我表示真的没有
慢是慢,但不是坑,这是两个概念
虽然一样找抽把。。。。=_=
第三天早上吴邪依约到了老痒的住处,张起灵不放心,早早起来坐在客厅里,看着小鬼收拾东西,但最终却没有跟来。
老痒倒是大老远就迎出来了,穿着的还是那天的衣服。吴邪看着老痒从那间偏僻的小屋跑出来,夏日阳光从房后种的几颗大杨树间洒下,亮的晃眼。吴邪到真有几分怀念起了在孤儿院的日子,也是这样,和伙伴们去上学,在夏天早上的阳光下,等着老痒从小屋里出来。解妈妈一定会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他们。
吴邪一晃神,习惯性的往门口看去。这下意识的一扫,却让吴邪一下子呆住了。虽然模糊着看不清楚,但吴邪分得出门口有一个人影,蓝衣白裙。吴邪闪开要冲过来和他握手的老痒,紧着跑了两步,门前干干净净,哪里有什么人。
“吴邪,怎么了,这抽的是哪门子的疯,跑什么?”
“老痒,伯母回来了没?”
老痒叹了口气,“回来就好了,没有,什么消息都没有。”
当然没有,是自己想的太好了。吴邪想起来了,刚才那个影子为何会那么熟悉,蓝衣白裙,那分明是解母年轻的时候。
吴邪再没有说话,跟着老痒进了屋子。屋子摆放一如以前,吴邪伸手在桌子上抹了一把,很干净。
和小时候,吴邪他们直接进了老痒的房间。
老痒给吴邪倒了杯茶,吴邪小抿了一口,实在是烫,就又把杯子放在那儿了。“老痒,这段时间,你都干些什么?”
老痒苦笑道,“我还能做些什么?”
吴邪暗下低估自己这话问的实在是没水平,还能干嘛,忙着找解母呗。为了缓解气氛,吴邪装着喝桌上依然很烫的水,猛的一口烫了舌头,吴邪眼圈立马泛起一层水汽。水太烫咽不下,又不能往外吐,只能含着那口水一圈圈的在嘴里转,弄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吴邪好不容易才把那口水咽下去,就听见老痒和他说话。
“哎,吴邪,不提那些。我直说了吧,我找你来是想让你帮我想想我妈她可能去了哪里,这世上除了我,恩,可能还有我那不知道在哪儿的爸,和我妈最亲的就是你了。你也帮着我找找,我妈她,会不会留下了什么线索。”
一个小时以后,解家老宅已经被两个人翻了个遍。只是碍于对老宅的怀念两个人翻动的很小心,翻过的东西还要收回原样,也正因为这样,两个人的进度很慢。吴邪也是这时候才知道解母竟然有本事把那么多的东西收纳起来,井井有条,老痒初中收集的上百盘磁带,老痒的小学毕业证书,还有小时候吴邪和老痒的合影。
整整三大本相册,吴邪在镜头中笑的灿烂,老痒在一旁傻呵呵的乐,有几张里面有解母的身影,柔和的外表,温柔的气质,穿着最爱的蓝色上衣和雪白的长裙。吴邪惊讶于照片的数量,有他在里面的相片就有整整一大本,有的照片连他和小哥都没有。翻到某一张照片的时候吴邪忽然愣住了,照片背景是孤儿院,他和老痒还有其他的几个孩子正在玩耍,吸引他注意力的是最左边一个男人的背影。吴邪又往回翻了几页,仔细的找了找,又发现了几张也有这个男人的身影。看不到脸,但看身形是属于同一个人的。吴邪数了数,竟然有六张,而且看照片上自己穿的衣服,时间跨度将近有一年,这个人的位置都在很角落的位置,以至于第一次看的时候吴邪都没有注意。这人是谁?吴邪眯着眼睛仔细想了半天,也没能想起与之相关的一点儿线索,这挺奇怪,一个曾在一段时期里如此频繁出现的人却未能给吴邪留下一点儿印象。
吴邪想叫老痒过来问问,却发现屋子哪里还有老痒的影子。
“什么时候走的,也不说一声?”吴邪把相册放回原处正想去找老痒,眼睛习惯性的向柜子上方一瞟——一个精致的木盒。
眼熟。
哪里见过?
吴邪脑子里与这个盒子相关的记忆忽然闪现了出来。那是自己还很小的时候,老痒出去玩儿了,吴邪玩儿累了在屋子里睡觉。醒过来的时候觉得口渴,走到客厅去找水。外面阳光亮的晃眼,但是由于背阴加上屋后几棵大杨树的树荫,屋子里倒是一点儿都不晒。窗前的桌子上,解母穿着长裙。吴邪凑上前去看,解母正对着里面的小镜子画眉,镜子里映出解母姣好的容貌。
那是解母的梳妆盒。
吴邪边想着边踮起脚尖去够柜子最上层的盒子,他本能的觉得那精巧的盒子里会藏着什么秘密。
吴邪动作很轻的打开盒子,却在看清盒子里的东西后动作一顿。
一颗珠子,泛着白色光芒的珠子。不是老痒小时候常玩的那个荧光球,也不是解母参加家长会才会小心翼翼的拿出来的那颗珍珠。吴邪很清楚的看见珠子上残留的妖气。
无疑,这就是老痒提到的那颗妖狐墓里的宝珠。
怎么会在这,怎么会被他找到?
吴邪想起小哥临出门前跟他说过的话。
“小心点,那珠子有古怪,最好能拿回来让我看看。”
这珠子的确奇怪,妖气很盛。那妖气,和老痒身上那丝淡淡的气息一样。
老痒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回来的这个又是什么?吴邪看见老痒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他身上那若有似无的气息,分不清那是妖气还是阴气,但吴邪确认那不是属于活人的气息。开始吴邪没在意,是以为这和老痒那见不得人的工作有关。
第二次觉得不对是结账时老痒从兜里掏出钱包和手机,吴邪记得,最开始找打火机的时候老痒习惯性的把身上的口袋拍了一遍,当时右边的口袋明明是空的,或者说有也只会是一些极小的东西。
还有就是照片,从见面起吴邪就注意到了老痒左耳上那招摇的耳环,他模糊记得老痒的耳洞是在右边的,晚上也从照片上确认了这一点。当然老痒可能又再左耳上打了个耳洞,可是他看了老痒右边耳朵,完全没有打过耳洞的痕迹。吴邪也知道这可能是好长时间不戴长好了,可是谁会做这样的事?打一个耳洞,后来却突然不用了,又在另一边打一个耳洞。
最关键的,还是晚上查的资料。吴邪按着小哥说的去查了南山,本来是想查查有关妖狐的传说,没想到搜索出来的第一条竟是南山山难。遇难的一共七人,失踪名单第五个正是解子扬。
吴邪着魔似地伸手去拿那珠子,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把它带回去给小哥看看。吴邪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颗珠子上,也就没有注意到,此时盒子正好打开了一半。盒盖和盒子形成一个垂直的角度,镶嵌在内侧的镜子里,映出一个女人的身影。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