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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欺负狱寺俱乐部之云雀家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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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给百度
因为赫然发现Sさん(SESSMARU )丢了漫画版在云狱吧...然后控诉我给他的文稿开不了..基於近来天灾人祸很多~所以还是来丢个曾经治愈过大家的东西好了XD"
记得~切勿转载.改编.抄袭.复制~以上
不然我随时有可能看心情删文章→心情很多变的


1楼2011-03-13 11:40回复
    家庭教师同人文,内容短、人物崩,以欺负狱寺为目的!
    不过我真的是喜欢狱寺的啦!
    十年后设定。
    =========
    (一)
    十年前的泽田纲吉等人打倒白兰后,十年后的大家回归。
    用一年的时间重整彭哥列,当一切尘埃落定后隔年,就是将延宕许久的"个人幸福"实现的时候了。
    (二)
    狱寺隼人欣慰地看著他最尊敬的十代目-泽田纲吉,牵著两位长年以来一直陪伴他的美娇娘-笹川京子跟三浦春一起走过众人祝福的走廊。
    在十代目结婚的大日子,就连从来不肯群聚的云雀恭弥,以及行踪飘忽不定的六道骸、库罗姆等人也都前来...虽然只是站在不甚起眼的角落,但也算是有给足面子了。
    看著新人与来宾脸上洋溢著幸福与快乐的样子,身为婚礼统筹人的狱寺也忍不住开心骄傲了起来,虽然在内心的一小小角落感到有点失落,但是他还是决定忽略,他比谁都要希望十代目幸福与快乐的。
    而在泽田纲吉结婚后半年,笹川了平也和女朋友-黑川花订婚,而在另一方面,狱寺也无意间撞见蓝波和一平在吵架,但是内容只是为了情人节蓝波只会想到送葡萄酒给一平,而一平感到不满而已,狱寺才讶异地发现,原来蓝波跟一平已经交往好一段时间,他只顾著彭哥列的事务,从来没注意过。
    就连棒球笨蛋山本武在某天,开会完后跟大家说要介绍个人给大家认识,之后进来一位有著一头长发、紫色眼眸的美女,他哈哈笑地跟大家说这是他的女朋友,已经交往半年但是现在才介绍给大家。
    『去,那个美人配你实在太可惜了!』狱寺不屑地看著山本说。
    『哈哈哈,不要这麼说嘛!我们可是很相爱的喔!』狱寺没想到那个粗神经的山本竟然也会开口说爱,一时之间还愣了愣。
    忽然之间,除了讨厌群聚的云雀以及行踪不明的六道,还有视十代目为圭臬的狱寺外,几乎大家都找到生命中的伴侣了。
    『狱寺君,你也已经27岁了,是不是应该找个人定下来了呢?』泽田纲吉看著前来递公文的狱寺隼人,有点忧心地问。
    狱寺跟著他也已经有十多年,这期间不要说是交女朋友,狱寺甚至对接近他的女性从没好声好气过。
    『没关系的十代目!彭哥列的一切就是我的恋人,请您不要担心!』狱寺马上回答。
    就是这样才担心啊..........泽田叹息著。
    (三)
    狱寺从办公室悄声出来,站在门口吐了口气,因为近日的忙碌,就连十代目都累到趴在桌子上睡著了,而京子则是在狱寺进去递公文的时候用笑容示意他不要吵到阿纲。
    在走廊行走的狱寺,忽然被窗外的影像给吸引了注意力:山本与他的女朋友、蓝波跟一平、了平跟黑川花,这六个人好像在玩棒球游戏,想当然尔,山本随便一挥就是全垒打、了平则是拼了命去追球、蓝波则是一边跑一边喊著要忍耐,其他三个女孩子则是在原地哈哈大笑,画面合谐又幸福。
    忽然之间,身边传来一道冷嗤声:『哼!群聚!』
    被声音给吓了一跳的狱寺连忙转头去看,云雀不知何时一脸冷淡地站在他的身边,但随即不示弱地回道:『既然讨厌群聚就不要去看啊!』
    云雀将眼神拉回到狱寺脸上,说:『要不是有只被遗弃的小猫在看,我才不会去注意呢。』
    愣了愣,狱寺随即炸毛:『你说谁是被遗弃的小猫?!』
    云雀调整了领带,然后走向前,说:『当然是你,活像被同伴抛弃的小家伙。』说完,便离开了。
    看著云雀的背影,狱寺忍不住火爆个性大声咒骂,但是内心深处却又有种被说中了的感觉。
    想起最近看见大家总是出双入对,虽然不致於羡慕,但总是有点失落,原本以为大家会这样瞎搅活到老死,却没想过大家可能身边会有个伴侣、家庭,然后同伴们不再是最优先,生活重心除了彭哥列、家庭,或者是家庭、彭哥列、然后才是同伴,而彭哥列代表的意义也只是因为工作而已,大家也不是非得要作黑手党才能活下去。
    


    2楼2011-03-13 1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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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5 06: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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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这句狱寺就没办法默不出声,跳起来指著云雀大吼说:『什麼合成杂志!是世界之谜与不可思议,是本世纪最伟大的著作!你这种凡夫俗子一点也不懂!』
      原本盯著狱寺的云雀在狱寺跳起来的同时转开了视线,狱寺见云雀的反应更是气愤,当下想抓住云雀的衣领,却因为酒精而脚步不稳地直接趴在闪躲不及的云雀身上。
      回神后,狱寺用手撑在云雀头两侧,看著被他压在底下的云雀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说:『你污辱我最爱的书,所以我也要污辱你...』
      『快起来!』云雀的声音十分冰冷,但是因为视线不是对著狱寺所以威力被硬生生地打了对折,剩下一半狱寺则是从来没有害怕过。
      狱寺觉得有趣,便低下头靠近云雀说:『我要吻你罗.....』
      却在靠近云雀唇只剩下几公分的距离硬生生停住,露出坏笑说:『开玩笑的,我可没醉到吻男人的程度。』
      没想到云雀的反应却是伸出一只手将狱寺的头压近自己,主动起这个吻。
      『嗯...唔....』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傻了狱寺,正要开口制止的时候云雀却趁机将舌头伸了进去。
      云雀一个翻身,将狱寺压倒在地上仍继续这个吻,好一会才停下,云雀坐在狱寺身上用深奥的眼神看著喘息不已的狱寺说:『你要我养你可以喔。』
      (六)
      办公室里,狱寺不自然地又扯了扯领带,恶狠狠地想著昨天晚上的一切。
      早知道云雀有这种变态兴趣,他就不会开那种玩笑了!昨天被云雀吻完以后,云雀竟然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说:『没想到你里面什麼也没穿,是早就准备好要来诱惑我的吗?』说完不等他辩解他以为和服就是里面什麼也不能穿,压著他就是一阵乱吸,搞的他脖子、胸前甚至是大腿内侧都是吻痕,要不是他机警一脚踹去,否则他就不会只被留吻痕了事了。
      『该死!』狱寺咒骂,眼前的公文却是一眼也看不下去,最后他叹了一口气,边庆幸著云雀这人没事不会到彭哥列来。
      就在狱寺正准备从抽屉拿出头痛药的时候,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来。』进来的人则是昨晚压著他乱吸的男人-云雀恭弥。
      见到来者,狱寺眉毛好像快打结似的瞪著他,不怀好气地说:『你来干嘛?』
      『培养感情。』说完,云雀就旁若无人地直接坐在上好沙发上,随手将桌上的书拿起来翻阅。
      『别开玩笑了!你这个王八蛋!给我滚....』狱寺话未说完,却被云雀直视的目光给盯的死死的,忍不住软了声音:『干...干什麼啊你....』
      『我要在这。』云雀仍是强调这句。
      狱寺看到云雀的表情知道他多说无用,只好随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便坐下继续看他公文。
      不知道多久,狱寺终於从公文间抬头,想起那个赖在他这边不走的家伙怎麼会这麼安静的同时,发现云雀正靠在他的沙发上闭著眼睛假寐。
      狱寺有点讶异,虽然他很常听见云雀说想睡,但却从来没看过他在谁面前睡著过,何况这家伙可是有连叶子落地的声音都会吵醒他的怪癖啊。
      也许是太过惊奇,狱寺悄声离开座椅,走到沙发边盯著云雀看的同时,却没料到对方动作更快,一把把他甩在沙发上,然后直接就躺在狱寺大腿说:『安静,否则咬杀。』说完,便闭上眼睛了。
      狱寺气的颤抖,但是看到云雀拿起拐子,不想办公室重新装修的狱寺只好乖乖不动,没多久,觉得睡意上身,也跟著闭上眼睛。
      没多久,蓝波一边说著话一边打开狱寺办公室的门:『狱寺你的VIP卡可以借.........对不起对不起!!』蓝波的话再打开门看到云雀冷瞪过来的目光后马上道歉关门跑掉了。
      被吵闹声给吵醒的狱寺嘟哝著:『好吵啊...谁?』
      云雀起身将狱寺抱进怀里然后往后一躺,柔声说:『没事,睡吧。』
      『嗯...』狱寺在云雀怀里调整了姿势,再度睡去。
      


      4楼2011-03-13 1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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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云雀忽然觉得能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将自己的手叠上狱寺,说:『还不都有人放我一个人自己睡著了。』
        『呃....』狱寺一脸尴尬,然后做出他这一辈子第一次的大胆举动-钻进云雀的怀中。
        看著怀中的狱寺,云雀也楞了愣,但随即将手环上狱寺的腰,感受到狱寺敏感地颤动,勾起一抹笑容,在狱寺耳边说:『这是在邀请我吗?』
        『才、才不是呢!还不都是你说不想自己睡,我才勉为其难陪你睡!我很大方吧!哈哈哈!』这话说得骄傲,但却因为讲话的人头怎麼也不肯抬起来,还伴随著微微地颤抖,让云雀觉得狱寺真的是可爱极了。
        云雀亲吻狱寺的头顶,收紧怀抱,低声说著:『那你要不要顺便连另一边也大方呢?』说完,云雀的脚挑逗似钻进狱寺的两腿中间,暗示意味深厚。
        后者则是像生气的小猫一样咬了云雀一口,说:『我才不要!』
        得到这反应的云雀不怒反笑,只是紧紧抱著狱寺,说了声:『睡觉吧。』
        (十三)
        日子也就这麼过去了两个月,因为云雀跟狱寺总是形影不离的,彭哥列的大家从原本的讶异,到最后的习惯,一开始泽田纲吉也很担心这两个火爆的家伙会不会出什麼问题,但在一次无意中撞见云雀用前所未见的温柔目光看著狱寺,而狱寺回视的眼中也充满了恋爱的喜悦,泽田就像吃了定心丸一样,任其两人发展了。
        就这样,又过了半年,笹川了平跟山本武两对也决定要再同一天办结婚典礼,基於之前狱寺将泽田的婚礼举办的隆重盛大的样子,他们两人也决定请狱寺帮他们举办,狱寺嘴上是念著麻烦死了、你们又不是十代目之类的话,却也没有拒绝他们。
        在他们两对的婚礼上,新娘子们正高兴地准备抛出手中的捧花,狱寺一个人站在不远处看著眼前热闹的画面。
        忽然,熟悉的温度靠近身后,不用回头就知道来者是谁,笑著说:『难得你会这麼靠近人群。』
        『谁叫我家的小猫跑到前头来了。』
        『我可是统筹人呢,我要全神贯注地注意场内一切状况。』狱寺转头看著云雀。
        『是吗?我看你可是一脸羡慕呢。』说完,云雀低下头亲吻狱寺的唇。
        吻毕,狱寺一脸埋怨说:『我哪里一脸羡慕....』同时,云雀将他的手抬了起来,在左手的无名指上套进一枚典雅的男用戒指,狱寺讶异地看向云雀,后者则是对他露出微笑。
        『『狱寺!(极限地)接住啊!!』』两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再配上朝他飞来两束捧花,狱寺完全没办法反应,只有呆呆地看著云雀替他接过那两束捧花,递到他的怀中,说:『婚礼就用和式的吧!』
        听到这麼单方面又霸道对话,暴躁的狱寺竟然不是发飙也不是转身就走,而是抱住捧花腿软地坐在地上,连脖子都是红的。
        


        8楼2011-03-13 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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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USO有
          私心有
          各作品不限
          本篇为家庭教师REBORN同人
          配对为云狱(1859),不适者勿入!
          ===================
          狱寺和云雀的婚礼,在云雀的坚持下采用了日式婚礼,但因为身为狱寺姐姐的碧洋琪与代理父亲夏马尔的要求-两人要拍西式婚纱照,否则就浪费了义大利的美景以及难得的终生大事,还威吓云雀说如果不答应,他们绝对不让狱寺出嫁...诸如此类云云。
          为了顺利迎娶美娇娘(?),云雀也只好答应了,看起来好像好委曲求全,但是在拍照的过程中,云雀却展现出十二万分的吹毛求疵的态度,甚至还要求著拍照地点也必须包含日本与并盛,让大家不禁觉得...其实这家伙是乐在其中的!
          至於当事人之ㄧ的狱寺隼人为什麼都没有任何表示,这自然是因为当他听见自家老公(?)决定要采用日式传统婚礼时,大喊著:有病啊!两个男人用啥婚礼,了不起就去教堂发个誓就够啦!听到姐姐跟夏马尔坚持要拍西式婚纱照的又大叫著:婚你吅妈的个头!两个男人拍什麼鬼婚纱照!是说到底谁要穿婚纱的?!老子我可不干喔!!...............等以上的话,即使他已经拿出中学时期常用的炸弹以及成人后用惯了的SISTIMA‧C‧A‧I装置怒吼,跟鬼一样强大的老公与本身就是个病毒体的义父以及威胁著要是不答应,她就决定每天煮三餐给他吃的姐姐的面前,自动消音了。
          更别提,其他守护者一开始就赞成了。
          就这样,满腹怨言与愤怒的狱寺隼人,就这麼被迫休息半年来准备他的婚礼等一切大事,而天然粗神经的山本还不知死活地对狱寺说:『我还真羡慕你!当初我结婚的时候可没有那麼多假期可以休息呢!』下场当然是边躲著狱寺的SISTIMA‧C‧A‧I边逃跑。
          至於这场婚礼究竟如何呢?我们访问了当事人-云雀恭弥与狱寺....喔!现在要改口叫做云雀隼人了的感想。
          云雀恭弥:『隼人很美,照片也不错。』看样子是很满意的样子。
          云雀隼人:『累毙了......打死我都不再结第二次婚.......』呃,我想是没办法结第二次婚的喔!
          而其他人的想法呢?
          小春:『Beautiful!!Wonderful!!小春也想结一次这样的婚礼!!!』没记错的话,小春你似乎已经结过一次婚罗?!
          山本:『真不愧是狱寺呢!竟然可以露出这麼可爱的表情!』....请问山本你的"真不愧是"是什麼意思?!
          泽田:『哈哈哈,忽然有点羡慕云雀学长呢!』云雀先生请你收起你的拐子好吗?!
          了平:『章鱼头真是极限的漂亮啊!!白章鱼都变成红章鱼啦!!』大哥,请你用地球的语言说话好吗?!
          骸:『KUFUFUFU,小猫咪身体的第一次,可是给我了喔。』六道先生可以停止你那种暧昧的眼神与说法吗?!这办公室已经快全毁了!!
          根据以上,这是一场众所公认的完美婚礼,且似乎让许多已婚人士都想婚变的样子....
          话又说回来,自尊这麼高的隼人为什麼会允许云雀随便改他的姓呢?其实这是有原因的。
          『云雀恭弥!为什麼老子非得跟你姓!!』狱寺(前)隼人大吼著。
          『你嫁给我,跟我姓是当然的吧,且法律也这麼规定。』
          『前提要我是女的吧?!』
          云雀看了看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未婚妻(当时),叹了一口气说:『好吧,那你告诉我你再坚持什麼?』
          闻言,狱寺愣了愣,呐呐地说:『我也是男人啊,且这个名字已经跟了我快29年了,是妈妈给我的名字....』
          云雀拿出放在书架上的资料,丢给狱寺说:『问题是你妈也不姓狱寺吧。』
          『呃!』
          云雀又翻了翻,说:『你爸则是纯正的义大利人,你妈也不是姓狱寺...充其量你妈给你的名字只有隼人而已,狱寺这个姓根本就不成立!』
          『你、呃、我、』狱寺哑口无言,虽明知道云雀说的话没错,可总有点不太对劲的感觉。
          云雀走向狱寺,用极其温柔的方式抚上狱寺的脸,柔声:『隼人,我不会夺走你母亲所给予你的重要的名字,但是我又希望你成为我的人,所以冠上我的名字吧隼人,让我有拥有你的证明。』末了,还附上一个极其浓情的吻。
          


          10楼2011-03-13 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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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狱寺(为方便分别,沿用婚前姓)起来的时候很意外地没看见云雀,昨晚他因为在忙公务,所以比云雀还要晚睡,每当这时候他就会回去自己的房间睡,不然依照云雀那种花瓣掉落声都会吵醒他的怪癖,他早就不知道被咬杀几次了,况且弄公务都已经够累了,他也没体力去应付有起床气的云雀。
            狱寺走回两人的房间,打开门进去,却发现云雀还躺在床上,难得的景象让狱寺有不太好的预感,於是他走近床,问:『恭弥,你怎麼了?』
            狱寺伸出手伸向覆盖住云雀头部的棉被,却被快一步的云雀给拉倒在床,云雀不管狱寺动作自不自然,自己找了个舒服位置就枕了上去。
            狱寺本来要咒骂云雀搞什麼鬼,却接触到云雀靠上来的热度给吓了一跳,说:『好烫!你发烧了?』
            『唔嗯...』云雀发出不知道算不算回应的声音后,将手缠得更紧。
            『喂!放开我啊!我看看你怎麼了?』狱寺拍著云雀的头,后者才不甚高兴地放开狱寺。
            无视云雀一脸不悦,狱寺爬起来以后摸向他的额头,说:『烫!你果然发烧了!等等喔,我去找冰枕跟温度计。』说完,狱寺正要离开却被云雀拉住,说:『不要走。』
            狱寺挑了挑眉,说:『没想到你生病了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听话,放开我。』
            云雀一脸不甘愿,负气地盖被翻过身。
            狱寺用极快的速度找出冰枕、毛巾跟温度计,然后走回房间,将冰枕用毛巾包好以后垫在云雀头下,然后用温度计测量云雀的体温,警示音响起一看:38.5度。
            狱寺皱眉,此时门口传来草壁呼唤的声音,狱寺连忙开门说:『啊你来得正好,恭弥发烧了,你可以帮我煮点东西吗?我要去找找有没有感冒药。』
            草璧先是愣了一下以后,才应声出去,狱寺担心地走近云雀,看著云雀闭著眼睛休息的样子,伸手摸著云雀潮红的脸颊,才说:『我去找感冒药,不要乱动喔。』
            说完,狱寺走了出去,还顺便拿了手机打电话到彭哥列总部,转接到泽田纲吉后拼命道歉说:因为云雀生病了,他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所以今天没办法到总部了云云。
            泽田纲吉一直安抚著狱寺说没关系,内心却想著:事实上会每天乖乖去彭哥列上班的人也只有狱寺而已这类无关紧要的事。
            挂断电话,狱寺才去找感冒药,等他拿好以后,草壁也端著热稀饭走到云雀房门口,先把东西放好以后,才拿起碗装了一碗稀饭,对著云雀唤:『起来吃点东西,吃过感冒药再睡吧。』
            云雀回应他的是一个翻身,见状,狱寺不太高兴地放下碗靠近床,把云雀转回来,说:『小鬼才不吃药,你不是小鬼了!』
            云雀睁开眼,抓了狱寺就吻,狱寺先是一愣,随即开始挣扎,爬起身说:『你干什麼!?不要闹了!』
            『哼。』云雀不理会,闭上眼睛又继续睡。
            狱寺头大地看著云雀,不知道这小子又在耍什麼少爷脾气,叹了一口气,软声说:『恭弥,拜托你,生病了不要闹脾气,乖乖吃饭吃药好不好?』
            『哼。』云雀的不领情,狱寺差点抓狂,但还是忍住继续说:『你这样我会担心,不要这样好不好?』
            这句话奏效,云雀终於开口:『你会担心我吗?』
            狱寺愣了一下,心想原来这小子在纠结这件事,又放软声音说:『很担心、很担心,你看我还为了你请假了呢...』
            云雀声音带了点任性,说:『那你昨晚为什麼不回来睡?』
            『我忙到很晚啊....我不想吵醒你,所以才回房睡的。』狱寺解释。
            云雀看起来不是很高兴,说:『下次回来睡。』
            『好好。』狱寺再度拿起碗,说:『吃点东西好不好?』
            『不想动。』
            『那我餵你?』狱寺试探地问。
            闻言,云雀才终於挪起身体,坐起,狱寺看见云雀这样,笑了笑,觉得云雀老说他不坦率,他觉得云雀才真的是那个不坦率的人。
            狱寺坐在床边给云雀餵稀饭,完毕又递了水跟药给云雀,看著对方吃下去以后才让他躺著。
            见云雀准备要睡了的时候,狱寺正想起身却被拉住,疑问地回头看见云雀拉著他的衣角,说:『陪我睡。』
            狱寺苦笑地叹了一口气,才掀被钻了进去,云雀一翻身抱住狱寺,调整好舒服的位置后才满足地闭上眼。
            狱寺躺在云雀身边,宠溺地笑了笑,轻声说:『快点好起来啊,恭弥。』
            回应他的是,云雀不明所以的轻哼声。
            


            16楼2011-03-13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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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雀眉头还是紧紧皱著,不说话。
              狱寺又说:『重点是,不脱衣服我怎麼游泳?』
              『穿著游。』
              狱寺咬牙:『其实你看我不顺眼希望我早点沉下去对吧?』
              打断两人的争吵的是山本的呼唤声,他跟了平把每个小孩专用的游泳圈、小汽艇都吹好气,呼唤著他们去领取。
              恭人跟隼弥跑过去拿了各拿一个游泳圈又跑回来狱寺这边,兴奋地说:『爹地爹地,一起玩水水!一起玩水水!』
              会这麼要求是因为云雀在事前就警告两个小孩说要下水前一定要有他们两个人之一陪同,不然不准下去,违者咬杀,两个小孩虽然还没有被云雀咬杀过,但是却看过好几次被咬杀的人的惨况,所以说什麼他们都会乖乖听话。
              狱寺被两人一左一右拉得没办法,只好站起身脱掉上衣,挑衅地说:『我现在就脱给大家看!有本事你就跟我离婚!』说完,狱寺就牵著两个小孩走向海。
              『哼。』云雀不高兴地把视线转回手中的杂志,想著果然还是不该来的这件事。
              小孩们玩了大概将近两小时,沙滩上的女性们就呼唤著大家来吃烤肉的声音,狱寺牵著两个小孩走回沙滩,叫他们去拿东西吃,自己又走回云雀伞下。
              狱寺看著带著墨镜假寐的云雀,说:『我叫小孩子们去拿东西吃,你要不要吃点什麼?』
              『隼人。』
              『干嘛?』狱寺答。
              『我说我要吃隼人。』
              『靠!靠靠靠!』不管经过多少年,狱寺的害羞细胞都还是不习惯这麼露骨的话,只好胀红著脸大叫。
              云雀一把把狱寺拉到身上,舔著狱寺濡湿的脖子说:『好咸。』
              狱寺反射性地躲了躲,红著脸回:『当然,刚刚泡过海水了嘛!』
              『我的隼人应该是甜的才对。』云雀认真地说。
              『你脑子被太阳晒昏啦?!』
              『パパ、爹地,我们拿肉肉回来了....』恭人、隼弥端著盘子,打断两人的调情(?)
              见状,狱寺连忙爬起来,对著两人说谢谢,然后招呼他们到旁边坐,自己则是拿出草壁跟SARA一起准备的餐点,分给他们跟云雀。
              吃饱以后,因为云雀不准他们马上下水,所以两个人只好先跑去跟其他小孩一起玩沙子,狱寺则是看著他们说:『恭弥,你不下水吗?』
              『怎麼?』
              『难得来这里玩,你不下水吗?』
              『没兴趣。』
              『孤僻的家伙。』狱寺骂。
              『怎麼会,我还有可爱的妻小呢。』云雀难得地轻松口气。
              『婚后你一定被外星人改造过!』
              『我只被隼人改造过。』
              结束一整天的海边活动后,大家一起到旁边的别墅去住一晚,晚上的时候大家还举办了烟火大会,快乐地结束这难得地『家族旅行』。
              


              19楼2011-03-13 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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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隼人,我—』
                『我目的地到了,不说了。』不理会云雀的话,狱寺就要挂掉电话。
                『爹地~堡堡到了~』隼弥说。
                『不是堡堡啦!是新鹅堡啦~』恭人纠正地说。
                『两个人都说错了喔,是——』在听到狱寺说出答案前,电话就被挂掉了。
                放下电话,云雀转身正要离开,泽田连忙大喊:『云雀学长,你要去哪里?』
                『德国。』
                『咦?』
                (七)
                『爹地爹地,我们什麼时候要回家?』晚上,在旅舍里,隼弥泪眼汪汪地看著狱寺。
                『回家——』恭人也流著眼泪抓著狱寺的裤脚。
                『你们想回家了吗?』狱寺蹲下身,看著两个小小孩。
                『隼弥想パパ—』
                『パパ—』
                狱寺苦笑,说:『 也对,你们第一次离开家这麼久嘛,再忍耐一下下好不好,明天爹地就带你们回家?』
                闻言,两个小孩扑向狱寺,躲在他的怀里哭泣著。
                (八)
                狱寺牵著两个小孩走出房间来到柜台,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男人。
                『パパ~~~』隼弥跟恭人看见云雀恭弥后,马上放开狱寺的手,扑向云雀。
                云雀将两个小孩抱了起来,亲吻他们两个的脸颊后才看向狱寺。
                『你来得正好,两个小孩你就顺便带回去吧。』说完,狱寺转身就要走回房,云雀放下两个小孩追上前,说:『你要去哪里?』
                『不关你的事。』狱寺想甩开云雀紧抓住他的手,却甩不掉。
                『怎麼会不关我的事?!你忘了我们是什麼关系了吗?』云雀看著挣扎不已的狱寺,不自觉地更加用力地握住他。
                『哈!我忘了?明明就是你忘了!云雀恭弥!』狱寺嘲讽地说著。
                看著狱寺冷淡的表情,云雀也不禁有些动气说:『别闹了隼人!』
                『云雀恭弥,我告诉你!我要跟你离——』
                话未说完,小孩子的哭声唤回两个盛怒的大人的神智,回头一看,竟是隼弥跌倒在地上大哭,连带著恭人也跟著哭了起来。
                两个大人放弃争吵跑去一看,发现隼弥白嫩的腿上有著一个伤口,红艳的血再配上白皙的腿好不刺眼。
                狱寺连忙从口袋拿出手帕压住伤口止血,云雀则跑去柜台要了医药箱,在一阵手忙脚乱过后,两个小孩仍是啼哭不止。
                抱著两个哭泣的小孩,狱寺竟有种想跟著一起哭的冲动,但是他还是忍住了,此时,云雀伸出手把狱寺及两个小孩一起环抱住,说:『别哭了好不好,都是我不好。』
                狱寺只是咬住下唇不说话,而云雀则继续说:『那天那个女人其实是六道骸那家伙的幻术,我只是被那家伙给强吻感到不高兴...对不起,不该说那不关你的事。』
                闻言,狱寺竟不争气地掉下眼泪,但他仍是倔强地不肯说话,云雀紧紧收紧怀抱,在狱寺耳边说:『别再离开我了,你们不在地这一个礼拜,我差点毁了彭哥列。』
                『你敢伤害十代目看看....』狱寺小声地说。
                『你不要我伤害他的话,你就别再离开我了好不好?』其实云雀内心感到很委曲,没想到狱寺还是只为泽田纲吉想。
                『下次再有一样的情形...我一定要跟你离婚!』狱寺哽咽地说。
                『不会了...绝对不会!』云雀吻去狱寺的眼泪。
                (九)
                好不容易找到狱寺他们的云雀,没有马上就回义大利,而是带著他们继续家族旅行。
                


                23楼2011-03-13 13:33
                回复
                  2026-05-05 06:1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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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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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懒得贴了= =....以下择期再说


                  24楼2011-03-13 13:35
                  回复
                    回复:25楼
                    谢谢~~看这麼多次真不好意思(咦?)
                    不过不腻嘛?炸
                    是说自己没贴也都忘了自己写过什麼.....
                    回复:26楼
                    佐依安~~
                    好久不见~~XD
                    以后可以到这边找我喔


                    27楼2011-03-13 22:52
                    回复
                      ==============
                      狱寺一个人在庭院的角落抽著菸。
                      其实自从狱寺跟云雀交往后,其实他的菸瘾就已经小了很多,云雀其实是不准他抽的,但是因为是长年以来的习惯,说真的,戒不掉!
                      在多次的争吵后,云雀只好退一步,不再要求他一定要戒掉,但是要求他减少数量,刚开始真的很难熬!不过人都是容易习惯的动物,所以久了他也习惯了。
                      再加上,恭人与隼弥到这个家以后,狱寺也担心会危害小孩子健康,所以又硬生生地把菸量再砍了一半,且自动自发地只要菸瘾犯了,就会自己走到无人的空旷地方去抽。
                      狱寺闭著眼靠著墙,重重地将口中的烟吐了出来。
                      此时,熟悉的脚步声接近他,狱寺懒懒地睁开眼看向来者,问:『怎麼了?』
                      云雀看著狱寺,说:『你在烦恼什麼?』
                      『啊?』云雀指了指狱寺手中的菸,示意著。
                      是了,其实以狱寺的已经不大的菸瘾再砍一半,其实几乎可以说戒菸了。为什麼会说几乎呢?因为狱寺只要在思考比较深入的事、或者是有烦恼的时候,他就会忍不住开始抽菸。
                      狱寺先是看了看手中的菸,然后露出苦笑说:『也称不上烦恼,只是琐事太多了,所以想冷静一下而已。』
                      云雀走过去拿走狱寺的菸,然后在狱寺讶异的眼光下吸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让云雀忍不住皱眉,说:『真难吃,你怎麼就这麼喜欢这东西?』
                      狱寺笑笑地将菸拿了回来,说:『我没说过它好吃吧?』
                      他先是吸了一口,又继续说:『可能大家都会以为我抽菸是为了点燃炸药,其实不完全是。』
                      闻言,云雀挑了挑眉询问,狱寺则继续说:『我小的时候也觉得这东西这麼难吃,为什麼夏马尔却手不离它,直到我离开家以后,才发现这东西除了点燃炸药外,还有"陪伴"的效果。』
                      『陪伴?』
                      『嗯,一个人生活的日子实在太过於寂寞,嘴的用途除了饮食,另一个作用就是说话了吧?但是一个人的我,没有人可以陪我说话,因此菸就达到"陪伴"这个作用了,拿著它、吸著它,透过缈缈烟雾,会让我觉得,其实一个人并不那麼寂寞。』狱寺将快燃尽的菸按进随身烟灰缸后,嘻皮笑脸地继续说:『一开始是这麼想,久了以后就上瘾了。』
                      云雀走近狱寺,说:『那你现在,还会觉得自己是一个人吗?』
                      狱寺挑起眉,说:『你怎麼会这麼问?』
                      云雀没说话,定定地看著狱寺,狱寺则是伸出手摸向云雀的脸,柔声说:『笨蛋,又再想多余的事了吧?』
                      云雀顺势将狱寺带入怀中,在他耳边轻轻说了话,惹得狱寺满脸通红地捶打了他一下,后者则是发出愉悦地笑声。
                      此时,两道稚嫩的声音传了过来。
                      『パパみじゅけた~』恭人开心的大叫。(原文是"见つけた(发现),但因为小孩发音不标准)
                      『爹地もみじゅけた~』隼弥也跟著开心地大叫。
                      看到两个小孩开心地在他们脚边转圈圈,狱寺跟云雀忍不住相视一下,同时一人一个将他们抱了起来,一家和乐地将他们带回房子里。
                      『我早就不是一个人了,不是吗?我有爱我的你、还有爱我的两个孩子,所以我早就不是一个人了,不是吗?』
                      狱寺幸福地看著云雀与两个孩子,第一次,他有了感谢上天的心。
                      


                      30楼2011-03-14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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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忽地,婴孩的哭声震醒了云雀。
                        坐起身,往两个孩子的方向看去,恭人嚎啕大哭著、隼弥则是红著眼、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在看到云雀醒来后也开始放声大哭。
                        云雀移动到两个孩子的面前,伸出大手环抱住,柔声:『恭人、隼弥,怎麼了?』
                        『爹地、爹地.....哇啊~』恭人只说出这几个字后又继续哭。
                        云雀只好转向隼弥,问:『怎麼了?』
                        隼弥抽抽咽咽地说:『恭、恭人...说...爹地...不见了.....呜呜...』
                        云雀轻皱著眉,想著恭人确实是比较黏狱寺,也难怪会在他出差的时候做这种梦,然后说:『恭人,爹地没有不见。』
                        恭人跟隼弥一起哭著抓云雀,说:『パパ、我要找爹地我要找爹地.....』
                        云雀没办法,只好说:『等我一下。』
                        『恭弥?怎麼忽然打给我?』狱寺接到家里打来的越洋电话很紧张,想说该不会是发生了什麼事了?
                        云雀则是说:『家里没事,但是小孩有事。』
                        『恭人跟隼弥怎麼了?!』狱寺声音忍不住提高,紧张著。
                        『两个哭著要找你。』
                        『啊?』
                        『我把电话给他们喔。』说完,云雀就直接把电话递给两个。
                        『爹、爹地!!』一听到狱寺的声音,两人的声音忍不住放大了起来。
                        狱寺先是被吓了一跳,柔声问:『怎麼了?』
                        『恭、恭人想爹地....』
                        『隼弥也想爹地........』
                        狱寺忍不住微笑,说:『傻瓜,只有一天没看到爹地吧?』
                        『爹地什麼时候回来?』隼弥问。
                        『快点回来!』恭人大叫著。
                        『爹地很忙啊,要三天后才会回家。』狱寺语毕,两个小孩又开始放声大哭,不得以,云雀只好接过电话,说:『你还要多久回来?』
                        『还要三天,不过再加上时差,要第四天才会到家。』狱寺听著小孩们的哭声,眉头紧皱。
                        『太久了。』
                        『这我没办法啊。』
                        『你现在在哪里?』
                        『澳洲墨尔本,怎麼?』狱寺疑惑。
                        『我现在带两个孩子去找你。』云雀说完,正想挂电话,却被狱寺的声音阻止:『喂!!你没搞错吧!!这可不是说走就走得到的距离耶!你要因为两个孩子在想我就把他们带来吗?!』
                        『不只。』
                        『啊?』
                        『我也想你,所以是三个人在想你,这样还不足以去找你吗?』云雀认真地说完便挂了电话,而另一头的狱寺则是听著嘟嘟声,脸红了好一会才小声地咒骂著:『妈的.....』
                        


                        31楼2011-03-14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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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爹地爹地,你在做什麼?』恭人跟隼弥一脸兴奋地看著狱寺拿出竹子往门口走,追在他后面问。
                          『这个啊,是要过七夕喔。』狱寺微笑。
                          『七夕?』两个人同时歪著头问。
                          狱寺想了一下后,说:『你们等爹地一下喔,我把这个放好以后再告诉你们。』
                          『好!!!』看著两个人举手应允的样子,狱寺对他们微微一笑后,就去把竹子拿去门口挂好。
                          云雀踏进和室看到的就是这景象,狱寺指挥著两个小孩乖乖地坐著。
                          『你们在做什麼?』云雀踏进去以后问。
                          『喔~他们在问我七夕的由来,我正要跟他们解释呢。』狱寺笑著说。
                          『不就是两个....』还没说完,狱寺马上捂住云雀的嘴,说:『喂喂!你不要破坏小孩子的梦想!』
                          被捂住嘴的云雀皱了皱眉,伸出舌头舔了狱寺的掌心,狱寺吓了一跳马上放开,还顺便瞪了他一眼,后者一脸不在乎。
                          『爹地快点告诉我们啦~~』隼弥催促。
                          『告诉我们~~』
                          狱寺微红著脸,说:『其实呢,这个是由中国传来的习俗。』
                          『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仙女叫做织女,她去河边洗澡的时候衣服被一个叫做牛郎的男生偷走了,然后她去要回衣服的时候呢,就爱上了牛郎,最后跟他结婚了。可是大神大人很生气,就把他们两个拆散,让他们一个住在星星的左边、一个在星星的的右边,一年只能见一次,今天就是他们见面的日子。』狱寺很认真地说,但是内容却让云雀勾起讽刺地笑。
                          狱寺回头又瞪了云雀一眼,恭人扑过去拉著狱寺的衣服,一脸认真,问:『为什麼牛郎要偷人家的衣服?』
                          狱寺愣住,隼弥马上抢答:『那个叫做变态!电视上有说!』
                          『噗!』听到隼弥的回答时,云雀原本喝下去的茶呛到气管,让他不住地咳嗽。
                          狱寺连忙说:『等、等一下!那、那是中国的变..是中国的故事啦!日本的不一样喔!』
                          『不一样?』两个人又同时看著狱寺问。
                          『对、对啊!在日本的神话-古事纪里记载,古时有一少女叫做棚机津女,为了替村庄消灾解难,在水边织衣要祭神,并且与神结成一夜夫妻,所此以后,七夕这天就变成祈求平安、消灾解厄的日子。』狱寺解释。
                          『那爹地拿竹子要做什麼?』隼弥问。
                          『要许愿喔。』云雀回答。
                          『许愿?』
                          云雀从袖拢拿出七彩的纸片,说:『在这个上面写上愿望,再挂到竹子上,可以祈求愿望实现。』
                          恭人跟隼弥跑过去接了纸片,然后手拉著手就跑走了,留下两个大人。
                          云雀把狱寺拉到怀里,说:『你怎麼没说这在中国传说里,这天是情人的日子呢?』
                          狱寺一脸讶异地看著云雀,说:『你怎麼知道?日本人不当这天是情人节啊?』
                          『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是是....』狱寺放松身体靠在云雀的怀里,才喃喃地说:『现在告诉他们什麼是情人、夫妻,他们也不懂啊。』
                          『总觉得有点不悦呢。』
                          『为什麼?』狱寺疑惑。
                          云雀一脸倔强地转头,狱寺露出顽皮的笑容,取笑:『真是个傻爸爸。』
                          『哼。』
                          狱寺抓著云雀的手开始把玩,说:『明年七夕带他们回日本吧,仙台的七夕祭我还没有看过呢。』
                          云雀手指跟狱寺的十指交握,说:『虽然我不跟草食动物群聚,不过带你们去看看也好。』
                          『嗯。』
                          两人相视一笑,祝大家,七夕快乐~:)
                          小插曲:
                          两个小孩拿著蜡笔,一脸认真地开始在纸条上画著。
                          歪歪扭扭地化了很多团线,仔细、再用点想像力才勉强地看的出来是四个人。
                          两个人拿著画好的图,一起闭上眼,认真地说著:『希望,我们可以永远跟パパ还有爹地一直、一直在一起。』
                          =====================
                          啊啊~这系列写得好轻松啊~(乐)
                          我果然最爱这系列~~转
                          亲子万岁~~
                          怕明天我没时间,今天先发了。
                          顺便一提,狱寺毕竟是外国人,故事是故意让他讲得不太专业的感觉,不过日本那个是真的,所以日本七夕叫做"念法为「たなばた」由日文中的「棚机つ女(たなばたつめ)」(织女)而来,而不是直接由口语的翻译为七夕「しちせき」。"
                          而且日本过得是"国历的七月七日,不是跟我们一样的农历七月七日"~且他们也不认为这天是情人节喔~
                          仙台七夕祭则是东北很有名的祭典之ㄧ,非常热闹!!:)
                          


                          32楼2011-03-14 11:20
                          回复
                            顺便一提仙台在这次大地震恐怕......Q____Q


                            33楼2011-03-14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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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5 06: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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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两个一定要乖乖的,不可以给大家添麻烦喔!』狱寺重复著不知道对著隼弥跟恭人说过第几次的话,但还是不放心地一脸担忧。
                              『あい!!』(原文是はい)
                              『あい!!』两个小孩也重复了不知道第几次这句话,但仍是精神饱满地回答。
                              见狱寺似乎还是想继续说什麼时,泽田略带苦笑地说:『隼人,你放心好了,他们两个这麼懂事,不会给大家添麻烦的。』
                              『可是十代目——』狱寺很担心,因为这两个小孩从来没有遇过他跟云雀同时不在的情况,且这一次还要一个礼拜他们才会回来。
                              『哈哈,你看云雀学长不也很放心的样子,你就不要再担心了啦。』泽田安抚。
                              此时,草壁跟云雀朝他们两个走来,云雀一脸认真地说:『听好,每天晚上七点准时开视讯让我看见隼弥跟恭人,晚一分钟的话,回来你就准备被我咬杀!』
                              .......................云雀学长...泽田在内心里哭泣著。
                              没注意听云雀他们在说什麼的狱寺,蹲下身再继续对两个小孩说:『爹地跟パパ一个礼拜以后就回来了,你们不可以不听话喔,不然爹地就不买礼物给你们了。』
                              『恭人会乖乖听话!』恭人高兴地举起手。
                              『隼弥也会!』隼弥也跟著恭人一起举手。
                              『乖。』狱寺摸了摸两个小孩的头发,才跟他们道别。
                              看著云雀跟狱寺离开的背影,泽田叹了一口气想著没想到他们两个还真是离不开小孩........
                              『呜、呜、呜.....』
                              『爹地...パパ....哇~~』
                              两个大人才一离开,两个小孩就马上开始哭,泽田心里充满黑线,真是有够离不开父母的小孩......
                              泽田蹲下身,对著两个小孩微笑,说:『恭人、隼弥,你们不是答应爹地说要乖乖听话吗?』
                              『恭人很听话!』
                              『隼弥也素!』两个小孩马上擦乾眼泪,对著泽田大声地说著。
                              泽田忍不住摸了摸两个小孩的头,说:『那跟叔叔一起去吃点心好不好?』
                              『好!!』说完,两个小孩牵著泽田的手,一起往基地餐厅走去。
                              


                              34楼2011-03-14 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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