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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狱寺(为方便分别,沿用婚前姓)起来的时候很意外地没看见云雀,昨晚他因为在忙公务,所以比云雀还要晚睡,每当这时候他就会回去自己的房间睡,不然依照云雀那种花瓣掉落声都会吵醒他的怪癖,他早就不知道被咬杀几次了,况且弄公务都已经够累了,他也没体力去应付有起床气的云雀。
狱寺走回两人的房间,打开门进去,却发现云雀还躺在床上,难得的景象让狱寺有不太好的预感,於是他走近床,问:『恭弥,你怎麼了?』
狱寺伸出手伸向覆盖住云雀头部的棉被,却被快一步的云雀给拉倒在床,云雀不管狱寺动作自不自然,自己找了个舒服位置就枕了上去。
狱寺本来要咒骂云雀搞什麼鬼,却接触到云雀靠上来的热度给吓了一跳,说:『好烫!你发烧了?』
『唔嗯...』云雀发出不知道算不算回应的声音后,将手缠得更紧。
『喂!放开我啊!我看看你怎麼了?』狱寺拍著云雀的头,后者才不甚高兴地放开狱寺。
无视云雀一脸不悦,狱寺爬起来以后摸向他的额头,说:『烫!你果然发烧了!等等喔,我去找冰枕跟温度计。』说完,狱寺正要离开却被云雀拉住,说:『不要走。』
狱寺挑了挑眉,说:『没想到你生病了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听话,放开我。』
云雀一脸不甘愿,负气地盖被翻过身。
狱寺用极快的速度找出冰枕、毛巾跟温度计,然后走回房间,将冰枕用毛巾包好以后垫在云雀头下,然后用温度计测量云雀的体温,警示音响起一看:38.5度。
狱寺皱眉,此时门口传来草壁呼唤的声音,狱寺连忙开门说:『啊你来得正好,恭弥发烧了,你可以帮我煮点东西吗?我要去找找有没有感冒药。』
草璧先是愣了一下以后,才应声出去,狱寺担心地走近云雀,看著云雀闭著眼睛休息的样子,伸手摸著云雀潮红的脸颊,才说:『我去找感冒药,不要乱动喔。』
说完,狱寺走了出去,还顺便拿了手机打电话到彭哥列总部,转接到泽田纲吉后拼命道歉说:因为云雀生病了,他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所以今天没办法到总部了云云。
泽田纲吉一直安抚著狱寺说没关系,内心却想著:事实上会每天乖乖去彭哥列上班的人也只有狱寺而已这类无关紧要的事。
挂断电话,狱寺才去找感冒药,等他拿好以后,草壁也端著热稀饭走到云雀房门口,先把东西放好以后,才拿起碗装了一碗稀饭,对著云雀唤:『起来吃点东西,吃过感冒药再睡吧。』
云雀回应他的是一个翻身,见状,狱寺不太高兴地放下碗靠近床,把云雀转回来,说:『小鬼才不吃药,你不是小鬼了!』
云雀睁开眼,抓了狱寺就吻,狱寺先是一愣,随即开始挣扎,爬起身说:『你干什麼!?不要闹了!』
『哼。』云雀不理会,闭上眼睛又继续睡。
狱寺头大地看著云雀,不知道这小子又在耍什麼少爷脾气,叹了一口气,软声说:『恭弥,拜托你,生病了不要闹脾气,乖乖吃饭吃药好不好?』
『哼。』云雀的不领情,狱寺差点抓狂,但还是忍住继续说:『你这样我会担心,不要这样好不好?』
这句话奏效,云雀终於开口:『你会担心我吗?』
狱寺愣了一下,心想原来这小子在纠结这件事,又放软声音说:『很担心、很担心,你看我还为了你请假了呢...』
云雀声音带了点任性,说:『那你昨晚为什麼不回来睡?』
『我忙到很晚啊....我不想吵醒你,所以才回房睡的。』狱寺解释。
云雀看起来不是很高兴,说:『下次回来睡。』
『好好。』狱寺再度拿起碗,说:『吃点东西好不好?』
『不想动。』
『那我餵你?』狱寺试探地问。
闻言,云雀才终於挪起身体,坐起,狱寺看见云雀这样,笑了笑,觉得云雀老说他不坦率,他觉得云雀才真的是那个不坦率的人。
狱寺坐在床边给云雀餵稀饭,完毕又递了水跟药给云雀,看著对方吃下去以后才让他躺著。
见云雀准备要睡了的时候,狱寺正想起身却被拉住,疑问地回头看见云雀拉著他的衣角,说:『陪我睡。』
狱寺苦笑地叹了一口气,才掀被钻了进去,云雀一翻身抱住狱寺,调整好舒服的位置后才满足地闭上眼。
狱寺躺在云雀身边,宠溺地笑了笑,轻声说:『快点好起来啊,恭弥。』
回应他的是,云雀不明所以的轻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