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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圣斗士外传☆★★(修正版)(恶搞+情感的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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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河来到黄金公寓,却发觉气氛有些异常。
平时充满活力的“阳光王子”米罗郁闷地摊在沙发上。
其他的黄金帅哥笑得前俯后仰。
“哈哈哈……笑死人了……”迪斯马斯克捧着肚子幸灾乐祸。
“小米啊小米,我早叫你看看医书。什么都不懂,还当什么校医。”撒加摇着头。
冰河好奇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冰河,你的消息真不够灵通,呵呵……米罗这个笨蛋,用针刺得校长的女儿小病成大病,住进了医院。”阿布罗狄尖声道。
“什么嘛,我怎么知道她那么麻烦,我还是按着穴位刺的。”米罗叫道,“而且本来她是看另外一个校医的,见了我,非要我给她医治。”
卡妙拍着米罗的肩膀道:“其实我一直在怀疑,你是不是真懂得医学知识。”
米罗不满地叫:“谁知道这个学院的学生那么脆弱,一针就出问题了。”
冰河暗想:“一辉果然有先见之明,真是一针毙命。”
修罗关切地道:“小米啊小米,你已经连续出了两次状况了,上次小米飞针的事情,纱织小姐还没想到处罚的办法哩。你可得当心哦。”
沙加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加隆叹息着说:“早告诉过你了,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像我加隆一般,做一个成功的人物滴。”
米罗思索片刻,道:“会不会是因为校长的女儿先上了加隆的体育课,才在我这里出状况的。说不定加隆也有责任。”
加隆一跃而起,叫道:“你说什么?!你还真会转嫁责任!”
米罗接着说:“本来就是嘛,从我去学校的第一天,都当够了你的替死鬼了。你那种魔鬼式的训练方法,不出人命才怪呢。”
“你还说!”加隆准备一记拳头敲过去,米罗光速地躲开。
但丁在一旁微笑着缓和着气氛:“行了啦,米罗少爷,有时候福祸难料,说不定还是一件好事呢。”
“不会吧,我现在被学校开除了,还是好事?”米罗仰天长叹道:“为什么我米罗的命就这么苦呢,唉……”
“纱织小姐到——”随着辰已的招牌式叫声,纱织走了进来。
“纱织小姐好。”众人纷纷问候道。
纱织径直走到米罗身边,用那双淡紫色的眸子盯了他良久。
“今天院长给我打了电话,米罗,你可真行啊——”纱织说:“上次的事还没了结,你又给我惹出麻烦了。”
米罗明白自己的“大限”已到,耸搭着脑袋瓜子,听候最终判决。
“既然你这么喜欢发挥自己的功力,从明天开始,我就给你一个任务吧。”纱织冷冷地说。
“是……什么?”米罗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去水野家族,给水野家大少爷当贴身保镖。”
“什么?”米罗愣住了,“那……那个娘娘腔?!”
“反正你在家也呆不住,你不是很喜欢动武力嘛,看来这份工作非你莫属了。”
米罗轻声抗议道:“纱织……小姐,能不能换一家?”
“你还有得选择吗?要么你就回圣域。”
米罗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不回去。”
“那就收拾自己的东西,开始这份工作。相信对于一个圣斗士来说,这份差事应该算不了什么吧。”纱织一点余地也不留给他,“还是要记住,在保卫工作上,要注意隐藏自己,如果让人们知道了你们的实力,就算我不开口赶你们,你们也只有回圣域一条路可走了。”
米罗嘀咕了一句:“真见鬼——为什么我非得保护一个娘娘腔的男人不可呢?”
水野府邸——
米罗怅然地站在水野家的花园里。
水野家的执事上上下下,反反复复地打量着他,不时地拍拍肩膀。虽然他的力量不值一提,但米罗颇感别扭。陪同他前来的瞬低声问着身旁的卡妙:“这个人感觉像在菜市场买菜。”
卡妙摇摇头,叹口气,表示无语。
“嗯,外观还可以,挺结实的。罗森先生,待会儿给他做一个详细的体检。我们水野家族必须保证每个进入的人的内外都得合格。”执事对身旁的私家医生说道。
“我是人,不是货品!什么外观?什么内外都合格?!”米罗怒道。



165楼2011-03-21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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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野府邸。
    米罗在树的卧室外徘徊着,无奈地自语道:“真是麻烦,像只看门狗似的——连洗澡都需要我盯着……”他实在觉得无聊,对着门叫了声:“树少爷,麻烦您快点儿,时间马上要到了。”
    树闭着眼睛享受着淋浴,根本不理会在门外大叫的米罗。
    执事从容地走了过来,对着米罗的头就是一记闷棍:“大清早的别叫得像杀猪似的,历来就只要下人等主人的,哪有催主人的道理?”
    米罗委屈地捂着脑门:“我是提醒提醒他嘛。”
    执事走后,米罗嘀咕了一句:“这水野家真是欺负人的,我堂堂一个黄金圣斗士,居然成了一个小男生的私人保镖——还不把我当人看!”他深呼吸一下,说:“算了,谁叫自己犯了错哩——我忍!忍!忍!”
    突然间,米罗听见树的一声尖叫:“哇!”想也没想,条件反射地冲进房间。
    “浴室——”
    他猛地撞开浴室门,里面的树惊愕地转过身来。(正在洗澡,身上当然是……)她见米罗木鱼似地站在自己面前,自然地用双手护住胸部,继而再次大叫:“哇——”
    一时间米罗慌了神,连忙转过身去,口中不停地念叨:“噢噢脱脱,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众:晕乎之——小米连阿弥陀佛都念不清楚,还学沙沙的台词)一边念,一边像只大闸蟹般向门外移动着。
    水野树迅速地用块大浴巾裹住身体,厉声叫道:“站住!”
    米罗下意识地停住脚步。
    “你……看见了?”树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问道。
    “没……没看见……没……什么看……的……”米罗期期艾艾地回答道。
    水野树大怒,叫道:“是没看见还是没看头?!”
    米罗迅速接过:“没看头——”话一出口,顿觉不妥,立即改口道:“不——不对——是没看见——我什么也没看见——”
    “没看见?!——你拿我当三岁小孩啊?”树更气,她飞快从浴室里出来,关上卧室门。
    树瞪着米罗:“没事你进来干嘛?”
    米罗无奈地回答道:“谁让你大叫的?我以为出什么事了。”
    “噢——”树叹了一口气,轻声道,“浴室里有蟑螂。”
    米罗也叹了一口气,说:“大……大不了……一人一次,就此扯平。”
    树奇怪地问道:“什么一人一次?”
    米罗努了努嘴:“上次在学校浴室啊——我就觉得奇怪,男人看男人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谁知道……”
    树的脸刷地红了,她默默地走向衣帽间。
    米罗也觉得气氛尴尬,便道:“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等一等!”树叫住他,“今天的事……你不会告诉别人吧?”
    米罗愣了愣,道:“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女扮男装?”
    树沉默片刻,回答道:“我有我的苦衷……你可不可以答应我,就当你什么也没看见,行吗?”她的声音轻盈而柔和,略略带有一丝哀求。米罗向来无法拒绝女性的请求,说:“我说了,什么也没看见。”说罢,走出了她的房间。
    米罗轻轻关上门,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的心突然跳得很快,心中思绪万千:他——她竟然是个女的!再回想着树的外貌:圆润的双肩,秀丽的脸庞,充满水分的双唇……无论从哪一点来看,都绝不像男人。现在她年纪还小,再过几年,她根本无法再掩饰自己的女性魅力。
    “到底为了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生活?”米罗百思不得其解。
    当水野树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他仔细地观察着她:虽然树仍是男装打扮,西服衬衫领带,一张素面朝天;但在她的褐色长发之下,掩饰不住的却是无尽的女性魅力和柔情,佯装的男性外表不过是在她的美貌上增添了几分英气。
    米罗将眼光停留在她身上良久,竟然入神了。
    “干嘛?”树叫了他几声,方才回过神来。
    “觉得我不像男人还是不像女人?”树笑吟吟地问他。
    米罗扭过头回避着她的目光,撇一撇嘴说:“感觉总是怪怪的。”
    “走吧,我的贴身保镖。”树故意拖长了声调。
    米罗乖乖地跟在她后面,他突然想起了但丁的话:“坏事也许会变成好事。”
    “有道理!”米罗想着,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众:真是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呀!)
    


    168楼2011-03-21 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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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01: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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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罗驾着车,心里想道:“这个大小姐又想干些什么?大清早不上学,叫我载着她去兜风。”想着想着,他偷偷地瞟了一眼身旁的水野树。
      树一直沉默不语,偶尔指点一下开车的方向。汽车驶进了东京的郊区,在一处靠海的岸边路上停了下来。
      此时,东京已入秋季,不是那么炎热了,由于又是早晨,海边根本没什么人,习习的海风吹过来,已让人感觉有丝丝的凉意。
      米罗当然不会怕凉,但大清早到这个杳无人烟之处,并不是件让人愉快的事情。
      “你下车。”树说了一句。
      米罗顺从地下了车。
      “关上车门,你去海边等我。”树命令着。
      米罗疑惑地照着做了,心里却想着:“见鬼!她到底想干些什么?难道是我做了什么惹她生气的事情,她罚我去吹海风?”
      他徘徊在海边约一刻钟左右,感觉到身后有人,敏感地一回头,不由得愣住了:
      树穿着一袭紫色的长纱裙,淡扫蛾眉,微饰樱唇,双颊泛红,宛如一个云中仙子般站在他面前。
      米罗完全看呆了,除了为她的美貌,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米罗说不出话来。
      “你不认得我啦?”树盈盈一笑,樱唇微启,露出她洁白的牙齿。
      “我……我见过你!”米罗叫了起来——这头发,这张脸,这身衣服,这种熟悉的感觉……
      “你是希腊湖边的女子!”
      “你终于想起来了?”树微笑着,“蓝头发的希腊骑士。”
      “真的是你!”米罗突然兴奋起来,“难怪我老觉得你眼熟。”
      树继续保持着她那充满魅力的笑容,并不言话。
      米罗叹息道:“你看,现在这模样多好——干嘛要扮男人?”
      树的笑容黯然了,她轻垂下头。
      “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说出来,或许我能够帮助你。”米罗关切地道。
      树抬起头,扭向一旁,望着面前的大海,叹道:“米罗大哥,你看日本的大海多美啊——可是,我还是喜欢希腊的湖泊。”
      米罗一听她这句话,明显是避开了他提出的问题。
      树轻声道:“我经常在想,如果那天,我有勇气坦然面对你,认识你,或许,就不会来日本了。”
      米罗靠近她,一阵少女的芬芳气息扑鼻而来。他不禁有些陶醉了,深吸了一口气。
      “我美吗?米罗大哥?”树突然问道。
      “当然!”米罗不假思索地回答。
      “谢谢——你是第一个这么赞我的男人。”树笑了笑,“作为女孩子,都希望听赞扬的语言吧。”
      “因为你一直不肯用真实的身份示人。”米罗如实地回答着,“否则,我绝不会是第一个。”
      树看着他,幽幽地道:“有些事,容不得自己作主,可能,这也是我的宿命吧。”
      米罗皱着眉,说:“听你的话,如果可以选择,你是不会用这种方式来生活的。难道,你甘于一生被这心里的枷锁困绕,而不试图去解开它?”
      树苦涩地一笑,摇摇头说:“人生有太多无奈的事……不过,相信总有一天,当有人为自己曾做过的事付出代价;而我获得了自己应有的东西之时,应该一切事物都会合情合理……”
      米罗听着这些似懂非懂的话语,他的目光,再一次被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所吸引……
      


      170楼2011-03-21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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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布罗狄怀抱着一束玫瑰,兴致勃勃地走进花艺馆所在的那幢大厦。
        “哼哼哼……让他们看看……我自己种的东京魔鬼玫瑰,制作出来的一定是艺术品中的艺术品。”想着想着,不由得笑出声来。
        周围的人听到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都停下脚步,好奇地往他这边看去。
        阿布罗狄笑罢,发觉气氛不对,东瞅西瞅,方收敛了一些:“低调……要低调……像我这类的美男子,是比较引人注目……这——正常现象,正常现象……”
        正当他得意洋洋之时,大门口响起一阵叫声:“借——过——”
        顺着这声音,冲进来一个戴着帽子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阿布罗狄这个方向冲了过来。
        阿布罗狄尚未反应过来,那人已经闯了过来,正与他撞个满怀,阿布怀里的鲜花洒了一地。
        “干……干什么……”阿布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弄得七荤八素,定睛一看眼前的人,叫了起来:“喂,小子!走路不长眼睛?!”
        那个戴帽子的人头一抬,将脸庞凑近他面前,叫道:“谁是小子,你瞪大狗眼好好看看!”
        阿布罗狄瞪着眼睛,一张脸部大特写凑了过来,他喃喃了一句:“太近了,看不清楚——”伸手揪着面前这个人的脸庞扯离远了一些。
        原来竟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阿布罗狄哼了几声,说:“乳臭未干的小子,你知道大爷我是谁吗?”
        那人立刻剑拔弩张,叉着腰叫道:“你这臭女人神气个什么劲!”
        “什……什么……女……女人……臭……臭女人……”阿布罗狄气得七窍生烟了,指着那人叫道:“你敢说我是女的!”
        “谁叫你说我是男的!我哪点像男人?!”那人继续叉着腰叫着。
        “咦?”阿布罗狄仔细一观察,继续“哼哼”了两声,嘲笑着说:“你照照镜子吧,男人婆,这德行也算是女人,世界上的男人可就惨啰~~~~~~~~~~~~~~~”
        “哼!”那人指着他的鼻子叫道:“如果世界上的男人都长成你这副德行,所有的女人可都惨了!!!”
        “你……你说什么——长成我这样子怎么啦?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他连续说了N个“知不知道”还没把后面的“我可是天地争辉的美男子……”之流的话说出口,只见那女子嚷了几句:“真是倒霉,第一天上班,就遇上这么个恶心的家伙——”然后踩着洒在地上的玫瑰从他身旁插肩而过。
        “哎呀——你这个人——”阿布罗狄急着叫:“什么态度,人家还在跟你说话——我的玫瑰——”
        阿布罗狄心疼地看着地上一片狼迹,盯着已迅速冲进电梯的那个人的背影大叫道:“你走着瞧!!!”
        阿布罗狄带着郁闷的心情上了楼,走进花艺馆,一见面前仅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他瞪着眼睛问道:“怎么就你们几个?”
        其中一个人无奈地摊着手:“我有什么办法,听说对面的柔道馆来了个新教官,还是个女的,全都去那边报名了。”
        “柔道馆?”阿布心里想着,顺势走了过去。
        “大家看见没有,照着做一遍!”一个声音响着。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阿布罗狄瞅了一瞅,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是那个泼妇!”
        只见刚才遇到的那个女子现在已经换了一身白色的柔道装,一头短发显得英姿勃勃。
        阿布罗狄眯着眼睛观察了良久,心想:这可恶的男人婆,蹂躏了我的玫瑰又抢我的学生。我阿布罗狄不给你一点教训,还怎么混下去?想着想着,他慢步走进了场内。
        “啪!啪!啪!”他以手击掌,引起了全场人的注意。
        那女子自然也发现了他,眉头微微一皱,“怎么是这个人妖?”
        “好身手,好身手,不愧是女中豪杰。”阿布继续拍着手。
        那女子昂了昂头,朗声道:“这位同学,也是柔道班的成员吗?进场可得先报名的。”
        阿布罗狄冷笑一声,道:“报名有什么问题?问题在于看你这种女人是否有本事当我的老师。”
        那女子一听他这番充满挑战性的话,回敬了他一个古怪的笑容,走近了阿布身边。由于她的身高不及,只得仰望着他,但,她的目光亦充满了火药味,带着一种不屑的语气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171楼2011-03-21 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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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金公寓——“什么?!你加入了柔道班?!”
          加隆一蹦三尺高,“没搞错吧?你不是在教人插花的嘛?”
          卡妙淡淡地微笑道:“说是去赚些外快,怎么变成了花钱了?”
          “哪里,是你们不明白。”阿布罗狄努力装出一副轻松的姿态说:“柔道班的导师看中我体质优异,乃万中挑一的人材,硬要拉我进去。(众:晕!)我想多学一件本事总也不是坏事,就答应了。以后,我可能还会做柔道班的导师呢。”
          “那倒是,没利益的事,相信阿布不会做的。”穆笑道,“那你要加油啊。”
          撒加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好地干,可千万别丢咱们黄金圣斗士的脸。”
          阿布罗狄闻言不禁汗如雨下,心想: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不慎败在一个普通人手上,不如撞墙死了算了!今天的事,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绝对不能!”
          “阿布少爷,你很热吗?怎么那么多汗水?”但丁插言道。
          “没……没什么,可能是运亣动量加大的缘故。我,立刻去冲凉!”


          173楼2011-03-21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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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
            “等一等!”阿布罗狄叫住电梯,冲了进去,侥幸地道:“还好来得及。”
            电梯中途停住,下去了几个人,阿布随意地扭头一看,身旁的人怎么这么眼熟?
            “是你这个男人婆?!”他心里叫起来。
            那女子瞟了他一眼,翻了翻白眼,心想:“又是这个死人妖。”
            “真是冤家路窄!”阿布罗狄一边想着,一边打量着那女子。对方仍然是昨天那身打扮,军绿色的卡布其衣裤,戴着顶同色的帽子,恍一看,真分辨不出来是男是女,他不由得心里升起一股鄙视感:“这个家伙可能是投错胎了,身为女人这类打扮,人见了连她的真实性别都分不清楚,唉……怎么会有这种女人……”他环顾四周,电梯里除了他和那女子,站在他们前面的还有一个妙龄女郎,一头又长又卷的金发,打扮非常时尚,身材也很好,前鼓后翘的。
            阿布罗狄欣赏着那女郎的背影,心里叹道:“这才是真正的女人嘛,看——身材多棒,再看看——”他再次瞅了瞅身旁的男人婆,撇了撇嘴,无奈地想:“同是女人,就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男人婆仍旧目视着前方,根本不瞅他。
            阿布罗狄突发奇想,决定作弄一下她。
            他转转眼珠,迅速地伸手去捏了捏前面那个时尚女郎的屁股,又迅速地缩回去,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那女郎叫了一声,回过头来。
            只见她身后就只有男人婆和阿布罗狄两个人,一时之间,她不知道是哪个摸自己,面前这两个人都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她瞪着杏眼,先看了看阿布罗狄,用力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色狼!”
            “喂?!”阿布罗狄捂着脸蛋,“怎么打我——”
            那女郎叫道:“看你这副模样就知道不是好东西,色狼!”
            电梯停住了,女郎再次瞪了他一眼,走了出去。
            “呵——呵——呵——这个世界上,人们都是有判断能力的,色狼!”男人婆学着那女郎的语气自语似地说道。
            阿布罗狄揉了揉脸蛋,哼了一声,照例昂首挺胸地保持着原有姿态。
            电梯又停住了,门打开,走进来一个扭着腰肢的男人。
            那男人哼着小调,站在他们俩前面,一边哼着,一边随着节奏继续扭着。
            男人婆的眼珠转了转,伸手拧了拧那男人的屁股,迅速缩回手来。
            那男人叫了一声,回过头来。
            只见他身后就只有男人婆和阿布罗狄两个人,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哪个摸自己,面前这两个人都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这时,男人婆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阿布罗狄那边,冲他眨了眨眼睛。
            那男人怒目瞪向阿布罗狄,一巴掌甩了过去:“色狼!”
            男人婆差点笑出了声,帽子都掉了下来。谁知,那男人霎时转向她,再一巴掌:“你也不是好东西!”
            电梯到站了,阿布罗狄和男人婆同时揉着脸部,望着那男人离开的背影。
            阿布罗狄瞪着男人婆,道:“哈~~~哈~~~~~~你也尝到滋味了吧?活该~~~~”
            男人婆也一瞪眼,回敬道:“嘿~~~嘿~~~~~~至少我比你少挨了一巴掌,哼~”
            


            174楼2011-03-21 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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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池鱼之殃
              川岛学院一学年一度的考试到了。
              B班——
              冰河瞟了一眼题目,叹口气想道:还是什么日本高等学院,这算是什么考试题?实在太简单了……他挥笔填写,形同儿戏。
              班导师在讲台上一边踱着步子,一边训话道:“同学们,要认真对待考试,严禁作弊,否则一律严肃处理!”
              冰河身旁的灵低声对他道:“喂——黄毛,如果勉强的话,我这里有答案的哦。”
              冰河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无奈地摇了摇了头,没有答话,垂下头继续答题。
              灵努了努嘴,自语道:“这个家伙,死要面子,开口求求本姑娘有多难啊?算了——考不及格活该啊你!”
              冰河正在答题,突然发觉周围的人物举动有些异样,他向四周环视了一番,还未看出什么所以然来,突然,坐在他侧前方的一个同学迅速转过身,向他扔了一个纸团过来。
              “咦?”冰河心里奇怪,接过纸团,好奇地拆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题目的答案。他还未反应过来,后面的同学也鬼鬼崇崇地递了一张写满了字的纸条过来;几秒钟内,左、右方向,甚至远隔着他的同学都朝着他扔纸团。
              灵见到这一幕,瞪着眼想道:“怎么回事?”
              班导师早已注意到这边,快步从讲台上走下来,一见冰河面前堆满了纸团和纸条,他顺手捻起一张,摊开一看,怒目从眼镜后瞪了出来:“冰河同学——你竟然当场作弊!现在人证、物证据在,请你跟我走一趟!”
              “啊?”冰河完全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被那班导师拉着手,带出了教室。
              “黄毛——”灵眼看着冰河被带走,站起身来,一旁的监考老师插话道:“水野同学,请坐下继续考试。”
              灵完全不理会对方,她指着那些对冰河扔纸团的同学道:“你们……怎么会这样?!”
              那些同学怯怯地道:“对不起,阿灵,这是松村公子的意思——我们,也只不过是照办而已。你——可别朝我们发火呀。”
              “松村俊浦!”灵想着,“你究竟想干什么?”
              美奈子想道:“松村少爷因为阿灵的事,把怨气全集中在冰河一个人身上。”
              绿悄悄过来,凑着灵的耳朵说:“糟了,现在可怎么办?历来我们学校处理作弊都很严重的,不知道他们会将冰河同学作什么。”
              “可恶!”灵咬牙切齿地道,“松村以为这样做,我就会向他屈服,实在太天真了!”
              小兰叹道:“冰河太可怜,他根本就是无辜的受害者。”
              绿也道:“是呀,他无意卷入这场战争的,跟松村公子争夺阿灵的人又不是他……”
              灵冲她们叫道:“你们别说了!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噢???”美奈子、绿、小兰三人面对灵的这个表情,都奇怪地想着:“不正常,完全不正常——如果说是冰河同学出事,灵应该是最高兴的一个呀——而且,她发什么火?似乎很希望冰河也卷入这场战争一样。”
              小兰摇着头,思索着:“不会的——灵不会是对冰河同学……”
              冰河被带到训导处,发现星矢、紫龙、一辉和瞬竟然也在那里。
              “你来了——人齐了!人齐了!”星矢跳了起来。
              一旁的老师扶着眼镜(众:真是怪了,这个学校的老师大部分都戴着眼镜的说! 鱼:T_T这个……这个嘛……否则怎么叫——大跌眼镜嘛——)道:“嘿呀,作弊的竟全是城户财团的人咧。”
              “你们也在这里?”冰河不解地问道。
              星矢笑嘻嘻地说:“是啊,我刚刚听说了,如果考试作弊的话,最严重将会得到退学的处分,嘿嘿呵呵……”
              紫龙有些委屈地说:“星矢在路过我的教室的时候,大叫了一声我的名字,然后对我说:‘第一题选A,第二题选C……’就这样,我也被当作同党……”
              冰河哑口无言了,星矢继续笑道:“那当然,有这类好事不应该只我一人独享才对吧。”
              “那……那一辉,你们怎么也……”
              一辉操着手,昂着头若无其事地道:“我叫旁边的那个家伙把答案给我抄一抄,他不肯,一时不爽,就把那家伙打进校医院去了。”
              


              175楼2011-03-21 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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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辉,你——”紫龙瞪着眼睛,“你违规了哦——”
                一辉冷冷地笑道:“我认为只是作弊,应该不足以让人退学的吧,现在我是作弊+伤人,应该会得到严重的处罚的了!”
                瞬叹息着:“哥哥,你可真是……”
                “对了,瞬!你怎么也在这里——你应该是——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了!”冰河看着瞬。
                瞬吞吞吐吐地道:“我——我——不是故意的,身旁的同学想借我的试卷看一看,我——想想也没什么——好东西应该一起分享嘛——就把试卷——递给她了——所以——所以——就——”
                “晕!”四人同时抚着头部,“你还真是冤枉……”
                星矢拍着冰河的肩膀道:“冰河,你真是懂得咱心意的好哥们儿,也自动自觉地出来了,真不愧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呵~~~~~~~~~~~~”
                “通个屁!我才是被人冤枉的,不知为什么,班上大部分同学都向我扔纸团递答案。你知道吗?今天的考试题简单得不得了,他们递过来的答案还是错的,但班导师一口咬定是我作弊。”冰河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话。
                紫龙抓着脑袋:“是吗?今天的题目很简单么?我怎么不觉得?”
                瞬也点着头道:“没错啊,这些题是很简单嘛。”
                星矢捏着下巴:“嗯~~~~~~身为圣斗士,怎么会为了这些简单的题目而屈服——”(众:晕~~~星矢说话语无伦次滴~~~~~~~~~)
                一辉挥着拳头:“管他什么三七二十一,反正再在这个鬼地方呆下去,整天过这种无聊的生活,我宁愿把海皇那几个垃圾神从地狱里面叫起来……”
                几人同时去捂一辉的嘴:“哎哎哎——你再说大声一点吧——”
                星矢低声道:“总之,我跟一辉的意见也一致,不想再在这鬼地方混下去了,外面海阔天空,为什么咱们非得在这里当超龄学生?”
                瞬思索片刻,道:“可是……可是……加隆怎么办?我们一个又一个地离开学校了,难道让加隆一个人呆在这里不成?”
                “拷~~~~~~~~~~~~~”星矢大叫道,“那家伙管我什么事?是他自愿呆在这里的,当老师总比当学生好吧,你还顾他——再过一段时间他腻了,自己都会回头的。”
                冰河看了看瞬,对星矢说:“星矢,瞬不愿意退学的话,你不要勉强他。”
                星矢斜着眼睛瞟了他几下:“你们两个真是——喂,黄毛,你该不会是舍不得那个霸王花吧?!”
                “你又扯到哪里去了?我只是为瞬作想。”冰河皱起眉头,无奈地回答着。
                一辉拍拍桌子,道:“这样吧,愿意退学的就表现出个姿态,不愿意的还是继续念下去就成了。”
                星矢瞪了冰河和瞬两眼,道:“好吧,总之我申请被开除!”一旁的老师胆怯地问道:“星矢同学,你说什么来着?”
                星矢瞪大眼,冲那个老师叫道:“我说我作弊了,申请被开除!”
                老师低声道:“不……不一定作弊就会被开除……如果认错态度好的话——”
                “什么?!”星矢作出一副更凶狠的模样出来,“说什么废话?!作弊这么严重的事情还不被开除?!你们这儿算什么学校?!”
                一辉也大大咧咧地道:“你们看看我,又作弊,又用暴力伤人,这样的危险人物,不适应再留在学校。”
                


                176楼2011-03-21 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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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01: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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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得对,作弊这种事情也太严重了,应该好好地处理。”一个声音响起。
                  五小强徇声一看,松村俊浦从门外走了进来。
                  冰河看了看他,继而笑道:“我就觉得很奇怪,原来是你在捣鬼。”
                  松村盯着冰河,挑战似地说:“我说过,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
                  冰河哭笑不得,道:“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别再缠着阿灵。否则,就算你退了学,我还是得找你好看。”松村冷冷地道。
                  紫龙拍了拍身旁的一辉,道:“这个家伙是不是脑筋有问题?他能拿冰河好看?”
                  一辉耸耸肩,表示无奈。
                  星矢再低声对紫龙说道:“听说几天前,这个油头粉面的家伙也对撒老大说过同类的话。”
                  “啊?~~~~~~~~~~~~~~”紫龙、一辉和瞬同时惊叫起来。
                  “别叫了,现在后悔已经太晚了。”松村看着他们几人的模样,自信地道:“你们别害怕,一般情况下,别人不惹我,我也不会找他的麻烦的。”
                  星矢一听他的话,捂住嘴,差点笑出声来。
                  一辉捏着拳头,注视着松村的牙齿,想象着……
                  瞬看了看一辉的拳头,再看了看松村,开始冒冷汗。
                  紫龙摇了摇头,心想:原来这个世界上真有白痴,还以为这只是一个称呼……
                  冰河也忍俊不禁,道:“如果我说你要求的事情,我办不到,你又会拿我怎么样呢?”
                  松村怒道:“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想接近阿灵,简直是作梦!”
                  冰河淡淡地笑道:“我是什么身份,我想你最好不要知道;而我想做什么事,相信用不着松村公子你来教。现在,是我们跟学校的事情,更与你无关了,请你消失。”
                  “你——”松村气得咬牙切齿,指着冰河道:“给我小心点!”说罢,对一旁的老师们道:“对于在学校作弊者,你们应该给一个严重的处罚!”
                  众老师忙点着头道:“放心吧,松村公子,我们一定会秉公处理这件事的。”
                  黄金公寓——
                  “全……全部被开除了?!”这个消息犹如一颗定时炸弹,在黄金公寓里“炸”得沸沸扬扬。
                  “哇哈哈哈……”星矢狂笑道,“没错,终于有一个足够的理由离开那所鬼学校了。”
                  修罗拍了拍紫龙的肩膀,道:“怎么你们不愿意在那里念书吗?”
                  紫龙一时说不出话来。
                  水野灵陪在冰河身边,关切地道:“放心吧,黄毛,我会对校董说让你们留下的。”
                  “什么?!”一辉一听她这句话,窜到冰河这边,粗声粗气地道:“不用了吧,我们大男人,何时需要你这个小女生帮忙的。”
                  冰河几乎要笑出声来,道:“放心吧,一辉,看见你这个样子,没人会帮你求什么情的。”
                  一辉“哼”了一声。
                  灵不满地对一辉道:“大块头,你叫什么叫,我又没说要帮你求情的。”
                  冰河看了看她,道:“行了,这件事,我们内部会处理的。你就不要操心了。”
                  星矢盯着灵,道:“霸王灵,我告诉你,这是我们跟学校的事情,会自己解决,你少在这添乱!”
                  “喂,你——”灵气得站起身,冰河拉了拉她的手,道:“别说了。”
                  “纱织小姐到!”
                  纱织板着脸走了进来,一见里面的场景,道:“哟,好热闹啊。”
                  “纱织小姐好——”众帅哥低着头。
                  灵瞪大眼睛,想道:“城户小姐真是威风啊。她一来,再怎么凶恶的家伙也得俯首称臣了,厉害啊……”
                  


                  177楼2011-03-21 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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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静,恩娜偷偷到了水野明磉的房间,缓缓地走到他床前。米罗一直藏身在窗外的沿上,借着花园里透过的微弱灯光,隐隐约约看得清她脸上的表情。
                    米罗暗中思索着:半夜三更的,她独自一人潜入水野的房间里干嘛?
                    恩娜拉了拉水野身上掉下来的被子,然后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盯着他,继而轻声说道:“老爷,你觉得好么?身体还适应得了这种药物吗?”
                    米罗一听她这段开场白,眼睛瞪大了:冰河分析的话果然有道理,这个女人有问题。
                    恩娜随即笑了起来,笑声很诡异,她边笑边说:“老爷,如果你想得到有今日的下场,当初还会这么对我吗?你知不知道,你的决定,令我们母女受了多少痛苦?”
                    水野自然已经是神志不清,早已无法给她作出任何反应。
                    “我真的很恨你!”恩娜继续说道,“但是我更恨自己,为什么当年会相信你的甜言蜜语,相信你会来接我们母女,相信你会给我一个名分!事到如今,我和阿树仅仅是拿回你欠我们的东西,相信自然是合情合理……”
                    米罗的神经越绷越紧,心里起伏不定:难道就是为了家族的财产,非要弄出人命才行?
                    “阿树已经长大了,幸运的是,她从小被我当成男孩子来养,至今可以保持如同白璧一般纯洁的清白;不幸的是,她跟当年的我,长得是如此相似——不,应该说更有过之而无不及,愚蠢地继承了我所有的美貌。就因为她的外表,为了生存,为了向你报复,必须得压抑自己,从小女扮男装,这样畸形地来成长。而你——还有你的女儿,却过着锦衣玉食,呼奴唤婢的奢侈生活,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么不公平。”恩娜越说越激动起来,“做错了事的人,却可以这般逍遥自在;而我,我又做错了什么?难道就只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就得为自己不顾一切的爱付出这般惨痛的代价?!”
                    米罗越听越迷惑:恩娜夫人真像是受了千般委屈的样子,究竟为什么会这样?他一时走了神,不留意踢到了窗台上的一盆盆景。
                    “谁?!”恩娜叫了一声,她顺声向窗外望了去,米罗虽然逃离了去,但他蓝色的长发却映入恩娜眼帘。
                    “是他?”恩娜自语着,“他在窗外偷听到了我的话?他到底来了多长时间?听到了些什么?难道,他早就开始怀疑我了不成?”
                    米罗躺在床上,他心里矛盾万分,不知道该怎么做。心想着:是去告诉冰河,还是离开这个地方?我是个圣斗士,不是应该维护正义吗?这两边,究竟正义在何处?
                    这时,他听见有人敲门,敏感地一起身:“是谁?!”
                    “米罗大哥,是我,可以开门吗?”
                    “树?”
                    米罗开了门,只见树睁着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看着他:“米罗大哥,你还没睡吧?能不能谈几句?”
                    “呃……”米罗示意请她进来。
                    树一进房间,径直坐在他的床沿上,抬起头,用她的秀目看着米罗。她会说话的眼睛,已经向对方承送了一切。
                    “你在窗外,都听见了是吗?”树轻声说,“你什么都知道了,对不对?”
                    米罗不知道怎么回答,偷听人家说话,毕竟是不太道德的事情。他低下头,说:“我只是好奇……”
                    “没错,是我母亲换了水野的药,害他现在半身不遂的。”树开门见山地说道。
                    “为什么?”米罗紧皱着眉头,“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个人毕竟是你的父亲,是她丈夫。”
                    “他是罪有应得的!”树叫了起来,然后,闭上眼睛说道:“那天,母亲跟你讲了一些以前的事情,但是,并不是全部……因为,没有人会在一个外人面前,吐露得出这样的话语……”
                    “我知道,你们母女因为水野的始乱终弃,吃了很多苦。你母亲为了生存,在酒吧里打工……”米罗吞吞吐吐地说道。
                    “不——不是这样的——”树看着他,道:“你认为在希腊,我出生的那个年代,经常发生着战争,在这种乱世中,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她可以干些什么?”
                    “你这话——难道——”米罗很清楚那个时代,尤其是在希腊,毕竟在数年前,他也是为维护世界和平而生的一名战士,生活在刀光剑影和血腥之中。
                    


                    189楼2011-03-24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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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激怒撒加
                      黄金公寓里——
                      米罗的回归,令黄金哥哥们又惊又喜。但他面上的表情,却让大家猜测不透。
                      卡妙第一个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小米,欢迎你回来!”
                      修罗也热情地迎上前道:“中午想吃点什么吗?为了你的回归,我决定亲自下厨!”米罗看了看对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迪斯大声地插话道:“恭喜你,小米,雅典娜把你给解禁啦?”
                      加隆看着米罗的表情,嘀咕着说:“怎么他的表情似乎不像是被解禁……”撒加也思索着:“到像再次是被放逐……”(双子兄弟终于心有灵犀了一次)
                      卡妙见米罗半天都不说一句话,关切地问道:“怎么啦?大家都在关心你,问你话呢。”
                      米罗抬起头,“啊”了一声,然后心不在焉地回答了句:“我……回房间……用个厕所……洗个澡先……”然后径直走进沙加的房间,顺手关上门。
                      众黄金愣了半天,沙加定睛一看,迟疑地道:“我今天戴了眼镜,没看错吧,那……似乎是我的房间……”
                      穆也愣愣地说:“是啊,你没看错。”
                      卡妙自语道:“那家伙是怎么了?才离开多长时间,连自己的房间都找不到了。”他看了看身旁的沙加,惯例似地安慰道:“没事,没事,待会儿你可以用米罗三楼的房间——”
                      迪斯突然叫起来:“不对!不对!刚才小米好象有说想用厕所的吧——”
                      沙加一听:“啊——”
                      众黄金纷纷接近沙加的房间,预备将耳朵贴在门上倾听里面的动静。
                      加隆靠得最近,恶作剧似地叫着:“小沙,你完了,我听见里面有撒尿的声音……”
                      沙加:“啊——啊啊——”他迅速转身问卡妙:“小米的房间干净吗?小白能否也跟你调换调换房间?”
                      片刻,房门被打开了,米罗用呆滞的眼神看着各位,半天才吐出一句:“进错房间了——”然后穿过众人,缓缓地上楼去了。
                      众黄金呆在原地。
                      撒加和加隆相互看了一眼,心想:“这小子当保镖当傻啦?”
                      穆看了看众人,说:“你们不觉得小米的样子像失恋吗?”
                      “他去当保镖期间发生什么事啦?”
                      卡妙愣了愣;正路过的但丁也停下了脚步。
                      正在这时,冰河冲了进来,先是惯例性地对众前辈点了点头以示致意,然后问卡妙道:“米罗回来了么?”
                      卡妙点了点头,继而说:“我正想找你,他的情况有点不正常——”
                      冰河心里有数,露出一个无奈地笑:“我也想知道他究竟为什么会这样不正常。”说着,他的眼光停留在但丁身上,拉着她向门外走:“你跟我出来一下!”
                      “哎?”迪斯见冰河拉着但丁的手,心里升出一股说不清楚的酸劲儿,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表达,只得嘀咕了句:“这小子!真是不懂礼貌,都大男人了,还牵人家小女孩的手!”
                      加隆在一旁淡淡在回了句:“有人的全相都被这个‘小女孩’看过了,还‘小女孩’……”
                      迪斯无语了……
                      冰河牵着但丁到了花园。
                      “有什么事吗?”但丁仍带着她惯有的微笑问道。
                      冰河看着她,说道:“依你的能力,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水野家发生了什么事。”
                      但丁仍旧笑道:“我只关心应该关心的事情,对于不在意的事,也不是那么先知先觉的。”
                      冰河皱着眉头,说:“阿灵家里发生了一些很不愉快的事情,我最害怕的就是她也会面临同样的危机。然而,对于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我却无能为力。”
                      但丁扭过头看着他:“哦?也有让冰之战士无能为力的人?”
                      冰河苦笑道:“你就别糗我了,你明明知道,现在这种情况,我可以对某个普通人作什么吗?”
                      “那你找我有什么用呢?难道我可以吗?”
                      冰河有些焦急,用手扶着但丁的肩膀道:“我只是希望借用你预知未来的能力,帮我预测预测。”
                      但丁低头看着冰河扶着自己肩膀的手,淡淡地笑了笑,说:“你好紧张喔,冰河同学。”
                      


                      192楼2011-03-24 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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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远处观望着的迪斯捏着拳头:“冰河你这个笨蛋,敢把手搭在但丁的肩上!你这小子——”由于激动,他周身开始发光……
                        室内准备打牌的黄金们瞅了瞅倚在门口听迪斯,相互道:“看——螃蟹开始燃烧了——”
                        但丁继续笑着说:“你真的很紧张阿灵呢。”
                        冰河才发觉自己冲动了些,他松开手,道:“对不起,因为她是我的同班同学,所以——”
                        但丁笑着摇摇头:“同班同学,一个如此牵强的理由。其实,喜欢就是喜欢,没什么原因的。何必为自己找借口呢?”
                        “我只想知道,你愿不愿意帮助我?!”冰河见她久久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不由得有些恼怒了。
                        “别激动,冰河。不是我不愿意帮你,我已经说过了,我现在早化身为人类,其实精灵的力量已经渐渐淡去,我只想过人类平静的生活。更何况,也不是任何事情我都能预知的。”但丁开始正经地道,“其实人类也有第六感觉,只不过精灵的第六感觉能够强烈地表达出来而已。我只知道,你现在应该好好地陪在阿灵的身边,说不定,有时候人失去一些东西,同时也能得到一些东西。”
                        “你总是说一些让人捉摸不透的话语。”冰河无奈地道,“我不想得到不确定的答案,我现在想知道的不是说不定的事实,而是阿灵本身的安全。”
                        但丁轻叹口气,道:“那真是对不起,我没有这种感觉。其实,也不是所有的预言都是被我所感觉到的,你不是也曾经感觉到了一次吗?”
                        冰河灵光一现,他头脑里突然出现上次米罗发针的预见,是自己早已所感觉到的。
                        “上次……”冰河思索着,“是在撒加的异次元空间里——难道——”他茅塞顿开,叫道:“我明白了!”
                        冰河快速奔进黄金公寓,只见撒加和加隆、穆、沙加正在打扑克牌。
                        “撒加大哥,快——带我进异次元空间!”冰河拉着撒加的手。
                        “喂喂喂——你干什么?!我现在没空应酬你!”撒加瞪着眼睛,用力甩着冰河拉他的手。
                        加隆不冷不热地插话道:“呵呵,小冰,你怎么啦,什么时候对我老哥感兴趣的?”
                        冰河不理会加隆,只对着撒加急切地说道:“老大,求你了,帮个忙行不行,再把我带入你的异次元空间!”
                        撒加眯着眼睛,用手指点着冰河的脑袋,缓缓地说道:“你也会说‘再’字了,是不是也想让我像小米那样,被雅典娜放逐,然后像个神经脱线似地一样回来对不对?你真是不知好歹……好容易雅典娜不追究,上次是我被灌醉了……”
                        冰河摇着头,道:“不是的——你发招吧,拜托了——我保证不会对纱织小姐说的!拜托你!”
                        撒加不耐烦地挥着手,道:“别来烦我了,我正忙着呢!该谁出牌了——”
                        冰河见撒加不买帐,心想:“看来只有将他激怒,他才会发招,否则,他现在的状态,或许就算是发招,也不一定能进入异次元空间;撒加的异次元空间里,能够看到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他一把扯过撒加手上的纸牌,再将桌子上剩余的纸牌一把抓起,用手一发功,纸牌都化为灰烬。
                        “咦——”
                        “噢——”
                        “啊???”
                        冰河盯着撒加的头发,心里念着:“发火吧,撒老大,全靠你了!”
                        撒加先是一愣,怅然地看了看化为灰烬的纸牌,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干得好!冰河——否则这局不知道会赔多少啦,哈哈哈……”
                        加隆不满地看着冰河,说:“你做什么嘛?老哥马上都要输了,你偏偏来搅局——”
                        沙加和穆笑起来:“呵呵,撒加,你真行啊,不用自己动手,就让这局牌作废了。”
                        “重来吧,再拿一副来!”
                        冰河:……    (冰粉:冰冰努力!加油,再加油!一定要想办法激怒撒加!)
                        次日清晨,冰河藏身于撒加的房间外,手上拿着一个照相机。
                        “哼哼,撒老大最痛恨的就是被人窥视了隐私,很难相信,当他的那些三点全露的照片被我拍下来之时,会无反应。”冰河心想。
                        候了半晌,当他听见房间里面有人打呵欠,并开浴室门的声音之后,便轻轻打开房门,以光速闪了进去,并迅速潜入撒加的浴室。
                        


                        193楼2011-03-24 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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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树的跑车飞驰而去之后,撒加、加隆和迪斯就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真是奇怪了,原来小米去当保镖,竟然当出这样一段故事来了。”加隆有些兴奋地说道,“以前在圣域的时候,那些八卦杂志写的真没错——小米的性取向真有问题!”(鱼:果然这家伙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角色!还“兴奋”哩!)
                          撒加故意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盯着迪斯:“难怪上次拍迪斯的裸照,小米显得最为兴奋。”
                          迪斯急叫起来:“老大,你别把我掺和进来——”
                          “是啊,拍裸照那天,我到是觉得你们一个比一个兴奋。”但丁突然走了过来,一边插着话,一边放下一个果盘。
                          加隆不以为然,继续比划着:“本来就是嘛,小米一向跟卡妙走得很近,卡妙又从来对任何女人是不会正眼瞅瞅的,所以,他们的俩个肯定有问题的。”
                          撒加点着头:“小米还真深藏不露,虽然他一向跟卡妙走得比较近,但是平时大多时间又装成喜欢女色的模样,嗯——他为了掩饰自己是BL的真相,连本撒都瞒过了,真不错!”
                          “你们在胡说些什么呀?”但丁摇了摇头,心想:“这些家伙,看事情只看表面,一个个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加隆倒没发觉但丁的言语有什么弦外之音,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你们回忆回忆,当小米上次从水野家族回来的时候那么反常,居然把沙和尚的房间当成了卫生间,简直就像失恋了似的。你们说,这跟那个水野树有关系没有?”
                          撒加继续分析着:“嗯哼……有可能是当时跟水野树吵了架,于是失魂落魄地回来了;现在,水野树又上门来找他了,想是先认错了,看来,他们现在又和好如初了。”
                          迪斯裂嘴笑着,拍着手:“老大分析得合情合理!”
                          “马屁精!”但丁伸出一只手捏着迪斯的耳朵,一双秀目直瞪着他。
                          树心不在焉地开着车,米罗也一言不发,二人各怀心事,一路上沉默不语。直到目的地——海边。
                          树下了车,走向大海,海风吹散了她褐色的长发;面对大海,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米罗跟在她身后,但却觉得对着她,似乎无语。
                          树终于忍不住,回头看着他,说:“为什么你要离开我?难道你不知道,现在我是最需要你在身边的时候吗?”
                          米罗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离开时我已经说过了,或许这样夫人会心安一点。毕竟,我知道太多不应该知道的事。”
                          “不应该知道的事?”树接着他的话说:“如果你我能够保持着这段感情,我的事情,你没有不应该知道的道理的,不是吗?”
                          “……”她这样一句话,弄得米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去接应。
                          树继续说道:“因为我们母女做了一些你认为很不光彩,很不‘正义’之事,所以,你对我很失望,而且,压根儿不想再与我套上任何关系了是不是?”
                          “……”这句话,让米罗更不知道如何回答。
                          树见他半天都不语,黯然道:“我就知道,走这条路,在得到一些东西的同时,我必须面临着失去。只是,我从来也没想过,失去的竟然是我认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是没想到过,因为我根本没想到在东京竟然会遇上你——一个我梦想中都想跟他在一起的男人。或许,自己选择了复仇这条道路,就注定不配拥有真正的感情吧。”
                          “不——不是这样!”米罗急切地说道,他火热的目光直盯着树,树在刚才的话语中毫无保留地吐露了对自己的爱慕之情,除非是根本没感觉,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这番话。他叹了口气,沉声道:“我承认,不仅仅是你,连我也做了一些与自己一贯的信念背道而驰的事,这点,我迷惘,不知道是对还是错。所以,我选择了逃避。但是,这跟我对你的感情完全是两回事。在我心里,你依然是当初我在希腊湖边见过的那个女孩子,一点也没变。”
                          “米罗哥哥,回到我身边来好吗?”树恳求道,“我只希望,能够天天见到你,你是我所有勇气的来源。”
                          米罗犹豫起来。回到树的身边,也就相当于回到水野家族,回到恩娜夫人的身边,这样的话,他是不是算是默认了恩娜母女俩的行为——不,不仅仅是默认,而且算是支持了。这是作为正义的使者——圣斗士应该做的举动吗?他不能回答自己,更无法回答树。
                          


                          196楼2011-03-24 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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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靠近米罗,将自己的头轻轻靠在他宽阔厚实的胸膛上,米罗觉得自己的心跳得越来越厉害了,他几乎有立刻将树拥入怀中的想法。但,一刻间仿佛听见有人在对自己说:“记住自己的身份,米罗!你是个圣斗士!你是黄金圣斗士!”他浓眉紧蹙,逐渐将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听我说,阿树——”米罗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沉重一些,说道,“我说过,对你家族的恩怨,我采取不予评价态度。但是,这跟我对你的感情完全是两回事。坦白地说,我不愿意介入你们的家族内部。”
                            树默默地点着头,说:“我明白了,只要我一天呆在家族之中,你就一天不会理会我,不会面对我们的感情,对吗?”
                            米罗想着,反正话已经说出口了,就继续下去:“可以这么说。阿树,我喜欢你。但是,作为在希腊圣域长大的我,对于世间勾心斗角的纠纷实在没有丝毫兴趣。我的责任,只是维护世界和平。如同你们家族的这些恩恩怨怨,恕我确实难以干涉。”
                            “维护世界和平……”树凄然一笑,“记得我小的时候,常听人们谈到希腊圣域,大家都说圣域里面所驻守的,都是保卫我们家园的一群战士们。他们会在世界面临危机之时站出来,无畏生死……多么伟大的使命,相较之下,我所卷入的这些恩怨又何足挂齿?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将你视为心里的骑士,只不过,我只猜中了一半,你是所有人的骑士,而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骑士……”
                            “不,不完全如此!”米罗情急地说道,“阿树,我会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你。如果你能放下包袱,舍弃荣华富贵,我就是属于你的骑士,而且,我相信这样的你,也会更加快乐一些!”
                            “没错,我确实很不快乐,从你第一次认识我那一天开始,我就不是一个快乐的人。明明是女人,却要扮成男人;明明是自己的亲人,却是难以释怀的仇人;明明想与世无争,却必须被动地勾心斗角……这种日子,你真的以为我不腻吗?但是,人生又有太多的无奈,太多的身不由己。”树黯然说道,“你说要用生命来保护我,那我问你,现在的我已经卷入了一场家族的纷争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将我置于死地而后快,而且我真实的身份让自己骑虎难下。这种情况下,你不在我身边,又何谈保护我?”
                            树的一席话让米罗哑口无言,无论再怎么样,无法掩盖自己对她的感情,就无从以对。
                            米罗想了想,取下脖子上挂的一颗子弹项链,将子弹打开,他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在里面,然后重新装好子弹,把项链递给树,说:“这根项链,我从小就带在身上,现在我把自己的鲜血滴在上面。你把它戴在身上,如果你遇上什么危险,它会自动感应,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面前。”
                            树接过项链,紧紧地握在手中,这项链上面还带有米罗的体温,她轻轻地将项链放在唇上,秀目微闭,深情地说:“我明白了,好吧——就算你不在我身边,我也可以将它当成你,想象着你时时刻刻都保护在我的左右。”
                            米罗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此时他的心里很想告诉她,自己有多么想保护在她的身旁。但是,就像树所说的,人生有太多的无奈,太多的身不由己。一时之间,他真宁愿自己不是圣斗士,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那么,应该有资格做她一个人的骑士了吧?圣斗士,无奈的是使命在于必须先善尽天下,才谈得上再独善其身。
                            


                            197楼2011-03-24 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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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00:5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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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罗回到黄金公寓,突然发觉大家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各位,我回来啦!”他主动打了个招呼,挥了挥手。
                              “……”一片死气沉沉,没人回应自己。
                              迪斯端着一盘点心边吃边走了过来,米罗一看,叫道:“哈哈,有点心吃啊——”他正准备伸手去取一块,迪斯一转身,像保护什么似的保护着盘子,说:“要吃自己去厨房弄!”
                              米罗愣了愣,嘀咕着:“干嘛呢,难道因为我回来之后还没洗手?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干净了?”他环顾四周,看见加隆正坐在沙发上看一本杂志,就靠近他,伸头过去看:“嗨,最近有什么新闻?”
                              加隆抬起头,看见米罗的头像大特写,他条件反射似地站起身,将杂志递给米罗,叫道:“你——不要靠得那么近!”
                              米罗呆住了,心想:“怎么回事?”他再看着,只见穆和沙加正在房间的门上打弄着什么。一边弄还一边说着:“这样应该结实些了吧?”沙加说:“锁也应该再换一把。”于是他便靠近二人,好奇地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吓!!”穆和沙加同时一惊,然后同时躲得远远的。
                              米罗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干什么?都当我是细菌了?”
                              撒加从楼上下来,对米罗说:“听着,小米,好歹我也大你几岁,记住以后进我的房间一定要敲门,不准胡乱硬闯;另外,没什么事情最好别来找我。”
                              加隆在一旁看着米罗那副憨相不由得笑了起来,对穆和沙加说:“你们俩真是老土,忘了咱们是什么出身了?圣斗士还怕你们加固的这道门和锁不成?小米就算是要进你们的房间,再多几十道门,再增加几百把锁有用吗?”
                              米罗的眼睛瞪大了:“你是说,穆和沙加把门加固了,是为了防范我?”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抓住沙加的衣领,怒叫起来:“喂,不过就上错了一次厕所,用不着这么小气吧?以后连房间都不让我进了?!”
                              沙加用手挡住米罗的嘴巴,慢条斯理地说:“别靠那么近对我说话,不知道口水会不会传染。”
                              “传染?传染什么?!”米罗更加愤怒,叫着:“你们以为我得了什么病了么?!”
                              穆详作镇定地上前解围,拍了拍米罗的肩膀,说:“咳……小米,不是我说你,那——那——种事情确实——比较容易传染疾病——而,而且——还是那种外国的高级疾病——你——还是小心一点儿的好。”(鱼:这个穆,连AIDS都不会说嗦?)
                              沙加在一旁提醒着:“那……好象叫爱滋吧……”
                              “什么‘那种事’?!什么‘爱滋’?!”米罗不解地叫着,“怎么我出去一趟,回来你们所有人都拿我当细菌对待了?巴不得用杀菌剂将我赶出门似的,why?why?”他激动得连英文都操出来了。(米粉:唉……可怜的小米!)
                              正从门外进来的但丁见状,拖着米罗低声说道:“刚才水野树不是抱着你吗?他们以为你是——那个——”
                              迪斯上前一把拉过但丁,说:“不用靠他那么近吧!”
                              但丁秀目一瞪,叫着,“关你什么事!”
                              “吓?”迪斯郁闷地瞅瞅四周的人,沉声道:“你还凶我?我——这还不是关心你——”
                              “什么?!”米罗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有没有搞错,阿树她是——”话到嘴边,才发觉这是一个不能解释的误会。树的身份可是男人,而且目前,不可以其他人知道树的秘密,所以,树的一时“情不自禁”,弄得米罗无法自圆其说了。
                              “总之,懒得跟你们这些头脑简单的人解释。我米罗的性取向绝对正常,信不信由你们!”
                              “我明白!”加隆点着头接口:“我了解你——”
                              “哈——”米罗感激地冲加隆点了点头,以为终于遇上了知音,“没想到平时看你不怎么样,居然还这么了解我。”
                              谁知,加隆下一句话说:“是小米你的长相比较受那么BL的青睐罢了,你应该不为所动的。”
                              晕!!米罗已经完全无语言了,二话不说,上楼去了。
                              不久,二楼传出一阵声音:“修罗,你这是干什么?!”
                              修罗:小米,考虑到各位的安全。以后你的餐具还是单独一套为好,其他的我都已经消毒了。
                              米罗:……
                              三楼——
                              卡妙:小米,虽然我对女性没兴趣,但不代表我对男性会有兴趣,所以……
                              米罗:$%^&^*&(*)*)(*&%^#%……
                              阿布罗狄:哎呀,今天你是不是去过我的花园啦?虽然是公用,但是目前这种状态,你还是少接近我的玫瑰比较好哦~~
                              米罗:嘿!你那些臭玫瑰还会染上爱滋?!(米粉:狂倒~~~~~~~~~~~~~~~)
                              


                              198楼2011-03-24 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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