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今世的宿命篇】
二十一、一反常态
纱织沉着俏脸,在众黄金帅哥面前徘徊着。
辰已幸灾乐祸地站在一旁;五小强为众黄金捏了一把冷汗。
纱织踱来踱去,踱到米罗面前,怒视了他良久,米罗低着头,做出一副本分的模样。
“小米飞针——你真有办法啊,果然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纱织讽刺地道。
“纱织小姐,这件事——”卡妙正要说什么,被纱织凌厉的眼光制止住了。
“你们知不知道,对方只是普通的凡人,而你们,是圣斗士,经过了超凡训练的人物,就算是用一根线,都可以是致命的武器!”纱织用她那双紫色的眼眸盯着众黄金帅哥。
加隆忍不住插了一句话:“那有人找麻烦上门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只有挨打的份?堂堂的黄金圣斗士被一群乌合之众欺负,传出去怕被人笑掉大牙。”
穆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纱织冷冷地回答:“那么他们是什么人呢?是你们以前对付的恶魔吗?他们只是一群普通的人而已,你们真的会被欺负?我相信,只要你们不出去惹事生非,不会有什么人上门找麻烦的。这次的事——”她把眼光转向冰河:“我希望有人能给我一个交待。”
冰河早就想开口了,见纱织谈到正题,顺势说:“纱织小姐,这次的人,确实跟各位黄金们无关的。都是我收留了一名女同学所致。你要怪的话,应该怪我。”
纱织说:“我不是想怪哪个,如果说你是导火线的话,他们也算是施行者,要罚的话,都应该受罚。”
“受罚?”众黄金面面相觑。
穆带头说:“我们做错了事,愿意接受纱织小姐的任何处罚。”
米罗忙道:“纱织小姐,动手的只是我一个人而已,他们根本动也未曾动过那些人一根头发……”
纱织挥了挥手说:“你不用说了,你是肇事者,当然责无旁贷;而其他人,眼见这种行为在场也不制止,同样也有过失。”
星矢悄悄地对一旁的紫龙说:“不知道纱织小姐会怎么罚他们。”紫龙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我还没有想好,至于怎么罚你们,过些日子再说。”纱织道,“冰河,你跟我过来一下。”说罢,她走出了黄金公寓。
冰河跟着纱织走了出去,纱织径直走进冰河的公寓。
“昨天,松村集团的小开来找过我。”纱织抬起眼皮观察着冰河的反应。
冰河并未注意到她的眼神,心想:“定是为黄金们当时的举动所致。”他转了转碧蓝色的眼珠,自觉招供:“没想到惊扰到小姐您这里了。那些人公然到黄金公寓闹事,黄金们也是出于自卫。米罗仅仅是用绣花针对他们小惩大戒而已,相信并未触犯小姐所制定的规定。”
纱织嫣然一笑,说:“果真是战友情深,放心,如果真为追究黄金们的责任,我又何必来找你呢?难道,你认为自己需要为他们承担什么吗?”
“确实,这件事也是因冰河而起。”冰河坦然地说,“纱织小姐,无论你怎么罚我,冰河都绝无怨言。”
“其实,你的私生活,我不应该过问。”纱织柔声道,“我单独找你谈话,只不过想了解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冰河点了点头,说:“难为到小姐,真是不好意思,这件事,我本就应该给你一个交代。”
于是,他把水野灵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纱织。
“水野集团眼线甚广,阿灵她也没处可去,想在我这里暂时住一段时间静下心来调整调整。如此而已,而且我跟她,并非小姐想象中的模样,我仅仅是把她当成普通朋友,她也是。如果换了是学校其他的同学,可能我也无法拒绝。”
“圣斗士的正义感,确实是始终如一。”纱织感叹了一句。
纱织直接地说:“冰河,在我面前,你不需要有任何隐瞒,可以把自己的想法全说出来。”
“想法?什么想法?”冰河微皱着眉,一时之间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你是不是喜欢水野小姐?”
“啊——”冰河吓得差点摔倒在地上。他把头摇得像泼浪鼓似的,说:“纱织小姐,你千万别误会——”
纱织微笑着说:“其实,男女之间的感情是很自然的现象,以前,你们为了地球,为了人类的和平,付出了太多,根本不可能有时间去考虑一些私人的问题;但是,现在你们处于和平年代,你年纪也不小了,为什么谈到感情,还像个小孩子?”
冰河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调地说:“纱织小姐,你完全误会了。我收留阿灵,是因为我们朋友一场,确实不忍心让她一个人居无定所。我跟她,仅仅只有朋友的关系而已。对她,我完全无任何非分之想;而阿灵对我,也只是同学、朋友的感觉,仅此而已,绝无其他。”
纱织“哦”了一声,继续说:“如果你真有什么顾虑,可以说出来,总之我一定会支持你。相信由城户财团为代表,向水野家族提亲,并不是不现实的事情。”
冰河哭笑不得,他挥动着双手,说:“不是这个问题,阿灵和那个松村俊浦的问题,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那个男人,根本是个花花公子,阿灵不想嫁给他,所以才离家出走的。”
纱织注视了冰河半天,轻叹了一口气,说:“是吗?那真的太可惜,我倒是觉得,你们蛮相配的。”
“啊?”冰河无语了,沉默了片刻,他问道:“小姐,那现在怎么办?你决定把阿灵交给她父亲吗?”
纱织无奈地说:“现在是水野集团和松村集团联合,向我们城户财团要人;而水野小姐又确实在我们财团,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所以,一时之间,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冰河想了想,随口说:“我不懂大集团之间的公事,但我相信这件事,令纱织小姐您很难做。不过,我有一个想法,既然阿灵她并非未成年少女,如果由她出面,当着记者的面,向她父亲和松村集团解释,自己是自愿留在城户财团做客,而小姐您也很欢迎她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这样,是否能行得通?”
纱织笑道:“这个办法是可以。但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认为,水野小姐真能长期躲在我们这里吗?她总有一天得回家呀?这始终不是长久解决的办法,你想过吗?”
冰河摇了摇头,他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随即说:“其实,当时收留阿灵,也没想那么多,她高兴留下来住一段时间,就随她的便吧,没想那么长远。”
纱织点了点头,起身走向露台处,说:“我想,任何人也无法理解,一个千金小姐不想做,却主动来此做侍女的女孩的心思。又可能,仅仅只有她自己才会解释吧。”
冰河顺着纱织所视的方向望去,灵正跟但丁一起,整理着黄金公寓外的花圃。两位美女一边整理,一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