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晕了?!这种事……怎么会……?!
“够了!似乎越来越不像话了!对不起,亚梦,我……对不起……从一开始,连我自己都难以预料事情竟会变成这样,对不起,亚梦……对不起……”有些语无伦次,少年痛恨自己异于平常的处理能力,该死的,被一个女人拿下?!
“几斗……你今天,不太正常。”犹豫中,少女暂时撇开被辱之事,倒是关心起少年的正常
与否了。“是啊,是不太正常,我在外面等你。”大脑有些处于混乱状态,少年快步走出房间,
他有必要静一静了。
“少爷,午餐已准备完毕,以野餐的形式进行,您觉得……少爷,少爷……”快步走出房间,
砰地一声将门甩紧,迎面而来的是随从毕恭毕敬的请示声,无暇顾及,少年径直向房车外走
去,依稀可见不太舒畅的脸色。少爷这是怎么了?
“嗑……”轻手轻脚的扼门声使随从回过神来,面色略显憔悴的樱发少女微带歉意地注视着满头问号的侍从,而后,便是侍从响亮的问候声:“亚梦小姐好,午餐已准备妥当,是否享用?”欠身,随从静候少女佳音。
“嗯……歌呗小姐怎么样了?听月咏先生说她好像身体不舒服,是吗?”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声再次令侍从在原地呆掉。
“啊?哦~~大小姐在休息室,在下这就去请示。”暂时性短路令侍从差点出了糗,而后,借机离开,今天这几位少爷小姐都是怎么了?拿出手帕擦了擦已微微冒汗的额头,侍从轻声敲了敲休息室的门,小心翼翼道:“大小姐,午餐已准备妥当,您是否需要……”话音未落,轻微的开门声令侍从吓了一跳,而后,保持严谨性,对于金发少女的到来表示尊敬地屈身。
“他们两个都已经开始用餐了吗?”门只是开了一条缝,几缕金色发丝调皮地裸露,似乎压根就不理解主子的心情,那样耀眼,轻微的鼻音暗示着在此之前少女悲痛的哭泣,狭小的缝隙还是有助于掩盖的。
“呃?您说的是少爷和亚梦小姐吧,两位还未开始用餐。”黑暗的房间看不清少女的面庞,侍从尽力想要瞄清被门掩藏下的面容,却无济于事,似乎事先约好般,绝不让外来者有机可乘。
“既然这样,等他们俩开始时再叫我吧。”清冷的声线,与平常无异,只是里面所蕴含的深意似乎略显不同啊,好像有些……落寞?
“砰!”未等是从说是,少女便将房门紧闭,这不禁令侍从心寒,今天好好的一次出游,这几位尊贵角色都是怎么了?不,应该说,怎么偏偏这倒霉事被我给碰上了?!有些晦气地甩了甩脑袋,侍从面色尴尬地走出了房车。
宁静的湖边,风挥洒得水面波光粼粼,层层涟漪似那墨兰身影繁杂的思绪,一波又一波席卷
着翻涌的情感。倒垂的柳枝直探进水中,细细地搅动着清澈水面,又是一圈一圈散开,激起
新的涟漪。
午间,太阳正值火热,更何况是夏季,日光更是炙烤地肆无忌惮,树荫下,依稀可见静默的
幽兰身影,紫色美瞳迷离地望着悉数枝叶,日光透过中间,形成斑斓的星点,呵,些许刺眼,
但更惹人入睡。静静的,静静的,风轻拂过伤口,渐渐平息,繁复心绪也变得平稳。
一开始还在考虑对她的情感,呵,现在看来没那个必要了,对她还没到爱的程度吧,只能算是单纯的喜欢,不,或许只是对于她的奇特之处表示欣赏,没错,只是欣赏,可是……为什么会想将她据为己有呢?再次迷茫,原先还以为可以洒脱地将问题看清楚,只是……突然冒出的想法又令少年瞬间短路,是啊,为什么呢?
冲了个澡,享受着房车内阴凉的空调,樱发少女淡淡地望向窗外,阳光好耀眼,刺得眼睛生
疼,几斗……不知为何,竟想起那魅惑紫瞳,垂下眼睑,少女纯真的蜜瞳中流露出少有的哀伤,几斗,为什么是你?我们从一开始的相逢就是个错误吗?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
样?眼圈微微发红,少女好似有股想哭的冲动,不知是为自己,还是那忧郁的身影,习惯性
地咬了咬下唇,少女终究忍住了这欲出的泪水,自己对他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幽暗的房间,散落在床沿的金色发丝,飘逸的裙摆此时毫无生气地搭在边上,黑暗中看不出
紫瞳周围淡淡的红色,只知那傲气的神色变得有些暗淡,柔和如水的耀眼反而强烈,美瞳中
还遗留着些许水花,温温润润,将那一向神傲的气质压得恰到好处,微微隐藏得伤感更是增
添一种深层的美,外在的美丽难以平复内心的伤痕,她,月咏歌呗,绝对不比任何人差,只
是为何……为何他却终究看不到,在他眼里,难道只有她的任性与不足吗?难道她为他所做
的一切在他看来都是子虚乌有吗?还是根本就没入过眼?为什么?为什么这优势就这么轻
易地被那突然从中插入的樱发夺去了?她,月咏歌呗迷惘了,因为她难以理解……
剪不断理还乱,藕断丝连的关系处处折磨着那青春的角色,心,在一次又一次接受着冲击,
难以预料下一秒会发生什么,难以摆脱这千丝万缕的联系,哪怕一秒的解脱,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