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纪初这个节点啊,挺有意思的,虽然各国都基本结束了国家对本土教会的控制(现实中的奥皇都有“约瑟夫主义”一说),但余波犹在,且教会在精神上的权威依然强大,而且教皇和教会教廷是两种东西,绝对附庸除非奥皇能做到“腓力四世”那样,让教廷选出个“克莱孟五世”,不然很难啊

。
另说逐渐在世俗上“吉祥物”化的教廷,奥皇压太过反而会惹得一身骚,除非你奥皇飘了,想玩古典的“教皇加冕”“全德意志人的皇帝”“修正三十年战争的错误”,重新洗地北方的新教徒,借此和天主教、教廷捆绑动员天主教徒,不然在绝对走“宗教宽容”路线,和教会保持相对友好的距离,德意志的宗教问题也很复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