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
那夜的事儿就像过了般,朴有天没在提起,金俊秀自是不敢提,那些关于一个王朝的事儿,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被提及的,这是师傅老早就交给他和昌珉的道理,他懂得,只等这事慢慢的发酵,成了后,便和昌珉回半程庙去找师傅,不知出门那年种在庙门前的柳树可有长高,这些个日子,朴有天缠人缠的紧,真是得不着空见见昌珉那孩子。
朴有天刚出门去早朝,天还未见亮,金俊秀便把鸽子唤来,利索的把纸条绑好,又轻打口哨,见那鸽子飞过红墙,才舒了口气,会心的弯起嘴角。
你可是叫那小东西去找我?金俊秀听声儿急忙回头,就见昌珉不知何时已立于他床头,心下也无讶异,只疾步走过去,喊了声昌珉呐,伸手便去摸那人胸前的碎发,哥。金俊秀笑的更开,哥怎么还笑的像花似的,说着拉着那人的手也坐在自个身边,金俊秀还是笑,说你这孩子,我们几年了。
沈昌珉才从金俊秀的东院出来,便见那西院的金在中立在窗前目光灼灼。沈昌珉扭不过,便过去叫了声在中哥,算是招呼,你和我说句实话,那人的性子如何?沈昌珉见金在中的红衣就头疼,奈何这人打小就喜红色,沈昌珉转头看那东西院之间开的白花,半响悠悠道,是个和在中哥不同的人。金在中没言语,啪的声关上了窗户,沈昌珉自知没趣儿,摸了摸鼻子,信步从贡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