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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腐王道·文】狗血短篇小剧场系列(鲁史,杨石,宋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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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1-03-01 23:38回复
    狗血温馨八点档性质,各种不符合原著,请勿插lz狗眼
    1. 扫雪记
    腊月里梁山泊上下了一仗好雪,堆积数日不化,山间的地头上冻了半尺坚冰,山下的水荡子里也起层冰壳子。众头领和喽罗们因顾着杀猪宰羊过大节,又有亲眷故友的应酬,并不曾理会,只等把年热热闹闹过了,到了正月间,那雪仍未化,一日宋太公在后山闲逛不慎跌了一大跤,直将两只胳膊折了,又把一口老牙摔得松动,他孝儿宋江倒不曾动怒,只是一张黑菩萨脸急得落了泪,军师吴用那厢却肃然下了令,命各位头领率麾下喽罗清扫山寨中积雪,务必不留一寸冰渣。
    这一日时值傍晚,石秀、杨雄两个正坐在院间屋檐底下喝酒说话,一面看那喽罗在院落间铲雪,因冰冻时日长久,他们这一处房梁竟蚀得陷了一处,石秀正说要去帐房找朱家兄弟拨点银子修缮,却见一人如阵旋风滚雷似的飞奔进了院子,两人一惊,杨雄站起来道:“大师,你这般急如火燎的,却出了甚么大事?”
    原来那来人却是鲁智深,只见数九寒天,他却只穿一掇粗布僧衣,敞开胸襟,淌出些泼泼的热汗来,他也未提禅杖,却是双手各持一把长笤帚,做了个扫地僧的装扮。他讷讷笑将道:“两位兄弟,并无甚劳甚子鸟事,”摸着脑袋又道,“唉,你且莫问!你且先叫这等喽罗们一边玩儿去,你这院子的雪便由洒家包了。”
    石秀心中称奇,与杨雄对视一眼,嘴上道:“那怎使得?军师嘱咐各人自扫门前雪,我兄弟两的住处怎能劳烦大师来扫?”
    鲁智深也不理他,笤帚一挥,带起一阵劲风,便将那一院子正在打扫的小喽罗们吓得四处逃散,他哈哈一笑,直道:“呔,你等休要罗嗦,洒家说这院子洒家包了,你便由得洒家,你哥俩自喝你的酒吃你的肉,若是真过意不去,便给洒家温一壶茶,放一把大枣,煮得酽些。”
    杨石两个知他秉性,见他坚持,心下虽疑,便也不再多问,石秀悄声道:“哥哥,你且在这里稍坐,大师要喝红枣茶,屋里没了枣子,我去隔壁菜园子屋里讨些来,他浑家年前下了一趟沧州,当是有些存货。”
    杨雄吃着狗肉,嚼着到:“这和尚嘴倒挑剔,喝茶便罢,偏还要喝劳甚子的红枣茶,也罢,兄弟你心细,你却去吧。”
    石秀笑道:“也不怨他,前日打邓州,他胸口吃了那官军贼子的一长梭,掉了些血,史家兄弟听说红枣补血,便日日泡了茶给他补血,想来是将他一口嘴喂叼了。”
    说话间,他见鲁智深正大剌剌扫了一气院中雪,便出了院落。且说他刚走到院门口,却见时迁正在那端探头探脑,他笑着在其肩上一推,道:“你这贼头贼脑的鼓上蚤,却在这里作甚?莫不是惦记上我哥哥屋里什么器件了?”
    时迁嘿嘿一笑:“石兄弟说哪里话?我几时敢在你兄弟俩太岁头上动土?我是来瞧瞧那厮。”
    石秀见他眼睛睃着鲁智深,问道:“兄弟,你与我实话实说,如今到底是为了个甚子事?你们一个两个行事都如此古怪。那大师没来由的,却要来帮我家扫雪,你无事却竟寻思着偷他身上的东西,怎么自家兄弟算计自家兄弟,这岂不大水冲了龙王庙?”
    时迁见他肃然,连连笑道:“兄弟莫急,兄弟莫急,因你昨日和杨节级下山办事,今日晌午已过方才回来,因此错过了些晨间的事。此事说来绝非是那要伤筋动骨、损人害己的事头,嘿嘿,只算个打情骂俏、只增笑尔的小事,你且听我说来。”
    “你说。”
    “嗨,说来可笑。你定知今日清早宋太公跌了一跤的事罢?”
    “这个我已听下头说了。”
    “那你可知这宋太公是在何处跌的跤?”
    “这倒未曾细听,只听说在后山,具体何处,并不知晓。”
    “他这一跤跌得正准,正正跌在了那史大郎的院门口。”
    “哦?这又如何?这也怨不得大郎。”
    “话是如此,公明哥哥和军师哥哥最是公正之人,自也决计不会将此事推到史大郎身上,但这史大郎是何人?他又是何等的性子?石秀兄弟,你与他最熟,却不用我提点了罢?”
    “大郎性傲率真,又最是少年心性,啊呀,你莫不是说,别人不怪他,他却怪起自己,同自己较起真来了?”
    


    2楼2011-03-01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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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18: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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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5楼
      -口-,铁牛休得胡说,小心你公明哥哥罚你跪搓衣板


      7楼2011-03-01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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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蒙冤记
        天色不过五更,西天的三点星子将落未落,东天刚挤出一线金光,李逵飞也似的下了山,直奔南山头酒店。却说他挑了酒旗进得门去,撂下手中板斧,往那酒案上搠了,那酒肆里刚点了早灯,尚无一个客人,那朱富当中坐着,正捋着袖儿看一个喽罗煮一锅洗脸水,见得李逵,唱了个大诺,惊道:“铁牛大哥,你好些时日不来兄弟这里吃酒了,今日却是恁地?鸡还不曾打鸣!”
        李逵只捂着肚子叫道:“朱家兄弟你先把酒肉上了,俺铁牛肠子也饿断了!”朱富慌忙去厨房端了一盘冷羊肉出来,与他吃了,李逵才边吃边道:“兄弟你有所不知,因前日俺铁牛触了桩霉头,叫军师哥哥罚了十天的禁闭,吃了十天的素斋,今日方得出来,当真苦煞俺也,如今嘴里也淡出鸟味了,呔,只有这肉方能救俺!”
        朱富笑道:“我也曾听我哥哥说了,先前大哥你因吃醉了酒,打翻了石碣村一对道姑子的香案,便是此事?非是小弟偏袒你,都说军师赏罚分明、褒贬有度,这一回却怎地恁地失了公道,你这也恁地不值,这点小事怎生却要关十日?”
        李逵吃得双眼发直,只摆手道:“却不是为此,为的另一桩事。”
        朱富忙道:“兄弟,自从打完东昌,小弟整日便在这南山看店,平素山上聚众谋事,也是我哥哥过去,我不曾去。我也不打诳语,整日里当真好生没趣,兄弟,这肉是昨日晚间武松兄弟守夜时吃剩下的,你要的急,我也不曾叫小的热过,你且慢些吃,莫要吃坏了肠胃,蒸屉里还有三卷大饼,两斤牛肉,够你吃的,要酒时小弟只管与你来筛,你先前说的甚子霉头,却来与小弟说说,也消我烦闷。”
        李逵听得还有酒肉,喜地连声叫了几声:“好,好!”又一口气卷干净了一碗酒,漏了一片,两腮髯须都如河鱼儿般湿黏黏的抖着,只听他开口骂道,“你这笑面虎不是个好鸟,专好打听这打听那地,恁地似个长舌妇人!哼,此事却教俺一想到便来气,哪里真耐烦说!”
        朱富涎脸道:“铁牛大哥,便说与俺听罢。”
        李逵骂道:“呸,收了你那副腌臜样!也罢,看在你与俺的酒肉份上,今番俺铁牛便再说一遍。”
        朱富只腆着脸赔笑:“那是,那是,哥哥快说,小弟听着。”
        李逵道:“叵耐这霉头!归根究底,却还要赖你家兄弟,若不是他,俺铁牛也不会招惹上身。”
        朱富道:“却是为何又要怪我哥哥了?”
        李逵忿道:“你这杀才,却要俺说,又要来插嘴,俺却当真不耐烦了!”
        朱富只得闭了口,道:“是是。”
        李逵道:“那日俺铁牛吃过早饭,耍了一会武,正经过军师哥哥的帐外,只见你家哥哥朱贵似截子木头桩子似的愣在那里,只苦着一张脸,俺同他说笑也不理会,活像被谁杀了老爹老娘——”
        朱富抱怨道:“铁牛哥哥,你恁地没来由的咒俺爹娘。”
        李逵道:“休要插嘴——俺上前一再问他缘由,他却不肯说,俺道,‘朱贵兄弟,你却跟俺铁牛闹甚子鸟生分,若是哪个怂人敢欺负于你,你便直管告诉俺铁牛,爷爷这两柄板斧定与你讨个公道!’他直似个娘儿般推脱了半日,见俺终不耐烦要打人了,才磨磨蹭蹭与俺说了缘由,呔,俺道甚子大事,原来只是个鸟事!
        “原来腊月里下了大雪,山寨上冰冻了数日,先是石秀和杨雄兄弟的住处坍了房梁,其后又有其他兄弟也道自己屋梁出了纰漏,若只是一处,那便修缮了作罢,但如今却是几处房梁都有坍塌,朱贵兄弟便疑心是先前俺们山寨的房屋修建当中有些猫腻,恐怕当日是那包工的几个汉子暗中取了好处,却偷工减料,如此这般,他便建议公明哥哥,要去查个究竟,一是查办偷工减料吞并公钱的鸟贼人,二是周全检查一趟山寨上房屋,倘若还有危房,也好及时修葺。”
        朱富点头道:“此事我倒也知晓一二,那几日我那哥哥当真是忙得前胸贴后背,好不尽心尽力,只可惜最后却甚也没查出,我当日也奇怪,我哥哥本是个极为精明老练的,这事也非甚子大事,为何就查不出个究竟?问他他却不肯细说,怎的,铁牛大哥,此事怎与你也有干系?”
        


        16楼2011-03-02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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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得这时迁儿兄弟一点,俺这才醍醐灌顶,原来如此,这便说得通了,先前俺铁牛在江州,同一个剪径的强人打斗,也曾将他房梁震塌过,这几个兄弟爱好夜里打架,把房梁震塌自然没有甚子大惊小怪。但俺还是疑心那鼓上蚤打诳语,因此俺便夜里去这几家屋外偷听了一回,当真传来扯打厮磨的响动,俺这才放心,当即便回去睡了一场好觉,等到次日早晨众兄弟在聚义厅议事,俺便将此一回的调查结果当场向公明哥哥报告。喂,你这笑面虎,俺这厢正说地正经,你为何却在那里打闷子笑?”
          朱贵掩口道:“大哥你却瞧错了,我先却是打个喷嚏,并未暗笑,你且继续。”
          李逵道:“俺当着中兄弟道,前日哥哥交给俺的房屋调查任务,俺铁牛今日已经完成了。原来那六处房屋之所以坍塌,只是因那屋主爱好夜里搏斗,因此将房梁震得日益脱落了。只一点,俺铁牛还是始终想不通。想那石秀和杨雄兄弟,一个拼命三郎,一个原先是个牢头,打起架来动静之大,自不必说;史家兄弟一身好武艺,那大和尚先前更在东京曾有倒拔垂杨柳的气力,又有一口六十二斤的好戒刀,两人厮打起来天崩地裂也不必说;那母大虫家,一丈青家,母夜叉家,个个也均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好身手,过招威猛仍不必说,俺铁牛只是想不通,俺公明哥哥和军师哥哥,一个武艺稀松,一个更是全然不懂拳脚的斯文书生,他两个打起来,不过连点灰尘都带不起,俺前夜里去听,也是灰头土脸听了大半个时辰才听到一丝声响,你说这点鸟动静,怎生也能生生把房梁给震坍了呢?俺道这一节,俺着实如何也不得解,希望在场的各位兄弟提点提点。俺如此诚心实意,那满场一百来号人,却是连个屁声也没有,一个个只呆望着俺,好似俺生了三头六臂还是被屎尿浇了满头一般!只教俺好不着恼!朱富兄弟,你却说说,气也不气,俺尽心尽力为俺山寨探查真相,他等却只抛给俺这等冷脸子,便连公明哥哥平素最维护我,那日也板着脸,军师哥哥更可气,他只拿斜眼睃着俺,呸,当真好心没好报!呔,你又笑甚?”
          朱富只连连赔笑:“没有没有,俺没笑。”
          李逵骂道:“他们不理会俺铁牛,却当俺铁牛真那么傻?全不会自己想么?俺便在那里绞尽脑汁又想了再想,哎呀,倒是真教俺一下子想通透了,俺便将这道理说与众兄弟:‘俺铁牛也来旁征一句古话: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公明哥哥同军师哥哥每次打斗虽然场面小些,但他二人贵在心系我山寨兴亡,每日里讨论的最多,言语不合自然也最多,因此打斗的也最多,俺铁牛小时候脑子愚笨,俺娘常教俺‘勤能补拙’,因他二人打得最频繁,譬如倘若史大郎和鲁大师三夜打一次,公明哥哥与军师却一夜打三次,这样一来,虽然他二人每次动静小些,时日久了,他家的房梁坍塌程度也不输给别家!’俺这样一说,定然是一针见血说到了点子上,俺见军师哥哥当场便变了脸色,还走到俺面前使了老劲儿拍了俺铁牛脑袋一巴掌,你说说,叵耐这可恶书生!在场的兄弟们定然是觉得他二人平时面子上装得得十分亲热要好,私底下却实则大打出手,这行为十分滑稽,便均是哈哈大笑,军师哥哥只恼俺识破了他和公明哥哥不体面的私事,便当场罚俺禁足十天,还不得吃酒吃肉,他还说俺造谣生事,搬弄是非,好不可恶!分明是他公报私仇,你这怂鸟,却来说个理,是也不是?”
          朱富只连连点头,道:“是,是。”
          李逵道:“那一日是俺铁牛一时没周转过来,才生生咽下了这口气,今日俺想明白了,俺这十天实在是被关地冤枉!等俺吃完了这一盘肉,便要上山与军师再理论则个,他倒有理了?俺铁牛行得正坐得直,打架也是白日里打,他却只敢半夜打架,定然是技艺粗陋,怕贻笑大方,他若是汉子便也光天化日之下同公明哥哥打,却有甚子不好意思的,若是怕出丑,俺铁牛的一身绝活也可以教他几招!”
          


          18楼2011-03-02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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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其实鲁大师和史大郎童鞋是真的在cj的比武过招啊……掩面,信不信由你们


            26楼2011-03-03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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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秀心道,我这兄弟心眼未免太实,我不点拨,他何年何月才能转醒,却便宜那和尚整日去偷腥了。可我若当真点拨,却又苦于没有切实证据,未免有挑拨离间之嫌,只怕又害他平白伤心,也是亏本,呔,也罢,我却先不作声,只明日偷偷跟了那和尚下山便是,先拿他个正着,看他如何抵赖!若然情节不重,只叫他同我史家兄弟赔罪道歉便是,若是已然弄出了甚子大龌龊勾当,我便替我兄弟一刀结果了这秃驴。
              次一日,晌午时分飘了几把雨,到得傍晚终停了,又出了一荡子晚霞来,石秀吃过晚饭便提了朴刀出门,杨雄问他何去,他自不搭理,大步下了山去。到得石碣村,往东头的平坝挤去,果然见得一道大戏台,彩幡绣旗,锣鼓喧天,气势好不恢宏,那台上正有一个白肉皮的小娘子滴滴娇娇的唱念着,甚么“春江水欲化,软风融碧树”的,词甚平庸,只是声气温婉些,他也听不出甚么佳处,台下一并老儿小儿却均拍手叫好。石秀瞪大眼睛,往那人群里投去,不消片刻,果见那鲁智深正端坐在其中,正是偏着后棚的一溜儿席位,手中的戒刀只抱在怀里,他心道,好淫僧,只巴着那戏子换装的后棚坐着,恁地能安好心!他靠近几分,只见那鲁智深听得似模似样,不时摇头晃脑,当真滑稽。待得一场戏唱罢,那白肉小娘子由着一个断了条胳膊的老汉跟着,下得台来,手里端着一个铜盆儿,问底下父老讨打赏,伊一扭一捏的走到那和尚跟前,好生轻浮,还拿那肉哆哆的手儿在那和尚肩上推了一把,那和尚从怀里摸了一锭银子与她,当真阔绰,少说五两,那娘子唱了个千娇百媚的大诺,又深深的道了一个万福。石秀心中烦闷,心道,这贱货,那秃驴,只当着这许多父老,竟也如此腥臊。
              但见那娘子在底下走了一遭,又回了台上,继续咿咿呀呀的唱着,依样又是几轮,只看得石秀心中不耐。待到夜色深沉,星月如钩,亥时过了一半,那唱的才渐渐歇了,人群渐散,几个伙计开始收起桌椅和台上道具。石秀只定睛瞧着那鲁智深,但见他仍坐在原位,那几个跑堂的见他生得凶猛,也不敢赶他,却见先前那唱戏的小娘子从后棚中出来,已然换了一套妇仆的装扮,仍由先前那老汉在后跟着,盈盈到了鲁智深跟前。石秀心中剧跳,只怕错看了一分一毫,只见那娘子从那老汉那里接过一个包裹,从中取出了几样甚子器件,又有一只大钵,铺陈于鲁智深面前的地上,石秀不知所以,却见她就此弯下腰,因被鲁智深挡住,似是做起什么隐秘活计来。
              石秀心道去也,大喝一声,抢上前去,吓得那娘子和鲁智深都是一跳,那娘子手中的钵头一松,砸在地上,溅了满地金黄的汁水,那和尚已然横了戒刀要打,见是石秀,急急作势收了,道:“俺道是甚鸟人作怪,嗨,石秀兄弟,恁得是你?”
              石秀哼道:“我却要问你,黑灯瞎火,你和这**在作甚?”
              鲁智深一怔,摸头道:“你管俺作甚,却不能与你说。”
              石秀道:“若是正经事,为何不能说,我看你们定是在做见不得人的下流勾当!”
              鲁智深双目圆瞪,怒道:“你这撮鸟,却来胡说甚么,洒家须不曾得罪你!”
              石秀提了朴刀在手,道:“我几时胡说,如今分明人赃俱获!”
              那娘子和老汉见他二人剑拔弩张,吓得直做糠抖,那娘子连声道:“这位官人,你恐有些误会,奴家与这大师只做正经买卖,并未做甚见不得人的勾当。”
              石秀道:“甚么正经买卖?无非是娼妓与嫖客的正经买卖!”
              鲁智深道:“休要再胡说!不若看洒家的戒刀!”
              石秀道:“爷爷的朴刀须不曾怕你!”
              那娘子见势,对鲁智深道:“大师,既已到了如此场面,你便同这位官人说清楚了罢。”
              鲁智深道:“这厮算甚?他没来由的喷了洒家一脸臭粪!洒家稀罕同他说清楚?”
              那娘子见石秀气盛,连拦住他道:“官人,你且听奴家说。”
              石秀道:“拉拉扯扯作甚?”
              娘子只央道:“官人且住,听奴家一言吧。”
              


              30楼2011-03-04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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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秀心下道,也罢,听你这唱妇能编出甚子花来,只道:“说罢。”
                娘子道:“奴家小兰仙,原本姓周,是东京人士,这一个是我爹爹,我周家自祖上便是做那引车卖浆的营生,原先父女二人在东京靠捏制糖人为生,因世态日下,街头恶霸横行,我父女薄利生意,交不起那地头钱,我爹爹便教那等强人打断了一条胳膊,至此再无法作手艺人,我得一戏班的领班垂怜,因此才做起了唱戏的行当,天涯海角,四处流走。前些日子到得这石碣村,当是时,那大师正在村东为刘家做法事,我有一亡母,早年因饥荒殁了,过世时不曾超度,如今我和爹爹手头有些薄钱,便去请来大师,请他为我那可怜的亡母唱了几天超度经,待要酬谢他,他却肯不收半点金钱,只因听说我擅捏糖人,有说他有个兄弟嗜甜如命,便只请我捏一个糖人便当了酬劳作罢。蒙大师那兄弟的抬爱,他竟非常喜爱奴家捏出的糖人滋味,如此自此以后,大师便日日来这里同我父女俩买糖人,因我每日从晌午开唱,直至深夜方才得闲,奈何那糖人又不经放,放一两个时辰便化作水去,便又只能现做现卖。又因大师那兄弟以为一个男儿郎好吃糖食有失体面,大师便叫我父女二人不得声张,他每日也只是暗地里做个听戏模样,这才累得大师每日在这里苦苦等候。”
                鲁智深道:“倒也没甚鸟苦,你自唱你的,洒家自睡得踏实。”
                那娘子对石秀道:“这位官人,奴家口拙,想来你同大师是有些误会,但愿奴家适才一番解释,能稍宽你心。”
                石秀听了她这番说辞,心中好不尴尬,又是愧疚,又是自责,只望着那一地的糖汁,果散发出些甜腻的滋味来,他心道,苦也,我原先只当那世上的和尚都是裴如海之流,却错怪这姓鲁的秃驴了,他又不是个好相与的,我如今冤枉他,却该如何赔罪,口中只道:“原是如此,我却是多有得罪了,又搅翻了大姐的糖汁,真是罪该万死。”
                那娘子道:“官人严重了,此事于奴家倒不曾有甚,只是苦了大师。”
                石秀只得对着鲁智深又依样说了一遍。
                鲁智深道:“呔,你这厮,不问青红皂白就来打,倒是确乎有罪,但也最不至万死。只看这一地的糖水,今日大郎却没的口福了。”
                石秀道:“罢了,今日是我理亏,我便也已经与你赔罪,你若不领,也属自然,我自不能怨你,你若有甚要求,只管提便是。”
                鲁智深道:“当真?”
                石秀道:“自然当真。”
                鲁智深笑道:“那好,洒家也不故意刁难你,只托于你一件小事,因这大半个月洒家白日里守山关,夜里又来这里守戏棚,一则好生没趣,二则落下个每日腰酸背疼,不若从今日起,便由你来每日等着给大郎买糖人。”
                石秀一听,心中叫苦,心道都是你每日买甚糖人,才吃得我史家兄弟犯了牙疼,但此时又推托不得,只能应下。
                傍晚。
                杨雄蹲在那石碣村的戏棚门口,这一日白日里赤日炎炎,到了此刻热气还不曾散,一只黄狗煽着舌头从他跟前跑过,又放了个奇臭无比的闷屁,熏得他直站起来,心中骂道:“呸,贼秃驴,没来由的惯着他那史家兄弟的恶习,整日吃甚糖人,自己不来等,却指使我家兄弟,我家兄弟近日对我不冷不热,害得我只好主动替他应承下来,却害得每日来这里苦等,当真好苦!”想到自家兄弟嘴脸,不由又叹道:“唉,我那日说那铁牛蛮横,我家兄弟好与,如今看来,却是——当真反了。”
                


                31楼2011-03-04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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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18: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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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秀熊哥俺对不住你们,一个成了八卦帝一个成了苦逼帝
                  我会还你们一个清白的


                  36楼2011-03-04 1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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