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馅文 牛马社区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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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品属于混沌向。相当混乱不堪的那种。
有虐但不是很虐,有爱但不是很爱。
至于更新会在灵感爆发时狠狠地写。
希望各位能看的开心。
好了直接油库里的贴文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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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油库里的突然出现给世界带来了许多麻烦。
对于突然出现在世界各地的智慧生物,这一切都让社会产生了巨大的动摇。只有少部分人知道这些生物,它们的出现让这部分人都产生了由衷的兴奋。但很快随着电视和网络上的报道油库里的问题随着时间一一展现。
大批量的油库里对现有生态是一种巨大的负担,就像是突然增生的流浪猫那般。
有的会飞对鸟类和飞机造成了影响,水生的因为其结构造成了河流的污染。
陆地的则对庄稼和昆虫造成极大的损失和破坏。
而对人类社会而言也极具破坏性,刚开始有些认出这些生物的人将折磨解剖的视频发在网上做半科普的行为。这种事在刚开始就被顶上了热搜很快接连着贴吧等一众论坛所有人都被调查。太过于非人道的行为有些过于刺激未知的大众。
舆论很快就盖过了性别种族歧视等一系列的问题,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毕竟一开始大家并不理解油库里是什么。
不过这些事很快在半年里迎来转机,因为油库里的行为实在惹人愤恨。
某老太太被油库里撞倒磕碰了后脑勺摔死,小孩被脏乱的油库里咬伤而传染了病抢救无效。
这些当然是个例,但老人因碰撞摔断骨头,孩子因为油库里拿着树枝戳伤皮肤。这些情况在网络通报下的评论致使抱怨越来越大。
甚至一些莫名其妙由油库里引发的人类死亡都让各个处于油库里论坛的原住民都惊诧不已。
最严重的就是油库里卷入飞机发动机无人生还。
当时还有一部分....智人....认为这是恐怖袭击为了推卸责任而提前在引擎内涂抹馅料。
作为智慧生物,它们也有部分被当做了宠物。这部分是人现在网络上回味最大也是最好笑的事。
并不是因为油库里当宠物这件事本身不行,
而是因为有很多油库里都出现了论坛中描述的垃圾化,而油库里呢又不是猫或狗,所以骂人的言语人一听就懂。老牌论坛把其中缘由大致分析很快就让网络上变得哄堂大笑,不少人成了网络小丑王。
即便种种案例但最后油库里还是成功的融入了社会,只不过他们很快的就被分配到了他们一开始被设定好的位置。


IP属地:江苏1楼2025-10-17 14:35回复
    “路边一条”
    没错,这就是我的个人看法。至于将包子拆解什么的行为除了打扰到周围邻居已经没有一丝可取之处了。就像拧螺丝,拧着玩还行真当活干就有些恶心了,如果乐在其中必是会得到人类高等牛马一词。
    除非闲着没事给自己徒增烦恼,说到这你应该能明白我是干什么的,没错我就职于社区环境是一名油库里清理工。先人一步的认知犹如绝世灵根,且在贴吧老哥和论坛老哥的双重灌顶之下,我更是成为了一位金丹长老。
    “世道无常啊..”
    抽着烟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直播软件,感觉眼睛都要被刺瞎了。在没有油库里之前没底线的人就畸形的够强而有力了。现在直接网络直播化身油库里高阶奴仆,一想到他们会放生垃圾油库里我就更难崩了。
    眼睛一闭我想要逃离这个世界,嘴角甚至都被无奈之情掰弯朝上一笑。
    “人捏....”
    “卧超!”
    耳朵间传来了油库里的声音,大脑直接自动屏蔽了接下来的话。我拿起手边的特质塑料棍就一插一拧。
    “齁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油库里翻出的声音和它震动般的抽搐还流出各种液体,我开始拼命拧着棍。
    这种棍是特质处理油库里的二代产品,它就像放大号针管的针。上边有一个拧动的握把,只要拧动它周围尖头的铁支架就会弹出只需旋转就可以直接搅乱里面,按动上方的按钮还可以把带入的馅料从一头排出。
    这个发明在我眼里完全就是雨伞PLUS版,就这样的发明也已经足以吃一辈子的香饽饽了。
    至于一代,则类似一个棍子穿过流体水珠的锤子,从油库里头上按下去可以轻松碾爆。但因为到处飞溅且重量偏重所以很快就被淘汰了。
    我继续用力,油库里的声音逐渐减弱它终于魂归西天。
    而我的泪也在此刻指不住的从眼角留下。
    我再也无法直视本子上的 齁哦 这两字,并且伴随着回忆我还想起我脱去裤子点开链接,弹出的是狂怒野兽冲击馒头的画面眼睛好痛!!!
    无力感袭来我跪倒在地,周围淅淅索索的草丛声也从耳边传来。
    我扭头看去
    “阿西吧,你来这干嘛。回收二手油库里吃吗?”
    眼前并不是一起来的清理工而是一只油库里。一只灵梦种的油库里。
    没有任何特别之处,脸上没有伤疤一点特色也没有。更不是多毛种,就是那种最最常见的油库里。
    看着眼前的灵梦用辫子挡着不存在的鼻子它挪了挪身,而它背后还带着其他油库里。
    “油库里系跌一跌.....”
    “靠北,你见我还要打招呼啊。”
    为什么没有直接宰了它?因为这只灵梦很聪明,对就是很聪明。虽然说聪明两个字不太适合用在油库里身上,但事实如此。
    看着它娴熟的向同伴解释,我就为接下来不需要去一个个插油库里而感到由衷高兴。
    “呦西,灵梦桑。你滴带着...哟,还有稀有种......来这里做什么的干活。”
    我斜视着灵梦顺手把内部搅烂的包子收拾收拾。
    “没嗦么,只是找找有没有新的狩猎场。”
    “嗯......你们不是经常去菜市场帮忙处理一些剩菜吗?还会不够?”
    “进来感觉天气寒冷,而且还需要摘一些枯草做些垫子。”
    “这样吗...准备过冬,那这些油库里又是”
    “哦,他们是......”
    其他不认识的油库里互相面面相觑,它们小声的讨论着。它们很难想象灵梦居然和人类聊的有来有去。刚刚宰了一个和自己一个品种的油库里还能这么油库里的对话,它们本能的理解不了。油库里因为种种因素已经产生了本能对于工厂和清理工的害怕,不能油库里和油库里两者叠加搞的它们小小的中枢根本处理不了。就像猫的脑子同时执行哈气抽搐和舔毛程序一个样就很蠢,但它们又不如哈基米有那样的脊椎反射....等一下,油库里有脊椎吗?油库里不纯纯一包子吗..........
    短短片刻的走神后,我侧着脸看向其他的油库里。手指了指灵梦身后的油库里们
    “你们是后山来得吧,真亏你们能走到这。”
    “魔理沙可是伟大的探险者noje~”
    就是这个味,地地道道的油库里。
    “那小区附近的垃圾桶是你们撞翻的吗?”
    “油?”
    “橙不知道呦,人类鲜笋药明白呦。”
    “垃圾桶鲜笋只有不会狩猎的废油才会去翻noje~”
    众油库里面面相觑,只有灵梦挪起身子看向站在这里的我。
    “不知道的话,那就赶紧走吧。”
    眉头皱起,我抱着一丝运气好指望他们有的是粪油。这样我就能解决大半夜3点左右咚咚咚推垃圾桶扰民的终极大便。
    至于为什么是只抱着一点希望和猜测是野生油原因很简单。1~2点部分人没睡,4点左右就有垃圾车收垃圾桶了。真正的粪油是想不到的,而太聪明的也不至于蠢到牵连所有油。
    我甚至不指望说真话,我只想看看它们的反应。毕竟油库里根本藏不住什么东西,基本上如此。
    这一脸呆样,而且灵梦也没有什么明显的面部变化。
    我猜它顶多知道我为什么那样问。
    “....”
    我思索了片刻看到除灵梦外其他油库里都不为所动。我不耐烦的拿起针锄了锄地。
    “灵梦油库里的理解了,我们走吧。”
    见此灵梦赶忙发话,然后就扭起身子朝着原路返回。一路上虽然其他油库里在朝着灵梦说什么,但灵梦不语只是一味的前进。
    繁杂琐事先放一边,现在脑门有些痛.......
    首先肯定不是人,邻里间我还不认得哪个人会这么....蠢。
    那帮小区聚集的油库里....不至于吧一堆油库里甚至走那么远来这里找过冬的东西。
    首先要完成社区安排的工作,因为这一点这帮油库里基本极度排挤流浪油。更不喜欢看着本什么都不用干就油库里的流浪垃圾油。
    “啧...有了!”
    我的超级智慧告诉我要用我的超级力量。
    等明几天上夜班蹲点得了。直接进行一个大力解谜题。
    已经半解决问题的我决定先回去休息休息。毕竟这个点就算天气不热忙成这样也吃不消。


    IP属地:江苏2楼2025-10-17 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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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18:3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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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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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流逝,我终于...终于回到了我那有空调的房间。
      即便年轻人拘谨,但那一股汗味还是弥漫了出来。还好这不是保安室,不然45码大汗脚直接给整吐了。
      四处看看有不少先回来的人已经开始捧着手机开玩了,我找了个空位正对着风扇,这真是太爽了。
      “........”
      闭目养神间我感觉到胳膊被拱了拱,于是将脑袋偏向一侧看去。
      是端着一次性水杯的月兔身体种正将带着茶叶的水递给我。
      “多谢”
      礼貌性的回话后我接过水抿了一口,看着其他月兔们面无表情的将水带给其他后来的人。我回忆起之前看的新闻。
      一群月兔种,嗯....至少我是这么叫他们的,毕竟我大部分时间只负责杀,且又不是油库里大师没必要记住那么多品种的名字。
      月兔....
      这种身体种是现社会最多的油库里,他们在各个行业都有。有良好的纪律也不怎么说话,在人工培育下甚至分为了民用和军用。至于影像深刻是我在吃饭时刷手机看UP的新闻报道.....战地记者在直升机上拍摄到一群月兔拿着枪在那扫射平民,最后虽然被处理掉但其身份却是被冠以恐怖份子。
      还有月兔冲锋躺雷抵挡自爆无人机等。
      当时得知这个消息真的很震惊,这新闻刚出的时候全球都为之惊叹。
      不单单是油库里的潜力,还让一部分人重新了解到了枪支的危险。就像现在某国油库里的枪支发生率只高不下,很荒唐但这就是真事。而不少国家也在培育更好更实用的油库里。这种发展已经超过了AI,甚至还为身体种制定了专门的法案。
      眼前的月兔,归根结底还是油库里。可他们已经不是随便能杀死的油库里,就算再不喜也不许这是法律的约束。
      还有对身体种油库里的私自改造也是明令禁止的。这事就要说到另一篇骇人听闻的事了。某男子为了复活死去的妻子.....人体包子,还有富豪为了取乐而特意将身体种油库里套入骨骼只为更还原人体。
      “呼....”
      太尼玛逆天和恐怖了,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见我脑门冒虚汗一旁的月兔赶忙拿起白布帮我擦拭,这让我平静了许多。
      想想吧,仔细想想吧。这些民用油库里是怎么来的?
      奇怪的想法占据了我的脑袋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的点开视频网站搜索民用身体种油库里的有关视频。
      “哟,没想到你还好这一口。”
      “哼?!”
      就在我搜索身体种油库里的视频时不知何处来了个同事开口就来。
      “不是,我在搜....”
      话还没说完
      “懂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过小伙子这是不对的哦。”
      我咽了口唾沫
      “不是!你是不是搞错了。”
      “哎,门搞错哦。晓得你平时喜欢研究包子,但万不可深入。”
      我啪的一下拍了脸,透过指缝看见月兔还有其他人都看向我。有些人微笑有些人却早已习惯,而更有些则是同情。
      “哎呀!!!!不是大家都是一同办事的,谁不了解油库里就能进来干活啊。”
      “不,平时我就看到你经常刷油库里视频,有些时候还会对手机傻笑。”
      “我那是看哈基米啊,哈基米!”
      看见我与男子争论另一人又加入了进来。
      “甭说了,我上厕所走过的时候还看到你刷油库里跳舞视频呢。”
      “这是推流!什么都能刷到的很正常不是吗?”
      加入争论的人听完赶忙摇头,
      “我的就不会推这些,你看”
      说完他就拿起手机刷起来凑到我和男子脸上。
      “不是这不是一个APP当然刷不到了,我用的这个是年轻人用的。”
      “我也是年轻人。”
      “你是现充啊!”
      “什么现充,我看你是选压抑了。还哈基米呢~”
      “哎呀!!!!”
      我一怒之下拍桌起身,随后怒了一下。
      见此月兔赶忙过来抚着我的胸口给我顺气。见此我也不好闹大毕竟是同事间的玩笑。我只好再次坐下。
      “嘿,你看我说的。”
      “尼玛。”
      我一头磕在桌子上,见此周围的人和月兔都笑了起来。而我的脸上则是挂着苦逼混杂着无奈与尴尬的笑容。
      这世界也是完犊子了。
      明明心理检测报告里我特么才是这个组里最健全也是最健康的人。
      (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紧随而至,我搭拉的脑袋只好抬起看向门处。
      “上午的工作大家处理的不错,下午要安排人员去给油库里绝育。我点到名的人准备准备去南区处理一下。”
      手上翻阅着纸本拿着笔在那笔笔画画的阿姨看着我们一群瘫软的货也没多在意,反正只要能干好也就没什么讲究。休息时间本就如此。
      “....”
      一声声的报名接连不断,不少人都希望别点到自己。因为处理油库里反而不会弄的太脏。
      至于我.....
      “XXX”
      “到!”
      没啥好说的,点到我实在是常理之中的事,高手总是独一档的。当然我也曾问过。为啥干什么都能点到我,有一种人类精品牛马的味。得到的回复也是开玩笑的说有月兔陪着你不也挺开心的嘛....诸如此类的话。
      哎算了。
      对我来说只要不去做什么油库里震慑事项都ok。震慑这种事还是交给鬼桑处理,我最讨厌麻烦的步骤还要避免整死。
      “再休息半个钟头你们就带着月兔去处理吧。记得不要引起小孩子围观。”
      “是。”
      等一切通报完毕,我将去势工具和橙汁喷雾准备好放在腰间的小包里而一次性手套则塞入衣服上的口袋中。而剩余的时间则准备趴在桌子上眯一会。
      时间过去的很快,剩下的二十多分钟就和过去五分钟一样。要不是要陪同的月兔摇晃身子我肯定会睡过头。
      “多谢。”
      我迷迷糊糊的回答着,起身险些没站稳多亏这时月兔顶着我的身子才没摔倒。
      我走进洗水池洗了一把脸,骑着电动车载着月兔前往南区。


      IP属地:江苏3楼2025-10-17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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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区,这个地方和我家附近比起来这里老是会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香和馊的馅料味。地方大灌木多且没过几十米就有路。路上的油库里饼一天要产个一两次。
        往水池边看去就有肮脏的油库里凑着喝水。
        “油库里系跌一跌捏!”
        “油!是粪人伦.....还有,油库气的铃仙~魔泥沙是最强的noje....”
        话还没说完,最强的魔泥沙脑袋上就出现了一个弹孔。不过这一击并没有打穿也没有直接要了魔泥沙的命。
        “好痛!好痛!不能油库气的粪....好痛!”
        魔泥沙扭曲着身体疼痛让它面目全非,不过片刻。眼泪尿液口水就不断地分泌,而它在扭曲拉直扭曲拉直中重复循环,刚出炉的新鲜粪便很快就盘随着魔泥沙的操作涂满于脸上。不过庆幸的是,魔泥沙在刺耳的喊声下滚入了水池。
        “咕...哈...好咕...好痛!!!...哈·哈·哈,粪!好....咕,痛!!”
        水带来的清凉给它带来了一丝缓和,在之后不到1分钟带有一连串淹水导致的咕噜声和好痛的呼喊下魔泥沙沉入了水池底。
        “嗯....”本来是挺不爽的,看在魔泥沙最后一舞突然间觉得还不错。
        “月兔你干的很好!”
        说完摸了摸月兔的头,我从不令色对于油库里的夸奖。只要它们能做好。
        对于月兔使用的手段那是一种工业特质的速溶辣椒弹。这些东西就和BB枪塑料弹丸一样,用普通的气枪就可以很轻松的打入油库里的皮下随后侵染全身持续给油库里带来灼痛。
        魔泥沙是幸运的,如果没有掉入池水而是地上它之后会因为内部辣椒弹的溶解贯彻全身导致瘙痒,脚底接触地面就会如针尖一般刺痛。皮肤则是风一吹就像刀刮,而更内部溶解的辣椒弹导致的瘙痒则会迫使魔泥沙无视皮肤的刀刮般不断抓烂捣鼓自己的内馅直至触碰到自身的中枢馅才会永久的油库里。
        “月兔有用视频记录下来吗?顺便环视一下周围,都好了就转发给鬼桑让他来处理南区。”
        月兔听完点了点了头,从领带上别下录影机在一顿操作后将视频转移到手机上发给了鬼桑。
        没过多久月兔就收到了回复。我凑过去看了一眼,那是头发冲天漏出恶鬼般的鬼桑自拍。
        “唔。。。。走吧我们还要干正事呢。”
        挥了挥手我示意月兔走在我前面,朝着南区小区里的停车库前进。
        让月兔走在前面也是必要的,并不是因为害怕油库里突袭。而是怕十几岁的小孩,准确说是十几岁的熊孩子。他们对油库里充满了各种好奇,如果让月兔在后方,要是突然冲出个脑瘫朝着月兔扔石子。我这辈子都要喝一壶大的。如果有那种极端的无业游民把月兔从后面绑走,我还得赔几个月工资。之后还要报警一系列的手续去追查这些混蛋。这不是耸人听闻,之前就有同行陪同的月兔被拐走,再找到时简直惨不忍睹被玩坏了。
        虽然最后都以妨碍公务罪判刑了。但作为连带受害者的我们则会在事业上受到巨大打击。
        我这辈子都不想因为油库里和脑瘫而遭罪,两者一起来更不想。
        “到了”
        地下停车库是大部分油库里选择安居的好去处,这里冬暖夏凉很舒服。为了能油库里绝大部分它们都会选择这里,只有一小部分会选择维护社区环境为的就是被物业安排在特定住处。这种不能油库里的行为就为了换取一片住处,对油库里来说根本不是第一选择。
        从A1去走到B3区,路上正好遇到了巡逻踩点的保安。我从衣兜里掏出两根跟保安一人一根点了起来。在一通询问下,我了解到这里的油库里没被保安驱逐的多半是得到物业半认可的油库里,这帮油库里在停车场有负责驱赶发情的流浪猫避免扰民,他们会因为居住环境而打扫消防通道也严格遵守避免通道占据过大而堵塞。
        对我来说这不算什么好消息,因为一个消防通道下方可居住的区域虽然很小但顶依然可以挤一挤居住最多四只成油或两只成油四只子油。这样也就是说20多栋楼房下每一个我都得走一遍进行排查。
        “呼.....麻麻地,这不搞死人嘛。要来一根吗月兔?”
        之前我就看到月兔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我和保安,月兔没有说啥但是那眼神还是瞒不住的。
        想来也是奇怪,烟这种东西本来对油库里来说是有毒的。可变成身体种危害就没有那么巨大了。像月兔就有抽烟的习惯。不过就油库里那所谓的工资哈哈,抽个20的烟都难。而且也没谁会给油库里发烟。也就只能抽抽价格低的烈烟了。
        我拿出华子递给月兔,她看了看我推托两下。
        “哎,客气啥。来给你点上。”
        我拿起火机打上火给月兔点上,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随后背靠着墙解开衣领的蝴蝶结抽起烟来。看的出烟还是有些让油库里不适的,她的表情和嘴里分泌的唾沫明显变多了。
        “别抽太快,我也不急这一会。”
        我懒散的靠着墙体,一手搭拉在月兔头上方。目光向下俯去,
        “....”
        双眼瞪的滚圆。敞开的衣领里是两个小笼包,
        “嘶.....呼”
        咽了口唾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这有点恐怖啊。还好我目光撤回的够快。
        难怪那小可爱私下偷偷告诉我给月兔来根烟可以看到好东西。
        这种好东西对我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嗯.......”
        说实话机会难得,我真的很想了解身体种。纸面和解剖视频资料都七七八八了。不过是不是想太远了,目前手里的普通{奇美拉}油库里都活不下一个,按照正常的是....
        “好了,谢谢。”
        简短的话传入脑内,我再次目光下移看了眼月兔。她那双深红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我。我扭过脑袋双眼瞪得滚圆,那双眼睛真是太好看了。我一定要有一双这样的眼睛来给我最棒的作品........
        双颊上传来了一阵肉嘟嘟的温暖感将我从思绪中来回。
        “对,没错。....该出发了。”
        走了没一会我们来到了第一个消防通道。还没踏入门内就能看见安全指示灯泛射的绿色灯光打在地上,微微的还能听到一些油库里的说话声。
        “麻恰不晓带在啧!”
        “可是小北鼻,外面有危险的人捏鲜笋。要油库里的明白哦。”
        “可素麻恰是最伟大的冒险家,才不会害怕人捏noje!”
        “小北鼻,人捏很危险。外面还有很多....”
        “油啊啊啊!!麻恰要去探险鲜笋,粘后于美腻的公主一起孙活noje!”
        身体在地上扭来扭去还
        “咳咳....我觉得对,就该去冒险。毕竟危险也会自己找上门你说对不对啊麻恰。”
        “油!木错还是人捏...咦油!!!!是人捏鲜笋!!!不要过来noje!”
        看着麻恰甩动着屁股拼命的挪动,油菊一缩一缩的还有液体从麻木麻木里流出蹭着皮肤不顾一切的就这样向父油跑去,我就忍不住想笑。
        “卧槽哈哈哈哈,刚才还要去冒险。现在就尿都出来了,怕不是过会嗯嗯都要出来。哈哈哈哈,哎呀这是什么油库里笑话。真是看一次就绷不住,哈哈哈哈。”
        “看不见noje,人捏鲜笋看不见noje!”
        擦拭眼角笑出的眼泪,我将目光再次看向子油。此时此刻他正蜷缩在父油的辫子后面瑟瑟发抖,油菊正好对着我,一眼就能看见有些许馅料粘在父油的辫子上。
        “噗哈哈哈哈!怎么可以这么难崩。”
        “人内鲜笋,魔里洽没有做过犯规的事noje。”
        “谁管你犯规不犯规的,我是来做去势的。”
        “油?”
        看他不理解的样子我头有点痛。不得不解释一番
        “魔里洽是地下的族群对吧,为了防止油库里疯狂素鸡力导致族群膨胀就要给子油或成油去势,而去势就是去掉嫲母嫲母和佩妮佩妮,子油相对要好一点只会去掉其一。能明白吗?”
        听到这里子油更是吓的连屁都出来了,不停地擦擦脸。并泪流满面的望向魔里洽。
        魔里洽见此只好硬着头皮试图辩解
        “魔里洽虽然很喜欢小北鼻,但没有一直素鸡力noje。”
        “那你能保证哪天你不会遇到雷普魔吗?我还是很好说话的。让你自己选,你或者你的小贝比。”
        “油........”
        “你要是不快点就都做,算我良心好。”
        魔里洽听完闭上眼睛做着思想斗争最后将小北鼻从辫子后面推出来。虽然从脸上看好像很挣扎,但其实也就过去2秒。属于相当快的那一类了。
        “好!”我比了个大拇指。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折叠小皮包,里面放着是从小到大的官腔器械清洗刷工具。
        带上一次性手套我一把将子油抓起
        “油,好像在天上飞~”
        “咳咳,麻恰以后相当公主还是骑士啊”
        就像哄小孩那般,我不太喜欢油库里过分挣扎然后撒一手的馅料。
        “麻恰可素骑士,哼哼~”
        一说骑士就会膨胀也不太聪明,手上还传来热乎乎的感觉,这明显是过于兴奋而导致的尿失禁。
        不过也挺好的,至少没有听到粪亲油这类话。又要叽叽呱呱的会很烦人。
        “好嘞,那我就要给麻恰男子汉的证明。看看这个!”
        “油是圣剑noje!”
        看着我手里的清洗刷工具,很明显他不太了解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噗滋一声,看着将辫子伸向我手中工具的麻恰它还一脸呆滞的样子不理解发生了什么。
        “哼。”
        不屑的笑了一声,我将插入嫲母嫲母的清洗工具像陀螺一样一拧,坚硬的塑料丝在嫲母嫲母内疯狂旋转撕扯着每一块。
        “油啊!!!!!!!好痛!!!!”
        糖水连带着馅料四处分散,但这还不够。因为还有部分的内腔壁没有被彻底刮碎。
        “粑粑快救救麻恰!!!”
        我低头看着魔里洽,他正用辫子压着帽子的边缘。身体匐低仿佛想要钻入地底。
        而子油的呼唤换来的只是一句
        “小北鼻要好好忍耐哦。”
        多么可悲,一幅幅往日的画面在眼前展现,那是自己的父亲一遍遍描述自己的传奇人生。自己脸上的伤是由强大捕食种蕾米造成的伤疤是荣誉的战斗印记,从人类的手中多次逃生犹如疾风般的脚脚。还有强大无比任何敌人都害怕的圣剑。
        有多少谎言又有多少真相麻恰已经不知道了。
        我可不会因为眼前麻恰的情况而停手,来回拉扯着旋转清洁工具。我掏出来看了看。手上的麻恰此刻舌头都躺了出来,眼睛也向上翻了过去。
        “油哔....油.....”
        嘴里只能嘀咕着无力反抗,麻恰早已疼痛的不能说出任何话。可惜这一切并没有因此结束,因为我是个认真 负责 勤劳 的人。接下来我又将工具塞入旋转,不是为了好玩。
        麻恰像受到电击窜过全身,伴随着我插入的工具一次两次三次不断抽搐,而这种来回的感觉也让它的佩妮佩妮力了起来又倒了下去反复循环。这当然不是什么受虐快乐,而是因为工具越来越深入正将其收缩的器官顶出而已。油哔的声音不断从口中传出,油菊再也收不住松了下来嗯嗯也从中滑了出来。这就是麻恰的第一次,不是和美丽的油库里伴侣也不是雷普魔而是和塑料丝只有疼痛的塑料丝。不过至少以后遇到雷普魔,它都不用担心自己的嫲母嫲母了。它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自己的油菊。
        “呼...”
        手里的杰作让我心感满足。看着麻恰佩妮佩妮下方的一个空洞,我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只差最后一步。
        大拇指用力一掐喷上橘子汁喷雾,肉眼可见麻恰的皮肤已经粘连在了一起。用手指抚摸着长出的新面皮,这只子油已经结束了,某种意义上的这辈子也结束了。这种创伤如果不能度过以后看到嫲母嫲母怕是不会想到什么素鸡力而是屎尿横流,这种事发生的概率综合之前给油库里去势基本占据四成。
        “完工,来拿着你的子油。之后可要好好教不要乱生。”
        我将子油抛向父油,没有理会它的悲伤。我对自己的手艺还是非常有自信的,弄死子油肯定是不会发生的。
        嗯...不过就是没按照正常流程走,没有给什么薄荷糖。这种东西给油库里不如给我润润嗓子来的合适。至于之后会不会留下阴影还有后续是否因为疼痛而不敢嘘嘘这种事就无所谓了。
        “好了出发下一家”


        IP属地:江苏4楼2025-10-17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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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往下一家的路上发生了小插曲。正好顺路遇到了三只魔理沙很经典的冒险小队。我在思考了片刻后还是下决心帮他们一把。一套流利的操作下他们也变成了麻恰一样的男子汉。如果事情到这里还算正常,只是没走几步就听到了几声被碾爆的声音,再回头看去他们已经成了油饼。而拖远的车轮印和正在出口等着抬杆的车辆正诉说着它们的结局。
          “哎,心好累。”
          这种感觉就像是早上没睡醒直接被油库里所谓的歌声叫醒,如果朝目标看去还会发现那是自称公主自吹自擂的傻大包一个感觉。
          速战速决吧。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和月兔都鼓足全力。有些子油比如灵梦选择当个母油,我就拿起乳胶球给她擦脸之后一把揪住佩妮佩妮连根将隐藏在体内的金玉连带着拽出。油库里这种生物虽然很不合理,但某些点还是讲些道理的。金玉长在体外的油库里多半是不良种,虽然会变成配种王但这种生物如果没有悉心呵护说不定没走几步就扯皮给自己的金玉碾碎,连擦擦脸都会因为伴侣稍稍用力就倒在地上呻吟不止。所以正常的油库里金玉都藏在馅料中。
          揪这一行还是要讲些手法的,先要用指甲刮破周围一圈让皮馅分离手要稳既不能快也不能太慢。疼痛会让油库里挣扎如果这时候输管被拉扯断了就不得不用手指摸瞎去找一个不小心把金玉弄破了还可能导致油库里自交。相对选公油来说不那么痛,可真要弄破了子油基本就死定了。那我这一番手脚的操作算什么?这么久工作结果连活都干不明白不如去当油库里得了。
          不断地揪,不断地刮。油库里的叫声从一个个消防通道里传出。现在是最后一个了。
          子油与父油互相吵闹着,一旁的母油不知所措。它既不想让子油遭受疼痛,也不想让自己和魔力沙遭受疼痛。这一出喜剧并不是运气的垂帘。单单是这个父油出去打猎回来正好撞见,在它的询问下我简单的和他讲述了这一遭。父油很快的就理解了我口中说的事是多么的不能油库里它的畏惧充斥在脸上,不是聪明单纯是他做过绝育它身上有醒目的单一去势标记。它一定很清楚这是多痛的事。为了防止它跑走我让月兔跟着它如果有异常直接让月兔用辣椒弹处理掉。这也让我接下来处理油库里因为没有帮手而多了一番手脚,不过这一切在眼前的闹剧下都是值的。
          “不能油库里的粪亲油!麻泥沙力后可要和柠檬结婚的油!要油库里的明白noje!!!”
          “不能体酿浮木的小北鼻才不能油库里NOJE!要乖乖的绝育!”
          “不尿!!!粪亲油才改去绝育先生noje!”
          “要不你两都去势不就好了。”
          我撑着门框笑嘻嘻的看着。
          “人类鲜笋,那过阔以不阔以不要绝育noje...”
          低声下气却充满了渴求。
          我朝父油笑了笑,那种笑容是特意的给他一丝希望,让他好再挣扎挣扎。
          显而易见的父油见此喜极而泣。那种高兴和庆幸简直无法言喻。
          “噗....”
          我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油库里这种东西怎么会认为一个人会为陌生油库里做出格的事。至少要有感情基础才对或者表现的聪明一点,实在不行牺牲一下自我。很明显它们都想不到,这是多么的自以为是又理所当然。这一家油库里能活下来在地下车库里生存并不是它们遵守规则,而只是能忍受这点不能油库里的事。他们根本意识不到遵守规则带给他们的是生命才是真正的油库里。可悲,它们这种馒头逻辑才是不能油库里的本质。
          但那又如何?
          “所以快点哦,给你们1分钟时间。如果做不出抉择我就给你们都做。”
          在我的言语之下,两只油库里争吵的更加激烈。
          “油!粪亲油油噢噢噢噢噢噢!!在麻恰伟大的力量下好好接嗖命运呢,噗咕!!!”
          这是多么有力的嚎叫啊,是传承于灵梦种的底层代码所爆发的力量吗?还是因为他实在不能接受以后不能油库里的事?明明并不会折断它想要取美油的梦想,而且之后还可以继续生存。不足的油库里甚至可以为了短暂的油库里而放弃现在的生存,我想还是它太蠢。子油那膨胀的面部简直太可笑了。
          噗咕很明显让父油感到了吃惊只不过这种吃惊也只有片刻。
          (哼哼哼~在麻恰的噗咕下接搜现实先生吧noje~)
          洋洋得意的心想连尿尿都留了出来,这是得多么兴奋。不过这种事不过是麻恰的幻想,当它睁开眼想看看父油凄惨的求饶跪地匍匐,甚至连日后像奴隶一样供奉饭先生的设想都逐渐成为脑中现实时。
          “油?”
          迎接它的是一片面皮的阴影。
          “不能油库里的小北鼻是垃圾!要制裁NOJE!!!”
          啪叽一声子油就这样被压扁了。它的汁液馅料飞溅四处,一些新鲜的嗯嗯先生直接喷射到了它们所谓家的纸盒上方,而尿液就如H本中颜射在远处灵梦的脸上。至于那小小的水灵灵的眼睛就这么滴溜溜滚到了我的鞋尖前。
          “还想..继续.油.库.叽.....”
          颤抖的辫子伸向远处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可没过多久吧唧就倒下了。
          “油!!!!!柠檬阔爱的小贝比!!!!”
          愣了片刻,父油才明白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素.....素小北鼻不能油库里,嗖以...嗖以”
          母油哭的一塌糊涂,字面意义的一塌糊涂。本就肮脏的油躯,现在更加上了眼泪沾染地上的灰尘。我的天实在太脏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
          “油....”
          两只油库里听了我的话诧异了一下然后就互相在一起擦擦脸安静了下来。不过它们不会以为我在安慰他们吧?
          从新带上一副新的橡皮手套
          “好了让我们开始绝育先生吧。”
          “油?!!!”
          两只油库里惊吓的看向我。
          “小北鼻已经死掉了noje。”
          “我说的是你们两。这很难理解吗?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把子油杀了我就不做绝育了吧。绝育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油库里增值,你们死了子油相比很快就会繁殖新的油库里。”
          父油慌张了,我的解释是那么的简单连贯。而它也确实在想之后要一个新的更能油库里的小贝比。
          “可素可素......”
          “哼哼哼哈哈哈哈,你看你。明明只要选自己就不用那么麻烦了。来吧魔理沙好好接受现实吧。”
          “油哔...油呀呀呀呀!!!!莫丽莎要悄悄的溜走noje,人类先生看不见油!”
          这一回莫丽莎死了都值这票价了,无情的大手一把按住。莫丽莎整个都扁了下去。手掌朝下移再加把力,连它的粪便都被挤压出来,但这一切还不够。我继续加大力度。莫丽莎的惨叫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含糊不清,它的下半张嘴早就被按压进了自己的油躯中,拼命的拼命的甩动着自己的屁股可这毫无用处。直到压力把它的佩妮佩妮硬生生挤出,伴随着用力一揪它的佩妮佩妮被轻松揪断,想必这根陪伴了灵梦半辈子的小东西还是值得她留念的,于是我将其甩在一旁灵梦的脸上。小小的运气眷顾着我,灵梦见此刚想张口嘴发表油言佩妮佩妮就这样正好划入到她嘴的深处。
          “是好甜好甜鲜笋嚼嚼!”
          “呜.!!!!莫丽莎雄壮的佩妮佩妮!”
          “噗啊啊啊啊!!!油恶心!”
          入口是甜的所以以为是甜食是吧。真让人难崩油库里的反应。无奈摇了摇头我继续手头工作,用手掏进莫丽莎撕扯开的口子,我摸索着寻找两个金玉。
          “油哔!油哔!!!油!!!自守快自守NOJE!!!莫丽莎明明已经嗖过了!!”
          莫丽莎拼命的吼叫,辫子一把一把的扑腾着抓着地想要离开。
          莫丽莎还是太慢了,这一切都结束了。我已经摸索到了两颗金玉,为了确认在其中还用手捏了捏。这样的手感就像带皮的软糖还有点沾手。我的手如同大勺一样将多余的馅料和其一块舀出,莫丽莎再也不蹦蹦跳跳了因为金玉的摘除所带来的疼痛已传入中枢馅,它晕了过去。
          “接下来是柠檬哦。”
          我比了两个手枪上下晃动指向母油。
          “油....油....柠檬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要做这么过分的事情油!”
          “叫屁啦”
          无情的大手一把掐住灵梦嘴巴下方的区域用力拉扯。
          “油!!!素手!!素手!”
          大声的呼嚎并不会带来任何一丝的怜悯,拉伸的皮肤连带脸部的油皮一快牵引,灵梦已经没有办法再正确的发出任何一个音节。
          “啧,怎么感觉抓不住了。”
          本来还是掐着的嫲母嫲母瞬间就被用力攥紧捏成团状渍水的面团。被手指抠破的皮肤立马就渗出点点馅料。还没到灵梦因疼痛面部扭曲时,另一张大手以极快的速度将灵梦的整张面部按凹进内部。巨大的冲击力直接让灵梦蹦飞进了自己的纸盒内,沿着轨迹一路抛洒着各种大小不一、颜色一看就知道是次等的馅料。
          “呼”
          甩了甩手上沾染的馅料,另一只手中还夹着渍水面团而其连接拉扯出的器官就好似湿漉漉蔫了皱皮的气球那般。
          “哦呦,看这形状还生了好几胎。”
          如揉废弃的纸那样很快气球就变成了一团粉色嚼烂的口香糖随意丢在了地上还被踩了两脚。
          “收工收工....”
          从口袋里拿出修复用的面皮“啪”一声丢在灵梦的伤口上拿起橙汁喷雾随意喷了几下。看着大舌头躺在外的灵梦还有在地上不断抖动的莫丽莎。我心满意足的和月兔踏上了回社区的旅程。


          IP属地:江苏5楼2025-10-17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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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俗口语化啊,你这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5-10-17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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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油库里的馅文长出来了诺杰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5-10-17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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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的真好啊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5-10-17 19:56
                回复
                  2026-01-28 18:2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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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写的真好,不过这街道办也太心善了,竟然不是直接抹杀流浪油,而是专门派人去绝育,总感觉油库里这种凭空刷新的玩意很难被绝育控制住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5-10-18 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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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次回到社区休息处,喜悦尽数退去,现在我仅仅只剩下疲倦。
                    看着周围有说有笑的同事,还有一些更是再一个劲的捣鼓手机用双指拼命擦着玻璃。我两眼朝上一翻。
                    “我是真佩服你们啊,干完活还一个劲的能玩游戏。不累吗?”
                    听我抱怨很快低头在那玩手机的同事抬起头飘了我两眼。
                    “不然干什么,不玩游戏不无聊?还有两个钟头才下班。”
                    “嘿,我是真服气。”
                    说完我点亮手机屏看了眼时间,叹了口气。
                    “也是,听你这么说我每日任务都没做完。”
                    腼腆的笑了笑,我擦了擦鼻子点开常玩的游戏。
                    “原神启动。”
                    “还原神启动呢,你玩个蛋的原神。”
                    “仪式感懂不懂。”
                    我将手机递给还站在我旁边的月兔。没错我是懒得玩可月兔就不一样了。月兔这么闲对吧,压榨一下月兔反正她也乐在其中,双赢winwin不要太好。很多人说游戏毁了多少多少家庭,我觉得是倒不是这么一回事。现在手机APP就出现了类似给油库里玩的益智游戏开发中枢馅,假设油库里中枢馅能因为游戏开发而人类大脑只会反其道而行之那也就别活了,找个豆腐撞死得了。
                    懒得再去想这些,眼下最惬意的莫过于趴在桌上小憩一会儿。手臂一撑眼睛一闭,管他什么烦心事这辈子也不过如此。
                    (砰——)
                    刚眯上没多久,身子猛地被撞了一下,脚背传来硬物磕碰的痛感。我睁开眼发现手机躺在脚边,而我的身侧月兔整个油都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压在桌边。
                    “什么情况?”
                    我费力地伸胳膊捡起手机。身体重心的变化让原本就摇摇晃晃的月兔大半个身子压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抬起头
                    “这不是鬼桑吗有啥事?”
                    “没事。就看你年纪轻轻的就老睡觉,身体不好啊。”
                    鬼桑说着像拎小鸡一样揪住月兔的衣领,把她从我身上拽了起来。
                    “24栋楼走了三个钟头你当我玩铁人三项呢?”
                    我心中腹诽。这说的和真的一样,要不是看到月兔一侧脸都肿了我还真信了。我也是真佩服,外面虐了几个钟头回来还有精力再肘一击月兔。这就是所谓的兴趣使然成就非凡人生吗?
                    “少冲点油库里不适合,非要整的话你旁边就站着铃仙。”
                    “我........你.........行————”
                    拿出喷雾给月兔脸上狠狠地喷射橙子喷雾又抽了几张纸巾给她擦了把脸,我检查了一下手机屏幕确认无事就再次将手机递给月兔,顺手抽出一旁的椅子示意让她坐我旁边。
                    月兔见此点了点头。她的脸色上没有丝毫感情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要没啥事我就睡觉了。”
                    “你睡吧,没必要特意通知我。”
                    “嘿,卧槽。你这小可爱。”
                    对话之间听起来有些许许火药味,实际上我和鬼桑并没有什么矛盾。我不在乎她做了什么,就算她肘死了月兔也无关。说到底要赔钱也不是我赔,而且在某些对油库里的”改造”技术上我们还有不少的探讨。至于所谓的BOB更是无稽之谈。
                    油库里最常见的油库里方式其一就是生馒头。这种行为仿佛能给他们带来超乎寻常的油库里感官,很多白银和少部分金章都会因为这种事而做出一些对于人类来说出格的事。月兔这类民用油库里出厂设置就是为人类服务,最基本的手续改造就是极大程度剥夺了它们对油库里的渴求。她们不仅没有两性器官更不具备任何繁衍能力。说句题外话,一开始月兔种是有佩妮佩妮的因为这样方便排泄也不会占用女性公厕,可有些人的涉猎范围比较广泛就导致一些没必要的事情发生。这就促使进一步的改革还有....说难听点月兔有个油菊都是错误的。
                    “伊支那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浮想翩翩刚结束头埋入胳膊里就被一阵骚乱声扰的睡不着。
                    “呵,明源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我起身回头一看,鬼桑手里正一把揪着另一只月兔如拖死狗那般,一路从门口到休息室都是馅料。起初我可能睡懵了没注意,现在倒是看的清清楚楚。
                    “铃仙好歹有在帮忙,他们本身还是民用油。”
                    “哦?所以呢?就它们那笨手笨脚的小手能做些什么?”
                    “终究是份心意。若非确有所需,他们也不会出现在此。个人兴致固然可贵,但若因此平添众人烦扰.....”
                    “这么说你就可以把你的爱这样肆意发散,而我就不行?”
                    “不是这么说,这之后要写报告还有处理什么......”
                    “这不就是它们存在的意义吗?”
                    “........”
                    真是一场算不上精彩的辩论,不过争就争吧反正到最后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眉毛上挑我换个姿势又坐下身子前胸靠着椅背,看来爱桑也说服不了伊支那。
                    “两人对油库里的喜爱虽然派系不同但也能看的出是相当的深呢。”
                    耳边传来了轻佻的声音,我转过脑袋看了一眼。本来还在身边坐着的月兔已经离我有三个位之远了还明显换了个人。瞧这样我就立刻了解啥情况了。
                    “那两人再怎么对油库里恩恩爱爱也不及你啊,都负距离接触了。谁都要自愧不如。”
                    “喂喂,你这是在调侃我吗?”
                    “哎,你猜~”
                    面容清秀嘴角挂着微笑,一眼看过去这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开朗大帅哥。可惜啊私底下是一个BOB桑。
                    “你觉得他们两还会争论多久?”
                    “争论多久关我啥事。那个月兔,把我手机点开把相册里的图给我转发给他。”
                    我朝着远处的月兔支了一声。滴滴滴滴一连串的提示声从旁坐着的BOB桑口袋里响起来。看他一脸疑惑的点开手机,很快就变成了地铁老人脸。
                    “发(米田共)给我吃啊。我真服了你这个人了。”
                    “哎~”
                    摇头晃脑对着BOB桑,他那一脸便秘的样子就是我最想看到的画面。
                    “我从你那订的货呢到了没。”
                    想到之前订的货已有两星期没到,总感觉心里不踏实。
                    “还没。”
                    “能不能催催。”
                    “走海关的兄弟,快不了。”
                    “这一套都几千了旁yu,别给我整的打水漂。”
                    BOB直勾勾的顶着远处争论的二人,
                    “放心有运费险的。你整那稀奇古怪的东西到不如直接买个类似的品种得了。”
                    “喜欢的买不起,不喜欢的没必要。”
                    “好好好。先别聊了阴豫女走过来了。”
                    我抬头望去鬼桑正拨撩着她的黑色长发以一种胜利者的姿势走了过来。
                    “怎么说,大胜利?”
                    “谈不上什么大胜利吧,阿ki麻烦让个位。”
                    “椅子那么多坐旁边不行”
                    BOB桑嘴上抱怨着,却还是乖乖的挪开了身子。
                    我看了眼鬼桑她正撑着脸带着一丝笑容看着远处的爱桑,我本想开口可一想到之前的事。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在想什么?”
                    “哼,我在想之前的事。”
                    “打了你的月兔伙伴?需要我道歉吗?”
                    我眉头皱了皱,这家伙是真没啥好说。
                    “害我被以为有bob的行为,不是你搞得。”
                    鬼桑点了点嘴唇思索了片刻仿佛想到了什么。
                    “哦是那件事啊。谁能想到那只月兔会和你搭班呢。”
                    “啊米诺斯!”
                    想到这件事就非常非常的让人不悦了。每次执行外出并不是同一只月兔作为协助,这是害怕人与油库里过多接触而产生不必要的感情。当然如果真的非常喜欢月兔的话,她们在没办法继续工作的情况下被加工厂回收前是可以由我们申请收养的。
                    而我那次被认为是bob行为还是多亏了鬼桑。可能是厕所位子不够正要和我搭班的月兔就去了女厕。因为没有两性器官她们基本只能是蹲便,女厕本来位置就少。而这正巧碰巧让鬼桑一阵好等。
                    当我上厕所和月兔碰头时,我看那地上滴滴答答不断地留着馅从脚脖那滑落就察觉到不对,那股馅料的香味明显不是馊的。还有那头发乱糟糟有几根都翘在外面,身子也扶着墙一看就走不动路的样子。我就吓得立马拉开月兔裙子一看。
                    月兔也是真能忍,整个下腹都被撕了口子上面还掐着烟头。见此我只好抱起月兔到厕所里找个隔间开修。我让月兔扶着墙将她的两腿挂脖子两肩上,然后就顶着月兔起身免得馅料再掉更多。那姿势还挺尴尬的可没办法厕所也就两杆子方便手麻站起没别的支撑物。
                    勉强勉强就在那掏馅子贴面皮,因为我本来就喜欢捣鼓油库里所以就有些入了迷,当回过神来发现厕所门没锁和同事四目对望。我人都绷不住了。
                    我求了别人半天解释了半天还让月兔帮我解释对方才信了。我之后还自讨腰包给月兔买了不少甜食来补充馅料。那次上班活又多的一比,月兔受了伤还在那养着怕拉开了新补的面皮可给我干的要死。之后我再回到休息室时就和伊支那掐起来了。
                    不过也多亏那次我和鬼桑也属于是不打不相识。
                    至于鬼桑为什么那么有勇气敢打月兔也无非两点,第一纯纯是个富二代,第二个原因就是她是个关系户。赔的起也没人追责也是一种资本。
                    还有鬼桑不是本土人。她解释为什么来此上班,她自己的说法是之前住的地方没意思。
                    “这东西给你。”
                    被打了打肩膀,鬼桑递过来一个非常大的保温杯。
                    我接过打开一看,不少中枢馅正泡在橙汁里一股酸甜的味直冲鼻腔。
                    “这里面品种很杂,有哪些我也记不清了。”
                    看她轻点嘴唇的样子,我真的怀疑是不是她刻意如此戏谑。
                    不过这毕竟是一份礼物,感谢之意还是要好好表达。
                    “挺好的就当开盲盒了,后天杯子再还你。没啥事我就先睡了。”
                    “行你睡吧。”
                    见我没有多说什么,鬼桑起身离开。而一旁的bob桑则是趁她离开有坐了过来。
                    “挺好的就当开盲盒~”
                    “老登你就闹腾吧,我要睡觉了。”
                    “睡觉了~”
                    “牛马的”
                    PS:这里我得补充说明 伊支那的设定是一个很傲慢的人。一个很好说明的例子:典型的遛狗不牵绳。


                    IP属地:江苏10楼2025-11-05 1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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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飞逝,回家的萨克斯响起。
                      “啊?”
                      一脸懵逼口水都流了一桌子,回顾四周所有人都走的七七八八了。而月兔们正拿着扫把和抹布开始了大扫除。
                      “手机。”
                      月兔在旁开口还将手机递了过来。
                      “嗯。”
                      我简单的回了句准备收拾收拾回家,临走前月兔们还前来和我打招呼送行。面对着今日陪同的月兔我给她理了理边角的发丝并将一根烟别在了她的耳朵上,顺手将背包里的小罐橙汁喷雾塞在了她的上衣口袋里。
                      “走了。”
                      挥了挥手我踏上了回家的路。走时我还能听到月兔在一起嘻嘻索索的交流声。也许部分的月兔是在庆幸这次不是与伊支那一起行动,又或许是她们在讨论爱桑是多么的温柔,其他的鬼桑在处理油库里时潇洒的英姿和值得学习的高超手段,又或许是在谈论我或者其他人。
                      可这一切我都不想去打听。
                      称赞和贬低两者带来的都只会是感情的波动,不如冰冷的钞票和完美工作所带来的成就。更别说非要被油库里影响心情不如由我来做主。
                      她们之间的交流要比和人类之间更多也更加开放。谨慎顺从无言是她们的守则,而私下里她们才是真正的伙伴。而像我们这样的人只是上班时需要服从的对象,无论是善意还是恶意她们都照单全收。
                      但油库里始终是油库里现实如此,她们即便是同伴最终的道路也不由自身决定。幸运的也许在退休后被爱桑收养。不幸的也许会被鬼桑领回家去痛苦的结束油库里的一生。Bob桑?这家伙还算不错吧。
                      而更多的不过是在这里忙碌之后又换去另一个地方忙碌。
                      至于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对于油库里而言如果是我的宠物油,我就会很简单的希望它们.....希望它们什么呢?一直油库里?也许吧。
                      “油库里的不能油库里吗.....”
                      开着电动车我不禁的说出了这句话。这是我家附近那只聪明的灵梦对我的评价,南区很多族群的油库里都会称呼我为不能油库里的油库里。而灵梦却已另一种相反的称呼这样评价我。当我问它为何这样评价时,它给出的解释是
                      (人类先孙有能力把灵梦作为宠物油,可人类先孙没有那么做。即便灵梦没有拒绝也没有能力法抗。可人类先先孙思考后放弃了还说了很多很多。灵梦是油库里所以不能明白人类先生的话哟,但可以感觉到人类先孙不觉得自己素能油库里的油。)
                      我当时真的很震惊它那面皮包裹的馅子里那颗小小的中枢馅是怎么思考出这么复杂的事情,明明那时候还是一个子油。
                      “到家了。”
                      一天的疲累还没踏入房门内就消散了大半,我脱下身上的工作服随手甩在一旁的桌椅上,在冰箱里随意翻找
                      “彩椒...豆苗,鸡蛋,还有些肥五花肉。”
                      冰箱里零零散散的基本都是些吃剩下不喜的食材。豆苗有些蔫不拉几,彩椒有些干干巴巴的。而油腻的肥五花脂肪更是有一指厚的膘。
                      “都是些歪瓜裂枣的货,不过可难不倒我。”
                      剃去一些肥膘和猪皮两把快刀切成肉沫之后滴几滴酱油鱼露加入剁碎的蒜头猛火爆炒再加一段小米辣和少许番茄酱,最后一步就是填入焯水的彩椒里。豆苗就简简单单的炒一盘,鸡蛋就打散了做鸡蛋羹。
                      “哇呜!”
                      做菜的香味很快就飘了出去。门口的叫声让我知道那只白发的油库里椛已经赶了过来。每次这个点它都会屁颠屁颠的跑回来然后蹲在门口吐着舌头等吃的。
                      “稍等。这里有块猪皮和油膘正好煎熟了给你。”
                      “哇呼!”
                      这个点是很多人做饭的时候,有一些胆子大的油库里就会在这个时候讨要食物吃。一些阿姨和叔叔看到会把一些厨余垃圾连带着垃圾袋塞给他们,另一些则是将它们敢走。因为南区这里的族群意外的乖顺所以也不会特别费力的去用扫把敢走。
                      至于我这只椛,是从“油库里斗场”二手里收来的。那地方就是个养蛊场,所有的椛都整天关在狭小的老鼠笼里被迫的拉长身体填满每一个空隙使其不得动弹分毫,稍微大一点的舌头都会被挤压出来死死贴着身。一笼一笼放在三轮车上堆砌成墙,走过去一看每一张脸都和得了非油症一样,反应都没有半点。
                      不会说话,没有大尾巴作为装饰是它们生来的特征。它们就如同哈巴狗,任何一只不符合其特点的椛最后都会被处理掉。而如果是那些最顶级的斗油椛则会被追责赔偿天价之后再全部连带着有馅统关系的椛统一处理掉。
                      如今的斗油椛,早已与宠物椛或流浪椛大相径庭。它们的牙齿不再平整,每一颗都尖锐无比。一旦撕咬住其他油库里,瞬间就能将对方的馅料甩得漫天飞溅——如同观赏一场残酷而绚烂的烟花宴。
                      “来做好了,小心烫。”
                      “哇呼~”
                      我购买它并不是心善,而是贪图便宜。我走过每一家厚着脸皮询问了几个钟头,所有店主都满脸铁青和不耐看我的眼神和瘟神一样,最后我还必须通过关系一个个打电话才买到这只所谓温顺的次品椛。说真的,我一开始看上的是另一只,让老板等几天再提货,结果到场听老板说那只早在前天斗油时噶了,没办下就换了另一只品相好点的椛。可贪便宜总没好事,买回来后才发现斗油根本不适合当宠物。且前前后后为了医治这只椛都花了几千,让我呕了不少血,因为其本身才只需五十。
                      至于斗油的教化方面更是一塌糊涂,带着这蠢油给爱桑拜托他教育一下不求开悟智商起飞成为金章,好歹拿个铜。结果给爱桑整的直呼摇头眼圈都黑了。他还特意给我看他家油,前后对比下他家的宠物油都瘦了一大圈。没办法我唯有低头谢罪。
                      这死狗的中枢馅和其他油库里比起来就跟没通电一样。我只要温声细语的说无论什么话,椛都会放下戒心反之既然。再垃圾的油库里都会至少能理解什么是油库里,而椛那一脸 啊?嗯?哦? 连最基本的油库里都不能理解。那一幕真让我明白人类超强的眼光和育种能力,又气又好笑也从心底由衷的佩服。
                      最后实在无计可施索性放养在南区的族群里。我手段尽施讨好威逼,以高强度压榨南区的帕秋莉去教育椛。如果不能以人类所理解的方式油库里,要求就放低点最起码以油库里的方式解决。大包大包的糖果和橙汁一罐罐的给帕秋莉为其续命,才变成现在这个乖乖样。
                      还有这只椛除了听话指哪咬哪就一点作用没有了。除了狩猎以外简直是油库里废物。给甜食还傻乎乎的看着我,当我指了指自己的嘴示意它吃,这没脑子的椛就立马变成吃豆人漏出满嘴的尖牙跑出去疯了一般的到处咬油库里。之后还带着油库里尸体屁颠屁颠的跑回来递过来邀功。
                      “哇呜哇呜哇呜哇呜——”
                      “哎,知道啦。来了来了,是想挠肚子了对吧?真跟小狗一模一样。”
                      我笑着蹲下身,用手搓了搓它圆鼓鼓的身体。小家伙立刻仰躺在地,乐呵呵地打起滚来。享受够了,它又把那油汪汪的嘴一个劲儿往我手上蹭,蹭完了还不忘心满意足地舔上几下。
                      “好啦好啦,我得去吃饭了。”
                      我轻轻推了推赖在我手背上的椛,示意它让开。它这才慢吞吞地起身,临走前还不忘在我手上用力蹭了好几下。这下我可得好好洗洗手,要是为此窜的全身脱力请了病假那就好笑了。
                      “哎,吃饭。”
                      手机架在碗边点开一些新闻趣事刷起来。这饭吃起来勉勉强强,看样子我在厨艺上面的天赋还是不行。顶天就到能吃的地步。就这时椛又凑了过来对着我的裤管左蹭蹭右蹭蹭。我实在忍不住就把鞋子一脱两脚一漏,这威力可不是盖得。
                      头都不用低我就能听到干呕的声音。
                      “哇!哇!哇!”
                      被熏的滚到一边开始哇哇大叫,时不时脚边又传来了蹭蹭的感觉不过要比之前好多了,一阵一阵的摩擦感的间断越来越长看来这死狗也终于放弃了。
                      可天不如人愿,或许是因为斗油那种锲而不舍的精神又或许椛就是纯倔驴。脚脖子那很快传来痛感,仿佛有人把头发用的抓夹放在那。
                      “我...哇,嘶........松口,椛松口。死狗给我松口吔!”
                      这痛感给我脸都整成噗咕样了,鼻子里直冒气。油库里力到是不大,可耐不住这牙齿是真的尖。裤腿那还传来温热的湿漉漉感直顺着脚脖子往下躺,这是被熏到口水都冒出来居然还不松口。
                      椅子往后一挪,疼的我筷子直接拍桌上。左右手指往椛的嘴里两侧一塞然后用力一拉。这满嘴的尖牙直接全都露了出来,那表情加上这一嘴牙真是够诡异的。
                      也亏卖斗油的店主好心提醒教了这一招好让其松口,不然还有的疼。
                      “哇呼~~~”
                      把椛从裤腿抱起来,这满眼冒星星的兴奋表情真是够让人无奈的。哎,放地上又怕再咬,饭还没吃完将就下先放大腿上。
                      “死狗,死狗。”
                      我嘴上骂了几句没好气地抬手落在正趴我腿上的椛那大大的屁股上,结结实实地给了几下。和其他油库里那种轻盈蓬松不同斗油的馅料要更密且更重,这点改进是基于研究帕秋莉种长期不运动馅料沉积致密化而产生肌肉变体种的报告进而特殊改造的运用。这样做有好有坏,好就是油库里各方面都会更强,坏就是排泄时有可能会拉伤或拉死,这也是很多帕秋莉身体种在没干预下肌肉变体会相对更普遍,只是因为身体种可以做到排泄密质化的馅料而普通种基本都会给自己堵死优胜劣汰的典型例子。至于高密度的斗油虽不能用揉搓法来软化,但可以通过定期使用一些油脂类来浸润身体内的馅料。
                      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说法就是对于开塞露的使用。首先开塞露不会润滑油库里整体结块的馅料,其次是人工。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点对于大规模饲养斗油并需要斗油之间进行厮杀产生胜者。开塞露比棕榈油实在贵太多了。
                      嘭嘭几声闷响,腿上的椛总算消停下来,整个身体都软了下去。
                      “总算安静了,这下能好好吃饭了。”
                      我搓搓手,再次拿起筷子。可没一会儿,右大腿上就传来一阵湿漉漉的触感。
                      “坏了!”
                      眉头一紧——这死狗是斗油种来着,受击就会分泌更多油库里素。真行,给这货拍爽了,直接漏尿了。
                      “搞毛你这家伙!”
                      我一把揪住椛的侧脸提起来,咬牙凑到它面前。四目相对,这傻狗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哈着气,瞳孔里清晰映出我的脸。它有在思考吗?
                      “呃呜~”
                      即使脸被捏变形,它还是叫了一声,声音里没有一丝不快,反而透着股兴奋和喜悦。
                      “唉……”
                      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这瘪犊子压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是吧?我简直想把它按在尿湿的裤子上来回摩擦,让它和自己的“杰作”来个“欢喜擦脸”。可理智告诉我,就凭这蠢油库里的脑子,它能理解我为什么把它按进尿里?显然不能。它唯一能学会的就是我莫名其妙虐待它。要是嘎啦game我怕已经被踢出赛道了。
                      {呲溜——呲溜}
                      提在半空的椛趁着我愣神的功夫直接伸出长长的舌头在我脸上舔了一圈。正常来说普通油库里的舌头大而平不会有那么长,椛按正常来说属于是杂食系也不至于如此。
                      我贴的很近是我的错,但好歹额头舔不到吧留一片干地给我。
                      “难道育种导致舌头形式演变成了捕食种那样,长而窄的形式是为了方便剔牙齿里的东西和卷住一些子油进行进食吗?”
                      这还是我头一遭知道,平时里都没遇到过。这....这老板也没说啊!额啊啊啊,为什么椛种的舌头要那么长啊。无情锁喉吗?
                      满心疑惑间,我猛地站起身椛从腿上滚落在地。我立刻冲到水池边拼命往脸上泼水。天知道这货有没有嚼过虫子!凭记忆摸到肥皂,抓起来就往脸上猛搓。
                      “呜?”
                      “呜个吊!你给我回笼子里去!听到没!”
                      我闭着眼满脸泡沫还没冲掉,双手不停捧水冲洗。回身擦干脸后,顺手抓过叶黄素护眼喷雾当洗眼液用。勉强睁着一只眼,就看到那死狗还傻愣在原地。
                      于是我一跺脚。
                      “去!”
                      它这才屁颠屁颠地,一会儿撞向凳子,一会儿脸磕到桌角,最终跌跌撞撞地挪回了平时给它准备的铁笼里。
                      “这傻***。”
                      坐回椅子上,我开始扒饭。
                      “呜——呜”
                      “别叫了,等我吃完饭。”
                      “呜!!!!”
                      听到我的回答声之后,椛马上就大叫起来。我真的很是无语,是不是我过于溺爱了。还是教育出错了。之后还是找帕秋莉再好好的教育一下吧。
                      “....”
                      还是先吃饭要紧。


                      IP属地:江苏11楼2025-11-05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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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竟然看到了鱼露。


                        IP属地:山东12楼2025-11-28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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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顿饭吃得实在头痛。我晾了它好久,椛才终于安静下来,闭上了嘴。笼门没锁——得益于成功的“帕秋莉式教育”,每次犯错就关禁闭,虽然它那馅料脑子理解不了具体做错了什么,却也牢牢记住了“犯错=进笼子”这个简单等式。至于它会不会某天灵光一现突然反省,我持悲观态度。
                          此刻,那双大眼睛正透过铁笼缝隙死死盯着我,整张脸憋着气,拼命散发着楚楚可怜的气息。
                          我抿了抿嘴,还是决定让它再多待一会儿。至少,得等我收拾完眼前的狼藉——这顿饭,还有这条裤子。
                          或许,等我洗裤子的时候,该指给它看看。让它亲眼瞧瞧自己干的好事,说不定就能懵懂地联系起前因后果。希望渺茫但若什么都不做,那点可能性就真是零了。
                          “哎……”
                          越想越头疼。油库里表面上能沟通,内里却毫无逻辑可言。你教训它一顿,它转头“嗯嗯”一下,就什么都忘了。“嗯嗯”确实能带走负面记忆,避免“非油症”,可没脑子的东西根本不会去思考“为什么会被教训”。一切都像个死循环:打一顿—嗯嗯—再打一顿。除非用持续的鞭策,让疼痛刻进中枢馅里,才可能有点长久效果。
                          这过程本身就令人作呕。教育椛,让我清晰地品尝到了其中的荒诞韵味,却又无法逃避——毕竟是自己选的油库里。痛苦的记忆会因心理保护机制和认知抑制而被淡忘,油库里那团中枢馅又能记住多久呢?
                          正因如此,棍棒教育得来的“金章好油”,初期总是格外顺从。可时间一长养着养着,就有大概率再度“垃圾化”。花大价钱最后换来的可能还是一坨不可雕琢的废物。一想到这儿心里就堵得慌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
                          “洗裤子,洗裤子。”
                          我用力在搓衣板上揉搓着。椛的馅料类似于香肉,这一滩尿不像魔理沙、灵梦那种甜馅撒的是糖水,反而像一碗嗖了的肉汤,气味格外恼人。
                          瞥了眼椛,它还是一脸天真无辜。看来我确实高估了它的智商。我收拾完,把裤子晾好。
                          “好了椛,该洗澡了。”
                          绿色的澡盆装满了水,我再次挽起袖管。“洗澡”这两个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椛一听见就激烈抗拒,在笼子里疯狂蹦跳撞击,龇牙低吼着,却始终不敢真的踏出笼门半步。我越靠近,它的叫声就越凄厉,待我走到笼前,那吼声已转为低沉的轰隆。
                          “哼,搞笑呢。”
                          我手指一插,顺势钩住它一侧脸颊,把它从笼里拎了出来,滴溜溜地提到盆边。说来也怪,椛平时表现得像只狗,可一听到洗澡,反应激烈得简直像只应激的猫。
                          水花疯狂扑腾。不知道是不是油库里天生溶于水的特性,椛的挣扎让大量水珠溅上我的衣襟。更多肥皂水趁机涌进它嘴里,呛得它连连咳嗽。
                          “傻卵东西,你该庆幸这是专门的油库里洗浴剂,不然早让你吐馅了。”
                          我嘴上抱怨,尽管知道它根本听不懂。把椛捞到水池上方,我又挤了几滴洗浴剂,在它头顶搓揉起来。顺着毛发一次次捋顺,指间带出不少小石子和泥块,原本雪白的泡沫很快变成了灰浆色。
                          “哇呜!!!”
                          椛猛地弓身嚎叫,我立刻掐住它脸颊用力一揪。
                          “椛!不许叫!”
                          然而我的话毫无作用,它依旧我行我素。没办法,我只能加快手上的动作:冲洗、翻面、刷子刷洗、再冲洗。
                          二十多分钟后,总算洗完了。用浴巾裹紧、夹子固定的椛被放在一边,它斯哈斯哈地吐着舌头,一脸享受洗澡后的舒适。
                          “真是受够了。”
                          我低头看着湿透的上衣,一把脱下摔在旁边,手指狠狠指向那个此刻一脸惬意的家伙:
                          “等我洗完澡,要你好看!小B椛子,你给我等着!”
                          温热的水流从喷头洒下,打湿了全身。我眯起眼,任由水幕包裹,享受着这片刻难得的宁静。
                          今天发生的种种却在脑海里清晰回放——与椛无休止的拉扯、裤子上那滩污渍、洗澡时的激烈对抗……一阵空虚和迷茫随之漫上心头。
                          “是不是我太闲了?”
                          人似乎只有在彻底闲下来的时候,才会被迫使直面自己,去审视那些在日常喧嚣中被掩盖的、关于存在的困惑。意识到这一点的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
                          “——我就是个亚士莎比。”
                          想这些有的没的干嘛?洗完澡,去把鬼桑送的那份中枢馅大礼包处理了,忙完再打会儿游戏,一天不就填满了吗?
                          “嘘嘘~~”
                          我吹起轻快的口哨,关掉水龙头,草草擦干身体。套上衣服,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间小工具房。门把手咔哒一声拧开,我伸手摸向墙上的开关。
                          啪。
                          灯光瞬间铺满房间,照亮了架子、墙面上、工作台前陈列的各色工具。闪着冷光的解剖器械、型号各异的扳手与螺丝刀、几罐标注着不同浓度的喷雾,以及那面格外显眼挂在墙上的LED浴室镜。
                          我双手比枪,对着镜面做了个射击的手势,顺手撩了撩头发。
                          “还是一如既往的帅气呢,呼~”
                          自娱自乐的笑声在空气中短暂停留,很快便沉寂下去。
                          我从桌底搬出那只“拼装”油库里,将它平放在工作台上。
                          “油……油……”
                          它双眼涣散,瞳孔各朝一方,嘴角不断淌下分泌液。只需轻轻一触,它的身体便会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这般模样本该令人不适,可眼前这只油库里,却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美感。
                          没错,一种异样的美。
                          那不是油库里自以为是的“可爱”,而是让人一眼望去,便觉得它生来就该是件高级宠物。它的眼睛、嘴巴、牙齿、舌头、面皮、头饰……每一处都像被精心雕琢过,即便单独欣赏也都堪称独一无二。
                          然而,当所有这些精致的部件汇聚于一体时,却莫名地不协调。它的美是散的,像一盘熠熠生辉的碎钻,每一颗都耀眼,却聚不成一道完整的光。
                          望着眼前拼装的油库里,我不禁陷入沉思。
                          “明明用的都是限定款精品部件,为什么组合起来总显得格格不入?难道是因为用了不足油的中枢馅,缺乏应有的活性吗?”
                          顶开油库里头上的面皮,暴露在眼前的中枢馅就如同巴洛克珍珠既不圆润也不规整。但也正因为是不足油对自身的认知底下和对环境辨识度低的两种因素下才促使了将这幅拼合身体里杂乱的内馅油性化这点。
                          我起初尝试过放入正常的中枢馅,但这些中枢馅都只会在一阵颤抖后趋于平静。可能是正常中枢馅散发的相信之力不够强大又或者是馅料的不匹配导致的。
                          可关于馅料这块实在难以退让一步。馅料本身就会占有油库里的记忆,总不能花那么多钱和精力最后是垃圾油然后按死塞到垃圾桶里吧。
                          也多亏了不足油当我从灵梦那用巨多的好甜好甜每周“采集”一定量的馅料组成临时躯体,避免馅料变质。少量的放入酒酿一步步的提升剂量混合的馅料在不足油的中枢馅下也保持了正常。
                          不过这也不是完全正常的,因为制作的油库里是崔香种所以不断的在往内陷加入酒的过程中即便是不足油也会渐渐地不适最后失活。痉挛抽搐就是前兆,为了延缓这个过程就得往这些中枢馅上滴两滴不稀释的油库里素来维持较好的状态,这手段也仅仅只能称得上是缓兵之计。
                          “好了来试试这些送的中枢馅。”
                          打开鬼桑送的保温杯,我朝着杯内滴入1:5稀释的油库里素用手指轻轻搅拌。随后轻轻的掐起一颗中枢馅替换不足油。
                          “呼呼呼~”
                          轻快的声音很快就从拼装尸体里传来,本来涣散的双眼逐渐恢复了一丝神采,迷迷胧胧好似刚睡醒。
                          “喂,醒醒。”
                          拇指与中指轻轻一搓,一阵清脆的响指在(萃香)的眼前响起。
                          “油?!”
                          浑身一颤,仿佛通了电。原本整个死气沉沉的(翠香)现在已经完全活了过来。
                          “则里素...”
                          “超级油库里的普罗斯。”
                          “素....素....素!!!人伦!油...油...油库里....油库里”
                          认真的?1:5的油库里素都止不住,就因为看到眼前的是人类就要非油症。不是鬼桑到底要怎么做到的?
                          “不行!”
                          眼看(萃香)的面皮在慢慢灰暗,我直接抄起一旁提前准备的1ML的油库里素针打入馅料里。
                          “呼....油库里系跌一跌捏。”
                          松了一口气为了让油库里快速恢复状态,我先手打起招呼试图转移它的注意。
                          “油...油..油库!油啊啊啊啊啊!!!”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特码的。”
                          我啐了一口,用力一挥手扫过掀开的油皮,暴露在外的中枢馅连带着附近的一部分馅料喷溅式的冲击在了一侧的墙壁上。
                          “下一个。”
                          我将另一颗中枢馅放入其中,这次我学聪明了。我将用小牛皮做内嵌的油库里伪装头套呆在脸上。
                          “油库里系跌一跌捏。”
                          先手必胜。
                          “油?”
                          “灵梦素灵梦哦——”
                          我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油库里。它的瞳孔在灯光下微微收缩——很好,有反应。
                          “姆Q,油…油库里系跌一跌捏。”
                          “萃香”的眼睛左右张望,警惕地搜寻着什么。与我对视不到一秒,便慌忙躲开。
                          “嗯…帕秋莉,这里是油库里的普雷斯哦——”
                          “大哥哥…素可以油库里的人吗?”
                          智商不低。一眼就看穿了我的伪装。
                          我索性一把拽下闷热的头套,嘴角扬起一个营业式的微笑。
                          “很明显不是呢,萃香~”
                          “油!!不素嘛……油,姆Q是姆Q!不素…搓…呜呜——”
                          我伸出手指,用力抵在它的嘴唇上,把它的话连同变形的声音一起按了回去。
                          “嘘……配合我,你就能‘很能油库里’。明白吗?”
                          “腻…腻决了。”
                          “很好。先说清楚,我会给你从没吃过的好甜好甜,绝不骗你,也不会像之前那位一样。”
                          或许是我暗指了鬼桑,“帕秋莉”明显想起了什么。片刻呆滞后,尿液噗嗤一声喷了出来。
                          “咳…第一个问题:你的徽章,是银还是金?”
                          “素白金,先生……姆Q……”
                          “我?呵……挺好。”
                          鬼桑那家伙,我知道她有钱,但没想过这么有钱。人类娘们想虐就虐,钞能力也是能力。
                          “人类先生?”
                          我在它眼前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先看看镜子。看清楚后别太吃惊,你只要好好扮演你的角色,我最后会让你‘油库里’。”
                          我指向镜子。“萃香”的视线随着我的手指平移过去,落在镜面上。惊愕中,它挥动发须,一遍遍确认镜中的倒影。
                          我冷眼看着,直到发现它嘴角开始冒出细小的白色泡沫。
                          “油库里素下还有这种反应……自我意识果然很强。”
                          啪!
                          我猛地在他面前击出一掌,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
                          “就当是在扮演。记得我的话吗?好好演,你就能感到‘油库里’。”
                          我将大手覆上它的脸颊,模仿油库里间最常见的“擦擦脸”动作。无声的一分钟里,只是反复擦拭。它的表情渐渐平复下来。
                          “油库里的理解了。”
                          这当然不是我的功劳——我背在身后的手上,早就抹了一层阿ki给的油库里素渗透液,借着揉搓加热,让它更快渗进皮肤。
                          “既然是白金,你应该能听懂我接下来说的。这里是你的新家。在白金训练的规定范围内,你想做的‘油库里事项’,我都可以尽量满足。相应的,每当我叫你‘萃香’,你都必须回应,并且要带动这副身体,让它认为自己就是萃香。记住,不是说你是萃香,而是要让身体‘认为’是。懂吗?”
                          “油……有点复杂。不过如果是人类先生说的‘扮演’……帕秋…萃香理解了。”
                          “差不多。很高兴你进入状态。这是奖励。”
                          我打开一旁的箱子,将小袋装士力架喂到它嘴边,同时用脚踢开桌轮卡扣,将桌子缓缓推向镜子。
                          随着镜面逼近,帕秋莉彻底看清了自己的身体。咀嚼停止了。它难以置信地瞪着镜子,发须反复触摸镜面,一遍遍确认。
                          我没打扰,只是走到工作台边,拉开抽屉,从各色记号笔里挑出常用的几支——方便后续“美容”。
                          美容听起来离谱,但想想就合理。油库里本身可塑性极强,很多主人会为宠物整容或美容,让它们更符合自己的审美。也有油库里觉得自己不够可爱,主动央求主人。有需求,就有行业。这甚至成了好事,给不少雕刻和面点专业的学生提供了就业。小修小改,价格也不贵。
                          次要的一点是——还挺好玩。
                          “这里…怪怪的。”
                          “嗯?哪里?这儿?”
                          看着“萃香”用发须指指镜子,又摸摸自己的脸,我戴上护目镜凑近,把记号笔攥紧。
                          我还是不太放心。萃香的角虽然套了保护套,但戳到眼睛还是会痛。白金级理应是服从性最高的宠物油库里,可这毕竟是鬼桑“调理”过的。谁知道那女人会不会一时兴起,教它些“无能反抗”的戏码。
                          “这里有什么问题?”
                          “油…有…嗯,颜色不一样,还有条线,人类先生。”
                          它皱着眉,似乎在努力搜刮词汇。看来是我想多了。
                          “结合面?”
                          “对!素结合面,先生!姆Q!”
                          “萃香”显得很兴奋,那是学到新知识的喜悦。


                          IP属地:江苏14楼2025-12-10 1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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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设定补充:
                            油库里素这是由油库里体内分泌的一种透明液体。油库里在受到痛苦时中枢馅就会产生这种液体浸润馅料让自身变得好甜好甜以避免非油症。这是一种强效的治疗宠物油的非油症手段。根据科学配比已经通过化学提纯等方式制炼出了更加强效的作用,基本1滴就能堪比10滴纯天然分泌的液体。不过此药物最好不要滥用在油库里身上。虽然没有副作用但对于健康的油库里来说不稀释的油库里素成瘾性非常高。


                            IP属地:江苏16楼2025-12-10 10:56
                            回复
                              2026-01-28 18: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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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抿了抿嘴,先用橙汁顺着它指的位置涂抹。确认无效后,我根据描述的缝合面大小,换用不同粗细的记号笔,在它脸上标记下来。
                              “配合得很好。鉴于你的配合,只要你的意识还在这个身体里,我就不会修改这里的瑕疵。还有别的问题吗?”
                              “……”
                              透过镜子,我清楚地看到它眼睛偷偷斜向我。那躲闪的眼神里,藏着一丝压不住的恐惧。
                              “好了,这不是拷问。来,吃这个,顺便把这个戴上,再看看有没有别的问题。”
                              我从桌上的甜点盒里捏出一块马卡龙,递到它嘴边,同时为它戴上一副油库里用的圆眼镜。
                              “姆Q,油库里的理解了。”
                              它小口小口地啃着我手里的马卡龙。我不嫌麻烦,反倒觉得这样更好——这才是最理想的体现。之前所有投喂,包括作为馅料补偿的喂食,我都是亲手进行的。这能增加馅料与中枢馅之间的“亲密度”。按理说,被鬼桑那样“优待”后还能不抗拒从我手中进食,正说明这是馅料反馈给中枢馅的良性影响。
                              接下来的时间,我对“萃香”进行了一系列测试:油库里反应、身体协调性、对酒水的抗性与偏好。
                              我拿着笔,在打印好的表格上一次勾选、记录,最后将统计好的数据用磁铁贴在黑板上。
                              “嗯,不错。比之前测试的躯壳好多了。不过还有些问题。”
                              我将目光移回“萃香”。它的脸颊开始泛红,眼神微醺——油库里素的效果在消退,潜意识开始感知到体内蕴含的酒酿,身体正在步入醉酒状态。对“不足油”来说,它们缺陷的中枢馅根本意识不到这些。果然,无论个体多优秀,最重要的还是本身的“定位”。得尽快处理掉它的中枢馅,避免过多消耗酒酿。
                              “好了,油库里的帕秋莉。感谢你的配合。”
                              我拍了拍手,算是对眼前这团造物的认可。
                              “姆Q?!”
                              它非常吃惊的看向我,眼神中的恐惧正在如泉水一股股的涌出。
                              “这是你的奖励。”
                              脑子里思索了好一会整理词汇,思考着怎么避免口述让它接受接下来永远的油库里。最后决定还是给一粒薄荷糖好让其安睡直接处理所能带来的影响是最小的。
                              “那个是薄荷糖先生....姆Q是很能油库里的白金油库里哟,可以帮助人类先生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
                              “人类先生,帕秋莉还不想永远的油库里,所以所以....”
                              真是聪明啊,这么快就理解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为了不让它的思维过多去影响馅料我决定退一步。
                              “那你说说看吧。我会听的。”
                              我开始转而整理起桌子上的工具。心里有一丝不悦但我必须得忍耐下去。
                              “姆Q可以帮人类先生整理,就像这样。”
                              看着我在整理它慌慌张张的将一旁的笔递给我,我尽可能的示意微笑认可它的所作所为。
                              “姆Q还会读书还会还会...照顾小贝比,可以让人类先生油库里。”
                              听着它的话,我点了点头。
                              “帕秋莉是很能油库里,可是现在没有做到一开始的约定哦。”
                              我不能再容忍它的口癖,必须现在就中止它这种行为。要是我的合成油库里萃香最后一口一个姆Q这不是彻底失败了吗?
                              “你还记得我一开始说的吗?你要好好扮演萃香。可是现在你....”
                              “油!!!萃香是萃香哦!!是最能油库里的萃香!”
                              它突然大声的咆哮打断了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仿佛要把一切恐惧的情感伴随着巨大声响的回答挤出来。
                              “那么萃香最喜欢做什么呢?”
                              我满脸无奈,将抽屉打开取出一个由亚克力打造的长条盒子。而盒子的两侧分别有上下弯曲的软管。
                              “是酒先生!萃香最喜欢啾鲜笋了。”
                              听它那样的回答,我止不住无奈一笑。
                              “那你要喝吗?”
                              酒水是最重要的,我一直都有备在桌子的收纳盒里。我直接将二锅头打开盖子递到“萃香”面前。
                              “油....油库里的吃饱了搜以啵必了yu....”
                              声音回答的非常低沉,眼神也从热烈的求生欲看向着我而转移到了另一侧。
                              “那么萃香你要怎么让我油库里呢?”
                              “油库里的会自己上厕所,也会自己处理嗯嗯。而且不会吵到人类先生。还可以帮人类拿东西,还会还会...只要是人类先生的话帕秋莉都会做的哦!!!!求求人类先生不要杀死帕秋莉!!”
                              嘶喊声凄厉得穿透房间,连外头的椛都被惊动,吼叫着回应。眼泪决堤般从它眼角滚落,尿液与嗯嗯一同失控,在桌面上洇开一大片狼藉。
                              “唉……”
                              我叹了口气,声音放软,
                              “不会杀你的。‘萃香’本来不就是我的宠物油库里吗?所以,不会杀你的。”
                              我再次伸手摩擦着它的脸颊,这次没有涂抹任何东西只是简单的做心理安慰。我需要让它尽可能依靠我,让它觉得我是可以信任的。
                              “好了,好了。别哭了萃香,事已至此。也没必要再多说什么了。先冷静冷静好吧。”
                              时间在沉寂中点点流逝。油库里素的效果不断减弱,酒酿带来的暖意与倦怠感却越来越浓重。它一直紧绷的眼皮开始打架,在我持续的、有节奏的抚摸下,那份如临大敌般的不安感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悲伤后的疲惫,以及——得知能活下去后,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庆幸与松懈。
                              即便如此,它仍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固执地望着我,仿佛要确认这个承诺的真实性。直到某个瞬间,那强撑的视线终究被垂落的眼睫切断。
                              当它再次缓缓睁开双眼时,目光已经不再锐利,而是像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柔和而绵长。那里面没有了惊恐与挣扎,只余下一片近乎虚脱的、全然信赖的安心。
                              可下一刻,眼前的一切瞬间将它彻底惊醒。
                              它不再是“萃香”了。它不再是它了。
                              远处,人类先生正清理着桌面,旁边堆叠着许多裂开的中枢馅。而“最重要的萃香”——那具曾经的身体——此刻正瘫在一旁,一脸痴傻,眼神涣散。在它仅存的认知里,只有一个词能形容这般模样:不足油。那些早产的、连“油库里”为何物都无法理解的残次品,甚至不配称之为油库里的东西。
                              “你终于醒了啊?”
                              我扭了扭发酸的肩膀。一番操劳后,鬼桑那批“中枢馅大礼包”总算处理完了。不得不承认,那女人玩得是真花,很多根本就是废品,一放进去就得了硬性非油症,除了咿呀乱叫扭成一团,根本无法沟通。油库里素灌再多也没用。不过这批货里顶尖的质量也高得吓人,能勉强对话的最低也是金章。或许,也只有金章以上的韧性,才能在油库里素的强行支撑下,维持那片刻虚假的“正常”。
                              “姆…姆…?”
                              油库里的帕秋莉试图发声,却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它想扭动身体确认现状,却发现动弹不得;想用发须抓住什么,也毫无回应。它只能感到全身被一种均匀而恐怖的挤压感包裹,眼球表面则贴着什么,传来阵阵细密而持续的刺痛,像有无数小针在轻轻扎刺中枢馅,想挠,却连抬起“手”都做不到。
                              “不用想了。我让你活下来了,正如我答应你的那样。”
                              我拿起那个封好的亚克力长盒,走到镜子前,用手腕晃了晃。
                              “姆!!!!”
                              盒子里,塞满了稠厚的馅料。紧紧贴着透明内壁的,是两颗它无比熟悉、此刻却充满惊恐的眼睛。下方,一排牙齿正以不自然的弧度挤在一起。
                              “呜!!!”
                              亚克力盒一侧的软管猛地鼓胀,似乎有东西正试图从“嘴”的那端涌出。我不屑地笑了笑,用拇指死死堵住了两端的软管口。
                              “怎么样,手艺不错吧?既然你那么想活,我就满足你。好好欣赏吧,你会习惯的。继续吐,最后只会让你在这透明小棺材里,亲身体会馅料从内到外被自己挤压的感觉。”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哦!!!!姆Q明明是白金章!为什么要遭遇这种事!明明答应了!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哦!!!)
                              无声的咆哮在馅料内部震荡,激烈情绪引发的收缩挤压着盒内仅存的空气,发出“吱吱”的悲鸣。
                              “我猜你们都在想‘为什么’吧?”我扫视着桌面上另外两个亚克力盒,嘲讽地笑了,“看看你们,眼睛还死死瞪着我呢。真够滑稽的。”
                              “白金章,金章……呵,名头倒是响亮。瞧瞧你们现在这副德行,也配叫‘宠物油库里’?我一开始就说了:配合我,就让你们‘永远油库里’。”
                              我拿起其中一个盒子,在手中把玩、欣赏。
                              “可你们呢?太贪心了。反倒不如那些蠢货——它们至少能在无知中享受最后一点甜头,然后安静地消失。而你们,居然想反抗?反抗我? 明明是我施舍给你们最后这点清醒的时间,不然你们早在鬼桑手里就烂透了!哪还有机会在这里怨恨?真够恶心的。”
                              (他在说什么!在说什么啊!骗子!骗子!!!你…你这个粪人类!粪人类!!!!!)
                              “还有你,居然可笑的以为自己能扮演好萃香然后一直活下去?哈哈哈真是太搞笑了。就你那些表现还想作为我的油库里活下去。你一口一口橙知道了,橙不知道。特码的,你们油库里有资格说这些吗?还宠物油库里,简直是大粪油库里差不多。在我面前玩弄那点小脑筋还以为自己很聪明。不过是宠物油库里,连特码民用油库里都做不到的废物东西。”
                              (橙不知道油!!!不知道!!!)
                              我梳理着之前的意思继续向它们诉说它们的愚蠢。
                              “你们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活下去知道吗?在我这被虐待过的油库里就不可能活下去,也许你们会对人类怀恨在心。不过就算没有,我也不会去试图了解你们到底想不想因为那太麻烦了。还有从你们的表现我就理解到你们真的不配, 既做不到乖乖扮演,也做不到安静接受。对吧,帕秋莉?还‘姆Q’呢……把人类施舍的好意当作理所当然,甚至得寸进尺地渴望更多。要不是怕影响萃香身体的协调性,我早就把你们处理了。或许你们也隐约察觉了这点,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真是笑死人了。”
                              (去死!去死!去死!!!不能油库里的粪人类去死!!)
                              我扭了扭脖子,关节发出咔哒轻响。
                              “你们这帮蠢货,既然那么想要活下去就互相吔屎活下去吧。一定要好好努力哦~”
                              想到接下来的事我就忍不住的想要放声大笑。将这三个亚克力透明盒的软管互相连接在一起。之后它们为了活下去就只能靠着这种连吮吸都费力的软管拼命的吸食对方。
                              一开始它们可能还会嗯嗯,到后面发现这一切后连嗯嗯都不敢。身体受到挤压还要忍受排泄还得努力去吸食。最后分泌的口水会积攒于嘴那一头的软管里,最后润滑到前一只油库里的油菊部分让其再也无法忍耐导致嗯嗯不断喷射。
                              被泡烂的嗯嗯会不断流淌于后方,最后会化为拉稀那般连汤带水的杂汤强灌入口中。等它们前后都因为分泌的唾液而形成贯通后,就可以通过软管里仅剩的细小空气泡泡看着前后快速的浮动来欣赏这段痛苦的经历。
                              只要取下一节软管这些东西还会像是被秽物呛到般噗嗤噗嗤喷溅出来。
                              而当最后仅剩一个“胜利者”时——作为对这份顽强生命力的“奖赏”就会把它的中枢馅放在用机械硬盘的读写磁头改造的球形刻录装置上不断来回的进行刺激。直至破碎为止。
                              这种不会立即致命却难以忍受的疼痛会持续一阵,然后机器会喷洒高浓度油库里素作为“冷却”,接着,继续。
                              像这样对于油库里的惩罚基本最长的可以维持一个星期24小时不间断左右,短的话大概三天。
                              “不错。”
                              眼前的景象让我忍不住自我赞叹。尤其是看到旁边机器上,那颗正在被精密车削的中枢馅,以及显示屏上剧烈跳动的生物电信号,我对自己的动手能力感到十分满意。
                              “不过今天就到这儿吧,”我活动了一下手指,“该去打几把游戏了。”
                              我走向门口,顺手关掉刺眼的工作灯。房间陷入黑暗,只剩下机器运行时规律的微弱嗡鸣,和那看不见的、无声的绝望。
                              电脑桌就在不远处,赢几局应该能让我心情更好。对了,手还有点痒……待会儿再去抽椛几下好了。


                              IP属地:江苏17楼2025-12-10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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