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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困天阙(bl,主bn,剧情和bn情节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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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还是整合成两张图发吧,太难了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73楼2025-12-28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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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的番外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74楼2025-12-29 0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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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5 02:4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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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不出来了,先发一章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79楼2025-12-29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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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舒适区就是爽!(ps:之前的风格实在压抑我本性啊,我就喜欢写抽象hhhhhh)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80楼2025-12-29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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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三章 唾檀郎(一)
                不知不觉马上又要到年关了。林清砚数着日子算到底什么时候能封印锁衙,眼看着元旦就要到了,不仅他忙,连陆珩这平日里只需要点卯的人也忙的脚打后脑勺——
                年关难过,小人也多,越到这种时候越是容易生乱。也难怪这段时间陆珩每次过来找他闲聊都臭着一张脸说“抓也抓不完的耗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他就调侃陆珩怕不是圣人养得大猫,专门逮这些宵小鼠辈。陆珩就笑:“那巡察司地牢不都要成了耗子窝了。”
                夕光斜照,还在官署的林清砚搁下笔伸了个懒腰,细小的灰尘就在桌案的那光斑里幽幽飘浮着。他顺着镀了一层金边的窗户看去,透亮的琉璃窗外就能看到离得不远的朱红色宫墙,墙下是未化的白雪,墙上是连绵的明黄,更高远的地方是逐渐暗沉的蓝,半个鸭蛋黄似的太阳悬停在最低的那只脊兽上,隐隐约约传来什么鸟振翅的声响。
                申时正,傍晚的鸽子也归巢了。
                  临下值的时候陆珩那边的下属递了口信儿过来,说晚上有急事,就不一起吃饭了。林清砚点了个头,站起身披好兔毛滚边,还夹了羊毛里子的披风,两只手缩进暖袖里,贴身小厮接过他还没看完的文书箱箧背着,一路顺着踩踏出凹陷的青砖路往宫外走。
                背后,最后一点儿光也沉沉隐没在了高广的重重宫殿中。
                回林府的路抄近道的话要经过一条巷子叫宝林巷,平日里林清砚为了避嫌都是绕路走——这地界三教九流和歪门邪道鱼龙混杂,泥腿子和纨绔子弟都能坐在一张桌子上赌牌,朝中势力在这儿更是有千丝万缕的牵扯。林清砚要真来这儿那就是进了狐狸窝,什么都没干还要平白惹一身骚。
                  今**本来也没想走这儿,但忽然就想起之前陆珩给了他一坛据说是很有滋味的自酿酒梅子露,他酒量浅,喝这个不至于醉死还能拥有一个好睡眠,酒铺的位置就在宝林巷内,他一时间很是心动。于是马车一拐,就进了即使是深冬也依然人流不减的宝林巷。
                天黑的早,但时辰还早。于是巷子里还有不少在酒楼外等着送饭菜的索唤,马车上挑着姓氏不一的灯笼,就林清砚从车帘的缝隙里能看到的都有好几个一等侯爵的车驾。等看到那栋流光溢彩,五重宝塔似的楼,他才恍然——也对,洛京最出名的酒楼太白楼就在宝林巷,连圣人都叫过这家的饭菜作小宴招待臣子,就是圣人的口味太猎奇了些。
                “上次圣人赐下的小宴有一道什么菜来着?据说吃过的人都有苦难言啊。”
                “大人,您不记得了?上次您从宫里回来脸色那叫一个差,回来喝了一大壶茶,第二天起来跟被人打了两拳一样。”
                小厮说道:“您说那道菜叫什么猪胰胡饼……”
                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林清砚脸色一时发青,隐约泛起的呕吐感让他不由得掀开车帘透气。他顺着一边高矮不一的楼一路前望,突然看到一座花楼的二楼阳台有个月白衣袍的人影。广袖垂落,腰侧玉带松松挽着,垂着一条玄色的玫瑰佩络子。那人倚着雕栏,端着一杯酒,侧影英挺俊秀,竟像极了自家那位消失了整整一日的巡察使。
                林清砚的眉心一蹙——眼熟。
                那人好像陆珩。
                林清砚忍不住就想笑。陆珩这个名字和任何不正经的地方联系起来都有种让人打个冷战的幽默感,更不用说他自己跑来象姑馆寻欢作乐:这螭骊阁还是个富贵人家才消费的起的高级象姑馆来的。
                也罢,进去看看也不会少块肉,许他陆怀瑾粉香翠袖,不许他林明章软红腻雪?
                决计没有这样的道理!
                  他甩甩袖,带了个棉围脖儿挡住半张脸——他还略微要点儿脸。门口的龟公倒是机灵,从身后阴影里摸出半张银色面具来递上。
                  “爷里边请?”龟奴堆着笑迎上来,见他衣料华贵,气度不凡,眼神更热络了几分,“今儿个阁里有新头牌,月亭公子,那可是惊鸿一瞥的人物,多少贵人掷千金,只求见一面呢。”
                  月亭公子。
                  林清砚眸色暗了暗,从袖中摸出一锭沉甸甸的金元宝,拍在龟奴手中:“我要他。”
                  龟奴眼睛都直了,掂量着那元宝的分量,忙不迭点头:“爷您大气!月亭公子今晚还没接客,小的这就去通传!”
                  周遭传来几声艳羡的抽气声,林清砚充耳不闻,只拢了拢衣襟,接过面具戴上后寻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他素来节俭,一件常服能穿三季,同僚都笑他是铁公鸡转世,今日却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月亭公子”,一掷千金。
                他自己都觉得甚是荒唐。
                  不多时,龟奴引着他往楼上走,穿过垂着轻纱的回廊,停在一间雅致的厢房外。“爷,月亭公子就在里边候着了。”
                  林清砚嗯了一声,推门而入。屋内是浓郁的水沉香的味道,布置倒是没什么脂粉气,一套小叶紫檀的花鸟座屏,桌上哼哈二将似的杵着两只苏麻离青缠枝莲纹描金大梅瓶,桌案边甚至还有一只案头缸,零散放着几卷卷轴,附庸风雅的很有格调。
                  纱帘后,立着一道修长的身影。
                  月白广袖圆领袍,发丝松松挽着,一支白玉簪斜斜簪住,仰头喝酒的时候有种和他身上的衣服极不相称的江湖风流气。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81楼2025-12-29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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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5 02:3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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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四章 唾檀郎(二)
                  林清砚的呼吸,骤然一滞。
                    分明就是陆珩。
                    "客官花重金,就为看在下背影?"月亭公子没回头,声音里是一种林清砚平日里极少听到过的、懒洋洋的疏淡。
                    林清砚指尖猛地攥紧了腰间的玉佩,冰凉的触感顺着指腹蔓延到心口,他喉结滚了滚,愣是压下了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陆珩”。
                    他反手带上门,面具后的目光在屋内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陆珩手中那只白玉酒杯上,慢悠悠地踱着步:“月亭公子?名字倒是雅致,就是不知公子这酒,可舍得分旁人一杯?”
                    那人转身,眼上蒙了一条二指宽的白色薄纱,往桌上放酒杯的时候系在脑后的纱带顺着头发滑落到胸前,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勾人。
                    他缓步走近,温热的气息几乎要贴到林清砚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笑意:“客官既肯掷千金,别说一杯,便是整坛梅子露,又有何舍不得?”
                    尾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指尖轻轻擦过林清砚的手腕,恰好触到那处因赶路而微微发烫的皮肤。
                    林清砚隔着面具,屋子里的莲花百烛台点起的灯烛还是太过明亮,使得面前这个人的脸分毫毕现。纱带太薄,都能看到他纱带裹覆下隐隐约约暗色的眉眼,明明看不到他的目光,林清砚却莫名觉得心底突然烧起来了一把火。
                    他的喉结不由微微滚动了一下。
                    陆珩这才离林清砚远了些,走到桌边换了一壶茶倒了一杯,旋即坐在凳子上,手指朝林清砚的方向在桌上扣了扣:"病才好,就敢来这种地方吃灰?"
                    "当然是来看你。"林清砚抓住他手腕,语气平淡,指尖却收得紧,"今日有多少人点你?"
                    "七八个吧。"陆珩任他抓着,另一只手揽住他腰往怀里带,"林大人这是查案,还是查人?"
                    话未说完,门外忽然传来龟公的叩门声:"月亭公子,刘员外说您前儿应了他一曲琵琶,这会儿带着好酒来寻呢。"
                    林清砚盯了陆珩一眼:“谁?”
                    “无关紧要。这月亭公子的名头是我顶替了别人的,他说的不是我。”
                    陆珩捏了捏林清砚这两日终于丰润了几分的脸颊,扬声道:"今日已有客,还请员外明日再来。"
                    门外静了静,刘员外的声音响起:"月亭公子,老朽可是带了三坛二十年陈的竹叶青……"
                    林清砚忽然凑近陆珩耳边,低声道:"让他送一坛进来。"
                    陆珩眸光微动,依言说了。不多时,一坛酒从门缝递入。陆珩接过,听着门外脚步声远去,才松开林清砚。
                    “你,隔着一层纱能看清吗?”
                    “于视力无碍。怎么,阿砚不喜欢?”
                    陆珩作势伸手要解,被林清砚一把握住手腕:“没有。”
                    陆珩嘴角就勾了一点笑,似乎还带了一丝刚刚喝过的梅子露的清甜,跳荡的烛火好似在他唇上点染了金粉,润泽,嫣红,而灼灼生光。
                    “没有什么?林公子不说清楚,在下可是没法儿知道您什么要求啊。”
                    他身上月白色的长袍在小腿处散开,衣料是极软的云锦,绣着暗纹的银线在烛火下偶尔闪过一丝微光。林清砚的目光不敢在他脸上多作停留——这会儿那双被薄纱半遮的眼,约莫是含着笑意的,偏生像带了钩子,勾着他老想看陆珩此刻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神色,那几分放浪,几分慵懒,都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于是目光惶然间垂下,却不偏不倚,落在了陆珩袍角下露出的衬裤。
                    他又一次咽了咽嗓子。喉结滚动的弧度有些明显。
                    那是极薄的白色布料,甚至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隐约透出来的皮肤颜色。随着陆珩细微的动作,布料贴合着肌理,勾勒出隐约的轮廓。林清砚只觉脸颊骤然发烫,像是被烛火烤得狠了,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林清砚倏然调转了视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揽着坐到了腿上:“林公子,看在下如何这般神色,”陆珩抬手,在林清砚流畅的下颌线轻轻摩挲,对着他耳畔呢喃调笑:“可是看入迷了?”
                    林清砚霎时如坐针毡。臀下紧绷的大腿肌肉是如此鲜活,隔着厚厚的披风和棉袍都能感知到的力量感,正一波一波的剥削他的理智冲刷他的神经。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这样的陆珩,着实让平日里克己复礼的林右丞有些把持不住。
                    至圣先师言曰,食色,性也。
                    那他林清砚自然也不例外。
                    “那又如何?”林清砚站起身脱了披风,伸手按住陆珩的肩膀,半跪在他腿上,眼神示意,“自己拿酒,背着我来宝林巷逛小倌儿,胆儿大了啊,该罚。”
                    陆珩被林清砚推着背往桌上一靠,手肘撑在桌面上,姿态慵懒又从容。他长臂一舒两根手指提溜着小巧的酒杯过来,笑意清浅,却惑人的很:“自然该罚。公子想要怎么罚?”
                    林清砚眼睛一眯,顺手拿过酒杯,将陆珩两只手用不知道哪里找来的红线绑住按在头顶,居高临下盯着他仰起头露出的颀长脖颈,命令道:“张嘴。”
                    陆珩乖乖张开嘴。林清砚就将只有半杯酒的斗笠盏递到他唇边,指尖轻轻抵着杯底,语气带着几分强势,又几分蜻蜓点水似的狎昵:“咬着。”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85楼2025-12-30 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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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五章 唾檀郎(三)
                      陆珩低低笑了一声,牙齿叼住盏沿时发出一点清脆的磕碰声。他半披下来的长发在半开的衣领附近蜿蜒,随着呼吸摩擦着衣料,发出“簌簌”的轻响。
                    林清砚抵在盏下的手指一抬,陆珩被迫跟着抬了抬下巴,酒液顺势流入口中。许是急了些,陆珩咬着盏侧头咳了几声,从额头到鼻梁再到唇吻的流畅曲线一直延伸到微微震颤的喉结——
                    他半张脸浸没在阴影里,半张脸在灯火葳蕤下却是乌发雪肤的璧月绝色。
                    林清砚忽然发现他的左耳竟然还坠着一枚玉色的梅花坠子,带一条细细的白色流苏,在脸颊边摇摇晃晃,晃的人心尖发痒。
                    他不由得咬牙气笑道:“陆大人这是犯了什么事儿,来当兔儿爷还准备的如此齐全,今儿个我要不来,您是不是就打算这么着出去勾引那些个酒囊饭袋了啊?”
                    “话可不能这么说,”陆珩松了牙关,酒盏掉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他下巴往下点了点,示意林清砚凑近,才叼着人的耳垂用唇衔着,在耳廓留下一个湿润的吻:“我早都是你的人了,今晚是和一位同僚被叫进宫陪圣人饮宴,期间赌了个彩头,我输了,得来螭骊阁扮一晚兔儿爷。”
                    “我卖身给圣人卖心给林右丞,大人你还经常是对我身心俱得,莫不是忘了你之前对我都是——”
                    林清砚一把捂了他的嘴,脸色透出一抹薄红,膝盖却色厉内荏的往陆珩腿间一顶:“聒噪。”
                    “在下看大人享受得很。”
                    他微微笑着,散发,敞领,赤足,广袖顺着滑落至手肘,线条漂亮至极的小臂连着自然垂下的修长手掌,林清砚忽然就想起这双手掌薄薄一层茧子,是如何让他……
                    他咬唇,腹下是一阵熟悉至极的酸麻,和微微的饱胀。
                    竟然是这种时候……怎么能!
                    “梅子露加竹叶青,最是利下通淋,林公子不会不知道吧?”
                      "螭骊阁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陆珩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若客人想在蘅芜间过夜,需与公子共饮'合欢酿'——也就是你刚喝过的混合酒,那里面加了少许利尿的药材,饮后两个时辰内……不宜如厕。"
                      林清砚怔了怔:"这是何意?"
                      "意为'欢情如水,泻而不藏'。"陆珩的拇指轻轻摩挲他手背,“许多客人好此道,视为情趣。"
                    “在下觉得,林公子于此道,可是颇为精深,料想也早有准备了吧?”
                      陆珩起身吹熄了几盏灯,只留床头一支红烛。昏黄光线下,他解开外袍系带,月白衣衫滑落肩头,露出精悍的胸膛。林清砚看着他,喉结轻轻滚动。
                      "躺下。"陆珩扶着他到床榻边,二人
                      "开始胀了?"陆珩低声问,气息拂过林清砚耳廓。
                      "嗯。"林清砚闭了闭眼。酒意与药力一同上涌,小腹那股酸胀渐渐变得清晰,仿佛有温水在缓缓蓄积。他想并拢双腿,却被陆珩的手阻着。
                      陆珩的指尖在他腹上轻轻画圈,力道时轻时重:"合欢酿的药效分两重,初时暖胀,半个时辰后转为酸麻,再半个时辰……便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你倒清楚。"林清砚闷声道。
                      "下午向阁中老人打听的。"陆珩低笑,嘴唇几乎贴着他耳垂,"他们说,许多客人熬不到最后,中途便……"
                      话未说完,他忽然收声,手指在林清砚腹上某处轻轻一按。
                      "唔!"林清砚腰身猛地一弹,双腿无意识夹紧。陆珩那一按,正压在膀胱上方,猝不及防的刺激让蓄积的尿意猛然尖锐起来。
                      "放松。"陆珩的声音沉了几分,手掌整个覆上去,温热掌心贴着微隆的小腹缓缓揉按,"才刚开始,这般紧张,待会儿怎么熬?"
                      林清砚咬住下唇,额角渗出细汗。陆珩的揉按本意是安抚,可那恰到好处的压力与摩擦,却让胀痛与某种隐秘的快意纠缠在一起。他感到自己下身正在慢慢抬头,而小腹的饱胀感也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清晰。
                      窗外隐约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在廊下停留片刻,又渐渐远去。陆珩与林清砚对视一眼﹣﹣刘员外的人果然在盯着。
                      "他走了。"陆珩低语,手上的动作却未停,林清砚呼吸急促起来。
                      药效已完全发作,小腹酸胀难忍,膀胱仿佛被逐渐注满的水囊,沉甸甸地坠在腹下。每一次心跳,都牵动那处传来搏动般的胀痛。而陆珩在他身上的抚触,更将生理的窘迫与情欲动搅拌成一团混沌的渴望。
                      "陆珩……"他哑声唤,手指身下被褥,"我……"
                      "我知道。"陆珩的额头抵住的,两人呼吸交缠,"我也一样。"
                      林清砚这才注意到,陆珩额上也覆着一层薄汗,呼吸比他更重几分。他垂眼看去,陆珩月白绸裤的裆部,已隐隐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竟是已经漏了些许。
                      "你……"林清砚怔住。
                      "合欢酿于我,效力似乎更强些。"陆珩苦笑,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许是这一日扮月亭公子,多饮了些阁中那些助兴的汤水……"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86楼2025-12-30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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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旦小剧场:
                      陆:没有剧本的日子真好
                      林:今天是元旦狗都得休息吧(笑)马年诶说点儿什么好
                      陆:(摸下巴,沉思)不如鞭策一下亲妈赶紧码字
                      亲妈:(无语中)我不需要休息的吗!
                      林陆:您老休息挺长了吧……
                      亲妈:(威胁)皮痒了想给你们来点儿血乎刺啦的东西了是不
                      林陆:(抬头望天)新年干点儿啥呢
                      林:新年快乐!
                      陆:事事如意!
                      亲妈:祝大家学业有成,生活幸福!(挥手绢)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90楼2026-01-01 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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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妈这两天脑袋空空,过两天等有空的,这两天又在忙~斯密马赛米娜桑~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97楼2026-01-07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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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珩心里都快美的冒泡了,当然只会一直说还有点疼,然后略微睁开一只眯缝眼看盘腿坐在身边卖力给他揉按的林清砚,墨色的长发随着力道顺着他肩膀滑下来,衣领都滑落了一半,露出一点清隽的锁骨。
                          陆珩只觉得那把将将蛰伏净的火又有窜起来的趋势。
                          他闭眼,心里叹口气。
                          真是要人亲命啊。
                            后记:
                          其实林清砚一看陆珩那假模假式的就知道他是在装,虽然知道以陆珩的本事他不想喝的酒没谁有胆子给他灌,但本着给他输给圣人过来当兔儿爷的补偿心思,林清砚也就顺着他玩闹了——
                          “还疼吗?”
                          “还有一点点……”陆珩见林清砚一副“你再装就过头了”的表情,于是见好就收,老实道:“好了。”
                          “真好了?”
                          “真好了。”
                          “那好。我饿了。”
                          陆珩眼底一深:“不是说凡事都要有节制,况且你这刚刚才……”
                          林清砚哭笑不得:“想什么呢,我肚子饿了,要吃饭!”
                          陆珩神色一滞,跟着也失笑:“成,先吃饭。”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400楼2026-01-12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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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服了这个吧务了……这跟吃干抹尽后过河拆桥有啥区别……怎么又吞我楼!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409楼2026-01-24 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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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5 02:3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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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七章 见太平(一)
                              乙巳年末的风带着肃杀之气,卷着宫墙之上的残雪,落在陆珩的玄铁甲胄上,簌簌作响。三皇子拥兵自重,谋逆之心昭然若揭,京中暗探传回的消息如寒针刺骨——三日后便是他选定的刺王杀驾之日。陆珩身为巡察使,掌京畿卫戍之责,更蒙圣人知遇之恩,自当以死相护。
                                他提前三日便携亲卫入宫,自此与圣人寸步不离。御书房的烛火彻夜不熄,他守在案侧,目光如鹰隼般警惕着每一丝异动;圣人移驾偏殿休憩,他便守在门外,甲胄未解,合衣而卧;就连如厕,亦是两人同往净房,圣人在内,他执剑在外戒备,连片刻都不敢懈怠。朝臣们私下议论陆巡察使太过谨慎,唯有陆珩知晓,三皇子麾下死士众多,任何一丝疏忽都可能酿成千古之恨。
                                这般紧绷的日子过了两日,局势愈发危急。三皇子已率军围困皇城外围,京中忠臣良将皆知大厦将倾,纷纷请缨入宫,愿与圣人共存亡。圣人感念众臣忠义,却也深知宫城已成孤城,遂下令将群臣接入宫中,暂避于偏殿,而自己则坐镇大殿,与陆珩及千牛卫、金吾卫核心战力留守。
                                殿门闭合的那一刻,沉重的落锁声仿佛敲在每个人心上。陆珩下意识地扫视四周,目光掠过大殿角落那只不起眼的恭桶,心中稍安——白日里他尚能趁换岗间隙匆匆解决生理需求,此刻被困,至少尚有退路。可偏殿之中,却是清一色的桌椅陈设,连半分净房的影子都无。
                                起初众人皆被逼宫的紧张局势裹挟,无人顾及私事。陆珩守在大殿门口,脊背挺得笔直,玄铁盔甲在烛火下泛着冷光,目光死死盯着殿门,耳畔全是城外隐约的厮杀声与殿内圣人沉稳的呼吸。可随着时间推移,午后灌下的几盏浓茶开始在腹中作祟,一股难以抑制的尿意悄然升起。他起初尚能强压下去,只当是紧张所致,可挨到黄昏,那股急迫感已然如潮水般汹涌,顺着脊椎往上窜,让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下意识地抬步,想往大殿角落的恭桶走去,脚步刚挪动半分,才猛然记起自己此刻身在偏殿——为了分散风险,圣人令他陪同群臣守在偏殿,自己则独留大殿。偏殿无恭桶,这个认知如惊雷般炸响在脑海,陆珩浑身一僵,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憋了一个下午的尿意瞬间被放大数倍,仿佛有无数细针在膀胱处扎刺,逼得他双腿微微发颤。他只能硬生生站定,双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的剑柄上,借着握剑的力道收紧全身肌肉,死死锁住括约肌。甲胄的冰凉贴着皮肤,却丝毫缓解不了体内的灼热与胀痛,他微微蹙眉,将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暮色,试图用局势的危急转移注意力。
                                又过了一个时辰,夜色渐浓,偏殿内的烛火摇曳,映得众人脸色各异。起初还能低声议论对策的大臣们,渐渐没了声响,不少人眉头紧锁,坐立难安。几位年事已高的老臣,脸色更是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双手紧紧按着小腹,身体不自觉地微微佝偻,额上的汗珠比打了一场仗还要多——显然,他们也已憋到了极限。
                                终于,一位须发皆白的礼部尚书再也忍不住,颤巍巍地起身,目光投向始终站在殿门处的陆珩,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急迫:“陆……陆大人,敢问此地……可有出恭之处?老夫……老夫实在撑不住了……”
                                这话一出,偏殿内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不少大臣纷纷看向陆珩,眼中满是期盼。陆珩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生怕稍一松懈,便会溃不成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膀胱的胀痛几乎要突破极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牵扯般的不适。面对众臣的询问,他只能扯出一抹无奈的苦笑,声音干涩:“诸位大人,失礼了……偏殿之中并无净房,下官也一下午未能如厕了。”
                                话音落下,偏殿内一片死寂,只剩下众人沉重的呼吸声与窗外偶尔传来的兵器碰撞声。陆珩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他能感觉到括约肌在剧烈地收缩,每一秒都像是在与本能抗争。他忽然想起许久之前,与林清砚在府中玩闹,两人打赌看谁能憋尿更久,那时他还曾得意洋洋地说自己能撑五个时辰。可如今,身处危局,精神高度紧张,身体又疲惫不堪,那点小聪明般的“本事”早已大打折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紧绷的双腿,心中暗叫不好——此刻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时辰,可体内的急迫感却越来越强烈,他很可能,撑不到五个时辰了。
                                就在陆珩感觉自己快要濒临崩溃之际,偏殿的窗棂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若非他时刻保持着警惕,定然无法察觉。他猛地抬眼,手按剑柄,却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如狸猫般灵巧地翻了进来,一身夜行衣,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亮通透的眼睛。
                                是林清砚!
                                陆珩心中一震,既惊又喜,随即又涌上浓浓的担忧。宫外全是三皇子的探子,他怎么敢冒险入宫?林清砚显然也看出了他的心思,对着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便悄无声息地绕到殿后,与守在那里的圣人贴身大伴低语了几句。那大伴是圣人最信任之人,见状立刻从怀中掏出一串钥匙,引着林清砚往殿门走去。
                                原来林清砚在宫外得知宫城被围,群臣与圣人被分隔关押,心急如焚,便设法避开探子,凭着对宫中路径的熟悉翻墙而入,又找到了大伴拿到了备份钥匙,只为前来解围。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412楼2026-01-25 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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