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说尴尬的事儿吧:也就是八九岁的时节吧,俺村东北方向,有一机井屋,这眼机井好像没怎么停顿过,夏天和村里的小伙伴,经常来这里戏水,这里住着一看机井屋的老头,成分高,由于受压抑,人显得比较老实,即便是见了小孩也比较客气,平时很少说话,对他刻板的记忆是,整天戴着一老花镜,坐在一马扎上看书。
这天,我们又来到这里,老头一改往日的矜持,显得比较活泼,他拿出几粒糖果攥在手里,然后又拿出一塑料桶,把塑料桶盖卸开,对我们三个小伙伴说,咱们今天玩个游戏,你们三个人,往这个塑料桶里撒尿,看谁尿的又多、又准,谁就能得到一粒糖块,并用竹竿画出一道线,让我们谁也不能越位。这次谁也没有成功。但是塑料桶里已经盛进去小半桶。
由于糖块的诱惑,我们每天都来这里玩这种撒尿游戏,逐渐地技术比较娴熟了,基本上每人都能有得到一粒糖块的机会。
就这样,我们每天来这里,重复这种游戏足有一个月,小时懵懂,从来不去考虑塑料桶里的尿究竟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