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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迪亚的旅途》砍2官方DLC里的小说,发一下优化汉化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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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扒砍2资料的时候,忽然想起来官方有写过小说,前两年读过,但是翻译的一坨,好多地名没写明白就算了,连词都没翻准。
去吧里找了下,有没有优化版本,既没翻到发帖问也没人回。。
那我就自己翻一下,发吧里吧。
不知道这种会不会被下架,毕竟是付费DLC里的小说,我也不管了反正主要是翻译来给自己当资料用的。
翻译水平有限,只是优化了一下地名跟具体词语的,顺便润色了下机翻里诡异的语法跟语序,当然也有过分润色的地方,将就看吧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5-10-13 09:01回复
    序言
    这是沃斯特鲁姆抄书员、瓦利科斯之子阿赛俄斯在沃斯特鲁姆写下的日记。我之所以保留它,是因为这是我22年来,第一次即将做一些可能会让读者感兴趣的事情。
    自我成为抄写员以来,已经过去了两年,在这过去的两年里,几乎每一天都是如此。
    一大早去沃斯特鲁姆法庭附近的喷泉,买一些干无花果、咸面包和油作为早餐,然后在大理石台阶上摆出我的小桌子。
    在接下来的八个小时里,直到日落,帮助那些目不识丁的农民和工人起草他们的法律请愿书,每页收费两第纳尔。
    太阳落山后,去酒馆买一碗炖菜和一壶兑水的酒,与我的抄写员伙伴们一齐畅饮,随后爬上楼梯,来到我每晚付半第纳尔的房间,结束这一天。
    自成为抄写员来,我起草的每十份请愿书中,有九份都是遗产纠纷。
    拟立文书时,受理人们常常争执着村落里琐碎的田产。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凭记忆给你画一张我从未见过的,周围半打村庄的地图,并标出村落里分布的每条灌溉沟渠、矗立着的橡树与村边零散的岩石。
    生活的重担磨灭了血亲间的真情,往日相互倚靠的兄弟,因为零散的田产而对立、决裂。
    我想这就是为什么十年前,父亲决定将家里在塞斯塔代姆堡——那个拱卫阿雷尼克斯殿下的吕卡隆、位于奥尼石山西侧的堡垒,下辖的阿密孔村内的整个农场,由都我的哥哥,瓦利科斯之子瓦利科斯继承。
    我的那份遗产明显不如哥哥那般丰厚,为作将来计,我便得到了读书识字的机会。
    这让我在市场上得到了一份抄写员的工作,虽说成为一名抄写员并非我对青春的期许,但它让我刨去吃穿用度,仍有所盈余。
    也许有一天我可以实现父母对我的希冀——回到阿密孔村娶个老婆,成家立业。
    大约一年前,我确实做了一件不寻常的事。
    那时我初至沃斯特鲁姆,阿雷尼科斯陛下尚未遭遇不测。
    在一位抄写员的好友推荐下,我为野蛮人事务局写了一份线人报告。许多人都听说过这个组织,但对它做了什么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
    这个局的建立最初是为了监视我们边境上的部落和王国,包括他们的军事实力、领导人物以及内部竞争一一保障它们时刻处于分裂并对帝国表示顺从。
    事实证明,该局的工作非常出色。
    他们还有项务是密切关注帝国的内部政治。
    他们在帝国各地都有线人一一商人、文士、流浪者、贵族的家庭教师,以及任何消息灵通并想赚点外快的人一一他们委托这些人写报告。
    我的朋友向局里推荐了我,因为我和很多农民都有过接触。
    当时,加里俄斯将军正在帝国的西部四处奔走,宣讲着要将国家土地分配给他的老兵。局里想知道沃斯特鲁姆周遭会如何看待他的行径。
    我把我客户的情况写成了一个简短的摘要:很少有农民听说过加里俄斯,而那些听说过的人,尽管他们也乐的见到国有土地的再分配,但似乎更顾忌于对加里俄斯此举的野心。但我真的不知道,如果他们知道的更详细些,他们会作何反应。
    至此,我收到了100第纳尔的酬金,以及一个叫伊斯提娅娜的人的答复,她显然是局里的某种高级官员。
    她首先感谢我的诚实,她说,许多线人只和他们家里的佃户交谈,然后回来报告说“所有的农民都很高兴,颂扬伟大的皇帝。”
    或者更糟,他们会编造阴谋、谣言和即将发生的叛乱,希望藉此获得更多的任务。她说她很高兴我的报告写得有点乱,这印证了我的诚实,将来她可能会委托我做更多的报告。
    但两个月后,阿雷尼科斯殿下离世,帝国分裂了。
    我觉得我从事情报工作副业的希望,也随之破灭了。
    令我意外的是,一周前的一个晚上,一个小贩跌跌撞撞地走进酒馆,坐在我旁边点了一杯饮料,然后不慌不忙地递给我一个印有局徽的卷轴、一个牧羊人的杖和吊带。这封信来自伊斯蒂安娜。她道歉说,去年她没有联系我,因为该局确实停止了正常运作,其官员都去为这个或那个派别工作了。
    但她需要“为了公共利益”,恢复她在帝国内外的线人网络。因此,她需要一个代理人去拜访他们,并查看他们的情况。
    她写道:如果我接受这份工作,我应该先去阿塞莱苏丹国的侯森·富勒格,拜访比斯尔之子-雅则布,他是一个烧炭工。
    他会在铜钥匙酒馆等着我,每个城镇,伊斯提亚娜都会留下一个装有100第纳尔的钱包与下躺旅途的指示。
    我打算接受这份差事。
    说真的,我真的对伊斯提亚娜的意图知之甚少,未曾知晓她在加里俄斯、拉盖娅与卢孔三方中支持哪一方,亦或是有她自己的计划。
    但我想,如果有人欣赏我,称赞我的诚实,以100第纳尔的价格衡量我的工作的价值,那这人就不会太坏。
    这趟旅途是危险的,但她向我解释道:她认为我能够安全地从一个王国到另一个王国,因为我不起眼到好比路边的野狗。。我想这份差事应当用得上这份长处。
    我将把这本日记随身携带。这对一个线人来说是件危险的事,但若我完成了这次旅途,衣锦还乡之时,我想我会靠它回忆起这次旅途的点点滴滴。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5-10-13 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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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9 02:0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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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春,沃斯特鲁姆到侯森·富勒格
      一周前我从沃斯特鲁姆出发了。
      旅程的第一段,是前往东边的达努斯提卡,很不顺利。
      这些南方的土地在春天的时候很美,山坡上的野芥菜花盛开,村民们享用着新鲜采撷来的蜂巢。
      旅行中最好的事情是,能够买到我在城市里面享受不起的当地特产。
      我在路上所遇见的都是平常的旅行者,偶尔有一两个商队经过,但很少有军队,也很少听到强盗或抢劫者的传言。
      当我经过达努斯提卡,进入卡勒萨河畔的卡勒得亚湿地时,更是了无人迹。
      我未曾穿越过卡勒得亚湿地,这是一次别样的感受一一在大泽之间那些干燥的开阔地带,我在暴露在外、满是担忧。
      如果强盗向我靠近会怎样?我将无处可逃。于是我便希望能寻觅到帝国或阿塞莱的巡逻队的踪迹,却无甚收获。
      忐忑的游走于大泽之中,却也未曾遇到强盗,却有很多蚊子袭扰。
      但我在达努斯提卡附近的一个库赛特小贩那里买了一些茅香,将它压碎,擦在了身上,所以它们也并未放缓我的脚步。
      我还能看到成群的火烈鸟在泻湖中涉水,它们比一般情况下更靠近乡径,这无疑是因为这条路上没什么人来往。
      我的靠近惊扰了数百只火烈鸟同时飞上天空,那副奇景为这趟枯燥的旅程添上了出彩的一笔。
      当我到达阿塞莱边境时,我知道了为什么卡勒得亚如此空旷——阿塞莱苏丹温吉德对战争没什么兴趣,但他的许多埃米尔对帝国怀恨在心,要追溯到卡拉德人占领纳哈撒沙漠的时候,有时他会让他们在帝国的屁股上拍上一拍。
      总之,阿塞莱突袭了波利西亚,而拉盖娅帝国在执政官俄洛斯·墨斯特里卡洛斯的带领下进行了猛烈的反击。
      我可以看到坦姆努和希巴勒·祖姆尔冒出的滚滚硝烟,当我到达侯森·富勒格时,却发现它被围城了。所有被从卡勒得亚赶来的强盗都蛰伏在帝国的营火旁。
      于是我找到一名帝国的塘骑,贿赂他让我溜进他们的围城营地,和他帐篷里的同伴住在一起。
      阿堤斯是这名塘骑的名字。
      他是个弓箭手,起初,他和他的五个战友是很好的伙伴。
      他们拿走了我的钱,但我享受到了他们的口粮和帐篷。大多时候我跟他们一起玩板棋,并押上半个第纳尔。他们经常互相嘲笑一一有人告诉我,其中一个用鼻涕给他的弓弦打蜡,声称这是与弓弩休戚与共的法子。
      当然,真实原因显然是因为他不时地挖鼻孔。
      他们还说,阿堤斯吃了奶酪会放出可怕的屁,弄得帐篷里臭气熏天。所以,如果他们出去“征粮”,他们谁也不会去搞奶酪,因为他们的守则规定他们无论“征”到什么都必须分享,谁也不想再感受阿堤斯惊天动地的屁。
      我觉得他们同时在努力让我适应这种氛围,也在向我炫耀他们的兄弟情谊是多么强大。
      但随后,谈话变得阴暗起来。他们计划了攻陷侯森·富勒格后要做的事情,其中涉及大量的谋杀、酷刑与暴行。
      他们离开帝国时是个八人小队,但有两人在洗劫坦姆努时掉队了,遭到了村民的伏击,他们的尸体被发现时鼻子和舌头都被割掉了。
      我的六个新朋友,出于对战友的忠诚和爱,打算让一群完全不相关的镇民付出代价。
      不过,看着这片乱糟糟的营地,我很难相信他们有能力破城,对侯森·富勒格进行报复。
      我到达后的第二天早上,营地突然热闹起来。在高处的山坡上看到了一支阿塞莱支援部队,是支大军。执政官俄洛斯决定解除对侯森·富勒格的包围。阿堤斯和他的同伴们也收拾好了他们的装备,我们互相道了别,他们让我照顾好自己,前去加入拔营的行列。
      我等了一会儿,然后注意到侯森·富勒格已经打开城门,让被围困的人可以出去收集食物和饲料,我就向城镇走了过去。
      我一进去,就去了黄铜钥匙酒馆,那里的酒馆老板拿出一桶当地的啤酒来庆祝解围。
      大约两个小时后,一个看起来衣衫槛的男人走近我,告诉我他就是雅则布,就像伊斯提娅娜说的,他是个烧炭的。
      他喝下了一杯啤酒,这是种用枣泥酿制的淡甜味啤酒,然后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情况,主要是部队人数和阿塞拉各城堡的备战情况,我把这些信息写下来,让他发送给伊斯提娅娜。(他是个文盲。)
      我说他似乎是个非常彻底的烧炭工,不过我没注意到,这种语气更偏向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好在他也并没有生气。
      雅则布骄傲地说,除了仆人和妓女,烧炭的是最好的线人。
      阿塞莱的土地上树木很少,烧炭人冒险深入后山,寻找生长在峡谷中的金合欢和撑柳。因为他们很容易受到强盗和野兽的攻击,所以他们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兄弟会,互相传递信息。
      雅则布告诉我,伊斯提娅娜指示我去一位苏丹“里本·纳苏”在胡比亚的居所,我会去的。
      他说“里本·纳苏”是个商人,也是胡比亚城镇里诗人和艺人的赞助人,一个受人尊敬的赞助人!
      因此他的家是流言的中心,这也使他成为了一个出色的线人。如果我能接下来的旅途中幸存下来,等待我的将是一张精心布置的桌子与一场有趣的谈话。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5-10-13 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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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意义的好帖,加油。


        IP属地:加拿大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5-10-13 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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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插眼,下面呢?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25-10-13 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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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春,侯森·富勒格到胡比亚
            我安全抵达了胡比亚。事实证明,这并不是一次困难的旅行,但却也有些令人不安。
            我加入了一支胡比亚的商队,该商队在围攻解除后便立即启程回家。
            我们在杰尔贾赖峭壁东部的峡谷中穿行,在村里的水井旁给牲口喂水。就在穆苏姆村(拉齐赫下辖村子)的南边,我们的侦察兵发现一群穿着黑斗篷的人栖息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根据商队护卫的说法,这些人可能不是别人,就是巴努·奇拉勒,即暗影之子,一个在这些山上出没的犯罪团伙,有时与阿塞莱苏丹和平相处,但目前处于战争状态(不永久敌对也算是官方吃书了)。
            我们的商队领袖命令我们往回走,但暗影之子仍死死咬在后方追击。为了尽可能增加逃离的速度,我们从骆驼身上下来开始奔逃。
            我们抓住它们的缰绳,试图不让自己掉队,不让自己筋疲力尽。一开始,我们以为他们会看不见我们,但在阵风之间,我们看见那些无情的黑影越来越近了。就在我们快要筋疲力尽,再也跑不动的时候,我们听到了前面的喊叫声。
            是埃米尔-泰伊斯·吉勒德!从侯森·富勒格回来。暗影之子宁愿逃跑也不愿面对他冷酷的马穆鲁克骑兵。
            在我们喘了口气,感谢了上天,喝了点水之后,我们又跟在埃米尔的后面出发了。泰伊斯的两名士兵在后面引导我们,他们告诉我们阿塞莱人在侯森·富勒格大获全胜。帝国曾试图撤退,但被困在奈赫尔·凯勒斯河,被迫交战。
            冒着暴雨般的标枪和弓箭,帝国人被迫向山上进攻,伤亡惨烈。也许彼时阿堤斯和他的同伴已经逃走了。毕竟弓箭手不太可能成为军队的主力,可能比大多数人更有机会在失败中幸存下来。
            虽说与他们相处的还算不错,但我却并不希望再次见到他们。
            我们尾随在泰伊斯的部队后面,一直走到胡比亚的城门,在附近的悬崖上,清澈的泉水流过在石头上凿成的通道,冲走了旅途中的尘土。然后我去了线人“苏丹”的居所,看看他的好客传闻是不是真的。
            当我到达居所时,却是好坏参半。
            好消息是,传闻是真的,坏消息是,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一个仆人告诉我,“苏丹”本人不接待客人,急忙把一封来自伊斯提娅娜的密封信和一袋第纳尔塞到我手里。仆人说,主人已经对自己的风流生活感到后悔,不再喝酒、跳舞和唱歌了。当然,也包括成为伊斯提亚娜的线人。
            我在当地的商队旅馆里听到了整个故事。显然,“苏丹”的一位客人写了一段诗,嘲讽出了名狠辣的吉勒德家族,因为他们没能阻止自己的女儿们出去跟更加年轻的勋贵们厮混。
            消息传到了吉勒德家,他们派士兵砸碎了 “苏丹”的酒器、殴打他的客人,让他知道他最好习惯一种更简朴的生活方式。我写信给伊斯提娅娜,说她最好能在胡比亚找一个新线人。
            我找了一家客栈,喝了碗当地的汤,以缓解了我的失望。这是一碗带着荷包蛋、用大量胡芦巴(苦豆)嫩叶煮的羊肉汤,使用大锅猛火烹饪,嫩叶中的鲜绿让巨大的绿色泡沫不断地从汤里冒出来。
            伊斯提娅娜告诉我下一站将前往古亚兹。她说“莱斯·安卡纳”会接待我,一位很受尊敬的医生。
            他是一个很有学问、很有智慧的人,尽管他并不善于招待客人。
            招待客人时,他常常会用苦瓜混合药草所榨出的“饮品”来代替酒,并坚持认为那对血液循环有好处。伊斯提亚娜说她无法验证这一说法,不过她可以证明那种是一种有效的泻药。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5-10-13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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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克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5-10-13 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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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春,胡比亚到古亚兹
                前往古亚兹的旅程相对来说并不顺利。
                我很高兴有机会沿着海岸线经过,嗅一嗅野生的百里香与海边咸味的空气。
                我的母亲就出生在这附近。我的父亲曾短暂地当过一段时间的水手,在撒纳拉遇到了她,并把她带到了帝国。
                我在撒纳拉停了下来,吃了一盘用杏仁和葡萄干在茴香里煮的沙丁鱼,这是我母亲经常做的一道菜。不过,他们用的油比她做的要多得多,而且质量很差,略带苦味,但茴香很好,很香,让我回到了童年。
                我很高兴我在旅途中吃得好,因为 莱斯先生没有辜负他的盛名。我从未见过比他更加慈悲的灵魂,也从未见过这么糟糕的,招待客人时的主人。
                如果你没有流血,没有发烧,也没有吐得一塌糊涂,他就会盯着你看。我到他家时,他说了一句欢迎就匆匆离去了。
                埃米尔们从侯森·富勒格的战斗中回来了,有些人骨头需要固定,有些人伤口需要清洗,也有些人伤口感染需要治疗。
                莱斯甚至没有给我提供他的苦味饮品。但他的两个仆人却帮衬了我,从市场上给我买来了一些馅香肠,却要求我快点吃掉,以免他们的主人看到它后,跟我讨论街头美食的卫生问题。
                莱斯后来回来了,并花了一晚上的时间向他的仆人们安排任务,购买柳树皮(治疗发烧)、酒水(清洗伤口)和丝绸(用作绷带)。
                我好奇于仆人们拿到的第纳尔远远超过支付这些货物所需的数量,便向其中一名仆人询问。
                仆人解释说,他们的主人从不记得给过他们多少钱,他会把所有的钱都花在给陌生人买药上。所以仆人们经常随意取用他的财产来维持生计。莱斯从未注意到这点。
                这下不用说,伊斯提娅娜留给我的第纳尔估计也被他们取用掉了。我把我所掌握的一点情报编成报告写下来留给伊斯提娅娜,希望莱斯能记得把报告送给她。
                不过,在这住着还有另一个好处。我可以在莱斯的图书馆里查阅医学文献,许多文献都是用我的帝国母语写的(我就是这样才知道柳木和烧酒的用途,这是很有用的知识)。还有一些是用纳哈撒语和达西语写的,我勉强可以读懂。
                最让我感兴趣的是一些古代坎族的文字,充满了横杠、漩涡和刻画的圆圈。作为生长于珀拉斯海畔的孩子,我非常希望有一天能学会我遥远祖先的语言。
                有段特别令人泪丧的文本是一本帝国百科全书,其中包括所有已知的以坎族语写成的书籍。也许二十本中只有一本被翻译成了卡拉德语,因此被重新复制和保存下来。
                其余的绝大多数都已经丢失一一被老鼠吃掉、腐烂、甚至可能被故意烧毁。
                一个仆人看见我在看有关坎族的书,就对我说,为了我自己好,我还是把书放下吧。他说,坎族领主的统治方式是通过不圣洁的献祭,使精灵和魔鬼屈服于他们的意志,故而他们的书至今都受到诅咒。
                我本想骂他说我祖先的坏话,不过我想到,他的祖先不一样是坎族人吗?
                而且他之前给过我饭吃,现在又真诚地试图保护我免受黑魔法的伤害,我反而因此感谢他的好心。
                古亚兹的菜品在整个卡拉迪亚都是有所闻名的,所以我想在那里尝尝一些路边摊的香肠以外的东西。
                在我离开这里之前,我花了3第纳尔在港口边的一家小酒馆吃了一顿烤鱼和鹰嘴豆。我琢磨着这道菜的质量是不错的,但鹰嘴豆淋的柠檬与鱼裹着的芝麻酱,二者盖过了其他味道。
                伊斯提娅娜留言说,我该去帕拉汶德了,我在那里的联络人是一个名叫戈萨德的猎人。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5-10-13 1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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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9 01:5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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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安徽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25-10-13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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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夏,古亚兹到帕拉汶德
                    我沿着比斯坎海岸(加仑西侧海岸)往上走,起初我发现瓦兰迪亚的土地相当宜人。南方温暖宜人,郁郁葱葱的绿草,偶尔还有大片红色的罂粟田,在那些休耕的牧场上,但当你再往北走,凉风会从西边的海洋吹来。
                    在一些地方,羊群在俯瞰海边悬崖的地方吃草,在另一些地方,茂密的森林几乎一直延伸到海岸线。村民们只要花几枚铜币(卡拉迪亚货币体系的神秘一角,铜币)就可以让旅行者睡在他们的谷仓里,还能吃到加了一点黄油的粥作为早餐。
                    我必须学会永远不要被明媚的阳光与惬意的微风哄骗,从而放松警惕。
                    从帕拉汶德往南走几个小时,路就在森林里转了个弯。那天早上我几乎没有看到其他旅行者的身影。显然,他们知道的更多,所以走的是另一条路。
                    我刚进入树荫下,就开始辨认在黑暗中休息的人的轮廓。他们身披斗篷,手持长弓。其中一个人懒洋洋地站起来,挡住了我的路。
                    “你好,小兔子,”他对我说。“你似乎已经落入了我们的陷阱,现在交点买路钱,你就可以毫发无损地跳走了,你要是叫嚷不停,我就把你扔进锅里去。”
                    他们把我全身搜了个底朝天,还拿走了我的钱包。
                    由于伊斯提娅娜不靠谱的付款和过路费,我身上本就只剩下50第纳尔,我想这是幸运的。然后他们拍了拍我的背,把我送回了去帕拉汶德的路上。
                    我接下来应该怎样,便埋头继续赶路。
                    我在帕拉汶德的郊区找寻戈萨德,很快就在墙外的猎人小屋里找到了他,一些乞丐、移民和逃亡者和他住在一起。这地方挂满了死野鸡、死兔子和腌肉,臭气熏天。
                    我把我的不幸告诉了戈萨德,他几乎没作任何解释就走了。一个小时后,他拿着我的钱包回来了,钱包似乎没有被动过。
                    他不善言辞,却解释了他是如何把钱要回来的。
                    在瓦兰迪亚,有严格的法律禁止偷猎,几乎每个猎人在他的一生中都有过一两次违法行为。
                    通常他们会抢劫几年,如果没有被抓到并被绞死,就会支付一笔贿赂金来解除他们的非法身份。
                    因此,每个镇子周围都分布着绿林兄弟会,在绿林兄弟会同伴的庇护之下,他们不能抢劫任何人,这是他们的荣耀。
                    戈萨德叫我不要这么粗心大意,因为如果这种事发生在任何其他地区的话,他也帮不了我。
                    我曾想象,帕拉汶德仍然是古老的帝国巴拉维诺斯,那个我们在民间故事和歌曲中听到的闪亮的城市。但我想,改变一个地方只需要几代人的时间。
                    你仍然可以看到旧帝国城墙的地基,但在它们上面,瓦兰迪亚人用木材建造了城垛。这里没有帝国特有的集会论坛,也没有广场,没有大理石。
                    这些房屋紧挨在一起,房屋之间的通道潮湿,散发着苔藓和动物尿液的气味。不过,防御设施看起来还是修得很好,塔楼上有各种标枪和投掷石头的器械。
                    戈萨德为我准备了200第纳尔,所以伊斯提娅娜还欠我400。但说实话,庆幸于没有随身携带很多硬币。
                    现在,我的大部分银子都缝在我从戈萨德那里买的一套猎人皮衣上。这让我又疼又痒,但我希望自己看起来不像以前那么容易被抢。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5-10-13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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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至,帕拉汶德到罗瓦尔
                      我已经到了罗瓦尔。北方以野性闻名在外,不过我的旅行倒还算的上平静。
                      我在夏至这天经过奥克斯湖,自高处可以看到池边的篝火倒映在水中,仿佛是一个灯环。
                      然后我向西北方走去,进入埃博半岛。
                      我在罗瓦尔的一家小酒馆里很容易就找到了伊斯提娅娜的手下-维登塔尔。
                      我们花了几个晚上的时间聊天和玩舞棋,这是一种在北方很受欢迎的游戏。
                      我不认为它起源于瓦兰迪亚,但他们说,游戏就像迁的鸟。你在世界的一边看到它们,然后又在另一边看到它们,没有人知道它是怎么来的。
                      当我说“晚安”时,天空却几乎一直亮到了午夜。作为一个南方人,我不习惯这种事情。
                      瓦兰迪亚人的汤很好喝,把扁豆、豌豆和萝卜放在一起煮,用猪油调味,在寒冷的山区尤其好吃。
                      维登塔尔是个诺德人。诺德人遍布这片土地。有时他们有时是海上劫掠有时作为商人而来,而维登塔尔则是个探矿者。这附近的山脉富含银和其他金属,每年夏天雪融之后,人们就会跋涉到河床上,寻找被冲到山谷里的看起来很有价值的矿石。
                      探矿者们会把它卖给镇上的冶炼厂和估价师。银通常与其他金属混在一起,故而矿石的价值难以估计。
                      维登塔尔说,探矿者们知道他们被有关银矿的传言无耻地欺骗了。但至少你还能在这维持生计,不用去地主、店主或贵族们那里讨饭吃。
                      伊斯提娅娜给维登塔尔送去了400第纳尔,这算平了我与她之间的账。
                      但这却意味着我需要携带更多的钱财旅行。我想除非幸运眷顾于我,我才能在回家的路上避免再被抢劫一次。所幸,我找到了另一种方式解决这个问题。
                      罗瓦尔的许多毛皮商人、探矿者以及发财者都有和我一样的问题,故而有许多专门从事资金转移的商人。我找到了一个来自达努斯提卡的人,那里离沃斯特鲁姆足够近,我打听了下,他的口碑很好,所以我决定冒这个险。
                      我给了他400第纳尔,他拿了条羊皮纸,上面写着各种破折号和圆点,作为一种密码,然后把它撕成两半,递给我一半。他将把另一半跟着商队寄给他在沃斯特鲁姆的伙伴,然后当我到家时,我就可以找到那个伙伴,如果撕破的边缘匹配,我就能拿到钱。
                      伊斯提娅娜指示我沿着瓦尔切格湾的南岸向东走,我将从内陆切入巴坦尼亚的土地,向邓格拉尼斯和我的最终目的地肖农走去。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5-10-13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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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夏,罗瓦尔到邓格拉尼斯
                        我现在在邓格拉尼斯。我和在旅店认识的一群同伴离开了罗瓦尔,因为我们认为结伴而行会更安全。我在罗瓦尔听到了一些传言,说瓦兰迪亚人正计划对斯特吉亚开战。
                        瓦兰迪亚人指责斯特吉亚王储最近在他们的海岸上肆意掠袭,而且潘德拉克之战的怨恨还未消散,所以这两个王国从不缺乏相互开战的借口。
                        在我们旅程的第二个晚上,当我们从埃博山麓来到北部海岸盐雾弥漫的草地时,我们发现了瓦兰迪亚军队的营火,穿过一个宽阔的峡谷,还有一组营火,这只可能是斯特吉亚人的。
                        第二天早上,我们在山坡上看着两支军队进入阵地。斯特吉亚人几乎都是步兵,在他们巨大的圆形盾牌后面直接向瓦兰迪亚人冲去。我们看到瓦兰迪亚人的骑士排成一排,因为了解他们的英勇无畏,我以为他们会直接冲击斯特吉亚的步兵盾墙。
                        但我想,即使是最好的骑手也会对纪律严明的长矛手保持警惕,所以他们在四处周旋,试图让斯特吉亚人的盾墙自已崩溃,而他们的弩手则向斯特吉亚人宣泄箭雨。
                        当时斯特吉亚只有为数不多的骑兵,而且大部分都是预备队。经过近一个小时的攻和反伴攻后,他们从斯特吉亚的左翼后方冲了出来,咬住了那群瓦兰迪亚骑士,以便将他们拖入斯特基亚步兵的阵线。
                        这是一次冒险的部署,因为斯特吉亚的战线上出现了一个缺口!
                        瓦兰迪亚的步兵从山上倾泻而下,攻击斯特吉亚的右翼。尽管有这么多复杂的机动,但最终一切都归为两大群人的绞肉战场。
                        我想,哪一方首先在一侧取得胜利,就能增援另侧并赢得战斗。许多将军的才能就在于知道如何在你的强项上快速取胜,在你的弱项上减缓失败。
                        我们没有留下来看谁赢了。我的一个同伴是吟游诗人费奥格里,他说他已经看了好几场战斗,因为巴达尼亚人愿意为目击者的战斗记录支付高价。
                        “无论如何。”他说,“看一看开头吧,当军队排成战线,每个人的盔甲都干净而闪亮,你可以通过他们的旗帜认出每一个在场的领主。”
                        “但不要留到最后,这时所有人都在东奔西跑,浑身是血,怒气冲冲,对任何会动的东西都扑上去乱砍,掠袭者们压下心中的伦理之丘,洗劫死于暴行的人们。”他说,这时你可以即兴发挥,畅想接下来的暴行。于是我们继续我们的旅程。
                        从这里,我们转向西南,爬上乌卡利翁高原的长岩石斜坡——巴旦尼亚人最后的避难所。
                        费奥格里在旅途中非常健谈。对我来说,巴旦尼亚的风景都是岩石、草地、橡树林和石楠,但对吟游诗人来说,它是一幅故事的织锦,尤其是对地名的遐想解释。
                        那边是迪安托格麦尔村,听起来有点像巴旦尼亚语中“滑溜溜”和“白鼬”的意思。显然,老国王“莫”就是在那里追赶他的一个术士,而那个术士变成了一只白鼬逃跑了。(不用说,没有任何国王有雇佣术师的记录。)
                        在这里,英雄“卡拉因”为心中的嗜血所控制,在与敌人战斗中咬住了他的盾牌,并吐出了边沿,化成了那块岩石,“巴斯基拉斯”——“暴食之盾”。
                        当我们翻过山脊,进入乌卡利翁高原时,地势略微下降,我们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巨大的古老的紫杉树林中,树木扭曲而幽暗。巴旦尼亚人把外围的树用来做弓的杆子。
                        不过,据费奥格里说,中间的树是神圣的。他说,几个世纪前,巴旦尼亚的圣人们会把人祭挂在树枝上。他说,这种做法早已绝迹,但我很难盯着黑暗而不去想象上层树枝上的曾经悬挂着的头骨与骨骸。
                        最后,我们来到了泰瓦尔湖,那是位于乌卡利翁中心的黑暗圆湖。
                        几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坐落在一块俯瞰湖水的巨石上的邓格拉尼斯。在南方,我们把巴旦尼亚人想象成满身纹身的野人,像野兽一样生活。但是他们的房子很大,有高高的茅草屋顶,每天晚上可以有30人或更多的人在一个茅草屋顶上睡觉。
                        而且他们的防御工事确实令人印象深刻一一当被它们保持修缮时,邓格拉尼斯是一堆乱七八糟的墙和塔,有的摇摇欲坠,有的随时准备开战。
                        看起来,这个城市的某些部分已经被加强了防御一一事实上,镇上的人告诉我,巴达尼亚的“至高王”们为了统治这个神圣的地方已经竞争了几千年。
                        有时会有两三个至高王在城市的不同部分统治,互相争斗。这种争斗也解释了,为什么巴旦尼亚酋长们喜欢把自己围在没有多少窗户的巨大圆形石塔里。
                        我将在邓格拉尼斯呆了一两天,让我脚上的水泡有机会痊愈。我也充分感受到了巴旦尼亚人的热情好客。曾经,不管有没有钱,旅店老板必须让每个踏进他们家门的人吃饱,但现在有太多来自其他国家的人穿梭于乌卡利翁高原,旅人们很可能会藉此占便宜,毕竟他们不需要严格遵守巴旦尼亚人的法律。
                        不过现在,巴旦尼亚老板们仍会每天晚上拿出大锅,在里面装满炖菜和粥,还配有一种类似于库塞特酸奶的酸稠牛奶,只要付了房钱,你就可以吃个够。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5-10-13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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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持,可惜里面的贵族出现的还是太少了。很多老熟人只是故事背景板,没有参与到故事里面去。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5-10-13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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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夏,泰瓦尔湖的东海岸
                            我现在在肖农。我加入了一群村民的队伍,沿着泰瓦尔湖的南岸运送他们的货物,大部分是丝绸。
                            我不知道巴旦尼亚也产出丝绸,但显然他们的一个酋长几年前从帝国的土地上偷了一些蚕,并设法让它们在凉爽的山丘上茁壮成长。
                            我的同伴告诉我,巴旦尼亚人在他们的歌曲和传说中,把肖农与疯狂和悲剧联系起来。
                            在镇子的郊外,我们看到一个苦行者倒在湖水边,穿着破衣服,满身纹身。苦行者说他什么都不喝,只喝圣湖里的水,这使他可以与进入彼世的祖先交谈。
                            这样的苦行者被允许在这片土地上自由游荡,甚至进入酋长的大殿,他们经常斥责酋长违反了这个或那个古老的禁忌。
                            尽管卡拉多格的行径,应当受到的责备比历来任何一位至高王都要多。
                            但苦行者们却并没有找他的麻烦。
                            卡拉多格走到水边,与苦行者们详细交谈,说服他们。诉说着卡拉多格的伟大使命是为巴旦尼亚人夺回卡拉迪亚,就好像他是 “莫”王转世一样。
                            伊斯提娅娜在肖农的代理人——塔塞尔,是少数几个不受卡拉多格控制的巴旦尼亚人之一,她是老国王乌瑟莱恩的侄女,
                            老国王把女儿嫁给了卡拉多格,当时卡拉多格只是一个年轻的战士,一个无足轻重的孤儿,而老国王却因为他的慷慨被谋杀了一一至少是根据塔塞尔的说法。
                            她的父母因反对卡拉多格的崛起而被处死,那些幸存的家庭成员被赶到流放地。
                            但是,那个根据他的心血来潮而给予惩罚和怜悯的篡位者却选择了饶恕她。
                            从各方面来看,卡拉多格都是一个聪明而精明的人。他故意选择武断和冲动的行为,仿佛他生来就是王者,从不怀疑自己的权威,尽可能地远离他真正的身份,一个需要精心谋划自己的每一步,从而走向巅峰的人。
                            总之,塔塞尔被留在了一个黑暗的圆形塔楼里,里面堆满了她的家庭物品。
                            我在那里的时候,她经常外出去树林里打猎,但我怀疑,伊斯提娅娜付给她的津贴是她唯一的收入来源。
                            我把床铺在我以为是垃圾堆的地方,但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堆头骨。她自豪地告诉我,这是她家族在数百年的战斗和决斗中收集的战利品。
                            她说,每个头骨都有一个故事,她接着给我讲了许多故事一一这个是一个具装骑兵,是一位叔叔在潘德拉克战役中杀死的;这位是芬·登吉尔的酋长,因为舌头无礼被远房亲戚杀死了。
                            她说,她会公开反抗卡拉多格,但如果她失去了自己的生命,谁来照顾她的头骨,谁会记住每一个头骨背后的事迹?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5-10-13 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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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9 01:5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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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5-10-13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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