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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卡拉迪亚的旅途》砍2官方DLC里的小说,发一下优化汉化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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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北帝国
我已经离开了巴旦尼亚的土地,回到了帝国一一不管怎样,只待一小段时间。我从乌卡利翁高原上下来,沿着其东侧的一个陡峭的峡谷。
这条路穿过巴旦尼亚土地上一些最古老的树林,那些长满青苔的扭曲的橡树,由于高高的悬崖的阴影,它们在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里都处于黑暗之中。
当我重新出现在阳光下时,我仿佛如梦惊醒。在草地上行进了几个小时后,我发现了远处的厄庇克洛忒亚巨大的八角形堡垒。
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来过这里,这个城市几乎和我记忆中一样,令人印象深刻的大门、长方形的教堂、干净有序的市场里耸立的方尖碑。
阿耳戈洛斯家是这座小镇的执政官,他们认真地承担着保卫北部边境的责任,他们的部分任务就是维护自己的小镇,让外国人第一次看到帝国的权力时,会感到敬畏。
我在你说的那个酒馆里很容易就找到了伊斯提娅娜的代理人萨利,他在那里等着。他和他的长期同伴斯基奥在那里,他是一个诺德人。
斯基奥是护盾兄弟会的前成员,这是一支以纪律严明著称的诺德雇佣兵队伍。萨利曾与被弃者军团并肩作战,这是一支由前帝国士兵组成的队伍,他们觉得被涅雷采斯皇帝的领导水平出卖了,于是弃军而去为第纳尔而战。
萨利和斯基奥在战场上相遇,如果可以这么描述的话。
在战场上,他们服役于所处的雇佣兵连队,并与对方交战,这使得他俩都身受重伤,难以行动。
此时,他们选择扶着彼此,摇摇晃晃地来到一个农民的牲口棚,经过一个月的疗养,他们结成兄弟,决定永远不愿分开。
护盾兄弟会不接纳军团成员,而军团亦不接纳兄弟会成员,所以他们找到了通往厄庇克洛式亚的路,接受了为当地黑帮头目打手的工作。
他们并不嗜血好斗,似乎把打断债务人的腿看作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不愉快的任务,而不是这份工作的额外福利。
但是,正如萨利所说,“任何没有土地的人都必须让他对别人有用”。
他说,他最大的遗憾是,像军团或兄弟会这样的军事组织在歌曲和史诗中保留了对战友的记忆,而没有人会记住一个小黑帮的两个小打手,无论他们的友谊有多深。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5-10-13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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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末,穿越西斯特吉亚的旅程
    我从厄庇克洛忒亚出发,向斯特吉亚人的奥莫尔城进发。
    这次旅行又一次风平浪静,斯特吉亚人南部的土地看起来很像瓦兰迪亚王国的北端。
    奥莫尔的防御工事几乎和厄庇克洛武亚的防御工事一样令人印象深刻,它的建筑虽然大多是木制的,但都有高高的尖顶。
    在南方,我们讲述斯特吉亚人的故事,就好像他们是半野生的人熊,是巴旦尼亚狼人的表亲,痴迷于战争。
    我一进城门,就看见波耶-奥列克骑着马经过,他简直就是南方人噩梦中的一个形象一一全身披着熊皮,戴着金属饰品,蓄着胡子,一脸怒容。
    但是,除了他们的毛皮衬与帽子外,镇上的人看起来和穿着都很像帝国公民。他们热爱的与其说是战争,不如说是商业一一特别是皮草贸易。
    我看到的每一个地方,都是大胡子的男人和看起来凶狠的女人在数毛皮、检查毛皮、称毛皮,并把毛皮捆在商队车上。
    这里没有什么古老的血统。即使是最傲慢的波耶也记得,就在几代前他的家族并不比其他人富裕多少,正是皮草把这片宁静的森林变成了今天的繁荣王国。
    伊斯提娅娜的代理人佐根是这里的商人。他对我的旅行非常好奇,尤其是关于商品的价格和供应情况。
    他主要谈论政治。他的观点和偏见让我想起了我自己的父亲一一当一个王国出现问题时,总是因为王储渴望权力而轻信暴民的谄媚之言,拒绝听取睿智的老人的意见。
    佐根的家族来自一个曾担任镇议会的大家族。朗瓦德的父亲解雇了他们,威胁要以叛国罪绞死他们,因为他们拒绝为战争买单。他说,在过去,任何人都可以通过敲响市场上的大钟来召集委员会。朗瓦德的父亲把钟融掉了,用来为他的亲卫队制作青铜头盔。
    佐根是奥列克的忠实崇拜者。他说,奥列克在斯特吉亚的波耶会议中领导抵抗一项法律,该法律允许朗瓦德雇佣北方雇佣军之一,可能是护盾兄弟会,并将他们置于皇家保护之下。
    这将使他的军队比波耶们更迅速、更容易地集结到他的旗帜下,而不需要增加税收。但佐根抱怨说,这样一来,外国人就会像波耶一样在王国里趾高气扬地走来走去。
    他说,那些讨好朗瓦德的波耶们会支持这项法律,但像奥列克这样认识到斯特吉亚人有自尊心的人,绝不会支持这种做法。
    这也像我的父亲。当执政官对抗当地的地主时,执政官就是一个笨手笨脚的、好战的、浮夸的、挥霍无度的贵族,对农作物价格和雇工成本一无所知,因此不值得行使任何权力。如果是执政官反对皇帝,那么他们就是古代自由的最后捍卫者。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25-10-13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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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9 03:5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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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末,穿越斯特吉亚林地
      按照伊斯提娅娜的指示,我一周前从奥莫尔出发,现在已经到了西比尔。
      奥列克最近扫荡了这条路线上的土匪,因此,独自旅行是安全的。盛夏是游览价值丰富的森林的最佳时节。在收获前的几周,谷物长得很高,农民们把日常的工作放在一边,去寻找森林里的财富。
      在我停留过夜的村庄里,我吃着从路边小贩那里买来的蜂巢、蘑菇、浆果和干鹿肉,喝着黑麦面包酿造的黑啤酒。
      我不时地警见小路边的树林里有火光在燃烧。村民们告诉我,这些是森民,他们自称为瓦肯人,烧毁了一片森林,然后播种庄稼。他们说,开垦出来的土地一开始产量很大——瓦肯人必须比斯特吉亚人更加高效的劳动才能养活自已和家人。
      但土壤的肥力很快就被耗尽了,所以瓦肯人必须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
      伊斯提娅娜在西比尔的手下“阿尔托”,本人有一半瓦肯人的血统,他告诉了我一些关于他的族人的情况。
      谁也说不清是他们,还是斯特吉亚人先来到这片土地的。
      他说,从人们记事起,这两族就一直有所往来。有时他们交易,有时他们战斗,就像阿塞莱人与沙漠中的贝都因人的共生关系一样。
      西比尔是一个很像奥莫尔的城镇,同样有高高的木质大厅和高高的天花板,同样有繁忙的皮草和木材贸易。这里的人似乎比奥莫尔的人更不关心政治。
      也许是因为大公离得远,而库赛特人离得近。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25-10-13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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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上直播了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25-10-13 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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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秋,穿越伊勒坦港口前往巴尔塔罕
          我现在在库赛特的土地上。我离开西比尔,旅经蒂亚尔下方伊勒坦山的山坡。
          然后我穿过伊勒坦港口,这个港口之于北方,就像卡勒得亚运输网络之于南方。
          船只通过这条航线,从外洋进入卡拉迪亚东部的河流和湖泊,穿过狭窄的大陆桥,漂浮在泻湖中。
          我看到几艘斯特吉亚帆船被一队队的纤夫拉向喀拉卡孜河(巴尔塔罕西边的河)。有人告诉我,他们中的一些人是囚犯,还有一些一定是北方最穷苦的人,因为这项工作看起来极其艰苦。
          船只通过时,搬运路线上的焙烧粘土已被磨成细粉,每当有新的船只通过时,它就会飘散到空气中,覆盖在每个人和每件东西上。
          库赛特那颜在外面巡逻,因为海上贸易对他们帝国的收入至关重要。
          他们也很珍惜蒂亚尔马,比他们自己的草原小马还要大,也几乎一样耐寒,并鼓励商人们引进。所以我有了相对安全的巴尔塔罕之旅(那片响马窝真的安全吗。。)。
          该镇位于库赛特地区边缘的岩石山脚下。
          我相信,除此之外,只有大草原了。巴尔塔罕人与库赛特人说着同样的语言,但我被告知,他们在许多世纪前就放弃了游牧生活。而库赛特人尽管已经统治了这些土地两代,但他们的内心仍然是游牧民族。
          在城市的每个角落,我都能看到库赛特人的圆形帐篷,这些帐篷被称为“蒙古包”。城墙外有蒙古包,城墙内有蒙古包,最大的蒙古包在城堡的顶部,像一个大圆顶。
          人们告诉我,库赛特人希望表明他们没有像城镇居民那样软弱,仍然随时准备上马战斗。
          伊斯提娅娜在巴尔塔罕的代理人安哥迪奥斯,前具装骑兵..我不愿意说一个接待过我的人的坏话,事实上他是个体面的主人。
          但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伊斯提娅娜,我认为他不可靠,充满了怒气。
          他十分的酗酒,由于他坚持喝进口的帝国葡萄酒,而不是这些地方常见的发酵牛奶,所以他每周肯定要花上几十第纳尔。
          他告诉我他是如何被逐出骑士团的,但那个说法我觉得很荒唐:在我看来,安哥迪奥斯被派去与某个巴旦尼亚酋长谈判,以结束边境的争端。由于这个酋长过去曾背信弃义地杀害了他的一些战友,安哥迪奥斯便伏击并反过来杀死了他。
          作为和平的代价,元老院准备把安哥迪奥斯交给巴旦尼亚人活剥,但 安哥迪奥斯受到同情者的警示而逃走,自此流亡在外。
          那是几年前的事了,从那时起他就开始变得不修边幅。
          除了伊斯提娅娜付给他的钱之外,我估计他还会在休息日去竞技场打拳谋生。商人们扔给他几个第纳尔,让他被当地的库赛特冠军击败,这样他们就可以向啥也不知道的的晨间观众出售掺水饮料。
          我怀疑他的状态是否真的能参加那些真正的比赛,而且他也没有提及这些比赛。
          虽说和他坐在一起,并喝了他昂贵的酒。但知道,因我和伊斯提娅娜的协议,我得提交一份报告,这却可能会让他再也买不起酒,如果他知道我要写什么的话,他的善意估计会变成愤怒,然后闹得不愉快。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25-10-13 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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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秋,巴尔塔罕到奥多赫
            从巴尔塔罕出发,穿越德夫赛格高原的旅程很顺利。
            这一次,我和伊斯提娅娜的代理人阿顿一起旅行。
            她的族人——喀拉库吉特人,仍然是游牧民。
            我与她的部落在巴尔塔罕郊区的夏季部落营地附近见到了她。
            他们在北方的山坡上度过温暖的季节,那里的草又厚又茂盛。幸运的是,他们向南迁徙到冬季牧场的路线把我带到了下一个目的地,奥多赫。
            像许多年轻的喀拉库吉特妇女一样,她带着弓、马刀和套索,轮流在羊群和马群周围骑马巡逻。
            她告诉我,需要半打骑手才能安全地转移羊群,而她的家族经常缺人手。在过去,当喀拉库吉特人只是许多过着游牧生活的部落之一时,她的族人们很容易寻到妻子或丈夫。
            但是今天,很少有其他部落愿意送他们的孩子到草原上过艰苦的生活。
            她说,更糟糕的是,几乎不可能防止牧群误入不断扩大的农田,这意味着喀拉库吉特人经常与一个或另一个村庄发生小规模的战斗。
            阿顿说,在过去,喀拉库吉特人的少女在男人杀死第一个敌人之前,是不会嫁给他的。
            她说,今天,她愿意嫁给个只是打伤过人的男人,尽管她知道这将是一场坎坷的婚姻,因为她在一次小规模战斗中杀死了蒙楚格大汗的两个手下,而丈夫们在娶了一个有才华的妻子后,往往会变得爱吵架和酗酒。
            喀拉库吉特人经常在路边停下来,与路过的农民和其他旅行者进行交易。我注意到,越往南走,游牧民族就越难用自己的语言与旅行者交谈,便愈发依赖一种方言——即草原上的贸易语言。
            这是一种简单的库赛特语、帝国语和达西语的混合体,还夹杂着夸张的手势。德夫赛格高原上人烟混杂,一波又一波的人从东边的大草原上涌来,最后冲向海岸。
            一些人为了躲避敌人,在高山山谷中寻找庇护,另一些人则为了寻求稳定,选择住在水源充足的低地,向可汗、皇帝或帕迪沙进贡,以求得安宁。
            我对这次旅行的唯一不满意的地方是伙食,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多肉。在沃斯特鲁姆,我津津乐道于库赛特街头小贩出售的食物——那些在明火上烹煮的大块羊肉,或者那些浸泡在芥末油中的非常咸的茄子碎片。
            不过,把肥肥的羊肉当作奢侈佳肴吃是一回事,日复一日地吃又是另一回事(显然,茄子是达西人的菜)。每当我有时间靠近一个村庄,而那个村庄与游牧民族之间没什么恩怨时,我就会试着多买几条面包。
            但除了羊尾巴上的脂肪外,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配着吃。最后,我设法买到了某种石榴制成的糖浆,这种糖浆口感很好,但我还是更想买一小瓶廉价的帝国橄榄油。
            旅程结束时,我们用从柯希·罗希尼山麓的一些农民那里买来了甜瓜庆祝。这些瓜很好吃,我真希望在我们出发的时候就知道有这些瓜。
            阿顿是个好伙伴。我问她,为什么喀拉库吉特人不放弃草原生活,而向蒙楚格大汗效忠?
            因为蒙楚格大汗总是需要战士,会尊重他们,并授予他们自己的土地,这样他们就不需要每年为使用他们的传统牧场而拼命穿越德夫赛格河。
            她指了指我们头顶上的蓝天,那里有一只鹰在盘旋。
            “它应该像免子一样钻洞吗?”她问。
            这就是他们对耕作的看法。喀拉库吉特人的骄傲使其他库赛特家族无法忍受他们。许多骄傲的那颜从蒙楚格的战争中回来,骑着一匹巨大的帝国战马,带着镀金的护甲和满载战利品的马车,却看到一个穿着皮衣的喀拉库吉特人骑着一匹的小马,只能用怜悯和可惜的眼神看着他。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25-10-13 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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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秋,奥多赫到吕卡隆
              这个段落是我在我在吕卡隆的时候写的。
              离开奥多赫城门附近阿顿的部落之后,我与向西边前进的帝国商队共同行动。
              能回到祖国真是太好了。再次见到许久不见的塔奈西斯湖让我心神澎湃,即使是半倒瞭望塔上的褪色双鹰旗帜都让我热泪盈眶,甚至有种想亲吻大地的冲动。
              此刻正是收获的季节,农民们忙着在田间收割谷物,并在山坡上的葡萄园采集酿酒用的葡萄。
              我们往西走了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在各个村庄内大快朵颐一一早餐是蜂蜜起司薄饼、午餐是无花果、晚餐是香肠配大麦麦芽面包。
              最后,我们看到了奥尼石山和吕卡隆。我从不理解,为何要塞化的城镇以及在头顶盘旋的秃鹰会让此地具有什么吸引力,但此地的确很受欢迎。
              伊斯提娅娜在当地的代理人塔克忒俄斯医生是个非常体贴但缺钱的东道主,他和我谈到他的一些苦恼。
              他说即使是医术最高超的医生也很难治愈所有病人。而就在大约一年前,镇上一个族长在他开刀时去世了,患者的亲人在忌妒塔克忒俄斯的其他竞争者的帮助下开始打击医生的名誉。
              他无力为自己辩护,只能听之任之。之后他便无法像过去一样在城镇内为那些能支付医药费的患者治疗,只得在各个村庄间游走,为那些付不出钱、常被其他医生忽略的穷人治病,这倒也让他赢得了不少感激。
              在吕卡隆停留期间,镇上充斥着备战中的氛围。拉盖娅已从侯森·富勒格的失败中稍微恢复了力量,她的盟友法戎也征集了一支新的部队准备与加里俄斯交战。
              每每提到他们,塔克忒俄斯总显出悲伤的情绪,他个人很喜欢拉盖娅,但他不认为在如此频繁的内战中帝国仍有再次一统的希望,按他的话来说有点像是“两个吵架时说了不该说的话后从此分道扬的老朋友”。
              他认为该让更年轻也并未腐化的新民族来取代帝国,毕竟他们没有过去那些罪行和包袱。
              我是不认为巴旦尼亚或阿塞莱这些民族有多“年轻”到哪去,尚未腐化云云就更离谱了,但我没有当场反驳他,而是和他聊起伊斯提娅娜的哲学:
              “任何取代卡拉迪亚的新国家总会重蹈覆辙,比起让新的帝国在征服中于未来犯下新的罪行,还不如让已经犯下罪恶的旧帝国持续统治。”
              但塔克忒俄斯并不同意。他说他接生了不少婴儿,知道他们在未来总会遭逢苦难,也只有少数会成为良善之人,但他仍感到愉悦,认为每个人都能以崭新的观点和希望认知这个世界。
              王朝迭起兴衰、和平总会逝去、流血也不可避免,但塔克忒俄斯认为这些都是必要之恶。
              我听过战士们表达类似的观点,但听到一个医生这样说还是有点奇怪。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5-10-13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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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秋,吕卡隆到沃斯特鲁姆
                我是在沃斯特鲁姆的房间中写这篇文章的,只是比我预期的晚了几个星期,口袋中的第纳尔也减少了许多。
                经过比斯坎海岸地区以后,我便提高了对土匪藏身处的警戒,特别是道路旁的树丛。幸而一路无事,但这也让我在进入吕卡隆以南的平原时松懈了下来。
                平原上的道路两旁唯有灌木,四周能见度至少达数里之远。因此,我便自以为安全地沉浸在思绪之中缓缓前进。
                突然,我被一群粗鲁的人给包围了,他们把我打倒在地、用膝盖压制我要我跪在地上后,将我捆了起来。
                原来他们根据经验藏匿在道路旁的小坡之下,沿着道路前进的旅人是看不到他们的。
                他们把我拖回他们的营地,把我扔在某个角落等候,一段时间后,他们长得像蛮族的领袖拉达哥斯来到了我面前向我介绍他自己。他很健谈,好像他是个忙着安抚焦虑客户的媒人一样。他是来讨论我的赎金的。
                他拿常见的“掷骰子游戏”21点来举例,说是在不足21点时应尽可能地多掷骰子使数字接近21点方为上策,也就是说,他要我订出自己的赎金。
                如果赎金太高,替我付赎金的人会无法支付,赎金太低的话便不足以让他们冒着风险继续绑架我。
                两个后果都是死,但如果我够聪明且珍惜生命的话,订出一个适当的价格就能活下去!
                我告诉他我的“阿姨”伊斯提娅娜还欠我500第纳尔,我父亲在短时间内可能还筹不到这么多钱,而且他可能会试图与拉达哥斯讨价还价,这会让强盗的“掷骰子游戏”玩不下去,我认为这风险太高了。
                关于如何找到伊斯提娅娜,我建议他联络位于厄庇克洛忒亚的萨利和斯基奥这两个她最可靠的代理人,并问他具体该如何联络他们。
                他告诉我在卡拉迪亚上有个绵密且广大的信件网络,只要你有办法就能将讯息发送给任何你想联络的人
                不过信件价值确实不能太高,否则某个穷人可能会宁愿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将信件直接变卖而非传送给下一个人。
                举个例子,他说他可以砍下我的手指,用亚麻布包起来,把10第纳尔和手指交给一个他信任的小贩,这个小贩在旅途中可能会找到一个烧炭工,把手指交给他并付给他8第纳尔,而这个烧炭工会再付给某个牧羊人6第纳尔··依此类推,直到手指最后送到伊斯提娅娜那里为止。
                无论她身在何处,只要打开亚麻布也许就能刺激她支付我的赎金。至于汇款和取款他确实也能收到,只是比较麻烦而已。这让我想起了口袋里那半张从罗瓦尔商人那里拿到的羊皮纸。
                我问拉达哥斯,就算伊斯提娅娜付了钱,我要怎么确定他真会释放我。
                拉达哥斯告诉我土匪有两种,一种嗜血,一种贪婪。
                嗜血的土匪死得快,没有信用的人只会招来怨恨和背叛,不是死于受害者家庭的复仇行动之下就是死在部下的手中。
                他说我应该算是幸运,只是落入贪婪的强盗手中而已。他说,皇帝和执政官们都该欢迎贪婪的土匪进入领地才是,有了他们,啫血的土匪就很难在同一地区与之竞争,也能有秩序的干那敲诈和绑架这种历史悠久的活。
                他说,他怀疑创建第一个王国的是个可敬且贪婪的土匪,只有这种人才能明白剪羊毛和挤羊奶比杀羊吃羊肉更加持久。
                这些对话是在这几天中断断续续进行的,当人被五花大绑绑在火堆旁时总会胡思乱想,能进行这种对话倒还算是不错。
                不过显然当地的执政官法戎并不欢迎什么贪婪的土匪。
                拉达哥斯在不久后被迫迁移到一个新的藏身处躲避法戎派往草原巡逻的骑兵队。在威胁消失之前我们都得呆在峡谷中。也许是祸不单行吧,接着还下了大雨,峡谷被洪水给淹没,我们受困了好几天。
                我想500第纳尔确实是个好价钱,土匪们甚至愿意给我热汤和毯子,还让我与其他整天咳嗽、发烧或发抖的俘虏分开,拥有稍微宽裕的私人空间。
                一位旅行的音乐家带来了伊斯提娅娜的回覆,拉达哥斯派了一个手下进城把钱取了回来。拿到500第纳尔之后,他们蒙住了我的眼睛把我绑在子上,然后把我扔到了沃斯特鲁姆城门附近。
                蒙上眼显然是确保我无法寻原路找回去。我还有不少想写的东西,但我现在已筋疲力竭。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25-10-13 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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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9 03:4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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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秋,沃斯特鲁姆
                  我到了沃斯特鲁姆。
                  据说蒙楚格可汗已向帝国宣战,正率领着一支庞大的军队逼近此处,而拉盖娅的部队正在与加里奥斯对峙,无法及时赶来保护我们。
                  我的抄写员同事都逃回了自己的故乡,也许我也该跟着跑,但我已筋疲力尽。
                  在我获释后到全城陷入恐慌只经历了整整一天,我这运气也真的是…·我不能住在之前酒馆的那个房间了,但我让老板给了我一个小一点的房间。
                  然后我去往罗瓦尔商人在此地的分行,给他们看了看纪录了我存款数字的半张羊皮纸。
                  而幸好,另外半张确实送达了他们手上,在扣掉400第纳尔的1/10做为佣金之后,他们把360第纳尔交给了我。我把钱塞进我的斗篷里,然后回到了我的房间中睡了一觉。
                  那天晚上,谣言开始传播。城里的富人收拾了细软准备逃往帝国更安全的地方,穷人则反过来从城外涌入大门,寻求城墙的庇护,数量着实不少。
                  我在房间醒来后,下楼就发现难民们被勉强安顿在酒馆的长椅上或四散在街上。包含我取钱的分行在内,许多商店都闭门停止营业。
                  如果我晚一天才被释放或者行员拖延办理,那我就可能得身无分文地露宿街头了。
                  话虽如此,事情也已经够糟了。城镇对于防御工事始终不太放在心上,光看城墙高度和石材的品质与吕卡隆和厄庇克洛式亚就完全不能比,更别说城墙并非完全以石材建成,灰泥和木材占据的比例实在是太高了。
                  离大门大约一哩远的地方有个废弃的橄榄园,大概是某种疾病杀死了这些树吧。总之,我花了几分钟把所有的财富都埋在那里,然后花了大半个小时隐藏我埋藏的痕迹。
                  我从各个角度来回观察并填补或抹去新土的痕迹,如此三番两次之后才罢手。希望没人注意到我的行动。我不敢细想。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25-10-13 1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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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秋,沃斯特鲁姆-最终章
                    沃斯特鲁姆围城战已经结束。虽说艰辛异常但至少并未持续太久。事实证明,防御工事正如我担心的那样脆弱。早在秋分前两天,库赛特人就开始出现在城墙外,但直至春分他们才正式发起了进攻。当地的
                    小巷子的主人-“无鼻”安加隆率先示警,大吼着要所有人登上城墙协助防守,并发誓会将所有逃兵直接处死。
                    我跑去捡了一大块瓦砾,打算扔在那些库赛特人头上。不幸的是,库赛特人并未直接登城,而是先用雨点般的箭矢削弱守军。
                    我跑上城垛前便已经有不少士兵倒在了墙上,我探头看了看敌军,本以为对方会以密集阵型推进,那我就能把瓦砾扔在他们人最多的地方,尽可能杀伤库赛特人。
                    但他们却是三三两两的快速接近,显然我并没有办法制造什么战果。当他们抬起攻城梯并开始爬墙时,支撑不住的守军们开始纷纷逃跑,我也跟着抛下瓦砾,与其他人一起往城堡撤退。
                    我和其他数百人一起你争我夺地穿过街道,经过市场,急忙往堡垒方向冲去。
                    此时,库赛特人已经进入了市场,而我们也听说要塞大门已经关闭且设下路障。
                    这对我们母庸置疑是晴天霹雳。幸好,库赛特人被要塞中射出的箭雨给击退了,我们趁机退开,消失在小巷中,并和十几名战斗幸存者挤在酒馆下的一个地窖里度过了一夜。
                    早上,一个酒馆侍女告诉我们执政官图里亚多斯已经投降,战斗结束了,看来就算出去也已没太大问题。
                    据说,当兀儿浑的部落第一次从东方席卷而来时,他们屠杀了所有不愿投降城市的居民,甚至将头骨堆积成高高的头骨山。
                    看来两代人的时间已足够让库赛特人明白头骨是无法纳税的,虽然他们还是抢劫了整整一天一夜,但似乎被杀死的人并不多,显然他们也不想就此毁掉沃斯特鲁姆。
                    算我运气不错吧,我走出城墙去取水和柴火,在进城时这碰上了一个正在监视进城居民的库赛特弓箭手(日薪八块的四级兵)。
                    他伸手摸了摸每个人的手后就让他们通过,轮到我时他摸到了我因长期书写而长的茧子。
                    他询问了我的职业,当知道我是个抄写员时,他拍了拍我的背,说找能让他从他的那颜那里得到和击杀了一个具装骑兵相当的奖赏。
                    似乎是在抢劫时有人将火把扔进了教堂档案区,烧毁了大量的债务和财产纪录。
                    说也奇怪,每次权力更迭时,即使其他建筑物没事,好像就只有债务纪录总会被烧毁。
                    好吧,反正库赛特人也不在乎居民的债务,不过他们倒是对财产纪录相当在意,毕竟没有纪录就收不到税金。所以他们到处要求居民们重新登记自己的土地,并威胁说如果没人认领就全数充公。
                    他们在市场用路障隔开了一个区域,让我坐在平时那个老喷泉旁边后,塞给了我一堆羊皮纸和钢笔,接着把一群农民、工匠和地主都放了进来。
                    从早上到黄昏,我以尽可能快的速度草草将挤在我周遭的民众所言的什么村庄旁小溪北侧有几亩土地啦、或者谁拥有半个纺织厂之类的全都抄写下来。
                    甚至为了确保我没漏掉什么细节或想增添一些声明,有不少人直接塞银币给我。
                    总之,在一切结束后,我在斗篷中找到了超过700第纳尔的钱,这可比我过去做为抄写员六个月的工资都还要多。
                    几天后,我回到那个废弃的橄榄园中,把我之前埋的财物都挖了出来,这让我的财产加起来超过了1000第纳尔。
                    现在我已经有了能在我们村购买块土地的钱了,之后甚至可能会有好人家愿意考虑将女儿嫁给我。当然,路上是有强盗的,幻想中的那些鸡、羊、牛和土地有可能只是一场空,但我的目标可以说就近在只尺了,这不禁让我有些飘飘然。
                    当我走回沃斯特鲁姆时,我还沉浸在美梦之中,直到一个库赛特骑手出现在道路另一头为止。
                    我很高兴也很惊讶,因为我认得那个骑手一一或者应该说女骑手,那是阿顿啊!
                    “老鹰可尝到了挖洞的滋味?”我喊道。
                    “你现在是为可汗而战吗?”
                    她看起来很高兴能见到我,并告诉我即使是老鹰也厌倦了整天只能跟家族成员看着别人炫耀自己的帝国战利品,他们决定自已去获得一些。
                    我们聊了一些各自旅程中发生的事情。她告诉我胜利的那颜们正在为了谁能获得沃斯特鲁姆而争论地不可开交。
                    然后我做了一件鲁莽之举,我告诉她我现在有了一笔财产,问她是否愿意考虑嫁给我。
                    我说虽然我没杀过任何敌人,但我扔出去的瓦砾很可能砸伤了几个。更理想的是,我并没有想杀更多人的欲望,所以我永远不会忌妒她杀的人比我还多这种事。
                    她笑了,并说这确实能让我加点分,并说她会考虑一下。她和我道别后甩了甩头发,策马往库赛特营地奔去。
                    如果她真能考虑一下,哪怕只有几分钟对我来说都是莫大的光荣了。
                    总之,我现在要回到沃斯特鲁姆,为伊斯提亚娜写最后一份报告、还清我欠酒馆的债务,并为返回村庄做好准备。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25-10-13 1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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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就无了,既没有写沃斯特鲁姆最终的归属,也没有写主角是否回到阿密孔村成家立业。
                      不过给出的讯息里,拉达哥斯这个b确实是搁波罗斯打劫惯了,说不定主角被捆着的时候旁边躺着瑟瑟发抖的就是玩家的弟弟妹妹,这么看来,拉达哥斯确实得砍了,狗玩意抓人也就算了,还给我弟弟妹妹扔旁边挨冻更有杀母弑父之仇,这拉达哥斯能放啊?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25-10-13 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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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29楼2025-10-13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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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贴好贴啊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25-10-13 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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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藏了


                            IP属地:福建31楼2025-10-13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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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9 03:4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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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25-10-13 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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