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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诛仙做成红白之争是一种罪恶,动漫的表象大男主虚浮无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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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由动漫第二部结尾入的《诛仙》坑,本来想磕磕CP,但看着动漫如今的刻画,发现动漫、游戏等各种衍生都喜欢把诛仙的情感线往“红白”方向改编时,其实是觉得有些可惜。
《诛仙》到底讲了一个什么故事?作为一本男频小说,《诛仙》的核心是张小凡的成长。但张小凡的成长并不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改造世界,而是独属于个人的修心之旅,于是张小凡的心理状态与情感状态就显得尤为重要。《诛仙》是一本结构与设计感都非常强的小说,整本小说可以分为两个部分,十年前和十年后,分别象征着主角的向下沉沦与向上挣扎,中间的十年则被省略为一个巨大的分割线。


贴子原创声明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5-10-08 01:49回复
    01【十年前的混沌】
    十年前,张小凡的精神状态,我觉得可以用混沌或迷茫来概括,基本都体现在了价值观与情感上,而这两条线又相互交缠在一起。
    首先是价值观的混沌,从张小凡下山历练开始,经由对天书第一卷开始产生对佛道魔三教本源的疑惑,再到鬼王的挑拨与陷害、对碧瑶与狐妖殉情等人和事的经历,让张小凡逐步从最开始的坚守正道慢慢走向对正魔之别的迷茫与混沌当中,直至最后魔教围攻青云那一刻,草庙村屠杀真相的揭露与碧瑶挡剑的双重打击,才让主角完成了身份立场上由正入魔的转变。
    有人以此认定《诛仙》是一部讲正魔颠倒、正魔混淆的作品,但我不这样认为,因为对正魔立场的迷茫从始至终都只属于张小凡一个人的命题。
    作者在十年前脱离主角视角直观阐述了魔教对张小凡的陷害与挑拨,把普智屠杀的最终责任留给了噬血珠,把最后的反派留给了鬼王,都可以看出,作者并不执着于颠倒正魔黑白。《诛仙》也不是一个发现世界的黑暗并去改造世界的故事,张小凡拿到诛仙剑斩杀大BOSS后就此隐去了,斩杀的过程甚至被描绘得轻描淡写,反而幻月洞府的剖心被描写得浓墨重彩,结局他没有享受外界的荣誉,而是回归了本心的宁静。
    可能还有人说,那噬血珠和诛仙剑都是会吸嗜人血的魔物呀~但是别忘了,作者同样设定了,这两个至魔之物是需要被绝对力量压制才能为正道所用的,张小凡弱小之时借助佛道双修功法加玄火鉴才能做到他所说的魔物为正道所用。诛仙剑更不用说了,没有顶级实力压根拿不起,拿起后受伤了实力弱了也容易被反噬。结局主角佛道魔三修再加上五本天书加持,实力达到顶峰了才真正掌握了这两个武器,整本书只此一人,你不能用主角的奇遇来倒推整个故事的基调。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5-10-08 0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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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1 10: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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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情感上的混沌】
      然后是爱情上的混沌。看了张小凡三段爱情的描写,我脑海里产生的是这样一幅画面:种花。作者先挑出一颗好种子定为自己想要发展的情感主线埋下,浇点水等着它十年后长大开花;然后需要一颗种子来松松土,埋下后给点水养着,准备冒芽的时候浇了一盆热水给捂死了。前期剧情也还要推进怎么办?挑一颗先天发育不良的嫩芽插着,到点就自然枯萎了。这就是我认为《诛仙》不是红白之争也不是后宫的原因,因为从写作结构与文本分析上看,作者从一开始的倾向与意图就十分明显,另外两条情感线都是为了作者想要书写的主线而做的铺垫。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5-10-08 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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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张小凡与田灵儿】
        先讲讲凡灵的单向暗恋。
        有趣的是,在张小凡这场轰轰烈烈的暗恋里,田灵儿从头到尾都是不知情的,于是凡灵很快被定义为一场完全不打扰的、也绝对毫无结果的单向暗恋,哪怕主角为她做出了挡夔牛暴露功法这样的壮举。
        而作者也在很多细节中隐晦提到了凡灵恋无法达到灵魂真爱的描写,比如七脉会武不断渲染了男主“一人一棍”面对世界不被认可的孤独,而田灵儿对张小凡屡次晋级的态度与其他人并无二致。在张小凡被田不易的几次处罚时,田灵儿都不是那个第一时间出来维护他与他共同面对的人,这些都表达了田灵儿不会是那个可以与主角真正站在一起的人。
        作者在书写凡灵的无果时,也并没有代主角投射任何遗憾与愤恨,田灵儿及其官配的形象始终正面无暇,哪怕齐昊是反派苍松的徒弟。她下线的方式是直接在十年后的故事里被慢慢淡化,这是男作者对她的仁慈,若在其他男频作品里,她和齐昊更大可能会沦为被黑化被嘲讽的对象。
        所以凡灵从不是爱而不得的遗憾,而是为了模糊十年前主角的情感倾向而生的,无论凡、雪、碧的情感如何滋生,她都像个秤砣一样定在那里,谁也无法突破,直到诛仙剑落下后,巨变开始产生。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5-10-08 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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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张小凡与碧瑶】
          然后是凡瑶。常常看到有人说“如果凡瑶之间没有正魔之别会怎样”?我想说,没有这个如果。
          因为《诛仙》不是《笑傲江湖》,严苛的正魔分别是整本小说的价值底色。且凡瑶之间的立场之别本质是价值观之别。原文张小凡与碧瑶之间只要触及到正魔问题,就都无法达成统一共识。
          从开头两人相遇时的“摘花惜花之辨”,原著碧瑶最终还是摧毁了那朵鲜花,说明两人在价值观上是无法达成一致的。
          碧瑶最大的妥协是劝张小凡离开青云与她一起,哪怕不入魔教也行,但这其实是在逃避冲突。因为张小凡从头到尾在心理层面都没有真正脱离青云,他在乎的亲情和友情都在这,他不认可魔教,后续对正道的恨也绝非对普世价值的质疑,而是由个人遭遇出发对世界的迷茫与怀疑。
          碧瑶也无法真正脱离魔教去反对他父亲的阴谋与野心。书中有碧瑶知道自己父亲设计利用张小凡的阴谋描写,而碧瑶并没有真正站出来反对。此外碧瑶也没有对除张小凡以外的正道中人施以过认同,要知道对另一个魔教妖女金瓶儿的描写里,可是提到过金瓶儿对正道中人抵抗兽神时的认同和向往。这些都说明了凡瑶两人都没有产生过要为了对方而尝试去改变各自立场和解决这种价值观冲突的冲动。
          碧瑶这个角色一直处于阴影当中,她悲惨的童年、稀薄的父爱,都让这个角色充满了悲情色彩,也是这种悲情让男主对她怀有同情,而她炽热的单向爱慕,又让主角把自己单恋无果的苦楚投射到了她身上。
          然而这些其实都不重要,因为很快诛仙剑劈了下来,巨大的人命负担将一切转化为了张小凡的个人心魔。
          在刚刚的不久,张小凡才得知草庙村的真相,偏偏自己为凶手死守秘密多年,偏偏自己却又是普智屠村的诱因之一,紧接着另一个无辜的女子再度因他而死,背负在他身上的,其实不是仅此一条人命。这种巨大的背负,就使得无论十年后碧瑶被想起多少次,都不过是主角心魔的自我拉扯而已。
          我一直坚持认为,爱情是一种双向互动的发展,是两颗心灵彼此的碰撞,如果一方不在场了,那么剩下的都不过是活着的那个人的独角戏。十年前的凡瑶没有进阶为真正的爱,当诛仙剑斩下后,可惜也好遗憾也罢,十年后的凡瑶都只是张小凡一个人的情感命题,是作者设置给主角必须要去摆脱和突破的心理枷锁。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5-10-08 0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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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张小凡与陆雪琪】
            然后说说凡雪。作者几乎把他最好的笔力、最费心的设计都用在了陆雪琪及凡雪恋上。
            我常常觉得,凡雪是把结构美学发挥到淋漓尽致的典型。
            ·从设定上看,武器设定和功法设定都拉到极致:
            噬血与天琊是宿敌武器却在近战时互有感应,千年前的宿敌武器被爱化解,在凡雪并肩作战时交相辉映;
            功法上只凭天赋学了一卷天书的陆雪琪,就可以与张小凡实现天书的心灵感应,好在书里会天书三的也就这两人了,要再多几人学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信号混乱。
            ·从结构上看,各种对仗前后呼应:
            十年前七脉会武张小凡放下噬魂,十年后七里峒大战陆雪琪放下天琊;
            十年前死灵渊陆雪琪跳下悬崖拉住张小凡,十年后天地宝库外张小凡拉住陆雪琪;
            十年前死灵渊两人无意识的第一次拉手,陆雪琪率先抽开了手;十年后天地宝库同样熟悉到忘乎所以的拉手,是张小凡率先抽开了手;再到战兽神结束后,陆雪琪视角下也是无意识拉着的双手,两人这次不再松开。
            ·从笔触上看,死灵渊下大量的暗示描写:
            从深沉的黑暗中醒来的张小凡,右手拿着噬魂,左手牵着陆雪琪的手,而在不久前的七脉会武上张小凡还是“一个人,一根烧火棍,面对着整个世界”。
            ·此外还有一些暗示性的旁白描述:
            “两个人的中间,两个人的手,直到此刻,竟依然紧紧相握。仿佛是血肉相连,仿佛如此已是多年,竟没有了丝毫感觉,竟似乎本该如此,竟像是二人都忘了一般!”
            “这年轻的一男一女,在这黑暗的世界之中,彼此搀扶着,彼此依靠着。”
            仅仅是死灵渊一个副本,作者就不惜以各种美好的词汇,加之各种近景、感官、细节描写,去渲染两人的每一次接触:张小凡第一次醒来感受到握着的陆雪琪的手,是和噬魂一样冰凉而柔软的手,陆雪琪醒来看到的第一眼是张小凡关切的目光。
            而精神上,很少有人意识到,其实陆雪琪是第一个真正从实力上认可张小凡的人。
            前边的七脉会武作者一直在描述张小凡因武器的丑和不上台面被众人嘲笑而感到孤独。他一步步过关斩将,但大家都觉得他是因为运气好,等登上了四强舞台,最后对于他的讨论还是在噬魂上,面对神剑御雷真诀时,现场所有人包括首座们震惊的对象也是陆雪琪。直到死灵渊下,陆雪琪是真正第一个对他个人实力进行评价的。
            原文写道“你不说也无妨,不过我听师父说过你修行也只到第四层,当日都是那古怪法宝厉害,当时我就不信。今日亲眼见了,若不是你修行高,经络根基坚固,只怕是承受不住之前那些魔教妖人重击的。”
            从欲望上,我一直思考,蓝皮书的作用到底是什么,仅仅是作为对曾书书这个人物的描写吗?还是单纯为了搞笑?
            蓝皮书出现过两次,一次在七脉会武,一次在十年后死泽的巨树上,两次代表了主角的两个时期,也都与陆雪琪相关。
            而全书也只细节描写了凡雪两人身体接触的感觉:十年前无情海边陆雪琪那被风吹落在张小凡脖子脸颊的发丝;十年后面对八荒火龙时张小凡靠在陆雪琪身上对着耳根呼出的热气。以及死灵渊下被隐晦描写的吸毒、和十年后张小凡对陆雪琪身上“幽香”的敏感与“缠绵白衣”的代称,这些属于男女之间极尽暧昧的描写,都只在凡雪两人的相处中出现过,且作者描写的笔触克制又细致、隐晦又暧昧。
            所以凡雪恋的本质到底是什么?有趣的是,很多人包括一些原著粉喜欢用“陪伴”来形容陆雪琪的爱。但仔细想想,其实陆雪琪真正陪在张小凡身边的时间并不多,张小凡痛苦的十年魔教生涯里,她仅仅是以一袭白衣被他藏在了内心深处,直到十年后相逢才从心底迸裂而出。十年后的每一次相遇都是出任务时偶然遇到,夜上小竹峰还是男主个人的主动,只有最后草庙村依偎算是短暂的安慰与陪伴。
            从作者多次描写两人战斗到最后不忍伤害对方各自放弃武器,以及十年后作者用洪水来表述陆雪琪是张小凡心里不可舍弃的白衣,用逃脱不掉的灾噩来描写张小凡预感即将到来的深痕表白与决裂,我想作者真正想要表达的爱情,是一种源于心底喷涌而出的最纯粹的、发乎本源的炽热情感,这情感可以冲破一切阻碍,哪怕一切外在的理智、矛盾与纠结下怎么压抑都压制不住的冲动。
            所以凡雪之间需要经历太多的情感挑战了,他们跨越了立场、心魔、生死甚至涉及至亲至敬之人性命的挑战,最后还是走到了一起牵住了对方的手。这样的爱情你拿出诛仙去跟外边的言情剧比都无比的纯粹且厚重!你说还有哪对情侣经受的考验比他们更多?
            所以我觉得《诛仙》讲的其实是一种非常古早的爱情观,也是一种绝对理想主义下对极致爱情的向往,你不能用现在网络上流传的非常表面化的1V1“纯爱”标签来评判它,因为古早的爱情观相比是不是1V1其实更注重一段爱情本身的纯度与浓度。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5-10-08 0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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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诛仙是否更换过女主?】
              有人说《诛仙》连载过程中换过主角或改过思路,这我是不大相信的。因为《诛仙》给我最大的感觉就是设计感非常强。
              大家有没有觉得,《诛仙》常常会把一个事件描写得很复杂。比如开头的灭门惨案,如果是普通爽文,直接写一个坏人杀了一个村子的人漏了主角就行了。
              但在《诛仙》里,直接屠村的凶手是主角的恩人也是师父,屠村的理由被设计成魔教凶物噬血珠的影响放大执念而引发,且是为了让主角合理进入青云门才屠的村。然后里面还夹杂了一个青云叛徒苍松,苍松是暗害者是一切的开头但又不是屠村的直接凶手,又绕又复杂有没有。
              同样的还有主角叛出青云一事也被设计成了一个复杂的大事件:主角被审判、草庙村真相和魔教两次攻山都被糅合到了一起,使得主角入魔这件事变得及其复杂,深挖下去感觉好像谁都没错,但悲剧就这么发生了。
              作者之所以用这么复杂的叙事,除了烘托氛围,我想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要设定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你要让主角合理入魔且在里面呆上十年之久,但不能是主角主动的沉沦,而锅也不能让青云和正道一方背,因为主角最后是要回归的。
              为什么要这么设计?因为《诛仙》不是普通升级打怪型的爽文,而是主角个人心理的挣扎与成长,它的主线不是向外扩张而是内收的。
              其他升级打怪型的小说里,作者只需要给主角一个简单的起点,然后通过各种副本一步步打开世界线扩充故事内涵,最后登顶完成“天下第一”的任务即可。在这样的故事里,随时更换人物定位,甚至不同副本设置不同女主都没问题。
              但《诛仙》不同。《诛仙》极度依赖故事的基础设定,主角张小凡是在一个黑白立场明晰的大结构里,进行自我的沉沦与挣扎后,才回到属于自己的大道。他不执着于发现世界、改变世界、扩充世界,而是明晰个人对世界的认知与相处,从中找到与世界和解的方式。所以十年前对正与魔的基础设定就显得极为重要。
              此外前边我也说了,整本书里凡雪之间采用了大量十年前与十年后相互对照的写法,在这么复杂严密的设定背景下做到这点,你说作者中途改过女主和设定,还能有效圆回来,那我只能说作者是神人。但显然不是,《诛仙》就是一本网络文学作品,所以我不相信作者改过思路换过主角,我更相信作者一开始就构思好了全文结构和整体走向,也就是目前我们看到的样子。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5-10-08 0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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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女主之争:女性形象的刻画】
                关于女主之争,其实作者的态度和描写一直十分清楚,不管是旧版还是新修版。出场时长和描写倾向这些都是老生常谈了,我这里就不细说,我今天想讲另外一个点,就是作者是否有意维护女性人设。
                在文学作品里,女性形象是最容易被进行道德审判的,特别在男频里,书写一个与男主角立场相对的女性形象,如果作者不进行刻意维护,这个形象必然是要被黑的。
                碧瑶与雪琪分别在十年前和十年后都与主角存在过立场上的对立,那我们来看作者是如何书写的。
                首先是十年前的碧瑶,作者有意无意隐晦地为她留了很多黑点,比如流波山设置了鬼王宗的人围攻田灵儿,然后让她知道了鬼王对张小凡的陷害却没有让她站出来反对或阻止自己的父亲,哪怕尝试一下也没有。
                很多人会用立场和身份问题为这些黑点做解脱,但其实你仔细想想,作者如果真的要把碧瑶设置为张小凡的CP,哪怕是一个有着正向影响的红颜,这些细节真的有必要描写吗?碧瑶很快就要挡剑了,她真的有必要知道自己父亲的阴谋吗?
                包括凡瑶两人的关系塑造,作者也暗暗留下了很多难磕的点。
                比如碧瑶在滴血洞拿到合欢铃和痴情咒时,作者描写了张小凡的毒舌,原文写张小凡看到碧瑶拿到合欢铃“只差没笑得背过气去”,在问了她没找到出路后,淡淡道“那你就抱着这个金铃死在山洞里好了”。以及看到痴情咒时,张小凡的评价是“邪魔外道,附庸风雅”。
                有人说这是打情骂俏,但别忘了这两样道具是碧瑶献祭的工具,这里的毒舌没有一丝喜剧效果,你看了后面的献祭剧情再回看这里只会觉得讽刺。
                我们当然可以进入故事里解释说,此刻主角并不知道后续的事,所以这里的对话是没有问题的。但作者不知道吗?作者设计了这两样法宝的功效时,他就已经做好了定位,只能说作者从一开始就没想写凡瑶CP,他需要把控好两人的态度与疏离感。
                有人可能会说,会不会作者压根没想那么多,只是为了契合角色的性格写了就写了?如果《诛仙》的作者是隔壁《仙逆》的作者,写到最后都想不明白为啥自己想写的相爱相杀写崩了,那我会认同这个观点,但《诛仙》不是啊,因为紧接着他对陆雪琪人设的维护在整个男频里都是教科书级别的。
                十年后轮到陆雪琪与张小凡处于立场的对立面,且两人还有多场厮杀,而且每次互殴基本都是张小凡重伤陆雪琪无恙。
                我前面说了,《诛仙》是一本男频小说,写作者是一个男人,读者也以男性居多。男女立场对立女方必须是完美人设,否则这个CP很难立起来,你无论设置什么样的开战与对立理由,都不能把脏水泼向女方。
                比如七里峒大战,旧版设置了一个即将被男主杀害的男孩,新版去掉了却也强调了男主即将失控的危机。然后我们女主卡点到了,男主率先动手,这样的设置使得无论这场厮杀有没有误会,哪怕男主最后被女主打个半死,女主仍处于拯救者的道德高位上。这种巧妙的卡点保留了男主回归正道的道德空间,也维护了女主人设。
                同样的还有义庄弑师,他让女主明面上当着男主的面杀了田不易,却又设置了诸多前提:比如田不易此时已被诛仙剑杀死,所以女主杀的是一具尸体;其次女主是为了救男主才出手;再者还用客观事实描述田不易短暂地苏醒并用眼神示意陆雪琪动手;最后让田不易临死说出“不怪她”的遗言。这么多前提条件设置下来,如果男主后面不原谅女主,读者都得为陆雪琪感到冤啊。
                所以《诛仙》的作者其实非常懂怎么写对立CP,男主是主视角可刻画空间大,女主有性别弱势必须有意维护。如果他不给你叠加洗白的条件,那就说明这个角色这段情感从来不是作者心中想要书写的重点。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5-10-08 0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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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1 10: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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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主角的情感拉扯】
                  那作者为什么要这么写?因为十年后主角的情感拉扯需要两个不同方向的力,一个向上,一个向下。
                  陆雪琪是那个把男主向上拉着,带他走出黑暗进入光明的人,而碧瑶则是那个不断把男主向下扯的角色。
                  其实从前边的定位就能看出来,碧瑶在山海苑花园第一次与张小凡对话时的出场是“忽然一只玉手仿佛从永恒的黑暗处伸来”,碧瑶折了花后,“整个花园顿时陷入黑暗一般”。
                  而陆雪琪,作者用了大量的细节描写她是那个可以驱逐黑暗带来光的人。
                  比如流波山正魔激战时张小凡和田灵儿快要不敌时,写陆雪琪出场“天琊神剑光芒大放,竟照亮方圆几丈空间……黑暗飞速后退,她却往那黑暗之中投身而去”;
                  十年后凡雪第一次相见,“青色的光芒在黑暗中一闪而过,如踏入黑暗的轻轻过客。但在他身后的那道蓝光,却是光明耀眼,冲进黑暗,便照耀四周,将黑暗全部逼退”;
                  以及夜上小竹峰,张小凡离去的方向就是黑暗的方向,“他消失在黑暗中,那是他的来路,也是他离去的方向”。
                  不仅于此,十年后的碧瑶还起到一个不断抑制主角情感的作用,以增强这种拉扯感。
                  张小凡的爱意里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元素就是冲动。张小凡是个执拗的人,他认准了一件事哪怕压抑自己到死都死命扛着,所以那种突破理智的从心底油然而生的冲动就显得极为珍贵。
                  戏剧的是,十年前,张小凡对碧瑶没有产生过这种冲动,十年后碧瑶却成为了扑灭张小凡心中这股冲动的力量。
                  在原文里,张小凡对田灵儿的冲动是为她挡夔牛暴露天音功法。
                  对十年前的陆雪琪是在万蝠古窟情不知所起的守护和“在她面前是决不能退缩”的“我不走”;十年后是天帝宝库门口遇险时不顾生死也要伸出手去抓住的白色身影等等。
                  而对碧瑶,我能想到的十年前张小凡对她最大的冲动是与萧逸才打斗落下风时张小凡不顾立场的一句失声“不要……”
                  以至于在挡剑前一天碧瑶与张小凡的最后一面里,甚至旧版张小凡还给了碧瑶一个安慰的拥抱之后,张小凡又说起了救田灵儿一事,居然还需要碧瑶主动问他“如果我碰到危险,你会不会这样来救我?”
                  而张小凡的回答里带着犹豫,给了“应该会吧”的答案。
                  而这次最后的对话直到结束时,张小凡面对碧瑶的表白与私奔请求,都没有产生过哪怕一丁点想要跟碧瑶离开的冲动与挣扎。
                  十年后类似的场景里,当张小凡夜上小竹峰对着陆雪琪说“跟我走吧”时,当陆雪琪问出“那碧瑶呢?”后,这股炽热的冲动就被浇灭了!
                  所以《诛仙》设置了这样一种极致的对比与拉扯,本质是作者希望描述一种救赎式的爱情,并通过对主角张小凡正面的心理描绘,呈现一种纯粹的爱情观:
                  即在极致的环境、极致的条件下,只有真正从心底流露出的那一丝纯粹情感,舍弃生死,舍弃所有外在评判、标准以及桎梏,不包含任何杂质的爱意,才是真爱。
                  所以还要去分析凡瑶的感情里到底是不是爱吗?
                  作者已经在同一个作品里设置了另一段极度纯粹的、浓烈的爱意作为标杆定在那,然后你还要去问那掺夹着愧疚、自责与负担的情感算不算爱,就好比一杯水倒进海里,你还要测下这杯水的盐度有多高一样,好没意思。
                  所以作者为什么要说“张小凡唯爱陆雪琪”呀,因为他把这对CP的爱情定得太高了呀。如果你不认同,那仅仅是因为你们对爱情的定义与理解出现了偏差。
                  在古典的爱情观里,爱就是得纯粹,不管爱从何时何处出发,带给人何种感觉与影响,但爱意本身就是不能包含太多的责任、负担等杂质的。
                  凡瑶最大的问题不是主角为复活碧瑶所产生的辛劳与疲惫,而是这份情感里夹杂了太多其他情绪,以至于张小凡并不能因为这份爱与牺牲产生任何向往式的美好。
                  所以作者本身是十分清楚的,他在写凡瑶感情线的时候有太多的避嫌和“描边边”了,以致于作者在最初的旧版诛仙里设置了看满月井这个情节,用诡叙设定了一个模棱两可的井:
                  这个井功能众说纷纭,有人说是许愿井,有人说是真爱井;
                  井的功效不一,有人看到金子,有人看到糖葫芦;
                  看井的状态也不对,主角是被狐妖一直引诱着去看的;
                  最最重要的是,看井的结果没有客观描述,比如假设作者描写井里飘过一抹绿色衣角这样的客观场景描绘,或者让张小凡在第一时间说出结果,比如让他不自觉喊一声“碧……”没喊完也行。但没有,原文里这些通通都没有。反而让男主在诛仙剑落下后,面对碧瑶的牺牲时怀揣着巨大的悲痛与愧疚才给出了答案。
                  相比之下,幻月洞府才是真正的鉴定本心之物。作者正面且详细地描绘了幻月洞府里主角的心理和情感剖析,那才是以外物鉴真情的正确写法。
                  所以我个人更倾向于,作者十分清楚他在前边对凡瑶的描写不在正常的CP线上,他担心读者看出凡瑶的感情不足以支撑起碧瑶挡剑和主角为此沉沦十年的动机,所以需要一个类似于“思想钢印”的东西,牢牢印在读者和张小凡的脑海里。
                  至于为什么新修版删了这个看井的情节,大概是吵了这么多年居然都没人质疑,说明大众对女性角色为爱献祭的接受度超出了作者的预期。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5-10-08 0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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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私货时间:个人性别视角下的心得】
                    最后说说我为什么认为把《诛仙》里的情感改成红白玫瑰是一种可惜。
                    情感领域的红白玫瑰之争诞生于张爱玲小说《红玫瑰与白玫瑰》,朱砂痣与白月光分别象征男性所向往的危险情欲与安全欲望。在言情里,弱化了危险与激情、淡化了撕裂与对立,红白之争成为一种男性视角下浪漫的情感叙事,他们用两个唯美的女性形象,创造了不可兼得的遗憾之美。在男频小说里,男作者们进一步淡化了两不相得的冲突,以权力结构直接构筑了一种新型的情感模式——后宫。
                    《诛仙》与后宫作品的不同在于,后宫文的爽是男人将自己的情感分化为不同类型:责任、情欲、陪伴、纯粹的爱恋等,然后赋予到不同的女性身上,美其名曰多女主、多红颜,再像集邮一样一一回收。
                    而《诛仙》走的是另一个相反的方向,作者把一个低谷期男人所需要的一切情感全都投射在陆雪琪这一个人物形象之上,以至于陆雪琪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是志同道合底色一样的同门、是危险时刻的拯救者、是迷茫时刻人生的向导、是纯粹心动的恋人、是有性吸引力的爱人、是温柔包容的妻子……
                    所以陆雪琪可以是强大的、美丽的、独立的、成功的、温柔的……
                    以致于那些超越了性别框架的美好品质都可以被赋予到她的身上,也使得她得以脱离红白玫瑰的叙事,成为真正的月亮。这月亮,比白月光更厚重,比朱砂痣更耀眼,难以抹除,永远光辉。
                    但需要明确的是,《诛仙》终归是一部男频爽文小说,哪怕今天很多男性并不觉得爽,那是因为观看者的心理与代入方式与现今多数爽文不相契合,很多设定你反转性别以女性的视角看,会很容易判定出是爽文模式。
                    归根结底,《诛仙》是经由男性想象、男性书写的作品,所以对陆雪琪多元主体的塑造其实是一种阴差阳错。就好比陆雪琪在一堆男频大男主里喊“剑来”,成为男频国漫圈里“上桌”的那一个,也是一种阴差阳错,绝非由创作者主观意识下的塑造。
                    我自觉已经是个对性别议题较为敏感的人了,却依然可以安静地欣赏陆雪琪这个诞生于男频之中的女性形象,她虽不是男人有意书写的大女主,却因承载了太多作为人、而不仅是作为女人所能拥有的品质,使得这个从内到外都无比强大的女性拯救者,在男频世界里难得地拥有了主体性。
                    所以我可以安静地欣赏这个强大的女性形象去品味爱情里的酸甜苦辣与冷暖,欣赏她把爱情当做个人生命里的独立命题,看她诠释“我爱你与你无关”以及“我的付出可以不求回报”,因为那是基于她由内而外强大实力下的选择,所以她可以毫无负担地去包容、去付出、去体验。
                    有人批判《诛仙》的作者在写作时以自己和爱人为原型,将这种行为称之为“皮套”。我是不认同的。
                    一方面我对“皮套”的理解不是这样的,我认为的“皮套”形象是指那些被标签化的、刻板化的、单一且无内在逻辑支撑的空心形象,这与《诛仙》中的人物形象不吻合。
                    另一方面,我反而认为作者的这种代入是《诛仙》的可贵,特别是在男频大环境里,是他能写出陆雪琪这个女性形象的原因。
                    因为只有真正的将人生真实的经历与情感代入,且选择的是人生中的低谷期,才让男作者难能可贵地直面男人深层次的脆弱,专注个人的内心修复,放弃男权的傲慢和对权力欲望的滥用,真诚地低下头,去仰望、去书写一个女性拯救者,这是其他男频爽文作者所做不到的。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5-10-08 0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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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动漫构建的“表象大男主”】
                      最后说说《诛仙》动漫。
                      第三季目前构建了一个“表象的大男主”形象,先不说前边各种矛盾的人设刻画,单说后面十集左右的内容。
                      《诛仙》原著并未对正魔的本质进行深入的探讨与剖析,所以不管是动画版还是原著,都缺乏相关剧情刻画的情况下,动漫强行让男主进行正魔之别的探讨是虚浮的、毫无根据的,后续也注定是无法落地的。
                      《诛仙》并不是一个讲正魔颠倒或混淆的故事,原著佛道魔三家功法虽都源于天书,但却走向了不同方向。道主攻击、佛主防护、魔主血腥,本源一致,路径不同,终究差异巨大,绝不可简单纳入殊途同归。
                      所以你不能因本源的一致就洗白魔教的血腥和否认佛道的守正,这是违背原著精神的。
                      张小凡沉沦时最大的悲剧在于,恩与仇的混杂,让他无法看破为何本源为正的普智却走向了屠村的殊途,无法看清一切因果归于噬血珠的血腥与对长生执念,所以才无法剥离迷雾回归正道。
                      所以动漫里设置的幻月洞府正魔之辩就很尴尬,强行让青叶祖师和黑心老人一起,把正与魔放在同一个位面上进行激辩,最后让男主否定双方走自己的道。
                      那么问题来了,脱离了正魔标准,你大男主的道到底是什么?
                      原著里主角对正魔的迷茫是独属于他个人的人生命题,从未外化为整个世界观的塑造,动漫压根没法替张小凡提出一个新的价值主张,并让主角去践行这条道,所以出了幻月洞府后所有的顿悟就都被丢弃了。
                      除非动漫后续的第四季魔改成男主脱离鬼王宗后也不回归青云,而是自己开山立派去,那我敬你是个“大男主”。
                      还有超点里设置的,把佛道魔三家功法的冲突显化为主角对三种价值观的剖析,什么“道伪善、佛虚妄”,故事情节里并没有足够的刻画去印证这两个说法,甚至还和当下正道死命抵挡兽神的现实撞上了,就使得这段主角的认知战莫名其妙毫无倚仗,如同笑话一般。
                      然后既然都“道伪善、佛虚妄”了,再加个“魔血腥”,也就是完全否定了三家功法却又需要融合为己所用,那你如何剥离这些负面呢?
                      我且相信你靠的是来自外界的“光”,那些“光”我且解读为世间不同的情来帮你上价值,主角靠着这世间的各种情感支撑脱胎换骨蜕变为了大男主。
                      还是那个问题,这些情无来处也无落处,虚浮无依,存粹是感动自己的“喊口号”,于我而言幼稚无比。
                      更关键在于,你第四季打算怎么编?草庙村雪琪的陪伴还做不做?已经获得了世间一切情感支持的大男主还是过不了师父师娘碧瑶之死的打击,需要靠对陆雪琪的爱来支撑才能走出心魔?
                      好吧,从CP粉的角度,如果第四季你愿意把大男主垫给女主、把其他情感垫给爱情,那仅我个人还是能勉为其难接受的。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5-10-08 0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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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被“红白”刻画激化的矛盾】
                        然后是情感线上。客观说来,《诛仙》动漫第三季其实还是有凡雪刻画的,从几次幻境可以看出,云图把陆雪琪和青云打包一起做成了张小凡心中的牵挂,客观上弱化了爱情的感觉,也弱化了独属于陆雪琪的“救赎感”。
                        让我最不满意的,其实是幻月洞府的相遇,张小凡的眼神戏被淡化,完全删除了他对雪琪炽热的冲动与关怀,这是在篡改凡雪恋的本质。不要告诉我是因为技术原因做不出情感,明明第二季好几处眼神戏是到位的,云图分明是可以做却不愿做的故意为之。
                        从第二集增加的凡瑶摸脸,以及后续可能被删除的一些画面看,可推测出这一季动漫原本是打算走“红白玫瑰”路线的,想要把陆雪琪做成白月光,碧瑶做成朱砂痣,但这就违背了《诛仙》的情感设定。
                        《诛仙》从来不是一部讲“红白之争”的故事,碧瑶与雪琪的定位从一开始就十分明晰,十年后的碧瑶是以张小凡的心魔而存在的,心魔的画面是怎样的?参考第二季七里垌主角入魔漫天血色里的普智。你们要是以这种画风呈现十年后碧瑶的戏份,做出碧瑶是拉着张小凡坠入黑暗的心魔,那我相信反对声会低很多。
                        但你们不愿,动漫呈现出的感觉与原著定位完全相反,你们不惜激化矛盾,让原著粉走极端要求全删碧瑶戏份,这是你们坚持走“红白之争”的报应。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5-10-08 0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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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第四季与剧场版猜想】
                          然后说说《诛仙》后续的作品。在目前这个魔改状况下,我估计第四季的内容大概就是一个简单的“大男主冒险记”了。
                          考虑到云图特别爱做武戏,估摸着会重点做战兽神、战道玄、战鬼王这三个大戏,啊~都是我们大男主可以发挥武力的内容,其他文戏估摸着是快速推进了,这也是我对第四季凡雪内容不抱期待的原因。我大致猜想下:
                          在最低限度里,八荒火龙的牵手和拥抱能保留就不错了,要是用点心加上十年前的牵手回忆、小凡靠在雪琪身上想到十年前无情海边吹落脸颊的发丝等callback,那就是惊喜了。义庄战道玄后的弑师,只求云图做个人,把田不易示意雪琪动手的眼神、临死时的“不怪她”等关键细节保留,要是再有点心,能把为了救男主而出手的紧迫感与纠结感做出来就谢天谢地了。
                          关于剧场版,从《十年殊途》这个名字看,如果动漫打算做的是那被忽略的十年,那挺没意思的。从原著看,张小凡在魔教的十年期间,他在复活碧瑶这个任务上毫无进度,唯一做成的事就是壮大鬼王宗成为副宗主,在心态上也处于毫无波动的黑暗之中,完全没有任何书写价值。
                          从海报上设置的双面男主看,大概是要做成十年后的成年张小凡与十年前少年张小凡呼应的剧情。我个人更期待看到的剧情是:在草庙村昏迷时的鬼厉以精神体的方式回到了十年前,让他再度以少年张小凡的视角看清十年前的真相,剥开混沌后苏醒,最终进入幻月洞府找回初心。这样的设置,可以把十年前的正魔之别刻画、凡雪缺失的死灵渊剧情补回来,顺便让他回到流波山雨夜那个夜晚,理清自己混沌的情感,再通过对噬血珠来源的刻画、发现鬼王的阴谋、对普智屠村真相的追问等来补全主角对正魔本质的思考。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5-10-08 0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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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场外舆论的纷扰】
                            总而言之,第三季目前给我的观感就是无聊的大男主剧,我对那些悬浮的大道理不感兴趣,无论特效多么精致震撼,不过是用光怪陆离的画面骗骗小孩子喊喊口号而已。而为此,你们牺牲了陆雪琪极好的人设,也丢失了《诛仙》原著的内涵与特色。
                            关于作品之外的舆论,都说云图这么操作是因为完美高层是碧瑶粉,如果是真的说实话我完全无法理解这种行为。
                            因为从你们“做了又删”的情况看,也没有想象中的硬气嘛。而你们的操作其实加剧了碧瑶这个纸片人形象与原著粉的隔阂,又在另一层面让她成为饭圈虐粉的工具。是什么让你们认定一个纸片人脱离了原著可以保持长久生命力的?我咋感觉你们也只是在吃献祭红利而已。
                            其实对于碧瑶这个人设,我一直觉得是有更好的改编方向的。往“红白玫瑰”上改真的是老套到不能再老套的叙事了,特别是在原著定位如此明晰的情况下,非得把碧瑶往一段三角关系里塞,一点也不高级。
                            在当下网络环境里,为爱献祭这种人设并不讨喜,如果我是编剧,会更倾向于去挖掘她的原生家庭,去放大她母亲的牺牲给碧瑶带来的影响,去思考一个更深刻的“爱与牺牲”的议题:爱是甘愿为你牺牲,但不能把爱完全等同于牺牲。
                            如果无法避免献祭,那么把献祭的深层理由归为自我意识的选择,会比单纯的为了一个男人的恋爱脑更深刻。好比在《红楼梦》里,晴雯临死前呼唤了一整夜的人,不是贾宝玉,而是“娘”。碧瑶献祭时,如果脑海里浮现的是她母亲用自己身上的肉拯救自己的画面,反而更具震撼感。
                            至于她在张小凡心魔里的位置,应该是与草庙村那些被屠杀的村民一起,因为他们在小凡的认知里都是无辜而被牵连的受害者。
                            这样的改编才可以做到不损坏原著的结构逻辑,还能为一个20年前的纸片人增加更深刻的时代思考。
                            无论如何,送给高层决策人一句话:“权力导致脑损伤”,资本也一样。傲慢也好恶意也罢,只希望你们测算好孤注一掷的真正代价。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5-10-08 0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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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1 10: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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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对国漫的一些看法】
                              最后是关于国漫的思考。
                              我相信会有一些人看了以上种种后,不屑地认为“诛仙就是老ip没有改编价值”,或者认为“男频凸显爱情很低级没人看”。但我想说的是,从动漫第二季结尾的相爱相杀吸引了众多cp粉看,《诛仙》自有其特色之处,动漫无法还原是衍生作品的原因,不能一概归因为原作。此外,认为爱情是女性向的、低级的观点,其实是一种傲慢。古往今来世界文坛名作,大众的、古典的、深刻的作品里不乏爱情的踪影,比国漫受众更广的其他艺术形式也从不避讳爱情。
                              与其一味否定爱情,不如想想,一部注入了男性低谷期情感与欲望的男频作品,曾经收获了大量的男性读者,且因此被多次开发成ip,是否有一种可能,男性在其波澜的一生里,也许在某个特异性的时刻,其实也是需要纯粹的情感支持的。而有情的《诛仙》恰恰是构成男频多元特色里的一抹别样色彩,它的爽不是源于对宏大世界的构建,而是诞生于微末处对平凡现实的抚慰。
                              而从受众与性别角度看,如果你觉得“小仙女”沉迷理想化的爱情是上不得台面,那“宅男们”沉迷于权力欲望所构筑的“精简版现实主义”,又高级到哪里去?若国漫为了迎合男性只走男频,而男频又认为爱情是女性的、低级的,从而一味祛除爱情,那我认为在某种意义上是一种自我阉(yan)割(ge)。
                              曾经我因为诛仙动漫第二季结尾的相爱相杀入坑,彼时我惊讶地发现原来动画建模居然可以演绎出爱情流动的感觉,甚至一些眼神居然可以比真人演员还要有感觉时,我是被震撼到的,因为我已有近十年不追番了,所以我毅然入了凡雪的坑,可这一切又在这一季破灭了。
                              我看着云图的种种操作,惊觉也许第二季是一个意外。看着那些被不断快进删减的文戏,看着云图不断增加的武戏,我想如果国漫只一味寻求技术上的视觉效果,认为只有武戏可炫技,会不会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自我阉(yan)割(ge)?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5-10-08 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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