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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喵,鬼故事直播,有人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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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河南66楼2011-02-26 0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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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嫁
         漆黑的深夜,没有一颗星星。
        
         玫瑰颓然的坐在路边,脚边堆着好几个空啤酒罐,喝完最后一口啤酒,泪终于掉落,为什么酒精仍然无法麻醉自己?本以为醉了可以让自己有片刻忘掉那些痛,可她失败了。
          泪眼朦胧中她仿佛看到一个黑影慢慢靠近自己,她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黑色的小野猫,两只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诡异的幽光,她的脑海里忽然有个嘶哑低沉的声音在对她说:“死了吧,死了就再没有痛苦,死……”
          她心中出现一个念头,她要凄惨的死,让他一辈子后悔!想到这里她的脸上浮出一丝凄然而得意的微笑。
          公路上偶尔有飞速驰去的汽车,小野猫在她脚边来回的跺着步,发着幽光的眼睛盯着玫瑰,似乎在催促着她。
          她看着飞驰而过的汽车,忽然有点迟疑,本能让她产生了一种对死的恐惧感,她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这时她忽然看到那只黑色的小野猫慢慢飘浮起来,绿色的眼睛中瞳孔已变成一条黑线,而野猫的脸上似乎有了表情,是狞笑!“不!不……”玫瑰尖叫出声,她想逃跑,但丝毫不能动弹,绝望和恐惧让玫瑰美丽的脸扭曲了。
          一道刺眼的光由远而近,一辆货车从公路上驶来,越来越近,玫瑰忽然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把她向前推去,她跌倒在公路中间,眼看车就要撞过来,货车司机大概看到了她,但刹车已经来不及了,司机慌乱中拼命转方向盘想要避开她,于是车猛的向路边转去,但路的下面是很陡的山坡,一声巨响,汽车掉落坡底,货车司机从车中。
          甩出来,头撞在一块大石上,顿时头盖碎裂,脑浆四溅。
          玫瑰也在巨大的惊恐中昏迷过去,她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漆黑的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眼睛逐渐适应黑暗,玫瑰才看清房间里有很多床,一张张的床上都躺着人,一动不动,这是哪里,为什么这么冷?
          她忽然看到一张床上的人没有盖被单,她仔细一看,顿时吓得魂都丢了,她这辈子都没看到过如此悚人的画面,那个人的头骨有一半没有了,头里的东西都暴露在外,满脸的血凝固成暗红色,一只眼睛突出眼眶,像是随时要掉出来。
          玫瑰忽然意识到这是太平间,是专门存放尸体的地方,她浑身剧烈的颤抖,拔腿要跑,可这时那具可怕的尸体却坐了起来,冲着她微笑,朝她伸出一只满是血的手,手掌里是一只染了血的木雕的青蛙。
          “啊……啊……”玫瑰在自己惊恐的尖叫声中睁开眼睛,原来只是一场可怕的梦,玫瑰环顾四周,好像是在医院,到底是怎么回事,玫瑰只觉得头痛欲裂,一名护士快步走进来,对玫瑰骂道:“你叫什么叫!还有脸叫!在马路上醉酒,把人家害死,那个死了的司机可是家里的独子……”没等护士说完,玫瑰一脸的惊恐的跳下床,夺门而出,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一路飞奔的回家,玫瑰坐在床上,无法抑制自己剧烈的颤抖,她发觉四周又是一片死静,她害怕想起那个可怕的梦境,她打开电视,谁知电视里正播放记者采访昨晚车祸死者的家属,那个老太太哭诉道:“我只有这一个儿子啊!害死我儿子的人一定不得好死!我可怜的儿啊……还没结婚呢……”只见那个老太太一脸怨毒的面对镜头说:“昨晚我儿子报梦给我,他说他找到凶手了,而且他还要在下面结婚了……”玫瑰猛的关掉电视。
          她觉得房间里冷得彻骨,空气里有一丝奇怪的味道,玫瑰想起来,是梦中闻到的太平间的味道!
          忽然衣橱的门自动打开,一套鲜红的结婚礼服慢慢的飞出来,她耳边忽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嫁给我吧……”她在极度的KB中看到那张可怕的脸在阴影中出现,手中捧着染了血的木雕青蛙……
          玫瑰奋力的跳起身打开门逃了出去。
          到哪去呢?去朋友的家吧。她上了一趟地铁,大概是因为太晚了的缘故,车里的人异常的少,她靠在门边,心脏仍在狂跳,她觉得累极了,闭上眼睛。
          “少奶奶,请更衣吧!”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少奶奶?好奇怪的称呼。
          玫瑰睁开眼,只见一个小女孩正手捧一件鲜红的衣服站在她面前,小女孩苍白的脸上诡异的笑着,竟像极了那种纸扎的童女,玫瑰大吃一惊,一抬眼,才发现自己被人团团围住,不,那不能够称之为人,他们有的少了四肢,有的脸已开始腐烂,都对她诡异的笑着。
          “不!……”玫瑰闭着眼捂住耳朵尖叫,这时,地铁的门忽然开了,她飞快的一脚跨出去,但竟然不在站台上,忽然一道光照过来,伴着隆隆的声音,玫瑰才发现自己身处地铁的隧道里,而一辆地铁已快速驶向她一声巨响,玫瑰睁开眼,地铁已刹住了,忽然有人拉住她的手:“跟我走吧。”她一回头,仍是那张可怕的残缺的脸,她刚要挣扎,却忽然发现地铁的车轮下有一个满身鲜血的女子,仔细一看,
          赫然是自己。
    


    67楼2011-02-26 0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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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9 17: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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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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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恶梦
            叮叮……叮叮叮~……
            吵死人了,这闹钟怎么这么响!
            哟~快8点了,快起来去上班吧,和往常一样,我坐着公交车到了公司。怎么那些同事见了我也不跟我打招呼?可能是因为太忙吧,大家埋头整理着文件,也没看我一眼。
            我走到我的办公桌前,先打开电脑,然后就去了厕所,回来时我桌上的电脑却不知道又被谁关掉了。又打开,过了一会儿突然有人冲我这边喊道:“谁又把那台电脑打开了?快关掉!”我感觉莫名其妙,不过人家那样说一定有原因的,于是我又把电脑关掉了。
            好不容易到了中午,我想叫小玲和我一起去吃午饭。(小玲,我的同事,也是和我相处最好的朋友,正在热恋中。)可是她男朋友先我一步把她叫走了。唉!一个人又不想出去吃了,正好我的办公桌上还有饼干,于是冲了一杯咖啡就着饼干算是解决了午餐问题。
            又到了上班时间,大家仍然忙碌,可我好像找不到什么事做,随手拿了本杂志就翻看了一个下午。终于下班了,不想回家做饭,便叫小玲跟我一起出去吃,可是不管我怎么叫她都好像没有听见似的跟他男朋友在电话里聊得起劲呢。算了,还是自己出去逛逛吧。
            噫!这白天匆匆忙忙地去上班,还不曾注意到街上的人和物,此时我到是发觉有点不对,怎么和往常不太一样,却又说不清有什么不一样。看着来往的车辆和行人,他们的速度突然变得好快,越来越快,快得让我无法看清……
            叮叮……叮叮叮……
            吵死人了,这闹钟怎么这么响!
            原来是在做梦啊。哟~快8点了,快起来,上班要迟到了。
            到了公司,跟昨天一样,谁也没和我打招呼。来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上厕所,回来,电脑又被关掉。奇怪,为什么别人的电脑可以用,我的就不能用呢?于是我走到经理办公室门口,想问个清楚。
            敲门!“请进!”我推门而入,看到的是经理略显疑惑的脸,他仿佛没有看到我走到门口大声问道:“刚才是谁在敲门?”我说:“是我。”他却没有听见似的自语:“也许最近太紧张听错了吧。”哼哼……我想起来了,今天可是愚人节,他们一定是在愚弄我。
            我只好又回家办公桌上,再次打开了电脑。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坐在我附近的两个同事在窃窃私语,一个说:“你觉不觉得这两天公司里有些邪门?”“是啊是啊,你看,她的电脑又自动打开了。”另一个边说还边指着我的电脑……
            哼……我不屑,用这种方式愚弄我,太可笑了吧。午休,我去叫小玲,可她也好像跟所有人窜通好了,装着没听见我说话。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抓起她的手,想把她拖出去严刑烤问一翻,到底是谁想出来的馊主意整我。可我在抓她的那一刻傻眼了,任凭我怎么抓也抓不到她,我甚至看到自己的手从她的身体中穿透过去……
            叮叮……叮叮叮……
        
          吵死人了,这闹钟怎么这么响!
            又一个恶梦!
            今天星期六不如约小玲一起去逛商场吧。
            拨通她的手机:
            喂,你好!
            嗨!小玲啊,是我。
            你…你你……你……醒了?
            我什么我呀?我早就醒了,我想叫你跟我一起去逛商场呀。
            啊?你这么快就出院了?我还打算一会儿去医院看你呢。
            医院?什么医院?我没有生病呀!
            仁爱医院啊!你明明出车祸在住院嘛,拜托,愚人节已经过了。昨天我去医院看你还昏迷着呢,今天刚醒还不忘整我?
            哦……被你看出来了,哈哈哈……(我此时内心极度恐慌,说了个谎匆匆挂断电话)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哦……对了,医院!!赶快去仁爱医院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走到咨询台,我却不知道该怎么问,哎,还是鼓足勇气问了一下护士我在几号病房。可是他们跟本就不理我,好像看不到我,跟我前两天在公司一样,现在回想起来,难道这一切……我突然觉得好可怕!发狂地搜索着每一个病房。终于我找到了——
            病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是我吗?白色的被子盖在我身上,衬得脸色更加惨白,戴着氧气罩,眼睛紧闭,眉也紧锁着,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而我妈妈就在我身边,头靠在床上睡着了,她好像苍老了许多……我突然觉得鼻头冒酸,喉咙里像塞满了沉重的铅,我是不是已经死了?是不是,是不是呀??为什么会这样?
            突然我觉得疼痛,好像是随着心跳传到全身每一处,好痛…我看到自己在慢慢变透明,难道我会就这样变透明然后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吗?不!我不要!“妈妈!!妈妈!!我爱你,我不要就这样离开……”喉咙却铅般的沉重,我用尽了力气却只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妈妈醒了,她握着我的手大喊:“医生!医生!快,她醒了,她醒了!”刺目的光射进我的眼睛,我回来了,真的回来了,那恶梦终于散去……
      


      68楼2011-02-26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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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心慌,也心急,杨品甚至忘了照例要先抿口酒,再细细把品唇的鲜美。一口滑落入肚,之后已经记不起如何与她把这锅极品食之一空。只遗得桌上零星的几点碎骨,此孩子实在太嫩。
              当晚,杨品睡在床上辗转不已。他一直费力在想自己的那口,滋味是如何。偏偏愈想不起来,愈觉得鲜美入骨,只是忘了咸淡,只知道那味道撩人,一下一下,口中若隐若现。恨得他巴不得爬起来,再寻一个来重新品过。
              脑中刹那闪现那张美丽的唇。饱满得鲜嫩欲滴的唇,真想像对着樱桃一样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溢,其味必是比那个死孩子还鲜美吧。
              杨品着魔一样的起床,抖抖索索拿起桌上的水果刀。他太想吃了,太想品一口那生鲜红唇的味道,想像着这美丽的唇摆在洁白的盘子上,不要烹煮,这样会失去原有的色泽,只需拿点细盐,在上面撒一点点,便在这唇上熠熠发光,如同美丽的星光。四周佐些香菜的叶子,不要太多的装饰了,一切都是多余的。
              他摸到她的床前。她的呼吸均匀,气息温香。一缕月光正巧打在她的脸上,他伸手去摸这梦寐以求的唇。
              她悚然惊醒,夜色中的眼睛水光盈盈,她轻轻的低叫:“哥哥。”
              他附上去将她的唇啜入,珠圆玉润,那女孩的手也轻轻的挽拢住他的脖子。
              已经在他家住了有一个月,好饭好菜的招待。这或者是她的报恩方式,没有推却,只是舒展开来接受他。
              杨品心里想道,我会好好的吃掉你的。
              这一夜,不知过得怎地缠绵,杨品竟然突然被尖锐的疼痛刺醒。
              一睁眼,天已蒙蒙亮。而脸上疼痛不已,还有东西在颊上缓慢的流动。
              一抹脸,竟然是一手的血。
              他突然疯了似的冲进洗手室。
              “啊~~~~”惨叫声冲出小屋,直刺云霄。
               镜前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唇红齿白的英俊男人。他的唇活生生的消失,伤口撕至两颊,只留得赤裸裸的两排粲然刺眼的血齿。
               客厅里,饭桌靠墙的边上挂着的一幅画,画中的女子抽象模糊,唯独那晶莹的粉唇似笑非笑,嘴角边有丝忘记舐尽的血痕。
        


        73楼2011-02-26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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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甲——药之一
               是谁这么缺德哟!连头猪都不放过,咱家的猪可是招谁惹谁了?猪是畜牲,这人也是畜牲吗……”
                老实是被老婆的叫骂声吵醒的。
                他侧著头听了一下,好像是家里养的猪出事了。老实“噌”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披上衣服,脚在地上摸索著,摸索到一双布拖鞋,穿上就跑了出去。
                家秀一看见老实出来,就用手更加拼命地拍著双腿:“当家的,你可醒了,你来看看,这猪被人杀了,这人可还有人性没有!”
                老实背著双手走到猪圈边上,一眼看见那头白色的约克猪躺在那里,周围流了一地的血,其余的猪都被关进了另一边一个小圈中。
                老实打了寒颤。
                不怪老婆那样高声地骂人了,这在乡下,猪被人毒死都不奇怪,可是这样被人杀死,血流了一地,还真是少见,至少他老实就没见过。
                这杀猪的人也真是狠心啊!
                猪圈边站著几个人,都是村里平时养猪的人家,看著躺在血泊中的猪,不时地摇头,还有人低声议论著,分析这有可能是什么人干的这事。
                老实走到老婆身边,声音不大,却很有威严地对老婆说:“别骂了。”
                老婆张著嘴看著老实,一副不解的神情。
                老实没理老婆,驱散了看热闹的人,自己打开猪圈走了进去,他仔细地查看著猪颈子下面那致命的一刀。
                刀口很小,是个月芽形的刀口,不过两公分来长,刀口的四周已经发白了,皮肉向外翻著,看得出,刀口应该很深,要不,猪不会就这样流血流死的。
                猪的死态很安静,老实想了一下,夜里确实也没听到什么动静。
                这样小的一个刀口,猪应该不会在短时间内就死掉的,可是,猪为什么没有挣扎呢?
                老实不会杀猪,可是也见过人家杀猪,把猪绑了放在长条的案上,用放血刀在猪颈子下面刺进去,然后用盆去接热热的血。大凡猪被绑的时候,都会拼命地叫,拼命地挣扎,到刀刺进猪颈子里,它叫的最凶,然后声音就慢慢弱了,最后,血放完了,猪也就杀死了。
                早些年在这村里,每逢过年过节办喜事的,都看到有人家请人帮忙来杀猪的。
                老实看过好多次杀猪的场面了。
                可是,老实确信昨天夜里没听见猪叫,难道是自己睡得太死了?
                老实确信这猪是被杀死的,不是被毒死的,就把猪放在车上,送到镇子上卖肉的王屠夫那里,一头死了的猪和一头活猪的价钱是没法比的,可是,能卖出去就算不错了。
                这就是老实不让老婆再骂下去的缘故,不能让人知道他老实的猪死了,还卖给镇上卖肉的。
                老实回到家里,猪圈已经打扫的和往常一样乾净了,除了少了一头猪,别的和平常没啥两样。
                老实转了一圈,就一个人躲到猪圈边上放杂物柴草的小房子里去配猪饲料了。
                老实喂猪的饲料并不象一般人家的饲料那样,别人家喂猪的饲料,配方都差不多,大家也都知道那样喂,最不济的,就去买猪饲料来喂或是传统地煮些烂烂的猪食。老实喂猪饲料,看著和大家配的猪饲料也差不多,但是,没谁知道老实到底是如何配猪饲料的。
                只是,村里人都知道老实喂的猪长得快,个头大,别人家的猪和他一起养的,就见老实家喂的猪呼呼地长膘。
                有人偷偷问老实给猪吃的啥,老实就嘿嘿一笑。
                其实,老实配猪饲料特别简单,和一般人家配的猪饲料也差不多,不过,老实配的猪饲料里多了一样东西,至於那东西叫什么,老实也说不出来,那是种淡红色的粉末。
          


          74楼2011-02-26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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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说著,小魏就走出门去了,老实乐得扎著手在原地转了几圈,一会儿想不起来做啥才好了。
                  老婆和女儿回来,老实和老婆说起这个表弟来,老婆想了许久也没想出来是哪家的表弟。不过,先不管是哪家的了,等下次来见了面可就清楚了。
                  没几天小魏真的来了,还带了一大包淡红色的粉末,小魏告诉他,这就是比饲料添加剂还管用的那种东西了。
                  家秀看著小魏,一下子也想不起来小魏到底是哪家的了。
                 你还记那个嫁到蓬杨村的表姨不?我就是她儿子,你们结婚那年和生了小顺子的时候,我都来送过礼。”小魏和家秀聊著,“我妈常说,你小的时候她就最喜欢你,常常带著你在村子里转悠,没事就把东家的枣,西家的柿子弄给你吃。”
                  家秀想不出是哪一门的表姨,但是经小魏这样一说,倒似乎隐隐记得童年里是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了。
                  “看我这记性,唉,天天只顾著忙活,连自己家的亲戚也记不清了。”家秀不好意思地说。
                  “没啥没啥,要不是我妈说起你们,我也想不起来那天送礼时从这转一圈了。”
                  家秀忙著去做晚饭,小魏就教老实用这粉末配猪饲料。
                  “一大盆的猪饲料,只要加这么一点点就行了。”小魏用一个小小的塑胶勺舀起一点点的粉末,加在猪饲料里,“要小心,别把这东西弄的到处都是,特别小心别弄在自己身上。”小魏细心地交代著。
                  老实一一都记在心里。
                  “按你养那几头猪,这些够你用几年了。等你用完我再送些给你。”
            小魏走后没再来过,老实的猪已经养到几十头了,这粉末天天用,看上去也没见少。
                  老实一边想著一边配猪饲料,他将粉末倒进饲料里,忽然身后有个声音问他:“大舅你这里加的是什么啊?”
                  老实吓了一跳,他不知道城里来玩的小外甥什么时候进来的。
                  “嘘!”老实小声说:“别吵,这是喂猪的,可以让猪长大的东西,你可不能出去跟人说啊!”
                  “好,我不说,可是,你可以给我一点吗?我喂的一只小乌贼就怎么也长不大。”
                  “好好,你出去玩,等你走时我给你一点。”小外甥得到这答覆,满意地走了出去。
                  老实配完猪饲料,打开水笼头洗手,这时,他忽然发现他的左手食指的指甲缝里有点血,不知道为什么,他轻轻打了个冷颤,怎么弄的,把猪血弄到手上了。
                  看这手指,老实忽然想到小魏的交代:“要小心,别把这东西弄的到处都是,特别小心别弄在自己身上。”老实那天一不小心,弄了一点粉末在这个手指上。
                  老实一天有点心神不宁的,他一直在想:“那个粉末弄到手上会怎么样呢?”
                  又平静地过了两天,城里的小外甥闹著要回去了。
                  这是嫁到城里的妹妹唯一的儿子,在老实看来,真是宠坏的,搅得很,想要什么是不得到不罢休的,没谁敢惹这个小霸王。
                  老实没空,让老婆家秀送外甥南南回去,那小家的记性可真好,他跑去找老实:“大舅,你答应给我那让我的乌贼长大的药呢?”
                  老实呆了一呆,才想起来小家夥要的是什么,他弄个小塑胶袋,给南南装了一点,细心地交代著:“一点点就够了,别喂太多,别弄到自己身上……”
                  “知道了!”南南抢过塑胶袋跑了。
            


            76楼2011-02-26 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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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辛苦


              IP属地:辽宁77楼2011-02-26 1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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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个晴朗的夜,有月光照进窗户,照在老实那靠窗边的床上。
                      老实眨了眨眼,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躺在身边的老婆睡得像猪,直直地躺在那里,身体有些僵硬,脸上没有表情,面色有些灰白,仿佛被催了眠似的,一点反应也没有。
                      老实的脸上木呆呆的,一点表情也没有,月光照在老实的脸上,更显得脸色难看,仿佛发出青色来,青得发著光。老实的目光中有种诡异的神色,嘴角带著一种阴森森的微笑,这让老实看起来好像暗夜里的幽灵。
                      老实抬起了左手,将左手手掌放在眼前,手指屈成一种古怪的姿势,中指、无名指和小指屈了起来,而食指和大拇指直直地伸著。
                      在月光的照射下,老实的左手食指的指甲仿佛发著一种银色的光,类似於某种金属的色泽。而那金属般的光泽好像一点点在延长。
                      仔细看时,却是老实左手食指的指甲正在以极快的速度生长!
                      这种情景在月光的照射下,极为诡异!
                      老实的半边脸在月光下,半边脸在阴影中,左手伸在他的脸前,左手食指上的指甲正在生长!极快地生长!
                      不一会儿,老实的左手食指的指甲已经长到差不多一尺来长了。
                      一般人的指甲,长到一定长度时就会弯曲变形,可是老实的指甲,笔直的,由於在月光下,还闪著那种金属般的光泽,所以看上去像是一种刀!一种极薄,刀刃两边向内弯曲,横切面类似於月牙形的刀!
                      老实的眼中闪著极为诡异的光芒,仿佛带著点欣赏地看著自己那异常增生的指甲。
                      老实慢慢地从床上走下地上,他没穿鞋,赤著脚,保持著那种固定的姿势,左手摆著那种怪异的姿势放在平胸高的地方,嘴角挂著一种阴森森地笑容。
                      老实走出房间,径直往猪圈走去。
                      在月光的照耀下,可以清楚地看到猪圈里,几十头肥肥胖胖地猪正在酣睡,有的还不时地动一下,发出两声那种吃饱后满意地哼哼。
                      老实打开猪圈走了进去。
                      猪们听到声音,微微有些躁动,可是,老实一走进去,那躁动就在一瞬间消失了,猪都挨个儿躲在那里,仿佛死了一般,一动也不动。
                      老实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他围著猪慢慢走动,仿佛是一个检阅士兵的将军。
                      走到一头肥大的约克猪身边时,老实的眼中忽然发出一种寒冷的光芒!
                      老实蹲下来,用右手抚摸著猪头,仿佛是在抚摸一位美丽的女人,那样得爱惜,那样得欣赏,猪一动也不动,沉沉地睡著,仿佛在享受著老实的爱抚。
                      突然,老实那举在胸前的左手沉了下去!
                      左手食指那闪著金属光芒的指甲,一下就刺在了猪颈下!
                      然后,顺著老实的指甲那月牙形的指甲,慢慢地有血流出,流的很慢很慢。
                      老实的笑意里多了一种轻松的感觉,他的眼光中诡异更深,然后,他的左手又以极快的速度抽离了猪颈,仍举到胸前。
                      猪颈项上出现了一个月牙形的刀口,从刀口处有鲜红的血流出,但并不象惯常用如刺一般的杀猪刀杀完猪后,猪血向外如泉般地喷涌,而是慢慢地流著,那血如同是一条细细的山溪,不停地,不停地,流著……
                      老实站了起来,向外走去,他走出猪圈,关上猪圈的门,站了一下。
                      指甲上的血已经流到了左手上,老实看著自己的左手,然后,把手放到嘴边,慢慢地吮吸著手上的血。
                      “啊!”一声细小的轻呼。
                      老实转过身去,看见猪圈旁边的厕所边上,正站著他的儿子小顺子。
                      老实向小顺子走过去,小顺子仿佛呆了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老实走到他面前,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著小顺子的头。
                      老实左手的指甲,是在那一霎那回复的,仿佛从来就没长长过,仿佛刚才的那一切都是梦,除了猪圈里的那头肥白的约克猪还在流著鲜红的血,已经流到猪圈的地上,那血在地上慢慢凝固。
                


                78楼2011-02-26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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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9 17: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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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被人摇动著。
                        老实的头很疼,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好可怕的噩梦,可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梦了。老实在被摇了不知道多久之后,勉强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老婆的脸,脸上满是气愤和恐惧。
                        “当家的,快醒醒!你快起来看看,又,又有一头猪被杀死了!”
                        “什么?”老实一下子清醒过来。
                        “猪啊,猪又被人杀死了!像上次一样,流了……好多的血……”老婆说话的声音里有些颤抖,眼里的恐惧已经远远多过了气愤:“是谁啊,和我们有什么仇,要这样做呢?”
                        老实没出声,他很快穿好衣服,把猪拉了出去。
                        老实想的是,不能让这猪白死了,多少都得卖点钱!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一片沉默,老婆和女儿明显地很害怕,而儿子小顺子却开始躲著老实,没老实在的时候,那孩子就像往常一样,可是,只要一看到老实,他的眼中就露出恐惧来,仿佛老实是什么怪兽一般。
                        小顺子并不确切地知道他为什么会怕老实,他只是害怕,一看到老实就恐惧地浑身发抖。
                        老实家的猪开始像得了瘟疫一样,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死掉一头,死法都是被刺了一刀,血流尽而死的。
                        猪死的时间都是夜里,但是,到底会隔几天死一头,老实始终没找出规律,有时候连著两夜都有猪死,有时候十天半个月也不会死一头。
                        老实也有几次夜里守著,可是,最后什么也没发生。
                        家里的气氛越来越沉,每个人都有种说不上来的恐惧感,老实自己也是一样。
                        几十头猪死了一半了,老实沉不住气了,老婆和女儿不愿去喂猪,一听到猪字都害怕地发抖,儿子总是躲著老实,除了老实,每个人走路都绕开猪圈走。
                        老实觉得自己也快崩溃了。
                        一天,老实一下狠心,和老婆商量了一下,把剩下的猪全卖了,虽然这些猪现在还不够肥大,卖了有些不划来,但是,死了的猪卖了更不值钱,而且,这事出的,让全家都跟著担惊受怕的,不如卖掉来的爽快。
                        猪卖了,老婆和女儿都松了一口气,只有儿子,仍是躲著老实。
                        也许过几天没出什么事儿子就好了,老实心里想。
                        小顺子仍是害怕,仍是不敢走近已经空掉,却仍存在著的猪圈的附近,他上厕所都是绕到外面去,随便找个墙角啥的解决的。
                        小顺子的眼前总是出现猪躺在地上,猪颈处不断流血的景象,怎么会这样呢?小顺子怎么也想不清楚,他只是觉得害怕,无限得害怕。
                        夜里,窗外的月光很好,小顺子被尿意憋醒过来,他爬起来,径直跑到院子的角落里,对著墙角放松开来。
                        拉完尿,小顺子轻松地吸了口气。
                        就在这时,小顺子感到了一股寒意,他忍不住抖了一下,他觉得他的身后凉凉的。
                        小顺子转过身去,在明亮的月光下,小顺子看见老实以一种古怪的姿势站在那里,他的左手举在脸前,食指上的指甲有一尺来长,闪著金属般的光泽,老实的眼中有种诡异的神色,嘴角含著阴森森地笑容……
                  


                  79楼2011-02-26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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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肥胖--药之二
                         小镇上的人得了一种怪病。
                          开始大家不以为意,互相见面时还打招呼:“呀,好久不见,最近长胖了,生活不错吗!”
                          后来大家就觉得不对劲了,小镇上的人像吹了气似的个个都胖起来。
                          最先觉得不对劲的是镇上的几户有钱人家。张家那个叫丽丽的女孩也胖得厉害,她哭喊著要减肥,先是自己在家减肥,不吃饭,光喝水,可是,体重不但没下降,却还继续上升。於是,家人送她去医院做检查,谁知道,医院内科门诊的门口已经等候了几个同样也是很肥胖的女孩子,这些女孩子及家人,平时都是镇上的熟人,这时在医院里碰见,互相都有点不好意思。
                          医生给这几个女孩做了各项检查,可她们除了都是血糖血脂比较高以外,别的却也没查出什么问题,更找不到肥胖的原因。
                          开始,医生只给女孩们开了一些常用的减肥药,并叮嘱女孩们要注意饮食。
                          看完肥胖病回去的女孩子,一个个只吃减肥药不吃饭,连饮水都控制著,可是还不管用,只觉得天天都在长胖。无奈下,这些女孩不得不再次去医院检查。
                          女孩们在这段时间又长胖了许多,简直有些离谱,於是医生再次让这些女孩做各种检查。可是,查来查去,没查出问题在哪。内科医生没辙了,於是叫来外科医生会诊,
                    外科医生也查不出所以然,於是又叫来妇科医生会诊。最后,几个科的医生都会诊了,没有一个能说出所以然来的,於是讨论给这些肥胖的女孩制定了用餐标准,还叫女孩计算每日摄入的卡里路,排出量等。
                          又经过了一段时间,医院所用的这些方案好像全都没什么效果,女孩还是在长胖,而且,镇上肥胖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这之后,来医院看肥胖病的人越来越多,男女老少都有。
                        
                          刘医生是镇医院的内科医生,给那些肥胖女孩会诊他也是参加了的。
                          那天晚上,刘医生正在门诊值班,门诊值班的医生护士都坐在护士值班室里闲聊,说到镇上的肥胖病,大家不由地互相打量,看看对方胖了没有,还好,这里的医生护士还没有那样肥胖的,里面有一两个本来就有些胖的,大家就开玩笑提醒著:“少吃点,小心得肥胖病。”
                          “砰砰砰”正在说著,值班室的门忽然被敲响,几个正讨论著肥胖病的医生护士吓了一跳。
                          “来病人了吧。”护士小谢说著站起来去开门。
                          门打开后,值班室里的人听见小谢一声惊呼:“啊!”
                          刘医生和另一个年轻医生听见小谢的惊呼声,也忙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刘医生也吃了一惊,门口站著一个不成人形的人,那人个头和刘医生差不多,但肥胖的身体却好像有三四个刘医生那么宽,并且这种宽是不成比例的。
                          “什么事?”刘医生问门口的人。
                          “难受,难受……”门口的人说话含糊不清的,仿佛嘴里咬著个什么东西在说话似的。
                          刘医生看了看门外那个巨肥的人,再看了看门,估计他是进不了门了,於是转身对小谢说:“你去拿个台灯出来,我在外面看这个病人吧。”
                          小谢转身去拿台灯,小刘走出了值班室的门,就著值班室里射出的灯光看著门口的病人。这个人的皮肤好像是半透明的,身上的肉往下坠著,刘医生猜可能是他皮下的脂肪过多,所以下垂,这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堆移动的肥肉一般。那人身上可笑地穿著一件圆领T恤,有些紧地绷在身上,下身穿的仿佛是睡裤,可能是实在没有合身的衣服穿了,所以才会穿成这个样子。
                          “你哪不舒服?”刘医生问那个巨肥的人。
                          “难受,喘不了……气,心口闷……”那人说著慢慢地抬起手,刘医生在那一瞬间有种错觉,他仿佛感觉到那个巨肥的人的细胞还在分裂,皮下的脂肪层还在增厚,虽然那速度对一般肉眼可见的速度来说是极慢的,但对於人体的细胞分裂增长,那速度简直令人KB。
                          “灯来了!”小谢拿著一盏极亮的台灯出来,刘医生接过台灯对著那个巨肥病人照著,那人忽然惊恐地用手臂遮住了脸,在那极短的时间,刘医生看见那病人的脸上仿佛裂了一些细细的口子,还有像油一样的液体在缓慢地渗出来。
                          刘医生忙把灯转一个方向,让灯光打到医院走廊雪白的墙上,然后折射的光能柔和地反射过来,对病人的刺激不至於那么强烈。
                          刘医生让小谢把灯拿好,他自己戴上听诊器听病人的心跳声。听诊器刚贴在病人胸前,刘医生就听见一种不可思议的声音,“呼噜噜噜……呼噜噜噜……”心跳声完全听不到,只有这种说不上来是什么的声音,仿佛是潮水击起到海岸的礁石上一般,总之象是水冲击著什么的声音。
                          刘医生呆了半天,伸手把听诊器给了边上和他一起出来的那个年轻的外科医生:“小王,你听一下他的心跳。”
                          小王犹疑著接过听诊器,不解地看了刘医生一眼,值班室门里站著原来一起聊天的医生护士,也都不解地看著刘医生。
                          小王把听诊器戴上,小心地将听筒放在病人胸口,忽然,小王脸色变的煞白:“这……这是什么声音?”
                          门里的另一位医生疑惑地走出去,伸手接过听诊器,只听了一下,脸色也煞白起来。
                    


                    80楼2011-02-26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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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呼……”病人的声音小了一些,刘医生看见他的眼中有些感动的神色,然后流了一些液体下来,但那不是眼泪,而是,和他身上的裂口里流出的液体一样,像是油。
                            “你们快来帮帮忙啊!”刘医生著急起来,他高声叫著。
                            几个呆住的医生这时仿佛醒来了似的,慌忙从护士小谢那拿过绷带,一圈一圈地把那个病人扎起来。
                            所有能找到的纱布和绷带全部拿来了。
                            病人被扎住的地方好像是好了一些,那些液体不再是那样流出来,虽然包扎著的绷带已经被那些从病人身体里渗出的液体打湿了。
                            但是,很快刘医生就发现,这样的包扎并没有什么效果,因为病人包扎的地方虽然渗出的液体减少,但没包住的地方,裂口却是裂得更大,液体有点像自来水笼头细水流一样流出来。
                      “有没有绷带了?”刘医生的嗓子有些哑了,他无助地向护士喊著。
                            “没有了,全在这儿了。”小谢的声音里已经带著一丝的哭腔了。
                            “去病房,去病房找找!”刘医生的手上全是粘粘滑滑的那种病人体内流出的液体。
                            “我……这就去!”小谢转身跑了。
                            刘医生看著那些包扎不住的裂口越裂越大。
                            “啊…………呼……”病人似乎连叫的力气也没有了。
                            “啪!”一声巨响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跟著几个女的尖叫了起来。病人身上的绷带齐齐地断了开来,他的身上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裂口,油一样的液体“哗”地涌了出来,而病人像个被放去水的热水袋,正慢慢地软下去,他的眼眶,鼻孔,嘴巴,耳朵里也流出液体来,他已经停止了呼叫……
                            刘医生呆呆地看著病人一点一点地矮下去,地上淌著说不清是什么的液体。
                            最后病人像一个放完了水的塑胶袋,软软地摊在了地上。
                            四周站著的医生,护士,都傻了一般,看著眼前这不能解释的一幕,夜里一片空寂,没有人出声,仿佛,所有的人都被魔法定住了。他们的手上,身上,还沾著那个病人流出的液体。
                            “来了,绷带来了!”小谢捧著绷带跑过来,却发现没人理他,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地上,她也跟著看看地上,“啊!……”小谢尖叫著,扔掉了手里的绷带,那叫声在深夜的医院里格外让人毛骨悚然。
                            地上的液体里泡著一张人皮。
                            所有的人还是呆呆地看著。
                            那张人皮也在液体中慢慢融解了,化成了液体。液体居有很强的渗透力,慢慢地渗进了医院水泥的地面。
                            那种感觉很诡异,所有的人都眼睁睁地看著。
                            最后,液体全部渗进了水泥地面里,而整个水泥地面乾乾净净,什么也没有,仿佛什么也没发生,刚才的那个病人并没有真实存在过一样,所有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梦,所有的人,一起做了一个古怪的梦。
                            大家几乎是一起抬起头来的,互相看著,几个医生互相打量著,不知道是谁先看了看自己的手,於是所有的医生都不由地低头去看自己的手,手上也是乾乾净净的,什么也没有。
                            刘医生反复洗著自己的手。
                            天已经亮了,值班医生都下班了,可是谁也没有走,都傻呆呆地互相望著。
                      


                      82楼2011-02-26 1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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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刘医生才慢慢地迷糊著睡了过去。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把刘医生惊醒过来,他坐起来揉了半天眼睛,赤著脚下了床,奇怪,这个时候有谁来敲门呢?
                              刘医生心里有点不大高兴,粗声粗气地问了一声:“谁啊?”
                              “我,快开开门!”从声音里听出来好像是小舅。
                              刘医生的小舅是镇上的屠夫,杀猪卖肉。这小镇上共有三家卖肉的,但平时数刘医生小舅的生意最好,镇上的人都亲热地叫他王屠,说他价格公道,秤又给得足。
                              刘医生打开门,门外站著的果然是王屠,刘医生楞了一下,问王屠:“小舅你有事啊?”说著把王屠让了进来。最近由於那个肥胖病,镇上的人已经不吃肉了,也幸好王屠卖了几年的肉,有些积蓄,要不,真不知道怎么生活。
                              王屠走进去坐下来,刘医生给他倒了杯水,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
                              “小六,”王屠喊了刘医生一声,他总是直呼刘医生的小名,王屠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有些吞吞吐吐。
                              “什么事,小舅,有什么困难你就直说吧。”刘医生看出王屠的为难来。
                              “唉!”王屠深叹了一口气,抱著头,“这事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都怪我,唉!”王屠懊恼地抓著头发,“这事得从几个月前说起,邻近村子里有个养猪的,不知道为什么家里养的猪连续的被杀死,他就把死猪很便宜地卖给我……”
                              “啊?”刘医生吃了一惊,“这是违法的啊!”
                              “唉!”王屠抓著头发,不住叹气,“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啊!不过说真的,那死猪我都看了,没啥不对的地方,听说死也是被人偷偷杀死的,我看了伤口,确实是放光血死的,只是伤口很小,用的不知是啥刀。”
                              “那也不行啊,你现在还买那些死猪吗?”刘医生有点生气。
                              “没,没买了。”王屠的脸红了,他接著有些磕磕巴巴地说,“可是,我……我发现,那些……肥胖的人,大多……大多都是在我这……买猪肉的……这,这不会是……”
                              “什么?”刘医生又是一惊,他把王屠说的话在头脑里飞快地转了一圈,难说这次镇上的人得的怪病与这些死猪有什么关系,“你知道那个卖死猪给你的是哪个村的吗?”
                              “知道……”王屠迷惑地看著刘医生。
                              “走!”刘医生从沙发上站起来,边说著边换上衣服,“你带我去卖猪的那家去看看。”
                              “好。”王屠感觉出不对劲来,小心地应承著。
                              走进新胡村,王屠问村口的一个村民:“你们村那个喂猪的老实家在哪?”
                              那个村民用种奇怪的眼神打量著王屠和刘医生:“你找他?有事吗?你们是他的亲戚?”
                              刘医生心里有点奇怪,打听个人吗,还用得著调查人家来历不成吗?王屠却陪著笑脸说:“我是镇上卖肉的,找他有点事情。”
                              “哦,是找他买猪吗?唉,还是不用去了,他家出事了,猪早就死光了,人也死光了,你要是买猪,还是去别人家吧!”那个村民一脸的惶惑。
                              “啊?是怎么回事?你能详细说说吗?”刘医生敏感地感觉出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唉,这事儿邪呀,谁也说不清啊!”那个村民唉口气,慢慢地说起老实一家的事情来:原来,老实家的猪总是隔段时间就被人杀了,后来猪杀完了,老实两口子合计著,不再养猪了,这样下去养再多也是亏多,但两人想不通啊,天天愁眉苦脸的。可这事并没有就这样结束,没过多久,老实家的小儿子,小顺子被杀死了,死时和老实家的猪一样,喉咙上有一个小口子,是血流光而死的,满地都是鲜血啊!
                              那村民说著就打了个寒颤:接下来,这个案子还没破,老实的大女儿也死了,和小儿子死状一样。老实的老婆可要疯了,一对儿女就这样死了,谁这么毒啊!谁知道,没多久老实的老婆也被杀死了,死的样子和小儿子大女儿一样。可是,她就死在老实的身边啊,血流了一床铺,连老实身上也是!这下,老实真的疯了,可是还要被******抓去问话。******问来问去,也没问出什么来,老实又疯颠颠的,没办法,只好放了老实。
                              这事到了现在,案子也没破。
                              刘医生身上一阵阵地发冷,王屠也呆了。
                              两人还是去老实家看了,老实家的房门紧锁著,邻居说老实现在疯疯颠颠的,也不知道天天跑哪儿去。
                              刘医生和王屠回了镇上。
                              刚进镇子没多远,远远的就看见一个肥胖的人站在路边,喉咙里发出“啊……呼!”的声音,边上有几个人,也都远远地看著。
                              “送他去医院啊!来人啊!”刘医生跑过去,王屠也跟在后面,可是,原来远远的站著的几个人退得更远了。
                              那个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胀裂了,皮肤上细细的裂口里渗出油来。
                              那人发出野兽一般的嚎叫。
                              刘医生看见远远的有汽车开来,想拦下车去送那个肥胖的开始液化的人去医院,可是开车的人看见刘医生冲向路上,远远的就掉过头把车开走了……
                              那人身上的裂口越裂越大,液化的油样液体流到地……
                              刘医生眼睁睁地看著,直到,地上什么痕迹也没有。
                              路上又开始过行人了,仿佛,这里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王屠慢慢地抱著头蹲下去。
                              天上的太阳,格外地亮。
                        


                        84楼2011-02-26 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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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变——药之三   
                               “叮铃铃……”永花还没进门,就听见电话铃不断声地响。
                               永花忙打开门,放下手里的菜,接过电话:“喂。”
                                “什么?”永花脸色变了,握著电话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怎么会是这样的?”也不知道她是在对电话里的人在说,还是在自言自语。
                                “好的,我明天过去。”永花放下电话,一个人坐在那里,一边发呆,一边掉著眼泪。
                                一双冰凉的手忽然蒙住了永花的眼睛,永花吓得一惊,拍了那双手一下:“南南不要淘气!”
                                南南放下蒙住永花眼睛的手,哈哈笑著跳过沙发,坐到永花边上。
                                永花摸了摸南南的头:“去做作业吧,妈去做饭。”
                                “嗯。”南南从茶几上拿了一个洗乾净的苹果,拎著书包往自己的房间走,走过鱼缸的时候,他看了看鱼缸里的小乌贼,还在水里无所事事地游著。“你还不长大!”南南叽咕著,从书包里摸出一个小塑胶袋,用一个小纸板从塑胶袋里舀了一点点红色的粉末倒进鱼缸里。
                                “南南你在干嘛?还不快去写作业。”永花看见南南拎著书包站在鱼缸前发呆,於是催促著南南。
                                “乌贼还不长大。”南南不满地对妈妈说。
                                “哪有那么快啊?真是小孩子,一点耐心也没有。”永花哄著南南,“快去写作业,晚上爸爸回来要检查的。”
                                “舅舅给的药是没效的。”南南自言自语地提著书包回自己的房间写作业去了。
                                永花听到南南提起舅舅,脸色沉了一下。永花刚才接到哥哥打来的电话,她嫂子出事了,让她回去一趟。这段时间,哥哥家里接二连三地出事,先是小顺子,后来是这小月,最后是嫂子家秀……
                                晚上丈夫回来的时候,永花告诉他嫂子出事了,丈夫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永花,你哥家最近邪门啊,接二连三地出事……”
                                “唉,我知道,我得回去一趟,我哥现在一个人,我听他在电话里的声音,都像要疯掉一样。”永花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嗯,你早去早回吧,自己要多小心,还有,你去了住到你叔家吧,不要住你哥那……”丈夫的声音里透著担心。
                                “知道了,我会的,你在家好好照顾南南。”
                              
                                老实的家门口一片冷清,村上的人老远都绕走了。
                                家秀的灵棚搭在村口的晒谷场边,村上的亲戚都在灵棚里帮忙。永花到了村口很远就看见灵棚了,她刚走过去,就有人喊:“永花回来了。”
                                老实从灵棚里走出来,眼光有些木呆呆地,但一看见永花,“嗷”地一声嚎出来,一把抱著头,蹲在地上哭开了。
                                “哥,哥,你起来,快别这样了,人死……不能复生……嫂子看你这样,也会难过的……”永花劝著老实,自己却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兄妹俩蹲著,头对著头哭。
                                村里的近亲来人把兄妹俩拉起来,架到灵棚里去了。
                                灵棚外的人鼻子也被哭得发酸,几个来帮忙的女人坐在灵棚外,一边用衣袖擦了擦同情的泪水,一边议论著:“唉,说吧,老实这一家人也真是挺老实的,咋就好人都不长寿呢?一家四口,这就剩下老实了,这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呀?”
                                “唉,是年辰不好吧?”另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女人接上话,“我听说镇上也死了很多人,都得了啥瘟疫,人就不停地长胖,胖到一定的时候,就裂开了……”那女人说著打了个寒颤,“省里什么医学专家都来了,就是没办法想。”
                                “是啊,我家小儿子说,人家都说什么世纪末是什么什么毁灭,反正,就是说我们都活不成了。”
                                “你少在那闲扯,乱说个啥呀?”几个女人正聊著,没想到村长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没事不能去帮帮忙?闲嚼舌头的。”
                                永花一直陪著老实坐在灵棚里。
                                帮忙的人没事了,都溜到外面去晒太阳了,灵棚里只剩下老实和永花。
                                “等你嫂子的事情办完,我想你陪我去一趟蓬杨村。”老实过了半晌向永花说了一句话。
                                “行,不过,哥,去那么远的地方干什么?”
                                “唉,这事叫奇巧啊!”老实想了一会,才慢慢地把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说给永花听,说来说去,这事透著古怪,这些不好的事情,全都是在家秀的那个远房表弟来过之后发生的,老实想去找家秀那个表弟问问清楚,这当时送给他的养猪的那药,到底是个啥东西?
                                永花虽然急著回家,但也却不过老实向她开口,於是办完家秀的事,永花还是先陪老实去了蓬杨村。
                                到了蓬杨村,老实看村口坐著几个人,就上前去问姓魏的。村口那几个人奇怪地看著老实和永花:“你们找姓魏的干嘛?”
                          


                          85楼2011-02-26 1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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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南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原来装蟑螂的塑胶袋已经被咬烂了,说咬烂还不恰当,应该说整个袋子已经几乎被吃掉了,只剩下系在一起的塑胶袋的拎手。
                                  南南想到昨晚的那些蟑螂,不由地打了个寒颤,他记不清那是真的发生过,还只是做了一场梦了。
                                  在路上遇到大头,他一见到南南就问:“蟑螂长大没有?”
                                  “蟑螂昨天夜里都跑了。”南南丧气地回答大头。
                                  大头挠了挠头,“是啊,蟑螂咬东西很厉害,我们忘了它会咬开塑胶袋逃跑了。”大头和南南都沉默了一会,大头又说:“我奶奶家有只猫,不如你给我点药,我喂那只猫试试?猫是不会逃跑的。”
                                  “好。”南南拿出塑胶袋,拿了一点红色的粉末给大头。
                                  几天过去了,南南每天见到大头都问大头他奶奶的猫长大了没有。那天南南见到大头,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大头关於猫的事情,大头就沮丧地对南南说:“我奶奶的猫死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南南,你那个药不会有问题吧?”
                                  “什么?猫死了?可是,我天天用药喂乌贼,乌贼还活著啊。”
                                  “这个……”大头挠挠头,“你舅舅家的猪怎么样了?”
                                  “猪?”南南楞了一下,“前段时间倒是听我妈说舅舅家的猪死了好多。”
                                  “对了,一定是药有问题,你想想,你舅舅家的猪也死了,我奶奶的猫也死了,都是用了这个药,乌贼吗,一定是药的剂量还不够,再喂下去,说不定也死了。”大头终於想出了问题所在。
                                  “那,我的药……”
                                  “扔了,不能再喂小乌贼了,小心喂死了。”
                                  “好。”南南说著拿出那包药,两个孩子在路边找了个下水道,把药倒了进去。
                                  “毒死下水道里的老鼠。”大头看著南南倒药,在边上高兴地说。
                                  南南晚上放学回到家的时候,跑到鱼缸边上看了一下,小乌贼还是好好的活著,还好,爸爸养的鱼也没死,要不,南南的屁股少不了要被打红了。
                                  南南回到自己的房间写作业,刚打开门,看见一个东西从里面窜了出来,南南吓地跌坐在了地上,那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有一只小猫大小,还会飞,它从南南的身上飞了过去,爪子在南南的脸上蹬了一下,南南的脸上一疼,有点血流了下来。
                                  南南半天才爬起来,刚才他吓坏了。
                                  他小心地往房间里看看,什么也没有,南南一步步地挪进房间,房间和平常一样,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刚才那个是什么呢?
                                  郭明下班回来的时候南南不在家,过了一会南南才回来,脸上有一道伤痕,像被什么划破的,郭明问南南:“去哪儿玩了?和小朋友打架了?”
                                  “没有。”南南低著头。
                                  “那脸怎么破了?”郭明奇怪地看著南南,南南这个孩子比较好,一般不会说慌。
                                  “家里有一个会飞的虫,有这么大,那虫把我的脸划破了。”南南的声音里有些颤抖,“我不敢一个人呆在家里。”
                                  “一个会飞的虫?还有那么大?”郭明笑了起来,“南南不怕,要是虫再飞来,爸爸抓了它用油炸了吃!”
                                  “嗯!”南南笑起来,有些崇拜地看著郭明。
                                  夜里南南尿急,起来上厕所,忽然听见客厅里有“哗哗”水声,声音仿佛是从鱼缸那传来的。南南揉著眼睛走过鱼缸去看看,鱼缸里有个黑乎乎巨大的东西在游著,那东西每游一下,水被推著溢出鱼缸。
                                  南南站了很久,发现那个东西原来是他的小乌贼。
                                  小乌贼长大了!南南有些兴奋,但他不敢吵醒爸爸,他发现那只游动的小乌贼还在不断长大,已经快挤满整个鱼缸了,这可怎么办?
                                  乌贼的一只触角从缸里翻了出来,那触角打在南南的脸上,那力量很大,一个站不稳,南南跌倒在地上。
                                  这时,有几个南南白天看到的那种巨大的像小猫一般的虫从南南身边爬过。
                                  “啊!爸爸!”南南吓得大叫起来,可是郭明却没有应声出来。南南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向郭明的房间跑去。
                                  “爸爸,有虫,有大的虫……”南南一边叫著一边打开郭明房间的门。
                                  郭明睡在床上,只是床上爬满了许多的虫,那些虫长得有些像蟑螂,只是比蟑螂大多了。这些虫爬在床上啃著,四处发出“沙沙沙“的声音,像是蚕吃桑叶的声音。
                                  “爸爸!”南南叫著,声音里有说不出的KB。
                                  床上的虫在这声音的惊动中四散开来,床上空空地躺著一具骨架,乾乾净净的人骨……
                            


                            88楼2011-02-26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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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9 17: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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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宝
                                   
                                     一阵异响,租屋内的这对情侣都被惊醒了,
                                     他打开手电照了一下,房间里一切正常,
                                     门窗也都关的很严实,没有任何缝隙。
                                     “我觉得,是宝宝回来了。”
                                     她的声音充满恐惧,
                                     吓了他一跳,
                                     然而他很快定下神来,
                                     大声地斥责着,
                                     “胡说什么,早点睡觉吧!明天大家都有考试。”
                                     她果然安静了下来,
                                     只是肩膀还在微微地颤动着。
                                     他终于还是不忍,翻身拥抱着她,
                                     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轻声安慰着她,
                                     “不要多想了,宝宝是不会回来的。”
                                     “我知道,宝宝一定很想回来的,
                                     可是,外面那么冷,咱们又把他埋得那么深……”
                                     她的泪水,在黑暗中诡异地闪亮着,
                                     看得他不由全身一抖,
                                     “亲爱的,不是我们狠心,我们实在是没有能力养他。
                                     咱们都还在上学,宝宝的到来,只是一个美丽的错误。”
                                     他低声说着,既是安慰着她,也给自己寻找安心的理由。
                                     他们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这个寒冷的冬夜里,除了屋角的火炉,
                                     只有两人相拥的被窝,还有一点使人留恋的温暖。
                                     屋子里越来越冷,
                                     他们下意识地紧紧拥抱,想从对方身上索取多一点热量,
                                     第二天,人们发现这对年轻人死在了床上,
                                     他们脸色潮红,面带恐惧,
                                     死因是北方冬天常见的煤气中毒,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个死婴堵在了他们房间的烟囱里。
                              


                              90楼2011-02-26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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