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摊液体,明晃晃的红色十分的扎眼,难过的情绪慢慢涌上心头,明明之前已经说服了自己不需要为这种事情纠结的,结果当头脑冷静下来时内心深处却告诉他不能接受。他默默的抽出床头的纸巾擦拭着那些污秽,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手上,下体火烧火燎的疼痛让他不得不停下手里的动作。昨天纳努克非常粗暴的对待他,以至于把他的下体撕裂了,他忍痛撑起自己的身体,慢慢的走进厕所里,打开淋浴头,冰冷的水浇在他的身上,他颤颤巍巍地将手伸向下面,小心翼翼地把身体里的污秽清理一点一点出来。今天绝对去不了公司了,他心想,得赶快和领导请假。那我需要去医院吗?万一对方有病怎么办?一想到这他就不断的搓洗自己的身体,好恶心,好恶心,这种人好恶心,昨天放纵的自己也好恶心。他沮丧地关掉水闸,水珠顺着他的发丝滴在他的脸上,浴巾在哪?他四处寻找着,一不小心瞥见了镜子里自己的脸:面颊有点微肿变形,嘴唇边,脸上,眼角都是被击打后留下的伤痕,一副蓝色的大眼睛无神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他伤心地哭了,那种被纳努克强暴时的窒息感再次袭来,下体还在渗血,浅红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滴在地面上,趁着这个变态没回来之前我得赶快走,他啜泣着,强打精神,在房间里四处寻找自己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