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厄满脸是血奋力挣扎的模样,白发男那张扑克脸突然露出了罕见的微笑”记住,我的小鹿,第一个占有你的人叫做纳努克“。还不等他反应,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再次抬起了手,落下的巴掌夹着呼啸的风再次扇到了白厄的脸上。“啪!“ 这一记下来仿佛世界都安静了,房间外的雨已经停了,房间内昏黄的灯光照在床上那具白花花的肉体上,白厄被纳努克那势大力沉的一掌拍晕了过去,此时的他就像提线木偶一般被男人随意摆弄。薄肌覆盖在这修长的身体上,仿佛折翼的天使坠落在凡尘。纳努克抱着已经晕过去的白厄,细细地吻着他身上每一寸皮肤。首先是被他击肿流血的面庞,此时血液已经干涸了,黑褐色的血痂凝结在嘴唇边上,纳努克伸出舌头宠溺地舔舐着白厄有些红肿的嘴唇,他用舌头摩擦着那些结痂的部位,细细品味着白厄血液泪液汗液混合的味道。
我的小鹿,你的伤口因我而生,纳努克望着白厄被他击打有些变形的脸,用他宽大的手掌轻柔地抚摸着白厄的面颊,用手指一遍遍地勾勒着他这个始作俑者造成的伤口。
紧接着他的手掌抚过白厄那纤长脆弱的脖颈,只要他一用力必然能让此刻的白厄毙命,但纳努克只是低头张嘴舔舐着那凸起的喉结,顺便在洁白的皮肤上流下一串吻痕。你的生命因我的怜爱而续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