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走了好久,到了目的地,下车后的我跟着别人,走入片场。老大,展昭,两个人,交错在一起,然后,渐渐分离……
拍照,吃饭,看戏,镜子写的,很全,但是,你在这边看,他在那边演,近的,远的,伸手可及,天涯遥远……忽的酸酸的,然后躲得远远地,因为在那里,我可以定定的,一个人,看着他,可以自言自语,可以……
毫无疑问的,我和孙姐成了好朋友,我这人,有点自来熟,但不是对所有人,只有少数人,那种只消一眼,你就可以相信的人……我们聊了很多,我也问了她很多,记得的,不记得的……历历在目。
那身蓝衣,红衫,终究不属于我,不属于这里,应该只在戏中吧,我想。
回到宾馆,洗漱完毕,看表,0:00,巧得让人不信。
早上五点就醒了,老爸还在睡,于是爬起来写诗。
草黄冰河日,昔人在眼前
疑是太虚境,又恐遥无边
红衣庙堂梦,蓝衫江湖远
聚散终需离,望月顾自怜
回来的路上,下雪了,哼出的曲调,是七月七日晴……
说了再见是否就能不再想念,说了抱歉是否就能理解了一切,眼泪代替你亲吻我的脸,我的世界忽然冰天白雪……七月七日晴,忽然下起了大学,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我站在地球边,眼睁睁看着雪,覆盖你来的那条街……我望着地平线,天空无际无边,听不见你道别……
谁也不知道你是谁,你也不是谁的谁,怎么,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