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睡到半夜我都在想,我想啊我想啊。
想什么呢,想师父师姐说的圆滑与变通。
我大概可以迷迷糊糊感知到那种状态,大概就是睁着眼睛的瞎子竖着耳朵的聋子嘛。

选择性听与选择性跳过,其实道理都懂。
可能还是缺少经历吧,我的心会躁动不安。
其实我并不是很关心不熟的人说了什么,因为关心也没用。
但是我很难对我在意的人存一种“选择性”的态度。
一段话,句里句外都给我PUA人的感觉。
说话者和我不熟,我大概率不会咋说他。
总归他说他的,愿者上钩,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但是,他如果干涉到了我在乎的人。
那我会忍不住长篇大论。
就他的言行长篇大论。
于我在乎的人面前。
于是多次显得我这人太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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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也会自嘲,自己凭什么认为自己比别人想得多也懂得多呢,自己能想到的别人就想不到吗。
再说了,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自由,何必用自以为的正确去干涉别人的自由。
然而,我又会想,你看着一个人当着你的面要跳井。
他说,这是他的自由。
不拦似乎于良心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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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东西,我曾见过,并曾堕落于其中。
我见过那般深渊,寒冷,痛苦。
我不想让你也承受那种感觉。
然而,我却忘了,也许深渊带给你的,不是寒冷与痛苦,而是快乐与自由。
有人爱甜,有人爱苦。
喜欢吃甜的人,能对那个喜欢吃苦的朋友说,这个很苦你别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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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我曾觉沉默是冷漠。
而今发现,那是辗转反侧后的唯一选择。
想帮你,同时又不想帮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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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没走过的路,怎知对错。
我想我还是要允许别人做自己吧,哪怕他们是在我眼中的自我伤害。
我认为人这一生最大的悲哀倒不是经历了什么样的挫折与困苦,而是活了一辈子,回头一看,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做过自己,而是永远在迎合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