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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大风起惜云飞扬】改文:只要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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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一股郁结难解,我抓住他抱拳的手,上去对着他的小腹就是一拳。
    
     不愧是武状元出身,几乎是下意识地,他便出招来挡,拳脚起落间,尽是将帅的风采。我一个游手好闲许久的前寨主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不过几招的功夫,身上脸上便吃了好几拳。
    
     公主在身后喊:“住手!李霄云,你不要命了吗?赵统领,你还不住手?”
    
     他便像突然间醒过来一般,跃开去收了拳脚,俯首道:“志成无礼了,请公主恕罪!”
    
     呵呵,好拳脚,好气量,好个赵志成!
    
     公主几乎是气急败坏地上来拉了我的胳膊就走,赵志成脸上,颓然之色一闪而过。
    
     我怔怔地歪在马车一角,想起刚刚小黑见到我时的诧异模样,不由得牵起嘴角来一笑。是狼狈吧?那么显而易见。
    
     嘴角扯动得有点疼,我便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公主还是满面怒容的样子,却上来抚了我的唇角,问我:“疼么?”
    
     疼?又怎么比得上心如刀绞。
    
     我胸中一股邪气上涌,脑子一热便倾身擒了她的唇,舌头牙齿一股脑地上去辗转蹂躏。
    
     她拼命地扭了头,却是挣不开,便张嘴在我下唇上狠命地一咬,有腥甜的味道涌上来,我脑中略略清明,撤开点来。
    
     “啪”地一声,她毫不犹豫地第一时间一巴掌甩上我的脸,唇上一片猩红,眸子中是滔天怒意,而她声音咄咄逼人,“李霄云,你今日是着了什么魔障了?”
    
     着了什么魔障,着了什么魔障。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着了什么魔障,才会让我对着你失了自己,任你欺骗摆布还要任你打骂侮辱?
    
     我冷冷一笑,掀起帘子,也不叫停,就跳下马车来,任小黑在后面一叠声地喊了又喊。
    



280楼2011-02-22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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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天气出奇地好,阳光一扫入冬以来的颓唐,照得每个人脸上的笑都暖洋洋的。
        
         我狠狠地撩起衣袖来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渍,心想,老天爷真是吝啬,难得本寨主如此落魄,也不配合着来场缠绵的雨,足见我本来也就没有当主角的命,做不来话本折子戏中失恋主人公的潇洒利落,挟天之势,以雨作证,祭奠死去的爱情。
        
         其实不过是刘惜君不要我罢了,怎么就心慌气短呼吸不畅,感觉就像,连老天爷也抛弃了我?我扯起嘴角来自嘲地笑了笑,所爱非人,真倒霉哪李霄云。
        
         擦肩而过的人大多要诧异地看我几眼,闪闪烁烁的探寻。我晓得我晓得,本寨主风流倜傥,色如春花惹人爱,可是现在委实没有心情回应你们的热情,等着我这位姑娘,等着我那位小哥,等着我吧全滕州,等我疗好这令我连弯一弯嘴角都很困难的情伤以后,再来将你们好好地疼爱。
        
         只是我不知道,这个以后,是很快,还是无期。
        
         终于有位姑娘诧异闪烁再三以后,拉住了我的袖子。
        
         “这位……公子,你脸上的伤看上去不轻,怎么神思恍惚的样子,要我送你去医馆吗?”
        
         我强打起精神眯着眼来看她,清秀佳人,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关切。突然就想起刘惜君轻轻笑着问我同不同意和她上京当驸马的样子,我深吸一口气,怔怔地问她:“姑娘的心里,可曾有过意中人?”
        
         那姑娘愣了一愣,脸上飞快地飘起两片红云,可还是垂了眼睛,勇敢地小声答我:“不曾。”
        
         不曾。
        
         这两个字轻飘飘地荡在我的耳朵边,却逼得我的眼前,朦胧了一片,朝那姑娘揖了一揖,便挣开了她的手,她脸上的表情,似迷惘,似怅然。
        
         呵,这世界上心如止水的好姑娘何其多,我偏偏爱上刘惜君。
    


    281楼2011-02-22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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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2 22:5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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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日,我在滕州的大街小巷游荡了许久,但去过何处,见到些什么,却完全没有印象,委实对不起年少时候的京城情结。可见,人是会变的,在时间的强大面前,心心念念总会变成不痛不痒,可是该死的,刘惜君为什么还不变心?
          
           临近别院处有“活神仙”支了摊子占卦算命。
          
           我瞥一眼,那人便道:“公子请留步,看公子满面愁容,似有烦恼,何不算上一卦,或得上天指引,柳暗花明,便在前方。”
          
           我想了想,与他道:“活神仙?那你猜猜,我是为什么烦恼?若你猜对了,便赏你个生意做。”
          
           他上下打量我,皱了眉头迟疑道:“仕途不顺?”
          
           我摇摇头,“再猜。”
          
           他眉头便再紧些,“子嗣不昌?”
          
           我宽容地摇摇扇子,“你还有一次机会。”
          
           他抖抖索索地问:“高堂不在?”
          
           我毫不犹豫地一脚掀翻了他的摊子。
          
      


      282楼2011-02-22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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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院门口挂了灯笼,有人在灯笼的柔光下安安稳稳地立着。
            
             小黑。
            
             我朝他打招呼,“小黑,你来了,呵呵。”
            
             大抵是灯光的关系,他向来坚毅的面部线条居然显出一丝柔和,眸子中明暗闪烁,抬了抬手似要拍拍我的肩膀,却终究在胸前拐了个弯抱成拳,而他微微弓了身子,“驸马爷,你回来了。”
            
             驸马爷。这称呼在这个时候不免刺耳了点。第一,我不是男人,便称不上爷;第二,我不过是个权宜顶替的棋子,便称不上驸马。于是这称呼听在我的耳朵里,便是这个效果:驸马?耶?似是有谁用无限质疑的语气在我耳边提醒,镜花水月一场空,景色再好,到头来,不过是梦一场。
            
             于是我很诚恳地看着他的眼睛,“小黑,你以后还是叫我李兄吧,霄云也行,驸马爷这个称呼,太别扭了。”
            
             他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我便抬脚往门里走,走出去十来步了,听到他在后面慢慢地一字一句地道:“霄云,你要开心一点。”
            
             脚下停了停,夜风带着凉意拂过,我淡淡道:“夜已深了,小黑你,早点歇息吧。”
        


        284楼2011-02-22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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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翻身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有听清楚,而她之前攥着的手倒是松了,小巧光滑的瓶身,跌打膏。
              
               我的眼泪,突然不受控制地簌簌掉下来。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却又不要我?当初你提出让我当驸马,就因为我是个女子吧?也是因着我是女子,才不抗拒我死皮赖脸的亲昵吧?而如今,身为女子的我对你起了欲念,是不是让你很为难?
              
               我俯下身去亲了亲她的耳廓,喃喃道:“刘惜君,我爱你……”
              
               一滴眼泪落下来,隐没在她的鬓发里。刘惜君,我爱你,可是,我不得不离开你了。现在的距离太近,近到我控制不住想抱你的愿望。从此以后,就远远的吧,做一对契约夫妻,等三年之期一到,便说再见吧。再见再见,再也不见。
              
               我轻轻帮她掖好被角,深深地看她一眼,拿了小瓷瓶,走出门去。一侧的厢房空着,更深露冷,更深露冷。
          


          286楼2011-02-22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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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她出现在正厅的时候,我正端着一碗薏米粥喝得开怀,粥有点烫,我便龇牙咧嘴地跟她打了个招呼,“公主,早!”
                
                 看得出,她很是吃了一惊,向来云淡风轻极少有情绪变化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诧异。唔,大抵是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打了架强吻了人吃了耳光愤愤出走却又回来了,还把粥吃得这么心安理得!
                
                 我很善意地问她:“饿了么?来碗粥吧?”
                
                 她额间青筋跳了跳,却没有说话,只点点头坐到桌边,隔着半个桌子递给我一个空碗。
                
                 我假装没看到,扬声唤人:“来人哪!伺候公主用早膳!”
                
                 她便皱了眉,一双好看的眸子盯着我,神色复杂。
                
                 我朝她笑笑,埋下头去喝粥。
                
                 一时无话。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她却坐到了我的身边,一只手抚上我的唇角,柔了嗓子问我:“伤还疼么?”
                
                 我偏偏头避开她的手,“不疼了,公主那跌打药膏颇为好用。”
                
                 她手一滞,慢慢垂了下来,似是自言自语:“你昨晚回过房了啊……”
                
                 “嗯,”我敛了神色微微向她恭了身子,“昨日在宫中是我莽撞了,还望公主赎罪。”
                
                 “你!”她似乎是起了怒气,却不知为何努力地克制了下去,胸脯起伏几下,淡淡问我:“为什么打人?”
                
            


            287楼2011-02-22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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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挑眉,“大约是流氓习气发作吧,我本来就是个山贼来的,打架什么的,家常便饭,抱人亲人什么的也是,不过经过公主昨日那一巴掌教训,知道错了,以后再不敢了。”
                  
                   她身子猛地一晃,抬起一双写满了不可置信的眼。
                  
                   许久,她动了动唇,又伸出舌头来舔了舔,颇为艰难地问我:“霄云,是为着我昨日打你的那一巴掌生气了么?我……”
                  
                   这话说得我很是心酸,为自己,也为她,便飞快地出声打断她的话,“霄云又岂敢生气,自昨一日,霄云已看清自己的身份,以后必然恪守规矩,公主再不必为难了。”
                  
                   她的声音一片涩然,“那么,你昨日没在房里睡,也是你所谓的恪守规矩么?”
                  
                   我点头,“之前多有冒犯,还望公主莫怪。我想过了,既然是权宜之计,便不该牵扯太过,我也习惯了一个人睡,以后,还是分房吧。”
                  
                   她的手猛然一抖,唇角便扯出个冷笑来,“好!李霄云,你好样的!还谈什么分房那么麻烦,以后,你在你的驸马府,我回我的公主府,没我的召见,不许擅入!”
                  
                   “来人哪!备车,回公主府!”她起身,拂袖而去。
                  
                   袖风太劲,一个金边细碗被拂到地上,“哐”地一声,摔了个粉身碎骨。
                  
              


              289楼2011-02-22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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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虽然一直都知道刘惜君这姑娘是个行动派,但此前委实还低估了她雷厉风行的程度。也不过她回了公主府的当天傍晚,天还没有黑透,在那边当着护院的付辛博和井柏然就被打发回来了。
                    
                     我琢磨着大抵是我这个人着实让她厌恶到底,于是连带着与我有关的人与事便也受了牵连,通通处理干净,是为眼不见心不烦。
                    
                     对此我表示理解,而付辛博和井柏然也因着重获在zi由的缘故,一时之间得意非常,整个别院的氛围,倒比公主在的时候热闹活跃不少。
                    
                     我想,失恋罢了,看来也不过如此。饭照吃,觉照睡,还能一心一意忙事业,翰林院那帮老胡子就一个劲儿地夸我勤奋好学,以院为家。
                    
                     对于这般赞美之辞,本寨主淡定的同时稍稍觉得有些受之有愧,日日去翰林院应个卯其实不过是因为在哪里,干些什么对我来说都一样罢了,加之别院那婚房布置得花花绿绿的,着实不符合我清素淡雅的审美品位,于是有的时候时辰晚了便在朝廷提供的厢房里宿下了,左右是身为国家公务人员应该享有的福利待遇,干什么跟刘惜君她们家客气?
                    
                


                291楼2011-02-22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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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2 22:5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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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王野看着我的目光却一日比一日焦躁忧虑。我很阴暗地猜测是因为同样日日为国卖力,他由于自身才能出众的缘故还比我卖的力大些,老胡子们却只顾着夸赞我这个伪驸马,让他对等级制度的黑暗有了更深认识的原因。这样一个非黑即白刚正不阿的好青年,被世间的不平等折磨至斯,我很痛心。
                      
                       终于有一日我逮着入冬以来第一场降雪的机会,以共赏雪景为由邀他过别院一叙,想趁机开导开导他。
                      
                       他来的时候正是大雪初霁,整个天地似乎都被银白色所包裹,空气干燥而清新。我在前厅里坐着喝茶,炭盆在一旁烧得正旺。
                      
                       而他涉雪而来,在厅前的一株梅树下对我露齿一笑,“霄云。”
                      
                       梅花娇灿,笑容温和。
                      
                       我的心里没来由地轻叹,这样一个男子,我却无法爱他。
                      
                       他急行几步上来接过我递出去的热茶,也不急着喝,只端着暖手。
                      
                       我看他把茶杯笼到脸前呼出一口寒气来,笑着对他道:“小野子,如今也只有你,能不避嫌地叫我一声霄云,其他那些人,整日天驸马爷驸马爷地叫,不知道有多烦人。”
                      
                       他脸上的笑容便晃了一晃,环顾了一下四周问我:“公主呢?没在府内?”
                      
                  


                  293楼2011-02-22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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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个问题让我有不自觉皱眉的愿望,挑眉把这愿望强压下去以后却又想起邀他过府开导他的初衷,索性把眉头皱得夸张些,配合着苦笑,“公主岂是寻常人家的媳妇,断没有日日在家缝补刺绣,相夫教子的道理,”我瞥一眼他的神色,隐晦着与他道:“小野子,我们当驸马的,看着风光,其实也不过如此罢了,你可明白?”
                        
                         岂料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些,一双浓墨重彩的眼睛盯了我,“霄云,你当这个驸马,可是过得不快活?我每日瞧你,总觉你比上一日要清减些,日日在翰林院又那么拼命,长公主她,待你可好?”
                        
                         我端着茶杯的手稍稍一抖,心里面却是翻江倒海。却原来,小野子这段时间愁苦忧虑的模样不是控诉不公,而是心有所忧,忧的便是我这个阴暗的没出息的到现在还为了一句“公主待你可好”不自觉抖了手的寨主。
                        
                         我无言以对。勉力朝他笑了笑,放下茶杯扯了他的胳膊迈出厅去,指着天高地广一片银色对他道:“闲事莫谈,赏雪,赏雪。”
                        
                         他拍拍我的肩,我转头回他一笑,却见拐角处梅树下似有人影,衣角贴着花枝一闪而过,抖落几点积雪。
                        
                         我闭上眼睛摇了摇头,果真是银色晃人眼,公主她,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294楼2011-02-22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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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真正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腊月二十九,大约是天气渐冷的缘故,付辛博和井柏然两个家伙在外面胡闹也受了限制,终于想起来关心我这个用付辛博的话来说“越来越具有病态美”的大哥。
                          
                           当时的场景是在别院的大门口,付辛博和井柏然两个家伙一人扯了我一只胳膊,死活要把我拖出门去。
                          
                           我抵死不从。
                          
                           付辛博便怒了,豪迈的声音响彻天际,“公主都不要你了,你又何苦为她守身如玉?”他手上再用上些力道,“今日我带大哥到那春意楼走上一遭,找三四个姑娘陪陪酒唱唱曲,保管你连公主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都忘了!”
                          
                           “哦?”就有人在前面搭话,单音节的字发得九曲十八弯,把我一颗心攥得忽上忽下,不用看也知道,还有谁能有此等功力,必定是公主无疑。
                          
                           可我还是忍不住循声去望。果然是公主,她在马车旁立,一袭纯白的裘衣,腰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似是门廊上垂下的冰凌。她就那么简简单单地立着,便把那铺天盖地一片雪白的背景,也衬得逊色三分。
                      


                      295楼2011-02-22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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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8
                            
                             付辛博和井柏然抓着我胳膊的手松了。我叹一口气,并他二人一起弯了腰,“参见公主!”
                            
                             奈何公主却似眼里完全没我这个人似的,只盯了付辛博,嘴角玩味般地扬起一抹飘渺的笑,“教唆驸马去那烟花之地,你,该当何罪?”
                            
                             付辛博打了个哆嗦。
                            
                             我觉得刘惜君这姑娘何其记仇,不过就许久以前打了她心上人一拳,摆出个老死不相往来的姿态不算,还抓着一件她本来毫不在乎的小事,要迁怒我的朋友。当真是,岂有此理!
                            
                             我便一把把付辛博扯到身后,上前一步朝她抱拳道:“公主不必借题发挥,要去那春意楼纯粹是我的主意,他们两个,不过是敬我这个大哥,抹不开面子要陪我去罢了。公主若有什么不满,尽管冲我来好了,打还是骂,罚俸还是撤职,我没有不认的。”
                            
                             刘惜君那挺得笔直的腰稍稍一晃,终于朝我看过来。那一眼太过复杂,似震惊,似失望,似怨怼,而那眼底深处,似乎还藏着微微的一丝,恨?
                            
                             我的心里,狠狠地一颤。
                            
                             气氛一时之间很僵。付辛博和井柏然在身后装了半天的隐形人,终于悉悉索索踏雪而去,公主也没有阻拦。她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却完全没了傲视天下的气势,那背景中铺天盖地的雪白便迅速扑上来反噬,她单薄的身子,竟然显出一丝脆弱来。
                        


                        296楼2011-02-22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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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模样的她。心里面突然密密麻麻地酸楚非常,要咬紧了牙指甲陷进拳头里,才能克制住不顾一切拥她入怀柔声安慰的欲望。
                              
                               她需要的人不是我,从来就不是我。那么我又有什么资格,扛起你的失落与忧愁,让你从此以后,无忧亦无虑?
                              
                               我突然觉得此前打赵志成的那一拳完全不够。这个混蛋,到底有什么天大的理由,居然连刘惜君这样的好姑娘,也能放开?
                              
                               嗯,虽然我心里有怨恨,有委屈,却不得不承认,刘惜君真的是个好姑娘,是值得上穷碧落下黄泉,只为博之一笑的好姑娘。只可惜,这个好姑娘不属于我,永远也不会属于我。
                              
                               我松了松拳头,朝她柔声道:“公主,这外面空旷风寒,有什么话,还是屋里说吧。”
                              
                               她便像突然反应过来一般,紧了紧披在身上的裘衣,眼睛错开来望向远处,语气淡淡地,“不必了,今日父皇在宫中举行家宴,你既身为驸马,便也少不得要去一去,至于你与那青楼姑娘吃酒听曲之约,”她顿了顿,又转过眼来,“怕是要往后延一延了。”
                              
                               她的眼神,是鄙夷中带着讽刺。寒风吹过,呛在鼻子里,既酸又涩。
                              
                          


                          297楼2011-02-22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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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却不依不饶,揪了我的衣领,“李霄云,我叫什么名字?”
                                
                                 果真是醉了,醉得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我只好顺着她的话轻声安抚,“刘惜君,你叫刘惜君,乖了哈,别再喝了。”
                                
                                 她倒似突然清醒了一般,一把推开我,扬手又讨一杯,低声嘟囔:“你是我什么人,管我那么多!”
                                
                                 这是句实话。我调整了一下表情,也拿了酒杯灌下去一杯。嗯,玉液琼浆,果然是不同寻常的辛辣。
                                
                                 赵志成执了酒杯过来,朝我比了比,“李兄,上次御花园一事,是志成鲁莽,冒犯了李兄,这杯薄酒,聊表歉意,还望李兄大人大量,莫怪才好。”
                                
                                 我不知作何反应。按照我的性子,是要一杯酒照他脸上泼下去才好,可是这御前金殿,我不要面子,刘惜君还要面子。
                                
                                 于是我抬了抬手,却被刘惜君一把按住,而她望了赵志成,似笑非笑,“赵统领打了我的驸马,莫不是想着,一杯酒就能解决?”
                                
                                 赵志成手抖了抖,周正的脸上,一派颓然。
                                
                                 我坐立不安。这本是你二人的爱恨情仇,我一个路人,莫名其妙被牵扯进来,丢了心失了魂已经够惨了,难道还要看你二人的爱恨表演?
                                
                            


                            300楼2011-02-22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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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2 22:4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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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带点恶意,扬声附和,“一杯酒未免敷衍,赵兄若是真有诚意,连喝五杯,又岂在话下?”
                                  
                                   公主按在我手上的手不动,赵志成眼色黯了又黯,吩咐小宫女五杯酒一字排开,也不多言,一杯接一杯地喝了下去。有酒顺着他的唇角滴落,似是谁的眼泪。
                                  
                                   我叹一口气,何苦。
                                  
                                   而公主执着我的手,一直到宴散也没放。由于她喝得过多的缘故,皇上便让她在宫中住下。我那老丈人一双闪着精光的眸子在我和公主交握的手上逡巡半晌,嘴角勾出笑意来,“不愧是新婚小夫妻,甚好,甚好。”
                                  
                                   我颇窘迫。却也担心刘惜君喝得太多,脚下不稳,便一路顺着她把我攥到了她由小到大的住处。
                                  
                                   而她终于松了手,顺势挥挥屏退了一众服侍的下人。伸手推开房门,步履不稳地迈进去。我愣在后面,十分为难。
                                  
                                   她转过身看我,表情中是犹疑带点愕然,而她的声音竟似有些娇嗔,“你还不进来?”
                                  
                                   呃,这是个什么状况?
                                  
                              


                              301楼2011-02-22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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