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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起惜云飞扬】改文:只要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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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1-02-21 19:35回复
    (4)
        
         可惜声音柔美有余,威严不足,配上那冷眼冷面,倒别有一番韵味。于是我兴起了玩闹之心,上前摸摸她的手。
        
         大家都是女人,摸摸手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她显然不敢相信我的“放肆”,只苦于无法挣扎,脸上慢慢起了一片红晕,死死地瞪着我,我简直怀疑当下解了她的穴道的话,她一定会赏我一个大耳光。
        
         为所欲为的感觉太良好,于是我得寸进尺,又摸摸她的脸。唔,软软的,手感真不错。
        
         大家都是女人,摸摸脸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可她俨然一副要把我碎尸万段的样子,咬牙狠狠骂道:“登徒浪子!”
        
         许是激动的,那双唇愈发红润。
        
         我在那一刻鬼迷心窍,俯下身子凑近她的唇,心道,大家都是女人,亲亲嘴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其实还是挺大不了的,只不过我当时完全没有察觉,面对着这个女人,我已经在色狼的深渊里越坠越深了。
        
         还好她死死咬住嘴唇的姿态让我的心思在一瞬间清明,只俯下的动作收无可收,于是掩饰性地摸摸她的唇,抬起身子道:“别摆个慷慨受辱的样子出来啦,就长成你这模样的,本寨主还不放在眼里。”
        
         然后我一溜烟地出了房门。
        
         关上门才拍拍胸口长出一口气,咬牙切齿地想,这付辛博从哪儿找来的这妖孽,把我都快整成女流氓了!


    5楼2011-02-21 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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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07: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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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跑去找付辛博,一路上所有的兄弟都对着我心照不宣地暧昧地笑。一瞬间我原谅了自己刚刚的失礼行为,天天与这些个心思龌龊的人待在一起,不被传染也难。由此可见,出淤泥而不染果然是个神话。
          
           付辛博正和寨中的“军师”井柏然笑作一堆,看到我来,二人笑得越发猥琐。
          
           井柏然小跑步到我面前,仔细观察我的面色,笑嘻嘻道:“听辛博说给你找了个女子?我刚还纳闷呢,这一早上的怎么就没见你人。瞧你这眉目含春的模样,必定是那小娘子让你称心如意了去吧?”
          
           我踢他一脚,道:“发春之人看谁都含春,你几时见本寨主如你们似的动过那种龌龊心思?”
          
           井柏然皱眉道:“却也是。霄云你……莫不也是个断袖吧?”他说着露出惊恐的表情,双手护胸往后退了几步。
          
           我十分之无语。心道,要断也不对你断。只我之前对那女子的行为,怕是已经站在断袖的边缘了,慢着慢着,女子对女子,那不能叫断袖吧?
          
           付辛博很不客气地大笑道:“井宝你错了,我以前也有此担忧,可今日大哥与那小娘子在房内单独待了许久,总不是在谈心吧?”
          
           我苦笑一声,内心十分悲摧,看这情势,怕是越描越黑了。于是摆出寨主的姿态,清清嗓子道:“我黑云寨自组寨以来,从未干过此等强抢良家妇女的勾当,这样强行把人留在寨内,不太好吧?”
          
           井柏然暧昧地眨眨眼,道:“这不是问题,霄云你得手得如此容易,那小娘子怕是对你一见倾心,巴不得留下呢。两厢情愿,怎能叫强留?”
          
           付辛博在一旁连连点头。
          
           我委实无辜,苦口婆心地对他们道:“像这种绝色女子,养在深宫里那会祸国殃民,藏在山寨里则会扰乱军心,兄弟我,实在无福消受。”
          
           付辛博眨眨眼,扭捏道:“听大哥的意思,竟是铁了心不想要了,也罢,强扭的瓜不甜,我就勉为其难接收了这小娘子吧。”
          
           听得身旁的井柏然倒吸一口冷气,我的心也跟着提了上来,无可奈何破釜沉舟道:“罢了罢了,祸害你不如祸害我,我这房里也确实缺个暖床的,留下就留下吧。”
          
           付辛博和井柏然闻言击掌相庆,我万分无奈。一时之间留在当场不是,回房也不是,这山寨之大,竟似没了个去处。
          
           而付辛博已昂首步出议事厅外,吩咐道:“传令下去,明日本寨大摆筵席,庆祝大哥迎娶压寨夫人!”
          
           整个山寨欢声雷动,我落荒而逃。
          


      6楼2011-02-21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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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我预见到一场持久的谈判心理战的到来,觉得异常辛苦。再看看她躺在床上不得动弹的样子,便觉更加辛苦,于是试探地问道:“我给你解了穴慢慢解释,可你得保证不反抗不逃跑。”
            
             她的眼睛倏地亮起来,灿若星辰,道:“好。”
            
             是谁说过,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以前我比照自己,觉得这句话不可信,眼下便着了道儿。可见我还是不够漂亮。
            
             这不,我刚一解开这漂亮姑娘的穴,她便迅速制住我的胳膊,把我甩在床上,抄起一旁的被子将我兜头兜面裹住。
            
             待我怀着受伤的心情掀开被子时,她已如一阵风般消失在门口了。
            
             我叹了口气,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听我的忠告。果然,不过念了遍大悲咒的功夫,她又被推进房来,门从外面被闩上了。
            
             我上前一试,这次是个花哨的穴,解都解不开。
            
             她咬了咬牙,又咬了咬,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堕落般,对我道:“你的计划……说来听听……”
            
             洞房花烛夜。
            
             人称娶亲为“小登科”,本寨主今日夜观星空,果然特别灿烂。我那房门外早已张灯结彩,大红的灯笼一闪一闪,格外耀人眼。
            
             山寨里本就随便,象征性地披红着彩拜过堂后,把那麻烦的姑娘送进洞房,按照计划我便该把那群虎狼弟兄们一个个都灌醉,好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她下山了。
            
             可付辛博显然没有打算这么容易就放过我。
            
             他道:“嫂子怎的没有出来?既然做了压寨夫人,也该出来给各位弟兄们敬杯酒,让我们也长长眼啊!”
            
             有的弟兄显然已经喝得不轻,嗷嗷叫唤着直附和。


        8楼2011-02-21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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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我对此情况始料未及,打了个哈哈道:“洞房花烛夜新娘子出来敬酒,似乎于礼不合。这样,各位弟兄,我替你们嫂子敬大家一杯!”
              
               井柏然端起酒杯湿了湿嘴,阴阳怪气道:“哈,霄云这还没洞房呢就先惧起内来了,实在不像咱兄弟的好表率啊!”
              
               我正觉得自己这个寨主做得十分之窝囊间,身后“咯吱”一声,回头望时,她一身火红,在层层灯笼的映照间眉目含笑,竟把那天边的星星,也衬得黯淡了三分。
              
               弟兄们吵闹抬杠的声音一瞬间寂灭,我清晰地听得自己的心间“咯”的一声。
              
               而她却似恍然不觉,径自在我身边坐下,落落大方道:“刚刚那位弟兄说的是,我既嫁得你们寨主,便也算认了你们这些弟兄,这杯薄酒,聊表心意。”
              
               兴奋的狼吼顿时传遍了山谷。
              
               我仔细看她的表情,哪有昨天那别扭坚贞的样子,眉梢眼角都带情,一颦一笑皆有意。
              
               我在心里暗暗道了声“阿弥陀佛”。瞧人家这演技,端的是出神入化啊。当下便有些惭愧,凑近点轻声问她:“你怎么出来了?”
              
               她丝毫不含糊,趁扭头的功夫把一口酒都吐在我肩头,然后道:“两个人一起灌他们酒,醉得快点。”
              
               酒香混合另一种香味,醺得我俨然也要醉了。
              
               井柏然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打趣道:“霄云跟嫂子在那儿旁若无人地眉目传情呢,干什么这么含蓄,亲一个好了!”
              
               我一愣神,气氛已被炒至最热,而身边这人的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纠结”二字。
              
               于是鬼使神差般,我捏了捏她的手,轻声安抚道:“别慌,我实际上,也是个女子。”
              
               她猛地转过头,眼睛里交织着震惊和怀疑。而我趁机轻轻环住她,在她脸上落下一个吻。
              
               当然这当儿她也没闲着,双手看似抵在我胸前,实则一顿熊摸,似乎在确认我的话。
              
               本寨主实在是天下第一憋屈的强盗,劫了个媳妇回来,反倒被吃遍了豆腐。


          9楼2011-02-21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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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此后井柏然似乎已经圆满,加之“嫂子”频频对他敬酒,很快便醉得不省人事。付辛博深一脚浅一脚地过来扶他相携着去了。
                
                 在我明示暗示下,弟兄们很快也散了。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刚刚还人声鼎沸的山谷间,好像只剩了我们两个人。
                
                 她起身就要走,被我眼明手快地拉住了手。
                
                 她似乎微有点怒意,扬眉道:“还要如何?”
                
                 我无辜地举起手道:“送佛送到西。你可知如何下山?”
                
                 于是送了又送。
                
                 避过各个明哨暗哨,两个时辰后,山寨的出口已在眼前,不远处的村庄点着零零落落的灯。
                
                 我朝她拱拱手道:“我的弟兄不懂事,这两日对姑娘多有得罪,还望姑娘不要放在心上。日后行路,还是要万事小心。”
                
                 她显然松了一口气,道:“就此别过。”
                
                 背影飘逸。我却突然觉得不甘心,于是扬声问:“还未请教姑娘的闺名?”
                
                 她转过身来,似笑非笑,道:“我知道你的闺名就行了,霄云。”
                
                 我嗫嗫道:“李霄云。”再抬头时,她已走出老远,只那一笑在我脑子里良久,徘徊不去。
                
                 后来我见多了她这种笑,知道她这么一笑带来的必定不是什么好事。于是我无数次地后悔,如果我一早知道她是大燕朝的公主,我一定第一时间就把她送下山,一定不会摸了她的手又摸脸,就算摸了也会让她连本带利地摸回来,更不会同意什么劳什子的婚礼了。
                
                 可是天地良心,就算我不知道她是公主,也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吧,可是为什么这事态却渐渐发展出了我的掌控之外,朝着悲剧的路线越走越远呢?


            10楼2011-02-21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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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不几日收到我爹的飞鸽传书。
                  
                   “贵客至,速归。”
                  
                   哦,我又忘了说,除了当强盗的主业外,我还有个副业,便是当李寿全的儿子。说起来,我也算个不大不小的官宦子弟。雁落山下有城名曰鄞州,位于大燕版图的最东边,而我爹李寿全,便是这鄞州刺史。至于我的女子身份,连我爹也并不清楚。怪只怪我十多岁的时候被送到刺史府上的时候,便是作男装打扮的。爹只是看了我随身的玉佩,便默认了我的身份,给我划了院子,请了老师,至于随侍的仆人,还是一路护我来府的那两个,于是,这身份的秘密便顺理成章地被保管至今。所以当日我对着那小娘子说出我是女子的时候,自己也很是被吓了一跳,怎么会这么轻易,便把多年的秘密相交。
                  
                   府上生活太单调,于是我十六岁时便上了雁落山,扯起大旗招揽弟兄当起了山大王,至今三年。
                  
                   当然我老爹并不知道我在雁落山上做的生意,他只是很天真地相信我在雁落山随神秘高人习武。反正我从小被当儿子散养惯了,是以十天半月不回家并不是什么大事,而这飞鸽传书让我“速归”还是头一次。
                  
                   这个时节的山寨如其余各个时节一般,没什么正经事。于是我很放心地把寨子交给付辛博和井柏然,下山去会这个“贵客”。
                  
                   走至半程才发现自己不自觉地选择了上次送那小娘子所走的路,之前是晚上所以没有觉察,这一路原来已经开满了各式各样的野花,姹紫嫣红,端的是春光明媚惹人醉。
                  
                   于是一路走来我的心情都很荡漾。
                  
                   荡漾导致的直接后果是,到家门口时我决定不从正门走,改由后花园的院墙跳进去,给我老爹来个惊喜。
                  
                   却不知这惊喜活生生地变成了惊吓。
                  
                   因为我落地的时候撞到了人。


              11楼2011-02-21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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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说到这里,管家堪破世情般堆起幽深的皱纹,感叹道:“人只道红颜祸水,需知这男子祸水起来,也是了不得。姐妹反目,又有何难?”
                    
                     我正嘬了口茶在嘴里,被他这句话说得卡在了嗓子眼,烫得我龇牙咧嘴。“哪里又会姐妹反目了,我看那长公主是个高贵冷淡的性子,怎会把个男子放在眼里?”
                    
                     管家摇了摇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兄弟阋墙,姐妹反目……”
                    
                     我哭笑不得。
                    
                     如果那民间说法是真的,倒也真是个狗血的剧情。难道说公主这次微服出游,就是疗这情伤来了?心中假想起公主为情所困的模样,不知为何有些气闷,于是一抬手把杯茶都泼在了地上,道:“依我看,这赵志成也是个俗人,就长公主那相貌,那气度,我还就不信能被什么第一美人比下去?小丫头片子……”
                    
                     管家半晌没出声,我想他是不是感叹得太过出神,回头望时,哪里还有他的影子!却是公主半倚半靠在我那躺椅的扶手上,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
                    
                     “在霄云心里,我是个什么相貌?什么气度?”
                    
                     我手一抖,往杯子里添的茶尽数泼在了衣襟上。
                    
                


                19楼2011-02-21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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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07:0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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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公主太高深,而我太浅薄。
                      
                       于是我不再费心去想公主是为了什么说出让我当驸马的话来,背后是否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情感纠结,因为或许公主不过只是在逗着我玩儿,让我寝食难安几天以报山寨被掳之仇。毕竟这件事非同小可,就算公主当真我爹也是决计不会同意的。
                      
                       想通了这一层,我便如焕然新生般,由内而外透着一个舒坦。不过即便如此,每日里起居进出,我还是小心地避开公主所住的别院,生怕一不小心又勾起她消遣戏弄的兴致。那天她斜靠躺椅挑眉问话的表情还历历在目,让我再次确认了一个事实:此女乃妖孽,不能取之,只能避之。
                      
                       此后一连数日,我当真没有再见到过公主。这让我成功克服内心的忐忑,在某一天醒来后的清晨,终于有了推窗赏春光的心情。
                      
                       或许因为我骨子里实在算不上一个风雅之人的缘故,偶尔心血来潮想要附庸一把风雅时,便总会有什么出现使这风雅之事变成闹剧一场。
                  


                  20楼2011-02-21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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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于是我推开窗子后,首先注意到的不是院角墙根处丝丝冒出的嫩草尖,而是我那一向清静的院落里突然多出的人。
                        
                         许许多多的人,成群结队,一撮,又一撮。看穿着,多半是这刺史府中的下人。丫鬟,仆役,帮佣。
                        
                         我镇定地揉了揉眼睛,确信这不是久睡初醒而导致出现的幻觉,慢慢地便开始激动起来。难道是下人们知我回府,巴巴地赶来给我接风?
                        
                         人走茶不凉,我很为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力和凝聚力感到骄傲。
                        
                         于是我整了整衣服,慢条斯理地走出房去。表情力求淡定中透出惊讶,欣慰中带丝了然。
                        
                         人群背对着我,并没有发现我的出现。我只好轻轻地咳嗽一声,以示提醒。
                        
                         岂料大半的人还是对我表示了忽略,执着地给我展示着他们并无明显不同的脊背。
                        
                         这就有点尴尬了。
                        
                         幸好此时左侧伸出只手来,一把把我揪到人群的内层中去了。我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回头望时,原来是管家。
                    


                    21楼2011-02-21 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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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他的表情其实是很有点诡异的,好像兴奋中带点花痴。不过我实在没有细看,因为人群中央的那个人很快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事实上,这么多的人挤在我的院子里,原来也是在看他——这般匪夷所思的行为,不被注意也难吧……
                          
                           一个ci裸着上半身的大汉,扎着马步肌肉毕现,手里却穿针引线在自顾自地绣着什么。
                          
                           我张大了嘴。青草的香味随着微凉的风传来,一同传来的还有众人努力压抑着却显然效果不佳的议论声。
                          
                           “看哪,他的身材,身材!还有肌肉,肌肉!”
                          
                           “他的动作那么轻柔!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力与美的结合?”
                          
                           “花痴!你们这种没出门的姑娘家,有这么打量男人的吗?我看这人多半脑子有问题,干出这种事来……”
                          
                           “嫉妒,你这是ci裸裸的嫉妒!”
                          
                           哦,本寨主府上的下人,果然也这么与众不同爽朗大方。我听得心里一阵乐呵,不由得“扑哧”笑出声来。
                      


                      22楼2011-02-21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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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窃窃私语停了,我被发现了。众人似乎终于发现自己举动的不妥,一个个掩饰着不舍挪动着步子淡出了我的院子。
                            
                             我与群众同乐的兴致被破坏,一时之间寂寞无限。
                            
                             正犹豫着是不是要上前跟那大汉搭句话,耳朵边有人凑上来说话。
                            
                             “啧啧,京城来的人就是不一般,行事如此,如此……”原来管家并未走,他“如此”了几次也没想出合适的词,复又感叹,“啧啧……”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京城”二字,再细看那大汉,却是眼熟地紧。那此刻正穿针引线的手,不就是那天按在剑上的手!
                            
                             公主身边的黑衣护卫!
                            
                             我陡地打了个寒战。
                            
                             管家适时地开口道:“据说是做错了什么事,被公主罚着在这里,公主的心思,啧啧……”
                            
                             我的心更凉了。
                            
                             做错了事要被罚裸身刺绣?这真正是,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宁得罪小人,不得罪公主。可是怎么办,不得罪也得罪了,而且公主特意把这惩罚搬到我的院落来,难保不是抱着杀鸡儆猴的想法……
                            
                        


                        23楼2011-02-21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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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果然我只有一击而退的勇气,公主还一付看好戏的样子站在一边,我却已经失去了抗争的决心。只好呐呐地垂着头,不知还能说些什么。
                              
                               我爹却完全是越战越勇的类型,他反手抓住我,一副眼睛里随时会喷出三昧真火将我烧得渣都不剩的架势,怒道:“混账!跟着公主当差,这是个多么好的机会,旁人盼还盼不来,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恩,这的确是件很好的差事,问题在于,我有命消受么我?
                              
                               没等我把这句话说出口,公主已然开口了,说的却是完全不相干的事。“李公子,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为何现今我看你越来越觉得面善得很?”
                              
                               我不敢置信地抬起头。
                              
                               倾国倾城的脸上似乎能拓下一层淡淡的笑意,声音也柔和得如同此刻轻拂人额角的春风,而我却明显听出了威胁的意味。若她当着众人的面说出雁落山上的事,便当真无法收场了。黑衣护卫还在一旁虎视眈眈不说,难保我爹听到这话,多年缺乏锻炼的身体不会一气之下罢丯工,寻那西方极乐去也。
                              


                          25楼2011-02-21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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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于是我只能妥协。在我爹犹疑的眼光扫过来之前,对着公主一鞠躬道:“公主哪里的话,草民若是之前识得公主这般人中龙凤,又岂有忘怀的道理。若是公主体念着草民面善,日后多提携着点,便是草民之福了……”
                                
                                 我爹笑了,公主笑了,我在心里泪流满面。
                                
                                 然后,我悲壮地充当起车夫的角色,黑衣护卫在左骑马,公主并一个侍女坐在身后的马车上,开始向京城进发。至于京城到底在哪个方向,要走多久,我完全没有概念。反正也不需要我带路,我只木然地驾着车,在心里默念“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车马越走越远。然后,许久之后,后面的马车里传出一声显然已经压抑多时的娇笑。
                                
                                 “小姐,刚刚那个李公子听了您的话后,脸上五彩缤纷的,真是好看得紧呢。”
                                
                                 “嗯,她不该吃的东西吃多了,消化不良。”
                                
                                 ……
                                
                                 我握紧马缰,恶向胆边生,对身旁稍稍领先半个马身的黑衣护卫道:“小黑,光着身子绣花的感觉怎么样?”
                                
                                 他回过头来却不见恼怒,只一脸茫然,“小黑是谁?”
                                
                                 而马车里也同时传来公主一本正经的话:“霄云既是如此好奇,等下一站休息的时候你便也亲身体验一下好了。”
                                
                                 ……
                                
                                 我调侃不成反被调戏,在心里问候了皇家祖宗一万遍哪一万遍。
                                
                                 而马蹄声声,鄞州城门已在眼前,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远方层层山脉的轮廓了。一片苍茫朦胧,似那遥远未知的将来。
                                
                            


                            26楼2011-02-21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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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07:0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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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行至雁落山脚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了。我看着小黑勒马下车,便也轻拉缰绳,拍拍马儿的脑袋,安抚它长途跋涉的辛苦。
                                  
                                   小黑抱拳对车内道:“小姐,天色渐晚,这附近也不似有人烟住户的样子,一时半会儿怕是找不到住处了。”
                                  
                                   车上一阵悉索,然后车帘被撩开,公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既是如此,便以天为盖地为庐又何妨!”
                                  
                                   唉,这公主的气概可真不小,胆子也不小,都被掳过一次的人了还敢在这荒郊野外过夜。
                                  
                                   而身旁若有似无的香气让我想起那一夜把唇印在她脸上的情景,脸上顿时升腾起一股热气,连忙掩饰地抚了一下脸跳下车来,装着四顾打量环境。
                                  
                                   身后公主也被搀扶着下了马车,那侍女还殷勤地替她整整衣衫又揉揉肩膀。咳,按照那天公主制住我时那动如脱兔的模样,哪里是需要这弱不禁风的侍女照顾的样子?
                                  
                                   我在心里一边感叹万恶的等级制度,一边暗自奇怪,那天那天,怎么老是想起那天?


                              27楼2011-02-21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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