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月璃扫了一眼强忍颤抖的筱原怜欣,伸出手捂住了传来剧痛的肩膀,冷笑,“给我个理由。”
筱原怜欣的唇不住的颤着,她低声道,“对不起,这是命令。GIN说,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让你回神就好。”所以即便是开枪伤了你,也不怪我。
“是么……”她望向了面若冰霜的GIN,挑眉,“那么,这就是你的态度?呵……”
“你……”工藤新一缓缓站起来,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生,双手在不自觉收紧,“到底是谁。”
“……我么,现在既是泽月璃,也是梁慕璃。而且……”她顿了顿,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工藤,你不是应该担心自己吗?变回原状的时间,就在今晚十二点耗尽。嘛……你只有五分钟咯。”说完,不出意料的看见他呆住的表情。她轻轻晃了晃头,转身的瞬间,敛去了种种情绪,戴上了名为“冷漠”的面具,同时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低道,“对不起。请原谅我。”工藤新一再一次愣住。原谅……?
“关于那个交易,希望你可以说到做到。不然,你知道后果。”泽月璃面无表情地看着GIN,眸中没有一丝波澜,静如死水,她微微侧头,余光望见了失神的工藤新一,“还有,我要用自己的枪。”
“啊。”GIN冷笑一声,准备欣赏一出戏,一出让人止不住愉悦的好戏。他微微眯起眼。如果……
泽月璃左手利落的一旋,从腰间取出了一把小巧的银色手枪握在手中,对准了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的心瞬间收紧。交易是什么?她这样……是什么意思?难道……
“诧异吗?侦探君——”泽月璃扬起一抹邪笑,冰冷,残忍,“你猜对了哦。这个交易,就是拿你一个人的命,去换那几个小鬼的命呢……”
他怔住。
一个人被自己最信任的人亲手杀死,会怎么样?
——那种绝望,真的很让人兴奋。
半晌,工藤新一笑了。
“如果只是这样。”
这次是泽月璃怔住了。
“我不怪你。”
【酒店门外某处】
“沫,这样做真的好吗?”树后,南宫依忆有些担心的看着身旁的浅草沫,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她救过我们。所以不管璃怎样骂我们也好,反正绝对不可以放任她独自去冒险!”浅草沫皱着眉,一脸坚定。
“唉……好吧。希望现在还没有出事才好……”南宫依忆叹了口气,望向身后大厦的楼顶。全然没有注意到一旁浅草沫咬牙愤怒的模样。
该死的筱原怜欣,我绝对不会轻饶你。她紧紧捏着拳,眸中是止不住的怒意。如果不是你……事情怎么会变成今天的这幅模样!
南宫依忆回过头,发现了浅草沫的异常,一阵心惊。这样失常的她……她摇了摇头,伸手缓缓抚了抚浅草沫的头,低声道,“现在先到天台门后等待。五分钟后,我们就冲进去。”
浅草沫点了点头。
【酒店天台】
“白痴……”泽月璃垂下头,狠狠咬紧了牙,“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白痴……”
工藤新一看着她,扬起一抹无奈的笑,“福尔摩斯曾经说过……‘为了公众的意义我很乐意死亡’……现在,我可以亲身经历一下了呢……”
“该死!”泽月璃低咒一声,伸出手猛地撤下了自己的发带,长发便如瀑布般倾下而下,恰好挡住了GIN等人望来的视线。她仰起脸,再次将手枪对准了工藤新一,“那就请你……去死吧!”
工藤新一有些艰难的抬起头,正好望见了她的脸。在枪响的瞬间,他想道,你在说谎啊,泽月……因为,他分明看到了,她眸中汹涌的泪水,在空气中粉碎,如同他的意识,闪着微光,迅速消散……
泽月璃眼见着工藤新一的身子无力地滑下,却不能去扶着,心在他落地的瞬间也撕裂般的痛起来。
真的,对不起。
【好吧我龟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