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投降,第二更多点就是了……这一段写的可是我在脑子里YY了无数次的画面啊,可惜我觉得我无论如何也写不出那种感情……真是遗憾呐~】
【第二天夜十二点·酒店天台】
工藤新一快速奔上楼梯,焦急地想要看见泽月璃,他实在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多到快要把他的头挤裂!但还是在那扇门前生生止住了脚步,手迟迟没有去推开它。是的,他开始犹豫了。
他怕,得到的答案会与他所想的完全相反。
他怕,从此与她沦为敌人,无法再回到以前。
他怕,一旦进了门,有些事情就再也无法挽回。
但终究还是要面对的吧。工藤新一深深吸了口气,最终还是推开了那扇门。却在看清天台上的状况的瞬间,僵住了。
可笑至极,他不愿看见的,却偏偏就这样摆在眼前,讽刺着他的天真,践踏着他的信任。好不容易恢复的冷静和勇气在刹那间被击碎。
“GIN!伏特加!梁慕璃!”他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怒吼,让泽月璃皱起了眉。
GIN冷笑着,不语,却和伏特加一起将枪口毫不留情的指向了躺在地上呜咽着的几个孩子。只有灰原哀,平静的看着他,冰蓝色的眸里满是悲哀。
“侦探君……”泽月璃略微不满,状似无奈的扶住了额,“你难道还不明白,我已经不是什么梁慕璃了吗?我是组织的Boss——泽月璃,Bloody Mary哦……”
下一个瞬间,她已经来到工藤新一的面前,苍白的拳带着凌厉的风狠狠擦过他的脸,砸中了门,将其狠狠关上,发出了嗡嗡的闷响,不断回荡着,几乎要将工藤新一的耳膜震破,甚至连他的理智一起破碎。“不要有太多的期望哦,侦探君……不然,现实与希望的巨大落差,会让你痛苦的要死呢……”她邪笑着,凑近了他的脸,近到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彼此温热的呼吸。
工藤新一忽然噤了声。良久,在泽月璃已经露出了些许不耐烦的时候,他才缓缓道,“你果然不是她。是泽月璃。”
就是这一句话,成了接下来一连串事件的导火索,让泽月璃莫名的生起怒意。她猛地跳开,狠狠握紧了拳,冷声道,“你才明白么。记清楚了啊工藤新一,我是泽月璃——不是梁慕璃!”越是往下说去怒火便越是旺盛,她低吼了一声,面无表情地冲向工藤新一,拳头如雨般纷纷落在他身上,很是用力,也快的让人眼花,工藤新一只有闷哼防御的份。
也许,泽月璃和梁慕璃在某一方面几乎是一样的。不管是她,还是另一个她,都不会甘心自己被当做别人,她们厌恨这种被当做替身的感觉,只愿做自己。信念是如此坚定。
工藤新一感到心惊。这样的泽月璃,让人战栗!愤怒肆意妄为,掌控着她的身体,连眉角都染上了几分暴戾,宛若魔鬼,又似死神。
“通!”工藤新一的身体再一次不受控制的重重砸在墙上,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打得飞出去,他只知道,这彻骨的痛,快连他的心脏都要绞碎了,几乎无法呼吸。
泽月璃面无表情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满目嘲讽,“这样就不行了么。”说着,扬起手准备再次攻击。
“Bloody Mary,”GIN出声打断了泽月璃的动作,后者有些恼怒的回头望向他,“你该执行命令了。”然后,他扔给了她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泽月璃稳稳接住,无视了一边小孩们惊恐的呜咽声,转身将枪口抵在工藤新一的头上,她冷笑道,“你很快,就会在另一个世界和那群小鬼见面了……”说罢,便准备开枪。工藤新一虚弱的抬起头,直视着她,满是血的脸上全是悲凉的绝望。泽月璃的心脏猛地出现一种窒息般的痛楚,胸口闷闷的,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猛烈冲撞着,仿佛要从里向外炸裂开来。
“唔……”泽月璃蹙起了眉,撕裂般的疼痛迫使她放弃了开枪。狠狠按了按心脏,她感觉到了另一个人的逐渐苏醒。不可以,现在如果让她醒来,事情会麻烦很多。
『你想干什么。』
『我不能容忍你的举动。你不可以杀了他。』
梁慕璃隐忍着怒意的声音在泽月璃脑海中响起,竟让泽月璃的心神产生了动摇。这个女生,为什么总是能扰乱自己?她感到莫名的羞辱,口气也不自觉的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