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澈渐渐走远,抸歇这才放下心来,走到池塘旁,看着那池塘旁的泥人,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抸歇想,一个动物吗?还是什么,抸歇想着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她很喜欢澈公主,因为她的那双清澈的眼睛,澈笑起来总是很温暖。
那是她永远都忘不了的情景,血的气味在空中弥漫着,她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景象:一个个人面容绝望的表情,还有琉毫无表情的脸。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澈每天都在琉的必经之路上等着琉,可却始终没有看见琉的影子。
琉上哪去了,澈坐在窗户边旁,她今天一直在这里等着琉,可窗外却只有清澈的湖面和木亭,可琉却一直没来。
“澈公主,该喝药了。”抸歇端着一碗药像澈走来,澈从小就有一种病,在出生的时候,宫里的所有太医都说没救了,可是却只有琉救了她。这药也是琉每天配的,澈喝了这些已经好多了。
澈本来不喜欢喝这种药,可想了想,这药是琉配的,所以不管多苦,澈一定要把它喝了。
“抸歇姐姐,琉最近去哪了?”澈刚喝完便拉住抸歇的裙角,问她。
抸歇摇摇头,“我这几天也没有看见琉大人,听别人说琉最近去忙祭祀的事了。”抸歇说道,一想这祭祀,眼神便黯淡了下来,这下不知道又该死多少人。
“祭祀?什么是祭祀。”澈问抸歇,可是看着抸歇的脸也很难看,祭祀是件很可怕的事吗?澈想。
“嗯……”抸歇也是吞吞吐吐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澈讲,想了一会,便开口道:“其实,这个祭祀是每年都有的,就是很普通的,说白了就是求神保佑蜀国国泰民安什么的。”抸歇说道。
“哦,我知道,就和母妃每天祈神保佑父王是一样的,对吗?”澈说着,又笑了笑,澈很爱笑,抸歇一直觉得,澈的笑容就像清泉一样。
抸歇点了点头,又恢复了本来的表情,这当然没有澈想的这么简单,她说的只是委婉的说法而已,她刚才说的那种祭祀,只是由史官主使而已,哪用得着琉大人。其实刚才抸歇不想说,是害怕让澈伤心,琉主使的这个祭祀,是最血腥的人祭,就是拿那些奴隶和俘虏来献给所谓的神。不过这次祭祀能用到琉大人,肯定不一般,就连蜀王也要亲自去,恐怕夙澜夫人和她自己也要跟着去吧。抸歇想着就为那些人伤心,自己生下来,竟是为了成为别人的贡品,难道人的权利就那么弱?
“那……我可以去吗?”澈问着,两颗大眼睛看着抸歇,似乎是在祈求她。
“这……这当然不行。”抸歇想都没想就立刻回绝,绝对不能让这么小的孩子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
澈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一看抸歇坚定的表情,就知道这肯定没戏了,这时,一个想法在澈的脑海中产生了,澈想着,边微笑的像抸歇点点头,“那就不去好了。”澈笑着对她说,眼神中划过一丝狡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