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圭钟的心情多么简单。
只是因为爱而失落,而后又因为爱而快乐。
连带着多年前的回忆也是明媚多光的温暖。
有点慌乱的请人家入座,圭钟走来走去的泡了点茶,而后才坐回了沙发上问:“你怎么在北京?”
崔始源十指交叉的搭在膝盖上,淡淡的回答:“来了好多年,开始做保安,后来做私人保镖,前两年才到许永生的公司,我认得他,可没想到你不在了。”
圭钟点点头,忽然笑了下:“所以你听说我回来了,故意来看我的?”
崔始源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上面只是说要选个人保护董事长的朋友,同事议论说其实是旧情人,我想可能就是你吧。”
圭钟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无力的微笑道:“旧情人...”
崔始源自然见过柏太太,只好老实的劝慰:“你不要太难过。”
圭钟弯起嘴角:“我没有啊。”
崔始源正色道:“我听说了那个坏人威胁你的事,我是不会让他再伤害你的。”
明明成熟了不少,人也看起来洋气多了。
可是,原来他还是那个傻兮兮的过度单纯的家伙。
圭钟的心忽然松了一下,有些开玩笑似的说:“我能不能活,可全指望你了。”
这时,他只当自己说的是句玩笑话。
大约是旧识的缘故,圭钟也没有芥蒂的给崔始源收拾个屋子让他住了下来。
敏感如许永生也能容忍一个男人这样出现,只能说他的朴实是真的,完全没有可能去做过格的事。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崔始源很能守自己的本份,每天都不声不响的。
只要圭钟出门,他便寸步不离的跟着。
会煮饭,会开车,几乎什么事情都替他做了。
倒是圭钟自己有点不好意思,有天他用餐之前忽然说:“许永生可没有给你当保姆的钱吧?”
崔始源给他盛上饭,很简单的回答:“你身体不好,反正我也没事可以做,就怕你吃不习惯这种家常菜。”
圭钟呵呵的笑了出来:“我又不是贵族。”
崔始源愣着没吭声。
圭钟问:“你怎么了?”
崔始源说道:“你每天都那么犹豫,还是让自己开心点好,人活着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呢?”
圭钟耸耸肩:“开不开心谁在乎。”
他等着崔始源说我在乎,然后再恶趣味的调侃几句。
可是崔始源老实的过分了:“许先生挺在乎的,他每天都给我打电话,连你吃了什么睡了几个小时都要问。”
圭钟脸上的笑猛的僵了下来:“下回你告诉他,关你什么事。”
崔始源却是微笑:“你怎么像小孩子似的发脾气。”
圭钟闷不吭声。
崔始源说:“我知道他结婚了你不开心,可是他毕竟最在乎的还是你,地球不是围着任何一个人转的,只要有所得,就该珍惜才是。”
圭钟闷闷的扒饭:“我没有你这么好说话。”
崔始源点头:“恩,你是比我宝贵很多,他们不该伤害你。”
圭钟扔下筷子瞪着他道:“什么啊,你哪就比别人贱了?”
崔始源立刻站了起来满脸担忧:“对不起你生气了?我不该说那么多。”
圭钟瞅了他好几秒,又忽然喷笑了出来:“哈哈哈哈,许永生要是有一根头发像你这样,我也就不这么郁闷了。”
崔始源又坐下来,有些闷的说:“别这样,我知道你不好受,我也不好受。”
圭钟问:“关你什么事儿啊。”
崔始源回答:“我挺希望你能开心的,你开心我就开心。”
圭钟又问:“你现在和我住一起,天天看着我是不是特高兴啊。”
崔始源点头道:“恩。”
圭钟说:“你可别爱上我。”
崔始源反应淡淡的:“我在北京也没有别的朋友,看到你现在活的好好地我就挺庆幸的,就是你整天这么郁闷,让别人看了也心疼,没有别的你别多想。”
圭钟因为这种质朴终于收起了自己的不正经与强颜欢笑,他捡起筷子扒了口饭说:“明天我去找个工作,不闲呆着了,天天瞅你都瞅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