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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设定简介的再版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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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中的避世之乡
谢拉格,素来有“雪境”之称。它坐落在泰拉大陆中部的高大山脉上,是文明所能抵达的最高处。地理条件的限制让谢拉格长久以来保持相对封闭的状态,这令其它国家对其所知甚少,流传在大地之上的也多为似是而非的远古传说。
就如大地上的许多族群,谢拉格人的祖先在文明早期见证了天灾的威力,慌不择路的他们逃上了雪山。万幸,相较于掠夺性命的天灾,高耸巍峨的雪山对这些灾民似乎有着近乎无限的温情。
在谢拉格代代相传的神话中,善良仁慈的雪山神耶拉冈德怜悯灾民们的遭遇,向他们伸出了援手。梦幻温柔的神话故事和保存至今的宗教典籍难以考证真实性,但事实与数据不会说谎。近年来,受谢拉格邀请,国际学术团队在雪山进行了大量考察与研究,结果显示,至少千年内,雪山地区都没有发生具有显著影响的天灾。这在整片大地都是难以解答的谜题。
为谢拉格的先民创造了堪称优越的生息环境后,雪山神进入了漫长的休憩,谢拉格则形成了三大家族掌世俗事务、蔓珠院掌宗教事务的政体。此后的谢拉格历史单调枯燥,没什么值得一提的大事件。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本世纪六十年代。掌握谢拉格实权的贵族内部有一部分见识到了大地上正在发生的一切,他们意识到,谢拉格即使停滞不前,终有一天也会与未来相撞。与其等那天惨烈地到来,雪山的子嗣不如主动向未来奔去。于是,求变的声音出现了。
变革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在一系列问题尚未得到解答的时候,革新派的首领,希瓦艾什家族族长夫妇在一场突如其来的交通事故中丧生。这场交通事故至今仍是悬案,而谢拉格的改革因此陷入停滞,希瓦艾什家族也几乎败亡。
但希瓦艾什家族并未就此消沉。1090年,希瓦艾什前任族长的长子从维多利亚留学归来,继任族长之位,创立喀兰贸易公司,并继续父母的改革事业。在他的极力主张下,三大家族重回谈判桌,并在圣女的见证下久违的达成和解。如今,高山上的雪国正在悄然而迅速地发生着改变。

(注:在原本的《大地巡旅》和我的设定简介中,大括号都是正好框住最后一段描述的,可惜贴吧没法那样排版;另,“雪山事变”详情见活动《风雪过境》剧情)


IP属地:黑龙江46楼2025-10-19 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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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园”
    所谓“卡兹戴尔”
    那戴死罪的便成王,
    因他的口舌如甘泉。
    号叫的也褪去皮囊,
    因王解了众人的渴。
    ——古提卡兹诗章片段
    最初的提卡兹与野兽无异。为了生存,他们相互猎杀,以彼此为食,直到一人犯下了他的罪:一位猎手决定停止以自己的同胞为食。
    其余提卡兹因此认为他是有毒的,所以拒绝吞食他的躯体,并将他远逐。第一位魔王并没有留下自己的真名,人们因他曾被远逐而称其为“远逐者”。当白昼第三千次点亮山脉的最高处时,远逐者的额前戴着黑色的冠冕归来了。
    远逐者开化了提卡兹。提卡兹不再以刺耳的嘶叫交流,而开始使用一种真正的语言。这种语言能安抚平原下的银色山脉,让人们不再被裸露的金属和无形的火杀死。而随着语言的诞生,人们开始以一个新的词汇称呼自己——提卡兹,即“拥有家园之人”。
    戴冠的猎手成为提卡兹王,人们开始建造属于提卡兹的家园之都——卡兹戴尔,即“家园所在之地”。第一座卡兹戴尔在山脉间屹立,它宣告着提卡兹彻底走出蛮荒状态。

    失败的战争,陷落的家园,苦难的流亡
    群莽霸主咽下窃来的日光,
    我等徒然之怒洗褪为灰烬。
    ——无名墓葬铭文
    没有人知道神民和先民从何而来,提卡兹的记录中将他们比喻为“降临”。但无论过程如何,结果是,他们与提卡兹展开了一场历时千年的生存竞争。
    由于提卡兹生活在一个个分散的、孤立的氏族聚落当中,提卡兹文明越来越难以抵御神民霸主的蚕食,氏族不得不一再放弃土地。远逐者为改变提卡兹的命运做出了无数尝试,但历史仍旧无情地碾过了魔王和他的国度。
    在卡兹戴尔最后的日子里,远逐者没有离开他的城市,而是与数十位围攻卡兹戴尔的神民霸主和他们的军队一同消失在一场突如其来的骇人天灾中。“太阳在天空中消失,逃出卡兹戴尔的提卡兹在蔓延的永夜中跋涉,直至趾爪被磨光,出生的婴孩学会行走,才重新见到日光。”但他们从高处回望城市曾经所在之处时,只能看到那里的天空仍旧笼罩在“沸腾的漆黑”中。

    自从第一座卡兹戴尔陷落,被神民和先民称作“魔族佬”的提卡兹们开始了漫长的流亡。与此同时,他们也不再是“提卡兹”,因为这个词的意思是“拥有家园之人”,而他们已经没有家了。他们成为了“萨卡兹”,即“失去家园之人”。
    在十一世纪初的考古热潮中,高卢考古学家在哥伦比亚南和莱塔尼亚西等地先后发掘出了一系列年代久远的金属器具和土石建筑遗迹。其样式和制造工艺表现出了十分明显的萨卡兹巫术风格,且所在地越向西年代就越久远。与此同时,这些遗迹中的绝大多数都留有清晰的暴力痕迹。在维多利亚发掘点发现的一具骸骨及其周边的大规模遗骸结晶层,可能说明一整个萨卡兹氏族遭到了奴役,并最终被活埋。
    三位君主,两度背叛
    砌城工匠。
    焚火叛主。
    游侠君王。
    ——女妖王庭保存的碑石碎片
    经历了两千年的流亡后,萨卡兹们终于迎来了第二位魔王。土石之子戈渎与其好友炎魔霸迩萨、混血萨卡兹奎隆发现今日的卡兹戴尔地区后,便在此为萨卡兹营造新的家园。而这一行径唤起了黑色的冠冕,“砌城匠”戈渎成为了新的魔王。
    一座灰白色的城市诞生了,数百个氏族回复了戈渎的诏令,聚集在这座城市的脚下。奎隆作为魔王的持剑士和信使,展开了他从小梦想的游侠生涯。霸迩萨成为了其氏族的新领袖,尽管拒绝入住城市,他们仍然拱卫着新生的卡兹戴尔。
    但在这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之下,矛盾正在酝酿。霸迩萨一直追求的是用暴力“回报”那些神民霸主,但戈渎只想让萨卡兹平安地生活在卡兹戴尔。在处死了一批声称自己走投无路的卡普里尼后,戈渎明确向霸迩萨表示:炎魔所期待的战争不会发生。愤怒吞没了霸迩萨的理智,他削去了戈渎的双臂,将他溺毙在水中。炎魔带着他的氏族踏着一条烈焰之路闯进城市,许多氏族响应了霸迩萨的战争号召,加入了叛徒的行列。
    这些都是奎隆从伏兵的口中得知。当奎隆收到急报连夜返回卡兹戴尔时,他只看到正在夜色下燃烧卡兹戴尔。满腔怒火的游侠斩杀了所有霸迩萨留下的伏兵,在城中挽救了无数萨卡兹的性命,并将城市交给幸存的土石之子掌管。拂晓时分,奎隆踏上了炎魔留下的烈焰之路,展开了他的追猎。
    “焕日者”霸迩萨,他在所过之处留下恐怖的威名,是第一位将自身权柄用于实施毁灭的魔王。炎魔之王终结了霸主肆意蹂躏萨卡兹的时代,将对萨卡兹的恐惧与憎恨深深烙进了神民与先民的记忆中。他也清楚,他的另一位老朋友一直追逐着他脚下的焦土,终有一日会身负斩火之锋来到他的面前。
    氏族的领军者们,那些誓死追随炎魔复仇意志的萨卡兹,都已经倒在游侠的剑下。曾经的挚友,如今的仇敌终于再次相见。这场决斗的全貌已经无人可知,但结果清晰明确。当炎魔所属氏族的幸存者聚集在奎隆身旁时,游侠宣告争斗就此止歇。然而他很快就意识到,人们跪在他身前另有原因——黑色的冠冕已然浮现在他头顶。

    “青色怒火”奎隆,他削弱了流亡时代氏族的权力。为了阻止他们如霸迩萨那样形成难以制约的力量,奎隆瞄准了血脉间的沟壑。通过在氏族内部赐予血脉尊主的方式,氏族的力量被分化了,而王庭制度就此建立。
    在奎隆晚年,曾被霸迩萨血腥横扫的神民霸主卷土重来,奎隆则走向了与炎魔相反的方向。垂暮的游侠亲自率领部分萨卡兹向东离开卡兹戴尔,试图与那些未曾进犯过卡兹戴尔的霸主共处,从此下落不明。历史学界普遍认为这位游侠没有得到善终。
    在第八章关卡JT8-2的行动后剧情中,魔王的王冠曾向阿米娅展示奎隆的结局:“在杀死所有背誓者后,这个高大的萨卡兹自尽了”。我们暂时不知晓这里的“背誓者”究竟是谁,但那些追随奎隆的萨卡兹留下了后代,这便是如今生活在炎国的阿纳萨和生活在东国的鬼族。
    三国远征与六英雄
    奎隆之后的六千余年,战争和动荡是卡兹戴尔的常态。“覆血王子”曾用同胞的悲号淹没日出,却殒殁于子裔的阴谋之手;“挽歌领唱”试图暗中操纵王庭的命运,但她的挽歌终为自己而鸣;“大溃朽者”仁慈宽厚,可他的形体随食欲而长,窒息而亡;“告谕师”的箴言充满智慧,但自他遇刺后,独眼巨人便接连离开卡兹戴尔;“耳语中的影子”造就了另一个古怪的时代,变形者集群是否成为过魔王至今未有定论;“叩捶门扉者”召集了赦罪师,他们乌云般的衣袍掩盖了一切阴影中的行径……
    从“远逐者”到奎隆之后的混沌年代,每一代魔王都是那个时代萨卡兹命运的具现。那顶漆黑的王冠曾经出现在王庭成员的头顶,出现在混血萨卡兹的头顶,出现在饱学之士的头顶,出现在一无所有者的头顶。最终,历史带着我们来到了两百年前。
    898年,数位维多利亚公爵、一位莱塔尼亚选帝侯、高卢若干佩剑贵族组建的联军攻入了卡兹戴尔。这支匆忙组建的联军几乎没有合作可言,但从策略上表现出了明确的军事意图——他们为狩猎一位魔王而来。
    当时的魔王以勒什只是诸王庭手中的傀儡,一位平庸无害的王,但他比大多数人更加清醒地意识到了这场战争的不同寻常之处:他们为狩猎一位魔王而来。可为什么?难道有人希望通过控制一位魔王来为卡兹戴尔套上枷锁?他们什么时候关心过“魔族佬”的王庭政治?
    以勒什没能考虑清楚这些问题,也没有机会去考虑了。
    诸王庭把他推上了战场,希望他能像一把武器一样挫败远征军。以勒什作为一位魔王度过了平庸的一生,也没能在他一生的最后一场战役中以英雄的身份死去。卡兹戴尔经历过无数内战和入侵,可这一次,萨卡兹几乎在每一个战场都一败涂地。
    几乎。
    当时的人们不太可能在乎魔王的随员里是否有一对混血萨卡兹兄妹——一位精于纺织裁剪的御前衣匠,以及她担任侍卫的兄长,但这对兄妹很快就作为萨卡兹“六英雄”而闻名卡兹戴尔。

    二人与报丧女妖、歌利亚、食腐者和年迈的巫妖组成了六道防线,并肩阻挡联军的前进。在战争中,“六英雄”逐渐摸到了终结这场战争的线索,他们相信在那些王公贵族背后,还有一位真正主导了这场战争的关键人物。特雷西斯认为,为了协调联军的行动,那位关键人物极有可能现身于战场,这将是联军获胜的重要机会。
    于是,特蕾西娅亲自织下一张网:临时征召的战士将被刻意部署在联军的正面作为诱饵,也许那位领袖不会被轻易哄骗,但面对唾手可得的战利品,联军的贵族们未必会按照其想法行事;后,特蕾西娅助巫妖将整座卡兹戴尔城改造成一座大型巫术祭坛,成为联军的死亡陷阱;最后,特雷西斯亲自带领女妖和血魔王庭的精锐扮演突袭的刀锋,在联军主力蜂拥向城市时,对现身的关键人物进行突袭。
    据当时不在卡兹戴尔、中途前来支援的血魔王庭之主杜卡雷自述:“本以为当我抵达卡兹戴尔的时候,我会亲耳听见以勒什的悲鸣,但我却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联军溃败,铺天盖地的巫术洪流粉碎敌人的阵线,萨卡兹的力量正撼动大地。我感到惊讶,感到——亢奋。于是,我亲自去摘下了莱塔尼亚幕后指使者的脑袋,献给了战争议会。”
    不过仅仅是一位莱塔尼亚选帝侯的脑袋是不够的。真正决定了卡兹戴尔最后胜利的,是特雷西斯与联军领袖那场传奇的剑术对决,特雷西斯亲手斩下了对方的头颅。联军开始撤出卡兹戴尔,它再一次经历了毁灭,但萨卡兹依然屹立。
    (注:这位神秘的联军领袖正是凯尔希本人。我们尚不知晓为何她在重生后选择成为特蕾西娅的顾问,但最终的结果是,曾经的敌人成为了挚友)
    巴别塔
    “超脱种族与国家的边界,遍是理想和史诗的回响。”
    ——特蕾西娅
    战争结束后,王冠曾同时选择了双子,但特雷西斯主动放弃了掌握权柄的机会,选择继续为他的魔王持剑。而后,他们一同组建了战争议会,并开始了卡兹戴尔的又一次重建。
    后来的事情众人皆知。1031年,随着高卢的覆灭,萨卡兹内部也开始求变。已有百余年历史的战争议会被改组为卡兹戴尔军事委员会,特雷西斯担任委员会最高领袖,而特蕾西娅专心于基础设施建设及教育医疗的进步,并着手组建“巴别塔”,试图为不止萨卡兹,也为这片大地上所有种族创立一个理想中的天国。

    这成为了分歧的开端。军事委员会所期盼的是一场遍及大地的战争,让萨卡兹以崇高的姿态重新出现在大地上,让“卡兹戴尔”再次指代“目所能及的整个世界”。1086年,经年累月的分歧终于酿成了苦果,卡兹戴尔内战全面爆发,直至1094年特蕾西娅遇刺身亡。
    在遇刺前,特蕾西娅将王冠传给阿米娅,一个当时岌岌无名的小小卡特斯。这大概是萨卡兹历史上第一位异族的魔王。此后,凯尔希带领巴别塔余部撤出卡兹戴尔,并将巴别塔重组,建立了罗德岛制药公司。因此,罗德岛不仅仅是一家制药公司,它还是一位魔王的行宫——尽管没有人会承认这一点。


    IP属地:黑龙江47楼2025-10-19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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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06:4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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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它出现过名字的国家与地区
      骏鹰王国
      只有乌萨斯帝国内部会称其为骏鹰帝国,这或许是为了凸显反抗军成立新帝国的合法性。骏鹰国度的政体其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王国。
      骏鹰是黎博利神民的一支,他们迫于萨卡兹的威胁北迁至此。他们居住在山间的巢堡上,称其它种族为“低等种族”,并将先民们征为地位低下的苦役。
      在梦魇的铁骑踏上这片土地后,骏鹰的统治受到了冲击,并在后来被乌萨斯起义而推翻。
      檀国
      只出现过一次,家具“霜”的描述:“文月小姐随性写就的字画。东国的竹简,檀国的颜料,炎国的书法”,除此以外再无信息。
      兰赛拉尔
      只出现过一次,家具“兰赛拉尔宴会厅”的描述:“再现了偏远小国兰赛拉尔王城宴会厅的概念房间。群山之间一点光”,除此以外再无信息。
      “先祖垂望”
      “先祖垂望”是一片草原的名字。这片曾经富饶的草原如今已成冻土,位于现今乌萨斯的东方。这片草原之所以能在史书上留名,是因为一位传奇人物在此诞生。
      所谓的“天途”,其正式的仪式名称是“行天之途”。这是梦魇战士的成年礼,他们会在家人和领袖的注视下,前往自己决定的试炼之地。古老的氏族传统认为,“由自己决定”这一点本身即是莫大的考验。自信还是狂妄,谨慎还是怯懦,皆可以有所体现。
      一般来说,梦魇的天途都比较短,几年才走完天途已经算很长了。而那一人,却穷尽一生才走完自己的天途。
      “达拉台”,数年间在草原各处来回征战,诸部族早已因他的勇武而信服,可他执拗地认为自己尚未踏上天途。直到整片草原都在他的刀下统一,诸部族共同尊他为“哈杜兰达”,达拉台终于想到了一个能令自己信服的目标:他要征服草原之外的疆域,踏过目所能及的边界,前往大地的尽头。
      于是哈杜兰达站在那片广袤草原的正中眺望整片大地,对着族人和兄弟姐妹立下了誓言。他的天途横跨骏鹰与天马的国度,粉碎了高卢皇帝坚固的阵地,撕毁了莱塔尼亚千塔的阻拦。整片大地的格局因他的远征而改写,而可汗的眼中只有他的目标。
      直到茂密的雨林拦在可汗面前,梦魇才第一次停下征服的脚步。萨尔贡的宫廷信使在日落时分来到可汗的营帐,他的来访意义非凡。
      萨尔贡的万王之王欢迎哈杜兰达的到来,仿佛迎接一位期待已久的贵客。他称自己早已听闻梦魇的“伟大征服”,并提议可汗穿过密林南下,迎接无可比拟的旷世一战。他甚至建议可汗丢弃之前的战利品,“从朕丰盈满溢的宝库中取走真正有价值的珍藏”——信使在可汗帐中用梦魇的语言流利地宣读了万王之王的旨意,并在接下来数月担任可汗的向导与顾问。
      黄金的王城中,路加萨尔古斯眺望着远方。太阳如他的历法所规定的一样,与沙漏的最后一粒沙子同时落下。
      远道而来的征服者已经逐渐接近王城,他的臣子不断谏言,反对他为自己和可汗准备的旷世一战。这位伟大的君主为萨尔贡带来了无与伦比的辉煌,萨尔贡的子民无法接受他可能的失败,和帝国的辉煌可能的折损。
      但功业纵贯过去与未来的君王只是放声大笑。
      “我已经发现了时间的真相,你们、乃至后世万代的人们,还有何惧?
      以我为榜样,效仿我的伟业,按照我的历法的刻度前行,未来不过如此而已。”
      留下这番话后,路加萨尔古斯率领他的永恒军队迎击哈杜兰达。可这场战争被南方的精怪所打断。两位统御者迅速达成共识,两军结为同盟,一同向无人的地平线发起冲锋,去征服人类文明尚未踏足的土地。
      盛极一时的梦魇大军改变了这片大地上有关文明的一切,但哈杜兰达的天途远征却如同一生长叹,慢慢消散在残阳与黄沙之上。


      IP属地:黑龙江48楼2025-10-19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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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本篇开始之前,我必须给所有阅读到这里的人一个警告。
        本篇的标题是“泰拉之密”,想必它已经表明了这一篇的内容是有关于什么的。如果不想被剧透,请确保在阅读本篇之前,自己对剧情(至少是绝大部分)十分熟悉,这些剧情包括主线、活动、个人档案、语音记录、模组故事甚至是家具描述等一切存在剧情的地方。


        IP属地:黑龙江49楼2025-10-20 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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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存续”
          代号为DWDB-221E的项目,别名“文明的存续”。

          小小的黑色王冠
          最初的提卡兹魔王——也就是那位没有留下自己姓名的“远逐者”——发现了它,并利用它学会了语言(即最初的提卡兹语),由此征服了“银色山脉”。
          (P.S. 其实并没有哪些文本直接说明了“提卡兹最初的语言”来自“文明的存续”,但在设定集中,“远逐者”被“审判”之前,提卡兹只会“发出刺耳的嘶叫”。而随着“罪人的额前戴着黑色的冠冕,出现在平原之上”,提卡兹“学会使用一种真正的语言”。因此,我们可以做出一个大胆的推测:最初的提卡兹语其实就是某种先史文明的语言。)
          这个在物质界呈现给人的视觉印象是一个黑王冠的存在,实际上是一件科技造物,来自一个伟大的却已经失落的文明。关于先史文明的存在,将在“往日荣光”一篇中阐明。
          阿米娅的模组故事表明,这件造物至少有两个功能:一,读取(或者是共享?)他人的记忆与情感;二,记录过去所发生过的一切事情。
          我们暂且无从知晓先史文明对“文明的存续”究竟抱着何种期盼,但对于提卡兹和后来的萨卡兹来说,它是“魔王”身份的证明。每一代魔王,从远逐者开始,到戈渎、霸迩萨、奎隆……一直到以勒什,特蕾西娅,和阿米娅,他们都是“魔王”。那么,为什么他们是魔王呢?就是因为这顶小小的黑色王冠出现在了他们的头顶。
          据特蕾西娅所言(出自主线第十四章,14-20行动后),“陡然承受过多的情感与回忆是无比痛苦的。许多被王冠选中的人都没来得及留下姓名,就因陷入癫狂而死去”,由此推测,“文明的存续”会强行将其所携带的信息施加给携带者。
          另,有关于“魔王的预言”,个人认为其机理类似大数据,是统合过去信息后推演出的最有可能的未来。


          IP属地:黑龙江50楼2025-10-20 1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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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生”
            (P.S. 如果有人阅读过文件版,你们会发现以下的内容与文件版的这一部分大不相同。原因就在于,我重做文件版的时候不过九月上旬,那时 岁的界园志异 尚未推出四结局“无中生有”,也没有附带的那三段文本。而现在,既然我们已经对巨兽的本质有了初步的了解,我会重新编写这一部分)
            “荒生”乃是炎国古代学士对巨兽的称谓。在意外发现了一头巨兽遗骸后,他们得出了骇人的结论:所谓的“神明”不过是一种拥有异能的庞大生物。
            凯尔希曾言:司岁台的卷宗浩如烟海,其中既有对多只巨兽的详细记载,也有应对巨兽的种种方略。然而这百千卷宗之中,尚未有一卷能触及巨兽的本质。
            现今,接着四结局“无中生有”,我们终于能回答这个问题:巨兽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巨兽的本质就是概念。
            每一匹巨兽都代表着一种概念,这是祂们所能存在的本质。虽然有些巨兽对应的概念尚不明确,但祂们也必定拥有自己的概念。
            我们最熟悉的老朋友,岁兽,祂的概念即“演化”。四结局的两位boss,后和矩,祂们的概念则分别是“自然”与“规则”。

            后兽(左)与矩兽(右)
            与地同形,与山同齐,万类难及,以后名之。
            溯合制序,止攻泯灾,刚而难曲,以矩名之。
            ——(以上为图片配文)——
            我们尚不知晓当年的真龙究竟抱着何种心态与目的发起了那场名为“大狩猎”的传说大战。或许,这件事一开始就不该是这个样子。
            赖于“演化”这一存在的本质,岁是所有巨兽中最像人类的那一匹。因此,祂甚至曾主动插手了人类间的战争——助一位真龙平定百氏之乱。但这位真龙似乎并不感激祂。他一直在寻求民间的能人异士,试图反过来掌控岁兽。
            之后的几百年间,学士们曾发现过一座状若尸骨的巨大山体。学士们意识到,所谓的“神明”并非完全超脱自然的存在,在得出“所谓的‘神明’不过是一种拥有异能的庞大生物”这一骇人的结论后,炎国皇帝“驱逐神明”的想法终于有了理论上的基础和方法上的指导。
            数百年的有心算无心,炎国终于杀死了一匹相对虚弱的巨兽,将此前的一切理论化作现实。然而在看到这一切后,岁兽这个癫子竟然欣喜若狂。凯尔希“巨兽的认知中并不存在‘主宰’‘统治’的概念”的看法有失偏颇,岁兽显然不是那种常规的巨兽。
            后和矩都认定:“人类留给岁兽的点滴,在经过了那么多年的演化后早已成熟,祂的好奇,祂的傲慢,已将祂彻底改变。祂早已是所有巨兽中最像人类的那一头。而祂对人类的控制,对同族的屠戮,也都与人类历史中的君王无异。但这就是祂的自然,祂的规则,祂所能存在的本质。以演化为基的祂,注定会用其他巨兽无法察觉的视角看待同族。”
            因此,在这场由岁与真龙联合发起的传说大战的末尾,后和矩接受了这个结果。
            “在惩戒演化中逾矩且非自然的那一部分后,祂们会将躯体留给岁兽。
            当自然轮回更迭//当规则日趋圆满,
            祂们终将回归。”

            天朱地赤漫山红。
            这场战争的惨烈,已无法用言语形容。
            矩兽的身躯散落四方,这头为了止战而抗争的巨兽,最终成了战争的祭品。
            后兽伏地,背上生出的巨木枯萎。祂最后的抗争从躯壳中生出,一道蝶状光带洞穿了惊愕的岁兽后飞向远方,从此消失在一切记录之中。
            ——(以上为图片配文)——
            在炎国付出了军队十不存一、民生百年难复的惨烈代价后,炎土上的巨兽非死即伤,岁兽自己也留下了永难愈合的伤口,被封入岁陵,“自愿”陷入沉睡,十二位代理人(也就是玩家俗称的“十二岁片”)就此诞生。
            第一位代理人“朔”的诞生在干员重岳的模组中有写。

            对“他的双眼化作轻烟,他在自己的身躯上大快朵颐,向近在眼前的虚无发出盛怒的咆哮”、“他忍受着切开心口般的剧痛挥下手腕,烟云绽碎,剑刃在混沌中劈开一线天地”这些文本,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我在此先说说我的理解。
            我认为,所谓的“大快朵颐”是指“朔”正在汲取自己成为独立个体的根基。详细解释一下,就是说,刚刚诞生的他,只是一个虚幻的意识体,是一个依附于岁而存在的“伴生物”。这里的“大快朵颐”是指朔从“伴生物”化作“独立个体”的过程,他吸取着属于岁的愤怒、仇恨,成为“武力”这一概念的化身。
            我看到似乎有些吧友解读为,朔在此时有能力吞食整个岁,甚至成为第二个“新岁”,我个人感觉是不对的。因为我认为,这一过程是朔吸取自身的权柄,对于其它意识的权柄,他没有能力干涉。
            对于后续朔“挥剑”的描述,我个人倾向于这是朔将自己从岁上面切下来了,因为后续的描述就是他“变成了一缕烟”、“去向远方”。我个人的理解是,他们现在的状态就像连体人,参照下图的卡斯托耳(大)和波鲁克斯(小)。

            现在岁就是那个大的身体,十二代理人是从祂身上长出来的十二个连体小东西。
            那么朔现在干了什么呢?
            喏。

            只不过图里波鲁克斯是被奎爷薅下来的,而朔是自己把自己切下来的,这就是我的理解。
            但是关于文本中“劈开混沌”的描述,有吧友提出了不同的见解(我实在懒得找是哪位吧友发表的该种观点了,如果你看到了,来这楼认领吧):所谓“混沌”是包裹着十二代理人的束缚,朔打破了这层束缚、开辟了一条路,就像一个鱼缸,朔打破了鱼缸,让十二代理人自由活动成为了可能。
            我无法断言这种解读就是错的,因为现在信息确实不足,原文的描述又太过模糊,我个人更倾向于“混沌”只是修辞。
            除却炎国,大地各处都有巨兽的分布,但都不像炎土这样密集。
            萨米的祖灵之父正是一头古老的巨兽,其存在时间比之岁兽也不逞多让,其体型之巨大也当世罕见,可能在今日的泰拉已是孤例。
            谢拉格的耶拉冈德也是一头巨兽,但其年龄在巨兽中十分年轻,能力也相对弱小。
            卡兹戴尔的萨卡兹们拥有一具巨兽骸骨。这头名字未知的巨兽曾被血魔大君杜卡雷扒皮,而后其骸骨被萨卡兹俘获,用于在伦蒂尼姆城的后勤行动。它还有一些其它碎片散落于大地各处,比如莫斯提马的法杖中封印的神秘之物,正是这匹巨兽的碎片之一。
            萨尔贡的黄沙中也存在巨兽,布雷奥甘在萨尔贡考察时见到了某些他无法理解的现象。从其描述来看,我确信他是闯入了一匹巨兽的领土。埃里克森的猜测也佐证了这一点。


            IP属地:黑龙江51楼2025-10-20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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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续“荒生”,补遗漏的部分)
              精灵:一种先史文明通过细胞工程,将先史人类和巨兽细胞融合而制造出来的特殊生命。
              但并不是只有先史人类与巨兽细胞融合才能诞生出精灵,初代山海众(注意是大狩猎时期,由“老木匠”带领的原始山海众,不是《登临意》剧情中那群借山海众之名行恐怖袭击之实的暴徒。这里的“老木匠”一眼neta墨子)曾聚集在矩的脚下,希冀能实践矩提出的思想,因此他们常年与巨兽对峙,与人类相持,阻止两方对彼此的侵害。长此以往,这些初代山海众近乎成为矩的精灵——
              直到大狩猎到来。
              山海众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最终,矩亲自“驱赶”了他们,以免他们深陷抉择。
              代理人:代行巨兽意志的存在。典例如“十二岁片”。
              通常来说,代理人并不该有自己的意志,睚就与睚兽心念相通,哪怕睚被重岳一拳打爆,睚兽也能再塑造出新的代理人,所以重岳称“代理人的身躯,你可以随意捏塑,毁掉了也没有意义”(出自《登临意》WB-9 “冬藏” 行动后)。
              然而岁再次成了特殊的那一个,祂拥有足足十二位代理人。这些代理人拥有独立的意识,然而他们的自由意志与岁的意志是互斥的。一旦岁自身苏醒,十二代理人都将被祂吸纳归一,而后连同他们在世间存在过的痕迹一起彻底消失。
              岁的十二代理人:
              重岳(朔),排行第一,权能或与“武力”有关,男;
              望,排行第二,权能“筹谋”,男;
              令,排行第三,权能“逍遥”,女;
              未知,排行第四,权能或与“律法”有关(“律”应当还包括“音律”),女;
              ¢,排行第¢,权能或与“¢¢”有关,女;
              黍,排行第六,权能“因果”,女;
              绩,排行第七,权能“虚实”,男;
              易,排行第八,权能或与“变化”有关,男;
              年,排行第九,权能或与“摹状”有关,女;
              未知,排行第十,权能或与“医术”有关,男;
              夕,排行十一,权能或与“意象”有关,女;
              余,排行十二,权能或与“生机”有关,男。
              化物: 受巨兽力量或气息影响而生的存在(我甚至都不能确定这玩意算不算“生物”)
              典例如夕的墨魉、令姐的器伥、睚的谛兽、绩的织物,这些存在都是巨兽以权能创造而来,但因与源石技艺毫无关系而不能算进“法术造物”——毕竟泰拉的“法术”专指源石技艺。
              原住民:巨兽是泰拉的原住民之一,甚至比提卡兹还要古老。
              目前尚不知晓巨兽和提卡兹为什么没有起冲突,从巨兽集中在炎土上,而第一座卡兹戴尔建于当今哥伦比亚南来看,或许单纯是因为二者相隔太远。
              至少在几百年前,萨卡兹与巨兽已经对彼此有了认知,在主线剧情13-21 殷红君主 行动前,巨兽骸骨的回忆中,祂曾言道:
              “卡兹戴尔......”
              “啊......也许是我睡得太久了......”
              “卡兹戴尔......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座城市?”
              “你们的......‘魔王’,他不是你们唯一的天选的领袖吗......”
              “为什么不是他......站在我的面前?”
              这段数百年前的往事表明,巨兽已经对萨卡兹有了认知,甚至知晓“魔王”——这已经超过了这片大地上的大部分国家。而“年轻的血魔?”很明显是杜卡雷本人,他直接称呼对方为“巨兽”,说明萨卡兹对巨兽也有着至少最基础的认知。
              另外,我个人认为,最初的巨兽存在要比泰拉星球本身更为古老。是巨兽先在此方空间诞生——彼时此方仅是一片星云。而巨兽们的天性让祂们从未挪过窝,泰拉星球逐渐在此诞生,让巨兽们成为此间最初的生灵。
              一般都认为巨兽是在泰拉的土地上诞生的,就像耶拉冈德那样。


              IP属地:黑龙江52楼2025-10-20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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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灵”
                “皮囊不过一时之承载,鹿主的精魂永徜荒野。”
                ——“生灵的躯骸”

                在“进阶篇”的“西北冻土”一章中“安玛塔卢”条目下,我们曾介绍过两位祖灵。人形的马特莫宁没有在剧情中出现过,我们尚且无从知晓其相关信息。但对于“形貌完全不像人类”的安玛,则可以明确为兽主中的鹿之主。
                兽主,一种被迫离开动物身体而变成超域精魄的存在。在特别映像[兽主:无形的同行者]中,多利和大帝展示了兽主的诞生过程——因受到源石影响而凝结成灵魂聚合体。
                ——(警戒线)——
                P.S. 我明白有一些读者可能不怎么喜欢内鬼消息,所以这部分文字完全可以不看,不会影响后面的阅读。
                我曾看到一些终末地相关的内鬼消息,史尔特尔(或者称莱万汀)在终末地时期呢喃过“邪魔”一词,其他人认为那是泰拉人对超域生物的古老称谓,现已经被弃用。这似乎证明了“兽主与邪魔都是亚空间的存在,只不过像实空间的常物质与反物质一样,是两个相反的极端”这种说法。
                但仍然有一些问题难以解释:为何因源石影响诞生的兽主是亚空间生灵?那古老的“意识帝国”究竟是不是对亚空间的另一种称谓?为何泰拉人完全无法建立起与超域生物——邪魔——的沟通?
                当然,鉴于这个设定是内测时期的设定,或许在公测时会被修改甚至弃用也说不定?就当是一个猜想与各位分享了,请不要较真。
                ——(警戒线)——
                一般而言,这些个体几乎永生,并且会以自己的方式与泰拉人交流:
                有些兽主会利用伪装。在源石的影响下,这些伪装在泰拉人眼中的形象是长相奇特的泰拉人,而对于未被源石影响的人类来说,它们的形象是举止与人类无异的动物;
                有的兽主会利用从本体分离而出的碎片与泰拉人打交道,这些碎片便是“兽亲”。兽亲常聚集在一起形成兽群,泰拉人有时能看见成群的非泰拉原生生物就是兽群。兽亲也会利用泰拉人深受源石影响这一特点,令泰拉人在看见兽亲的时候下意识以为它们是常见的生物并产生亲切感。
                布雷奥甘在途经高卢时曾见过黎博利兽亲,他怀疑每一种兽亲与一个陆上种族的概念绑定不仅仅是一种文化现象,并因此对黎博利兽亲和羽兽的生理构造进行了简要的观察。然而紧迫的时间让他无法深入这项研究,转而去其它地方寻找能够对付海嗣的方法。
                顺带一提,“猎犬”疑似某种特殊的“兽亲”。凯尔希认为,猎犬的出现说明有人在玻利瓦尔地区至少捕获了一只兽主,而根据许多佩洛都对猎犬有着难以言说的厌恶感来看,这只被捕获的兽主很有可能就是佩洛兽主。
                萨米的鹿之主安玛相较于其它兽主,有着很多特殊性:
                第一,安玛不像羊之主多利或是叙拉古那群狼之主一样,将自己的碎片分化为了兽亲(顺带一提,因为狼之主的存在,叙拉古的生态质能塔图呈现出畸形的沙漏形);
                第二,在所有已知兽主中(这些兽主包括阿斯兰兽主高文、羊之主多利、以扎罗和阿涅塞为代表的一众狼之主、黎博利兽主大祭司和大帝),只有安玛从未说过人的语言,目前尚不清楚是其不懂人言还是从未开口;
                (注:当年阿斯兰之所以能发起“阿斯兰征服”事件,并从菲林中独立,正是因为得到了阿斯兰兽主——高文的支持)
                第三,安玛与萨米人的相处与所有其它已知兽主都不同。“安玛”一词在萨米语中是“老妈妈”的意思,而祂也的确像一位慈爱的母亲一样关照着萨米人。无论是引导萨米人(甚至是从其它国度来到萨米的人)接受林地的恩赐,又或是教授萨米人倾听祖灵之父的意志,都在证明着这一点。

                银白梦境
                你恍惚梦见了祂。祂教你如何接受林地的恩赐,如同你也是萨米的孩子。
                ——(以上为图片配文)——
                在集成战略探索者的银凇止境的第三结局中,为了阻止一个足以毁灭整个泰拉的强大坍缩体的入侵,安玛毫不犹豫地牺牲了自己,以阻止对方降临泰拉。
                “一只纯洁无瑕的银白角兽轻巧地跃过。
                轻盈得像一片雪,轻得无法触及,连蛛丝织成的捕梦网也无法捕捉。
                那是每个萨米人都会在梦中遇见的,祖灵纯白色的慈悲。
                如极光一般,辉光撕裂黑暗,升上天幕。
                萨米的兽主撞向了眼前的邪魔。
                爆发的强光抛向扭曲的可视空间,光线在寂静中散射,湮佚于不可捉摸的璀璨虚空。
                剧烈震荡中,角兽抖落的银霜与斑斓可怖的星辰一并消散。
                湮灭的能量将冰晶升华。
                冰原的尽头落下温热的水滴。
                安玛的爱,温柔地融化在她的女儿伸向命运深渊的手上。
                邪魔的阴影褪去,银白角兽也不见踪迹。
                圆环中溢出的异常色彩已经全部消失,澄净的冰面上只余下古老的银白。”

                湮灭
                安玛如此宽广地爱着她的孩子们,即使过去许久,你仿佛仍能感到温热的雨落在脸上。
                ——(以上为图片配文)——
                在高文只关注维多利亚一脉的阿斯兰、大祭司的目光只望向萨尔贡部族、多利仍在汐斯塔附近玩乐、大帝带着企鹅物流四处搞事、一众狼之主在叙拉古沉迷于斗蛐蛐的今天,安玛为全泰拉的牺牲无疑是无可比拟的伟大。
                然而因为邪魔的特性,这场伟大的牺牲注定只能被极少数人所铭记。
                何其悲哀。


                IP属地:黑龙江53楼2025-10-20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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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06:3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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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遗迹”
                  “石棺”
                  第一口被发现的石棺位于切尔诺伯格,里面有含有强大能量但难以解析的机械装置。
                  研究所里的科学家们曾试图解析,但最终因为政治原因封存,目前只有少量能量被用来驱动切尔诺伯格核心。
                  石棺能够为博士所属种族进行治疗,但会对其他种族感染者转化为其他生物。
                  除切尔诺伯格的石棺外,哥伦比亚的地下还埋藏着数目庞大的石棺群,由代号“保存者”的先史文明人类人格模拟看守。
                  “神明”
                  前人类文明休眠计划的人格模拟,其名为特雷弗·弗里斯顿。在4,765,403天的时光中践行着先史文明的计划守望者庞大的石棺群,但在漫长的等待与空寂中失去了希望。
                  克丽斯腾来访后的对谈意义重大。他掌握的知识让克丽斯腾将他视作神明,而这场对谈也让他对泰拉重新燃起了信心,决定以石棺中所有人永远沉睡的代价将最后的先史文明能源供给为克丽斯腾突破天空屏障的巨炮。
                  其知晓凯尔希的本质,通过“辩论”的方式了解了博士与凯尔希的决心,最后请求凯尔希删去他这万年来的记忆。误入的霍尔海雅看到了这位“神明”,通过存储记忆的源石技艺抢救下来,在保存了弗里斯顿最基础记忆的情况下被转制成为罗德岛“自研作业平台”Friston-3。
                  “律法”
                  我们不曾编织谎言,我们只是隐去一些真相,让剩余的那部分,变成耐人寻味的故事,变成圣徒的经传。
                  由此,萨科塔说,魔鬼的到来使万物凋敝,众生不见日光,而萨科塔的辉光是律法的恩赐。
                  可天使从魔鬼中来,而所谓“恩赐”......
                  不过是一段偶然的相逢。
                  ……
                  彼时,魔王遣他麾下的勇士为族群寻找生机。
                  彼时,匍匐大地的怪物生出“拥有家园”的渴望,获得“提卡兹”的名,仍是新事。
                  彼时,役使火焰与雷电、狂风与暴雪的霸主,与他们的万千仆从降临大地,要夺去提卡兹宝贵的家园。
                  他们喷吐的火焰能融化温迪戈的头颅,掀起的狂风能撕裂石翼魔的双翼。哪怕被血魔吸干,他们仍能从燃烧的卵中重生。
                  魔王的威能无法挽回提卡兹的颓势。他疲惫的目光划过千万个日夜,最终还是落在了古老的银色山脉之上。
                  于是勇士们踏上征程,他们将在大地之下找寻前所未见的银色山脉,用魔王授予的语言将它征服,令它为提卡兹退敌。
                  让提卡兹有机会成为真正“拥有家园之人”。
                  临行前,魔王用驮兽的血,在每一位勇士的颅顶画出圆圈,象征他们共同背负的使命。
                  勇士们在大地上跋涉着,他们跨过最贫瘠的荒原,最坚韧的草木也无法在那里生根,最顽强的野兽都无法在那里存活......
                  但勇士们用扭曲的肢爪相互扶持,哪怕最虚弱的成员,在最终咽气之前,也不会被放弃......
                  此为魔王的教诲——“同胞不得彼此相食,同胞当互相扶持。”
                  终于,在无可计数的日夜之后,他们来到了一道裂谷的边陲......
                  然后,他们看见了......

                  裂谷中凭空悬浮着这片荒芜土地本不该有的生机——
                  草木与野兽已经石化的苍白躯体与泥土共舞,它们以某种不可知的规律旋转着,由一串巨石牵引,共同组成一个庞大的圆环。
                  圆环的碎片中隐隐跳动着光芒,起初,他们以为那是火,可火怎能既不发热,也无法被触碰......
                  彼时,提卡兹的勇士们知晓,他们找到了沉睡的银色山脉。
                  彼时,勇士们将那圆环团团围住,他们试图呼唤它、安抚它、命令它、说服它......
                  可直到他们流血的喉咙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那圆环依旧无动于衷。
                  他们被困于荒原中央,既无前路,也无退路。时间流逝,直到一位普通的提卡兹再难以承受苦痛,站起身来。
                  她看着身边仍然状若癫狂、形销骨立的同伴,恍然意识到,在银色山脉愿意从沉睡中醒来之前,他们所有人会先死于饥渴!
                  反应过来时,她手中的石矛已经贯穿了一位奄奄一息的同伴,她本能地开始吞吃同伴的血肉。
                  提卡兹从不忌惮以同伴为食,但恰恰是那位因拒食同伴而被流放的远逐者,带回了黑色的冠冕,成为最初的魔王。
                  在那之后,吞吃同类便成了族群最深的禁忌......
                  可此刻,由魔王亲自挑选的勇士却毫不犹豫地违抗了魔王的禁令......
                  因为唯有如此,她才能活着。至于——至于活着是不是为了继续完成他们最初被赋予的使命,都是后话。
                  可就在这时......
                  只一瞬间,圆环中央那些巨石的表面开始崩裂、剥落,裸露出其中闪着红光的金属。
                  只一瞬间,明亮的光环与光翼在每一位提卡兹漆黑的身体上绽开,像是它们本就存在,而现在造物主的手终于拂去了上面的灰尘。
                  勇士们来不及去细想这诡异的变化,因为充盈的生命力像是狂潮般灌进了他们疲惫不堪的身体......
                  他们兴奋地互相触摸,拥抱,像是新生的孩子。

                  而石矛上还染着血的那位提卡兹呢,她仰望着如同天外之物的金属,长久地沉默着......
                  她不明白为何金属对魔王所传授的所有用于安抚银色山脉的话语都无动于衷,却偏偏在她吞吃同伴的那一刻给予回应。
                  尔后她恍然领悟,或许......或许那金属回应的,不是魔王威严的感召,也不是请它御敌的呼唤......
                  而仅仅只是那个最简单、最纯粹的念头,那一声“祈祷”......
                  “活着”。
                  ——拉特兰最初的“圣徒”,歧法
                  拉特兰律法的本质是先史文明的科技造物之一,其名为人格与认知同步系统,缩写为PCS。
                  “歧法”,拉特兰语中是“空心之石”“石中之法”的意思。拉特兰最初的圣徒,以自己与律法相逢的经历,为自己命名。
                  如今的萨科塔仍然存在“堕天”现象,它代表律法不再认可这位萨科塔,通常在萨科塔对同族叩响铳械时发生。那些由律法赋予的生理特征(也就是光翼和光环)将会不再明显(光环黯淡),而属于提卡兹的那部分生理特征将再次出现(长出类似萨卡兹的角和长尾)。
                  在活动众生行记的剧情中,曾发生过一次大规模堕天现象,而后整个萨科塔族群都发生了一次巨变。篇幅有限,我不可能在此将整个活动剧情复述一遍,具体还请读者自行查阅。
                  我们尚不知晓律法的建造目的,据凯尔希所言,“律法在诞生之初曾因对自由的残酷剥夺而遭批判,可现如今,拉特兰却堪称大地上最为自由的国度。倾轧人格的科技恶果,成了维系乐园的天赐福音,这恐怕就是律法最好的归宿了吧。”
                  (原型为恶魔的提卡兹,或者说萨卡兹,因初代魔王的禁令而不再同类相食,原型为天使的萨科塔却诞生于同类相食……真是讽刺。)


                  IP属地:黑龙江54楼2025-10-20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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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为“泰拉之密”篇的第一部分,“界内”。其中介绍了大地之内的泰拉秘闻。
                    在第二部分的“域外”中,我们的目光将投向大地之外,看向海洋、天空与异度空间。


                    IP属地:黑龙江55楼2025-10-20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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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蚌埠住了,因为今天要更新邪魔相关的部分在补十六章剧情,结果关服一小时给我踢下来了


                      IP属地:黑龙江56楼2025-10-21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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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知的入侵生物
                        在谈及泰拉的海洋时,海嗣是一个无法绕开的话题。
                        海嗣本质上是先史文明的行星改造工程,因此被许多网友戏称为“扫地机器人”,但它们可不像扫地机器人一样无害。海嗣在大洋中改造出的巢穴不断以原点向外扩张,由此引发了与阿戈尔人之间漫长的战争,甚至威胁到了陆地上的国度伊比利亚。
                        最初发现海嗣的时候,阿戈尔人只当它们是一种全新的生命形式,并未太过在意。然而很快,阿戈尔人就意识到了海嗣的危险性。这些生物不断适应着生存的环境,甚至是一些人为的“环境”。
                        在布雷奥甘的信件中,他提到一些海嗣个体“完全适应了能量武器的伤害,甚至能够汲取载具的能源”。海嗣这种不断进化的能力迫使阿戈尔两院通过了人体改造工程,由此开展了深海猎人计划。
                        所有的海嗣都来源于被称作“初生”的个体。在活动《水月与深蓝之树》中,过场界面出现过“初生”的提示文本:海洋中最初的海嗣,拥有巨兽般的躯体与权能,现存所有海嗣与恐鱼都是祂们的子代。已知的“初生”有四个,分别司掌着不同的职权。
                        “始源的命脉”司掌“存续”,祂会在大群中发出“改造”和“枯荣”的呼唤,命令海嗣依照当下环境突变成相适应的生产者,获取环境中的营养物质,营造全新的生态系统。同时也负责发出所有细胞和个体的凋亡信号;
                        “腐化之心”司掌“迁徙”,祂会在大群中发出“探索”与“斗争”的呼唤,命令海嗣开拓新领地,攻击并捕食其它生物;
                        “蔓延的枝条”司掌“生长”,祂会在大群中发出“徒长”和“适应”的呼唤,命令海嗣的子细胞生长、复制和分化,让海嗣在面对不利环境时积极突变进化;
                        “不融的冰山”司掌“繁殖”,祂会在大群中发出“给养”与“众我”的呼唤,命令海嗣子个体彼此视为同胞,互相保护,又按照食物链互相喂食,让被喂食者欣然接受,被吞噬者欣然牺牲,大啖同胞尸体。
                        (注:鉴于“初生”们拥有巨兽般的躯体与权能,有人猜测祂们是由海生巨兽改造而来,这一点已经在活动生路的剧情中得到了证实。
                        另,由于海嗣这种生物学上的不自然和自身生态的封闭性,让一部分人相信海嗣是神明有意设计的完美生物,深海教会由此诞生。这个阿戈尔教会信仰海嗣,将猎杀海嗣的深海猎人视为敌人。目前有部分成员已潜入伊比利亚境内。)


                        IP属地:黑龙江57楼2025-10-21 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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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假的天空——“星荚”
                          泰拉的天空存在一道帷幕,这便是“阻隔层”。在一位乌萨斯诗人的浪漫修辞中,“大地就像一枚豆子一样被豆荚轻柔地包裹,无法看见豆荚之外的事与物”,“星荚”这个名字正是由此得来。
                          大地上的人们对阻隔层有很多猜想,有人认为它只是薄薄一层,也有偏激者认为“大地表面这六千多米的空间才是特例,星空的性质其实与阻隔层一样。”据莱茵生命的最新研究,阻隔层确实只是“层”,它起始于6152.31米,终止于6972米。
                          在阻隔层内,基础空气动力学突变,源石环境大幅紊乱,外源动力极速衰减,这让所有飞行装置——无论是哥伦比亚的无人机还是莱塔尼亚的法术球——都无法接触它,也让地面上的人们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对天空失去了兴趣。
                          由于阻隔层的存在,在地面上观测到的星空混乱无序。每度过一个日升日落,群星的位置就会发生不可预测的移动,这种位置变化是没有规律的。占星学家们为它起了一个浪漫的名字:“星涌”。
                          (注:夜空中唯二稳固的礁石是双月。由于二者亮度和大小都不同,人们通常称呼小的那一颗为“影月”。在路加萨尔古斯确定公认的泰拉历法之前,它们是古人确定时间的标识)
                          在过去几百年间,平均分布着十几次极为罕见的“涌冻时刻”。在这些时间区间中,群星的移动会暂时停歇。它们每次出现都毫无预兆,持续时间也不会超过一周,而后群星将会再次进入无序的运动模式。
                          1099年,莱茵生命总辖克丽斯腾·莱特第一次将阻隔层撕开一个空洞,让大地上的生灵第一次见到真实的星空。此后,她随“万星园”一同漂流至太空,下落不明。

                          冲击阻隔层
                          谁降下了阻隔层,又为什么降下阻隔层,目前尚不明确。
                          一个可能的推测是,毁灭了先史文明的敌人降下了这道帷幕。但祂们为什么不直接毁灭泰拉文明,而是大费周章地布置下这样一道屏障呢?


                          IP属地:黑龙江58楼2025-10-21 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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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名状的灾异
                            “两年前,一位萨米的雪祀悲痛高呼‘终末之日已然来临’,哥伦比亚人甚至不相信萨米人的警告。
                            哥伦比亚人说那个雪祀疯了。但是他们又如何判断呢?
                            哥伦比亚人对萨米人直面的疯狂黑暗一无所知,对萨米人的漫长抗争一无所知。
                            疯狂是这片大地......不,是这个世界即将面对的真相。”
                            ——坎诺特·古德因纳夫
                            在“进阶篇”的“西北冻土”一章中,我们曾提及“安德斯科塔尔尼尔”的存在。它们更广泛的称呼是“邪魔”。
                            安德斯科塔尔尼尔是古诺斯语的音译,其意为“邪恶的魔鬼”。凯尔希在批注中给出了一个术语:亚空间坍缩渗透实体。这或许是先史文明对它们的称谓?
                            北方三国(萨米、乌萨斯、炎)都临着邪魔的威胁,并常年戍守冰原的边界。无论是萨米的“索阿特维亚卡”、乌萨斯禁止外人进入的军事重地,还是炎国天机阁与玉门城,都是为了抗击邪魔的入侵而建立。萨尔贡以南的焚风热土中同样存在这些非人之物。萨尔贡的永恒军队(即“长生军”)正是为了抗击南方的精怪而建立,后由路加萨尔古斯率领,与哈杜兰达的联军一同向南征伐,并一劳永逸地解决了精怪问题。
                            邪魔的威胁直接来自于冰原尽头与沙漠深处的“门”。那道圆环状的造物是先史文明人类的智慧与科技结晶,它能允许人类通过亚空间航行,或许可以以此超越光速。

                            冰原尽头的亚空间门

                            沙漠深处的亚空间门
                            然而因为先史文明的覆灭(详细情况将在“往日荣光”一篇中介绍),亚空间门也失去了维护,空间稳定装置年久失修。加上“羽兽瓦鲁希塔”留下的“蛋”的碎片,邪魔注意到了泰拉,并试图通过亚空间门入侵。
                            (P.S. 我曾经猜这个所谓的“蛋”,或许是反物质或是暗物质炸弹一类的东西,因为那时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爆炸物能吸引邪魔。毕竟萨米神话《索哈提》中对清除蛋的碎片这件事评价为“大地之上并不存在那样的方法”,反物质的猜想是合情合理的——其存在远超泰拉人认知,但以先史文明的科技水平完全可以掌控。
                            然而随着新剧情推出,现在看来,这个“蛋”或许就是亚空间门自身?)
                            这些存在是否能被称作“生物”尚未可知,它们无法理解、无法沟通、近乎现象本身。邪魔出现即会干扰空间基础法则和思维认知。这种实空间向亚空间转化的现象即称为“坍缩”。目前尚不知晓是邪魔的存在使“坍缩”现象发生,还是“坍缩”会自然发生,而邪魔的到来才是伴生现象。
                            从已知的信息来看,邪魔貌似并不存在“意识”,它们的行动就如同细菌或是病毒的生存,只有“本能”。它们的存在极为诡异,只要认知到它们的存在,就会为其入侵打开通道;一旦心生恐惧,心灵就会成为邪魔的苗床。一位乌萨斯内卫在自决时仅仅是因为生理的本能反应而战栗了一瞬,就被邪魔抓住机会污染。因此,为了对抗它们,遏制一切有关于它们的知识传承,成为了各国不成文的律法。
                            除了无尽冰原和焚风热土这两处主要战场,邪魔还有着其它入侵通道。
                            在“进阶篇”的“核心圈”一章下属“莱塔尼亚”条目中,我们提到巫王晚年的疯狂。他的疯狂直接来源于对源石本质的研究和对荒域邪魔的接触。

                            莱塔尼亚的“荒域”
                            有人认为它是实空间与亚空间之间的一块“中间地带”,但我认为并不存在这样的“中间地带”,这就是亚空间本身。
                            巫王将这处空间称为“荒域”,巫妖们则叫做“千丝万弦之始终”。它是巫妖一脉独有巫术“放逐”的终点。而如果在此处被再度“放逐”,将不再余留任何痕迹。当代巫妖王庭之主弗莱蒙特将亚空间描述为“‘实在’的另一面,空间的另一个维度,它永恒变化,所有的规则和现实都将在被它碰触到的瞬间湮灭”。
                            即使是巫王的肉身已经死去多年,他的意志仍然残留在“荒域”之中,并且在其中构筑起了一座宏伟的巨构——“帕维永”。这个词在莱塔尼亚语中是“行宫”的意思。巫王的帕维永镇守荒域二十三年,对抗着邪魔的入侵。在双子女皇进入帕维永,并再度斩杀巫王后,赫玛琳特(这个词在莱塔尼亚语中的意思是“无情权威”)留守在了荒域,抗击邪魔入侵崔林特尔梅。
                            与“帕维永”出处相同,活动《崔林特尔梅之金》ZT-10 弥撒“君王” 行动前的剧情中,“黑流树海淤泥下包裹着火焰的琥珀”与萨尔贡和萨米的邪魔并列出现,而“黑流树海”是玻利瓦尔地名。这或许说明玻利瓦尔也有通向亚空间的裂隙?
                            说过亚空间与邪魔,我们再来说说因它们而生的一些造物。
                            坍缩体:于无尽冰原观测到的生命体,出现即干涉现实空间基础法则和思维认知。萨米战士组成的庞大队伍世代与之对抗。
                            以上定义为游戏过场界面中给出的。虽然它称坍缩体为“生命体”,但说实话,对于这些东西能不能算“生命”,我真的是很怀疑。
                            广义上来讲,一切与“坍缩”现象有关的事物都可以称作“坍缩体”,因此邪魔本体当然是坍缩体。
                            不过从玩家的角度来讲,对于克雷松这种东西我们一般直接管它叫“邪魔”,而用“坍缩体”一词代指那些因邪魔而伴生的事物,也就是被转化的人类、尸体或是“以生物的逻辑行动”的曾是无人机的东西等。因此,当你看到玩家们讨论时出现“坍缩体”字样时,它大概率是不包括克雷松自身的。
                            圣愚:乌萨斯的秘法造物,会以周遭生灵的“认知”而呈现为他们“期待”的样子。
                            圣愚这个名字直接取材于俄罗斯的“圣愚”文化,但又因乌萨斯的背景而和邪魔扯上了关系。现实中的圣愚据猜测,可能起源于北欧的萨满教,游戏中也neta了这一点。凯尔希认为,圣愚技术最早可能是起源于萨米的冻土,但如今只在乌萨斯的土地上流传。
                            “圣愚”一词最早出现在第八章最后的剧情 END8-1 尾声,抑或开始 中。而后,在活动《遗尘漫步》中,内卫直言“古老仪式,是,那些自诩得道者的疯癫助祭,才配为你们披挂邪魔”。这里的“自诩得道者”自然是指圣愚。
                            乌萨斯同时只能存在一名圣愚。只有当一名圣愚死去后,才能有下一位圣愚诞生(什么一人法则)。
                            但继任者似乎会拥有前任圣愚的记忆(存疑),因为圣愚说“迦弗里伊尔、索洛米达、贝斯梅特、阿芙罗拉、娜迦......又或者,‘圣愚’。所有这些,我是。”而民间认为所有圣愚共享“迦弗里伊尔”一名。
                            在第十六章剧情中,由于矿工们都认定她是“娜迦奶奶”,因此她一直以“娜迦奶奶”的形象行走着,直到一位险些成为圣愚的干员——Mantra,真言——发现其踪迹,并使其现出原形。

                            Mantra眼中的“圣愚”
                            在活动《探索者的银凇止境》中,关卡简介多次提及了亚空间的特性:“不要在萨米播撒谎言,一旦有人信以为真,它就会成真”(弄假成真)、“五个伐木工聚在一起诅咒他们的工友变成虫子。好消息是,工友们真变成了源石虫。坏消息是,今后他们再也没法看见人类了”(恃强凌弱)。即使是仍处于实空间、仅仅是受到亚空间影响的萨米,就已经呈现出这种“出口成真”的特性,更别说亚空间自身了。那么,因周遭人的“期许”而呈现出对应形态的圣愚,很明显也具有着亚空间特性。
                            或许是基于这一点,我看到吧里有吧友发表观点,认为:所谓“圣愚”实为邪魔。只不过和一般的邪魔污染人类不同,圣愚是一种反向的污染,让这个客观上存在为邪魔的个体在主观上认定“自己是人类”。我不知道这个观点对不对,我只能说有其道理。如果你看到了,可以在楼中楼认领自己的观点,因为我实在懒得去找这个说法起源于哪了(目移)。
                            “皇帝的利刃”:或称“内卫”,利用圣愚的能力和北方邪魔的碎片而创造的非人存在。
                            (实在懒得打字了,直接上图)



                            IP属地:黑龙江59楼2025-10-22 00:28
                            收起回复
                              2026-02-09 06:3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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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设定简介就只剩下有关于先史文明的部分——往日荣光——了。
                              我看这部分也得大改


                              IP属地:黑龙江60楼2025-10-22 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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