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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设定简介的再版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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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已知种族
乌萨斯
高大、强壮和坚忍是人们对乌萨斯的普遍认知。这种印象源自他们的生理特征——乌萨斯人的身高和力量都高于人类平均水平。以及,大部分乌萨斯居住的大地北方每年有漫长的冬天,恶劣的自然环境塑造了他们强韧的耐力。
“乌萨斯种族”和“乌萨斯民族”并不同义。前者是种族概念,后者则与乌萨斯帝国密切相关。不是所有的乌萨斯种族都属于乌萨斯民族,同样,也不是所有的乌萨斯民族都是乌萨斯种族。

比较有趣的是,对于裂兽这种共享“熊”这一原型的生物,乌萨斯人的态度是将其训练为战兽。在乌萨斯军队进行全面的战术革新之前,搭载了弩炮台的大型裂兽一度被用来对抗萨米人的战兽——岩角兽。
佩洛
佩洛原型是现实中的狗。
佩洛曾是一个大种族,鲁珀、沃尔珀、瑞柏巴三个种族都是从佩洛中分离而出。但即使如此,佩洛仍然是分布最广、人数最多的泰拉种族之一。
在佩洛的传统中,人们非常注重维持良好的人际关系,总是尝试友善待人。部分观点认为,这与佩洛庞大的家族有关。在传统的佩洛家庭中,单个聚落的所有人都被认为是同个家庭的成员,所以佩洛们尽可能地维持着彼此之间的和谐关系。

鲁珀
鲁珀的生理特征与佩洛相差甚小,但鲁珀是最早从佩洛中分离出来的种族,也是最不容易被误认为佩洛的种族。虽然同样拥有家族,但鲁珀的家族观与佩洛的友善待人非常不同,鲁珀家族高度排外。
鲁珀的原型是狼。

沃尔珀
沃尔珀最明显的“特征”之一是尾部极为突出的蓬松毛发。其体型中等,反应速度和身体柔韧性名列前茅,且善于在复杂环境下侦察并感知危险。
沃尔珀的原型是狐。

瑞柏巴
瑞柏巴的身体素质在泰拉人中属于中等水平,一般瑞柏巴女性的力量强于男性。
由于长期生活在萨尔贡的沙漠及附近地区,瑞柏巴普遍有着极为丰富的荒地生活传统,并有着女性主导的大家族概念。这些家族相比于佩洛的家族,更强调内部的团结和纪律性。
瑞柏巴的原型是鬣狗。

黎博利
“黎博利”是对体表生有羽毛的神民和先民的统称。由于这一称呼所代指人群的广泛性,黎博利成为与菲林、佩洛并列的泰拉人数最多、族群分布最广的种族之一。
(注:神民和先民一直没有一个准确的定义。在“‘家园’ ”一章中,我会尝试下一个或许不那么准确的定义)
通常来说,黎博利头部和躯干的部分毛发会被羽毛所替代。黎博利一般中等身高,体重较轻,身体素质也较为普通。
黎博利人数过多且分布区域实在太广,很难总结他们有什么共同的文化传统。一直有黎博利学者呼吁种族分类学界应该将黎博利再做拆分,不过总有反对者认为,学术从业者不应该混淆文化分类和种族生物分类的界线。
黎博利的原型是鸟。

卡特斯
卡特斯主要聚集在雷姆必拓的自治州及周边地区。尽管他们在其它国家和地区不算罕见,但没有哪里能像雷姆必拓一样拥有如此众多的卡特斯人口。为了弥补个体身体素质不足,卡特斯们建立了数目众多的联合家庭。
卡特斯的原型是兔子。

库兰塔
库兰塔作为以马为原型的种族,拥有优秀的身体素质。虽然不像乌萨斯和丰蹄那般强壮,但体能更胜一筹。凭借这种身体素质,古代库兰塔过着游牧生活。为了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袭击,库兰塔全民习武,而这种军事传统以骑士家族的形式表现,这也是后来骑士团文化的早期雏形。
传统的库兰塔文化中,“家族”是一个重要的概念。在游牧生活中,库兰塔的生活地点随时间和季节而改变,但家人是长期相处且成员较为固定的。因此,库兰塔十分重视家族中的秩序与等级,每个骑士家族都需要作为族群领袖的长骑领导。

丰蹄
大众对丰蹄经典的刻板印象之一就是“强壮”。但实际上,许多以丰蹄为主体种族的地区,智慧才是更受重视的美德。历史上,几位备受尊敬的古代思想家正是丰蹄。
除了那些丰蹄为主的地区,广泛分布在大地各处的丰蹄多给人以忠厚朴实的印象。这大概是因为他们常以劳动者的身份出现。譬如,生活在炎国的丰蹄可能是这片大地上最早开始从事农耕生产的群体之一。
丰蹄的原型是牛。

卡普里尼
卡普里尼以对源石技艺优秀的掌控能力而著称,这导致了“卡普里尼都是神秘源石技艺的操纵者”这种刻板印象的诞生。就平均能力而言,卡普里尼相比于其它种族,确实拥有更良好的源石技艺适应性。但就个人而言,也有无法使用源石技艺的卡普里尼存在。
卡普里尼十分爱护他们头上的角,并拥有一套独特的审美评判标准,这种热爱甚至衍生到了丰蹄、埃拉菲亚等其它种族身上。卡普里尼人口最集中的地区是莱塔尼亚。
卡普里尼的原型是羊。


IP属地:黑龙江31楼2025-10-18 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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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拉菲亚
    大众对埃拉菲亚的刻板印象就是“亲近自然”。如今广泛分布在乌萨斯、莱塔尼亚、卡西米尔等多林地国家的埃拉菲亚大都源自萨米地区,而对自然的亲近乃至尊崇正是萨米地区独特的文化习惯。
    对于埃拉菲亚,角的意义不仅仅是对外形的影响。埃拉菲亚的角并不像卡普里尼和丰蹄那样生有角质,在成长的某一阶段,它们会被皮肤组织覆盖并具有知觉。而在萨米地区的一些埃拉菲亚部族中,有些个体的角甚至终其一生都保持着缓慢生长。
    埃拉菲亚的原型是鹿。

    德拉克、瓦伊凡与龙
    德拉克是一支神民种族,大多具有华丽的角和尾巴,他们常以神话传说中英雄人物或是统治者的形象出现,其中不乏相当离奇的传说。
    一方面,近百年来已有可信数据证明德拉克在源石技艺适应性和身体素质方面确实有优势,由此看来,德拉克的传奇形象除了传说故事的影响,也确有证据;另一方面,“德拉克”这一名称的指代曾经极为松散,直到近千年来才形成了对这一强大族群的统称——这同样解释了他们身上的传说为何如此纷繁复杂。
    德拉克的原型是西方神话中的双翼四足飞龙。
    瓦伊凡和德拉克的区别在于对源石技艺的掌控能力,德拉克普遍强于瓦伊凡。在阿斯兰征服时期,瓦伊凡虽然落败,但他们强大的实力被阿斯兰认可,于是阿斯兰将大量领土赏赐给瓦伊凡部落,并允许其成为阿斯兰的护卫。
    瓦伊凡的原型是西方神话中的双足飞龙与亚龙类生物。

    龙是炎国独有的神民种族。龙族百姓热爱自己的历史,无论老少都或多或少知晓自己祖先的故事,并骄傲地把这些历史和传统视为珍宝。
    泰拉绝大部分国家的起源都笼罩在充满神秘色彩的歌谣、传说之中,但龙族热爱历史的习俗让炎国的历史记录在了庞大的文书里。如果可以认定炎氏的历史确为信史,那么龙可能就是最为古老的一支现代人类,泰拉的文明史也将会拓展到难以想象的长度。
    龙的原型是中国龙。
    (注:之所以将“龙”置于此节,是因为核心圈国家最初与炎国建交时,负责与炎国交流的维多利亚翻译家对炎国仅有粗浅的了解,在介绍族群时轻率地使用了“龙”这个炎国字来指代德拉克君王。故此,炎国人在近百年的时间里,都认为在遥远的西方生活着未曾谋面的同族。随着后来的交流愈发密切,炎国的龙族发现实际上德拉克与自己完全不同,才改用“德拉克”为正式称呼,但一些名称与绰号已经成为了习惯)
    曼提柯
    一般而言,曼提柯最显著的外表特征有两点:一是头部左右两侧长有成对的膜状翅;二是躯干有延伸出来的节肢状甲壳尾部,通常尾部最后一节是长有一根刺针的尾节。曼提柯平均身高与泰拉平均身高大抵一致,女性略矮于男性,身体素质优秀,部分曼提柯的尾针上可能带有毒液。
    曼提柯大多极为避世,他们素来有崇尚低调与隐蔽的文化传统。这一传统让曼提柯选择不进入移动城市,如今他们基本都生活在萨尔贡境内远离移动城市的偏僻地区。
    曼提柯的原型是狮蝎。

    斐迪亚
    斐迪亚的特点是仅生有一对的尖耳和带有鳞片的长尾。他们的身高高于平均水平,体重又低于平均水平,因此对斐迪亚的刻板印象之一就是“瘦弱无力”。实际上斐迪亚的身体素质完全位于平均范围之内。
    以及,针对一些其它的刻板印象,在此说明:绝大多数斐迪亚没有毒。他们不会发出“嘶嘶”的声音。他们用双脚走路。
    如果说斐迪亚有什么真正的特点,那应该是他们擅长专注于某一件事,很容易找到一个人生的目标。
    斐迪亚的原型是蛇。

    萨弗拉
    萨弗拉是一支身体和尾巴都长有鳞片的种族。他们身手矫健,眼光敏锐,可以说是天生的猎手。有很大一部分萨弗拉全身都被鳞片覆盖,还能改变体表鳞片的颜色。
    一般认知中,萨弗拉最大的的两个特点是“长寿”和“来自萨尔贡”。虽然二者皆为事实,但在大众文化中被不公正的夸张了。
    在萨尔贡的当地传说中,年长的萨弗拉被视为智慧的化身——这其实十分合理。毕竟,萨弗拉有一边晒太阳一边独自沉思的习惯。长久的思考加上上百年的生活经验,他们的话怎能不字字珠玑?
    萨弗拉的原型是蜥蜴。

    札拉克
    札拉克一般头顶生有一对显眼的圆耳朵,并带有“耳簇”。耳簇是生长自札拉克耳朵本身的毛发,一小部分菲林同样生有这种毛发。
    在卡西米尔到谢拉格一带生活的札拉克往往有着更浓密的耳簇和巨大的毛茸茸尾巴,而到了南方一些、气候温暖的地方,这些耳朵上和尾巴上的毛发就会变得细小。
    就泰拉平均水平而言,札拉克体型偏小、动作灵活,拥有优异的听力和反应能力。
    札拉克有囤积物品的习惯,无论是有用还是无用,因此“札拉克症”一词用于指代“贪婪地堆积无用的东西”。但近期受哥伦比亚影视界的一些新星影响,该词的含义在一些地区已经变为了“有计划、有远见地为家人朋友做准备”。
    札拉克的原型是鼠。

    杜林
    杜林和其它种族相比较为矮小。但这与疾病毫无关系!这是他们种族的特性!
    杜林人的社会以城市为单位,被他们称呼为“城邦”的居住地分布在泰拉各处的地表之下。据目前资料分析,杜林人似乎很早便掌握了高端科技,每个城邦都是先进科技与智慧的结晶,但他们好像也没有利用自己掌握的资源来干涉地表的意图。
    杜林的原型是侏儒。

    插一点题外话。在原始的北欧神话中,矮人和侏儒似乎指的是同一种生物。但在龙与地下城,即DnD世界观中,“侏儒”、“矮人”和“地精”是三个不同的族群


    IP属地:黑龙江32楼2025-10-18 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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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01:3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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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拉托
      塞拉托是原本栖息在萨尔贡绿洲的诸多族群之一,以强健的体格著称,和库兰塔一样善于奔跑,但不经常长途跋涉。
      塞拉托珍视自己角的方式与众不同,他们爱护角的方式是面对面的短途冲锋,用额头上的角进行对抗,以此把角磨砺地更加坚韧。他们还有饲养羽兽的传统爱好。
      塞拉托的原型是角型亚目动物(典例为犀牛)。

      安努拉
      安努拉主要居住在萨尔贡和玻利瓦尔,喜欢潮湿而水草丰沛的地方。他们与阿达克利斯同为雨林住民,长久以来两族也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关系。
      大部分安努拉传承着有关潜行和隐身的源石技艺,而少部分可以使用自身分泌的独特剧毒物质作为强大的武器。以及,他们完全能够控制毒素的分泌与使用!
      安努拉的原型是蛙。

      阿达克利斯
      阿达克利斯一族崇尚力量,因此相比于其它有尾种族所在意的尾巴形态,阿达克利斯更在意尾巴传递的力量感。
      在阿达克利斯的语言中,“提亚卡乌”意为“骁勇善战之人”,这也是相当一部分阿达克利斯钟爱的自称。这表现了他们对自身能力的充分自信。
      阿达克利斯有着出众的水中行动能力,游泳是许多阿达克利斯与生俱来的天赋。
      阿达克利斯的原型是鳄鱼。

      依特拉
      依特拉的外观与卡普里尼、埃拉菲亚和库兰塔极其相似。相比于前两者,依特拉的头上不会长角;相比于后者,依特拉在身体素质上略逊一筹。
      依特拉现今大都居住在寒冷的高原山地或冰原附近,而高寒地区的危险生活经历让这个种族变得多疑和警惕,许多地区的依特拉族群仍然保留着相对排外的传统。
      依特拉的原型是麝鹿。

      匹特拉姆
      皮特拉姆是极为少见的种族,甚至有部分研究者认为这个种族不存在。匹特拉姆的生理构造极其独特,没有尾、角或者鳞片等具有明显特征的外观,也极少出现在公众视野中。
      (注:据凯尔希所说,匹特拉姆没有明显特征外观的原因是他们与源石的融合度非常高,源石在极大程度上改造了他们的身体。至于为什么受到源石改造却是非感染者,这涉及到源石的本质,而这些内容将在“往日荣光”一篇中阐明)
      一些沿海地区的匹特拉姆和阿戈尔走得很近,甚至有些互称对方为“同胞”。这种现象在其它种族中从未发生过——至少是从未被记录过。
      大部分匹特拉姆聚落都掌握一些极其高明且不为外人所知的熔炼和生产技术,匹特拉姆中有许多出色的工匠和材料学家。
      匹特拉姆的原型大概是龟。
      阿纳缇
      阿纳缇常与山脉绑定。他们善于奔走,许多常人无法越过的崎岖山地他们也能如履平地。他们常生活在远离平原的山区中,并对任何拜访的客人都热情相待。
      部分阿纳缇族群有严格的“成年礼”传统。这是一种在外人看来颇为残忍的考验——将即将成年的阿纳缇放逐到一片荒山野岭中独立生活一段时间。但这确实包含着某种因地制宜的智慧: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在这片天灾频发的大地上活得更好。
      阿纳缇的原型是鼬科动物。

      皮洛萨
      皮洛萨在行为上比常人慢许多。但他们非常细心,工作成果都非常优秀。因沉默寡言而常被当作异类,在泰拉各地都有所分布。
      皮洛萨的原型大概是树懒。
      麒麟、独角兽和精灵
      将这三者放在一处没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因为它们都与原型拥有相同的名字。本来龙也打算放在这里,但后来考量到龙与德拉克的“微妙联系”,便放到了瓦伊凡与德拉克一节中
      麒麟是炎国另一支独有的种族。他们在外貌特征上与埃拉菲亚非常相似,但与埃拉菲亚的出世不同,作为神民的麒麟要入世许多,他们在炎国的社会中历来享有很高的威望。
      早在百氏之乱前,麒麟就在炎氏的部落里担任侍卫和术师。当真龙下令开设天师府广育贤才时,最初的几位授业天师中就有麒麟家族的人。
      麒麟并不都是术师或是天师府的授业天师,还有很多有名望的其它麒麟家族也和真龙联系紧密。历代真龙的朝廷里都有麒麟担任要职,通常是司掌法律、行使惩戒一类的高官,各个麒麟宗族也通常更愿意承担相关的职责。对于炎国子民来说,麒麟已经成为了保护一方平安的象征。
      独角兽在目前剧情中只出现过两次,一是在家具中饰牌一类的“整日”,其描述为“我们整日不起,就是为了成为彼此的幸运独角兽”。
      如果仅仅是这一句话,尚不能确定“独角兽”究竟是种族还是动物,但“独角兽”的第二次出现则成为了决定性的证据——独角兽是一个种族。
      在主线第七章的幕间7-20中,科西切说道:“我的角色并不重要。你兄弟的悲剧,也许出于一匹独角兽的密令,一条真龙的震怒,但泄露消息的究竟是不是我,不,不重要。”
      但即使确认了独角兽是一个种族,我们对于独角兽的信息仍然一概不知。一些剧情党认为,伦蒂尼姆自救军的领袖克洛维希娅或许就是一位独角兽。但猜测终归是猜测,在官方给出确认信息之前,我们只能怀疑。
      精灵的相关信息虽然不像独角兽那般匮乏,可也绝算不上多。目前有立绘的角色中,唯一能确定是精灵的只有缪尔赛思。
      PRTS上给出的精灵情报是:具有特殊能力的种族,容貌不易随年龄增长产生较大变化。而据现有剧情来看,精灵的存在或许和“巨兽”相关。(写这个设定简介的时候界园四结局还没出看来贴吧这一版我还得加点新料进去)
      (注:有关于“巨兽”的存在,将在“泰拉之密”篇的“ ‘荒生’”一章中阐明)
      缪尔赛思应该是水精灵,也有可能是这片大地上唯一的水精灵。在萨米地区还生活着一群木精灵。祖灵之父庇护着他们,他们反过来以疗愈手段帮助祖灵之父恢复伤势。
      阿戈尔
      阿戈尔大多亲近水体,甚至少数阿戈尔拥有在水下呼吸的能力。他们对水的依赖超越了其他所有人类:一方面,阿戈尔趋于居住在水域附近;另一方面,阿戈尔大量失水的后果远比其它种族严重。
      为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失水,阿戈尔们会使用效果优异的保湿霜剂,更极端的情况下,比如进入沙漠,阿戈尔也会有特殊的蒸馏装置。这种装置也被部分沙漠居民学习使用。
      相当一部分阿戈尔的迁徙图景是从泰拉外沿向泰拉内陆散布,伊比利亚“岛民”的阿戈尔国传说和东国阿戈尔的蛟渊原神话似乎也说明了这些阿戈尔的来处。大胆的起源学学者推测,这一部分的阿戈尔来自海洋。
      阿戈尔的原型是鱼。


      IP属地:黑龙江33楼2025-10-18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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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这里开始,进阶篇将进入第二部分——国家与地区。
        第一部分还姑且可以算作常规的背景介绍,但第二部分将涉及到许多剧情。为避免剧透,还请在阅读这一部分之前确保自己已经阅读过——至少是了解过——相关剧情。这些剧情应当包括但不局限于主线剧情(至少是前八章)、生于黑夜、玛莉娅·临光、画中人、长夜临光(包括隐藏剧情)、风雪过境、将进酒、吾导先路、尘影余音、叙拉古人、登临意、崔林特尔梅之金、银心湖列车、巴别塔、生路、乌萨斯的孩子们、日暮寻路、春分、眠于树影之中。


        IP属地:黑龙江34楼2025-10-19 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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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核心圈
          在谈及泰拉大地中部区域的国家时,“核心圈”是一个无法绕开的概念。然而,这个概念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表述清楚的。
          在最开始的时候,核心圈指的是高卢、维多利亚、莱塔尼亚、伊比利亚和拉特兰。但是后来,高卢在四国战争中灭亡,伊比利亚在大静谧中一蹶不振,后来居上的乌萨斯成为了核心圈的一部分。
          卡西米尔同样是个强大的国家,而且从地理位置上讲,卡西米尔到泰拉中心的距离并不比乌萨斯更远,但卡西米尔显然不是广义上的核心圈国家。从另一个角度讲,炎国一直是这片大地上最重要也是实力最强大的国家之一,但炎国一向以关注本土和不对外侵略作为政治方针,因此从未表现出“进军核心圈”的想法。
          相比于模糊的“泰拉中央”,“泰拉某些强大国家的势力范围”更契合核心圈在日常语境中的含义。它代表的不是纯粹的地理区划,更像是一个随各政治实体综合实力变化而改变的政治学概念。目前而言,“核心圈”指的是维多利亚、莱塔尼亚、乌萨斯、拉特兰和伊比利亚。
          (注:虽然伊比利亚被纳入了核心圈的范畴,但由于其毗邻海洋的特殊性,我并没有将伊比利亚放在核心圈一章中讲述。伊比利亚的详细情况将在“海域”一章中与阿戈尔一同阐明)
          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人,他们迂腐守旧,他们的贵族贪婪丑陋,他们的财富和力量只会服务那些达官贵人。
          在他们眼里,感染者是阴谋的道具,是刺向政敌的匕首,唯独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在这所谓‘泰拉大地最强盛的国家’中,我甚至看不到文明进步的痕迹。”
          ——坎诺特·古德因纳夫
          维多利亚帝国是目前泰拉核心圈内军事实力最强大、经济最繁荣、综合国力最强的国家。其强调强权与扩张,旨在于泰拉大地建立以维多利亚帝国为主导的国际秩序。
          在最初的时候,这只是被一支德拉克氏族偶然发现的谷地。在德拉克驻留后,一个经济繁荣的半游牧部落联合体逐渐形成。然而因为德拉克的地位更接近于指导者而非统治者,导致部落联合的结构过于松散,人们在遭遇天灾时经常损失惨重。
          于是德拉克分为两脉。一脉效仿萨尔贡建立国家和贵族体系,他们被称为“王政派”,即维多利亚王国的前身;另一脉则保留了半游牧的社会形态,希冀以更灵活的方式解决问题,他们被称作“守旧派”,即塔拉王国的前身。维多利亚王国和塔拉王国合称“维多利亚帝国”。
          顺带一提,这种和平演变在那个时代十分罕见。在其余地区,相似的情况往往会以暴力冲突后的兼并收场。因此许多历史学家认为,这次分裂催生了后来维多利亚处理重大事务时以协商为主的政治传统。
          即使是和平的分裂为两个王国,塔拉和维多利亚依旧产生了矛盾,并最终演变成一场内战。在维多利亚王室战胜塔拉,并赐予其“盖尔王”头衔后,阿斯兰悄悄渗入了维多利亚。
          这些来自萨尔贡的阿斯兰是受到萨尔贡君主打压的非直系阿斯兰贵族。他们渗入的时机恰到好处,维多利亚因两支德拉克的内战而疲惫不堪,阿斯兰一举攻下了维多利亚宫廷,由此开始了红龙与狮子双王共治的时代。

          此后维多利亚的统治阶层在几百年内都没有太大的变动。在四国战争后,维多利亚取代了高卢,一举成为核心圈的主导者,这为维多利亚人提供了源源不断的自豪感,直到议会在1072年为一位狮王执行了绞刑。
          (维多利亚的后续情况可以在主线剧情第九章-第十四章、活动照我以火、追迹日落以西和燃烧挽歌殆尽中看到。我在此只介绍维多利亚的历史,其未来发展和塔拉的后续情况便不剧透了。)
          莱塔尼亚
          莱塔尼亚,术师与高塔之国,泰拉大地上的传统强国,其源石技艺精湛无匹。
          在有记载的历史中,莱塔尼亚是由九个部落和一个混乱地区联合而成。这九个部落就是如今的九个选帝侯大区,而这个混乱地区是曾经属于莱塔尼亚的叙拉古自治领,也是如今的独立国家叙拉古。
          (注:有关叙拉古的详细情况,将在“从自治领到城邦联合体”一章中阐明)
          由于来自卡兹戴尔的威胁,九个部落联合叙拉古地区,组成了一个统一的国家——莱塔尼亚。
          在建国之初,卡普里尼的先祖们在贤者的见证下,创作出《金律乐章》。乐章分十节,与十个地区一一对应。在此后的漫长岁月中,莱塔尼亚不仅实现了抵御外敌的最初目标,更成为了邦联帝国雄踞于泰拉大地中央。
          讽刺的是,《金律乐章》是为了对抗卡兹戴尔的萨卡兹而创作,可见证《金律乐章》完成的“贤者”正是萨卡兹中的巫妖王庭。
          然而,随着萨卡兹逐渐衰弱,莱塔尼亚内部的问题也凸显出来。原本就与其它九区差异极大的叙拉古在967年爆发了声势浩大的独立运动,这个相对独立的自治领对其它地区本不该有什么影响,但金律乐章出了大问题。此后一段时间,莱塔尼亚境内叛乱四起。在这样危急存亡的时刻,一位传奇人物成为了莱塔尼亚的统治者,并在此后上百年间对莱塔尼亚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巫王”赫尔昏佐伦,在登基之初便采取了一系列雷霆手腕,迅速平定了莱塔尼亚的混乱局势。他甚至修改了金律乐章,将长期与帝国离心离德的叙拉古切割,承认其独立。然而经过了十年后,巫王的风评从“贤明果决的术师王”变成了一个“动动眼皮就能招来天灾的疯子”。巫王晚年的癫狂,让相当一部分高塔贵族在利奥波德大公的牵头下,开始密谋推翻巫王。


          1031年四国战争结束后,选帝侯们吸纳了部分高卢遗产,逐步壮大自己的实力。而巫王于统治的最后二三十年终年居于高塔之中,几乎断绝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这一时期,国家大权重新回到选帝侯们手中,且民间的文化管控也稍有放松。“双子”正是在此时作为两位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乐团首席而名声大噪,又以和巫王党羽针锋相对的立场活跃于政治舞台。很快,她们就成为了选帝侯们的座上宾。
          1077年9月,“九月起义”爆发。在选帝侯联军因巫王亲自出手压制而无法前进时,双子孤注一掷地带领一支精锐潜入首都、奇袭巫王塔。在突破了巫王本人设下的二十二道法术防线后,双子登上了巫王塔顶,与巫王正面对峙。
          黎明破晓之时,高塔上的源石技艺辉光终于彻底熄灭。巫王被双子各自割去了双角,面目全非地跌落地面。
          双子登基后,莱塔尼亚都城被更名为“崔林特尔梅”。双子女皇共治的时代由此开始,直到1100年,“无情权威”接替“帕维永”镇守荒域。
          (注:有关“荒域”,将在“泰拉之密”篇的“不可名状的灾异”一章中阐明)


          IP属地:黑龙江35楼2025-10-19 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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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特兰
            “生灵是秩序所塑造的物质,而魔鬼在生灵中最接近死物。
            他们使丰饶的草木不再结果,将杀人的黑石带上大地。
            因此在所有的族类当中,魔鬼最易患身上生黑石的绝症。
            他们的到来使天上乌黑,第一场天灾就降临大地。
            众生从此不见日光,唯律法的恩赐使萨科塔头顶辉光。”
            ——古老的拉特兰经文
            拉特兰,在占地面积上,是所有核心圈国家中最小的,甚至在这片大地上所有的国家中,拉特兰也算的上是面积最小的几个国家之一。
            拉特兰的历史几乎没有什么值得讲一讲的大事件。自拉特兰城建立,洁白无瑕的圣城已经屹立了超过千年。除了不知为何,萨科塔与萨卡兹彼此仇视至极,拉特兰仿佛就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国。

            圣城拉特兰
            但那只是表象。
            拉特兰的历史始于一场发掘和一次背叛。在久远到难以追忆的过去,绝望的提卡兹曾经试图从大地之下挖掘出能够扭转乾坤的力量。可惜,彼时的提卡兹并不能驾驭这样的力量,最初的萨科塔逃离了这场既是自救也是自杀的大发掘,并于此时寻得了律法。据拉特兰经文记载,“众圣徒行走至此,见无数辉光。秩序闪烁,律法显现。”
            如今的泰拉对萨科塔初代圣徒只有文字上的记载,而没有任何图画或是雕像等记录。1042年,维多利亚曾挖出了一尊完整的石质圣徒像,但这尊石像没有面部,本该是头部的位置是一个状若魔方的几何体(这还是从当时考古队留下的几张潦草的绘图中知晓,因为他们已经被炸成了零落的源石碎屑,圣徒像则不知所踪)。因此,一种观点颇为流行:初代圣徒并不存在,他们其实是律法的抽象象征,之后被拉特兰人进行了人格化的加工。
            实际上初代圣徒真实存在,但他们的真实形象与后世拉特兰人所塑造的形象相差甚远。这尊古老的圣徒像没有面容,是因为初代圣徒本就没有人类的面容。他们除了头戴光环、身披光翼之外,和古老的提卡兹一样是尖牙利爪、锐角长尾的模样。
            现在的萨科塔依然存在“堕天”现象,这是指萨科塔的光环黯淡,并长出类似萨卡兹的角和长尾的现象。堕天通常发生在萨科塔对同族举铳的时候,而无人知晓其中缘由。
            (注:“堕天”的真相与律法有关,详细情况将在“泰拉之密”篇的“‘遗迹’ ”一章中阐明)
            萨科塔最早是从提卡兹分裂而出,而后萨科塔便对提卡兹的战争不再理会。这让提卡兹大为愤怒,他们认为萨科塔背叛了族群。时至今日,这些古老的秘辛已经被大众所遗忘。萨卡兹仍在用萨科塔的血液浇灌仇恨,而萨科塔对萨卡兹的丑化则不断加深着人们的偏见。
            乌萨斯
            乌萨斯帝国是雄踞于泰拉大地北方的老牌军事强国。泰拉历31年,在传奇领袖伊戈尔的领导下,乌萨斯起义推翻了骏鹰的统治,并建立起乌萨斯帝国。
            (注:关于骏鹰帝国,将在后文的“其它出现过名字的国家”一章中阐明)
            在登基后,伊戈尔终其一生都在征伐不愿投诚的骏鹰。这一事业持续了三代皇帝,延续了近百年的时间。而后,帝国开始了无止境的扩张。千年来,乌萨斯与卡西米尔爆发过十次乌卡战争,萨米诸部族败退到靠近无尽冰原的地方才得以存续,更多的文明甚至连遗物都没能留下便消失在了历史中。

            兴许有人能向你描述,乌萨斯是用什么碾碎了文明本身
            穷兵黩武的乌萨斯终于遏制住了它四处征战的脚步。血峰战役的离奇惨败让乌萨斯的内部问题终于无法掩盖,“大叛乱”事件爆发。数以百万的乌萨斯军民在这一事件中失去生命,无数工业设施被毁;第六、第八集团军被当作叛乱的主谋而遭到裁撤;集团军属地被重新分配,作为叛乱同党的第三、第四集团军被发配到偏远的边疆地区……这次事件给帝国带来了沉重的创伤。
            大地各处普遍存在对矿石病感染者的歧视与压迫,而这种现象在乌萨斯最为明显。乌萨斯感染者的境遇在诸国之中最为悲惨,他们被长期排除在正常的社会秩序之外。在这种背景下,整合运动诞生了。
            在“新手篇”的“整合运动”一章中,我们已经对整合运动有了一个简要的认识。那时我们对整合运动的印象无疑是负面的、邪恶的。但是随着主线第八章结束,整合运动篇剧情的落幕,整合运动这个组织的形象逐渐丰盈、立体。
            (注:以下内容在讲述时,默认读者已经阅读过主线剧情的前八章)
            在最开始,所谓的“整合运动”只不过是以塔露拉为首,集结起的感染者小团体。随着他们的行进,这支队伍越来越壮大,甚至连“爱国者”博卓卡斯替带领的北原游击队也加入了整合运动。
            然而,在一次与感染者纠察队的交手中,由于塔露拉本人不在场,阿丽娜身亡了,这对塔露拉的内心造成了沉重的打击。而后在一座村庄发生的惨剧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群村民将一群流浪至此的感染者关进仓库,活活饿死。
            德拉克的火焰焚毁了村落,塔露拉的内心终于被科西切的阴影笼罩。她放任自己成为黑蛇的傀儡,并开始有意地将感染者承载的苦难与愤怒引上一条危险的道路:对非感染者的极端仇恨。
            整合运动在切尔诺伯格-龙门事件后迅速走向了末路。从1096年12月29日整合运动第一次与龙门近卫局交手,到1097年1月6日罗德岛突袭切尔诺伯格核心城的短短九天内,整合运动损失了几乎整个领导层:“碎骨”亚历克斯、“浮士德”萨沙、“梅菲斯特”伊诺、“霜星”叶莲娜、“爱国者”博卓卡斯替。“弑君者”柳德米拉出逃,塔露拉本人则被罗德岛本舰收押。
            然而整合运动并没有就此灭亡。前龙门近卫局成员九、前罗德岛干员Guard等人集结了部分幸存者,并于罗德岛防御最为薄弱时突袭本舰劫走了塔露拉。新整合运动仍然在这片大地上活跃着。


            IP属地:黑龙江36楼2025-10-19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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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皇会战
              在设定集中,高卢的历史被一句“有关高卢的历史无需多言”轻飘飘的带过了,这让高卢的起源至今仍笼罩在迷雾之中。然而关于高卢的灭亡,也就是四国战争,设定集中却给出了详细的介绍。
              高卢至少已经存在了千年。无论是设定集中匮乏的信息还是游戏中的剧情,都指出了高卢曾受到梦魇可汗的毁灭性打击。
              (注:游戏中指出高卢受到可汗打击的剧情出自活动《长夜临光》的NL-HD-3路漫漫,是隐藏剧情之一,由卡西米尔大骑士长伊奥莱塔·罗素所言:“他的天途横跨骏鹰与天马的国度。粉碎了高卢皇帝坚固的阵地,撕毁了莱塔尼亚千塔的阻拦......”)
              在从可汗的打击中恢复后,高卢重整旗鼓逐渐吞并周围城邦,最终成为了泰拉最强盛也最具有影响力的国家。高卢语一度是所有国家进行外交时使用的工作语言,而高卢货币里弗尔也成为了最具实用价值的货币。
              但这一切光辉的成就都随着1031年高卢亡国而消散了。
              普遍观点认为,科西嘉一世——即高卢末代皇帝——发动战争主要基于三点战略判断:
              一,选帝侯与巫王的矛盾。即使巫王没有癫狂,他在位期间大幅度削弱选帝侯权力、允许叙拉古脱离帝国独立等举措也足以在宫廷中引发长期不满。莱塔尼亚贵族当然会为自己的高塔和城市而战,却未必愿意拱卫他们的巫王。
              二,其它大国都有各自的麻烦。尽管开拓区事件已经过去了十年,但事件的余波仍在维多利亚回响,国王和议会不会贸然接受另一次缺乏准备的军事干预;乌萨斯的集团军正向西集结,准备向卡西米尔发起新一轮攻势,而严阵以待的征战骑士会把他们的主力钉在卡西米尔的土地上。
              三,核心圈的力量比较已经发生了变化。高卢的骄傲不允许科西嘉一世在任何公开场合承认这一点,但在与心腹的书信中,年轻的皇帝忧心忡忡又直言不讳地写道,属于高卢的黄金时代已经过去了,臃肿腐败的官僚机构业已侵蚀了帝国的命脉。高卢正不可避免地失去核心圈的主导地位,帝国比以往任何时期都需要一位盟友。皇帝选择了莱塔尼亚,但莱塔尼亚绝不能继续由巫王这样一位强势的君主统治,同盟的缰绳必须牢牢掌握在高卢手中。
              (注:这三点虽然是科西嘉的战略判断,但同样也包含了一些高卢的信息。因此经过考量,我决定保留这一部分。
              “开拓区事件”指1016年至1018年的哥伦比亚独立战争。由于高卢在幕后推波助澜,自那以后高卢与维多利亚的关系急剧恶化。关于哥伦比亚,将在后文的“殖民地、开拓区与新兴国度”一章中介绍。
              至于乌萨斯,高卢的位置封锁了乌萨斯深入核心圈的必经之路。因此虽然科西嘉一世和乌萨斯皇帝伊凡·叶夫根耶维奇表面上保持着亲切的友谊,但双方相互的试探摩擦有增无减)
              在这些背景下,科西嘉一世“邀请”巫王本人成为他的盟友与姻亲,并“提议”莱塔尼亚成为帝国的“同盟邦”。震怒的巫王处决了莱塔尼亚境内所有来自高卢的信史——无论他们是否为皇室效力——并将他们“重塑”为一尊接近二十米高的塑像“回赠”给科西嘉一世。
              整个核心圈都对巫王的回应瞠目结舌,而高卢借机起兵,在科西嘉一世的亲自指挥下向东推进。
              对巫王早有提防的科西嘉一世将高卢最优秀的术师调往前线,甚至雇用了来自卡兹戴尔的萨卡兹王庭术师,以对抗莱塔尼亚精湛无匹的源石技艺。从1029年8月到12月,莱塔尼亚在短短四个月内已经失去了整整四个选帝侯大区。
              然而此时,一直将自己闭锁在高塔内不觐见任何人的巫王出手了。与数座法术高塔共鸣施展的源石技艺如同天灾一般撕碎了高卢的前锋。以利奥波德大公为首,仍然忠于莱塔尼亚的选帝侯同时发起了进攻。即使精锐术师们减轻了军团的损失,但他们对大显神威的巫王束手无策。
              战争在1030年陷入了胶着。原因无它,帝国的老对手们结束了观望,维多利亚狮王弗雷德里克三世和乌皇伊凡几乎同时调集军队介入战争。一直到1031年夏季,三国联军轮番施压,战火从莱塔尼亚延烧至整个核心圈。在最后一次停战谈判失败一周后,永载史册的四皇会战在下高卢地区的中央河谷打响。
              四皇会战是四国战争的决定性战役,发生在1031年10月。这场战役因高卢君主科西嘉一世、莱塔尼亚巫王赫尔昏佐伦、维多利亚狮王弗雷德里克三世和乌萨斯皇帝伊凡·叶夫根耶维奇亲临战场而得名。
              人数处于劣势的高卢军团在科西嘉一世的率领下与三方联军展开决战。一开始,高卢凭借联军指挥体系的混乱进行了卓有成效的抢先进攻,但维多利亚的“铁公爵”威灵顿大胆地指挥舰队穿插到高卢军团后方,阻截并击溃高卢的后续增援,并截断了整条补给线。
              威灵顿的行动扭转了整场战役的局势,高卢军团无法获得预备队的支援,也无法获得军备补充,最终被联军庞大的兵力、火力优势压垮。科西嘉一世的旗舰被击毁,老近卫军战至最后一人,皇帝的遗骸却不知所踪。

              四皇会战战役态势图,1031年10月17-21日
              科西嘉一世确实是难得的军事天才,但他或许在战略中倾注了太多难以实现的野心。穆兰元帅的防线没能将乌皇伊凡亲率的主力部队阻隔在主要战场之外,而德·黎博利元帅的部队则在威灵顿公爵的阻截下严重偏离了航向。科西嘉一世设计的口袋最终成了他自己的坟场,他的面前是巫王的移动法术高塔和弗雷德里克三世亲率的维多利亚主力舰队,而他的身后是一场正在酝酿的天灾。
              在取得胜利后不久,联军攻陷并彻底夷平了拒绝投降的高卢首都林贡斯,自称“复国者”的高卢复仇主义者散落于大地各处。


              IP属地:黑龙江37楼2025-10-19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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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东
                除了伊比利亚,大陆上还有三个国家与海洋毗邻。大陆的西方,玻利瓦尔从北部海洋取水建造了多索雷斯城内的人工海。而在大陆的远东,炎国与东国同样知晓海洋的存在。
                炎国
                虽然同样毗邻海洋,但炎国似乎并没有像伊比利亚那样面对来自海洋的威胁(或者至少是没有那么严重),炎国朝廷将内陆的“神明”视为最大的威胁。
                传说中,炎国喜庆的年关传统就来自于皇帝与神明的战争。神明曾是皇帝祖先的盟友,但祂们对百姓的冷漠和傲慢激怒了皇帝。真龙举全国之力向神明发起了战争,虽然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皇帝实现了“敕封神明”的伟业,将国家的命运掌握在人的手中。
                (注:“真龙”的“真”并非与“伪”相对,它表达的是人们对共同祖先、传奇领袖的崇高致意)

                公开的历史资料中并没有这段传说的起源,但这样一个口耳相传的传说在炎国各地保有完全一致的版本,而当年对抗神明的武器如今已经演变成炮仗和烟花。那场传说中的古老战争已经远去,只留给人们许多疑问和谜团。
                (注:那场战争不仅真实存在,而且要比大多数人想象的更近。“千年前那场围猎的兵戈之声,至今仍未断绝”。无论是一甲子前的京城事变,还是近期重返炎土的睚,都表示着祂们从未远去。只是有人在大众看不到的地方负重前行,默默承担下了一切。
                关于“祂们”的存在,将在“泰拉之密”篇的“‘荒生’ ”一章中阐明)
                这场传说中的战争距今已经有数千年的时间,但炎国的历史还要更久。在炎国的记载中,炎国始于东方文明的始祖——炎氏。这位最早的真龙是从东方英雄史诗中走出来的人物,早在还没有获得“炎氏”这一称谓时,他已经从一众部族首领中脱颖而出。他带领人们抵御天灾、开垦土地,获得了广泛的支持。
                与此同时,他杰出的妻子在归纳融合其它部族语言的基础上,创造了炎国语言文字的古老雏形。大喜过望的真龙以妻子所造的第一个字“炎”自名,从此他被称作“炎氏”。归顺于炎氏的数百部族也随着统一的语言文字的传播成为“百氏”或“百姓”。
                炎氏的统治采取分封制,作为政治实体的“炎”正是在此时才载入泰拉文明史。然而多年来的积劳成疾,炎氏在穷尽神民血脉相对较长的寿命前便英年早逝。在他驾崩后,炎国陷入了长达百年的乱世,这个时期被称为“百氏之乱”。在百年乱世的最后,一位新的真龙应天命而生。五色流光自天而降,祥瑞加护着他的军队,炎国重新一统。
                (注:这“祥瑞”正是前文提及的“神明”降下)
                在百氏之乱被终结后的数千年里,皇帝、内阁与六部组成了朝廷,即炎国的中央行政机构。炎国全境内的地方机构都向朝廷负责,由此加强了中央集权,直至今日。
                东国
                东国的起源和绝大多数国家一样笼罩在神秘的神话中。传说上古时代,名为“祸津”的灾厄笼罩着东国,昼夜没有分别,天空只有五种绮丽奇诡的色彩,人们一生也未曾见过太阳和双月,更有自南方而来的荒神残害人间。
                于是,住在太阳上的天原大御神四度挥剑劈开祸津,五色天光化作五柱佐津天神相。五神牺牲性命斩下了荒神的五个头颅,苇原子民又联合一致斩下了荒神剩下的三个头颅。在剥开荒神的心脏后,沉睡其中的天原大御神神外孙苏醒了,苇原之民第一次见到了日升月落、昼夜有别的景象。由此,古苇原国诞生了。
                在之后的东国历史中,神话色彩逐渐消退。神仪东皇经过十年的东征西讨,降伏了“鲛民”和“人鬼”(即现在的阿戈尔和鬼族);神泷东皇颁布《平祸令》,遏制地方豪族扩张、维持东皇统治权威;山岳东皇与南方的“龙隐之乡”——就是炎国——互通有无,古苇原国正式更名为“东国”……
                到了泰拉历400年前后,东国的地方局势在周期性多发天灾和土地租税制度崩溃的双重作用下陷入动荡。东皇律政进入末期,公卿与武家逐渐成为了下一个时代的主导者。在被后世称作“国战戕乱”的前后百年内,战乱与兵变席卷了东国全境,东国南北二统分立的局面甚至惊动了远在南方的炎国朝廷。在631年上呈真龙的报告中,信史详细描述了极东战乱早期的一个片段。
                在此后的三个世纪中,东国始终保持着南北政权分立的局势,直至今日。哪怕是在血峰战役中为了对抗乌萨斯的入侵,两个政权曾经并肩作战,也只是让双方的关系有所缓和,这种和平依旧极其脆弱。


                IP属地:黑龙江38楼2025-10-19 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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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01:2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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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林与沙漠
                  萨尔贡
                  萨尔贡帝国是泰拉大地上现存历史最为悠久的国家之一。早在泰拉历开始的千余年前,菲林们就已经在此统治,也正是这支菲林不满于与其它菲林一同被称作“菲林”,于是他们建立了“阿斯兰”的概念。他们四处征战,越战越勇,用暴力强迫其它种族承认其在种族分类上的独立,使“阿斯兰”之名响彻大地。这就是“阿斯兰征服”事件。
                  萨尔贡人的祖上其实不是这里的原住民。在久远到无法追忆的过去(据萨尔贡官方推出的《萨尔贡史》记载,是一万五千年前,但这个时间并非学术界公认),一批流民亲眼见证了历史上已知最早的天灾。为了逃离那被他们认为是不可战胜的力量,他们流亡至此。
                  由于南方存在的非人的未知生物,各个部族联合起来共同抗击敌人。在这一过程中,阿斯兰的族群脱颖而出,他们因此受到各部族的尊敬,并逐步成为事实上的统治者。取得军政与民政的大权厚,为了有效地整合资源抗击外敌,阿斯兰建立起了“萨尔贡帝国”。
                  (注:虽然被称为“生物”,但这种存在是否能被定义为“生物”还未可知。关于这些存在,将在“泰拉之密”篇的“不可名状的灾异”一章中阐明)
                  每一代萨尔贡的君主都被称为“万王之王”,但被称为“历法之王”、“过去与未来之王”的萨尔贡君主只有一位,他的名字是:路加萨尔古斯·沙鲁-苏苏鲁-拉比鲁乌-阿赫里图。这位伟大的君主为萨尔贡带来了无与伦比的辉煌,因此当他派出信使向哈杜兰达——真名为“达拉台”的梦魇——表示自己已经在萨尔贡之南选好了一处荣耀的战场时,许多帕夏都无法接受万王之王看似疯癫的决定,纷纷出兵阻击可汗。包括他的臣子也不断进言,反对他为自己和可汗准备的旷世一战。
                  但最终,可汗的旗帜仍在万王之王面前高高升起,迎击他的是本应镇守南境的长生军。可这场战争刚刚开始,非人的恶物就毫无征兆地在战场上现身。号角的鸣吼,战兽的咆哮,一切声音都被虚空中的尖啸吞没。两军很快达成共识,联合向恶物涌出的方向进军,向连羽兽也不曾飞越的地平线发起冲锋。

                  路加萨尔古斯(左)与哈杜兰达(右)
                  哈杜兰达践踏大地,否认他的天途会有天堑、征服会有尽头。
                  路加萨尔古斯号令生死,仿佛战场的沙尘中不见晨昏,是因为他仍将时间握于手中。
                  古老的英雄支配一切。
                  有去无回的误入者成为战争的属臣。
                  这场远征以一次可怖的大湮灭终结。路加萨尔古斯、哈杜兰达和他们的军队一并消失,湮灭遗留的辐射造就了人称“焚风热土”的死地,长久呼啸着足以焚化生灵的热风。但两位王者的牺牲并非毫无意义。自那以后,再也没有非人的威胁敢于踏入萨尔贡文明的国土。
                  萨尔贡的立国基础是众人合力抗敌,而现在敌人的消失令这一基础不复存在。同时,萨尔贡失去了合法君主也迅速激化了阿斯兰皇室内部的派系斗争。虽然一些阿斯兰付出了极大代价后维系了萨尔贡帝国,但萨尔贡国力消耗严重,辉煌不再,日渐衰弱。
                  在多年勉力维持帝国存续后,新的万王之王为了稳固自身权柄,对非直系阿斯兰一直采取强力的压制政策,于是这些阿斯兰将目光投向了维多利亚。在他们分批出走的初期,时任万王之王尚认为这是个别行为,甚至因敌对派系减少而向近侍表示安心,待发现他们的真实图谋时为时已晚。这些阿斯兰的出走使得萨尔贡对边疆地区的控制力大大减弱了,此后数百年间,北部的瓦伊凡地区逐渐脱离萨尔贡进入了自治状态。
                  米诺斯
                  米诺斯,群山环抱的英雄之乡。层叠险峻的山峰,宽广美丽的湖泊,它们共同勾勒出一座座城邦。
                  在米诺斯现存的建国神话之中,有关这个国家的一切都是随着雅塞努斯城的建立而展开。它最初由躲避战火的各族难民所建造,后续迁徙至此的人和殖民者一起探索并开发了整个米诺斯。在此过程中,对城邦贡献极大的人会被冠以“英雄”的名号,但一段时间的平稳发展后,各城邦之间因文化、喜好和崇拜英雄的不同而出现了矛盾。
                  城邦间的攻伐最终形成了以文化和知识中心雅塞努斯、商业与交通之都科林尼亚、战士和武者的故乡拉刻代蒙三座城邦为核心的三个联盟。此时的英雄崇拜已经发展成了类似宗教的形式,但与拉特兰对律法的崇拜有很大不同——米诺斯的英雄是历史的一部分。
                  三大联盟经常相互结盟又相互背叛。虽然有大量战争行为,但从未出现过一方彻底击败其余两方的情况。频繁的互动催生出了战争之外的交流途径,其中最显著的就是米诺斯式的体育运动,但许多以前的竞技项目都因萨尔贡的入侵而失传了。
                  征服米诺斯是萨尔贡“白鬃王”帕赫里图人生中最后一次战争。917年春季,双方军队第一次在阿涅斯河两岸对峙,米诺斯人大感震惊——萨尔贡居然真的几乎倾全国之力,以近百万之师扑向了小小的米诺斯。在这个危急关头,米诺斯全境空前的团结。一整个夏季,萨尔贡军队都未能攻入米诺斯核心区。
                  然而双方的实力差距很快体现出来。随着米诺斯在爱琴平原的决战中战败,雅塞努斯、科林尼亚先后沦陷。直到冬季,拉刻代蒙开城投降,避免了更多的屠杀。少量拒绝投降的米诺斯人躲入山林,开始了旷日持久的游击生涯。
                  不过在拉刻代蒙投降的七日前,白鬃王驾崩了,征服米诺斯这项功绩最终是由新任万王之王沙苏鲁姆完成的。占领米诺斯所有城邦后,他派遣了自己的妹妹玛拉担任米诺斯帕夏。玛拉对米诺斯执行了彻底的同化政策,米诺斯语被全盘禁止,各种活动被禁止绝大部分,保留的一小部分也只能用萨尔贡语进行。这不仅赢得了万王之王的赞许,也让核心圈大为震惊。由此效仿的治理手段层出不穷,甚至犹有过之。一百多年后的四国战争结束后,高卢的结局比米诺斯更加悲惨。

                  米诺斯的黑暗时代持续了百余年。直到1038年,萨尔贡内乱和米诺斯帕夏对米诺斯地区的漠不关心让米诺斯复国主义者终于等来了机会。等到1042年,新万王之王即位,米诺斯对他来说已经成为了彻底的烂摊子,加上国内局势依然混乱,他不得已放弃了米诺斯。然而尽管米诺斯人已经尽可能抢救仅存的文化传统,传统米诺斯语却已经无法适用当代的使用需求,米诺斯的仪式、体育竞技等传统文化也佚失许多。


                  IP属地:黑龙江39楼2025-10-19 1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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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域
                    伊比利亚
                    “在这极其特殊的时期,面对极其严峻的考验,我命令:
                    各城市、各港口的执法官员必须利用一切手段,保障其辖区内国民生命的绝对安全;
                    各主教区、各教会的圣职人员必须利用一切方法,将损害我国土的邪恶彻底镇压;
                    国防军各部、各大阵必须动员一切兵力,击退侵犯我陆地的海洋力量;
                    各舰队必须竭尽全力消灭躲藏在大地之外的罪魁祸首,哪怕这意味着我在做出必要的决策后,宣布将犯下累累罪行的泰拉诸洋彻底抹杀。
                    ……
                    我,费尔南多·亚历杭德罗一世国王,将在十二个小时后发布进一步的指令。
                    在这极为特殊的时期,我们必须心怀同一种信念:伊比利亚不会失败,伊比利亚必将胜利,伊比利亚永存不朽。”
                    ——节选自1038年6月28日,伊比利亚国王最后的诏令
                    国王的诏令播送不到一个小时后,来自王城的微弱讯号突然中断。
                    所有的声音归于沉默,伊比利亚不再言说。
                    伊比利亚的开国诸王也许对拉特兰圣徒所象征的美德尊崇不已,国教会的存在佐证了这一点。但到了数百年后,伊比利亚大肆开拓与扩张的年代,对求索与征服的执着才能帮助王储保留其法定继承权。
                    (注:玻利瓦尔曾是伊比利亚的总督区,但因萨尔贡和核心圈多国联合施压,玻利瓦尔被迫独立。这一部分将在“殖民地、开拓区与新兴国度”一章中阐明)
                    913年,阿戈尔人——他们被伊比利亚人称作“岛民”——上岸,这为伊比利亚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成就了伊比利亚的“黄金时代”。
                    然而岛民带来的先进技术让伊比利亚陷入了迷茫和急躁。到了十一世纪初,踏实与本分已经成为了失败者与落后者的特质,人们抛下世代相传的财产与家业,盲目地踏入全然未知的领域。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海洋的灾难降临。被后世称作“大静谧”的灾难使伊比利亚大半国土沉入海底,海水退去后,曾经丰沃的耕地变成了不毛的盐碱地。庄园制的经济基础和采邑制的政治基础也土崩瓦解,饥荒和暴乱使伊比利亚分崩离析。
                    部分幸存的国教会成员尝试为人们提供精神支撑。他们改写了拉特兰的典籍,使之成为灾后伊比利亚人民生活的指导。他们还试图恢复基本的社会秩序,甚至有计划地管理食物资源。

                    在多次回绝了加封教宗的提议后,大主教卡门和其余八位大主教抛却原本姓氏,取伊比利亚为姓,并加封圣徒之名,以另一种形式成为伊比利亚的领导者。
                    对于迫切希望树立统治权威的人来说,“圣徒”似乎并不是一个理想的名号。“圣徒”也许可以代表先驱者与引导者,但唯独缺乏统治者的含义——拉特兰的古老典籍记载初代圣徒用双手建起家园,用双脚践行信仰,却唯独没有说他们居高临下地行使统治权力。
                    但卡门近乎执拗的坚持并非没有理由。拥立教宗的前景是诱人的,失败的代价却不可承受。它意味着将所有伊比利亚人对救赎的希冀压在一人肩上,一旦此人无法担此重任,支离破碎的伊比利亚或许会永远失去统一的契机。失去了统治者的伊比利亚盲目地在暴乱与饥荒中挣扎,它几乎不再称得上是一个国家,却要面对超越人类理解范畴的灾厄。
                    在这样的重负之下,大多数人手中的权力会从趁手的工具变成软弱的诱饵。毕竟,再昏庯的君主在画像上也会被描绘成英明神武的模样,他们常常躲在这种由权力编织的假象背后庸碌终生。可以想见,卡门和其他几位大主教或许不愿也不敢将自己置于这般考验中。
                    加封圣徒之名后,卡门·伊·伊比利亚集合了他的支持者,将国教会改组为“伊比利亚审判庭”。改组后的审判庭不仅是宗教组织,也是统治机关,伊比利亚的秩序由此逐渐重建。
                    “我的名字是,卡门·伊·伊比利亚,九名圣徒早在给自己套上这个虚伪的称呼时,就摒弃了名字——也一并,摒弃了信仰。
                    谎言燃烧着我们,我们一清二楚。伊比利亚从未被神明拯救,我们必须成为我们自己的神。
                    我代表审判庭,在此宣读对你的判决,异教徒。
                    ……
                    看着我,异教徒。
                    你本为人类,却狭隘地误判了自己种族的可能性。
                    我们赢下这场战争,如同千万年来,生命更迭,物竞天择。
                    你,和你可悲的想法,会被伊比利亚埋葬。在你咽气之前,记得将我们的咆哮传达给你的同族。
                    ‘大海面对的是被称作文明的古老敌人,你们毫无胜算。’ ”
                    ——卡门·伊·伊比利亚

                    阿戈尔
                    陆上各国对这个位于海洋下的国度知之甚少,埃里克森在撰写《大地巡旅》时也只是将一些有关于阿戈尔的资料罗列于此。
                    其实不仅仅是泰拉大地诸国,作为玩家的我们对阿戈尔也知之甚少。
                    阿戈尔的起源无从考据。我们对阿戈尔已知的信息有:
                    科技极度发达,远超陆上诸国(甚至相比于现实中的国家,阿戈尔也绝对算得上是一个科技之国)。氢能已经是大多数阿戈尔城市的主要能源,其隔热穹顶能完全无视四级火山的喷发,甚至就算面对七级火山喷发也能支撑足够的时间撤离民众。
                    没有君王或是议会,科学院与技术院的执政官是阿戈尔的首脑,他们决定着阿戈尔的所有事宜。这种制度也影响了阿戈尔人的生活方式。他们的体力工作被机械劳力完全接替,阿戈尔人只需要进行必要的脑力劳动,甚至连说话也如学术报告一样。
                    (注:阿戈尔如此发达的科技源于他们对先史文明的考古。关于先史文明,将在“往日荣光”一篇中阐明)


                    IP属地:黑龙江40楼2025-10-19 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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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殖民地、开拓区与新兴国度
                      玻利瓦尔
                      作为泰拉大地上唯一一个以四种外来语言作为官方语言的国家,玻利瓦尔堪称独特。
                      这四种语言分别是伊比利亚语、莱塔尼亚语、维多利亚语和哥伦比亚语。
                      玻利瓦尔最开始是伊比利亚的殖民地。在737年,一位名为弗朗西斯科·德莱昂的探险家获得了伊比利亚王室的资助,并说服了萨尔贡的贝亚德帕夏,取道萨尔贡来到泰拉大地西北方。这片资源丰沛的开阔大平原成为了德莱昂的定居处,当伊比利亚信史来到这片新领土时,“玻利瓦尔”这个名字诞生了。

                      然而到了767年,贝亚德帕夏去世,新任帕夏为了淡化他的功绩,强行关闭了玻利瓦尔与伊比利亚的航路。与此同时,一众核心圈大国为了制衡伊比利亚,联合施压下,“伊比利亚治下的玻利瓦尔总督区”变成了“独立的玻利瓦尔自治领”。
                      九世纪下半叶,核心圈多国在拥有了自己的移动城市后纷纷试图插手玻利瓦尔的事务。从885年到897年,漫长的拉锯战终于结束,莱塔尼亚成了最终的获胜者。选帝侯协助的“新政府”名为“辛嘉斯王朝”,玻利瓦尔成为莱塔尼亚帝国下属的玻利瓦尔王国。
                      1019年哥伦比亚获得独立,它完全覆盖了玻利瓦尔前往莱塔尼亚的路线,并在接下来几十年里私通了玻利瓦尔的大商人和地方政府,组成了“玻利瓦尔联合政府”。这些受联合政府控制的地区从“玻利瓦尔王国”改称“玻利瓦尔独立国”。从1048年巫王派出大军开始,辛嘉斯傀儡政府和联合政府的战争始终没有停止。
                      1050年,受两方战争长期压迫的玻利瓦尔人揭竿而起,以“真正玻利瓦尔人解放运动”的名义成为第三方势力。新势力的出现并没有改变玻利瓦尔残破不堪的分裂状态,时至今日,玻利瓦尔地区仍然处于激烈的内战。
                      七城联邦
                      七城联邦的起源已经无从考证。在747-797这五十年间,他们曾无比团结。
                      在伊比利亚发现玻利瓦尔的时代,诸国都再疯狂寻求扩张的机会。因此,他们向各地的独立城市施压,企图直接获得基础设施完备的新据点。
                      这些城市拒绝束手就擒,于是它们纷纷加入七城联邦这个古老的联盟。然而即使是联盟集中力量也不能向一个大国发动有力的反击,只有创造出一种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新变化才能自救,于是学者们提议建造“移动城市”来争取时间,直到那种变化到来。
                      这个充满希望的漫长计划持续了整整五十年。797年,第一座移动城市问世,一切理论最终化作现实。然而七城联邦早已没有足够的资源让它航行,这座城市及其建造者被各大国瓜分,并成为了各国自己移动城市的技术基础。
                      各国建造移动城市后,不仅没有如七城联邦的建造者希望的那样停止扩张,反而利用移动城市的便捷性,尽可能攫取了更多领土。七城联邦虽然没有灭亡,却一蹶不振,回到了名存实亡的联盟状态。时至今日,“七城”这个名词仅指与七城联邦毫无关系的“七城地区”,不再是那群理想主义者的代名词了。
                      哥伦比亚
                      哥伦比亚是一个相当年轻的政治实体。它最开始是维多利亚的流放地,自990年探险队发现了大平原的源石矿脉后,大量移民人口的到来让这里变成了一个开拓区。

                      为了削弱维多利亚的力量,高卢对开拓区频频进行干涉,这让维多利亚议会在1011年通过了《开拓地税金、治安与感染者管制义务法案》。
                      二十年间维多利亚方面对开拓区的困境鲜少回应,开拓军本就心生不满,这一法案更是让开拓区与维多利亚的关系更加紧张。到了1016年,一位维多利亚税务特使及其卫兵在执行公务时遇袭,但开拓军拒绝将肇事者送回维多利亚审判。事件很快升级为特使卫队和开拓军之间的流血冲突,急于夺取战利品的边境领公爵在议会得出结论前便带领军队远征哥伦比亚。而后,狮王立刻强迫议会达成共识:静观其变。
                      这场战争持续了两年。为了削弱维多利亚,高卢派出军事顾问协助哥伦比亚作战,“开拓军”的名号也被改为“独立军”。1018年,由于维多利亚拒绝对边境领公爵出军援助,他不得不向南撤出哥伦比亚,并因病身亡。而没有理会公爵求援的议会在他死后向独立军派出了信使,狮王承认了哥伦比亚的独立地位。
                      汐斯塔
                      1025年,哥伦比亚开始向南开拓向伊比利亚的商路,并在1035年建立了名为“汐斯塔”的定居点。然而仅仅三年后,伊比利亚在大静谧中沉寂,哥伦比亚判断汐斯塔已经“失去战略价值”,哥伦比亚撤回了驻军。
                      接下来几十年里,汐斯塔成为了真正的“独立城邦”。而受大静谧影响,原本并不靠海的汐斯塔“变成”了一个沿海城市,且因受到大静谧影响最小,比其它地区更快恢复。除此以外,汐斯塔位于维多利亚前往萨尔贡等多地的交通要道上,这让它飞速发展,成为了所在地区最强大的独立城市。
                      1066年,综合多方考虑,汐斯塔拒绝了维多利亚的“邀请”,而是重新与哥伦比亚建立联系,成为了哥伦比亚的自由邦,直至今日。


                      IP属地:黑龙江41楼2025-10-19 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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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北冻土
                        放下文明的成见,接受猎人与萨满的劝诫;
                        倾听树木的谕示,在必要的时刻闭上眼睛。
                        去寻索早已在尽头等候的命运。
                        ——¢¢¢¢¢¢¢¢
                        萨米,大地的止境,森林与冻原的领土。它很可能是泰拉体制最为独特的“国家”,也拥有全泰拉独一无二的人与自然相处模式。
                        萨米的起源在一篇名为《索哈提》的神话中。“索哈提”是一个萨米词语,它的意思是“大战役”(意译一下,或许我们可以理解为“传说大战”?)。由于萨米语存在两种词汇表不同,词法也有差异,却完全能互通的模式,“索哈提”又称“欧-弗里德尔”。这是萨米人眼中和口中自己的历史。
                        (注:设定集中将萨米语的两种模式分别称为“模式A”和“模式B”,其中模式B又称芙尔达密文)




                        索哈提所描述的历史我们尚无法得知全貌,但安玛塔卢(其意为“安玛的事情”)则已经有合理的解释。马特莫宁尚未在剧情中出场,情况不明;安玛即为兽主中的鹿之主(关于兽主的存在,将在“泰拉之密”篇的“ ‘祖灵’ ”一章中阐明),祂教授萨米人占卜的方法,雪祀由此诞生。“狄耶坦”意思是“预言者”,有理由相信这就是萨卡兹独眼巨人,正是他们教授了萨米人芙尔妲密文的写法。
                        对萨米人来说,他们最勇猛的部族和最好的战士必须要进入“索阿特维亚卡”(意为“军团”)。这支队伍据说人数众多,永远在冬牙群山山脚下戍守着冰原的边界。他们对抗的敌人据说并非人类,而是被称作“安德斯科塔尔尼尔”的可怕敌人。
                        (注:《索哈提》中描述的“羽兽瓦鲁希塔”,有观点认为这也是一头巨兽,但我个人更倾向于这是先史文明战舰,只是当时的人们不认得,认为凡是能在天上飞的都是羽兽;
                        萨米人口中的“安德斯科塔尔尼尔”,或者直接称“灾异”,与乌萨斯所称的“邪魔”、炎国所称的“邪祟诡魔”、萨尔贡所称的“精怪”是同一种事物,即“亚空间坍缩渗透实体”。有关于它们的存在,将在“泰拉之密”篇的“不可名状的灾异”一章中阐明)
                        “我的观点不会改变。
                        我们退无可退。
                        邪魔在自然中的种种掠夺,你们都已经历过。无论生者还是死者,它们都一并夺去。
                        命运将它们赐予萨米人,我们便要去面对它们,承受它们。
                        ……
                        所有人都会恐惧,所有人也都能克服恐惧。
                        在千百场战斗之后,群山将成为无比坚固的防线,就像许多年前,恐惧还没有渗入萨米人心灵的那个世代。
                        我们绝不离去,萨米人绝不消亡。无论要守卫多少世代,消亡的终将是灾异自身。”
                        ——“树痕”埃克提尔尼尔


                        IP属地:黑龙江42楼2025-10-19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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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骑士与商人
                          卡西米尔的全称是“卡西米尔联合领”。其位于泰拉中部偏北,是一个传统军事强国,同时具有全泰拉最开放的经济和最发达的金融业。
                          在各地强大族群纷纷建国的时代,高傲的天马们不愿被其他人统治,组建了名为“骑士团”的军事团体,并于中途介入了卡西米尔平原的争夺战。击败了所有对手后,天马们在此定居。然而骑士团的规模越来越大,内部出现了多种问题,于是天马们首次明确规定了骑士、扈从和平民各自的权利和义务,改组了新的骑士团。
                          失去对骑士头衔的垄断后,天马们通过建立天马王国来确保统治地位,直到梦魇的远征到达此处。在惨败后,王家试图向梦魇求和,却被梦魇拒绝。
                          天马的这一行径激怒了卡西米尔的居民。他们能容忍王家战败,却不能容忍做出投降——甚至还被拒绝了——这种软弱的行为。因此居民们认为天马已经失去了作为统治者的品格,各地骑士团拒绝接受王家调动,自行在各地组织起来对抗梦魇大军,直到可汗带领军队离去。
                          外部威胁离去后,愤怒的骑士、扈从和平民集结起来把天马们赶下了台。骑士们在旷日持久的辩论、争吵和互相威胁后,最终达成了共识,“监正会”由此诞生。它是一个由贵族骑士组成的联合会议,协调这个新诞生的联合领的各项事务。
                          在抵抗梦魇的过程中,扈从们为了有效的组织与调遣,仿照骑士团的结构组成了扈从团。由于新政权的统治者骑士阶层都是典型的军事贵族,卡西米尔有关民生和经济的具体工作全都交给了扈从团。当骑士们发现卡西米尔的经济已经成为了这个国家的命脉之一,而这条命脉正在被商业联合会——即扈从团集合重组的结果——把持时,骑士与商人并立的格局从此确立。



                          IP属地:黑龙江43楼2025-10-19 1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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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自治领到城邦联合体
                            “双角漆黑的萨卡兹踏穿东边的地平线,在乐与法土地上抛洒血与火。”
                            ——莱塔尼亚的古老颂词
                            长久以来,“叙拉古”这个词代表的仅仅是莱塔尼亚以东的一片土地,而非一个政治实体。在“生物与种族”部分的“其它已知种族”一章下属“鲁珀”条目,我们曾提到“鲁珀的家族高度排外”。这种排外导致了叙拉古长期以来的矛盾与冲突,家族与家族之间的关系高度紧张。
                            (注:事实上,相比于“家族”,叙拉古的各方势力更像一个个由血缘关系维系的黑帮)
                            若说叙拉古与莱塔尼亚有什么共同之处,那只能是联合对抗卡兹戴尔。莱塔尼亚帝国的建立或许是长久以来文化融合的必然结果,但对叙拉古来说,这仅仅是应付萨卡兹的权宜之计。很讽刺的是,叙拉古的独立并不是因为莱塔尼亚长期的不闻不问,而是二百年前三国联军对卡兹戴尔的远征让叙拉古从战火中脱离出来,并有了重拾野心的契机。
                            969年,叙拉古正式脱离莱塔尼亚帝国,随之而来的是长达七十年的内乱。在西西里夫人出生时,西西里家族虽然不复往日荣光,但能在动乱的数十年间保住性命,还守下了世世代代生活的土地,已然堪称壮举。
                            年轻的西西里夫人被德高望重的领袖送去拉特兰留学,她在此期间思考着叙拉古的未来,并得出了自己的看法:拉特兰人将暴力工具完美地融入了生活,或许叙拉古的症结不在于暴力过剩,而在于秩序匮乏。
                            于是,游学结束的西西里与她的萨科塔友人阿格尼尔共同回到叙拉古。短短几年内,几大家族的领袖低下了高傲的头颅,重回被遗忘了数十年之久的谈判桌。西西里夫人放弃了家族领袖的身份,成为了灰厅的领导人。最大的十二家族接受了同一套秩序,真正意义上的国家秩序终于在这片土地上成型。


                            IP属地:黑龙江44楼2025-10-19 1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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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01: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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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禁区”
                              雷姆必拓这片位于大地西南方的广袤土地曾经一度被认为是原始的蛮荒地带、生命的禁区,猛烈的天灾和崎岖险峻的高山深谷将它与核心圈文明长期隔绝。很多人都好奇,这片土地上为何会有人类活动。
                              在文明的早期,人们在面对天灾时往往会选择迁徙到天灾少发的地带。而雷姆必拓地区不仅饱受天灾侵扰,这一地区的天灾剧烈程度也是首屈一指。伊比利亚人宁可造船深涉大海,也拒绝探索雷姆必拓。在相当漫长的一段时间内,雷姆必拓一直被认为是一片死地。

                              最早的卡特斯如何出现在这里已不可考。唯一能确信的是,大量的卡特斯没有像大多数的文明始祖一样选择迁徙,而是因地制宜,在稳固的沙土上挖掘洞穴,并在洞穴的基础上搭建简易的地表建筑。
                              洞穴和地表建筑合称“屯堡”,又称“兔子洞”。遭遇天灾时,地表建筑可以被迅速收起,或是直接放弃,而卡特斯们躲入洞穴。但这种方法无法抵御地动山摇的大型天灾,这导致卡特斯始终没有形成大型的聚落。
                              随着德莱昂成为玻利瓦尔总督,“探险时代”就此开始。在无数探险队伍锲而不舍的努力下,人们跨越了猛烈的天灾和崎岖的山脉,来到了这片陌生的地区。但是到达雷姆必拓的探险家没有如愿以偿地像德莱昂一样加官进爵,玻利瓦尔被迫独立事件在前,没有一个国家敢于率先宣示雷姆必拓的主权。探险家们从始发国得到的支持越来越少,直至被彻底抛弃。在这一时期,唯一向他们伸出援手的是卡特斯原住民,这就是雷姆必拓迎的第一次大移民。
                              十世纪与十一世纪交替时,源石工业飞速发展,雷姆必拓丰富的源石储量为其带来了第二次大移民。随着“三大主矿脉”概念的明确,诸国再次把目光投向了雷姆必拓。由于雷姆必拓已经脱离控制太久,不通过强力手段采取控制几乎不可能。可撼动泰拉的四国战争刚刚结束,诸国都无法发动大规模的军事行动,于是距离雷姆必拓最近的维多利亚和莱塔尼亚决定小规模占领、逐步蚕食。
                              但令两国没有料到的是,此时的雷姆必拓人要么是世代与核心圈隔绝的卡特斯原住民,要么是大国弃民的后代,要么是有意脱离大国控制的企业或团体。诸国对雷姆必拓的动作起了反作用,雷姆必拓人很快达成了共识,拒绝核心圈任何一个国家的管辖,以矿业厂区为基本单位构成了松散的联合体,成为独立的政治实体。



                              IP属地:黑龙江45楼2025-10-19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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