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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鬼故事】17栋男生宿舍206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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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门露出了一张脸,是个苍老的面孔,满头的银发,她无神的看着我们,目光浑浊。  
     她并没有说话。  
     欧阳锦轻声对她说:“老奶奶,你听得见我说话吗?夏元住这里吗?”  
     在她听到“夏元”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眼睛顿时变得有神了起来,脸也随之焕发出神采。她打开了门,抓着欧阳锦的袖口,说道:“你……你找到他了吗?”  
     她的声音颤抖,满脸的急切。  
     “老奶奶,你不要急,听我慢慢的说,好不好?”欧阳锦耐心的说道,没有想到他看起来很威严的外表下也有一颗温柔的心,我立刻想到了老大。  
     不行,不行,集中精神,我提醒自己。  
     欧阳锦扶着她往客厅走,得以让我们看清夏元家的全貌。  
     “老奶奶,你听我说,我们在另外一个城市里看到有个人很像夏元,所以呢,我们就来找一些他的东西,找出一些线索印证一下他是不是就是夏元,你听懂我说的话了吗?”老人家还是定定的看着他,显然没有听懂。  
     欧阳锦一句句的跟她解释,说得很慢,而我和明正在打量这屋子里的一切。  
     这是个很简单的屋子,一个客厅,两间睡房,其中一间有一张藤椅,可能是老奶奶睡的,另一间估计就是夏元的睡房了,此时房门关着。那边估计是卫生间和厨房。在靠门的那边的墙壁上,有一张照片,中间的一个胖小伙站在了一个高大的城门口。他几乎是很严肃的站在那里,他显得有点矮,但是很胖。他就是夏元吧!  
     在欧阳锦耐心的解释下,我看见老奶奶点了一下头,欧阳锦向我们挥一挥手,我和明马上会意。  
     他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进夏元的房间了。  
     心里有点内疚,毕竟我们是在骗一个老人,而她又失去了自己的亲人。不过,我们也需要得知真象。  
     门没有上锁,推开门,里面灰蒙蒙的,即使打开灯,也是这样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点紧张,我没有马上迈步。  
     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轻声说:“找一下,看有什么有用的东西!”说着他走到了我的前面,去到那边的床前。  
     屋里只有一个桌子和一张床,还有一个很破烂的沙发,颜色已经辨认不清了。  
     我来到书桌前,上面有几本书,包括《大学英语》,《课外阅读50篇》,《演讲与口才》,书桌的抽屉里什么也没有,而旁边的柜子里有几件衣服,散发出一股霉味。  
     我拿出衣服抖了抖,没有什么东西。  
     倒是灰尘一片,还有蟑螂的尸体。  
     没有什么发现?我拿起桌上的几本书,随手翻了翻。  
     有什么东西从《大学英语》里落了下来,是照片。两张,一张是7个人的集体照,其中的6个人勾肩搭背,很是亲密,但是夏元一个人站在了一边,和他们隔开了一点距离。另一张是五个人各自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摆出了不同的姿势,这一张里没有夏元。  
     看来他和他的室友的关系应该很糟糕。  
     我回头看明,突然的不见他,吓了我一跳,“明?”  



74楼2011-02-17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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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里!”声音从床底下传来,我松了一口气。  
         掀开床单的一角,他爬了出来,“清树,你看!”声音很是兴奋。  
         灰尘布满了他的脸和手,他的手上拿着一盘磁带和一个很小纸片。
    纸片上有几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用笔打了个圈,圈里写着1、2、3这样的数字,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他们寝室里的6个人。”明说,还是不明白,“我们出去吧!”  
         在客厅里,老奶奶在用衣脚擦眼泪。欧阳锦安慰她,说:“老奶奶,我们一定帮你找回他的,你放心好了!”  
         他看见我们手里都拿着东西,向我们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我们安静的等他。  
         他又和老人家说了一会话,老奶奶滴滴姑姑的,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但是我看见欧阳锦时而摇头,时而点头,很认真的样子。  
         过了一会,听见他说:“老奶奶,我们该走了,以后我们会来看你的!”  
         坐在警车里,欧阳锦一边发动引擎,一边说:“老人家也真可怜,儿子死得早,媳妇和别人跑了,唯一的孙子又下落不明,要不是社区每个月发的救济金,怀疑这一老一小早就饿死了。”  
         我和明都没有说话,人生有时候就是这般残酷。  
         “不过夏元的妈也不是那么无情无义,夏元读大学的钱她还是出了的!”  
         “他妈妈在哪里?老奶奶知道吗?”明问,他坐在后坐,一手抱着猫,一手抓着扶手。黑猫很听话的窝在他坏里。  
         “不知道,老人家不知道她在哪里,每个月都是按时寄钱过来的。”我知道明这么问的目的,夏元会去投靠他的妈妈吗?  
         我没有说话,脑袋里盘旋的都是那块纸片。  
         车子进入了一片很荒凉的地方,路边偶尔有几棵光秃秃的树,黄泥路车子还算平稳,夕阳斜斜的照下来,很是寂寥。  
         我怎么会想到去风家的那条路呢?  
         心中一惊,忙问:“这是去哪里?”  
         “回家呀!”欧阳锦好象还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哦,我走的 是小路,往这边走半个小时就可以到。”  
         哦,原来是这样。  
         没有多少行人,偶尔也会有车子急驰而过,扬起风沙一片。  
         看看表,是4点27,5点就可以到吧!  
         回去再分析纸片的含义,我想先睡一觉。  
         倦意袭来。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的天!  
         怎么还在车里,外面天已经黑了!车灯照到的是一片宽旷的土地。  
         我看看欧阳锦,他神色紧张,嘴唇紧闭,他似乎很用力的抓着方向盘,连我都感觉到他紧绷着的神经。  
         我看看后座的明,他的身体向前倾,他的神情告诉我,又出事了!  
         我下意识的按了按口袋里的东西,坐直了身体。  
         “这什么可能?应该……按道理已经早就到了呀!”欧阳锦懊恼的声音,如果他知道我们最近发生的事情,他就会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不可能是安慰人的游戏。  
         看看表,已经6点过一刻了,可是这片土地还在向前无限的延伸,看不清出路,也没有行人或者其他的车辆,透过窗玻璃,可以隐约的看到路边有几棵树。  
         天幕深蓝。安静。  
    车里的暖气发出嘶嘶的声音,黑猫在后座上焦躁地走来走去,亮闪闪的眸子似摄人般的明亮。  
         明一直关注着它的行动,我知道危险即将来临。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我警惕的看着前方,车前灯的光芒穿透黑暗射了开去。欧阳锦显然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他的表情惊恐而急噪。  
         虽然有暖气,我还是觉得冷,脚冻得冰凉。  
         车子猛的颠簸了一下,像是压到了大石头之类的东西,这突如其来的一下,不禁让人心惊。  
         又是一下,猛的颠簸。“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欧阳锦吼道,一手用力的拍了一下方向盘。  
         他显然让这样的事情弄得不知所措了。现在6点40了,可我们还是没有能够走出去的迹象。  
         窗外漆黑一片,似乎连月亮也躲到了乌云背后,树影也模糊了起来。没有车辆,也没有行人。仿佛只有我们在行驶,空洞洞的三人。  
         我和明保持着沉默,偶尔用眼神交流。  
         我知道我要头脑清醒才行。  
         我的耳朵和眼睛有了前几个月的洗礼越来越灵敏,相信明也一样。此刻我们正在高度警觉地向四周张望着。  
         猫跳到了我的身边,它的每一个转头都牵动我的神经。  
         “碰”又是一下,欧阳锦猛的一个刹车,“我倒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他麻利的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就出去了。  


    75楼2011-02-17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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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5 07:3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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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明喊道。  
           我们俩没有动,因为恶魔要对付的是我们俩,而不是他。  
           寒气从打开的车门缝里窜了进来,车内顷刻变得冰冷。猫目不转睛的望着打开了一条缝的车门。  
           我听见他踢了车几下,发出金属质地的闷响。他在车后骂了几句,明从后窗看着他。  
           他的脚步声走向前,在他拉开车低头进车的那一瞬间,我清楚看到了在他身后站着的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团黑影,带着冰冷而闪烁的目光 ,他的全身笼罩在夜色之中。惟独那眼睛……  
           被人盯着的感觉又升了上来,恐惧又在慢慢侵蚀我的心。黑猫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发出嘶嘶的凄厉的声音。  
           欧阳锦坐了上来,看见了我的表情和猫的反应,“你们怎么了!”他一边说,一边回头看。  
           什么也没有,是的,什么也没有。车门一关,感觉在慢慢平复,猫也安静了下来。
      欧阳锦将车开得很慢,一边开,一边大声说着话,我知道这是一个人感到恐惧正常的反应。  
           所以我和明有时候会附和他几句。  
           他猛的一刹车,大口喘着气,“你怎么了!”明向前拍拍他的肩膀。他脸色苍白,抓着方向盘的手似乎在颤抖。  
           他慢慢扭头看向我,艰难的说道:“我……我刚刚从车后镜里看见有个人抓着后车门。”  
           他又慢慢扭头向后看,我和明的眼睛也随着他向后车窗看去,盯着窗户看了一会儿,除了沉沉的暮色什么也没有。  
           可是猫跳上窜下,这会意味着什么呢?  
           欧阳锦回过头来,松了一口气,不无嘲意的说:“可能是我看花了眼!”旋即笑了笑,尽管这笑比哭还难看。  
           明也跟着笑了笑。  
           正当他发动引擎准备启动的时候,一张脸突然的出现在了窗玻璃上,我们三个人同时注意到了,欧阳锦“啊”了一声。  
           黑猫朝着玻璃扑了过去,那张脸消失了,他出现得太突然,没有时间看清楚。  
           “快开车!”明喊道。  
           欧阳锦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一踩油门,车子急弛而去。  
           我们穿透夜色而行。  
           像一个失控的梦境。
      黑暗压迫着我们的神经。  
           这一踩油门,不知道开了多远了。依然是看不见尽头的路,依然是恍惚的树影。  
           只是天更黑了。远方深蓝的天幕和前方的路融为了一体。  
           刚刚神经暴跳的紧张换来了现在虚脱般的疲倦,我已经多次面对他,我每次都告诫自己要镇定,但是每次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依然心惊,是我惧怕死亡吗?  
           口干舌燥。  
           明似乎比我镇定,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神情。他定定的望着窗外。  
           欧阳锦将车速慢了一下,在一个寒冷的夜晚大汗淋漓,也许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今天的遭遇吧!  
           车灯照到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人,灯光只照到他的身子,看不见他的脸,衣服的颜色也辨认不清。他似乎在向我们挥手。  
      


      76楼2011-02-17 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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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他的手上下起伏。  
             我端正起身体,欧阳锦做出同样的动作。  
             “冲过去!”我和明几乎同时这么说。接近了,接近了……  
             因为灯光的原因,在车子还未驶过他的身边的时候,看不清楚他的样子,整个身子笼罩在光圈中显得白晃晃的。  
             不过他确是在向我们招手。  
             待车子驶过他的身边的时候,光线消失,他融入黑暗中的一瞬间,我看见他的脸,小小的眼睛,微微向上抬起的脸。  
             车子离他远去,看见他站在那里直到看不见。我回头看明一眼,明摇摇头,他的眼睛告诉我他也不能肯定是不是夏元。  
             欧阳锦一路保持高速。  
             他又出现了。他还在前方招手,一上一下动作缓慢。  
             我想这次我要看清楚。  
             接近了,接近了……只见他在离车子几米远的地方出乎意料的走了过来,一团黑影朝着车前窗扑了过来。  
             但是没有任何的声响,我看见欧阳锦倒吸了一口气,踩了油门。  
             向后看,并不见任何的东西。  
             此时黑猫闪亮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前方,一动都不动。这意味着我们并没有危险吗?  
             他又出现了,扑了过来,一团黑影。  
             第四次……  
             我看见欧阳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发白。  
             他在喃喃自语。听不见他在说些什么?  
             车子在飞奔,越来越快。我感到不对劲了。  
             车门的空气象是被抽空了一样令人窒息,明的身子凑向前,警惕的看着他。  
             我拍拍他的手臂,他的肌肉僵硬。“欧阳锦,不用开这么快的!很危险的!”  
             他并不理我。  
             前方的人再次扑了过来,窗前一黑。  
             我渐渐听见他在说什么了,他的牙齿发出吱吱的声音,他说的是“撞死你,我撞死你!”他的眼睛炯炯发光。  
             黑猫此时开始竖起了毛,它对着的不是窗外,而是欧阳锦。  
             车子越来越快。  
             我开始拍打他的脸,急呼:“欧阳锦!”我知道在这个时候自身的意志比什么都重要。
        他猛的一个转弯。  
             在他的嘴角开始露出狰狞的笑,弧度慢慢扩大,他笑出声来,让人毛骨悚然。他的嘴里还是念着那句话。  
             明也在后坐拍他,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太阳穴发紧。  
             前方惊见一棵树。  
             而车子正向它全力驶去。  
        车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夹杂着欧阳锦的狂笑。  
             眼见离树越来越近,我的心反倒平静。  
             我看了明一眼,他正在努力的拍打欧阳锦的脸,就像那天晚上我和志强拍打他的脸一样。  
             生死由命吧!我闭上眼。  
             我从口袋里掏出木鱼,对着欧阳锦敲了起来,口里念起了法华经。木质发哑的声音萦绕在耳边,感觉车子越来越快,心中一片澄净。  
             “喵”,黑猫凄厉的叫声划过,象铁器划过玻璃的声音。  
             “啊!”我听见欧阳锦的一声惊呼,车子刹车的摩擦声敲击着耳膜。我睁开眼。  
             欧阳锦的脸上有4道猫爪划过的痕迹,殷红的血渗了出来。  
             车子厄然而止。  
             车头几乎撞到了树,不知车内什么机器发生了故障正轰轰作响。  
             欧阳锦大口喘着气,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的疼估计也忘了。  
             明向后座靠去,紧绷的声音松懈下来。两道浓眉舒展开来,眼睛象寒星一样闪烁。猫儿立刻跳到他的怀里,温柔似的喵喵叫,象婴儿撒娇一样。  
             我知道我们又逃过了一劫。  
             我突然很想念我们的朋友,白卓,想起他教我们念法华经的那天晚上。文殊师利、导师何故、眉间白毫、大光普照。雨曼陀罗、曼殊沙华、栴檀香风,悦可众心。  
             想起他的脸,想起他的笑容,他现在又在哪里?  
             前面灯火闪亮,似是人间。  
             心中一暖,险些掉下泪来。奇怪,事情经历得越多,感情倒是变得脆弱了。  
             回寝室,已经是晚上9点了。  


        77楼2011-02-17 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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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下的足球场原来如此的冷清,水泥的地面映着清冷的光,周围的树木沙沙作响,像是在策划一个阴谋。  
               6个篮球架空洞的矗立,夜晚的操场和白日里生龙活虎的景象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不禁怀恋起阳光来。  
               宏翼走到了最前面,我最后,志强和明走在中间。  
               今晚的月色格外的亮,每个人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银。远处的寝室灯火点点,小飞估计已经入睡了吧!没有带猫,怕它跑不见了。  
               寒风吹到身上很冷,现在是晚上10点。  
               宏翼回过头来对我们说:“不知道要找什么?足球场这么大,怎么找?”  
               是呀,风没有说足球场有什么,我们到底要来找什么呢?  
               我的口袋里还是装着木鱼,以备万一。  
               我正要对明说话,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我凑了过去,是个圆的木盘,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字,中间还有一个指针,是罗盘。  
               原来大家都是有备而来。  
               我朝明笑了笑,当下又充满了信心。  
               月色中4个人影绕着操场走了一圈,罗盘全无动静。  
               “我们还是分开来找吧!”志强建议。  
               “不行,我们不知道找什么,分开来,有什么事情,没有人照应。”明说。  
               于是我们又绕着足球场走了一圈。每走几步,明看着罗盘,而我们三个则伏身在地上一点点的审视着。  
               除了纸片,空水瓶,什么也没有,偶然还有几只烂球鞋。  
               难道要找的东西在地下,可是这么硬的水泥路面,我们怎么找呢?  
               又是一圈,什么也没有发现。  
               有点挫败感。  
               “别动,有点反应了!”明惊呼。  
               我们围了上去,看了一会,它一动都没有动。  
               “明,你是不是眼花了?”宏翼问。  
               明没有吭声。我们又散了开去,凑近地面看着,还包括足球场周围的一圈土地。  
               身后有点动静,我站起身,显然他们都注意到了。  
               我们朝着声音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是一个朝着我们这边滚过来的皮球,可是那边并没有人影。  
               皮球滚到我们附近的一个篮球架边停住了。  
               明回头,惊呼:“快看,它在转!”  
               我们马上围了上去,真的,罗盘在不停的转动。寒风袭来,徒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再当我们看篮球架边的时候,球已经没有了。  
               罗盘还在转。  
               我知道他又来了。  
               借着一个皓月当空的夜晚。
          大家都意识到了气氛的诡异,但是不能就此罢手。也许在这足球场上隐含着重大的秘密,也是风要提示给我们的内容。  
          


          78楼2011-02-17 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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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球场周围围着一圈的树,棵与棵之间大概间隔2、3米的距离。我们学校的树都是极有历史的,粗大的树干,枝桠遮天。  
                 在树的下面还有一些长凳,供人休憩。  
                 刚刚站在操场上的时候,声音是很清楚的从我们前面的树后传来。当我和明走到树影中,脚下满是松软的树叶时,声音反而变得飘渺起来。  
                 但它是确实存在的。随着寒风一句句向我们袭来。  
                 我留意着身后的情景,相信明也一样。我感到三个人从不同的方向跟了过来,三个身影不知道谁是谁。  
                 听到身后脚踩到枯叶的嚓嚓的声音。奇怪,我并不感到害怕,即使是我明明知道中间有个人不属于我们。  
                 大家都没有发出任何一点的声音,连脚步也变得越来越轻。  
                 在树的巨大阴影中,每个人身上罩着一个区别于黑暗的轮廓。月光透过间隙倾泻进来,忽明忽暗,明也相当的微弱。  
                 站着的几个人,我突然想起了在风妈妈房间几个人对峙的情景,一样的黑暗,一样蕴涵深意的影子,一样的静谧,唯一不同的是我觉得他没有恶意。  
                 尽管他没有呼吸。  
                 声音忽远忽近,忽徐忽急。  
                 “明!”我看见他朝树后走去。我跟了上去,后面有人也跟了上去。  
                 脚下的干枝桠发出潮湿的轻微摩擦声。  
                 明在树后顿了下来,我走上去。和他并排站在了一起。  
                 树后会是什么呢?脑袋里又划过了无数的想象,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看见什么诡异的场面,应该可以控制得住的。  
                 我在想,和明一起向树后走去。  
                 声音并没有因为我们接近而变得真切,他们俩始终像是在商量着什么,用着急快的语速,偶然停顿下来,像是什么也没有般的模糊。  
                 走近了,在我向树后看去的时候----  
                 “啪”一个树枝掉了下来,一场虚惊。  
                 树后什么也没有,我抬头看见离我不远的明的背影,和站在黑暗中的三个身影。  
                 “明,你去哪里?”我看见明一直在向前走。  
                 我小跑了起来,踏着树叶咋咋作响。身后是宏翼他们跟着。  
                 明的身影闪闪烁烁,总是和我保持着一段距离,我仿佛触手可及,但总是追不上他。  
                 黑暗像是有形的实体。  
                 隔在我们中间。  
                 明在我前方消失不见,在我回头的时候,身后也没有了人影。  
                 足球场像是一面白秃秃的镜子。  
                 而我呢?  
                 处在树影的怀抱里,像是另一个世界。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站在树丛中的我,并不见惊慌。我甚至也不去猜想他们到哪里去了,足球场就在身边,要离开也易如反掌。  
                 可是在寒风中,树叶飘忽落低的静谧中,我总是觉得有人在游荡,向是要跟我说些什么一样,会是白卓吗?  
            


            80楼2011-02-17 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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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教我们念法华经的朋友,那个失踪了很久的朋友。  
                   文殊师利、导师何故、眉间白毫、大光普照。雨曼陀罗、曼殊沙华、栴檀香风,悦可众心。我默默在心中念起了法华经。  
                   一片澄明。  
                   我看见坐在长凳上似乎有两个人影,低沉的声音还在,但也不像是从长凳那里传来。  
                   我轻轻的朝那里走去。  
                   他们像是在谈着什么,但是声音却从四面八方涌来。  
                   我轻轻的走,不愿意惊动了他们。在我离他们还有3米的时候,我感觉到他们扭头在看我,停止了说话。  
                   空中的声音也跟着消失,旋即安静了下来,风吹着树叶沙沙的响。  
                   我没有再向前踏一步,我仿佛感到有目光从黑暗中透过来,那目光不是冰冷的,是宁静的,甚至是幽怨的。  
                   他们幽怨的看着我。  
                   没一会,他们消失了,浮现在长凳上的暗影消失了,声音也消失了。  
                   我走了过去,在长凳上坐了下来。  
                   脑袋里空空如也,几乎什么念头也没有,被这一片寂静所震慑。也不害怕,仿佛和这所有的树木共着呼吸。  
                   长凳下有什么东西在拉我的裤脚,他并不用力。  
                   我低头向下看,几条木板将长凳下空出来的地方钉住了。里面有什么东西看不清。  
                   我仿佛受到了某种指引。  
                   我用尽全力,弄断了一条木板。将手伸了进去。  
                   冰冷的触觉,像是摸到了一根光滑的棍子。我拉着它向外拖。  
                   透过树梢琐碎的月光,我看清楚是斧头。  
                   一把斧头,上面似乎还有乌黑的痕迹。  
                   相信是血。  
                   我转身坐了下来。  
                   如此的平静。  
                   就这样一夜。  


              81楼2011-02-17 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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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当阳光穿透树叶照到我身上的时候,露水已经把外套打湿,头发上也是。脚低一片冰冷,感到异常的寒冷。  
                     昨天晚上像是一个遥远的梦。  
                     我并没有担心明他们。  
                     径直向寝室走去,那把斧头被我藏在了外套里,沉甸甸的,上面铭刻着的是生命。
                回到寝室的时候,推开门,宏翼,志强笑吟吟的看着我,明在洗头,他们俩的头发也是湿漉漉的,大概刚洗过的,  
                     “就等你了!”宏翼笑着说,“看那边!”  
                     我朝他眼角提示的方向看过去,是一段很粗的麻绳。  
                     我从衣服里拿出斧头,志强接了过去,“好家伙!”  
                     宏翼一副很惊讶的样子,“你在哪里找到它的?”  
                     明也看了一眼,又去洗他的头去了。  
                     安静了一会,明坐了下来。我喝了一杯热茶,一股暖流从嘴到心,它在慢慢启发我的思维,我像是一直没有从梦境里走出来一样大脑麻痹。  
                     小飞抱着猫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奶瓶。  
                     “你们回来了!晚上没有什么事情吧!”小飞问。  
                     “它这么大了,你还喂它喝奶呀!我真是服了你!”宏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倒是说起了黑猫。  
                     小飞白了他一眼,辩解道:“它还小嘛!”小猫很配合的喵喵叫了两声。看着他们的笑脸,我想起了以前那段惊恐的日子。  
                     如履薄冰的日子。不过那个时候,没有笑容,却有老大和风。  
                     用两个生命换来笑容,这个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更重要的是,我还不知道我们还能笑多久。  
                     “说正经的,清树,你怎么发现它的?”  
                     明看着我说,“我先一直跟着你,然后你不见了,我坐到了长凳上,下面有人拉我的裤脚,然后我把长凳下面的木板弄断了一根,就找到它了!”  
                     话音刚落,宏翼马上接口道:“你哪有我和志强离奇?”他看看志强,像是在炫耀什么高兴的事情,“当时呀,我看见身边有4个人,吓得我话都不敢说,又看见你一直在向前跑,我就在后面跟着,可是你跟不见了,我心一急,就对着身边,不知道是不是志强的人说,‘怎么不见了’,他说:‘在那里!’然后他就跑开了,我还没有来得及辨认是不是志强,我也跟着跑,听到身边还有个人就放安了心,然后跑着跑着,脚被绊了一下,低头看见有一段绳子,我向外拉,原来它藏在一大堆枯木里,平时还真难被发现,因为它看起来跟枯木没什么两样!然后耳边就是志强在喊我的名字!”  
                     “显然这是凶手作案的工具。”明说,“只是我什么也没有发现!我总是觉得他们带我去哪里应该还有什么的。”  
                     他们一定是惨死在斧头下的冤魂,他们指引着我们发现凶器,他们可能日夜游荡在那里。  
                     “我看见前面的人影,然后就去追,罗盘转个不停,但是也不怎么害怕就跟了上去,到操场下坡的那段楼梯的时候,前面的人不见了,罗盘就不转了,我没有发现什么。但是我总是觉得那里有东西!”明的那两条浓眉又拧在一起,深思起来。  
                


                82楼2011-02-17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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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5 07:3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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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预兆的一阵风,很急的一阵风,声音立刻消失不见,连同那两个人影。  
                       这只是在一眨眼的工夫。我的心剧烈跳动的起来,为什么我开始害怕了,完全不同于那天晚上的静谧呢?  
                       心扑扑的跳。  
                       再等我抬头看去的时候,那个栅栏边赫然出现了一个人,他没有说话,只是他在沿着栅栏走了过来。  
                       黑暗逼迫着我的神经。在他经过树的阴影的时候,他像是完全溶入了黑暗。下阶梯的时候,他又出现。  
                       一步一步的,我们四个人都朝着那个方向。  
                       恐惧升腾了起来。因为我发现除了枯树叶的摩擦声外,还有一种声音让我如此的熟悉,那沉闷的是——  
                       是皮鞋。恐惧揪住了我的心。  
                       我看向明,还没有等我说话。  
                       我听见志强一声尖利的叫声,划破夜空。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让你来不及思考。  
                       原来理智这么不堪一击,迅速的土崩瓦解。我的惊慌在藐视我的理智。  
                       在宏翼的肩上伸出一只手,他的背后依旧是黑暗。阴冷从四面八风涌的过来,我几乎觉得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明的一声叫喊冲击着耳膜,他在提醒我这一刻的真实存在,他喊道:“快跑!”  
                       在我转身的时候,眼睛的余光看到了明拉起宏翼的手。  
                       耳边有气息,是志强。后面的脚步声应该是明和宏翼吧。  
                       我们沿着空地朝体育馆那边冲去,在月色下像几只受惊吓的动物在仓皇的逃窜。不知道他有没有跟来?  
                       疲倦感将意识又拉了回来,我停了下来,一路的狂奔似乎让血液全部集中到脸上来。他们也都慢慢的停了下来。  
                       好一会儿,我听见志强对宏翼说:“你没有事吧?”  
                       回头看宏翼,他脸色苍白,站着一动也不动了。明过去拍他的肩膀,说:“没事了,我们回家吧!”  
                       他还是固执的一动不动,他的嘴唇在发抖,“宏翼,你怎么了?”我也围了过去。  
                       我看着他的脸,在黑暗中不见他真切的表情,只是他的眼睛木然地看着远方。“宏翼!”志强在叫他。  
                       我承认刚刚的那一幕着实骇人,但是我们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我从来没有见宏翼如此的害怕过。  
                       “宏翼,我们回家,好吗?”明说。  
                       “他,他……”宏翼的声音显得虚弱,气若游丝般的,“他怎么了,他已经不见了!”志强说。  
                       “他还跟着我,不,不,不你不要过来!”宏翼惊恐的声音,他一边说,一边向后退。  
                       可是他的前面是志强呀,“宏翼?”志强摇他的肩膀。“不, 你不要抓我。”宏翼猛的挥舞着双臂,不让我们靠近他。  
                       “不要,不要!”宏翼抓起了自己的头发,他的脸已经扭曲,眼睛里满是惊恐,大口呼吸着。  
                       “宏翼!”明焦急的声音。  
                       罗盘转个不停,明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宏翼看到了我们看不到的东西。我的木鱼呢?我摸摸的口袋,可是没有。  
                  


                  84楼2011-02-17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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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不会是刚刚跑掉了吧?恐惧升了上来。我看见宏翼的鼻子已经在流血了,我想起在同样月色的夜晚,“碰”猛的撞到玻璃上的白卓,鼻血喷溅了出来,顺着玻璃往下流。  
                         心象被抽空了一样,呼吸困难。我仿佛又看到他的生命象白卓一样会被慢慢耗尽。“宏翼!”我喊道。  
                         他挥舞着拳头,眼睛里露出痛苦而邪恶的光芒,血流到嘴巴和衣服上,明和志强分别抓着他的左右手。  
                         他已经躺到了地上,身体在痛苦的挣扎,“宏翼你要坚持住!”我不要看到他像白卓一样死去,心像火烧火燎一样。  
                         “宏翼!”他在艰难的呼吸,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发出不连贯的音。志强一直在呼唤他。  
                         我念起了法华经,一遍一遍,我听见明也在念叨着什么。  
                         月亮躲进了云层里,黑暗又笼罩大地,周围没有树木,体育馆在一边静默着。它在见证一场谋杀。  
                         还是不行,宏翼的气息越来越弱,我又被一种无力感所俘获。  
                         他已经不这么动了,血越来越多。  
                         “怎么办?”志强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打电话叫救护车!”明说,也许这是唯一的办法。  
                         我想起了风,想起了白卓,想起了老大,为什么我的朋友死的时候都是这么无力,看他由生命变成一具尸体。  
                         心里一阵绞痛,风乍起。我听到了树叶的沙沙声。这里没有树的。  
                         我又隐约听见了两个人声音,忽远忽近。我努力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努力辨认他们的声音。  
                         突然,像是有个人在我耳边说话一样,我听得很真切。他说:“快掐他的中指。”声音一晃不见。  
                         “快掐他的中指!”我朝明喊道。
                    桌上又多了2张纸片。  
                         “如果知道要找的就是它们,”志强朝桌子撇瞥嘴,“我们白天拣回来就行了,用得着晚上去?还差点让宏翼……”志强看看了躺在床上的宏翼,“如果他死了,我们会后悔一辈子的。”  
                         明今天早上还是把操场下的垃圾拣了回来,尽管我们并不是很清楚它们的意义,但是正如明说的一样,“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点线索。”  
                         现在想起来,是有点后怕。我们并没有发现什么,还差点失去宏翼。宏翼又拣回来一条命,我想起在风妈妈房间里的那次,他也是差点丧命。  
                         我看了他一眼,此刻他正安详的睡着,鼻头红红,像喝醉了一样。  
                         不知道这两张纸有没有用,一张是到M县的车票,时间是2000年9月29日,一张是新欣影视城的出入登记单,姓名已经模糊,时间是2000年10月1日。  
                         这两个日子隔着这么近,而且都发生在2000年,这会有什么联系吗?  
                         不过用不着我冥思苦想,到了晚上已经有了答案。  
                         有人想偷去这两样东西。  
                         只是这次17栋再次被恐怖掀翻,却是我始料为及的。  
                         宏翼到了下午又开始生龙活虎起来,流了那么多的血仿佛也对他影响不大。不过他仿佛对那一段的经历出现了记忆空白,这样也好,谁愿意拥有一段痛苦不堪的回忆呢?  
                    


                    85楼2011-02-17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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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我准备回床的时候,电话铃又急速的响起。我一转身,就接了它。没有任何的声音,但是我可以肯定是有人在那边沉默着,我也不发出任何的声音。  
                           一秒,两秒,心跳得越来越厉害,我的手开始发抖,我总是觉得他应该会说些什么的。突然,一个湿润的东西伸进了我的耳朵,还是温热柔软的物体,它湿辘辘的在我的耳朵里蠕动。  
                           一阵恶心。我把电话猛的一丢,是舌头,是舌头。  
                           寒风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都忘了害怕了,我几乎机械的走到自己的床前,躺了下去。  
                           耳边是小飞推门然后上床的声音。  
                           我瞪大眼睛,双手抓着被子,紧张的盯着床板。  
                           我知道这还才开始,虽然那道冰冷的目光并没有出现,但是这一切是预兆而已,他马上会掀开幕布,面目狰狞的跳出来。  
                           你不得不做他的观众。  
                      不知道过了多久。  
                           窗户外的枝条轻敲着玻璃,发出有规律的声响。  
                           寝室里越来越冷,从门缝和天窗里吹进来的风加速的降低寝室的温度,刚刚热烘烘的被窝现在似冰窖一般的冷,手脚所触都是冰冷。  
                           我默默等待着,艰难的渡过每一秒。法华经让我的心平静下来,但是肢体传达的感觉还是涌向了大脑,一时间让它不知道该怎么判断了。  
                           我发现并不见黑猫,甚至连它轻微的叫声也没有。或者它在小飞的被窝里,听不见声音的。还是它根本就没有回来呢?  
                           这个念头一上来,就迅速的占领了我的大脑。我猜测着各种可能性。我听见志强翻了一个身。电脑腾的亮了,但是并不见正常开启时机箱的声音。显示屏下的开关一闪一闪的,像是一个绿色的眼睛。蓝色银幕的光发散开来,将寝室映得分外的诡异。  
                           寝室里一到熄灯的时间,就会没有电的。但是它却兀自开启。我默念着法华经,企图让我自己装作看不见。  
                           但是这样的企图显然是可笑的,它不但没有让我放松,甚至让我更紧张。因为我看到了明,他坐到了电脑前。他的背影我再熟悉不过了,他坐着那里,耷拉着脑袋,像是根本没有醒的样子。  
                           我越来越紧张,我总是觉得他会回头看我,如果他换了一副样子,他不再是明,他露出狰狞的脸,我被这个念头到快要逼疯了。  
                           我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还好他没有任何的动作。但是我忽略了另一个身影,在他的床前分明还站着一个人,他背对着我,蓝光照到了他的身上将他分成了3截,头和脚融入了黑暗中,但是身子映着蓝光。  
                           恐怖在加深,我听见了明的笑声,嘻嘻哈哈,时而低沉,时而急速,象是精神病人发出的呓语。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又上来了,它并不是来至明的那边,还有背对着我的那个人,会是他的目光吗?  
                           我大口呼吸,仿佛空气也被他抽空。手脚冰冷。  
                           我神经质的看了柜子后面,那里没有什么,我再抬头看向那边,那人已经不见了。我送了一口气。  
                           可是我的后背一阵发麻,我感到那阴冷的气息离我很近。  
                           我猛的一回头,一张脸正摆在我的枕头边,他正看着我,惊骇得几乎让我停止了呼吸,他的目光像是缠绕着猎物的蛇,幽幽的发亮。  
                      


                      87楼2011-02-17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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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当阳光穿透树叶照到我身上的时候,露水已经把外套打湿,头发上也是。脚低一片冰冷,感到异常的寒冷。  
                             昨天晚上像是一个遥远的梦。  
                             我并没有担心明他们。  
                             径直向寝室走去,那把斧头被我藏在了外套里,沉甸甸的,上面铭刻着的是生命。
                        回到寝室的时候,推开门,宏翼,志强笑吟吟的看着我,明在洗头,他们俩的头发也是湿漉漉的,大概刚洗过的,  
                             “就等你了!”宏翼笑着说,“看那边!”  
                             我朝他眼角提示的方向看过去,是一段很粗的麻绳。  
                             我从衣服里拿出斧头,志强接了过去,“好家伙!”  
                             宏翼一副很惊讶的样子,“你在哪里找到它的?”  
                             明也看了一眼,又去洗他的头去了。  
                             安静了一会,明坐了下来。我喝了一杯热茶,一股暖流从嘴到心,它在慢慢启发我的思维,我像是一直没有从梦境里走出来一样大脑麻痹。  
                             小飞抱着猫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奶瓶。  
                             “你们回来了!晚上没有什么事情吧!”小飞问。  
                             “它这么大了,你还喂它喝奶呀!我真是服了你!”宏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倒是说起了黑猫。  
                             小飞白了他一眼,辩解道:“它还小嘛!”小猫很配合的喵喵叫了两声。看着他们的笑脸,我想起了以前那段惊恐的日子。  
                             如履薄冰的日子。不过那个时候,没有笑容,却有老大和风。  
                             用两个生命换来笑容,这个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更重要的是,我还不知道我们还能笑多久。  
                             “说正经的,清树,你怎么发现它的?”  
                             明看着我说,“我先一直跟着你,然后你不见了,我坐到了长凳上,下面有人拉我的裤脚,然后我把长凳下面的木板弄断了一根,就找到它了!”  
                             话音刚落,宏翼马上接口道:“你哪有我和志强离奇?”他看看志强,像是在炫耀什么高兴的事情,“当时呀,我看见身边有4个人,吓得我话都不敢说,又看见你一直在向前跑,我就在后面跟着,可是你跟不见了,我心一急,就对着身边,不知道是不是志强的人说,‘怎么不见了’,他说:‘在那里!’然后他就跑开了,我还没有来得及辨认是不是志强,我也跟着跑,听到身边还有个人就放安了心,然后跑着跑着,脚被绊了一下,低头看见有一段绳子,我向外拉,原来它藏在一大堆枯木里,平时还真难被发现,因为它看起来跟枯木没什么两样!然后耳边就是志强在喊我的名字!”  
                             “显然这是凶手作案的工具。”明说,“只是我什么也没有发现!我总是觉得他们带我去哪里应该还有什么的。”  
                             他们一定是惨死在斧头下的冤魂,他们指引着我们发现凶器,他们可能日夜游荡在那里。  
                             “我看见前面的人影,然后就去追,罗盘转个不停,但是也不怎么害怕就跟了上去,到操场下坡的那段楼梯的时候,前面的人不见了,罗盘就不转了,我没有发现什么。但是我总是觉得那里有东西!”明的那两条浓眉又拧在一起,深思起来。  
                        


                        89楼2011-02-17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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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不会是刚刚跑掉了吧?恐惧升了上来。我看见宏翼的鼻子已经在流血了,我想起在同样月色的夜晚,“碰”猛的撞到玻璃上的白卓,鼻血喷溅了出来,顺着玻璃往下流。  
                               心象被抽空了一样,呼吸困难。我仿佛又看到他的生命象白卓一样会被慢慢耗尽。“宏翼!”我喊道。  
                               他挥舞着拳头,眼睛里露出痛苦而邪恶的光芒,血流到嘴巴和衣服上,明和志强分别抓着他的左右手。  
                               他已经躺到了地上,身体在痛苦的挣扎,“宏翼你要坚持住!”我不要看到他像白卓一样死去,心像火烧火燎一样。  
                               “宏翼!”他在艰难的呼吸,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发出不连贯的音。志强一直在呼唤他。  
                               我念起了法华经,一遍一遍,我听见明也在念叨着什么。  
                               月亮躲进了云层里,黑暗又笼罩大地,周围没有树木,体育馆在一边静默着。它在见证一场谋杀。  
                               还是不行,宏翼的气息越来越弱,我又被一种无力感所俘获。  
                               他已经不这么动了,血越来越多。  
                               “怎么办?”志强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打电话叫救护车!”明说,也许这是唯一的办法。  
                               我想起了风,想起了白卓,想起了老大,为什么我的朋友死的时候都是这么无力,看他由生命变成一具尸体。  
                               心里一阵绞痛,风乍起。我听到了树叶的沙沙声。这里没有树的。  
                               我又隐约听见了两个人声音,忽远忽近。我努力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努力辨认他们的声音。  
                               突然,像是有个人在我耳边说话一样,我听得很真切。他说:“快掐他的中指。”声音一晃不见。  
                               “快掐他的中指!”我朝明喊道。
                          桌上又多了2张纸片。  
                               “如果知道要找的就是它们,”志强朝桌子撇瞥嘴,“我们白天拣回来就行了,用得着晚上去?还差点让宏翼……”志强看看了躺在床上的宏翼,“如果他死了,我们会后悔一辈子的。”  
                               明今天早上还是把操场下的垃圾拣了回来,尽管我们并不是很清楚它们的意义,但是正如明说的一样,“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点线索。”  
                               现在想起来,是有点后怕。我们并没有发现什么,还差点失去宏翼。宏翼又拣回来一条命,我想起在风妈妈房间里的那次,他也是差点丧命。  
                               我看了他一眼,此刻他正安详的睡着,鼻头红红,像喝醉了一样。  
                               不知道这两张纸有没有用,一张是到M县的车票,时间是2000年9月29日,一张是新欣影视城的出入登记单,姓名已经模糊,时间是2000年10月1日。  
                               这两个日子隔着这么近,而且都发生在2000年,这会有什么联系吗?  
                               不过用不着我冥思苦想,到了晚上已经有了答案。  
                               有人想偷去这两样东西。  
                               只是这次17栋再次被恐怖掀翻,却是我始料为及的。  
                               宏翼到了下午又开始生龙活虎起来,流了那么多的血仿佛也对他影响不大。不过他仿佛对那一段的经历出现了记忆空白,这样也好,谁愿意拥有一段痛苦不堪的回忆呢?  
                          


                          92楼2011-02-17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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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我准备回床的时候,电话铃又急速的响起。我一转身,就接了它。没有任何的声音,但是我可以肯定是有人在那边沉默着,我也不发出任何的声音。  
                                 一秒,两秒,心跳得越来越厉害,我的手开始发抖,我总是觉得他应该会说些什么的。突然,一个湿润的东西伸进了我的耳朵,还是温热柔软的物体,它湿辘辘的在我的耳朵里蠕动。  
                                 一阵恶心。我把电话猛的一丢,是舌头,是舌头。  
                                 寒风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都忘了害怕了,我几乎机械的走到自己的床前,躺了下去。  
                                 耳边是小飞推门然后上床的声音。  
                                 我瞪大眼睛,双手抓着被子,紧张的盯着床板。  
                                 我知道这还才开始,虽然那道冰冷的目光并没有出现,但是这一切是预兆而已,他马上会掀开幕布,面目狰狞的跳出来。  
                                 你不得不做他的观众。  
                            不知道过了多久。  
                                 窗户外的枝条轻敲着玻璃,发出有规律的声响。  
                                 寝室里越来越冷,从门缝和天窗里吹进来的风加速的降低寝室的温度,刚刚热烘烘的被窝现在似冰窖一般的冷,手脚所触都是冰冷。  
                                 我默默等待着,艰难的渡过每一秒。法华经让我的心平静下来,但是肢体传达的感觉还是涌向了大脑,一时间让它不知道该怎么判断了。  
                                 我发现并不见黑猫,甚至连它轻微的叫声也没有。或者它在小飞的被窝里,听不见声音的。还是它根本就没有回来呢?  
                                 这个念头一上来,就迅速的占领了我的大脑。我猜测着各种可能性。我听见志强翻了一个身。电脑腾的亮了,但是并不见正常开启时机箱的声音。显示屏下的开关一闪一闪的,像是一个绿色的眼睛。蓝色银幕的光发散开来,将寝室映得分外的诡异。  
                                 寝室里一到熄灯的时间,就会没有电的。但是它却兀自开启。我默念着法华经,企图让我自己装作看不见。  
                                 但是这样的企图显然是可笑的,它不但没有让我放松,甚至让我更紧张。因为我看到了明,他坐到了电脑前。他的背影我再熟悉不过了,他坐着那里,耷拉着脑袋,像是根本没有醒的样子。  
                                 我越来越紧张,我总是觉得他会回头看我,如果他换了一副样子,他不再是明,他露出狰狞的脸,我被这个念头到快要逼疯了。  
                                 我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还好他没有任何的动作。但是我忽略了另一个身影,在他的床前分明还站着一个人,他背对着我,蓝光照到了他的身上将他分成了3截,头和脚融入了黑暗中,但是身子映着蓝光。  
                                 恐怖在加深,我听见了明的笑声,嘻嘻哈哈,时而低沉,时而急速,象是精神病人发出的呓语。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又上来了,它并不是来至明的那边,还有背对着我的那个人,会是他的目光吗?  
                                 我大口呼吸,仿佛空气也被他抽空。手脚冰冷。  
                                 我神经质的看了柜子后面,那里没有什么,我再抬头看向那边,那人已经不见了。我送了一口气。  
                                 可是我的后背一阵发麻,我感到那阴冷的气息离我很近。  
                                 我猛的一回头,一张脸正摆在我的枕头边,他正看着我,惊骇得几乎让我停止了呼吸,他的目光像是缠绕着猎物的蛇,幽幽的发亮。  
                            


                            94楼2011-02-17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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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5 07:2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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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跟小飞打电话!”明迅速的按了寝室的电话号码。  
                                   他们早就出发,按时间应该到了,万一那个地方真的和夏元有联系,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心一惊,听见明对小飞说:“小飞,如果宏翼他们打电话回来,一定让他们不要进新欣影视城,等我们去了再说!”  
                                   看来让小飞留守是明智的。  
                                   旋即,还没有到站,我们下车前往新欣影视城。  
                                   天已经黑了,路上的行人不多,并没有圣诞节的痕迹,黑压压的树影里有星星点点的灯火,玻璃上满是雾气,车箱里的灯映在上面,呈现出两个世界,一晃一晃的。  
                                   下了车,已经是9点多钟了,寒风彻骨。有几个拉客住宿的人象幽灵一样突的冒出了脸,远方的群山黑幽幽的,连接着深蓝的天幕,新欣影视城就在那里面。  
                                   我们直接去向了新欣招待所,那是个价格低廉的地方,也是我们约定好的了地方,他们会去那里住宿。  
                                   黑暗里的新欣影视城变成了完全陌生的地方,大一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还来这里玩过的,那个时候7个人。7个会动的青春。  
                                   打听到宏翼他们的房间,走到门口,听到他们俩的声音,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我打电话回寝室报平安,就听见小飞慌张的说:‘让我一定不要去影视城,要等你们来’,怎么了?”宏翼一脸的疑惑。  
                                   明朝我使了个眼神,示意我不要说。  
                                   “我们还是一齐行动好了!”明说。  
                                   这是个很干净的房子,洁白的被单让人有一种舒适感。  
                                   和他们几个人商量了一会,朦胧中又想起了我们曾经玩过的几个地方,想起了风和老大,渐渐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阳光灿烂,是冬天里难得的好天气。  
                                   出了招待所,白晃晃的阳光无比的清澈,像是一个美梦般的圆满。远处的群山连绵开去,在蓝天的深处画出一个巨大的轮廓。  
                                   我们朝新欣影视城走去。  
                                   今天的人还真多。
                              有组织游玩的学生,有老年人的旅游团,有闲适的一家三口,如果这个地方真的和夏元有关,很不理解他为什么会选择这里?仅仅是因为他远离市区吗?  
                                   听他们的同学说,夏元是个很没有主见的人,但是从他一系列的行为来看,从他一直没有被人发现来看,他们的确看走了眼。  
                                   这里满是生机,全无阴影。  
                                   谁又会想到这里呢?  
                                   潜伏着一个复仇的幽灵。  
                                   在门口,明付了钱,签了一张出入登记单。  
                                   和我们看到的那张一样,只是它上面的姓名已经模糊,不能给我们带来更多的信息了。  
                                   希望我们没有来错地方。  
                                   可是进去以后,我马上失望了起来。  
                                   “这里这么大,我们这么找,找夏元?”志强的声音。  
                                   几个古时的酒楼在我们面前一字排开,纸糊的窗户,都用木棍撑着,露出来的都是现代人的笑脸。  
                              


                              98楼2011-02-17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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