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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你在想什么?凭我对你武艺的了解,被那种程度的攻击波及,你应该可以轻松躲过的。”白哉发现露琪亚的脸色不对,眼里嚼着泪。就伸手想帮她擦去。
    “到底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什么就哭了起来?你不该是个为了些小事落泪的人。”白哉的手被露琪亚挡在了半空,她的泪水已经盈满了眼眶。
还是那双熟悉的眼睛,可是里面的视线已经完全的陌生了。
    “海燕大哥说的对,我在哪儿也比在这里合适。明天我会离开丞相府,现在就帮您换药,算是还了您的情。”露琪亚的手刚碰到白哉的衣领,就被他一把握在了手里。
    “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可是丞相府,不是你说走就走的地方。”
    “不要问了,我不会告诉您的。不等明天了,我现在就要离开,还请您放手。”
    “听着,不准你再用力了。忘了自己身上的伤了吗?叫我放手是根本不可能的,你想要废掉这只胳膊吗?”
    “好吧,那就让这条胳膊留下来陪您好了。”露琪亚从怀里摸出了那把短刀,想要砍断自己的手腕。却被白哉一把搂入了怀里。
他刚刚受过重伤的胸口正流着浓厚的血液,滚烫、粘稠。露琪亚的衣服已经被白哉的鲜血浸透,他的血液就这样粘着自己的皮肤,悲伤的触感。



48楼2011-02-14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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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把短刀,拿给我看看。”
        “放手!”露琪亚想要挣脱这个怀抱,却发现越是挣扎,白哉的手臂收的越紧。
      
        “袖白雪,是这把短刀的名字吧?你是绯真的妹妹,没想到你还活着。”
        “您认错人了。如果还这样抱着不放,我就喊人了。”
        “听绯真说,她的妹妹不到一岁就被下人弄丢了,怕是早早就死了。告诉我,你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露琪亚听了白哉的话,愣了一愣,随即平静了下来。“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生世,以为是被人舍弃了。原来是我命不好,被下人弄丢了,才成了一个乞讨长大的孩子。您放开我,还要给您上药呢,我不走。”
    露琪亚抹了把眼泪,换上副微笑的表情看着白哉。轻轻推开了他的怀抱,从药箱里拿出了伤药,仔细的帮白哉点着药水儿。
        “刚才我太冲动了,对不起。大人,谢谢您救了我。”
        “绯真从一过门起,就不停地打听你的下落。我以为失散了十多年的妹妹,八成是见不到了,没想到你还活着。”
        “药上好了。剑八将军还在外面等着呢,您不是有要事要和他谈吗?我去请他进来。”
        “不用了,你去换一件衣裳,早点休息吧。一个女孩子,身上沾着血迹像什么样。我差恋次去叫他。”
        “是,大人。”露琪亚推门出去,稍稍一犹豫,还是回头看了看白哉,把怀里那把短刀递给了他。
        “袖白雪本就是你的,物归原主吧。”
        “我看……”白哉握着手里还带着体温的纯白短刀,上面的樱纹已经模糊了,想来是刀的主人反复的抚摸,才会被磨了去。
        刚想归还露琪亚,就发现她已经出门去了。不知怎的,白哉有一种就要失去她了的感觉。
    


    49楼2011-02-14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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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20:0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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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看您急的。昨夜找了一宿都没找到,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怕是已经出了城吧?”市丸银也不绕弯子,双手插在袖口里,眯起了笑眼。
          “哦?市丸大人知道的很清楚啊。派人盯着丞相府,可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事情。”白哉话里带刺,要让平常人听了,肯定是气坏了身子。这市丸银可不然,笑眼眯得更细,全当他说的是别人。
          “嘛,丞相大人听说了吗?昨夜守城门的将士抓到了两个企图连夜出城的人。”市丸银砸吧着嘴,和说“今儿天气很好”一样的语气,说着这话儿。也不顾身边还有陆续退朝的官员。
           白哉心里暗想,难怪找不到他们,竟然敢连夜逃出城去。不过这也不是什么杀头的大罪,只要调查清楚,就应该可以放他们回来。心定了下来,才抬眼望了望市丸银。
          “是嘛。那现在这两人应该已经被抓了起来,正在调查吧?”
          “啊咧?丞相大人不认识那两人啊。当晚就有几个官员问过了我,我琢磨着他们是您府上的人,肯定不是什么贼子,定是您有急事差他们去办,就睁只眼闭只眼,叫他们给那两人行了方便。这可麻烦了,难道是我认错了人?”
      市丸银从袖口里把手拿了出来,挠着脑袋,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
           白哉气得头上都快冒起了青烟,好你个市丸银,私下里放了他们,还派了探子看我一圈一圈的绕着城里找。现在可好,装着糊涂来卖乖,安得是什么心思!
          “呐,对了。好在留有他们的画像,我这就去叫人抓了这两个贼人来。”市丸银才不去管他白哉的脸色是怎样的阴沉,继续他的自言自语。
           白哉瞪了他一眼,气得牙痒痒,恨不能拿来石板砸平他那张笑脸儿。可惜现在是他市丸银占理,多说也是自讨苦吃,白哉抬脚错开了一步,挥袖离去。
      


      53楼2011-02-14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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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恋次和露琪亚被市丸银放了行,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城外长得极密的一片紫竹林。
        冬日里竹林没了往日的青翠,落着厚厚的雪,怎么看也是个危险的地方。恋次劝了露琪亚一晚,也没能说动这个丫头回去,只好就这样跟着她,担心她遇到什么危险。
        两个人踏着雪地,一步一步的挪着。这片竹林可不小,一眼望去也看不到头。恋次没进过这片林子,看露琪亚的样子,好像是认得,就硬着头皮差开两步跟着她。
        露琪亚忽然停了下来,恋次蒙着脑袋没注意,直接撞到了她的背上。
             “怎么了,终于想明白了,不跑了?”恋次叉着腰,低头看着露琪亚,心想自己一夜的努力终于有了结果,心情一下子就明亮了起来。
             “嘘,不要出声。你有没有听见有打斗的声音?”露琪亚惦着脚尖往远里望,可惜身材纤小,看不清。
        恋次经她一提醒,竖着耳朵一听,还真有刀剑的响声。朝着那个方向跑了几步,就看见远远的有一群人在争斗,地上还散乱的放着几个绑有红绸子的箱子。
             “喂,露琪亚,不好了。我们该不是碰到有人劫银子了吧?就说有大路你不走,非要走这种危险的道儿。不回相府就罢了,可别丢了性命。走,赶快离开这林子。”
        恋次拉过了露琪亚的小手,却被她一把打了开去。
             “怕什么怕?知道本姑娘以前是靠什么过活的吗?就是靠劫那些为富不仁的银子。走,随我去看看。如果是官银,就帮那群官员杀了劫财的人;如果是狗官的私银,就帮好汉们一把,劫个干净!”
        露琪亚伸手探了探怀里的短刀,才想起已经还给了白哉。伸手看着恋次,
          
            “你要不去就赶紧回,不要让大人等着着急。身上有刀吗?给我一把。”
            “你伤都没好还逞什么英雄?真是的,我恋次怎么会认识你啊。”恋次嘴里虽然嘟囔着,可是脚下却迈着步子往那边走去。
        回头看了露琪亚一眼,“发什么楞啊,要刀可没有,要说汉子这里就有一条!”
             露琪亚忍不住笑了起来,想着这丞相身边老实巴交的家臣,如今也拿着刀和自己劫起了银子,心里多少觉着有些对不住他朽木白哉。
        拍了拍恋次的肩膀,“你不怕回去以后,大人拿这说事儿?把刀给我,你回去。”
        


        55楼2011-02-14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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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回不去,我回去也得受着大人的脸色。我跟着大人这些年,从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  
          你以为一个丫环能用得起一瓶几十两银子的伤药?那是管家知道大人对你好,才拿了大人用的伤药给你的。傻丫头,什么都不懂。”
               恋次嘴上说着,眼睛却一直看着前面的路,不肯回头看露琪亚一眼,声音也不像往日里那么响亮,沉闷的厉害。
              “恋次……”露琪亚听了恋次的话,自己的心里也针扎似的,说不出滋味。
              “你知道吗?当我告诉大人你去天牢那事儿时,看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你犯了什么罪,而是你的伤势,就知道大人的意思了。
          你可能还不了解他,别说是劫狱这样的大事,就算是平日里他自己有个什么小差小错的,都会一板一眼的惩罚自己。
          对咱大人来说,规矩比什么都重要。可你犯的是什么罪过?他却一句也没训你,还帮你上药,你呀!”
               恋次继续着自己的话儿,他觉得如果不这样说了出去,自己迟早会闷出病来。他心疼大人,更心疼这小妮子。
              “就说了,既然那天换药,你的身子都肯给大人看了,为什么还要走啊!你说啊,露琪亚。”恋次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带着些哭腔了。他猛地回过头,一把搂住了露琪亚,一遍遍地问为什么。
              “恋次。”露琪亚刚要抬头去看恋次,却被恋次喊住了。
              “不要看我!那天你们关了门在屋里做了些什么,我都知道。我不想听的,真的是不想听的。可是我要不在门口守着,赶走那些整日里闲言碎语的下人们,以后你怎么办啊?”
          露琪亚感到恋次抱着自己的手一直在颤抖,可是又害怕抱的太紧弄疼了她,就这样小心翼翼地拥着,像是捧着最珍爱的宝贝一样。
              “露琪亚,你是喜欢大人的,对不对?”
              
              “恋次,有些事情你不明白。”露琪亚推开了恋次的怀抱,一滴泪水滑下,落在了恋次的手上。
              “你听着,如果你喜欢的是大人,我拼死也会拿你回去。如果你喜欢的不是大人,我这就带你离开,去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过普通人家的日子。”
               恋次牵过露琪亚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眼里全是她的影子。
              “你说我什么都不懂,可是你知道吗?我是靠讨饭长大的。以前的十年里,劫财、盗墓,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干过。
          可大人他是谁?他可是当朝的丞相!诗书读了一个屋子都装不下,武功也数一数二的,举手投足都是别人学也学不来的气质。你说啊,我一个丫头,凭什么去喜欢大人啊!”
               露琪亚哭喊着,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恋次的胸口。这是她有记忆起,第一次这么想哭。恋次说的这些,她何尝不知道。就因为知道,她才必须要离开。
               朽木白哉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他既然知道了露琪亚的身份,就一定会为了弥补,不顾一切的娶她为妻。可如果真的这样,他就会成为朝廷里的笑话。为了能够不拖累到他,露琪亚只有离开这一条路了。
          


          56楼2011-02-14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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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恋次任由露琪亚的拳头一下一下地垂着自己的胸口,别过头不去看她。八尺汉子的泪就这样嚼在眼眶里,挣扎着想要涌出来。
            模模糊糊中,恋次看到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藏着三个破竹筐,从大到小地扣在地上,好像是动了一动。伸手抹了抹眼睛,再一看,竹筐悉悉索索地抖了起来。
                “喂,露琪亚,别哭了。喂!”恋次拍了拍露琪亚的肩膀,指着那三个竹筐要她看。露琪亚用袖子抹去了眼泪,顺着恋次指的方向看去,那三个竹筐居然哆嗦着在往远处移动。
                恋次一瞧,迈着大步走了过去,用剑柄挑开了这几个筐子。里面藏着三个裹着破袄子的人:一个牙还没换齐的姑娘,还有两个长相奇怪的家伙。
                小姑娘一看被发现了,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蒙面的布戴上,只剩下两个泪汪汪的大眼睛在外面,指着恋次和露琪亚,吓得都快尿了裤子。
                “你…你们是什么人?”
                “嘿,我还没问你们是什么人呢!”恋次瞅这三个人,光是看到生人,就吓成了孙子。居然还敢拿着蒙面布装样子,甚是可笑。
                “我们是人见人哭,鬼见鬼逃的江湖大盗尼露…滴昂司。”
                “咚德恰卡…滴昂司。”
                “沛薛…滴昂司。”三人一边哆嗦,一边装模作样的摆出了迎战的架势。
                “我们说了,那你们呢?”他们当中那个大块头,一边顶着两个像是被人打过似的大眼泡,一边瞧着恋次。
                “丞相府的家臣恋次,和龙虎卫大将军的妹子露琪亚。”恋次抬脚踩着一个竹筐,双手插在胸前,俯视着这几个家伙,放大了嗓门说话。
                “哇!没一个好人嘞!尼露要被杀掉啦!我和咚德恰卡在这里顶着。沛薛,快去告诉一护大哥,别劫银子啦,快跑,官府的人来啦!”
                “啥?我们没一个好人,你们倒都是好人了?看老子不收拾你这个小家伙。”恋次举起剑柄就要去打尼露的屁股,却被露琪亚拦住了。
            


            57楼2011-02-14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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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恋次。你是叫尼露吗?给我再说一遍那边劫银子的人是谁?”露琪亚蹲下身子,拿出手帕帮这个五六岁模样的小丫头擦着眼泪,用很轻的声音问她。
                  “你对我好也没用,我不会出卖黒崎一护大哥的!”
                  “呃,尼露,你好像又说了一遍一护大哥的名字…滴昂司。” 咚德恰卡尴尬地苦笑着,被那两个大眼泡一衬,连眼珠都看不清楚了。
                  “果然是一护。他怎么来京城附近了啊?你们几个是给他放风的,对吧?”露琪亚从干粮袋里拿出一个大馒头,递给了尼露。
              尼露看着馒头,眼睛都绿了,犹豫了一会儿,猛地一把抢过来啃咬着,一看就知道有几天没吃到东西了。露琪亚拿着馒头的手上留下了一道指甲的划痕,渐渐地透出了红色。
                  “你这家伙,别人好心给你吃的,你这狗爪子还敢抓人!”恋次看到露琪亚的手被她抓伤了,狠狠地骂了两句,却也不忍打她,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吆喝。
                  “啥?我不是看银子看花眼了吧,怎么大白天里遇到鬼了啊!”
              恋次循声望去,是一个年轻的汉子。他身上披着破烂虎皮,手里拿着一把足足一人高的大刀,踏着大步,朝这边走了过来。
              这人个头倒是不高,身材也算不得魁梧。但是浑身的肉都长得结实,一看就知道是个能打的家伙。
                  “是啊,我怎么大白天里遇到个劫财的恶鬼啊!”露琪亚拍了拍衣服,起身望着那人,嘴角挂着狡猾的笑容,眼里透着狂傲。
              恋次没见过这样的露琪亚,简直就是个山里的女霸王,举手投足都是强盗的气势。
                  “露琪亚,你认得他?”
                  “嗯,怎么会不认得这个阎王都嫌的家伙啊!一护,那么茶渡、雨龙、还有那个拉不展的魂,也都来了吧?”
                  “大姐头!就知道你还记得我!”恋次听得一声大喊,一个还没那尼露高的小子,看到了露琪亚就整个人攀了上来,中途被恋次揪住衣领举了起来。
                  “什么大姐头!你这小子见人就扑上去,人不大、色心不小啊!”
                  “嘿,我们自己人说话,你个外人来凑什么热闹?给我把魂放下!刚听沛薛说,倒是谁抱着露琪亚唧唧歪歪地叫唤什么要私奔呢?”
              一护把大刀往身后一扛,一把抢过了魂。也不知怎么着,一护和恋次头回见面,那恶狠狠地眼神就对上了,火星噼里啪啦地响。
                   露琪亚拉开恋次,指了指一护和他身后的一群小弟,提高了嗓门说道。
                  “这就是我过去的朋友,一起劫银子过活的。恋次,现在你该看清了吧?快回相府去,我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恋次好像没听到露琪亚说的话,张着嘴巴望向了她的身后,那满脸的惊讶才真叫大白天遇到了鬼。
              


              58楼2011-02-14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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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琪亚回过头去,看着远处走来了一匹白马,杂乱的竹林被那马上的人用剑硬是开出了一条路。他那身华贵的白色长袍也被竹子划出了口子,却掩不住来人的威风。
                    “不好,他怎么会来?一护,叫他们扛上箱子,我们快走!”露琪亚猜得到来人是谁,拔腿就要离开。恋次伸手死死拽住了她,朝着远处大喊。
                    “丞相大人,我们在这里!”露琪亚急得直跺脚,可是恋次的力气大得很,怎么也挣不脱。一护听到“丞相”二字,朝着露琪亚做了一个鬼脸,麻利地招呼弟兄们扛着箱子走人。
                    “一护,你居然不救我!”露琪亚气急败坏地冲着一护大叫。
                    可那家伙回头一笑,指着白哉说,“救你?人家丞相亲自策马来寻你,还用得着我救?刚才你们的话沛薛听得真切,都跟我交代了。
                好好回去作你的丞相夫人吧,少在这里叫唤。不过我倒是会留下来,根据我的消息,这林子刚才可是进来了不下数百人,不知道是些什么来历。”
                    “一护大哥,我们不是为了打听露琪亚大姐头的下落,才来这里的吗?你不是说要寻她回去当压寨夫人的吗?为什么你不带她回去啊?”魂抹了把鼻涕,拉着一护的裤腿儿,急得直问。
                    “你懂个啥?我们这趟可没白来。你和大伙一起,抓紧了扛银子走人!路上遇到危险,就丢了银子逃命去。等我这边的事情办好了,就去找你们。”
                一护从腰间拿过酒葫芦,咕咚咕咚地灌着,把大刀往雪地里一插,远远望着白哉。
                     白哉听到了恋次的声音,丢下白马赶了来,露琪亚却背过了身,低着脑袋不说话。
                     白哉刚要开口,就发现林子的那头走出来了两个人。一个面相敦厚,一个面透奸猾。正是蓝染和那市丸银!白哉却不吃惊,把带来的长褂子给露琪亚披上后,才抬眼看了看这两人。
                     他那声音平稳地听不出一点儿惊讶。
                    “蓝染大人,市丸大人。今天好兴致啊,一起出城来看雪。”
                    “嗯,难得今年的雪下得丰厚,真是祥照啊。”蓝染看着竹林里一片白雪皑皑的光景,脸上难得露出了喜悦。
                    “倒是丞相大人雅致,居然敢不带手下,独自一人出城啊!我们可没有您的心宽,带了些手下来一起赏雪,这才不怕丢了性命。”
                  
                     蓝染特别强调了“独自一人”四个字,露琪亚意识到了他们的来意。回头恶狠狠地盯着这两个人。
                    “听说丞相大人是个文武全才,剑术也很精妙。不知道我手下的这一队虾兵蟹将,能不能有幸得到大人的指点呐?”
                蓝染话音刚落,就有数十个身着黑衣的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手上的刀剑锃亮,动作也极为敏捷。白哉叹了口气,没有拔剑,弹了弹身上的雪,慢条斯理地说着话儿。
                


                59楼2011-02-14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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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20:0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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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歪着脑袋回复各位把楼给歪可爱的亲,抱住!!!
                  真不该发这么长的文作为申请,该等不用输验证码的时候再贴长篇的,两个小时还没发完啊,泪目~~~真的,真的真的不用继续交了吗?感激死你们了!!!!!!!
                  to“黑蝎爵”
                  第一位果断出现的亲,初次见面,以后请多关照。
                  to“落花浅草”
                  看来同是写文的朋友,听说这里谦虚的都是文帝,很想认识你啊!
                  to“浓殇”
                  好可爱的亲,29楼是我自己歪的,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抱住!!
                  to“ajoy”
                  人家初来乍到的,你说C就C,还特意说是故意C的,简直就是求GD啊。
                  to“汐子大人”
                  不瞒您说,再发下去手真要酸了,我也后悔怎么就喜欢上了写长篇。
                  小逆不美但很想和您有更进一步的认识。
                  to“紫冰”初次见面,我是小逆逆【才不告诉你我是为了讨你喜欢才叫自己小逆逆的呢】
                  以后也请多关照我啊,亲亲。
                  -----------------------------------------------------------------------------
                  小逆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不知道申请的末尾该说些什么。
                  谢谢,谢谢大家,虽然俗了点,但是小逆的心意大家一定懂的。
                  还望大家能接受我这个新人,谢谢。
                  


                  68楼2011-02-15 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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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回来得太晚了,眼睛睁不开各种迷糊,下文这几天有空一定补上。
                    大家都好谦虚,果然此言不虚,吧中的文帝都是谦虚帝。。。
                    不行了,要抓紧时间滚去睡了,谢谢大家能接受**后还请笼罩我,敲打我!于是鞠躬90度!


                    93楼2011-02-16 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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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看上去斯文,剑倒使得像模像样!乌尔,你也不用心疼你手下那群垃圾。这个丞相的脑袋,今天就用我这把钢刀割它下来,给你下酒!看好了!”
                           葛利姆乔动了真格,如果刚才用的是七分力气,现在可是拼上了十分。眼睛瞪得滚圆,叫喊着劈了过来。“咣”的一声脆响,却被一柄比他手上那把还要巨大的钢刀挡在了半空。
                          “白哉,今儿不是你逞英雄的日子。快带了露琪亚……”那把巨大钢刀的主人,正是一护。
                          “露琪亚,我也好,一护也好。这条命都是为了让你活下去才留着的。别发愣了。听着,不管背后发生了什么,都不准回头,跟着大人往前冲就是。你要是敢停下步子,我恋次做鬼也饶不了你!快走!”
                           恋次看到一护接了那一刀,一句话都没说完,满口鲜血就直直喷了出来,溅了葛利姆乔一身。他立即伸手推开一护,转而举剑刺向葛利姆乔,这才拉开了些空隙。
                           白哉看露琪亚的眼里嚼着泪,不发一语,知道她此刻已经心如刀绞。直接脱了身上的长袍,拔下腰间蟒带,将露琪亚捆在了自己的胸前,一手护着她,一手持剑向前冲去。
                          “好,我答应你,恋次。绝不会让露琪亚回头!”白哉提剑一挥,面前一个冲过来的士兵已经瘫倒在地。
                          “喂,情种!护好你的女人,背后就交给我吧!哈,多少年没有这样厮杀了,痛快!”剑八看到周边的包围已经紧了起来,陆续有身着异国服装的武士涌过来,不下百人。
                           他举起长刀怒吼着劈砍,刀刀见血,惨叫声响成了一片。
                      


                      95楼2011-02-16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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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琪亚刚才一片空白的脑海,终于被恋次的一番话点醒了。她咬了咬牙,想着现在一护和恋次正为了自己在拼命,可自己却这样心安理得的藏在大人的胸口,一阵歉意涌上心头。
                             她从怀里掏出袖白雪,抽刀割断了蟒带,纵身跳了下来,唇角一扬,立到了白哉面前。
                            “大丞相,今天我就再当一回你的贴身丫环,护你出去。别人说我是你的女人,你倒是不反对,但我可没应承过。我瞧你那胸口太窄,怕装不下我露琪亚!”
                            “哦,是吗?我以为是我的胸膛太宽,你没胆住进去呢!”白哉剑锋一转,劈开了一个举刀攻向露琪亚的贼人,一片鲜血溅在了他的衣服上,宛如盛开的牡丹。
                            “谁稀罕你那破烂胸膛来着,昨日剑八将军留下的刀口怕是还裂着呢吧?”露琪亚担心白哉的伤,心里想问,可这话儿一从她嘴里出来,就变了味。
                             自己也觉得怎么就吐不出句好听的话来呢,小眼儿瞥了下白哉,手里的动作可没停,果断地拔刀捅死了一个敌人。
                            “我这胸膛如说破烂,也是好端端地被你弄破的。露琪亚,这是你自己惹下的乱子,没有嫌弃的道理吧?给我乖乖住着就是了!”
                           
                             白哉看到露琪亚的背后有一支暗箭射来,一道银光划过,那箭已经被他凌空劈成了两段。露琪亚看着眼前的敌人,头也不回,继续拼杀着。
                            “堂堂丞相大人,怎么说这样赖皮的话呢?”露琪亚满脸通红的嘟囔了一句,离白哉又近了一些,和他背靠背的迎敌。
                            “丞相大人吗?如果市丸银真的是敌国的王子,我看不出两个时辰,我就成了卖国求荣的奸佞小人了吧。你可愿意陪着我遗臭万年?”白哉笑看着露琪亚,脸上的表情从没有过的轻松。
                            “死到临头了,你还笑得出来?以前怎么就没见你真心的笑过,满脸的假象儿!”露琪亚小嘴儿厉害,可是她自己可是笑得比那白哉还欢,眉眼儿都细了。
                             但转念想想,这种快乐也不过只剩两炷香的时间了,心里又有了些难过,笑容也被她收了回去。
                        


                        96楼2011-02-16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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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尔伸手抓过一根细长的紫竹一撑,借着竹子的韧性,也跃到了距白哉五六步远的竹林上空。白哉心里暗骂乌尔阴险,说是杀他,剑锋却指着露琪亚。
                               弯腰放下怀中人,白哉双手持剑,眼露凶光。只见一道剑影飘转,只存片刻,就化为一道银光,直取乌尔的咽喉。乌尔侧身躲过,手里的剑光清冽,迎风挥出,刺向了白哉的胸口。
                               白哉收剑,腾空一跃,避开剑身,转瞬间,千本樱已经变了招式,直直刺出。 乌尔眼看躲闪不及,举剑相挡,只听得“咣”的一声脆响,乌尔的剑上已经多了个缺口。白哉借势发力,剑气逼人。
                               乌尔拼力相抗,却看得手中的剑竟然生生被白哉截成了两段。乌尔不得不弃剑转身,脚下几步,已经退后了数尺。低头一看,胸前多了道新伤,定是刚才白哉的剑气所创。
                              “乌尔王子,连剑都持不住,谈何杀人?”白哉手腕一抖,剑气如虹,催得竹林瑟瑟作响,落雪四散。乌尔看长剑已碎,从怀里取出一把碧色的短刀,指向了白哉。
                               这短刀绝非凡品,比起刚才的长剑,有过之而无不及。刀柄上雕饰着一条银环小蛇, 仿佛正在盘旋游走,宛若活物。此蛇双目赤红,眼透凶光。
                               一片枯黄的竹叶恰好飞过,乌尔举刀一砍,只见那竹叶悠悠落下时,已经化为两半。
                              “乌尔王子所擅之技,不在长剑,而在短刀吧?那我就以短刀会你。你曾说我不懂得绝望。那么今天,我就让你明白,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绝望!”
                               白哉将手里的千本樱交给了露琪亚,接过她手中的短刀袖白雪。此刀不似乌尔的夺目,可是细细一看,却也不由让人惊奇。
                               刀身纯白,绝无杂色。望去宛若白莲清冽,不带凶光,却显舒缓。刀柄樱纹若隐若现,华美却不入凡尘。刀身刀柄浑然一体,乍看之下,甚至让人分不出何处是刀身、何处是刀柄。
                               乌尔不语,脚下发力,金光划过,刀锋已至白哉的咽喉。若此时白哉手里的不是短刀、而是长剑,怕已经被他取了性命。
                               就在白哉咽喉的前几寸,白色的刀身不偏不倚地挡住了金光。可乌尔那短刀的森然气势,却在白哉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血色。
                               露琪亚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臂,遏制住想要挥剑的冲动。她知道这是白哉的战斗。如果自己上前,只会让他分心。现在只有咬着牙、强忍着不出一声,默默地守护他的战斗。
                          


                          100楼2011-02-16 1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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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助、夜一和一护的关系可是好得很。只要他说一句,这事儿也就成了。可惜你得罪了浦沅不说,现在连一护也被你得罪了去。我倒要看你明天怎么办。”
                                “不说这些了,正事要紧。露琪亚,今天的折子还没来得及看呢,快给我拿过来。”
                                 白哉说着说着,就睡了过去。露琪亚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脸,叫上恋次一起,将他扶到了床上。刚要离开,却被还在睡梦中的白哉一把拽到了怀里。恋次别过头去,推门离开了房间。
                                 白哉紧紧握着露琪亚的小手,嘴里喃喃的说,“露琪亚,你听仔细了,我真的很……”
                                 露琪亚竖着耳朵去听,可是这话儿却就这样断在了当中。狠狠抽出了小手,露琪亚撅着嘴巴,埋怨地看了一眼白哉,转身离开了屋里。
                                 刚一推门,就看见恋次蹲在门口,卸了头上的发带,在自己的手臂上缠一圈,又拆一圈的发呆。
                                 露琪亚踢了踢他的屁股,他才反应了过来。一看是露琪亚,涩涩的一笑,什么也没说,转身回房去了。
                            


                            109楼2011-02-16 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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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19:5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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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丸银和乱菊坐在他们的对面,也没有再找白哉说话。两个人手牵着手,肩抵着肩,还窃窃私语着。 乱菊好像忽然想起了些什么,看着露琪亚,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包了很多层的盒子,递给了她。
                                  “这是我在宫里的时候,御医为了让我能早日怀上龙子,特别送来的药。你好好留着,日后可能用得上呢。”
                                   露琪亚感到自己的嘴角抽搐了几下,眉头也不知该舒展开来,还是锁紧了去。看着乱菊好心递来的东西,不知道该不该收。
                                  “可是我还没有成婚,现在给我是不是太早了些?还是娘娘自己留着用吧。”
                                   市丸银听到露琪亚一口一个娘娘,心里不爽,眼睛一眯,“露琪亚姑娘还是收下吧,这也是菊的一片心意。丞相大人和绯真夫人五年都没能得子,以后你要是过了门,估计这药很能派上用场呢。”
                                   露琪亚听了这话儿,不胜娇羞,更是不会收了这东西,说话都打起了颤。
                                  “这东西我用不到,我和丞相大人没什么的。”
                                  “啊咧?没什么的,怎么知道丞相大人是否擅长房事呢?”
                                   白哉不得不佩服这市丸银。无论多么过分的话儿,他市丸银说着也不会觉得难堪,难堪的只有听到这话儿的人。
                                  “市丸银,我和露琪亚的私事还轮不到你过问。怎么,逃了五马分尸,还想被我凌迟处死吗?”白哉闭着眼睛,压低了声音说话,乱菊一听,来了火气。
                                  “我一直以为丞相大人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没想到自己做下的事,自己居然没胆量承认。银一向心善,只是关心的问了几句,怎么就要被你凌迟处死了呢?”
                                   白哉和露琪亚听到乱菊居然称市丸银“心善”,险些昏了过去。市丸银倒好像是很受用的样子,一脸得到知音似的表情。
                                   露琪亚看到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摇了摇头,伸手接过了乱菊手上的东西,放入了怀里。
                                  “我这就收下了,谢谢……”露琪亚发现自己刚要说娘娘的时候,市丸银眯缝着的眼睛忽然开了条小缝,里面的赤色瞳孔正瞧着自己,才意识到为什么市丸银总是作弄白哉,原来都是自己惹下的祸。
                                   连忙改了称呼,“您比我年长,称您乱菊姐,可以吗?”说这话的时候,露琪亚用余光看了看市丸银,他满意的又眯起了眼睛,还砸吧了两下嘴。
                              


                              112楼2011-02-16 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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