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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25-08-31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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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正站在一家地下Live House的门口。
    门缝里泄露出失真过载的吉他riff和沉闷的鼓点,空气中混杂着香烟、廉价啤酒和年轻人汗水的味道。
    那是这座城市里所有迷途灵魂的圣餐,也是他们唯一的弥撒。
    这里和你那间能看见电车轨道的小公寓隔着几个街区,却像是隔着一个世界,招牌上的霓虹灯坏了一半,闪烁着顽固而微弱的光。
    你本只是在进行一场毫无目的的夜游,像一艘脱离了航线的幽灵船,却被这股从地底深处传来的、不加修饰的噪音抓住了船锚。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安和昴,那个眼神麻烦的女孩。
    一个被自己精心编织的谎言绊倒,现在正手足无措地试图拆除自己埋下的炸弹的、可怜又可笑的家伙。
    看着那条语无伦次、充满了混乱和纠结的消息,你几乎能想象出屏幕对面那张涨红了脸、抓着头发的懊恼模样。
    你靠在冰冷的墙上,笑了一声,然后慢悠悠地回复。
    「我在。想找我的话,来这个Live House。门票2500円,附赠一杯难喝的饮料。」
    你把地址发了过去,然后推门走进了那片嘈杂的黑暗里。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25-08-31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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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18:2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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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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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ve House🎸——
      我几乎是跑着找过来的,像一只被猎犬追赶的兔子,而那猎犬就是我自己愚蠢的决定和无处可逃的羞耻心。
      当我站在那个破旧的Live House门口时,我严重怀疑你是不是在耍我。
      这里……怎么看都和你“偶像演员的粉丝”这个身份格格不入,毕竟风格差太多了。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付了钱,拿了一杯兑了过多水的可乐,走进了那个昏暗、吵闹、空气黏稠的空间。
      舞台上,一个看起来比我还小的女生正抱着吉他声嘶力竭地吼着,歌词我听不清,但那股“老子烦透了这狗屎世界”的劲儿,却精准地击中了我。
      我一眼就看到了你。
      你站在吧台最角落的阴影里,身体靠着墙,手里拿着和我同款的廉价可乐,正安静地看着舞台,侧脸在舞台上那些杂乱的灯光下忽明忽暗。
      你和这里的环境……有一种奇异的和谐感。
      我端着饮料,像一只误入狼群的猫,小心翼翼地穿过人群,走到你身边。
      “你……”我刚开口,就被一阵吉他噪音盖了过去。
      你转过头,看到是我,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只是朝舞台扬了扬下巴,示意我等一下。
      一曲终了,在乐队成员互相调侃的间隙,你才开口,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所以,是来执行‘袜子回收计划’的?”
      “噗——”我差点把可乐喷出来,幸好及时忍住了。
      我的脸瞬间爆红,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狠狠地瞪着你,但眼神里大概没什么杀伤力,更像是恼羞成怒。
      你看着我的窘样,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抱歉。”你收起笑容,难得地露出了一点正经的神色,“我不该笑的。但是,你那天在咖啡馆里的演技,真的很烂。”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
      “那种‘我很感激你哦,我是个温柔体贴的好偶像哦’的表情。”你模仿着我的样子,浮夸地眨了眨眼。
      “太假了,假得像电视剧里那些只会念台词的木头人。”
      “你……!”
      “但是,”你话锋一转,目光重新投向舞台,“这副想把我生吞活剥又无计可施的表情,比你在电视上……生动多了。”
      我的火气,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全泄了。
      我低下头,盯着自己杯子里那几块快要融化的冰块,小声说:“……对不起。”
      “嗯?”
      “我说对不起!”我抬起头,鼓起勇气直视你的眼睛,“我不该想利用你……我只是……我只是想辞职,但不知道怎么跟我奶奶说。所以才想了那么个……烂透了的计划。对不起。”
      说完,我感觉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整个人都轻松了。反正最丢脸的样子你都见过了,再多一件也无所谓了。
      你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
      “所以,袜子是B计划?”你问。
      “……没有那种东西!”我立刻反驳,随即又没了底气,“……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你一说,我就……我就……”
      “我就给了。”你帮我说完了后半句,然后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了那个……被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布团。
      你把它放在吧台上,推到我面前。
      “物归原主。”
      我看着那团东西,感觉它像个烫手的山芋。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我为什么会来找你,”你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不是因为你在电视上有多漂亮,或者演技有多好。”
      我愣住了,抬起头看你。
      “是在那部无聊的偶像剧里,镜头扫过你的时候,”你看着我的眼睛,目光平静而认真,“我看到了一个……眼神很麻烦的家伙。”
      “哈?”
      “那种‘全世界都去死吧’的烦躁,和‘但我偏不认输’的固执,全都混在一起。明明讨厌得要死,却还在坚持着。我觉得……很有意思。”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吗?
      原来你看到的,不是那个被包装出来的、完美的“安和昴”,而是镜头后面,那个连自己都觉得厌烦的、真正的我?
      舞台上,新的音乐又响了起来,主唱女孩用尽全身力气呐喊着,像是要把灵魂都吼出来。
      “喂,”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那个……袜子,就当是我为我那个愚蠢计划付出的代价吧。你……你随便处理掉好了。”
      你挑了挑眉,拿起那团袜子,用两根手指嫌弃地拎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
      “也行。就当是我跨国旅行的战利品了。”你把它重新塞回口袋,“‘安和昴的屈辱’,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名字。”
      “你这家伙……!”我气得想打你,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要再来一杯吗?”你指了指我空了的杯子,“这里的可乐虽然难喝,但音乐还不错。”
      “……嗯。”我点了点头。
      吧台的灯光昏暗,乐队的音乐震耳欲聋。
      我们没有再说话,只是并排站着,看着舞台上那个陌生的女孩为自己的人生呐喊。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25-08-31 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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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群像退潮一样散去,留下满地狼藉和还在嗡嗡作响的空气。
        我和你并肩走出那个闷热的地下空间,晚上的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格外舒服。
        “所以,”你打破了沉默,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姿势闲散,“‘想辞职但不知道怎么跟奶奶说’,这就是你全部的烦恼?”
        “……差不多吧。”我踢着脚边的小石子,声音闷闷的,“听起来是不是很幼稚?像小孩子闹脾气。”
        “有点。”你毫不客气地承认了,“但可以理解。毕竟,那是你奶奶。”
        我停下脚步,有些惊讶地看着你,我以为你会说我“身在福中不知福”,或者“太任性”。
        “我奶奶……她为我付出了很多。”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从小就是她带着我到处试镜,照顾我的生活,处理所有的事情。‘安和昴’这个名字,一半是她塑造的。所以,我没办法对她说‘我不喜欢你给我的这一切’。”
        “听起来,她更像你的经纪人,而不是奶奶。”你的评价一针见血。
        “……嗯。”我无法反驳。
        我们沉默地走着,电车轨道在路灯下延伸向远方,泛着冷硬的光。
        “喂,”我忽然开口,“你呢?你为什么要来日本?”
        “不是说了吗,”你侧过头看我,“来见一个眼神很麻烦的家伙。”
        “……说点正经的。”
        “这就是正经的。”你耸了耸肩,“我做事没什么计划,通常是想到就去做了。看到你的眼神,就想来亲眼确认一下,结果发现,本人比电视上麻烦一百倍。”
        “你这家伙……能用点好听的词吗?”我忍不住吐槽,但心里那点沉重的感觉,却莫名其妙地消散了。
        有人能看穿我伪装的坚硬外壳,看到里面那个麻烦、别扭、充满矛盾的自己。
        这种感觉……很奇妙。不坏。
        我们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红灯亮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显得格外安静。
        “那现在怎么办?”你问:“我是说,接下来,你是打算继续当那个‘麻烦的安和昴’,还是……”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回答。
        这个问题,我也问了自己无数遍。答案总是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奶奶”。
        我浑身一僵,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手机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像一道催命符。
        我下意识地就想挂断。
        “接啊。”你看着我,语气平淡,“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我……”我看着那个名字,手指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我能想象到电话接通后会发生什么,她会用那种温柔但又不容置喙的语气,询问我今天的工作,提醒我明天的安排,关心我的身体,字里行间却全都是“你不可以让我失望”的潜台词。
        那种压力,让我喘不过气。
        “真麻烦。”你忽然伸手,从我手里拿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然后——在我反应过来之前,直接挂断,关机,一气呵成。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你。
        “你干什么?!”我急了,想去抢手机。
        “帮你做个决定。”你把手机揣进自己口袋,然后抓住了我的手腕。
        你的手心很干燥,也很温暖,力道不重,却让我无法挣脱。
        “喂!你——”
        “跑。”你只说了一个字。
        “哈?”
        你没有再解释,拉着我,转身就朝着和公寓相反的方向跑了起来。
        “等等!你要带我去哪儿?!”我被你拽得一个踉跄,只能被迫跟着你的脚步。
        “不知道。”你的声音在风里传来,带着一丝笑意,“随便哪里都好,只要不是你‘应该’在的地方。”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城市的灯光在身后飞速倒退,变成一片模糊的光海。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分不清是因为奔跑,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看着你拉着我的手,看着你挺拔的背影,看着我们跑过的、空无一人的街道。
        奶奶的电话、经纪人的通告、明天要拍摄的无聊剧情……所有那些让我烦躁的东西,在这一刻,好像都被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我们跑过深夜的商店街,卷帘门上画着褪色的涂鸦。
        我们跑过安静的住宅区,能听到某户人家传来的微弱电视声。
        我们跑过横跨运河的小桥,桥下的水面倒映着破碎的月光。
        我不知道我们在跑什么,也不知道要跑到哪里去。
        但这辈子,我从没觉得这么自由过。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25-08-31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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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一直跑到筋疲力尽,最后在一个能看到港口的公园里停了下来。
          我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肺里火辣辣的疼,但心情却前所未有地畅快。
          你走到自动贩卖机前,投了币,买了两罐热咖啡,递给我一罐。
          “给。”
          “……谢了。”我接过咖啡,罐身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我们并排坐在长椅上,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远处港口星星点点的灯火,和海面上缓缓移动的货轮。
          “我还是第一次……”我小声说,“……关我奶奶的电话。”
          “感觉如何?”
          “……超爽的。”我咧开嘴笑了,是发自内心的那种。
          你也笑了。在公园昏黄的灯光下,你的笑容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所以,”你喝了一口咖啡,看着远方的海,“恭喜你,安和昴。你刚刚完成了你人生中的第一次‘逃亡’。”
          “是‘我们’。”我纠正道。
          我看着你,你正巧也转过头来看我。四目相对,在彼此的瞳孔里,我看到了同样闪烁的、属于共犯的光芒。
          “嗯,”你点了点头,嘴角上扬,“是我们。”
          “所以,接下来呢?”我抱着膝盖,把下巴搁在上面,看着远处海面上模糊的灯火,像个迷路的孩子。
          “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会被当成离家出走的未成年人被警察盘问的。”
          “那倒不会,”你靠在长椅上,姿势放松,“你看起来可不像未成年人,倒像是个……被工作榨干了灵魂、提前进入倦怠期的社畜。”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我白了你一眼,但心里却一点也不生气。
          就在我以为你会说些“船到桥头自然直”之类的废话时,你却忽然转过头,非常认真地看着我。
          在昏暗的灯光下,你的眼神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回去吧,”你说,“回到乐队去。”
          “你不是才……”我不是才刚从乐队那里“逃”出来吗?你不是才帮我完成了这场“逃亡”吗?
          “我已经……跟她们说要退出了。”我小声反驳,像在为自己的又一次逃跑辩解。
          “那就去道歉,去和好,告诉她们*****,告诉她们你搞砸了,然后请求她们的原谅。”
          你的语气不带一丝犹豫:“今天在Live House,舞台上那个女孩,你觉得她开心吗?”
          我想起那个抱着吉他嘶吼的女孩,想起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痛苦和释放的表情。
          “……我不知道。”
          “但她在做自己想做的事。”你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安和昴,你站在台下,看着那个主唱的时候,与你在电视上完全不一样,我觉得这边才是真实的你。”
          我的心脏,又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可是我奶奶那边……”
          “你奶奶那边,”你打断我,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气氛在瞬间变得有些……灼热,“我会跟你一起想办法的。”
          “但是,在那之前,先和你的乐队成员和好吧。”
          “但是……但是……”我感觉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乐队那边……我已经说了要退出了。还有奶奶的电话……还有你……感觉人生突然多出来好多问题啊。”
          “我加入乐队又退出乐队,想跟奶奶辞职却又放弃,我到底在干什么,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我抱着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撒娇的烦躁。
          你回答道:
          “人生,就是问题叠着问题。”
          “有意义的事,就是解决问题。”
          这句话没什么华丽的辞藻,甚至有点土气。
          “先……和好吗?”我试探着问,像是在确认作战计划的第一步。
          “嗯。”你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我的手机,塞回我手里。“先处理你能处理的。其他的,之后再说。”
          我看着你,看着这个莫名其妙闯入我生活、把我原本就一团糟的计划搅得更乱、却又在最后关头拉着我逃出困局的家伙。
          “你真是个……”我吸了吸鼻子,感觉眼眶有点发热,却倔强地扬起嘴角。“奇怪的怪人。”
          你看着我泛红的眼圈,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笑得更开怀了。
          “别这么说,我会很高兴的~”
          “谁要让你高兴啊,笨蛋!”我没好气地推了你一把,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公园长椅上的笑声渐渐平息,只剩下远处港口传来的、若有似无的汽笛声。
          “再待下去,天都要亮了。而且你刚跑完步,就这么吹风,明天会感冒的。”
          “你怎么像个老妈子一样。”我小声嘟囔着,但还是乖乖地站了起来
          我动了动脚踝,脸上露出一丝微妙的表情,显然是已经预感到了明天肌肉会如何悲鸣。
          “……知道了。”我小声嘟囔了一句,把脸转向另一边,不让你看见我有点发红的耳根。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25-08-31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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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去的路上,我们走得很慢。
            没有了来时的仓皇和狼狈,夜风也变得温柔起来。我们没有再聊那些沉重的话题,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刚才Live House里那支乐队,聊着川崎夜晚奇怪的便利店食物,聊着那些无关紧要的、细碎的事情。
            我站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看着你,点了点头。
            那双总是写满烦躁和疏离的眼睛里,此刻有了一种清澈的决心。
            “那个……”我开口,想说什么。
            “嗯?”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楼道,“晚安。”
            “晚安。”
            你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才转身离开。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25-08-31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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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回到自己那间小小的、像个安全壳一样的公寓。
              没有开灯,我靠在门上,感受着房间里的寂静。和之前的死寂不同,这一次,空气里似乎多了一丝……鲜活的脉动。
              那是从我胸腔里传来的,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有力的心跳。
              我拿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我的脸。
              我打开聊天软件,找到了那个由问号和感叹号组成的、快要爆炸的对话框。
              手指悬停了许久,我深吸一口气,打下一行字。
              【仁菜,对不起。明天我会去练习室,当面跟我们解释一切。】
              发送。
              接着,我又点开了桃香小姐的头像。对话框里很安静,只有我那句“我要退出乐队”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这份安静,比仁菜的怒火更让我感到窒息。
              我斟酌着词句,郑重地输入:
              【桃香小姐,今天说了很任性的话,非常抱歉。明天练习的时候,请允许我重新和大家谈一谈。】
              发送。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像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我把手机扔到床上,自己也跟着倒了下去,脸埋在柔软的被子里。
              两个问题解决了,还剩下最后一个,也是最难的一个。
              我翻了个身,重新拿起手机,指尖划过通讯录,最终停留在“奶奶”那个名字上。
              “人生,就是问题叠着问题。”
              “有意义的事,就是解决问题。”
              那个奇怪的家伙说过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我闭上眼,脑海里闪过在咖啡馆里丢脸的自己,闪过在Live House台下被震撼的自己,闪过在深夜街头疯狂奔跑的自己。
              然后,我睁开眼,按下了通话键。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等待音,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心上。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奶奶那熟悉又带着一丝威严的声音传来。
              “昴?”
              “……奶奶,晚上好。”
              我的声音很平静,连自己都有些意外。
              “刚才……对不起,我挂了您的电话。”
              我没有解释,没有找借口,只是陈述事实,然后道歉。这是打响的第一枪,不是为了反抗,而是为了拿回对话的平等权利。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发生什么事了吗?”奶奶的语气软化了一些,但依旧带着探究。
              我握紧了手机,我知道,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我加入乐队了。”我说。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敲打着我紧绷的神经。
              “……是吗。乐队啊。”奶奶终于开口,语气依旧平淡,“那么,工作和乐队,我能平衡好吗?”
              来了,这个问题。这个我过去连想都不敢想的问题。
              “如果平衡不了,”我听见自己用一种陌生的、异常平静的语气回答,“我会放弃其中一边。”
              这一次,奶奶沉默了更久。
              久到我以为电话已经断线了。
              “……是吗。”
              她最后只说了这两个字,然后又顿了顿。
              “我明白了。”
              电话被挂断了。
              我维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愣了很久。
              “……明白了?”
              她明白了什么?是明白了我的决心?还是明白了我的“威胁”?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从今天起,不一样了。
              我放下手机,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地躺在地板上。
              窗外的天空,已经亮了。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25-08-31 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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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25-09-08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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