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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邪同人文,从阿宁被蛇咬死开始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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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到底是个女人,还是比较爱干净的,看我们走得远了,就拉开了自己的衣服,用水去冲自己的胸口。这个时候,我的眼角一闪,就看到瀑布里面有一团红色闪了一下,同时我们隐约听到了“咯咯”的一声。
我突然感觉到不妙,对阿宁道:“小心一点,离瀑布远点!”
“怎么了?”阿宁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不知道为什么,露出了一个很淡的笑容,和她以前的那种笑容不同,我看着惊艳了一下。
就在那一刹那,一条火红的蛇就猛地从瀑布里钻了出来,一下就盘到了阿宁的脖子上,高高的昂起了它的头,发出了一连串凄厉而高亢的“咯咯咯”声。
我一看完了,丢掉手里的东西就冲过去,才迈出去第一步,就看着那“野鸡脖子”闪电一般地咬了下去。阿宁用手去挡却没挡住,蛇头一下就咬住了她的脖子。她尖叫了一声,一把把蛇拽了下来,扔到一边,捂住脖子就倒在水里。
我们忙冲向阿宁,我颤抖着将她抱起,却见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凝固,喉咙颤动着想说话,眼里流着眼泪,满是不甘。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已无法挽回,心脏被绝望紧紧攥住时,阿宁脖颈处的伤口竟泛起奇异的幽光。
那光芒如同一层薄纱,缓缓笼罩住她的身体。原本涣散的眼神,在光芒的浸润下竟重新凝聚起一丝清明。“这……这怎么可能?”胖子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闷油瓶也罕见地皱起眉头,目光紧紧盯着阿宁身上发生的异变。
随着幽光越来越盛,阿宁剧烈咳嗽起来,一大口黑血混杂着细小的蛇鳞喷吐而出。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我……我还活着?”她的声音虚弱无比,却让在场所有人心中一颤。
我又惊又喜,声音都带着哭腔:“你这女人,可别再吓我了!”阿宁艰难地扯出一抹笑容,想要说话,却又因体力不支再次闭上了眼睛。
闷油瓶走上前来,仔细查看阿宁的伤口,发现原本狰狞的咬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这蛇毒中或许蕴含着某种特殊物质,刺激她产生了奇特的免疫反应。”闷油瓶难得地说了这么多话,眼中也闪过一丝疑惑。
我们不敢再耽搁,当即将阿宁带回营地。一路上,我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微弱却真实的呼吸,暗流涌动与新生契机
在营地休整的日子里,阿宁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昏睡状态。她的体温忽高忽低,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嘴里不时喃喃自语,没人能听清她在说些什么。我们轮流守在她身边,胖子负责准备食物,闷油瓶则警惕地巡视着四周,而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心中满是担忧。
终于,在第三天的傍晚,阿宁缓缓睁开了眼睛。夕阳的余晖透过帐篷的缝隙洒在她脸上,为她苍白的肌肤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水……”她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合,发出微弱的声音。我赶忙拿起水壶,小心翼翼地将水送到她唇边。
阿宁喝了几口水后,眼神逐渐清明起来。她环顾四周,似乎在确认自己的处境,随后目光落在我身上,轻声说道:“谢了,吴邪。”我笑了笑,“跟我还客气什么,你这次可真是把我们都吓惨了。”
然而,阿宁的恢复情况却有些诡异。她的伤口虽然愈合得很快,但身体却时常不受控制地抽搐,还会突然陷入一种恍惚的状态。有一次,她突然从床上坐起,眼神空洞地盯着帐篷角落,嘴里念叨着一些奇怪的符号,那声音冰冷又陌生,根本不像是她。
闷油瓶察觉到了异常,他取出随身的黑金古刀,在阿宁周围划了几个神秘的符号。“她的身体里有东西。”闷油瓶简短地说道,“是蛇毒带来的,却又不只是蛇毒。”我们面面相觑,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就在这时,营地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胖子抄起工兵铲冲了出去,不一会儿又匆匆跑回来,脸色十分难看。“是裘德考的人,他们好像得到消息,知道阿宁在这里。”阿宁闻言,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身体虚弱又跌回床上。“不能让他们找到我,裘德考……他不会放过我的。”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我握紧拳头,“放心,有我们在,不会让他们得逞。”但心中却明白,裘德考势力庞大,我们恐怕难以轻易摆脱。就在我们商量对策时,阿宁突然抓住我的手,她的掌心滚烫,眼神却异常坚定,“吴邪,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化,这股力量或许能成为我们的转机……”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5-08-28 15:36回复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裘德考坐在奢华的办公室里,盯着手中的照片,那是阿宁被鸡冠蛇咬中的画面。他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容,“有意思,看来这次的实验品,远比我想象的更有价值……”他拿起电话,下达了全力追捕阿宁的命令。
    帐篷外的嘈杂声越来越近,夹杂着猎犬的狂吠和金属碰撞的脆响,连地面都跟着微微震颤。胖子把工兵铲往地上一顿,骂了句“他娘的,来的人不少!”,闷油瓶已经摸出黑金古刀,刀身在帐篷缝隙透进的月光下泛着冷光,他转头看向我和阿宁,只说了三个字:“走后山。”
    我刚要扶阿宁起身,她却突然按住我的手,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虚弱,反而透着一股异样的亮。“不用绕,”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能感觉到他们的位置——三个方向,西边人最少,还有两条狗在嗅踪迹。”
    我愣了一下,刚想问她怎么知道,就见她指尖微微泛出淡红,和之前脖颈伤口愈合时的光一模一样。闷油瓶眼神一动,快步走到帐篷西侧,用刀划开一道小口,果然看见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正举着枪巡视,脚边的猎犬正对着帐篷的方向狂吠。
    “这力量……”胖子凑过来小声嘀咕,“比小哥的血还邪门儿。”阿宁没接话,只是慢慢站起身,虽然脚步还有些虚浮,但腰杆挺得笔直,她伸手从背包里摸出一把手枪——那是之前从裘德考手下缴获的,她握枪的手指泛着淡红,枪口竟隐隐有气流盘旋。
    “我引开东边的人,你们带阿宁走。”闷油瓶说着就要掀帐篷帘,阿宁却突然拉住他:“不行,东边有狙击手,你一出去就会被盯上。”她转头看向我,掌心覆在我的手背上,那股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吴邪,你跟我走西边,胖子和小哥去北边制造动静,我们在山坳的老榕树下汇合。”
    我刚想反驳——她身体还没好,怎么能冲在前头——就被她眼神里的坚定堵了回去。“相信我,”她轻声说,“现在的我,比你们想的要能打。”
    胖子一拍大腿:“成!就这么定了!天真你可得看好阿宁,要是她少根头发,我唯你是问!”说着就抄起工兵铲,跟闷油瓶一起掀开帐篷北侧的帘布,朝着相反方向大喊:“这儿呢!孙子们来追爷爷啊!”
    枪声瞬间响了起来,子弹打在帐篷布上,留下一个个破洞。阿宁拉着我,从西侧的小口钻了出去,刚落地就有一条猎犬扑了过来,它的獠牙泛着寒光,我下意识地把阿宁护在身后,却见她抬手对着猎犬的方向虚指,一道淡红色的气流瞬间击中猎犬的额头,那狗呜咽一声就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我震惊地看着她,她却没时间解释,拉着我往西边的树林里跑。身后的枪声还在追着我们,偶尔有子弹擦着树干飞过,阿宁却像长了眼睛一样,总能提前拽着我避开。跑了大概十几分钟,她突然停住脚步,靠在一棵树上喘气,脸色又变得苍白起来。
    “你怎么样?”我急忙扶住她,摸到她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她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碎玉——那是之前在蛇沼里捡到的,此刻玉块正泛着和她指尖一样的红光。“这玉能暂时压制体内的力量,”她喘着气说,“但刚才用得太急,有点撑不住。”
    我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在我身上休息,伸手替她擦去额角的汗:“别硬撑,实在不行我们就找地方躲起来,胖子和小哥会找到我们的。”她抬头看我,月光落在她眼睛里,像盛着细碎的星星,“吴邪,你知道裘德考为什么抓我吗?”
    我摇摇头,她苦笑了一下,指尖划过我的手腕:“他一直在研究西王母的共生术,想用人和蛇的基因融合,制造出能长生的‘新物种’。我小时候被他抓去做过实验,这次被鸡冠蛇咬,其实是激活了体内的蛇基因——他要的不是我,是我身体里的‘共生体’。”
    我心里一紧,刚想说话,就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还夹杂着说话声:“老板说一定要活捉,那女人的血能解蛇毒,价值连城!”阿宁眼神一凛,推开我就要起身,我却牢牢抓住她的手:“这次我来挡,你歇着。”
    不等她反驳,我就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脚步声的方向扔了过去,同时拉着她往更密的树林里跑。跑着跑着,前面突然出现一道陡坡,下面就是山坳里的老榕树。“跳下去!”我对阿宁说,她看了看陡坡,又看了看我,突然踮脚在我脸颊上碰了一下——很轻,却像火一样烫。
    “我先跳,你跟着我!”她说完就翻身跳了下去,我紧随其后,落地时被她稳稳扶住。远处传来胖子的呼喊:“天真!阿宁!这边!”我们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很快就看见胖子和闷油瓶在榕树下等着,闷油瓶手里还拎着两个被打晕的裘德考手下。
    “赶紧走,他们的大部队快到了!”胖子说着就带头往树林深处走,我和阿宁走在最后,她悄悄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比之前温和了些。
    我转头看她,月光下她的侧脸柔和了很多,没有了之前的冷硬,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我握紧她的手,用力点头:“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在。”
    风从树林里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身后的枪声越来越远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5-08-28 1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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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3 17: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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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驶进杭州城时,正是九月,满城的桂香裹着湿润的风扑进车窗,把蛇沼里的腥气、火药味都冲得干干净净。我把车停在吴山居巷口,看着阿宁从副驾下来,目光落在“吴山居”那块旧木牌上,眼神里没了之前的警惕,多了些松快的打量。
      胖子早拎着行李冲进去喊“要吃片儿川”,闷油瓶跟在后面,把从蛇沼带回来的碎玉轻轻放在堂屋桌上——那玉能稳阿宁体内的蛇基因,他一路都攥得仔细。我帮阿宁拎着背包走进院子,老桂树正落着花,细碎的金黄铺在青石板上,她蹲下身捡了瓣桂花,指尖转着花瓣笑:“比帐篷里好闻多了。”
      晚上煮了片儿川,胖子呼噜噜吃着,闷油瓶慢慢喝着汤,桌上的灯光暖融融的。饭后我和阿宁坐在院子藤椅上,喝着凉透的桂花茶,月光把她颈间浅粉色的疤痕照得柔和。我摸了摸藤椅扶手,忽然想起堂屋柜台总空着,之前爷爷在时还能搭把手,现在我总顾不过来。
      “对了,”我转头看她,语气尽量随意,“吴山居一直缺个伙计,平时就理理账目、看个店,偶尔帮我收点小玩意儿。你要是暂时没别的去处,要不要来帮忙?”
      她手里的茶杯顿了顿,抬眼时眼里带着点笑意,不是之前在古墓里的冷硬,也不是逃亡时的紧绷,是松了劲的轻快。“看店啊?”她挑了挑眉,指尖在杯沿划了圈,“那我要是算错账,你扣我工钱吗?”
      我笑了,往她那边推了推装桂花糖的碟子:“扣什么工钱,管饭就行。杭州的好吃的,我带你慢慢吃。”
      她拿起一颗桂花糖放进嘴里,甜香漫开时,轻轻点了点头。院子里的桂花瓣又落了几片,落在她发间,我没伸手去拂,只看着她眼里的月光——不用多说什么,接下来的日子,会有很多个这样的夜晚,会有账本上的字迹,会有门口的客人,会有我们一起守着吴山居的时光。
      远处西湖的画舫传来隐约的笛声,风里全是安稳的味道,一切都刚正好。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5-08-28 1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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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怎么逃出来的,我实在不想写了,干脆学三叔只挖坑,不填坑算了,哈哈哈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5-08-28 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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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回复??


          IP属地:湖北6楼2025-08-28 1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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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5-08-28 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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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的好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5-08-28 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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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5-08-29 0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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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3 17: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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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10楼2025-08-29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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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佬你还在吗大佬?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5-09-05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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