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ai跑了一段,设定不完善,有些不符合剧情的比如谯麟死和年岁长离开佛缘镇。
破败的佛缘镇,在漆黑的雨夜下像一具被啃噬殆尽的骨骸,了无生气。
赤汞的侵蚀让这里的一切都染上了不祥的色泽,扭曲的树影在残垣断壁上拖拽出鬼魅般的长痕。空气中漂浮着尘埃与腐朽混合的怪异气味,风中偶尔传来远处羽化病人非人的嘶吼,提醒着任何幸存者,此地已是人间炼狱。
无常穿行在这片死寂之中,她的脚步轻得像猫,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那柄家传宝刀“齐云初雪”被她用布条细细包裹,负在身后,即便如此,刀锋的寒意似乎仍能穿透布帛,与她周身散发的孤冷气息融为一体。她刚刚从何有哉那里得知了谯麟的死讯,以及年岁长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便将自己一个人反锁进了丹青侧苑的屋子里,水米未进,不言不语。
丹青侧苑,曾是佛缘镇文人墨客雅集之所,如今只剩下一片狼藉。院墙倒塌了半边,画廊的木柱被熏得焦黑,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瓷片和被雨水浸泡得字迹模糊的书卷。无常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前停下了脚步,门板上昔日精致的雕花已然斑驳,透着一股陈旧的绝望。
她抬起手,指节屈起,却在即将叩响门环的瞬间停住了。
该说什么?
无常不擅长安慰人。她的世界里,悲伤是只能独自吞咽的毒药,言语是最苍白无力的东西。她见过的死亡,比佛缘镇残存的活人还要多。父亲、母亲、弟弟、妹妹……每一张脸孔的逝去,都在她心上刻下一道冰冷的划痕,最终将她的心磨成了一块坚冰。
可她还是敲了下去。
“咚,咚咚。”
声音在死寂的庭院里显得格外突兀,却没能换来屋内任何回应。
她又敲了敲,依旧是石沉大海。
无常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她没有再敲,而是侧过身,用肩膀抵住房门,沉腰,发力。伴随着一声木头断裂的呻'吟,那看似坚固的门闩从内部应声而断,房门被她推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浓重的、混合着灰尘与酒气的颓唐气息扑面而来。
她走了进去,反手将门虚掩。屋内的光线昏暗至极,家具七零八落地倒在地上,一壶打翻的浊酒在地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痕迹,与散落的书画纸张黏连在一起,狼狈不堪。
而在那最阴暗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影。
是年岁长。
那个总是像太阳一样明朗爱笑,跟在她身后“无常姑娘、无常女侠”叫个不停的青年,此刻却像一只被遗弃的幼兽,抱着双膝,将头深深地埋在臂弯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令人心碎的悲伤。他的外衣被撕破了,头发凌乱,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
无常没有立刻上前,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让自己的眼睛适应这片昏暗。她那双琉璃般的眸子,在黑暗中依旧清亮,倒映着眼前这令人窒息的一幕。她的心中没有涌起怜悯,那太奢侈了。涌起的,是一种近乎于共鸣的、冰冷的刺痛。
她理解这种感觉。世界崩塌,万念俱灰,只想把自己藏起来,直到腐烂成泥。
她缓缓地向他走去。
随着她的移动,从门缝中透入的最后一缕残阳,恰好勾勒出她此刻的身形,将她的剪影投射在布满灰尘的墙壁上。
那是一道足以令世间所有丹青妙手都为之失语的绝美身姿。
她那身早已习惯的海寇劲装,在无数次血战中变得破旧,却也因此更加贴合她身躯的每一寸曲线。皮革与粗布的组合,本应是粗犷的,穿在她身上,却因那内里蕴藏的极致女性之美而生出一种矛盾的韵味。她的肩线纤细而平直,宛如初春新抽的柳枝,却能毫不费力地承起“齐云初雪”的重量。往下,是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束腰的皮带将那柔软的弧度勒得愈发明显,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裂,却又蕴含着足以劈开山岩的惊人力量。
而最为惊心动魄的,是她胸前与腰臀所构成的、近乎违背常理的丰腴曲线。上身的皮甲只堪堪包裹住右侧的丰隆,而左侧那更为饱满的雪腻软肉,则被一根斜拉的皮带束缚着,自领口处袒露出一片令人目眩的白皙。那并非寻常女子娇弱的起伏,而是如同巍峨雪山般、积蓄着磅礴力量与生命力的丰饶。它饱满、挺拔,弧度圆润得恰到好处,随着她轻微的呼吸,散发出一种凛然而圣洁的压迫感。
与这丰盈上围相呼应的,是她被皮裤紧紧包裹的臀。那并非刻意卖弄的肥硕,而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战斗后,凝练成的最完美的形态。臀线高挑,臀峰圆润挺翘,宛如两轮皎洁的上弦月,充满了力量与弹性。从纤细的腰肢到陡然丰满的臀胯,那道曲线流畅而大胆,宛如神来之笔,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柴,将女性的柔美与战士的刚健完美地融于一体。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霜雪般的银发在昏暗中流淌着清冷的微光,那张玉石雕琢般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却比任何悲戚的神情都更能传递出一种深沉的哀伤。
年岁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缓缓地抬起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空洞地望向了她。
当看清来人是无常时,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抽泣。
“谯麟他……他……”他声音沙哑,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