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我做了梦,里面什么也没有,是一片空虚,但这就是梦。尽管我无意识的到了第二天,我也确定,我做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梦。在空虚里可以找到答案。这份虚假的真实是假,这份真实的虚假是真。所以我死了,死在了昨天的梦里。那场虚无吞噬了我,因此昨天的我死了。我醒来后,发现每个人都缠绕着许多细线。我遇见了我的母亲,她脸上飞出一根细线缠在我的脸上,是我的态度,行为,言词发生了扭曲,变成了她的形状。我遇见了我的父亲,他身上也出现了一根线,代替了母亲那根线的位置,使我的态度,行为,言词再次改变。这些细线寄托着情愫,因此我死了,我父母眼中的我就代替了我。我遇到的每一个人都会分出一些线给我,我开始改变,又没有改变。我同时面对我的同学,无数细线包裹住我,使我的形象变成了他们眼里的样子。但是我也不知道我的形象是什么。或许,在梦里有答案。可那已经是一片虚无了。或许我根本没有做梦,或许梦的另一端才是真正的世界,或许我醒着的时候我睡去了,而我睡去的时候我才真正清醒。也有可能,我一直都没有清醒过。或许参透真理的人被真理关押,成为了大众眼中的异类—精神病。那么这些所谓的异类还是我们的同类吗?每个人给我的细线又是不是我的臆想。虚假中才存在真实,谎言中往往是真相。我想我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