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铁锈味钻入鼻腔,我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得生疼,绳索已经深深嵌入皮肤。头顶的白炽灯忽明忽暗,每一次闪烁都让我不自觉地瑟缩一下。墙壁上的污渍在灯光下蠕动,仿佛有生命一般。我能感觉到它们正顺着墙面缓缓下滑,像某种缓慢的爬行动物。
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不是人的脚步声,而是沉重的、拖沓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我屏住呼吸,喉咙发干,舌尖尝到了铁锈的味道。我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破门,仿佛能透过它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突然,门把手开始转动。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那不是正常的金属把手,而是扭曲变形的人手,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苍白,关节处鼓起诡异的瘤状物。门被推开一条缝,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让我几欲作呕。
门后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移动。我看见一双赤脚,沾满了暗红色的污渍,一步一步地向我靠近。每一步都在瓷砖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那声音清晰得如同在我耳边响起。我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中跳出,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四肢因恐惧而颤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