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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噬光残影,无形,有情(dl吧第五届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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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这大半年来博士对几个对他有好感的干员都特别冷淡,简直是有意在保持距离诶。”
“话说阿斯卡纶你和博士走的近,有没有什么八卦可以漏一点出来的?”
“没有。”
我双手交叉,放在腿上。
很好,可露希尔很顺利的注意到我的戒指了。
“这次的戒指又是有什么暗器藏在里面啊。”
我没说话,任由可露希尔开玩笑的把我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拿下来。
戒指很精致,是银质的,上面嵌了一颗蛮大的钻石,又闪着显眼的光又没什么棱角,显然不是用来当暗器的。
怎么看都像是普通的钻戒。
可露希尔当然不会不相信,再细细检查一番,却发现内圈刻着小小的一行字。
“哦哦,我看看,Dr. love…”
读完她像是突然宕机了,站在原地很久,才反应过来她刚是从无名指上把我的戒指取下来的。
“…你结婚了?”
“嗯。”
我装作不在意的拨弄着自己的手指。
“…不会是和博士???”
“嗯哼。”
我勾起唇角,看着她快掉到地上的下巴。
不行,差点要笑出来了。
这种宣示主权的感觉,好爽,真的好爽。
为了让她发现,不枉我连续在可露希尔面前转了三天。
“什么时候结婚的???”
“一个月前。”
“一个月前???”
“算上恋爱时间的话,我们在一起还要再往前推好多。”
“好多?????”
几乎没人想到我和博士居然成了夫妻,明明平时生活里根本察觉不到这两人有什么交集的。
仔细留意确实会发现我和博士形影相随,但介于我的身份他们不会多想。
那就更爽了。
(在做,删减,只做留档)
“博士。”
我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并肩站在甲板上。
甲板上很空旷,没有其他人,只有我和他。
只有我和他,和呼啸的风,和似乎会一直滞留在天边的瑰丽的永恒的黄昏。
“我果然还是无法释怀。”
“谁不是呢。”
他低头,鞋尖在甲板上踢踏。
“…事到如今我也很难去说,当初有没有再斡旋的余地。”
“或许等巴别塔真的攻下卡兹戴尔,军事委员会就再不能组织起力量了…或许呢。”
“但是都过去了。”
我抬头,看着他。
“不是军事委员会一方的错,而且,”
“已经没法改变了。”
“是啊,没法改变了。”
他看着夕阳,那团熊熊燃烧的橙红色正滑落进地平线。
“就像我永远无法赎清我亲手摧毁巴别塔的罪孽一样。”
我偏过脑袋,看着他被橙黄浸润的侧脸,白色的发丝镀着温柔的光泽,在晚风中散开。
“…我杀了很多人,我也犯下了很多错。”
“但我不会再逃避,就算物是人非,这份罪孽我也将一直铭记。”
他微微侧过身,看着我。
“不是为了单纯的罪孽而忏悔,为内心的赎罪而苦行,而是为了铭记那些被浪费的努力,为了回应现在罗德岛更多人的期待。”
“那么,就先用一辈子来铭记吧。”
我们有罪,是囚人。
而我们互为对方的枷锁,互为对方的镣铐。
“嗯。”
他攥住我的手,扬起同样镀着黄昏的温柔的嘴角。
“我和你,一辈子。”
“等会。”
他猛地看向我,手捂住自己的脖颈。
“昨晚你用了小一号的项圈吧,那岂不是…”我忍不住坏笑起来。
当然会有勒痕啊。
我看着每个人的视线都在他颈部淡红的痕迹上停了停,而他本人浑然不知,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了一个白天。
没能让更多人看到,还真是可惜。
“…算了,多点人知道也没什么不好的。”
“以及,你也应该像我一样把兜帽摘掉,不然别人都没法看到你的笑容了。”
“我是刺客。”
“但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啊。”
他突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脸。
然后,他眼看着那张精致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
“噗…不好意思。”
“……没把你榨干真算是我的失职了,我想我需要立刻纠正错误。”
“这方面你大可松弛一点。”
听了这话,他也肉眼可见的有些慌乱。
“我很敬业的。”
“那…”
“而且,我们又不是没在户外做过。”
“?!”
说罢,我直接干脆利落的扯开他的衣领。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25-08-19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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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工完毕,共15段,有吞楼删楼及时和我说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25-08-19 00:11
    收起回复
      2026-05-06 17:20:0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5补:
      画面从彩色抽象成素描,再抽象成几何线条,然后线条也散开来,化为黑色的小点,在严脑中在眼前开始闪烁。
      很缓慢的咀嚼,很迟钝的思考。
      我呆呆地看着,看着博士很调皮的赖在椅子上不走,看着殿下装作很吃力的模样把博士从椅子上拽起来,看着博士半推半就的跟着殿下一起小跑起来,两个身影几乎要在视野里缩成两点,我才如梦初醒的动身跟上。
      一片花田,一片在源石中绽放开的花田,摇曳的花朵像殿下的裙摆一样无瑕,纯洁,美好。
      殿下很开心的在这小小的花田中转着圈,向博士展示这一方世外桃源般的天地。
      距离太远,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我甚至看不清他们的动作。
      我只看到,雪白的花,雪白的裙摆都燃烧起来,散射出不可思议的雪亮的光。
      我呆立了很久,浑身都被抽干了力气几乎要倒下。
      我不记得我是怎样离开的,怎样强迫自己,让那旋转的粉白色和一言不发的黑色离开我的视线的。
      心绞痛。
      从那时,我得了心绞痛的病症。
      我又变回了原来沉默寡言的刺客,不怎么说话。
      那天后博士也不怎么说话了,大概是因为矿石病的缘故吧。
      于是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冷冷的不带温度的呼啸着。
      黄昏凄凉。
      我又向旁边倒过去,把脑袋枕在他肩膀上。
      他还是没有开口,远远的望着地平线,眼神涣散。
      他瘦了,他更瘦了。
      “…累。”
      我主动开口,打破这恼人的沉默。
      “……阿斯卡纶。”
      “嗯,我在听。”
      “…现在,我才算真正理解你那些几近失控的,想要迫切宣泄出来的欲望。”
      他的身子始终没有动过,像尊石像。
      第二天下了雨,他也第一次缺席了傍晚的吹风环节。
      真的又只剩我一个人了。
      我把脑袋埋进臂弯,橙红色的余晖消散了,这次不再有光从缝隙里漏进来。
      然后,胳膊变得湿湿的,温热的液体从缝隙中溢出。
      这样啊。
      原来,我也是会哭的啊。
      哪怕小时候在荒野上摸爬滚打,和曼弗雷德对决互殴得满身淤青,第一次面对数倍于己的刺客被打的遍体鳞伤,伤口怎么都止不住的渗血,晚上睡觉时还在淌,干掉后和被单黏在一起,早上起来被迫忍受一点点撕下来的钻心的疼痛时,我都没有哭过。
      我们不是同类。
      我配不上。
      只有我是被留在阴影里的犯下嫉妒之罪的囚人,发疯的窥伺他和她的幸福。
      那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屈居于我身边,挽住我的手将我带离那个囚牢,却又在我尚未站稳时急急忙忙的松开,去爱你爱的那个人,而放任我重新跌回黑暗呢?
      这种受虐般的心理伴随了我在巴别塔的整个后半程,折磨的我几乎要发狂。
      但我真的没法去回避。
      没有那窒息般的抽痛,我甚至感受不到自己活着。
      我爱她,我更爱他。
      我有罪,我有罪。
      我不该去期望博士用同样的耐心和热忱来回应我笨拙的爱意,我不该在心里这样自私的期望他能全心全意的去爱我,像我全心全意的去爱他一样全心全意的爱我。
      我更加的迷茫。
      我需要足够长的时间,去稀释自己的情感。
      但时间从来不宽裕,剧变很快发生。
      后面的事,我再也不愿意去回想。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25-08-19 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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