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远志将我送回酒店,说要休息一会儿。 我提起十二万分的紧张,却见他连外套都没脱,只是歪在对面床侧的边缘。 我松了口气,静静地望着他。 那时,我的心里在想什么呢? 如果没想什么,为何时隔十个月第一次回忆我们的初见,每一时每一刻仍那么清晰? 如果想了什么,为何我那么久,那么久都不曾回忆呢? “И снова на твоих губах Так холодно и без тебя никак 最爱的 人给了最深的碎裂 化成心中的缺” 写这一段的时候,耳机正随机播放至此。 我还戴着远志推荐的耳机,耳机里传来的女声清澈悠远,像心弦在掌中敲扣。 ——原来,是“念念相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