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间扩展到三维 (t₁, t₂, t₃),便进入了时间立方体的领域。厚度,密度和流向成为时间的必须属性。世界线在三维时间立方体中蜿蜒穿梭,意识可以同时访问 t₁, t₂, t₃ 方向上的信息流,实现真正的立体记忆和预知。生命不仅能记得 t₁ 上的过去,也能记得t₂ 或 t₃ 方向上的侧向历史。
在三维时间中,事件的坐标变为 (x, y, z, t₁, t₂, t₃)。两个事件之间隔着的不再是时间间隔,而是时间体积。时间距离此时可以由三维向量空间的模长公式计算,dₜ = √(Δt₁² + Δt₂² + Δt₃²)。即使在一个空间点上,如果两个事件在时间立方体中相距足够远,它们也几乎不可能相互影响。事件的相互作用变得更加复杂。
时间的几何结构因为三维化而变得异常复杂,允许产生出具有强大因果效力的奇特缺陷和特性影响时间的演化。一个巨大的三维事件(在时间中占据很大体积)在三维的立体空间中会以一种复杂的方式影响因果结构。高维时间中的引力因额外时间的存在更具奇异性,一个在三维时间中延伸的强时间引力区会剧烈地弯曲整个时空,包括所有时间维度,这种弯曲可能创造出某种因果视界边界。其因果结构等价于黑洞事件视界,因此该区域的世界线需用无限长时间才能穿越,任何信号在此冻结,任何世界线一旦过于接近,都会被其捕获,越过此边界,来自特定时间方向的信息就无法传递。因为时空几何本身使得所有可能的未来世界线都指向该区域内部。如同形成了一个时间意义上的黑洞,其内部与外部在因果上隔绝。对外部观测者,这些世界线像被粘在边界,信号延迟或消失,对内部,时间仍然正常流逝,但与外界失去同步足够高密度时,延迟趋向于无限,信号冻结在边界,形成时间界面,外部看就是信息丢失。另外,一维时间环在三维中能扩展成涡旋环,一种封闭的旋转时间隧道。穿过时间涡旋环可以实现巨大的时间跳跃,但其内部的时间流向极度混乱。
在三维时间中,决策产生的可能性结构从二维的扇形膨胀为三维的锥体。在决策瞬间,未来在所有三维时间方向上呈球面状爆发式展开。每一个球面上的点都代表一个独特的未来。不同的可能性分支(对应锥体中的不同矢量方向)不仅会分叉,更会在时间立方体的其他区域重新交汇融合、相互干涉。一个选择所开启的无数种未来,可能会在 t₃ 维度上再次缠绕在一起,共同影响一个更遥远的结局。
当时间达到四维 (t₁, t₂, t₃, t₄),进入了时间超立方体的领域。在四维时间中,因果关系网络成为一个无法在任何低维空间中被完整展现的超图。一个原因可以同时同步地影响在四个时间维度上都相隔遥远的结果。【此处此时】与【彼处彼时】的界限彻底模糊。
在如此高维的因果网中,初始条件对最终结果的约束力趋近于零。每一个微小的选择,都能在超立方体中激荡出完全不可预测的独特结果。决定论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在经典物理学中,只要动力学方程,如哈密顿方程是确定性的,那么在所有时间维度上给定精确的初始位置和速度未来轨迹依然是唯一确定的。但在高维时间中,相空间的维数急剧膨胀,系统对初始条件的敏感性被放大到难以想象,任何微小的测量误差都会导致对未来预测的指数级发散。从操作层面看,预测将变得不可能。此外如果量子效应在所有时间维度上都起作用,那么概率性将从根本上融入宇宙的织物,经典混沌的极端化和量子概率几何化普及,
而且四维空间中,两点间光滑路径的切空间维数为四,初始速度仅固定四个分量,而高维切空间提供大量等价路径,这些路径在终点处可给出完全不同的事件坐标,初始条件对终点坐标的约束随维数增加而指数衰减。故在四维时间下,同一初态可演化出测量上无法区分的终态分布,初始条件失去预言能力
四维欧氏空间中,两条一维曲线发生非零相交的概率恒大于零,而在三维及以下空间,两条一维曲线可无限逼近却一般不相交。把时间世界线视为四维空间中的一维曲线,第四独立时间维中,不同个体的世界线被嵌入同一张四维时间超曲面。此时,只要世界线的起始坐标与切向满足一般位置条件,没有特意被安排成平行或避开彼此,他们就可以相交,因此在四维时间框架下,只要同时满足物理的动力学时空方程,原本属于不同个体的世界线出现拓扑连接就可以成为数学和物理上的通例,不同的个体其世界线在四维时间超立方体中就可能发生连接与融合。一个存在可以同时体验在四个时间维度上看似矛盾的状态,既是年轻的,也是年老的。既是创造者,也是毁灭者,既生又死。所有这些状态共同构成了其完整的高维超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