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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epseek写的丧尸小说,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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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绩效丧尸>暴雨夜,所有监控突然失灵。>重启后,丧尸们整齐地站在我的窗外,集体九十度鞠躬。>我这才发现它们每天朝九晚五准时行动,周末休息。>当它们第三次鞠躬时,我意识到这是它们的“下班仪式”。>我冷笑:“怪物也搞形式主义?”>突然,我电脑弹出新邮件——发件人正是窗外鞠躬的丧尸主管。>“今日考勤异常:缺勤1次,扣绩效点。”>“绩效点清零者,将被处理。”---
暴雨,是末日世界的背景音。
它不再是温柔的天籁,而是裹挟着腐朽与绝望的钝器,重重敲打着这间地下堡垒唯一的铁皮门。那声音沉闷、黏腻,仿佛裹尸布在湿透的泥土上被反复拖拽。空气里弥漫着水腥气、铁锈味,还有一种更深的、挥之不去的甜腻腐臭——那是丧尸的印记,如同烙印般刻在这片死寂的土地上。
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嵌在操作台上的六块监控屏幕。幽幽的蓝光映照着我布满油污的脸,屏幕里,十六个不同的地狱碎片正在上演:倾盆大雨冲刷着扭曲肮脏的街道,曾经繁华的街市如今被残肢断臂和凝固的暗红血迹填满。镜头扫过之处,那些被病毒彻底摧毁的“人形”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动不动地矗立在雨幕中。它们姿态各异,有的背对着镜头,有的侧身而立,有的则面向镜头,空洞腐烂的眼窝直勾勾地盯着监控探头,仿佛隔着冰冷的屏幕和几十米的距离,也能嗅到我这个活物散发出的、令它们癫狂的气息。雨水顺着它们腐烂的皮肤、裸露的骨头往下淌,汇入脚下污浊的血水洼。
我,陈默,是这个地下掩体唯一的住户。这间不足十五平米的空间,是我用全部积蓄和末日爆发前最后一点理智换来的安全屋。坚固的混凝土墙,厚重的防爆门,角落里堆着压缩饼干和罐头,还有这台宝贵的监控系统——我的眼睛,我的警报器,我苟延残喘的凭仗。
我灌了一口浑浊的水,喉咙里火烧火燎的感觉勉强压下些许。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屏幕右下角的数字时钟:晚上7点58分。
两分钟。再过两分钟,它们就该动了。如同过去几十个日夜重复上演的剧目。我像观察一群被关在玻璃箱里的诡异昆虫,记录着它们荒诞而致命的“习性”:无论天气如何,无论是否有猎物出现,这些行尸走肉总在早上九点整准时“苏醒”,拖着残破的躯体,开始它们漫无目的却永不停歇的“巡街”。然后,在傍晚七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如同被无形的提线操控的木偶,瞬间定格。僵硬、腐朽、凝固在雨水中,成为城市废墟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雕塑。然后,就是第二天早上九点整的“上班”。周而复始,精准得令人发指。更诡异的是,星期六和星期天,它们似乎集体“休息”,大部分会蜷缩在建筑物的阴影里,或者干脆躺倒在那片浸透了血浆的泥泞中,一动不动,如同真正的死物。
荒谬!令人窒息的荒谬!
时间无声地流淌。7点59分。屏幕里的雨幕依旧,那些凝固的身影也依旧。
我盯着屏幕,心脏在肋骨下沉重地搏动,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胸腔深处隐秘的疼痛。那份被强行压下的、因观察规律而滋生的微弱安全感,此刻正被一种更原始的恐惧慢慢侵蚀。它们真的会动吗?这个诡异的“朝九晚五”作息,会不会在某个毫无预兆的瞬间,被彻底打破?
7点59分30秒。屏幕上的画面猛地一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掐住了脖子。紧接着,所有的监控画面,十六个窗口,同时被疯狂闪烁、跳跃的雪花点吞噬!
刺耳的“滋滋”电流声瞬间炸响,如同无数根钢针扎进我的耳膜,穿透了暴雨的轰鸣!蓝光熄灭,整个操作台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操!”一声短促的咒骂从我干裂的嘴唇间迸出,带着血腥味。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骤然停止了一瞬,随即疯狂地擂动起来,撞击着胸腔,几乎要破膛而出。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单薄的T恤,黏腻冰冷。
黑暗!彻底的黑暗!隔绝了我与外面那个地狱的唯一联系!我像被抛进了深不见底的海沟,四周只有令人窒息的雨声和门外铁皮被敲打的闷响。那些怪物……它们会趁这黑暗扑过来吗?它们会像潮水一样涌进这个没有眼睛的堡垒吗?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5-08-09 21:35回复
    恐慌如同冰冷的毒蛇,沿着脊椎急速上窜。我猛地扑向操作台,手指在黑暗中疯狂地摸索,寻找那个该死的重启按钮。手指颤抖得太厉害,好几次滑开。终于,指尖触碰到一个凸起的塑料键,用尽全力按了下去!
    嗡——嗡——
    主机箱里传来风扇重新转动的呻吟,如同垂死之人的喘息。操作台电源指示灯微弱地闪烁了几下,挣扎着亮起。屏幕中央,代表系统启动的进度条像蜗牛一样缓慢地向前爬行,每一次微小的跳动都牵动着我濒临崩溃的神经。
    “快点!***快点!”我咬着牙低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勉强维持着一丝清醒。
    进度条终于爬满。屏幕闪烁了一下,刺眼的蓝光重新亮起。
    十六个监控窗口,依次亮起。
    我的眼睛死死钉在屏幕上,瞳孔因为极度的惊骇瞬间缩成了针尖!
    不是凝固,不是定格!
    所有的窗口,所有的镜头角度……对准我安全屋方向的每一个画面里,那些丧尸——它们动了!它们整齐地、僵硬地……站成了一排!
    就在我的窗外!就在那扇沉重的防爆门之外!
    隔着屏幕,隔着冰冷的混凝土墙壁,隔着倾盆的暴雨,它们无声地矗立在泥泞中。腐烂程度不一的躯干挺得笔直,破败不堪的衣物紧紧贴在湿透的身体上,勾勒出令人作呕的轮廓。雨水冲刷着它们脸上、脖颈上腐烂的皮肉,冲刷着裸露的白骨。
    然后,在我惊骇欲绝的注视下,这排沉默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队列,动作划一地、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僵硬感,集体弯下了腰!
    九十度!标准的鞠躬!如同接受检阅的士兵!那动作整齐得如同冰冷的机器,带着一种非人的、纯粹的仪式感!
    它们低垂着残缺的头颅,腐烂的颈骨在动作中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咔嚓”声,仿佛随时会断裂。浑浊的雨水和暗黄色的尸水混合着,从它们低垂的头顶、断裂的脖颈处流下,滴落在脚下的泥泞里。
    整个地下掩体,只剩下我粗重得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心脏在耳膜里疯狂撞击的轰鸣。
    时间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扭曲。我僵在冰冷的操作椅上,血液似乎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都失去了知觉,只有眼球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死死锁住屏幕上那幅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画面。
    鞠躬?丧尸在向我鞠躬?
    荒谬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最初的惊惧。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的愤怒猛地顶了上来,冲垮了恐惧的堤坝。喉咙里发出一声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介于嗤笑和呜咽之间的怪响。
    “哈……”我舔了舔干裂渗血的嘴唇,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怪物……也搞这套?也***要搞形式主义?下班仪式?”
    这念头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讽刺,像淬了毒的冰锥刺进大脑。它们每天准点“上下班”,周末“双休”,现在,竟然还有“下班鞠躬”的固定程序?这世界疯了!不,这世界早就疯了!只是这疯狂,披上了一层更诡异、更令人作呕的规则外衣!
    就在这荒谬的愤怒和冰冷的恐惧交织到顶点时——
    “叮!”
    一声清脆、欢快到近乎刺耳的邮件提示音,骤然在死寂的地下室里炸响!
    我浑身剧震,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目光惊恐地扫向操作台角落的笔记本电脑。
    那台早已被我当成废铁、仅仅用来运行监控主机基础系统的老旧笔记本,屏幕上,一个鲜红的、不断闪烁的邮件通知窗口,强行弹了出来,占据了整个屏幕中央!刺眼的红光映照着我的脸,如同泼溅的鲜血。
    发件人一栏,赫然显示着一个名字:
    **“主管:刘正宏”**
    刘正宏?!那个曾经趾高气扬、用鼻孔看人的部门主管?那个在病毒爆发第一天,就在我眼前被一群疯狂的同事扑倒、撕扯、啃咬……被活生生撕成碎片、血肉模糊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的刘正宏?!
    他的名字……怎么会出现在发件人栏里?!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头皮瞬间炸开!我死死盯着那个名字,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呕出来。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像得了疟疾,悬在冰冷的触摸板上方,迟疑了足足有十几秒。最终,对未知的、更深恐惧的压倒性本能,驱使着我用尽全身力气,点下了那个闪烁的、如同潘多拉魔盒的红点。
    邮件窗口瞬间放大。
    没有问候语,没有称谓,只有一行冰冷、机械、仿佛用打印机打出来的宋体字,不带任何情感地躺在空白的邮件正文区域:
    > **【今日考勤异常通知】**>> **员工:陈默**>> **异常类型:缺勤**>> **缺勤次数:1次**>> **处理结果:扣除绩效点 1点**>> **当前绩效点:0点**>> **备注:绩效点清零员工,将按公司规定予以“处理”。请知悉。**
    “处理”两个字,被加上了粗重的黑色下划线,像两把悬在头顶的、随时会落下的铡刀。
    嗡——
    大脑里一片空白,随即又被无数尖啸的噪音塞满。眼前阵阵发黑,屏幕上的字迹在我剧烈晃动的视野里扭曲、变形、模糊。
    绩效点?考勤?处理?
    缺勤一次?扣一点?清零……处理?
    那些暴雨中僵硬鞠躬的身影,那个早已死透的刘正宏的名字,这封冰冷如墓碑刻字的邮件……碎片化的信息如同高速旋转的刀刃,在我混乱的思绪里疯狂搅动,切割着仅存的理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5-08-09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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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07:3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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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
      我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向监控屏幕。
      窗外,暴雨依旧。那一排鞠躬的丧尸依旧保持着九十度的姿态,凝固在泥泞中。雨水无情地冲刷着它们腐烂的脊背,像在冲刷一堆等待回收的垃圾。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的荒谬、冰冷的愤怒和深入骨髓的恐惧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我。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动作幅度之大带倒了身后的空罐头盒,哐当啷滚了一地。但我根本顾不上这些。
      “处理?处理你妈!!!”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声音在地下室里撞出沉闷的回音,带着破音的尖锐。那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长期压抑的恐惧、绝望,还有被这操蛋的“考勤”点燃的疯狂怒火,彻底引爆了我。
      我冲向角落,那里堆着我最后的“家当”——几箱早已过期的压缩饼干、浑浊的瓶装水、几件散发着霉味的衣服……还有一把用厚厚油布包裹着的沉重家伙。我粗暴地扯开油布,冰冷的金属触感瞬间刺痛了掌心。
      那是一把消防斧。斧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黯淡的光泽,斧柄的木纹早已被汗水和污垢浸透,透着一股血腥的铁锈味。这是我当初从安全屋原主人——一个同样没能熬过去的老头——手里继承来的,也是我唯一能想到的、真正能劈开那些腐烂躯体的武器。枪?子弹早就在最初的混乱里打光了。
      我紧紧攥住斧柄,粗糙的木头纹理嵌入掌心,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让我保持清醒的痛感。冰冷的金属分量压着手臂,却奇异地给了我一丝虚妄的勇气。我拖着它,沉重的斧头在地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一步步走向那扇隔绝生死的防爆门。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但每一步都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门边有一个小小的、厚重的观察窗。我深吸一口气,混杂着铁锈、霉味和自身恐惧汗臭的气息冲入肺腑。我猛地凑近那冰冷的、布满灰尘的防弹玻璃。
      外面,是倾盆的雨幕。昏黄的光线下(不知是哪里的应急灯还在苟延残喘),那排鞠躬的身影如同被钉在地上的木桩。雨水顺着它们腐烂的脖颈流下,滴落在泥泞里。最靠近门口的那一个,离门只有不到三米。它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灰色西装外套,后背处被撕裂了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灰白腐烂的肌肉和森白的脊椎骨。雨水正从那断骨处冲刷进去。它弯着腰,头颅低垂,后脑勺对着我,花白稀疏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腐烂的头皮上。
      就是它!
      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就是它!就是它鞠躬!就是它发邮件!就是它要“处理”我!
      “去死吧!!” 我再次爆发出怒吼,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扳动了防爆门内侧那沉重的三道合金门闩!金属摩擦的“咔!咔!咔!”声在雨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最后一道门闩被拉开。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像塞满了冰渣。猛地拉开厚重的门栓!
      “呼——!”
      沉重的防爆门被我向外狠狠推开一道缝隙!冰冷刺骨、饱含着雨水腥气和浓烈尸臭的风,如同无数只冰冷腐烂的手,瞬间挤了进来,狠狠拍打在我脸上!几乎让我窒息!
      我根本没有犹豫!在那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面的瞬间,积蓄了全部力量的右臂已经抡圆了那柄沉重的消防斧!身体借着开门的冲势,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弹射出去!
      目标——那个穿着破灰西装、距离门口最近的、鞠躬丧尸的后脖颈!
      冰冷的雨水劈头盖脸砸下,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但我根本不需要看清!那腐烂的西装背影,就是地狱的坐标!
      “给我碎!!!”
      吼声被风雨撕碎。消防斧撕裂空气,带着我所有的恐惧、愤怒和绝望,划出一道死亡的弧线!
      噗嗤——!
      一声沉闷得令人牙酸的、如同砍进湿透朽木的声音响起!
      斧刃精准无比地劈进了那丧尸后颈的骨缝!巨大的冲击力下,我甚至清晰地感觉到了斧刃切断腐烂韧带、劈开颈椎骨节时传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碎裂感!
      那鞠躬的身影剧烈地一震!原本僵硬挺直的腰杆猛地垮塌下去,如同被抽掉了脊梁。整个上半身以一种极其扭曲的角度向前、向下栽倒!
      扑通!
      它的脸重重砸进了门口浑浊的泥水坑里,泥浆四溅。被劈开的脖颈处,污黑的、粘稠如同沥青的液体汩汩涌出,瞬间被雨水冲淡、晕开,染黑了一大片泥地。
      成了!
      一股近乎虚脱的狂喜和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战栗席卷全身!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扭曲的嘴角在雨水里咧开了一个狰狞的弧度。什么狗屁考勤!什么绩效点!想“处理”我?老子先处理了你这主管!
      我喘着粗气,冰冷的雨水顺着头发、脸颊不断流下,视线一片模糊。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想退回安全屋的门内。
      就在我后退的刹那——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一连串沉闷的、肉体砸进泥水里的声音,几乎是不分先后地在我周围响起!密集得如同骤雨敲打烂泥!
      我猛地僵住,脸上的狰狞狂喜瞬间冻结,化为一片死灰般的惨白。冰冷的雨水似乎在这一刻灌进了我的血管,冻结了血液。
      我僵硬地、极其缓慢地转动着仿佛生了锈的脖颈,目光艰难地扫向四周。
      雨幕中,视线所及之处……
      刚才还整齐地九十度鞠躬、凝固如雕塑的整排丧尸……此刻,全部直挺挺地倒下了!
      它们没有任何挣扎,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就像是被同一根无形的提线操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5-08-09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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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控的木偶,在同一个瞬间,被同时剪断了所有的丝线。僵硬地、直挺挺地向前扑倒,脸朝下,砸进各自面前的泥水坑里。溅起的泥点混合着黑色的污血,如同地狱里绽开的肮脏花朵。
        它们倒下的姿态……竟然和刚才被我劈倒的那个“刘主管”,一模一样!
        整齐划一!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彻骨的寒意,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将它捏得粉碎!这不是巧合!绝不是!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呜——呜——呜——呜——”
        一阵凄厉、悠长、如同婴儿垂死啼哭般的警报声,毫无预兆地撕裂了狂暴的雨幕,从街道的尽头,远远地、清晰地传来!那声音穿透力极强,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尖锐和冰冷,瞬间刺入我的耳膜,钻进我的大脑深处!
        警报?!
        我像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中,猛地扭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惊恐地望向警报传来的方向——街道的拐角!
        雨水模糊了视线,但依稀能看到,远处街道尽头那栋被炸塌了半边的银行大楼的阴影里,缓缓地……走出了一个身影。
        那个身影,在暴雨中行走的姿态,与其他所有僵硬的丧尸都截然不同!
        它没有那种拖沓、踉跄、肢体不协调的腐烂感。它走得很稳,步伐甚至带着一种刻板的、一丝不苟的节奏感。笔挺!对,就是笔挺!如同一个……刚刚结束了一天工作的、疲惫但依旧保持着仪态的主管。
        它穿着一身深色的、在雨水中显得格外沉重的西装。西装虽然也沾满了泥泞和不明污渍,但居然奇迹般地保持着相对完整的轮廓,没有破成布条。它的头发……似乎也经过了某种刻意的梳理,尽管被雨水打湿紧贴在头皮上,但能看出是某种……标准的分头?
        它的双手垂在身侧,其中一只手里……赫然拿着一个黑色的、方方正正的……文件夹?
        更近了!
        它无视了脚下横七竖八倒卧在泥泞里的同类尸体,径直朝着安全屋……不,径直朝着我!朝着我站立的位置走来!
        每一步都踏在泥水里,发出清晰而规律的“啪嗒、啪嗒”声,与远处那凄厉的警报声形成一种诡异而恐怖的和鸣。
        它的目标……是我!
        冰冷的恐惧如同实质的冰水,瞬间灌满了我的四肢百骸,将我死死冻在原地。我握着消防斧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斧柄上冰冷的雨水混合着我手心的冷汗,滑腻得几乎握不住。
        它走到了距离我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雨幕中,我看清了它的脸。
        那张脸……是刘正宏!虽然皮肤呈现出死尸特有的青灰色,有些地方已经开始腐烂塌陷,嘴角似乎被撕裂过,但那张刻薄、总带着挑剔神情的五官轮廓……绝对是他!刘正宏!
        它那双空洞、浑浊、如同蒙着灰白翳膜的眼珠,毫无生气地转动着,最终……定格在了我的脸上。那目光里没有任何属于生者的情绪——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的、如同在看一件待评估物品的漠然!
        然后,它抬起了那只没有拿文件夹的手。
        动作僵硬,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指令意味。那枯槁的、指甲缝里满是黑泥的手指,直直地指向了我。
        同时,它那只握着黑色文件夹的手,以一种极其刻板的动作,将文件夹翻开到了某一页。
        文件夹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我看到了一个清晰无比的标题:
        **《员工绩效评估与处理预案(修订版)》**
        修订版……修订版?!
        它那只指向我的、枯槁的手指没有放下,另一只握着文件夹的手,却缓缓地、极其僵硬地……抬了起来,伸向了文件夹里夹着的一支笔。
        一支廉价的、塑料外壳的、红色的圆珠笔。
        它用那支红色的圆珠笔,在那份评估表上,我的名字后面……
        极其缓慢地、极其用力地……
        画上了一个鲜红刺眼的——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5-08-09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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