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的魔女裁判吧 关注:31,347贴子:263,745
  • 4回复贴,共1

米莉亚视角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究竟过去了多久?地下暗无天日,被紧缚在十字架上的自己对时间的感知和双手的知觉一起消逝了。典狱长不知道在多久前就离开了惩罚室,如今狭小的房间里剩下我一个人。典狱长似乎并不想在大叔我身上花费太多精力,在被我绑上这座满是霉味的十字架后,就再也没有进一步的惩罚。这是一种幸运还是不幸呢?对于现代人来说仅仅是被绑在这种中世纪的刑具上就已经能被视为一种酷刑,清晰地感受到身体每一块肌肉从酸痛逐渐转为疲惫也的确算得上一种折磨,但相比于回到同伴们身边接受她们的注视,这种惩罚也算不上有多难熬。情急之下藏进嘴里的储物柜钥匙弥漫着金属味,异物感刺激着口腔不断分泌唾液。如果被典狱长发现了应该会被收走吧?娱乐室里那台老式放映机已经是大叔我来到这所监狱为数不多的娱乐了,而且……与安安依偎在一起看恐怖电影的回忆也算是当下魔女化最好的抑制剂了吧?我吞了口唾液,以防典狱长突然出现时发现异样。  被抓住时的慌乱早已随着漫长的惩罚时间散去,只是……那样的眼神仍在我眼前挥之不去。仅仅是将目光聚焦在我身上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让我被滋生出的恐惧封住嘴。话是这么说啦,就算不是因为这个,大叔我也没法对她们说出任何借口,毕竟是我亲手毁掉了大家的费尽心血做好的热气球。明明里逃出去只剩下最后一步了……我无法为自己辩解,一如既往。真是没用啊,我厌恶这样的自己,却对此无能为力。  真是难熬……这样的惩罚对大叔来说还是有些吃不消。刚才我的手机响了,典狱长代替了还在受罚的我接通了电话,是艾玛打来的。真是个好孩子啊,明明是大叔我毁掉了大家的希望,她却还在关心这样的坏人……她身上无法抵抗的亲近感让人不自觉地去信任,在这种地方,能保持善良和纯真是很难得的吧?想到这里,对于毁掉热气球的愧疚几乎把我压垮。  究竟是什么样的冲动驱使着我毁掉了热气球?或许我自认为已经鼓起的面对现实的勇气也没法战胜自己扎根在灵魂里的懦弱吧。正如我和小艾说过的那样,我讨厌这样的自己。安安的面容浮现在脑海。“不想离开……把热气球毁掉吧……”她曾经这样对我说。我甩了甩头,打消了那个卑鄙的猜测。大叔我就是这样懦弱的人呢,怎么可以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还是换个话题吧,我低声嘟哝,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我放出去?想到离开惩罚室,感到轻松的同时又突然意识到还得再一次面对已经对自己失去了信任的众人,我忽然觉得还是被绑在十字架上更好受些。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是典狱长?不,不对,它一般是靠飞的。是看守吗?但印象里它的脚步声会更加黏腻。但不管是谁,至少不能让他们发现钥匙。我把积蓄了不少的口水再次咽下,把钥匙藏在了后牙槽,好让嘴里的异物显得不那么明显。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5-08-09 01:09回复
    出乎意料的是,栏杆边探出了一个娇小的深蓝色身影。是安安。是来看望大叔我的?酸涩从喉咙里翻涌而出,我又吞了口口水,这次是因为不安。
      “……对不起。”安安率先开口。我很少听见她亲口说话,就算在看电影时,她与我的交流也得靠着她那本随身携带素描本,“是吾辈拜托你弄坏了热气球。看来是吾辈的【洗脑】魔法发动了。”
      是这样吗……猜测被本人印证了。说实话,她的承认让我感到了一丝庆幸。毁掉大家希望的不是大叔我的懦弱,大叔我也不是一事无成嘛。可能是觉得自己做错了,安安紧咬这下嘴唇,似乎在忍耐着什么。当下不是留给大叔这种人庆幸的时候,顶着疲惫,我勉强挤出笑容:“嗯,我多少也感觉到了……大概是听你说想要弄坏热气球,我才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安安默不作声,内心忽地升起了一股异样感,但对方又没反应,我只好继续完成这个话题,“但这不是安安的错啦。真正去做的人是大叔我啊。而且,大叔我也……”这是个吐露心声的好场合吧,我这样想,成为“共犯”也许可以分担一些安安的负罪感。
      “——全都是那家伙的错!”陌生的语气在我因疲惫而混沌的大脑里劈下一声响雷。始终慵懒又寡言的女孩声音很小,但听得出明显的颤抖。安安第一次在我面前展露出这样极端的愤怒。异样感被放大,我下意识地接下话题:“那家伙是指……”
      “……樱羽艾玛。”安安口中吐出了一个预料之外的名字。她注视着我,但视线落在了更远的地方,覆盖着一层从未展露过的阴霾:“都怪那家伙一直喊着要出去要出去!大家才转变了主意!”很难想象安安的身体里能爆发出如此强烈的情感,“那家伙总是要给吾辈添堵!蕾雅的死也是,都怪那家伙大吵大闹着蕾雅是凶手,就是那家伙害死了蕾雅!蕾雅是多么温柔的一个人!”
      熟悉的人突然展露出了完全陌生的一面,慌乱阻碍了思考,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安安的状态非常不对劲,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这座监狱的地狱般的氛围足以摧毁尚未成熟的心智,但我相信安安绝对不会是完全不讲道理的人:“小安安,冷静点……”
      “吾辈准备杀死她。”安安好像完全没在听我说话。她的语气忽地冷下来,但眼中火焰却仍在跳动。
      我渐渐瞪大了眼睛。混沌被驱散,只余下空白。我想起了被关进铁处女变成残骸前歇斯底里的蕾雅。
      “计划已经制定好了。吾辈不会再容忍那家伙。不杀了她吾辈咽不下这口气。”没有理会我满脸的惊讶,安安自顾自说着,肆意流溢的愤怒萦绕在语言中,她的身躯微微发抖。
      “安安,这……”杀死别人这种事,抛开外界的法律和道德不谈,在这座监狱里也会被处刑。蕾雅的结局我们有目共睹,为什么安安会……
      “对吾辈来说轻而易举!只要【洗脑】某人,就可以不留下一丝痕迹地杀死她!”安安已经彻底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她的脸因憎恶而扭曲。这种事情……太奇怪了啊,只是因为讨厌就把同伴杀死什么的,想想就觉得很奇怪吧?这是……魔女化?安安也会变成蕾雅那样的怪物吗?面前的她简直像变了一个人:“只要那家伙去死的话!只要那家伙去死!去死!”
      安安与蕾雅异曲同工的歇斯底里反而让我冷静下来,我低下头,不再注视着已经癫狂的女孩。魔女化的进程是不可逆转的,无论我说什么,安安无端的恨意已经彻底无法消散了。小艾玛……她身上散发着一种奇妙的希望。我仍然相信她能带着其他人逃出去。或许这就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魔法?不管怎样,我不希望她死去,或者说我不希望任何人死去。突然被囚禁到监狱里,又不得不互相怀疑、去自相残杀,这一切都太过荒诞。我多么希望这和过去发生的那些一样只是一场噩梦,可束缚我已久的十字架和胸口喷发出的窒息感又是那么真实。对我的惩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或许在这之前安安就已经犯下了无可挽回的错误。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心中诞生,我想到了挽救艾玛的办法。只不过……我抬起头,向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女孩露出笑容。
      “……噗,啊哈哈!你真是太可笑了小安安!”与她熟知的畏缩语气不同,我换上了已经遥远的有些陌生的开朗面孔。这是真实的我吗?早就不是了。但好在我对这幅与如今的“佐伯米莉亚”截然不同的模样足够熟悉,足以让我勾起面前理智薄弱的女孩的注意。
      “米莉亚……?你怎么了……?”安安的视线终于聚焦回我身上。
      她似乎恢复了一些理智,但我知道她已经不再是我熟识的夏目安安了。恐惧马上就会追上我,在这之前……我需要完成我应该做的事:“你的计划已经失败了。因为……我就是【樱羽艾玛】啊。”
      “……樱羽艾玛……?!”她的眼神从迷茫转为恍然。“你也知道的吧?佐伯米莉亚的魔法是【互换】。被看守抓住的时候,她用了这个魔法。”说到这里,我的内心不得不苦笑。我的魔法哪有这么厉害?发动魔法的条件是互相信任。在这座监牢里,我唯一能发动魔法的对象只有面前的安安。但现在可能也做不到了吧,毕竟我好像已经不再把她当做与自己一起看恐怖电影的好友了。在安安震惊的眼神里,我接着说下去:“所以现在这具身体里装的是【樱羽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5-08-09 01:09
    回复
      2026-01-14 11:52:0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写的好捏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5-08-09 12:55
      回复
        不是看你这个帖子回忆了一下一周目差点忘了,安安的洗脑确实可以让人“莫名其妙的去做某件事”啊……
        我一直觉得2-3米莉亚拍照很奇怪,卡准时点莫名其妙拍下照片不太像是“意外”,感觉更像是安安恶作剧的一部分,这个算是某种侧面的可行性层面的证据吗(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5-08-23 17:21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