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叔叔一回来,立刻就把玻璃门给关上了。当时,电视机前面有两个大叔在弹吉他,极其的缓慢,我都没有听到声音,我主要看的是左边一个人,两根手指在弹,他们有时候会走到右后方的角落,我转头看到偶尔还会做出类似放屁的滑稽动作,这似乎是他们舞蹈表演的一部分,而且他们在后面是一个浅的,消融了百分之八十的像素,纯粹露出屁股,脱掉裤子,一个在左,一个在右,是在路由器的左边下面位置,就是白色那个地方跟门框的中间。整件事情的开端是在楼上。我们原本已经讨论过。弹吉他的人和旅行团的人。叔叔好像把我们所有人都骂了一顿。那两个跳舞的人,其实是我叔叔阵营的。现在,他们全都愣在那里,然后又坐回凳子上弹吉他——不是钢琴,是吉他。我叔叔为什么要封锁现场?因为他要非常严肃地讨论这件事。他一回到家就直接爆发了,情绪非常激动,很不服气地连喊了三次,大概意思是“绝不服输”或“绝对不要妥协”。我姐姐和我妈咪都围了过来,我妈咪被他这种意想不到的反应吓到了。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江x事件”,他们对此感到义愤填膺。我原本是个局外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看到这个情况时,也完全没想到叔叔一回来会这样。他停好摩托车(差不多这种),一进门就把所有的玻璃门都关得严严实实,准备严格地处理这件事。那两个唱歌的人,是负责娱乐性质的,本来是想带动一下气氛,缓和一下过于严肃的氛围。我看到叔叔好像则在那里写着什么,其实不一定是写,但是应该是弯腰在桌子写东西……显然是在处理这件事。情况似乎是,有旅行社的人在场,另一个地区的人好像要“强攻”我们这个地区。为了保住利益。我的叔叔是管理这个地区的负责人,而那两个舞蹈演员,还有电视机前坐着的三个人,就是负责处理此事的团队。他们在商量要怎么跟另一个地区的人谈判。在这之前,我仿佛在一个商场里,白色灯光或者米色灯光,看到一个妈妈和她的小孩,他们表情很痛苦,因为他们就是那次事件的受害者,我看到他们对对新闻很执着我当时心想,我要自杀,结果他们好像真的就走掉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思想影响了他们。所以,你可以理解,我们这个团体被封锁在这里,正在处理一件棘手的事。另一个地区的人想草草了结(好像是中规中矩或百分之三十的感觉),但我们这边的人非常不服气,决心坚决抗议到底。一切的源头,都来自于我那个正义感爆棚的叔叔。他当时超级生气。我妈妈和我姐姐可能倾向于中规中矩地解决,而叔叔则坚持完全抗议。我呢,是站在希望平息事件的角度,所以我和叔叔的立场是对立的。他没有针对x府,他针对的是那件事情本身。我看到一人员电脑屏幕白色占据整个屏幕,上面有一个四个字,像是“江x市民”或“江x事件”,x是屏蔽关键词,不是当时写的……我叔叔阵营里,有三个x府或旅行社背景的人。他们是专门处理这种旅行纠纷的,目的是确保这件事爆发后,我们这边的旅游业还能不能继续。我看他们三个人都胖胖的,坐在那里,表情有点放松。因为事情刚刚过去,所以我们在谈论细节时,坐在中间的那个人双手靠着大腿膝盖上面,说一些放松的话。但他只是表面放松,内心其实很紧张,因为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一开始我们在楼上时,已经商量好用一种比较折中(50%中规中矩)的方式来处理。可是等我一下楼,就看到叔叔在那边“发癫”,完全失控了。他为什么要把玻璃门关上?因为不想让外面的人进来,想在室内尽快把事情处理好,人家受伤害了,因为他的女儿跟他的儿子是受害者,怎么可能妥协?怎么可能让过?对我而言,我感觉他并不是真的正义感爆棚,而是在纯粹地发泄情绪。在做这个梦之前,我只是看了几篇相关新闻,用AI搜索了些资讯,没想到就接收到了这个“集体潜意识”里的平行世界。我认为我叔叔是正能量爆棚,但从我的主观角度看,他又不像。我必须声明,支持正义感的是他,不是我。那两个弹琴的人,他们并不是真的在放屁,那只是他们表演的一部分。我们一开始在楼上也跟他们说好了,不要再宣传这件事,避免影响到我们的旅游业。我叔叔之所以大骂他们,也是为了捍卫家人,因为似乎有家人被牵连了,可是问题是那个旅游业的人是叔叔的人,我当时都没感觉他们在对立,我不是说了他们在放松吗?……我叔叔为什么会突然这样?他一回来就要抗议,因为他不服有人试图去平息这件事,他就是不服这一点。他把玻璃门关上的时候,双手是张开的,用力推动左边的横向玻璃门,然后快步走到他平时看电视坐的位置前,一边推门一边大喊,是那种暴怒的状态。一开始在商场,当时现场还有一个穿白色(或米白混合色)衣服的女士。而我,正躺在一张形状有点畸形的桌子上睡觉。我妈妈本身也是活动人员之一。我叔叔之所以如此维护这件事,可以理解为他的女儿或者儿子,也是受害者之一。而那几个宣传部的人,为了自己的热度或者利益,想试图平息事态。我一开始没想到那三个人会出现,后来才意识到他们原来是一个团队的。我妈妈和我姐姐都选择妥协,不想把事情闹大。我真的没想到叔叔会这样。他平时是个会因为我冲凉冲太久,我在群里说些不服他的话过后而在家庭群里他对我“不要讲废话,不爽就搬走”的人。这样一个性格的人,怎么可能会去维护那种正义?所以,当我下楼看到他那种极具反差的行为时,真的被吓到了。他连续三次强调“不服气”,这正是他极度愤怒的迹象。以上就是“极端平行世界”的证据第二。首先是我叔叔的反应;其次是两个弹吉他的人;第三是那三个坐在电视机前、胖胖的宣传部或旅行社的人。这整件事情,虽然和现实的江油事件没有直接关系,但它所影射的“受害者”这个抽象概念,是绝对脱不了关系的。我记得楼上还有很多细节。当时我处于“梦中梦”的状态,还用语音输入的方式把那些细节记录了下来,可是一觉醒来全都忘记了。我设想,如果我是一个自信的人,这份自信就会在潜意识的梦境中被放大。当时我在那个妈妈的右边,我表现得很自信,结果他们真的就走掉了。当我在梦中梦里,几乎快把80%的细节记录下来的时候,我突然醒了,只好重新记录。所以,你现在看到的,是一个重新记录的、关于极端平行世界二的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