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贴吧用户_J4K6e3A”在7楼层间的回复。
至于你说的,通过甲辰本序和“戚蓼生序本”序对比程高本的序文就已经能判定后四十回的伪造性质了,当然是没错的。
我的石头记120回和石头记第1回原文在逻辑上是不通的论证,是没有引用其它序的(也就是没有丝毫的照搬抄袭的嫌疑),完全是独立自主的论证。
石头记原文中的“四本书”是虚构的,其论证过程是,这是一个比喻修辞的艺术化的表达,“四本书”是四种并列的比喻修辞的重要元素。
比喻修辞的喻体分别是“四本书”,比喻修辞的本体是“四本书”所代替的四种内容(四种主题)。
由于比喻修辞的喻体是“四本书”,所以“四本书”是虚构的,所有的比喻修辞(借代修辞)的喻体都是虚构的这是常识,所以这个论证没有错误。
结论:“四本书”是虚构的。(它们都是喻体)
在以比喻修辞作为前提来分析这段“四本书”“四位作者”原文之后,再来以语法来分析这段原文(也就是说语法分析是以比喻修辞为前提的)。
主流的错误语法划分就不说了,说说艺术大师的新的语法划分:
从语境上讲。
主语是:《石头记》。(不是“四位作者”)
谓语是:《石头记》这本书的动作、动词。指包含了、包括了什么什么(比如《石头记》中包含了包括了情僧录、红楼梦、风月宝鉴、金陵十二钗的内容)
宾语是:《石头记》通过它的动作、动词所表达的四种不同的内容。(也就是《石头记》这本书中原先就客观存在的四种内容,分别是金陵十二钗内容、风月宝鉴内容、红楼梦内容、情僧录内容。)
这样,在这种新的语法划分中,主语、谓语、宾语都和“四位作者”没有直接关系!
这种语法划分中没有“四位作者”的存在,作者照样可以非常清楚地表明《石头记》中的四种不同的内容。
“四位作者”跑哪去了?
白纸黑字的“四位作者”总应该有它的实际文字功能吧?
“四位作者”在句子中的文字功能是在为宾语服务的,宾语是“四本书”,那“四位作者”就是在为“四本书”服务的了。
怎么服务?
有了空空道人,《情僧录》这本书就更具体直白,更生动,更客观真实了。
有了吴玉峰,《红楼梦》这本书就更具体直白,更生动,更客观真实了。
有了孔梅溪,《风月宝鉴》这本书就更具体直白,更生动,更客观真实了。
有了曹雪芹,《金陵十二钗》这本书就更具体直白,更生动,更客观真实了。
但是前面说了,这种新的语法划分是在以比喻修辞为前提下的划分,前提是“四本书”是虚构的,也就是说“四位
作者”的文字功能是把虚构的喻体“四本书”变为了更客观真实了!
那“四位作者”就起到了对虚构的“四本书”的补充修饰(化妆)的作用,经过补充修饰(化妆)以后,虚构的喻体“四本书”也就变为了真的四本书了。
这是作者的以假乱真的艺术效果,“四位作者”是为作者的以假乱真的艺术效果服务的,通过石头记作者的这种以“四位作者”对“四本书”的补充修饰(化妆)的作用,也就把读者忽悠的看不出这是假借“四本书”来代替《石头记》中的四种内容的比喻修辞(也叫借代修辞)。
那这种以“四位作者”对“四本书”的补充修饰(化妆)文字功能,在语法专业学术划分中,属于什么语法成分?
“四位作者”是专门针对于宾语“四本书”而进行补充修饰(化妆)文字作用的,所以从语法划分上,“四位作者”是“四本书”的宾语补足语。
“四位作者”是作者创作的拟人化的宾语补足语。
“四位作者”既然是拟人化的宾语补足语,那它们就都不是真人,更不可能是真的作者了。
空空道人只是《情僧录》(宾语)的拟人化的宾语补足语,所以空空道人不是《情僧录》的作者。
吴玉峰只是《红楼梦》(宾语)的拟人化的宾语补足语,所以吴玉峰不是《红楼梦》的作者。
孔梅溪只是《风月宝鉴》(宾语)的拟人化的宾语补足语,所以孔梅溪不是《风月宝鉴》的作者。
曹雪芹只是《金陵十二钗》(宾语)的拟人化的宾语补足语,所以曹雪芹不是《金陵十二钗》的作者。
既然曹雪芹仅仅是一个附属于宾语《金陵十二钗》的拟人化的宾语补足语,那在以后的原文中就不应该有曹雪芹以人物作者出现的情节。
但在120回中,曹雪芹却以人物作者的身份出现了,这是不符合第1回中 曹雪芹只是拟人化的宾语补足语的语法成分的逻辑。
所以120回的曹雪芹相对于第1回原文中“曹雪芹”的表达,是不合逻辑的。(两个曹雪芹不是同一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