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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发夏傲小说《武林异史》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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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广东1楼2025-08-04 17:16回复
    一:中原武林三十六名家:司空宗师、诸葛先生、凤一鸣、燕三娘、边傲天、天灵大师、梅傲霜、北天君、慕容宫无、东海公子、宫锦衣、唐二先生、铁剑道人、莫无影、苏星武、李存孝、空智大师、南宫长青、宋远桥、妙玉真人、温廷侯、金百鸣、陈白眉、富五车、水天姬、耶律楚玉、雷猛、柳依风、孔如意、鱼剑鸣、封三公、史百灵、木青云、土行孙、吕迪、唐五。
    1.司空宗师:惊龙山庄庄主,江湖第一高手,昔年护剑盟盟主。
    2.诸葛先生:孔春秋,刑部总捕头,春秋教主;如意天机扇。
    3.凤一鸣:神力侯,逍遥宫宫主,魔教执法长老。原惊龙山庄传人司空儒,化名:凤灵玉,宫天星宫三公子,古少玉古八少爷。
    4.燕三娘:原名耶律香,峨眉派掌门抱月师太,江湖第一剑客,南阳王三郡主。
    5.边傲天:天刀,刀圣。
    6.梅傲霜:烟雨花,江湖第一暗器高手,全真派传人。
    7.天灵大师:少林方丈。
    8.北天君:丐帮帮主,不死神龙怒天君。
    9.慕容宫无:姑苏慕容参合庄庄主,双剑公子。
    10.东海公子:东海玉,玉笛公子。东海龙门传人,东海山庄庄主,东海双魔之一。
    11.宫锦衣:宫白衣,神刀堂传人。
    12.唐二先生:唐家堡堡主,唐飞花。
    13.铁剑道人:华山派掌门,四大名剑之一。
    14.莫无影:六扇门飞天神捕,无影钩。
    15.苏星武:大内总管。
    16.李存孝:春秋教副教主,天罗阁首座长老。
    17.天智大师:少林派达摩院首座长老。
    18.南宫秋:南宫世家主人。
    19.宋远桥:武当派掌门。
    20.方妙玉:春秋教财堂堂主。
    21.温廷侯:金陵温家主人。
    22.金百鸣:五魔宫宫主,魔教长老。
    23.陈白眉:惊龙山庄总管,鹰爪门传人。
    24.富五车:春秋教士堂堂主,天罗阁长老。
    25.水天姬:五魔宫圣水宫宫主,魔教长老。
    26.耶律楚玉:南阳王,惊魂枪。
    27.雷猛:霹雳堂堂主,五魔宫烈火宫主,魔教长老。
    28.柳依风:六扇门大捕头,判官笔。
    29.孔如意:孔雀山庄庄主,如意兰花门传人。
    30.鱼剑鸣:长水帮帮主,无鱼塘主人。
    31.封三公:丐帮九袋执法长老。
    32.史百灵:春秋教内堂堂主,天罗阁长老。
    33.木青云:五魔宫枯木宫宫主,魔教长老。
    34.土行孙:五魔宫黑土宫宫主,魔教长老。
    35.吕迪:红花教教主,魔教长老。
    36.唐五:唐门五公子,唐留春,金钱公子。
    二:其他。
    1.四大恶人:千面笑笑散人、断肠花日梦芝、阴风风来仪、搜魂手北冥。
    2.十大美人:古芝凤、日梦芝、燕三娘、梅傲霜、兰香娘、风来仪、云飞仙、红玫瑰、玉香宝、慕容雪。
    3.十种武器:天机如意扇、夺命无影刀、天外飞虹、天刀、天魔抓、冰魔手、东海玉笛、搜魂神针、金手、情丝。
    4.江湖四大剑客:燕三娘、慕容宫无、铁剑道人、南宫秋。
    5.武林五公子:双剑公子慕容宫无、玉笛公子东海玉、金手公子宫天星、金钱公子唐五、飞燕公子燕双飞。
    6.江湖五秀:东海魔女红玫瑰、金手公子宫天星三公子、剑笑天、古少玉八少爷、秋吟香。
    7.江湖五大域外异人:张三丰、西门玉、玄冥二老、光明法王。
    8.武林七大神功:万流归宗神功、先天无极神功、移花接木神功、天魔无相功、玄冥神功、怒剑诀、易筋伐髓功。
    9.江湖十大轻功好手:笑笑散人、凤一鸣、梅傲霜、北冥、云飞仙、东海公子、红玫瑰、莫无影、古八少爷、古芝凤。
    10.江湖三大名捕:飞天神捕莫无影、柳依风、铁算神捕柳三变     


    IP属地:广东2楼2025-09-09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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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9 12:2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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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5-10-03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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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引子 第一章  杀人的好日子
        八月十四,中秋前夕,碧兰的天空高挂着一轮圆圆的明月,洒下缕缕柔和的光辉,仿佛给大地披上了一件银白的透明轻衫;万物浸在这云雾似的轻衫中,朦朦胧胧的若有若无,宛似仙境云海。
        月光下,逍遥山庄规模宏大,门楼上的“神力侯府 逍遥山庄”八个大字银光闪烁生辉,整座山庄仿如金碧辉煌的天上宫殿。
        后花园。园子宽敞流畅,奇形怪状的虬树假山和香花异草点缀得花园有如瑶台春宫;园中有一个很大的水池,池水碧绿清澈,隐约可见到水底深处的水草卵石和游动的鱼群;白玉栏杆环绕水池四周,犹如一条蜿蜓的小白龙,水池中那许许多多的荷叶象是一把把绿伞,将那娇艳的莲花衬托得有如凌波仙子;微风吹来,这莲花也真的象翩翩起舞的凌波仙子。池边那横空斜跨水面的枝桠,垂绦的柳叶,倒影在水面上,也随那微风浮灭不定。
        水池的中央,有一座小亭,远远望去,象是浮在水面上的;一道游栏横跨面,把亭子和池岸连接起来。亭子里摆着一张石桌,四张琥珀色椅子,显得古朴典雅。
        整个花园香气弥漫,清新扑鼻,中人欲醉,不知是花香?草香?还是别的香味?微风拂动,这种种的香味也在四处流动,时浓时淡变幻不定。
        凤灵玉坐在一张石椅上,月光洒下,他整个人几如一尊雕像,白玉般的雕像,高贵而冷漠,坚强而孤独。
        他的脸苍白如雪,但玉一般光滑柔和,一双眼睛明亮而秀美,竟似美人般的丹凤明眸,只是目光深沉,仿佛带着一种刀剑般的锋锐。
        一个人静静地立在他的身后。这人一身黑衣,面容坚毅,铁般的黑,森沉冷漠,锐利的眼睛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不知过了多久,忽听凤灵玉说:“今天是什么日子?”
        黑衣人怔了怔,随即道:“八月十四。”他的声音也如他的人一样,铁一般的硬,铁一般的冷。
        “这是一个万事皆宜的好日子,”凤灵玉笑了笑,他笑得虽极好看,极具魔力,却也十分古怪,他又道,“也是一个杀人的好日子?”黑衣人目光闪烁,良久才答道:“想必是的。”
        凤灵玉点点头,缓缓道:“你替我请一下宫先生。”
        黑衣人道:“侯爷一个人……”凤灵玉摆了摆手,说:“本侯想一个人静一会儿。”黑衣人道:“是,属下告退。”言罢已转身大步离去,行动间带着一股逼人的气势。
        月已渐西,夜色已渐深。
        凤灵玉静静地坐了一会,目光忽瞧向围墙,大声道:“现在本侯身边已无他人,阁下似乎该出来见见面了。”
        但见树枝摇动,围墙边那棵高大茂密的树叶丛中忽地跃下一人来。
        这人来势好快,转眼已到亭边。
        凤灵玉不觉赞了一声:“好快的身法!”那人冷笑道:“凤一鸣不愧是凤一鸣,行事果然与众不同;但无论如何,我还是要杀你不可!”
        月光下寒光一闪,那人手中忽然多了一柄剑,一柄寒光四溢的利剑。这人拔剑的速度竟是快得惊人。
        凤灵玉也不由吃了一惊,凝目瞧去,只见那人黑衣黑裤黑面巾,却掩不住身材曼妙,那明亮的眼睛也和那双露出的手一样,美媚而秀气;那仿佛怨气极深的声音,清冷中亦显得婉转。
        他不觉一笑,说:“原来是位姑娘,却不知姑娘为何要杀本侯不可?”那女子目光闪动,似乎吃了一惊,但随即厉声道:“姓凤的,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休得明知故问!”凤灵玉一怔,笑道:“莫非是本侯做了对不起姑娘的事,令姑娘伤心欲绝?不知本侯欠姑娘血债还是情债?”
        那女子目露杀机,一字字道:“你莫以为你的武功高强,我一定要杀了你!”凤灵玉的心忽猛地跳了一下,这样的话他也不知听过多少次,但却从未象这女子这样让他不安;刹那间他只觉得自己仿佛真的被她杀了。


        IP属地:广东5楼2025-10-09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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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他才沉吟着问:“请问姑娘是谁?”那女子冷冷道:“你休管我是谁!总之今天我要取你的人头!”沉默片刻,凤灵玉笑道:“好,本侯就不问你理由,杀人有时也不需要理由的。只不知姑娘如何才杀得了本侯?”那女子厉声道:“今日若杀不了你……”
          凤灵玉打断她的话:“姑娘最好先不要急着发誓赌咒,趁现在本侯一人,你赶快出手吧,若是等到本侯手下赶到,只怕就没机会了。”他跟着笑了笑,又说:“瞧姑娘的身法和拔剑的手法,武功之高,的确非常了得,难怪本府那些人竟发现不了你,看来本侯也得小心翼翼才是。”
          那女子咬牙道:“好!”
          话犹未落,她已窜了上来,刹那间已刺出五剑,如落花流水,洒向凤灵玉要害,当真凌厉之极。
          但这样凌厉的剑招,却都落了空。
          凤灵玉悠悠然坐在石椅上,象是根本没有闪避,但那女子如此轻灵迅速的剑招,却连他的一片衣角也没沾到。
          那女子厉声道:“你休要张狂!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手腕一振,剑势立变,顿时又快又狠,仿如一条条毒蛇,疾咬凤灵玉胸部要害。瞧着她如此凌厉的剑法,凤灵玉双袖一振,“呼”的一声,已掠上了石桌。
          那女子长剑疾削他下盘,仍是又毒又狠。但凤灵玉双袖挥动间,足刚沾桌,身子又已飘出了小亭,“呼”的又一声,他凌空一个倒翻,便跃上了亭顶,笑道:“姑娘 ,你上不上来?”
          那蒙面女子几击不中,厉声道:“姓凤的,躲躲闪闪的算什么英雄好汉?”凤灵玉微笑道:“在姑娘眼中,本侯本就不是英雄,又何必作那英雄好汉之举!你既要杀我,本侯不躲不闪难道说等死不成!”那女子恨恨道:“想不到你竟是这样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难怪我爹会死在你的手中!爹啊,愿您老人家在天之灵,佑我杀了这个无耻恶人!”
          凤灵玉诧道:“本侯杀了你父亲 ,你究竟是谁?”那女子喝道:“你死之时本姑娘一定会告诉!”凤灵玉眨眨眼,笑道:“你叫得如此大声,不怕将本侯的手下引来么?”
          话犹未了,迎面一剑刺了过来,那女子已凌空飞窜了起来。凤灵玉仍未招架,身形一闪,掠下了亭顶。
          那女子如影附形,剑剑直追他背心要害。凤灵玉飘忽飞舞,忽焉来去,身法更快,那女子的剑始终差了那么一分。但凤灵玉每次虽得以躲开,却对这女子的身手大感惊奇。这女子剑术精妙奇诡之极,绝非一般高手可比。
          那女子怒道:“象狗一般逃来窜去的算什么人物?”
          凤灵玉身子突然一顿,双袖倒卷而出,飞击那女子,口里笑道:“这不就还手了吗!”他这双袖好象两片长刀,坚硬如铁,飞击中劲风扑面,极具声势。那蒙面女子未料到他说攻就攻,而且竟然在自己强大的攻势下反击而出,当真不可思议,大惊之中剑势便顿,几乎让那飞袭而来的衣袖击中。但她的武功确也了得,身形一晃间,堪堪避过这双袖连击;凤灵玉双袖尚未收回,她口里厉喝一声,剑已闪电般到了他的胸前。
          月光照下,剑光刺目。这一剑之快,匪夷所思,竟比她刚才的出手快了几乎一倍。凤灵玉似也未料到,眼见剑尖刺胸,马上就要洞穿他的心脏,他仿佛已无法抵挡。
          这一剑换了他人,确也万难闪挡。
          但半空中亮光又闪,只听得“噹”的一声响,那女子这一剑竟是刺在一柄刀上,一柄弯弯的刀身上。
          刀在一个人手上。
          不知何时,她面前忽多了一人,这人一身黑衣,目光阴沉也如他手中的刀,正是那去而复返的黑衣人。
          凤灵玉身形一展,已掠开一丈,落在另一个人身边。这人一身白衣,月光下,面色苍白,身材极是瘦弱,双目也毫无神气。
          凤灵玉笑道:“宫先生,这女子剑术辛辣霸道多变,可知是何门派?”白衣人淡淡的道:“在下岂敢在侯爷面前班门弄斧。”他的声音有气无力,跟他的人一样,仿佛大病初愈。
          凤灵玉笑笑,目光瞧向那女子和黑衣人。
          那女子一剑不中,厉喝道:“你既要替那姓凤的卖命,就休怪姑娘不客气了。”黑衣人弯刀平身,喝道:“哪来的黄毛丫头,敢闯入侯府侵犯侯爷!”那女子手腕振动,长剑化成一片寒光,已把黑衣人笼罩在剑光之中。
          凤灵玉道:“甘雷,这女子剑术了得,不可大意。”黑衣人大声道:“侯爷放心!”只听他一声大喝,刀法已展开,呼呼刀声惊人,有如雷霆万钧。
          那女子似未料到他的刀法如此强盛,禁不住连退数步,手中剑似也给逼得无法展开。刹那间甘雷刀光如练,似将那蒙面女子逼得无法还手。
          凤灵玉目光沉凝,缓缓道:“甘雷的‘降龙刀法’威力非同小可,等闲之人难接二十招;这女子年纪似乎极为年轻,但身法武功极其高绝,此时看似处于下风,实则深藏若虚,隐忍不发,只待甘雷刀势一尽便出杀招。好厉害,剑法之高,五大剑客也不过如此罢了。”
          白衣人静静地看着,许久才道:“看来这女子必定还有更厉害的绝招未施展出来。好剑法!这女子的确是个了不起的高手。”凤灵玉喃喃道:“奇怪,这女子的身形剑法,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可却又想不起来。”白衣人道:“侯爷身经百战,会遍天下剑术名家,难免有点眼熟。”凤灵玉沉吟不语。
          突听“叮”的一声刺响,那蒙面女子娇咤声中,一柄剑竟已闪电般插入了甘雷的重重刀光之中,直刺他胸部要害。甘雷手中一柄刀竟似拿捏不住,脸上也露出了不信的表情。
          凤灵玉失声道:“‘破玉剑’!”
          眼见蒙面女子一柄剑长驱直入,甘雷显已无法抵挡。就在此时,人影闪动,白衣人已到了甘雷身边,他一伸手,甘雷的刀就到了他的手中,他手腕一转一挥,那刀就斜劈了出去,居然也是闪电般之快。
          “叮”的一声脆响,那女子凌厉的长剑刚好刺在他的刀身上。
          长剑再也无法刺入!白衣人这一刀竟刚好挡住了那雷霆万钧般的一剑。
          蒙面女子身子一退,一退五尺,厉声道:“你是什么人?”
          白衣人面无表情,淡淡地说:“在下宫白衣。请教姑娘为何要刺杀侯爷?”“原来你就是那江湖上失踪差不多十年的宫锦衣!”蒙面女子掩饰不住一丝惊异,接着冷冷地道,“但你还是不配管姑娘的事,你最好让开!”“哦!”白衣人凝视着她。
          “我知道你是谁了,”忽见旁边凤灵玉踱上前来,凝注着那女子,缓缓道,“你可是秋吟香?”蒙面女子逼视着他,厉声说:“你既然知道我是谁,为何还不纳命来?”甘雷喝道:“丫头休得狂妄!”
          凤灵玉摆了摆手,对秋吟香说:“吟香,我想你一定是误会我了……”
          秋吟香打断他的话:“你休得狡辨!我爹若不是你暗算,又怎会……”说到这里,她已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凤灵玉黯然道:“令尊之死,我的确是有责任,但我绝无半分加害令尊之心,那夜之事实是无可奈何。以我与令尊之交情,我岂会暗算于他。”
          “姓凤的,任你巧舌如簧,我半点也不会受你欺骗,”秋吟香大声道,“今夜你就纳命来吧!”言犹未了,她已挥剑刺了出去。
          剑气冲天,剑光夺目,冷气砭人,这一剑竟远比她刚才施展的任何一招更要凌厉更要凶狠更要精妙。这一剑委实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普天下能挡得了这一剑的人只怕不会超过十几人。
          旁边的树叶似也禁受不住这强大的剑气,扑漱漱纷纷掉落下地。
          宫白衣目光收缩,刹那间仿佛变成了一根针。跟着他已掠了出去,掠向秋吟香,他手中的刀也流星般劈了出去。
          “叮”的猛响,刀剑相击,迸出地连串刺目的火花。人影倏分倏合,宫白衣已与秋吟香交肩而过。甘雷似已瞧得呆了。
          宫白衣脸色苍白如雪,凝视着秋吟香,良久才吐出二个字:“好剑!”
          秋吟香发丝凌乱,不停地喘息,目光中充满惊骇不信,许久都没说出话来。凤灵玉注视着她的手,问:“吟香,手没事吧?”秋吟香凶狠地瞪着他,一滴鲜血从她握剑的手指缝里流了出来,滴在地上。
          她一字一字地说:“你休要假惺惺的,我今天一定会杀了你!”凤来玉倒吸了一口气,许久才道:“你真的不相信我?”“不错。”秋吟香狠狠地道。“好吧,你既然非杀我不可,我也无法,”凤灵玉深叹了一口气,道:“不过你可不可以先等一会,我想让你看一样东西。”“你休想拖延!”秋吟香厉声道。
          凤灵玉笑了笑,说:“我此时若要杀你,只怕也不是很困难的事。”秋吟香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凤灵玉向甘雷道:“你去将我书房中的黑匣子拿来。”甘雷沉声应道:“是!”大步而去。
          凤灵玉叹道:“令尊不幸之后,我一直四处找你,可惜一直没有着落,我只道你已为奸人所害,心中好不悲伤,以为‘破玉门’一脉将要从江湖上消失了。想不到你居然将‘破玉功’和‘破玉剑’练到了如此地步,总算老天有眼。”秋吟香仍是冷哼。
          “今日找到了你,总算可以告示慰令尊九泉之英灵了。”凤灵玉又道,“宫先生一身武功登峰造极,刀法出神入化,你居然可以相抗,普天之下,只怕也找不出几个来。当年令尊剑艺虽精,也未必在你之上,我想他地下有知,一定会心满意足了。”
          秋吟香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似已痴了,她手中的剑也不知何时垂到了地下。
             


          IP属地:广东6楼2025-10-09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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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白衣左手执刀,目光也如刀般锋利,道:“令尊秋影无盛誉,宫某耳闻已久,只是素昧相交,实是憾甚。”秋吟香忽地抬头,厉声道:“你若以为你胜得了破玉剑,那你就错了!”宫白衣淡淡道:“秋姑娘剑术之高明,宫某自叹不如,岂敢出此狂想。”
            此时甘雷已捧着一个黑匣子走了过来,立在凤灵玉身边。
            凤灵玉说:“吟香,这匣子里装的是令尊临去之前写给你的亲笔书信,嘱我一定要交给你,只是……”他一边说一边将黑匣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封枯黄的书信,伸手递向秋吟香。秋吟香紧握长剑,却不肯接。
            凤灵玉怒道:“你不肯接?你怀疑我?我以前真是看错了你!”秋吟香迟疑着,终于伸手接了过去,退开几步,撕开信封,小心翼翼地抽出信纸,慢慢地看了下去。她低着头,几人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见她的手慢慢地抓紧了信纸,不停地轻轻颤抖。
            凤灵玉缓缓道:“当年我与令尊相约前往京城,本料知敌人势力强大,此去凶多吉少,故而也作了准备,只是未想到敌人早知道了我们的行踪,已然布下了陷井。那夜令尊先入鸣柳山庄,便身处险境;等我赶到时,令尊已伤势严重,虽然我们奋力突围出来,但令尊终因伤势过重不幸而去……”
            他说到这里,心情沉重得说不下去,顿了一顿,良久才道:“ 那一夜破玉门一十七人虽浴血奋战,终因寡不敌众不屈而亡,全部葬身于鸣柳山庄。我自知孤掌难鸣,迫不得已离开了京城。”
            忽听秋吟香悲鸣一声:“爹!……”泪水夺眶而出,已是泣不成声。三人静静地看着她,无不戚然。
            秋吟香忽地挥剑击空,嘶声道:“爹爹,女儿一定为你报仇!……不报此仇,誓不为人!”凤灵玉走了过去,轻声道:“逝者已矣,你还是节哀顺变吧,不要太过伤心。”秋吟香只是哭泣。
            凤灵玉叹息着,轻轻抚摸着她的头,替她擦拭脸颊上的泪水,说:“血债血还,此仇一定是要报的!但现在你必须要保重你的身体。”秋吟香抽泣着说:“我……”凤灵玉凝视着她眼眸,缓缓道:“你要相信我,就象以前一样。这几年我养精蓄锐,静忍不动,为的就是等待时机,春秋教势力遍布大江南北,教中高手如云,我们若无准备,又怎是他们的对手?又怎能杀了他们?”
            秋吟香不敢接触他的目光,低垂眼帘低低地道:“我……我相信你。”“谢谢你,你这样子我就很喜欢,”凤灵玉轻轻地说,将她额头垂下的发丝撩起来,忽地目光如刀,冷声道:“但现在终于到了该行动的时候了,只要我们一行动,他们的死期就要到了。”
            秋吟香抬头凝望着他,表情复杂,似幽怨似悲伤,难描难叙。
            他的面容已变得象花岗石一般坚冷,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青光,他的声音也如花岗石般冷漠:“甘雷,传令下去:飞鹰行动开始。一切依计划行事,不得有误!”
            甘雷的声音亦铁一般冷:“遵命!”
            宫白衣凝注着刀锋,握刀的手已抓紧。寒光一闪,他的刀已举到了头顶,正对着渐落西山的残月。
            那一刹那,似有一股肃杀的寒气充满了整个花园,吹拂的清风似也凝固在空中,天地一片死寂。   


            IP属地:广东7楼2025-10-09 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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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引子 第二章  惊天十三斩
              月色朦胧,夜风疾吹,四周树叶哗哗地响动,仿佛千军万马奔腾。暗淡的月光从遥远的天边洒下来,朦胧如雾,一切显得凄清而诡迷。
              一个灰衣人端坐在大路旁的一处高坡上。他盘膝而坐,夜色中有如一个幽灵,又象是一具石像,纹丝不动,诡异之极。
              一阵冷风吹过,低矮的树木在风中呜咽着如啁啾的鬼语。月亮慢慢升起,四边的乌云渐渐散去,天地为之一亮。
              灰衣人面色苍白僵冷,令人不寒而栗;清冷的月光照在雪亮的刀锋上所发出的那种光芒,正如他的眼睛,明亮刺人。旁边的石块上放着一张弓,一袋箭;弓是金线牛胎铁弓,箭是细翎铁杆箭;锃亮的箭尖锋锐如针,闪闪生辉,散发出一种沁人的寒气。
              这人静静地坐着,一双修长而苍白的手叠放在盘着的双膝上,似老僧入定。
              月已中天,夜风已停止了吹拂,树叶也停止了摇晃,整个天地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得得”的响声急剧而闷烈。
              灰衣人霍地抬头。
              马蹄声越来越紧,也愈来愈响,似乎要把大地给震动得跳起来。眨眼间几骑已从路那边拐角处风掣电闪般驰来,随后腾起的烟尘漫天卷起,在月色中宛若魔王出世的胜状。
              一共是七骑,成一字形先后疾奔而来。马上之人均是黑衣裹身,在朦胧的月色中仍清晰分明,几可看出这些人的凛凛威武。这几骑无疑是千里挑一的好马,来势好快,只短短的一刹那间便已到了高坡之下。
              灰衣人就坐在高坡上,路就在他脚下。
              七骑继续驰来,马上之人也清楚可见,他们腰中的刀鞘在月光的照射下不时发出闪烁耀眼的冷芒。
              灰衣人忽地起身,他刚起身,弓就到了他的手中,细翎铁箭就搭上了弓弦,箭就射了出去。所射之处,正是奔来几骑。
              箭如流星,一闪而逝。
              一声惨呼响起,当头一人突然从马背上跌了下来,跌在路边的一处水沟里,伏在浑水中再也不动。一支箭正从他背后穿插出来,映着清冷的月光,仍那么锃亮。
              第二骑之人大惊,刚一勒马缰,忽然也惨叫一声,仰头从马上跌了下去。但听惨呼声尚未停,几声惨叫又已响起,马上之人纷纷跌下来。人虽跌下马来,骏马却仍如往前直奔而去,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一声马嘶,最后一骑突然仰天跃起,前足腾空,人立起来。马上之人一声大喝,凌空飞起,如一只老鹰掠上路边 一块巨石上。
              但听那骏马惨嘶不绝,扑腾一会,巨大的身躯倒了下去,“咚”的倒在大路上,沉重的响声惊起了旁边树上的一只乌鸦,“哇”的一声尖叫,扑腾着翅膀飞上了天空。一支箭赫然插在马头上,左右洞穿。
              六匹马疾驰而去,眨眼间已消失在烟尘中,只留下一匹死马和七个人,一个活人,六具尸体。
              尸体上流出来的血紫黑深浓,早已染红了路边的水沟。
              灰衣人站在高坡上,左手紧握弓身,仍是一副拉弓的资式,但他身边的箭袋早已成空,箭早已被他射击完。自他立身取箭拉弓,到六人一马中箭身亡,这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好快的箭!好快的手法!
              黑衣人立在巨石上,右手已握紧了腰中的刀。他浑身上下有如一杆标枪,笔直而坚挺,月光照在他的面上,寒铁般青白。他嘴唇紧抿,表情就象一块铁板,让人透不过气来。
              刚才的惊变,虽然惨绝,他却似未放在心上,是以仍那么镇定和冷静。
              灰衣人慢慢收弓,慢慢地说:“凌玉伦果然不愧是凌玉伦,在这种时候居然还镇定如斯,佩服。”凌玉伦目光如刀,逼视着他:“阁下何人?竟敢杀我手下?”灰衣人大笑,大笑声中他衣衫飘荡,仿佛从天而降,自高坡掠下,落在凌玉伦面前,象是一片树叶,毫无半点声息。
              凌玉伦目光收缩,厉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灰衣人笑容一敛,冷得象一块冰,道:“孟元通。”凌玉伦盯着他,道:“你就是逍遥山庄凤一鸣座下三大侍者之‘梅花箭’孟元通?”孟元通道:“正是孟某。”
              凌玉伦冷笑道:“你知道我是谁吗?”孟元通涩声说:“江湖中有谁不知道凌玉伦乃当今天下第一大教春秋教天罗阁大护法长老!”凌玉伦面上掠过一抹杀机,道:“你既知本座来历,又为何袭击本座?”孟元通缓缓道:“‘武林春秋笔,江湖逍遥刀’,自古山不容两虎,凌先生想必清楚这个道理。”凌玉伦面色一变,道:“想不到你们竟然这么快就动手!”
              “自古有语‘先下手为强’,今天我是来杀你的!”“凭你?!”凌玉伦脸色青白,喝道。
              孟元通:“不错!”凌玉伦大笑,仰天大笑,仿佛听到了一件极好笑的事,半晌才停下来,说:“本座自十六岁行走江湖,至今二十余年,却从未见过你这么狂妄的人。只怕就是那凤一鸣亲来,也不敢如此夸口。”
              孟元通缓缓道:“凌先生十六岁闯江湖,十七岁杀太行六魔而出名,二十一岁败快刀孟涯,二十八岁格杀魔教长老乌蒙泰,更是名动天下,据闻功力不在三十六名家之下,至今十余年来未再出手,武功想来是不错的。”凌玉伦冷笑:“你知道得倒很清楚。”孟元通道:“这只因为我要杀你!”“我既要杀你,又怎么不了解你呢!”这话孟元通虽未说出来,但凌玉伦却已懂了,所以他的刀握得更紧了。
              月色幽幽,夜风徐来。孟元通一袭长长的灰衫随风飘荡,宛若立在云端中。他虽然只是随随便便的站着,但身上似已散发出一种逼人的气势。凌玉伦神色凛然,握刀的手已暴起一根根青筋。
              孟元通看着他,慢慢地道:“凌先生若有什么话要交待的,孟某可以代劳。”凌玉伦目光收缩,忽然大笑,道:“我只要你去为你自己买一付棺材!”“材”字出口,月色中有寒光一闪,他的人已冲天跃起,他的弯刀已向孟元通直劈了下去。
              这一刀好快!还没有看清他是如何拔刀刀又如何出鞘的,他的刀已砍到了孟元通的头顶。
              这一刀好厉害!刀刚出鞘 ,刀气已漫天;刀刚挥出,也势已笼罩了孟元通全身。刹那间孟元通全身几乎所有要害部位都暴露在这一刀的威力之下。这一击就象是雷霆万钧,挟泰山压顶之势劈了下去,速度之快,威势之强,又岂是言语所能形容。
              这一刀正是凌玉伦生平最得意的一招“惊天十三斩”!凌玉伦行走江湖数十年来,身经多战,虽说遇到过许多高手,但真正能值得他用这一招的人,也只有当年的魔教长老乌蒙泰一人而已,其他的人早在他施出这一招之前已伏尸刀下。这一招虽然只有一刀,但刀法变化刀势展开之后,一刀化成十三刀,分十三个不同的角位攻击敌人;就在这十三刀中,他又采用了十一种不同的凌厉刀法,变化之诡异狠毒,实是匪夷所思。
              凌玉伦一向对自己很有信心,但今夜却有了一种不详的预兆,仿佛有一种无形而强大可怕的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浑身发慌血速加快。所以他只好出手,他若不出手,只怕难免会被这可怕的压力窒息而死,纵然不死,那孟元通杀他就易于反掌了。
              于是他就出手!一出手就是“惊天十三斩”!他很清楚,他若不施展这招“惊天十三斩”,只怕就永远都没机会施展出来了。这一招施展出来,不是他死,就是孟元通死,这至少还有一半的机会。
              他这一招若能得手,就不必再浪费其他的精力;他这一招若是失手,其他的招式使出来又有何用!所以他已将全部的功力、毕生的精气都投入到这一刀中,他的人已与刀融为一体。
              但见刀光漫天,刀气纵横。半空中他飞扑直下,宛若石破天惊排山倒海,刀未到,劲气已将地上震得尘土飞扬。
              尘土飞扬中“当”的一声猛响,一人冲天而起,凌空一个筋斗,“咚”的笔直掉落下来,竟将坚硬的地上踏出两个坑来,赫然正是孟元通。
              刀光已消失,劲气也飞散,飞舞的树叶也都往下飘落。
              凌玉伦缓缓从空中落下,逼视着孟元通,刀仍在他的手上,雪亮的刀身在月光下闪烁夺目。
              孟元通面色苍白,缓缓自土坑中走出来,右手紧握着他的铁弓,不,这已不是铁弓,这只是一根铁棍!弓弦已经断落,随风舞动,弓已崩直。
              他盯着凌玉伦,道:“凌长老这一刀就是当年格杀乌蒙泰的‘惊天十三斩’?”凌玉伦面色木然。孟元通涩声道:“这一刀果然厉害!”
              凌玉伦面上肌肉抽动,显得痛苦而悲哀,良久才道:“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孟元通道:“你说。”凌玉伦凄凉一笑,道:“我只想知道你是如何发现我这一刀的破绽的。”孟元通沉默。
              凌玉伦惨然道:“难道凌某最后一个愿望你都不愿成全?”说完这句话,他口中已流出了鲜血,鲜血不断,又流到了他黑色的衣襟上,随风传出一股咸腥味。
              孟元通脸色青白,在月光中仿佛带着一种碧绿,就象是坟堆上鬼火燃烧的惨绿。他缓缓道:“我本来是看不出你这刀的破绽的,只可惜你太没自信了,刹那间的一顿虽不太久,但在高手对阵之时却无疑是一个致命的错误。
              凌玉伦又目圆睁,犹似不肯也不敢相信,仰天惨笑道:“好!好!原来我竟死在我自己的手中!好,好个孟元通……”一语未毕,他忽然向后倒了下去,一头栽在坚硬的地上,“砰”的一声,地上的几片落叶又被子震得飞了起来,在风中摇荡不已;其中两片树叶随风飘荡,缓缓落下,却刚刚盖在他的双眼上。
              孟元通静静的看着,脸上掠过一抹苦涩。他的右手缓缓松开,忽然掉下几滴鲜血,他伸开手掌,只见他手心全是乌血,虎口已然开裂,那原本是铁弓的铁棍上亦是血淋淋的。
              这血那么暗淡浓黑,散发出一种令人恶心的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孟元通终于转身,大步向路的尽头走去。月亮伴着他的脚步向西移动,掠过一处山尖,待他长长的黑影消失在路的尽头后,终于也沉入了一个遥远黑暗的世界。
              天地顿时一片黑暗,世上一切都似已不存在,只有疾烈的山风猛吹起来,吹得满山的树木呜呼的响,似在为凌玉伦哀悼。     


              IP属地:广东8楼2026-01-05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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