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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至强者是我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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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团一路敬重的至强者,却在最后遇到反派毫不犹豫的下跪。
下克上,恋爱脑卑微小狗受
会写崩,小学生文笔,没有逻辑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5-08-04 15:28回复
       看着反派脸上浮现出几分怒意的瞬间,至强者的呼吸几乎停滞。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却在膝盖触地的瞬间暗自懊恼,动作不够流畅,主人会不会觉得他生疏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垂下眼帘,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颤抖的阴影,忽的,轻轻吻上反派沾染尘土的衣角。布料丝滑的触感磨过嘴唇,却让他眼眶发热。自从被派来和主角团一起,他已经很久没有再触碰主人了。
      “我想您了。”这句话在舌尖辗转了千百遍,此刻终于得以吐露。他刻意将声线放得柔软,那语气里藏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又不显得僭越
       至强者跪在反派面前,闻着主人衣角上熟悉的沉香气味,这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反派垂眸审视着人,至强者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在打量着他,他下意识绷紧肌肉,将最优美的颈部线条展现给主人。同时不着痕迹地调整跪姿,让腰臀曲线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挺拔。
    主角团方向投来的灼热目光像烙铁般灼烧着他的神经,但他藏在袖中的手指只是轻微痉挛了一下,便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反派垂眸审视着他这副驯服的姿态,不得不承认这人最懂审时度势,原本打算回去再敲打一番的,余光却瞥见主角团众人脸上压抑不住的愤怒。
      他们竟敢为这个跪着的人不平?反派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他抬手便是一记耳光甩在至强者脸上。清脆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这一掌并未用多少力气,在至强者脸上连红痕都未留下,轻得如同拂过一片羽毛。
       不疼,但是足够羞辱。
      "xxx,你不要太过分了!“主角团中有人怒喝出声,几人作势要冲上前来,却在看到至强者立刻恭敬跪伏的姿态时硬生生止步。
      反派欣赏着他们怒不可遏却又无可奈表情,只觉得好玩。
       就是这样,把他们重视的,感激的,尊重的,对他们亦师亦友的至强者,让他像条狗一样跪在他面前。这样的想法,让他之前对主角团的怒气都散了几分。
      他瞥了眼挨了巴掌就已经改为双膝跪地的人。
      “怎么,在外野久了,连规矩都忘了?”反派目光扫过主角团,话却是对着至强者说的,语调却是异常的温柔平静
      这些规矩早已刻进骨髓,比剑招更熟稔。
      可感受着身后灼热目光,至强者身体一僵。与主角团同行时,那些真诚的敬佩与毫无保留的信任,让他生出了几分不该有的自尊。
      他不敢抬头直视思念已久的主人,闭了闭眼,对身后的视线与呼喊声置若罔闻
      至强者收敛所有心神,他是主人的狗。
       “是,主人。”
       至强者缓缓直起身,神色平静得可怕。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他突然抬手狠狠扇向自己另一侧脸颊。
    “啪!”
      这一记耳光比方才反派打的狠厉十倍,至强者的唇角当即渗出血丝。主角团中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男主角攥紧的拳头里,指甲已经刺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
      但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位曾经教导他剑法的前辈,像对待仇人般抽打自己的脸。
    “贱奴知错,谢主人赏罚。”至强者的声音轻若蚊呐,却在死寂中清晰可闻。主人并未要求他这般自辱,但离群太久的狗,若不严苛对待自己,他怕会被主人嫌弃不够乖顺。
       他再次抬手,这次是连续不断的耳光,左右开弓,不断重复着这个动作,像是打的不是他的脸一样,仿佛要将所有尊严都碾碎在掌下。
    “住手!”主角团中终于有人冲上前来,却在三步之外被至强者的屏障弹开。男主角红着眼睛怒吼:“你疯了吗?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
       至强者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依旧扇着自己的脸,鲜血已经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
       反派看着对面恨不得冲上来给他大卸八块的少年,轻啧一声,“行了。”
       那只沾满鲜血的手立刻温顺垂落。至强者仰起肿胀的脸让反派验伤,眼眸却低垂着,丝毫不敢直视对方。他自然错过了反派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
       至强者垂落的指尖在微微发颤,血珠顺着掌纹滴进泥土里。他低着头,盯着那点暗色痕迹不由的想,主人的靴面也沾了灰,该爬过去用嘴擦干净的。
      可他现在连这点资格都没有。心里突然生出几丝酸楚,主人之前都会让他舔干净的,这个认知让他胸口泛起一阵尖锐的刺痛,比脸上的伤还要疼上千百倍。
       脸颊上传来的疼本该是令人感到侮辱的,可现在却实实在在让他生出了几分病态的安心。
      疼才好,疼才证明主人还愿意要他。
    看着主角团在用各种招式想打破结界外的场景,反派突然有些厌倦了这场闹剧,也不管还跪着的人,转身便走。玄色衣袍在风中划出凌厉的弧线,靴底碾过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5-08-04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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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2 23:2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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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强者跪在原地,血与汗混在一起从下颌滴落。主人没有命令,他不敢动,可眼见那道身影越来越远,主人还是不要他吗,这个念头一出来,至强者感觉心脏几乎要撕裂胸腔。他的五指深深抠进泥土,指甲缝里渗出血丝。恐惧终于战胜了理智。
        “主...主人..."他喉咙里挤出气音,在主角团震惊的目光中,突然伏下身,用膝盖代替双脚向前挪动。
         碎石割破华贵的衣料,嵌入皮肉。第一下就磨出了血,但他恍若未觉,只是固执地向前爬行,像条被抛弃却执意追随主人的狗。
         “前辈!”女主角高声喊道。他们曾见过这位强者一剑荡平千军的英姿,此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拖着染血的膝盖,在沙石路上留下一道暗红痕迹。
         反派听到身后动静,脚步微顿。余光里那个狼狈爬行的身影取悦了他,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
         “滚回去。"他头也不回地命令。毕竟这人的作用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可不能跟着他回去。
         楚临川浑身一颤,却爬得更快了。膝盖骨撞上一块凸起的尖石,他闷哼一声,速度丝毫未减。"求您...让贱奴跟着..."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贱奴会安静...不会碍您的眼..."
         主角团中有人拔剑出鞘,剑锋直指反派后背:"xxx,你好毒的心!"
         反派终于转身,不太爽的看着对面的人,月光照在他半边脸上,另半边隐在阴影中。他漫不经心地抬起手,楚临川立刻像被无形丝线拉扯般腾空而起,重重摔在他脚边。
         “这么喜欢爬?”鞋尖挑起楚临川下巴,原本打算再羞辱一番,没想到至强者那张一直很英俊的脸变得血迹斑斑又异常肿胀,反派啧了一声,嫌弃道“真丑。”
         至强者被鞋尖挑起下巴的瞬间,瞳孔细微地颤抖着。鲜血从破裂的唇角滑落,在反派靴面上溅开一朵暗红的花。
        “丑…”他无声地蠕动嘴唇,这个词像淬毒的匕首一样捅进心脏。他喉结上下滚动,咽下的不知是血还是哽咽。被碎石磨烂的膝盖突然有了知觉,火辣辣地灼烧着神经。
         他盯着主人衣摆上自己蹭上的血渍,突然剧烈地发起抖来。破碎的指甲抠进掌心的旧伤,仿佛只有叠加的疼痛才能遏制住触碰主人的冲动。视线模糊成一片,却仍能看清对方眼底的嫌恶。
        至强者颤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肿胀的脸颊,突然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急促地开口:“主、主人…贱奴可以用术法….马上就能恢复…“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讨好的急切。
        仿佛只要这张脸不再丑陋,主人就愿意多看他一眼。
        他指尖快速凝聚起内力,小心翼翼的修复着脸,皮肤很快就变得光洁,仿佛从未受过伤。只不过内里的伤根本没好,他只是用幻术硬生生盖住了不堪的模样。
        毕竟那是主人罚的,他不敢也不愿逃罚,要让自己足够疼,主人才会满意。
      “您看…..不丑了….“他仰起脸,努力挤出一个
      温顺的笑,可眼眶却红得厉害。
        反派瞧了一眼,那张刚刚还异常肿胀的脸,现在就恢复如初了,他忽的轻笑一声。抬脚踩住至强者撑在地上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碾了碾。
         “幻术?"他俯身掐住对方下巴,"我准你治了?"
         至强者浑身一颤,幻术瞬间消散。肿胀的伤痕重新浮现,嘴角的血迹蜿蜒而下。他慌乱地摇头:“贱奴知错...求主人重罚...。”
         主角团那边传来剑刃震颤的嗡鸣。男主角的佩剑感应到主人怒气,在鞘中剧烈震动。
         反派却忽然觉得索然无味。罢了,这人就先带回去吧,反正目的也达到了,他松开手,转身甩袖:“跟上。”
         这两个字让至强者瞳孔骤缩。他几乎是踉跄着爬起来,膝窝还在渗血,却立刻亦步亦趋地跟在反派身后。玄色衣袖下,他的指尖神经质地掐着掌心。
         “前辈!"女主角突然冲上前,"您若不愿,我们可以——”
         至强者头也不回地抬手,语气里带着一股狠劲“别过来。”
        反派听着身后的动静,唇角微勾。也没说什么,回去了再罚也是一样的。
        夜色渐浓,两人的影子在地上交叠。至强者始终落后半步。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5-08-04 1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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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这排版怎么回事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5-08-04 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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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少人看大概就是随缘更,小短文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5-08-04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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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风裹挟着血腥气,至强者安静地跟在主人身后。他的膝盖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碎石留下的伤口还在渗血,布料摩擦着翻开的皮肉,细小的砂砾嵌在血肉里,随着每一步移动研磨着敏感的神经末梢。
               “嗬.……"男人在喘息间隙漏出一声轻笑,舌尖舔过开裂的唇瓣尝到腥甜。布料摩擦伤口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
                可他的脸上却近乎于痴迷,唇角甚至带着一丝扭曲的笑意,这点疼,是主人给予的,是令人欢喜的。
               反派的背影在黑夜显得格外挺拔,玄色衣袍上金线绣的暗纹随着步伐若隐若现。至强者的目光贪婪地追随着那些纹路。
               他在主角团扮演光风霁月的剑客时,全靠回忆这些纹路的走向才没发疯。现在它们近在咫尺,却又好像比当年初见时还要遥不可及。
               看到不远处的客栈,反派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看着不远处狼狈站立的人。
               “爬过来。”
               主人的声音突然响起,至强者浑身一颤,几乎是本能地双膝跪地。粗糙的石板路磨过刚刚结痂的伤口,新鲜的血迹立刻浸透了本就染了血的裤料。但他没有犹豫,用最快的速度膝行到主人脚边,额头抵在对方靴面前。
               反派垂眸看着脚边这个曾经一剑惊鸿的剑客,他忽然伸手揪住至强者的头发,强迫那张血迹斑驳的脸仰起。
               指缝间缠绕的发丝比记忆中要柔顺了些,那张脸,虽然还带着未干的血迹,但已经用幻术遮掩住了最严重的伤痕,不再像方才那般丑陋。
               “知道为什么罚你吗?"反派的声音很轻,却让至强者浑身发抖。
                “贱奴...不该擅自使用幻术..."至强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该...不该在主人没有允许的情况下治疗伤口..."虽然并没有治疗,但是谁都知道,这个不重要,反派要罚他,根本不需要理由。
               “还有了?”
                至强者的瞳孔微微扩大,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还有什么?他做错了什么?大脑疯狂地搜索着可能的错误,冷汗顺着脊背滑下。
               反派突然松手,至强者的头重重磕在地上。额头与冰冷地面相触的瞬间,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碎石嵌入皮肉的疼痛微不足道,真正让他恐惧的是主人转身欲离去的脚步声。
                “主人..主人!”
                他猛地直起身,顾不得什么便伸手抓住那片
            即将离去的玄色衣角。手指刚触到布料就惊觉僭越,又触电般缩回,转而死死攥住自己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皮肉。
                “贱奴知错了…..求您….“破碎的呜咽混着血沫溢出齿缝,他像条被抛弃的野狗般用额头磨蹭地面,“求您告诉贱奴哪里做得不好….贱奴什么都愿意承受….。”
                本来就没打算走的,听到这话,反派停下脚步,他刻意没有回头。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恰好笼罩在至强者跪伏的身影上。
            “什么都愿意?”
                这轻飘飘的几个字让至强者眼中迸发出细微的光。他膝行两步,额头再次重重磕在地上。自然没有看见反派带着笑的神情。
                “是,主人, 什么都可以,主人,求您,贱奴什么都甘愿承受!”至强者双膝深陷地面,额头紧贴冰冷砖石,神经质地啃咬着下唇,脑子快速思考着怎样才能让主人满意。
               “或者…或者主人可以废了贱奴的经脉…让贱奴永远当个废人…”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声音渐低,喉间艰难地滑动了一下,指节攥得发白。
                 “废了经脉?”反派轻笑一声,"那岂不是便宜你了?”
                这人经脉废了,还怎么替他办事。反派冷漠的想着。
               他突然抬脚,靴底突然狠狠碾上至强者撑地的手指。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男人闷哼一声,却立刻将另一只手也贴地奉上,献祭般的颤抖着展开五指。
                “主人说得对…是贱奴痴心妄想了….”他喘息着,冷汗顺着鼻尖滴落。”“贱奴这样的废物…连当个废人伺候主人的资格都没有…."
                他恍惚的想着,他这么废物,什么都干不了,留在主人身边还有什么用。难怪主人不想要他。
                至强者的额头紧贴地面,碎石嵌入皮肉的刺痛远不及心中惶恐的万分之一,每一秒沉默都凌迟着他的神经。
               “张嘴。”
               这轻如鸿毛的两个字让至强者松了口气。幸好主人还愿意罚他。他立刻仰起头,像渴水的鱼般急切地张开嘴,越发顺从的放松身体。 他的喉管随着急促呼吸微微颤动。
               “既然什么都愿意….”反派慢条斯理的开口,他看着张着嘴的人,笑了一下,”那就把这个吃了。”
               药丸被随意丢在地上,滚落在至强者血迹斑斑的膝盖前。那是一颗”焚心丹”,服用后每逢月圆之夜便会心如火烧,需饮人血方能缓解。
               他特意选了最折磨人的一种一—他厌恶这条狗,这是教派里的人都知道的事实。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5-08-04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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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强者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俯身用舌尖卷起药丸。反派看着他喉结滚动,看着那张曾经清冷孤傲的脸如今布满谄媚的笑意,胃里突然泛起一阵恶心。
                 “这两年,你与那些名门正派朝夕相处。”反派的声音突然转冷,”他们没教你什么叫骨气?”
                 夜风穿堂而过,烛火摇曳,在冰冷的石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让男人脑中轰然一滞。他看见主人眼底浮动的厌恶 。喉头发紧,慌忙伏低身子,讨好道“贱奴…贱奴不需要什么骨气,贱奴只是主人的一条狗。”
                 他不明白主人突然提“骨气”是为什么,是主人觉得他还不够驯服吗?周围传来枯叶被风卷起的沙沙声,像是无声的嘲笑。他指尖发冷,脊背又卑微地弯下去几分,
                 反派垂眸看着脚下颤抖的身影,忽然感到一阵无趣。周围月光森冷,映得那人匍匐的姿态愈发可怜。
              两年前那个一剑惊鸿的剑客,如今竟变成这副模样。
                 他全然忘了,当初这人跪在山门前自荐枕席,是自己,在那人面前亲口说的:“想留在我身边?那就抛了你的傲骨,做条听话的狗。”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5-08-04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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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文笔不好,但是如果有人看的话,评论是我更新的动力,不然我真的是犯懒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25-08-05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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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2 23: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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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超级短小,还有一两章完结,然后写那个旧文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25-08-05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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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景早就被黑夜笼盖,只有不远处零零散散的灯光照耀着路边。
                       进入客栈,如今差不多是半夜了,客栈大堂却比想象中热闹。三三两两的客人低声交谈。
                       空气中弥漫着酒味和某种草药混合的古怪气味,还掺杂着点点血腥
                       宁云桑进来,靴底踏在陈旧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咯吱”声。原本嘈杂的大堂似乎静了一瞬。暗处不少目光打量着来人。
                       他不动声色地扫视一圈,径直走向柜台。
                       “这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见着来人,柜台后的掌柜朗声道。
                    “一间上房,劳烦再送桶热水。”宁云桑简短道,同时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掌柜的眼睛在银锭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笑容更深,伸手将银子拢进袖中后,拿起一把钥匙就递给了宁云桑。“好嘞,客官楼上请,天字三号房,热水马上给您送上去。”说罢,他马上唤了人来带路。
                       小二离开后,宁云桑刚点燃烛火,椅子上便无声无息地多了一个人。
                       烛光摇曳,映出来人半张隐在阴影里的脸。他正慢条斯理地倒茶,茶香袅袅,雾气模糊了他的轮廓。
                       宁云桑神色未变,只淡淡道:“突然来找我?怎么,是想通了?”
                       男人低笑一声,那笑声像是从胸腔深处漫出来的,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
                       他避开这个话题,柔声道:“宁云桑,之前跪在你山门前的人是不是在宋亿琓?”
                       宁云桑挑眉,烛火映得他眸色幽深。这人突然提这个是为了干什么?为了宋亿琓?还是青山派的什么东西?
                    面上却丝毫不显,他喝了口茶,漫不经心道:是又如何。”
                       男人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尤为刺耳,他看着面不改色坐在对面的人,愉悦道:“那太可惜了,宁云桑。”
                       他看着男人眼中带着一抹疑惑,嘴边的笑容越发大。
                       “那位啊,是我名义上的主子,你这般折辱他,我和你的合作便谈不拢了。”
                    宁云桑噗笑一声,他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雾气模糊了他半边轮廓,掩盖住他眼里的情绪。
                       “你这话骗骗别人也就算了啊,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窗外忽地卷起一阵冷风,木窗被吹得“吱呀”摇晃,烛火猛地一颤,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犬吠,很快又被夜色吞没。
                       男人放下茶盏,杯底与桌面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出。他抬眼看向宁云桑,唇角仍带着笑,可眼底却冷得渗人。
                    男人却开始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宁云桑,你养的东西,从来就没有不听话的。”
                        东方既白,不远处已经云雾缭绕。这个时间点,原来该起床练剑的男女主却不约而同的呆着客栈一楼,两人面色都比较凝重。
                       裴白看着沉默的季晚清,轻抚上她的手 ,安慰道“晚清,没事的,宋前辈他不会有事的。”正打算再说几句。
                       楼梯上突然传来一声冷笑带着嘲讽“不会有事?那什么才叫有事,昨天你没看见那宁云桑一句话,就能让宋前辈像——。”
                       裴白皱了皱眉,正想叫人闭嘴。
                       却见男人突然卡了壳,没再继续说下去,他像是突然看到了什么人一样,震惊的盯着客栈门口。
                       裴白一愣,他猛地回头,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而立,那人一袭玄色长衫已经显得破破烂烂了,整个人身上都带了些血迹,脸上的伤还带着青紫。最触目惊心的是他双膝,整条裤管都被鲜血浸透。
                       整个人显的过分狼狈与不堪。
                       裴白一怔,下意识回头看向季晚清,却见她脸色煞白,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他心头一紧,刚想开口。却被宋亿琓打断。
                       “像什么?秦柏松,你继续说。”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客栈里响起。
                       “宋……宋前辈?”裴白的声音发颤。宋亿垸像是没听见一般,缓步踏入客栈,目光直直落在楼梯上的秦柏松身上。
                       秦柏松脸色苍白,慌乱道“不是!宋前辈,我不是这个意思。”
                       季晚清回过神来,她着急开口道“前辈,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是担心你。”
                       裴白也抓紧开口,“是的,前辈,柏松他没有侮辱你的意思。”
                    宋亿琮看着他们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忽的低笑一声,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哦?”他轻声反问,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客栈的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他漫不经心道走过他们身边,也不管他们说什么。
                      他站在二楼,看着他们苍白的脸色,又笑了一声,他温声道:“白着脸干嘛?秦柏松没说错”
                      也不待人说话,他自顾自道
                      “我啊,就是宁教主的狗。”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25-08-09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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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了个名字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25-08-09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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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像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众人心口。楼下诸人一时怔忡,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宋亿琓是什么人?
                            是当世碾压众人的天骄,是曾经江湖里最负盛名的“玉面修罗”,一柄剑曾挑遍武林众人。
                           是剑锋所指,无人敢撄其锋芒。
                           可如今,这位曾经睥睨天下的剑客,现在却站在客栈二楼的栏杆前,脸上带着带着漫不经心的笑
                            说自己是宁云桑的狗
                           季晚清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喉咙发紧。她
                        早该想到的。
                           当初宋前辈来找他们说,和他们同行的时候,他们受宠若惊却又不敢置信,宋亿琓却说是受人吩咐。
                            她当时还玩笑般问了一句:“宋前辈竟也会听人吩咐?莫不是给人当了下属。”
                        宋亿琓不答。
                           他那时只是垂眸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面无表情。茶烟袅袅,模糊了他的神情,却遮不住他指节微微收紧的弧度。
                        季晚清当初还想着,宋前辈果真是如传说中高冷,一句话都想不说。
                           如今想来,那哪里是不想说话?分明是因为“下属”这二字都算抬举了,不知道怎么反驳罢了。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25-08-13 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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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文都会在老福特写 旧文也是,贴吧感觉排版看着难受,我不会弄排版, 昵称 大头鱼 这个合集名字也是 至强者是我的狗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25-08-13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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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多多支持,谢谢喜欢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25-08-13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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