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经过翻译与修改后在此发布（补充了一些额外说明）。
介绍
叙事是人类经验和文化的基础，是了解历史和形成社会文化的必然方式 (Bruner, 1991; Connell et al., 2004)。其重要性的一个原因在于它们是一种娱乐形式，孩子们听长辈讲故事取乐，人们看电影、电视节目和玩电子游戏来消磨时间。另一个可能性是，它们提供了学习如何解决特定文化中面临的复杂问题的机会，人们从成语故事中学习解决其文化环境中不同问题和情况的方案或行为指导。
为什么会这样呢？叙事传达了角色在特定环境下为解决问题而进行的有目标的行为。这为感知者提供了通过社会学习获取如何解决这些问题的知识的机会 (Bandura et al., 1961; Wijnker et al., 2021)。在这里，我们将目标定义为一个人想要达到或维持的期望状态。正如将要讨论的，人们通常会推断角色的目标，并基于这个过程构建他们的理解和反应。
本文旨在探讨叙事为学习解决现实世界问题提供基础的依据。首先将讨论叙事和角色的哪些特征有助于学习如何解决问题。其次，将考虑影响学习角色如何解决问题的心理机制。最后，将对文献提出一系列观察。
叙事的特征叙事情节围绕目标计划构建
故事语法理论 (Thorndyke, 1977; Stein & Glenn, 1979; Trabasso et al., 1989) 都假定故事是围绕目标构建的。在 Rumelhart 的故事图式中，欲望和情感是故事中两个最精细的元素 (1975)。一个故事必须至少包含一个欲望或情感，前者可以解释为一种目标，后者可以根据评价理论被认为是目标的后果 (Hamby et al., 2022)。在 Thorndyke 的简单故事语法规则中，10条规则中有8条需要一个目标或子目标，或者包含它们的元素 (1977)。剩下的两条是关于背景和状态的规则，其中包括角色，即目标的持有者。大多数故事语法系统使用树状结构描述叙事，目标总是显示在叶节点上。另一方面，Trabasso 等人的因果网络模型使用有向弧线连接描述因果关系的子句，而目标的设定被认为是构成因果链的基本信息单元类型之一 (1989)。
叙事中的方向性
故事语法理论共有的另一个特征是，它们都在树状结构或有向图中展示了元素之间的方向性关系。这里我们不讨论这种顺序关系的含义，它可以是时间顺序或因果顺序。思考 Rumelhart (1975) 使用的一个例子：
1. 玛吉紧紧地抓着她漂亮的新气球的绳子。
2. 突然，一阵风吹中了它。
3. 风把它吹到了一棵树上。
4. 气球撞到了一个树枝
5. 然后破了。
6. [悲伤]
7. 玛吉不停地哭。
使用 Rumelhart 的故事图式，这个故事可以转换成如图1所示的树状结构。
图1.
玛吉故事的故事语法树状结构
在这样的结构中，每个分叉表示一个序列，因此树状结构可以转换为一个多层序列： (背景, (((事件, 事件), (事件, 状态改变)), (情感, 外显反应))) 这等同于： 1→(((2→3)→(4→5))→(6→7))值得注意的是，尽管故事文本本身是一个子句序列，但它与故事语法中的元素序列不同，因为不同的语义顺序可以传达相同的故事序列。例如：“玛吉不停地哭。她的气球撞到一个树枝然后破了”传达的事件序列与“气球撞到一个树枝然后破了。玛吉不停地哭”相同。这个序列是一个有向链。同样，在 Trabasso 的因果网络模型中，有向关系通过带标签的有向弧线明确显示 (1989)。通过应用“状态”和“行动”的一般定义，其中状态代表一组内部和外部特征，行动代表角色执行的任何心理或身体活动的变化，故事语法可以显示为一个有向图。在玛吉的故事中，它会看起来像图2。
图2.
玛吉故事的有向状态图
因此，叙事可以被描述为由状态和行动组成的状态图（简单的故事只有一个有向路径，而平行的叙事可以有多个路径，因此我们使用“图”这个术语）。角色目标的层次结构在所有故事语法理论中，情节和角色目标计划都是分层的。这通过树状结构的多层次和因果链的递归结构得以证明 (Thorndyke, 1977; Stein & Glenn, 1979; Trabasso et al., 1989; Trabasso & Wiley, 2005; Shanks & Abelson, 1977)。思考 Stein 和 Glenn (1979) 使用的故事《瘦老鼠梅尔文》。
1. 从前，有一只名叫梅尔文的瘦小老鼠
2. 住在一个大的红色谷仓里。
3. 一天，梅尔文在一堆干草下发现了一盒米脆片
4. 然后他看到盒子侧面有一个小洞。
5. 梅尔文知道麦片有多好吃
6. 想只吃一点点麦片。
7. 他决定先去拿些糖
8. 这样他就可以让他的麦片变甜
9. 然后梅尔文从盒子上的洞里溜了进去
10. 并迅速装满了他的麦片碗。
11. 很快梅尔文吃光了所有的米脆片
12. 并且变得非常胖。
13. 梅尔文知道他吃得太多了
14. 感到非常伤心。
在这个故事中，梅尔文有一个上级目标，即吃甜麦片。为了完成这个上级目标，一系列的下级目标被建立起来，形成了一个目标链，其中前一个目标为后一个目标提供了条件：
拿一些糖 → 进入盒子 → 装满他的麦片碗 → 吃甜麦片
注意，这个目标链不是一个叙事结构，而是感知者根据故事的语法推断出的一个表征。它为感知者提供了叙事的心理表征，并提供了学习如何建立目标计划来解决问题的可能性。这一点稍后会讨论。
角色目标的类别
角色有目标，但它们在多个维度上有所不同。首先，目标可以根据其在目标链中与最终目标的距离而不同。一个离最终目标更近的目标更可能被认为是上级目标，而一个离最终目标更远的目标更可能被认为是下级目标。其次，目标的明确性水平不同。叙事的感知者可以轻易捕捉到明确性较高的目标，但可能更难捕捉到不太明确的目标。在一项关于目标与角色认同和喜好关系的研究中，Tchernev 根据编剧习惯将目标分为英雄的外部目标、英雄的有意识内部需求和英雄的无意识需求 (2022)。这三种需求对应于目标的三种明确性水平。第三，目标根据持有它们的角色的属性而不同。Magliano 及其同事确定了角色的突出性和中心性这两个属性可能会影响叙事感知者的目标监控 (2005)。主角比反派更突出，作者将中心性定义为角色直接参与的因果链的总长度。这些维度对感知者心理表征的影响将在下一节讨论。
投射的特征
叙事本身不同于人们对它的表征。叙事的表征是叙事的隐喻性投射。如前所述，我们认为从叙事结构中推断出的目标链和状态链为叙事的投射提供了基础，因此目标在投射中的作用比在叙事本身中更重要。读者会监控角色的目标，对此有多种证据来源。
角色目标的层次结构
在上一节中，讨论了叙事结构中目标的层次结构，并也显示在目标链中，这被认为是投射的一个组成部分。有证据支持投射中目标的这种层次结构。人们根据不同的指令以不同的粒度进行事件分割，目标和因果关系都对更精细和更粗略的事件分割有贡献 (Zacks & Tversky, 2001; Magliano & Zacks, 2011; Magliano et al., 2014)。尽管 Trabasso 及其同事没有直接展示感知者头脑中叙事投射的结构，但他们的研究通过要求参与者评价两个子句之间因果关系的强度，反映了角色目标在子句间连接的投射中的重要性 (Trabasso et al., 1989)。结果显示，无论因果关系的标准如何，接收者对涉及目标导向活动的子句报告的强度都显著更高，并且会区分动机/目标与其他心理因果关系。
对上级目标的关注
人们在理解叙事时似乎会抓住角色的上级目标。Long 及其同事的研究测试了目标监控的最小推断处理和全局连贯性假说 (1992)。前者认为只有桥接推断或基于工作记忆中现成信息的推断才会被在线编码，因此两种类型的目标推断都不会在理解过程中自动编码。后一个假说是一个基于解释的理解过程，人们最初使用工作记忆或短期记忆中的可用信息进行推断，然后是长期记忆或一般世界知识，因此下级目标推断不太可能在线观察到，因为它对支持全局连贯性和解释不那么重要。结果表明，与上级目标相关的知识的激活显著强于与下级目标相关的知识，这支持了全局连贯性框架。这表明上级目标在投射中起着重要作用。
目标与行动之间的联系
行动与目标密切相关，人们推断目标以理解角色的行动，并利用他们对行动的观察来推断他人的目标 (Long et al., 1992; Blakemore & Decety, 2001; Zacks & Magliano, 2011)。因此，对行动的感知与目标的明确性密切相关。在视觉叙事中，行动通过身体位置的变化来展示。Kopatich 及其同事的研究发现，目标和身体位置的变化都对观看时间有影响，并且都是事件分割的重要预测因子 (2019)。因此，有理由相信行动和目标在叙事投射中是捆绑在一起的。
镜像神经元的研究支持了目标和行动推断之间的这种关系。镜像神经元最初是在社会性动物中发现的，当动物执行或观察其他个体执行某些身体动作时，它都会放电。在人脑中也发现了类似的镜像神经元系统，位于韦尼克区 (Glenberg, 2010)。镜像神经元系统的一个重要特征是它不独立地反映身体动作，也与行动的意图有关，因此许多研究者认为目标理解和行动理解是不可分割的过程 (Thill et al., 2011)。
值得注意的是，人们并不是将叙事中的任何行动和目标投射到他们的投射中。相反，人们在这个过程中应用并受限于个人经验 (Mulcahy & Gouldthorp, 2015)。Sommerville 及其同事的一项研究表明，与特定物体进行物理互动的经验会增加习惯化婴儿对他人执行的与该物体相关的目标导向行动的敏感性 (Sommerville et al., 2005)。这表明人们正在使用他们的经验（包含目标、行动和状态）来推断他人的行动和目标。也就是说，叙事的投射不仅仅是叙事结构的产物，而是叙事结构和个人经验相结合的产物。
包含多个角色的目标
在叙事中，角色目标的存在形式不是恒定的，它可以与不同类型的角色一起出现。Magliano 和他的同事研究了角色的突出性和中心性如何影响人们对其目标的监控 (2005)。研究人员将突出性操作化为主角与反派，并使用来自两部具有不同数量反派的电影片段来操作化角色的中心性。参与者在实验1中执行事件分割任务，在实验2中写下他们的理解。结果表明，目标监控主要受角色中心性的影响，而不是突出性。这项研究表明，至少在目标监控过程中，对角色的认同要么尚未形成，要么已经形成但对投射显示的目标没有直接贡献，而情节的参与促进了角色目标的投射。此外，感知者在理解叙事时，其头脑中的叙事投射可以包含多个角色的目标。
目标的动态变化
角色的目标在叙事中是动态变化的，感知者会常规地更新他们的投射以适应变化的目标。这个过程是事件模型更新的一部分。事件索引模型为我们提供了关于叙事投射如何工作的见解，人们通过追踪代理人/角色、角色的目标、因果关系、空间和时间来构建情境模型 (Zwaan et al., 1995)。当这些维度出现变化时，人们可能会更新他们的情境模型，并使用他们的事件图式进行事件分割 (Magliano et al., 2014; Zacks & Swallow, 2007)。这表明人们在他们的投射中不断地将推断出的角色目标与输入的叙事情节进行匹配，并在出现不匹配时更新投射中的目标。
对角色认同的影响
将需求或动机视为与目标相同的概念是不精确的，因为目标是一个单一的期望状态，而需求或动机可以被认为是最终目标的集合。然而，认为他们的需求和动机与上级目标相关是合理的。Tchernev 的研究确定了多种在明确性和功能性上有所不同的需求类别，并研究了它们对叙事感知者对角色的认同和喜好的影响 (2022)。在该研究中，研究人员根据编剧手册的建议，将角色的动机分为英雄的外部目标、有意识的内部需求和无意识的需求（明确性从高到低）。另一个角色缺陷（展示角色的某些负面特征）的概念被添加用于关键时刻的标记。利用ERG（存在、关系和成长需求）理论，角色的目标被分为存在需求、关系需求和成长需求。研究人员让专家在三部电影中标出不同类别需求建立的关键时刻，并让受试者评价他们对主角的喜好或认同。结果显示，外部和内部目标都增加了喜好和认同，而角色缺陷则总体上降低了认同和喜好。另一方面，存在需求的建立既不影响认同也不影响喜好，但关系需求的建立增加了喜好，成长需求的建立增加了认同。此外，观察到认同和喜好之间存在相关性。这项研究告诉我们，与不太明确的上级目标（例如，无意识的需求或由其产生的目标）相比，更明确的目标更有可能对接收者对角色的认同和喜好产生影响。此外，与社会背景相关的上级目标的建立（那些基于关系或社会需求的）和自我发展可能会对喜好和认同产生更强的影响。这引出了叙事投射的两个属性，即目标的明确性对于接收者受到影响是必要的，并且接收者在理解叙事时可能会采取以自我为中心的视角将自己投射到角色上（接收者的关系和成长需求）。
观察与进一步思考
通过以上回顾的研究，我们确定了叙事投射的一些观察结果：
1. 目标存在层次结构。
2. 对角色目标的理解导致对状态之间更强因果关系的感知。
3. 对角色目标的观察不同于对角色心理状态的观察。
4. 接收者在叙事理解过程中更关注上级目标。
5. 目标和行动在投射中紧密相连。
6. 投射是基于个人经验和叙事结构构建的。
7. 投射可以包含多个角色的目标。
8. 参与状态链有助于角色目标更好地被投射。
9. 投射中的目标会根据叙事意图的转变而常规更新。
10. 更明确的目标可以被更好地投射。
11. 与感知者现实生活目标一致的目标提供更高的认同和喜好。
在这些观察的基础上，我们添加了两个假设来构建叙事目标投射的宏观图景。a) 投射中的状态之间存在方向性连接。
a) 投射中的状态之间存在方向性连接。
b) 存在多种按视角区分的表征。
a) 部分得到叙事结构的有序属性和目标链结构（因为目标是一种状态）的支持。b) 部分得到 Mulcahy 和 Couldthorp 研究的支持。他们研究了视点如何影响人们的阅读参与度并增强了读者监控角色情绪变化的能力，这意味着可能存在基于不同视角的多种投射。
综合以上13个论点，考虑具有这些属性的叙事投射的结构是值得的，特别是角色的目标和感知者的经验在这种投射中扮演的角色。我们认为，一种与所有这些投射点兼容的结构是多个动态的、以目标为中心的、包含物理和心理状态的有向图，它同时采纳了感知者的视角和角色的视角。更具体地说，所有图都是基于感知者的经验生成的。具有感知者视角的图对事件有第三人称视角，并整合了来自具有角色视角的图的第一人称视角。图中的有向边对应于a)。图的路径对应于目标链，结合适用于不同长度子路径的事件图式，不同子路径之间的包含关系对应于属性1)。目标是一种状态，一个图可以包含单个角色的多个目标，但每条路径都朝向一个目标。目标的这种“引力”对应于属性2)、3)和4)（因为上级目标的引力大于下级目标）。状态之间的行动边缘反映了5)。图的多样性对应于7)和b)。8)可以被认为是角色图稳定性差异的结果（这是动态性的结果），其中中心性较低的角色的图访问较少，因此在构建或检索以整合到接收者视图图时需要更多的认知资源。图的动态性对应于9)。10)和6)反映了一个使用感知者经验生成图的过程，其中更明确且与接收者经验匹配度更高的目标更有可能被捕捉并映射到他们的经验中，以生成从状态到目标的路径。11)反映了接收者的需求以及当他们用接收者的视点更新图时，这些需求如何与观察到的角色目标相互作用。此外，从一个状态到另一个状态的方向性连接本身就涉及行动。有两种方式可以将行动放入这种连接中：行动是连接状态的边，或者行动是一系列子状态（一个状态中涉及的元素子集）。
感知者自己的目标图包含解决不同问题的知识（从一个状态到另一个状态的路径）。这里的状态不是具体的，而是一个抽象的特征集。包括未连接到目标的状态。当一个目标或动机被激活时，一个或多个状态被指定为目标。人们使用目标图来评估传入的状态。他们自己的目标图作为目标的自我中心视角图。当一个角色及其目标在叙事中建立起来时，人们提取自己目标图的子图，并根据叙事进行调整，以构建角色视角图。当叙事提供关于目标计划改变的信息时，感知者也会调整角色的目标图。在叙事理解过程中，人们使用自己和角色的目标图来匹配传入的状态以产生反应。这些目标图构成了当前情境模型的意图维度。当移动到新状态时，与目标图匹配的旧状态成为整合情境模型的一部分，并附有反应。
为了更好地展示这个模型，思考一个 Hutson 及其同事 (2018) 使用的《男孩，狗，青蛙》系列中的故事。
1. 从前有个男孩，他有条宠物狗。
2. 一天，他和狗去散步
3. 男孩拿着一个渔网和水桶。
4. 他放下水桶和网，
5. 俯瞰一棵树下的一个小池塘。
6. 他看到一只青蛙坐在一片荷叶上。
7. 他拿起了他的水桶和网。
8. 男孩和狗朝青蛙跑下山坡。
9. 他举起了网。
10. 一根大树枝在男孩面前。
11. 他和狗都绊倒在树枝上。
12. 他掉了水桶和网。
13. 男孩和狗头朝下摔进了池塘，就在青蛙面前。
14. 青蛙很不高兴。
假设一个读者根据他/她的经验有一个包含图3所示子图的目标图（注意，每个状态都是一组表征，文本是为了方便；行动可以是一系列状态，这里为了方便显示为文本）。
图3.
一个读者基于其经验的知识的目标图
在第8行，读者根据他/她的目标图和叙事构建的目标图如图4所示。
图4.
基于读者的目标图为男孩建立的目标图
如果读者此时将狗拟人化，为狗构建的目标图可能如图5所示。
图5.
基于读者的目标图为拟人化的狗建立的目标图
如果读者假设青蛙知道男孩和狗在抓它，那么为青蛙构建的目标图可能如图6所示。
图6.
基于读者的目标图为拟人化的青蛙建立的目标图
然而，当读到第14行时，读者可能会注意到青蛙表现出的情绪与构建的青蛙目标图不符，因为它在安全需求得到满足时应该感到积极。因此，他们可能会将青蛙的目标图更新为图7。
图7.
为拟人化的青蛙更新的目标图
目标图如何实现社会学习？尽管在例子中没有显示，我们认为当感知者观察到一个角色的状态和行动链，而这个链是感知者没有经验的，但它在时间上或因果上与他们构建的目标计划中的一个状态相连时，感知者会记录并模仿从一个不熟悉的状态到熟悉的目标状态的链条，这种感知者目标计划的扩展为通过叙事理解进行社会学习提供了基础。
这些是对多重动态目标中心有向图结构中目标投射的机制和功能的初步演示，其过程和详细结构值得更多的发展和讨论。例如，在什么条件下会构建角色的目标图，目标图的数量是否有上限？此外，人们的注意力可能在目标图的构建和维护中发挥作用。这种目标投射的结构为讨论叙事理解过程中发生的现象提供了基础。例如，自我视角目标图和角色视角目标图的重叠如何影响参与性反应等反应？此外，目标与状态的不匹配或检测到状态与目标之间距离的增加如何引发情绪？
结论
总之，我们通过回顾几项关于叙事结构和目标的研究，确定了感知者叙事投射的13个属性。基于这13个属性，描绘了叙事投射的一种可能结构以及目标在其中的作用。需要更多的研究来更好地理解投射结构及其如何参与叙事理解过程。首先，应检查状态之间方向性连接的更多证据。其次，应研究接收者的目标与角色的目标之间的相互作用。第三，行动、状态和目标之间的关系值得更多关注。理解身体行动如何被表征将有助于我们更好地理解方向性连接。更好地理解状态在投射中如何被表征将有助于回答这个问题。此外，我们在本文中将行动用于身体活动，然而，从更广阔的视角考虑行动是有意义的，即包括心理行动和身体行动。
开发一个具体甚至计算化的接收者头脑中叙事投射的模型可能需要很长时间，但这是值得的，因为它可能对理解叙事理解产生巨大影响，甚至有助于建立一个更普遍的人类心理学模型。随着对叙事理解的深入，通过操纵像叙事这样的文化产品来改善社会将成为可能。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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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探讨叙事为学习解决现实世界问题提供基础的依据。首先将讨论叙事和角色的哪些特征有助于学习如何解决问题。其次，将考虑影响学习角色如何解决问题的心理机制。最后，将对文献提出一系列观察。
叙事的特征叙事情节围绕目标计划构建
故事语法理论 (Thorndyke, 1977; Stein & Glenn, 1979; Trabasso et al., 1989) 都假定故事是围绕目标构建的。在 Rumelhart 的故事图式中，欲望和情感是故事中两个最精细的元素 (1975)。一个故事必须至少包含一个欲望或情感，前者可以解释为一种目标，后者可以根据评价理论被认为是目标的后果 (Hamby et al., 2022)。在 Thorndyke 的简单故事语法规则中，10条规则中有8条需要一个目标或子目标，或者包含它们的元素 (1977)。剩下的两条是关于背景和状态的规则，其中包括角色，即目标的持有者。大多数故事语法系统使用树状结构描述叙事，目标总是显示在叶节点上。另一方面，Trabasso 等人的因果网络模型使用有向弧线连接描述因果关系的子句，而目标的设定被认为是构成因果链的基本信息单元类型之一 (1989)。
叙事中的方向性
故事语法理论共有的另一个特征是，它们都在树状结构或有向图中展示了元素之间的方向性关系。这里我们不讨论这种顺序关系的含义，它可以是时间顺序或因果顺序。思考 Rumelhart (1975) 使用的一个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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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突然，一阵风吹中了它。
3. 风把它吹到了一棵树上。
4. 气球撞到了一个树枝
5. 然后破了。
6. [悲伤]
7. 玛吉不停地哭。
使用 Rumelhart 的故事图式，这个故事可以转换成如图1所示的树状结构。
图1.
玛吉故事的故事语法树状结构
在这样的结构中，每个分叉表示一个序列，因此树状结构可以转换为一个多层序列： (背景, (((事件, 事件), (事件, 状态改变)), (情感, 外显反应))) 这等同于： 1→(((2→3)→(4→5))→(6→7))值得注意的是，尽管故事文本本身是一个子句序列，但它与故事语法中的元素序列不同，因为不同的语义顺序可以传达相同的故事序列。例如：“玛吉不停地哭。她的气球撞到一个树枝然后破了”传达的事件序列与“气球撞到一个树枝然后破了。玛吉不停地哭”相同。这个序列是一个有向链。同样，在 Trabasso 的因果网络模型中，有向关系通过带标签的有向弧线明确显示 (1989)。通过应用“状态”和“行动”的一般定义，其中状态代表一组内部和外部特征，行动代表角色执行的任何心理或身体活动的变化，故事语法可以显示为一个有向图。在玛吉的故事中，它会看起来像图2。
图2.
玛吉故事的有向状态图
因此，叙事可以被描述为由状态和行动组成的状态图（简单的故事只有一个有向路径，而平行的叙事可以有多个路径，因此我们使用“图”这个术语）。角色目标的层次结构在所有故事语法理论中，情节和角色目标计划都是分层的。这通过树状结构的多层次和因果链的递归结构得以证明 (Thorndyke, 1977; Stein & Glenn, 1979; Trabasso et al., 1989; Trabasso & Wiley, 2005; Shanks & Abelson, 1977)。思考 Stein 和 Glenn (1979) 使用的故事《瘦老鼠梅尔文》。
1. 从前，有一只名叫梅尔文的瘦小老鼠
2. 住在一个大的红色谷仓里。
3. 一天，梅尔文在一堆干草下发现了一盒米脆片
4. 然后他看到盒子侧面有一个小洞。
5. 梅尔文知道麦片有多好吃
6. 想只吃一点点麦片。
7. 他决定先去拿些糖
8. 这样他就可以让他的麦片变甜
9. 然后梅尔文从盒子上的洞里溜了进去
10. 并迅速装满了他的麦片碗。
11. 很快梅尔文吃光了所有的米脆片
12. 并且变得非常胖。
13. 梅尔文知道他吃得太多了
14. 感到非常伤心。
在这个故事中，梅尔文有一个上级目标，即吃甜麦片。为了完成这个上级目标，一系列的下级目标被建立起来，形成了一个目标链，其中前一个目标为后一个目标提供了条件：
拿一些糖 → 进入盒子 → 装满他的麦片碗 → 吃甜麦片
注意，这个目标链不是一个叙事结构，而是感知者根据故事的语法推断出的一个表征。它为感知者提供了叙事的心理表征，并提供了学习如何建立目标计划来解决问题的可能性。这一点稍后会讨论。
角色目标的类别
角色有目标，但它们在多个维度上有所不同。首先，目标可以根据其在目标链中与最终目标的距离而不同。一个离最终目标更近的目标更可能被认为是上级目标，而一个离最终目标更远的目标更可能被认为是下级目标。其次，目标的明确性水平不同。叙事的感知者可以轻易捕捉到明确性较高的目标，但可能更难捕捉到不太明确的目标。在一项关于目标与角色认同和喜好关系的研究中，Tchernev 根据编剧习惯将目标分为英雄的外部目标、英雄的有意识内部需求和英雄的无意识需求 (2022)。这三种需求对应于目标的三种明确性水平。第三，目标根据持有它们的角色的属性而不同。Magliano 及其同事确定了角色的突出性和中心性这两个属性可能会影响叙事感知者的目标监控 (2005)。主角比反派更突出，作者将中心性定义为角色直接参与的因果链的总长度。这些维度对感知者心理表征的影响将在下一节讨论。
投射的特征
叙事本身不同于人们对它的表征。叙事的表征是叙事的隐喻性投射。如前所述，我们认为从叙事结构中推断出的目标链和状态链为叙事的投射提供了基础，因此目标在投射中的作用比在叙事本身中更重要。读者会监控角色的目标，对此有多种证据来源。
角色目标的层次结构
在上一节中，讨论了叙事结构中目标的层次结构，并也显示在目标链中，这被认为是投射的一个组成部分。有证据支持投射中目标的这种层次结构。人们根据不同的指令以不同的粒度进行事件分割，目标和因果关系都对更精细和更粗略的事件分割有贡献 (Zacks & Tversky, 2001; Magliano & Zacks, 2011; Magliano et al., 2014)。尽管 Trabasso 及其同事没有直接展示感知者头脑中叙事投射的结构，但他们的研究通过要求参与者评价两个子句之间因果关系的强度，反映了角色目标在子句间连接的投射中的重要性 (Trabasso et al., 1989)。结果显示，无论因果关系的标准如何，接收者对涉及目标导向活动的子句报告的强度都显著更高，并且会区分动机/目标与其他心理因果关系。
对上级目标的关注
人们在理解叙事时似乎会抓住角色的上级目标。Long 及其同事的研究测试了目标监控的最小推断处理和全局连贯性假说 (1992)。前者认为只有桥接推断或基于工作记忆中现成信息的推断才会被在线编码，因此两种类型的目标推断都不会在理解过程中自动编码。后一个假说是一个基于解释的理解过程，人们最初使用工作记忆或短期记忆中的可用信息进行推断，然后是长期记忆或一般世界知识，因此下级目标推断不太可能在线观察到，因为它对支持全局连贯性和解释不那么重要。结果表明，与上级目标相关的知识的激活显著强于与下级目标相关的知识，这支持了全局连贯性框架。这表明上级目标在投射中起着重要作用。
目标与行动之间的联系
行动与目标密切相关，人们推断目标以理解角色的行动，并利用他们对行动的观察来推断他人的目标 (Long et al., 1992; Blakemore & Decety, 2001; Zacks & Magliano, 2011)。因此，对行动的感知与目标的明确性密切相关。在视觉叙事中，行动通过身体位置的变化来展示。Kopatich 及其同事的研究发现，目标和身体位置的变化都对观看时间有影响，并且都是事件分割的重要预测因子 (2019)。因此，有理由相信行动和目标在叙事投射中是捆绑在一起的。
镜像神经元的研究支持了目标和行动推断之间的这种关系。镜像神经元最初是在社会性动物中发现的，当动物执行或观察其他个体执行某些身体动作时，它都会放电。在人脑中也发现了类似的镜像神经元系统，位于韦尼克区 (Glenberg, 2010)。镜像神经元系统的一个重要特征是它不独立地反映身体动作，也与行动的意图有关，因此许多研究者认为目标理解和行动理解是不可分割的过程 (Thill et al., 2011)。
值得注意的是，人们并不是将叙事中的任何行动和目标投射到他们的投射中。相反，人们在这个过程中应用并受限于个人经验 (Mulcahy & Gouldthorp, 2015)。Sommerville 及其同事的一项研究表明，与特定物体进行物理互动的经验会增加习惯化婴儿对他人执行的与该物体相关的目标导向行动的敏感性 (Sommerville et al., 2005)。这表明人们正在使用他们的经验（包含目标、行动和状态）来推断他人的行动和目标。也就是说，叙事的投射不仅仅是叙事结构的产物，而是叙事结构和个人经验相结合的产物。
包含多个角色的目标
在叙事中，角色目标的存在形式不是恒定的，它可以与不同类型的角色一起出现。Magliano 和他的同事研究了角色的突出性和中心性如何影响人们对其目标的监控 (2005)。研究人员将突出性操作化为主角与反派，并使用来自两部具有不同数量反派的电影片段来操作化角色的中心性。参与者在实验1中执行事件分割任务，在实验2中写下他们的理解。结果表明，目标监控主要受角色中心性的影响，而不是突出性。这项研究表明，至少在目标监控过程中，对角色的认同要么尚未形成，要么已经形成但对投射显示的目标没有直接贡献，而情节的参与促进了角色目标的投射。此外，感知者在理解叙事时，其头脑中的叙事投射可以包含多个角色的目标。
目标的动态变化
角色的目标在叙事中是动态变化的，感知者会常规地更新他们的投射以适应变化的目标。这个过程是事件模型更新的一部分。事件索引模型为我们提供了关于叙事投射如何工作的见解，人们通过追踪代理人/角色、角色的目标、因果关系、空间和时间来构建情境模型 (Zwaan et al., 1995)。当这些维度出现变化时，人们可能会更新他们的情境模型，并使用他们的事件图式进行事件分割 (Magliano et al., 2014; Zacks & Swallow, 2007)。这表明人们在他们的投射中不断地将推断出的角色目标与输入的叙事情节进行匹配，并在出现不匹配时更新投射中的目标。
对角色认同的影响
将需求或动机视为与目标相同的概念是不精确的，因为目标是一个单一的期望状态，而需求或动机可以被认为是最终目标的集合。然而，认为他们的需求和动机与上级目标相关是合理的。Tchernev 的研究确定了多种在明确性和功能性上有所不同的需求类别，并研究了它们对叙事感知者对角色的认同和喜好的影响 (2022)。在该研究中，研究人员根据编剧手册的建议，将角色的动机分为英雄的外部目标、有意识的内部需求和无意识的需求（明确性从高到低）。另一个角色缺陷（展示角色的某些负面特征）的概念被添加用于关键时刻的标记。利用ERG（存在、关系和成长需求）理论，角色的目标被分为存在需求、关系需求和成长需求。研究人员让专家在三部电影中标出不同类别需求建立的关键时刻，并让受试者评价他们对主角的喜好或认同。结果显示，外部和内部目标都增加了喜好和认同，而角色缺陷则总体上降低了认同和喜好。另一方面，存在需求的建立既不影响认同也不影响喜好，但关系需求的建立增加了喜好，成长需求的建立增加了认同。此外，观察到认同和喜好之间存在相关性。这项研究告诉我们，与不太明确的上级目标（例如，无意识的需求或由其产生的目标）相比，更明确的目标更有可能对接收者对角色的认同和喜好产生影响。此外，与社会背景相关的上级目标的建立（那些基于关系或社会需求的）和自我发展可能会对喜好和认同产生更强的影响。这引出了叙事投射的两个属性，即目标的明确性对于接收者受到影响是必要的，并且接收者在理解叙事时可能会采取以自我为中心的视角将自己投射到角色上（接收者的关系和成长需求）。
观察与进一步思考
通过以上回顾的研究，我们确定了叙事投射的一些观察结果：
1. 目标存在层次结构。
2. 对角色目标的理解导致对状态之间更强因果关系的感知。
3. 对角色目标的观察不同于对角色心理状态的观察。
4. 接收者在叙事理解过程中更关注上级目标。
5. 目标和行动在投射中紧密相连。
6. 投射是基于个人经验和叙事结构构建的。
7. 投射可以包含多个角色的目标。
8. 参与状态链有助于角色目标更好地被投射。
9. 投射中的目标会根据叙事意图的转变而常规更新。
10. 更明确的目标可以被更好地投射。
11. 与感知者现实生活目标一致的目标提供更高的认同和喜好。
在这些观察的基础上，我们添加了两个假设来构建叙事目标投射的宏观图景。a) 投射中的状态之间存在方向性连接。
a) 投射中的状态之间存在方向性连接。
b) 存在多种按视角区分的表征。
a) 部分得到叙事结构的有序属性和目标链结构（因为目标是一种状态）的支持。b) 部分得到 Mulcahy 和 Couldthorp 研究的支持。他们研究了视点如何影响人们的阅读参与度并增强了读者监控角色情绪变化的能力，这意味着可能存在基于不同视角的多种投射。
综合以上13个论点，考虑具有这些属性的叙事投射的结构是值得的，特别是角色的目标和感知者的经验在这种投射中扮演的角色。我们认为，一种与所有这些投射点兼容的结构是多个动态的、以目标为中心的、包含物理和心理状态的有向图，它同时采纳了感知者的视角和角色的视角。更具体地说，所有图都是基于感知者的经验生成的。具有感知者视角的图对事件有第三人称视角，并整合了来自具有角色视角的图的第一人称视角。图中的有向边对应于a)。图的路径对应于目标链，结合适用于不同长度子路径的事件图式，不同子路径之间的包含关系对应于属性1)。目标是一种状态，一个图可以包含单个角色的多个目标，但每条路径都朝向一个目标。目标的这种“引力”对应于属性2)、3)和4)（因为上级目标的引力大于下级目标）。状态之间的行动边缘反映了5)。图的多样性对应于7)和b)。8)可以被认为是角色图稳定性差异的结果（这是动态性的结果），其中中心性较低的角色的图访问较少，因此在构建或检索以整合到接收者视图图时需要更多的认知资源。图的动态性对应于9)。10)和6)反映了一个使用感知者经验生成图的过程，其中更明确且与接收者经验匹配度更高的目标更有可能被捕捉并映射到他们的经验中，以生成从状态到目标的路径。11)反映了接收者的需求以及当他们用接收者的视点更新图时，这些需求如何与观察到的角色目标相互作用。此外，从一个状态到另一个状态的方向性连接本身就涉及行动。有两种方式可以将行动放入这种连接中：行动是连接状态的边，或者行动是一系列子状态（一个状态中涉及的元素子集）。
感知者自己的目标图包含解决不同问题的知识（从一个状态到另一个状态的路径）。这里的状态不是具体的，而是一个抽象的特征集。包括未连接到目标的状态。当一个目标或动机被激活时，一个或多个状态被指定为目标。人们使用目标图来评估传入的状态。他们自己的目标图作为目标的自我中心视角图。当一个角色及其目标在叙事中建立起来时，人们提取自己目标图的子图，并根据叙事进行调整，以构建角色视角图。当叙事提供关于目标计划改变的信息时，感知者也会调整角色的目标图。在叙事理解过程中，人们使用自己和角色的目标图来匹配传入的状态以产生反应。这些目标图构成了当前情境模型的意图维度。当移动到新状态时，与目标图匹配的旧状态成为整合情境模型的一部分，并附有反应。
为了更好地展示这个模型，思考一个 Hutson 及其同事 (2018) 使用的《男孩，狗，青蛙》系列中的故事。
1. 从前有个男孩，他有条宠物狗。
2. 一天，他和狗去散步
3. 男孩拿着一个渔网和水桶。
4. 他放下水桶和网，
5. 俯瞰一棵树下的一个小池塘。
6. 他看到一只青蛙坐在一片荷叶上。
7. 他拿起了他的水桶和网。
8. 男孩和狗朝青蛙跑下山坡。
9. 他举起了网。
10. 一根大树枝在男孩面前。
11. 他和狗都绊倒在树枝上。
12. 他掉了水桶和网。
13. 男孩和狗头朝下摔进了池塘，就在青蛙面前。
14. 青蛙很不高兴。
假设一个读者根据他/她的经验有一个包含图3所示子图的目标图（注意，每个状态都是一组表征，文本是为了方便；行动可以是一系列状态，这里为了方便显示为文本）。
图3.
一个读者基于其经验的知识的目标图
在第8行，读者根据他/她的目标图和叙事构建的目标图如图4所示。
图4.
基于读者的目标图为男孩建立的目标图
如果读者此时将狗拟人化，为狗构建的目标图可能如图5所示。
图5.
基于读者的目标图为拟人化的狗建立的目标图
如果读者假设青蛙知道男孩和狗在抓它，那么为青蛙构建的目标图可能如图6所示。
图6.
基于读者的目标图为拟人化的青蛙建立的目标图
然而，当读到第14行时，读者可能会注意到青蛙表现出的情绪与构建的青蛙目标图不符，因为它在安全需求得到满足时应该感到积极。因此，他们可能会将青蛙的目标图更新为图7。
图7.
为拟人化的青蛙更新的目标图
目标图如何实现社会学习？尽管在例子中没有显示，我们认为当感知者观察到一个角色的状态和行动链，而这个链是感知者没有经验的，但它在时间上或因果上与他们构建的目标计划中的一个状态相连时，感知者会记录并模仿从一个不熟悉的状态到熟悉的目标状态的链条，这种感知者目标计划的扩展为通过叙事理解进行社会学习提供了基础。
这些是对多重动态目标中心有向图结构中目标投射的机制和功能的初步演示，其过程和详细结构值得更多的发展和讨论。例如，在什么条件下会构建角色的目标图，目标图的数量是否有上限？此外，人们的注意力可能在目标图的构建和维护中发挥作用。这种目标投射的结构为讨论叙事理解过程中发生的现象提供了基础。例如，自我视角目标图和角色视角目标图的重叠如何影响参与性反应等反应？此外，目标与状态的不匹配或检测到状态与目标之间距离的增加如何引发情绪？
结论
总之，我们通过回顾几项关于叙事结构和目标的研究，确定了感知者叙事投射的13个属性。基于这13个属性，描绘了叙事投射的一种可能结构以及目标在其中的作用。需要更多的研究来更好地理解投射结构及其如何参与叙事理解过程。首先，应检查状态之间方向性连接的更多证据。其次，应研究接收者的目标与角色的目标之间的相互作用。第三，行动、状态和目标之间的关系值得更多关注。理解身体行动如何被表征将有助于我们更好地理解方向性连接。更好地理解状态在投射中如何被表征将有助于回答这个问题。此外，我们在本文中将行动用于身体活动，然而，从更广阔的视角考虑行动是有意义的，即包括心理行动和身体行动。
开发一个具体甚至计算化的接收者头脑中叙事投射的模型可能需要很长时间，但这是值得的，因为它可能对理解叙事理解产生巨大影响，甚至有助于建立一个更普遍的人类心理学模型。随着对叙事理解的深入，通过操纵像叙事这样的文化产品来改善社会将成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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