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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个帖子发不出来了,当单独小片段看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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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白炽灯冷得像冰,梁雨墨坐在操作台边缘,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台面,目光却像黏在闻笙身上的胶。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三个小时了——双腿交叠,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实则隔着西裤死死掐着关键部位,指节泛白得像要嵌进肉里。
闻笙被铁链拴在对面的铁笼里,收缩器还固定在腰间,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时刻提醒着他不能有丝毫松懈。梁雨墨早上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今天我们玩个新游戏,看谁能撑得更久。你要是敢提前释放,收缩器的电流会让你记住什么叫后悔。”
他看着梁雨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额角的汗顺着利落的下颌线往下淌,浸湿了衬衫领口。对方的脸色在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越来越沉,可嘴角却始终挂着那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桌上的量杯已经空了三个,最后那个还剩小半杯温水,显然是被刻意灌下去的。
“看清楚了?”梁雨墨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却依旧笑得轻松,“这才到七百毫升。”他抬手松了松领带,动作间小腹的肌肉猛地绷紧,右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指缝间的布料被攥出深深的褶皱。
闻笙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不是因为自己腰间的收缩器,而是因为梁雨墨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仿佛正在享受这场与生理极限的拉锯战。他下意识地想别过头,铁链却被梁雨墨猛地拽了一下,颈间的项圈瞬间收紧,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
“不准躲。”梁雨墨的声音冷了下来,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铁笼,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看着我。看看一个人能把自己逼到什么地步。”
他就站在笼外,离闻笙只有一臂之遥。闻笙能清晰地看到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看到他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小臂肌肉,甚至能听到他压抑在喉咙里的、类似闷哼的气音。可那双眼睛,却像淬了毒的刀锋,死死钉在闻笙脸上,带着炫耀,带着残忍,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现在是九百毫升了。”梁雨墨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腹,又抬眼看向闻笙,笑容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看着身体被一点点填满,却偏要按住那道闸门——这种感觉,你应该很熟悉吧?”
闻笙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他怕的不是生理上的折磨,而是梁雨墨这种将痛苦转化为乐趣的变态思维。这个人不仅要摧毁他的尊严,还要拉着他一起沉沦,一起欣赏这场名为“极限”的残酷表演。
“喜不喜欢看?”梁雨墨突然凑近铁笼,声音压得很低,像魔鬼的呢喃,“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天天玩。我可以教你怎么享受这种紧绷感,怎么在快要炸开的时候,再往里面多灌一口水。”
他的右手突然在裤子上用力按了一下,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力道而微微颤抖,却硬是没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闻笙吓得浑身一哆嗦,仿佛那股剧痛也传递到了自己身上。他看到梁雨墨的脸色白了一瞬,随即又被更深的潮红覆盖,嘴角的笑意却越发狰狞。
“你看,我还能撑。”梁雨墨直起身,故意挺了挺腰,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成果”,“而你,”他的目光扫过闻笙腰间的收缩器,“从现在起,直到我允许,一滴都不准漏。要是敢违抗……”他拍了拍铁笼的栏杆,发出沉闷的响声,“收缩器的强度,会是刚才的三倍。”
说完,他转身走回操作台,重新坐下,右手再次按回原来的位置,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只有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衬衫上不断扩大的汗湿痕迹,暴露了他正承受的煎熬。
闻笙蜷缩在笼底,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他不敢再看梁雨墨,却又不得不看——铁链和项圈像无形的枷锁,逼他注视着这场疯狂的表演。笼外的人还在笑着,还在计算着毫升数,还在用那双疯狂的眼睛时不时瞥向他,而笼内的他,只能在无尽的恐惧里绷紧神经,祈祷这场噩梦能早点结束。
可他知道,只要梁雨墨还没到达自己的“极限”,这场以痛苦为名的游戏,就永远不会落幕。而他,不过是对方这场自虐式表演里,一个被迫观看、被迫参与的囚徒。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5-08-03 01:51回复
    实验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汗液混合的怪异气味。梁雨墨坐在转椅上,指尖在桌面的医疗器械上敲出轻响,最后停在一根透明的导管上。那管子连着个装满生理盐水的吊瓶,针头闪着寒光,在灯光下像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闻笙的呼吸瞬间屏住,铁链在铁笼里拖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看着梁雨墨拿起导管,动作熟练地解开自己的皮带,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疯子要做什么。
    “刚才说到哪了?”梁雨墨的声音带着笑意,左手拿起润滑剂,均匀地涂在导管顶端,“哦,九百毫升。不过这点量,还不够看。”
    他低头调整着姿势,导管刺入的瞬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额角的汗又密了些。但那双眼睛始终亮得惊人,甚至侧过头,冲铁笼里的闻笙弯了弯唇角:“别这么紧张,很快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极限。”
    固定好导管接口,他打开吊瓶的调节阀。透明的液体顺着管子缓缓爬升,最终消失在入口处。梁雨墨靠在椅背上,右手依旧按在关键部位,左手却拿起个金属量杯,漫不经心地晃动着里面剩下的半杯水。
    “每毫升都要算清楚。”他看着导管上的刻度,声音平静得可怕,“现在是一千一。”
    闻笙死死闭着眼,却挡不住耳边液体流动的细微声响,挡不住梁雨墨越来越沉重的呼吸,更挡不住自己腰间收缩器突然传来的轻微震动——那是警告,提醒他必须和笼外的人一起承受这份煎熬。
    “一千三了。”梁雨墨的声音开始发颤,却带着病态的兴奋,“你听,肚子里都是水声。”他故意挺了挺腰,小腹已经明显隆起,衬衫被撑得发紧,勾勒出不正常的弧度。
    导管接口处偶尔会溢出几滴液体,被他用纸巾漫不经心地擦掉。右手的力道越来越大,指节泛白得像要断裂,可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甚至拿起手机对着自己的小腹拍了张照,调大音量念出照片上的时间:“记住这个时刻。”
    “一千五。”他突然按住调节阀,吊瓶停止了流动。导管被猛地拔出,带出的液体溅在裤子上,晕开深色的痕迹。梁雨墨却像没察觉,只是用纸巾堵住入口,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空虚而剧烈颤抖,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
    “这样才够劲。”他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右手死死掐住,指缝间渗出的液体浸湿了掌心,“现在,我们来比谁先忍不住。”
    闻笙的牙齿在打颤,颈间的项圈勒得他喘不过气。他看着梁雨墨靠在椅背上,浑身的肌肉都在紧绷,隆起的小腹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像在倒计时。对方的目光穿透铁笼的栏杆,死死锁着他,带着同归于尽般的疯狂。
    “你要是敢先漏……”梁雨墨的呼吸带着水腥味,“收缩器会让你体验到比我痛十倍的感觉。”
    液体在腹腔里晃荡的声响越来越清晰,梁雨墨的脸色由潮红转为惨白,额头上的汗汇成溪流,顺着脖颈滑进衬衫。他开始无意识地蜷缩身体,右手却像焊死在那里,连指尖都在痉挛。
    闻笙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对方隆起的小腹上,落在那只死死按住的手上,落在那些不断渗出的、沿着指缝往下淌的液体上。恐惧像冰冷的水,从头顶浇到脚底——这个人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他只想拖着所有人一起坠入深渊。
    “一千六……”梁雨墨的声音破碎在齿间,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右手却依旧没有松开的意思。他看着闻笙,眼底的疯狂烧得通红,“看着我……跟我一起撑……”
    闻笙的眼泪终于决堤,不是为自己,而是为眼前这场无休止的、以痛苦为乐的酷刑。笼外的人还在笑着,还在死死坚持,还在用最后的力气盯着他,而他只能在铁笼里绷紧神经,任由腰间的收缩器和笼外的疯狂一起,将自己拖向更深的黑暗。
    这场以液体为赌注的较量,从一开始就没有赢家。只有无尽的折磨,在白炽灯下,一寸寸啃噬着残存的理智。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5-08-03 0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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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5 09:2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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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雨墨的抽搐越来越剧烈,像条离水的鱼在转椅上弓起脊背。右手死死掐着的地方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顺着裤缝往下淌,在椅垫上洇出大片痕迹,可他就是不肯松开,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青,连带着小臂的肌肉都在突突直跳。
      “一千七……”他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嘴角却咧开个扭曲的笑,视线透过模糊的汗雾,死死粘在闻笙身上,“你看……还能撑……”
      闻笙蜷缩在铁笼里,浑身抖得像筛糠。腰间的收缩器突然发出轻微的嗡鸣,一阵细密的电流窜过小腹,提醒他必须同步绷紧肌肉。他能清晰地听到梁雨墨喉咙里溢出的、类似野兽呜咽的声音,能看到对方隆起的小腹在剧烈起伏,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越来越浓的水腥味。
      “为什么……不看了?”梁雨墨突然低喝一声,左手摸索着按下墙上的按钮。颈间的项圈瞬间收紧,电流像针一样扎进闻笙的后颈,逼得他不得不抬起头,重新对上那双疯狂的眼睛。
      “看清楚……这才叫极限……”梁雨墨的衬衫已经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颤抖的轮廓。他突然猛地站起身,又因为腹部的剧痛而踉跄了一下,右手却始终没有离开关键部位,只是掐得更紧了,指缝间的液体几乎要汇成小溪。
      闻笙吓得心脏骤停,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逼近铁笼,每一步都带着湿漉漉的声响。对方的呼吸喷在笼栏杆上,带着浓重的水汽和病态的热度:“你说……要是现在松开手,会怎么样?”
      他的右手微微松动了一瞬,随即又猛地攥紧,身体因为这短暂的失控而剧烈颤抖,额头顶在冰冷的栏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不行……还没到时候……”他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炫耀,“要等你……等你先忍不住……”
      闻笙的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他怕极了这个状态的梁雨墨——理智全无,只剩破坏欲和控制欲,像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而自己就是被绑在炸弹上的人质。腰间的收缩器突然加大了力度,小腹的肌肉被强行攥紧,带来撕裂般的疼痛,逼得他不得不弓起身子,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喊出声。
      “你看……你也快了……”梁雨墨敏锐地捕捉到他的颤抖,笑得更加狰狞,“收缩器的力道……还能再加……”
      他说着就要去按墙上的按钮,腹部却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身体蜷缩成虾米,右手终于不受控制地松开了。
      液体瞬间喷涌而出,在地面上汇成浑浊的水洼,浸湿了闻笙的裤脚。梁雨墨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甚至抬起头,冲闻笙晃了晃还在滴水的手:“看……我赢了……”
      闻笙别过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腰间的收缩器还在运作,小腹的剧痛提醒着他不能有丝毫松懈。他看着梁雨墨瘫在自己制造的水洼里,看着对方苍白脸上那抹病态的笑意,突然觉得一阵彻骨的寒意——这个人根本不是在和他比赛,而是在用自毁的方式,向他展示什么叫彻底的掌控。
      梁雨墨缓过劲来,撑着地面站起身,湿漉漉的裤子贴在腿上,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他走到铁笼前,用还在滴水的手指划过栏杆,眼神里的疯狂渐渐沉淀成冰冷的漠然:“记住今天的感觉。”
      他按下收缩器的停止键,又解开闻笙颈间的项圈,动作粗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明天开始,换你用导管。”
      闻笙的身体猛地一僵,刚想摇头,就被对方捏住下巴,强迫着看向地面上那片狼藉:“要么自己来,要么我帮你。选一个。”
      实验室的白炽灯依旧冷得像冰,照亮了地面上的水洼,照亮了梁雨墨湿漉漉的裤脚,也照亮了闻笙眼底彻底熄灭的光。他知道,这场以痛苦为名的游戏,永远不会有终点。只要梁雨墨还在,他就只能在这无边的黑暗里,任由自己被一点点吞噬,连骨头渣都不剩。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5-08-03 0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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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雨墨的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水渍,捏着闻笙下巴的力道却越来越重,直到看见对方眼底翻涌的恐惧,才慢悠悠地松开手。他转身走向操作台,湿漉漉的裤脚在地面拖出两道蜿蜒的水痕,像某种不祥的标记。
        “给你十分钟。”他背对着铁笼,声音冷得像手术刀,“自己把收缩器拆下来,到清洗台那边等着。”
        闻笙僵在笼底,铁链的重量压得手腕生疼。腰间的收缩器已经停止运作,可冰凉的金属触感还嵌在皮肤里,像在警告他别妄想反抗。他看着梁雨墨的背影——对方正慢条斯理地脱着湿透的衬衫,露出背上交错的旧疤,那是以前玩“极限游戏”时留下的。
        铁笼的锁“咔哒”一声弹开,梁雨墨抛过来一把钥匙,落在闻笙脚边。“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闻笙颤抖着捡起钥匙,指尖触到金属的凉意时,突然想起第一次被带进实验室的情景。那时他还试图争辩,试图用逻辑说服这个疯子,直到项圈的电流让他跪在地上,才明白这里没有道理可讲。
        他解开收缩器的瞬间,小腹的肌肉突然松弛下来,带来一阵空虚的刺痛。拖着铁链走到清洗台时,梁雨墨已经换了件干净的白大褂,正用酒精棉擦拭着一根新的导管,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过来。”对方拍了拍操作台的边缘,语气平淡得像在招呼一只宠物。
        闻笙的脚步钉在原地,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他看到清洗台上方的镜子,里面映出自己狼狈的模样:头发纠结,衬衫上沾着污渍,眼睛红肿得像兔子。而镜子里梁雨墨的身影,站得笔直,白大褂一尘不染,像个真正的医生——如果忽略他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疯狂。
        “三。”梁雨墨开始数数,指尖在导管上轻轻敲击。
        闻笙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铁链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声响。
        “二。”
        颈间的项圈突然发出预热的嗡鸣,微弱的电流让他打了个寒颤。
        “一。”
        他几乎是扑到操作台上的,膝盖撞在金属边缘,发出沉闷的响声。梁雨墨轻笑一声,走过来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
        “早这样不就好了?”他低头看着闻笙汗湿的后颈,呼吸带着酒精的冷冽,“放松点,第一次用导管,别太紧张。”
        润滑剂的冰凉触感贴上皮肤时,闻笙死死咬住了操作台边缘的橡胶垫。他能感觉到梁雨墨的指尖在故意放慢动作,能听到对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那声音混着导管被缓缓推入的摩擦声,像钝刀在神经上反复切割。
        “好了。”梁雨墨直起身,打开吊瓶的调节阀,“今天先灌五百毫升,让你适应适应。”
        透明的液体顺着导管爬升,小腹里传来冰凉的坠胀感,陌生又恐怖。闻笙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却被梁雨墨按住后腰,动弹不得。对方的掌心贴在他湿透的衬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的颤抖。
        “感觉怎么样?”梁雨墨的声音带着笑意,“是不是比自己憋尿舒服多了?”
        闻笙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砸在操作台上。他不想回答,也不能回答——任何反抗都会招来更可怕的折磨。小腹里的坠胀感越来越强,冰凉的液体仿佛要冻住五脏六腑,每一次心跳都带着沉重的钝痛。
        “五百毫升了。”梁雨墨关上调节阀,却没有立刻拔出导管,“现在,忍着。”
        他绕到闻笙面前,蹲下身,指尖划过他苍白的脸颊:“记住这种感觉。明天会加到八百,后天一千……什么时候你能像我今天这样,笑着看着液体漫过刻度线,什么时候才算及格。”
        闻笙猛地睁开眼,眼底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他看到梁雨墨白大褂口袋里露出的金属量筒,看到对方嘴角那抹势在必得的笑,突然明白这场“训练”永远没有尽头。对方要的不是服从,是彻底的同化——把他也变成这样以痛苦为乐的疯子。
        导管被猛地拔出时,闻笙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梁雨墨将一个塑料塞子塞进他手里:“自己堵住。要是漏出来一滴……”他指了指墙角的电击器,“知道该怎么做。”
        闻笙攥着那个冰凉的塞子,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小腹里的坠胀感还在持续,冰凉的液体像块石头沉在里面,每走一步都带着晃荡的钝痛。他被重新锁进铁笼时,铁链的碰撞声里混着自己粗重的喘息。
        梁雨墨站在笼外,看着他蜷缩成一团,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忘了告诉你。”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是闻笙父母的照片,“他们托我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回家看看。”
        闻笙的身体猛地一僵,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他抬起头,第一次用带着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梁雨墨,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哦?这就生气了?”梁雨墨笑得更开心了,“那就好好表现。什么时候能在一千毫升的状态下,笑着给他们打个电话,我就放你回家住一晚。”
        他转身离开实验室时,故意没关灯。白炽灯的冷光洒在铁笼里,照亮了闻笙颤抖的身体,照亮了他手里紧紧攥着的塑料塞子,也照亮了他眼底那片刚刚燃起又迅速熄灭的火焰。
        小腹里的冰凉还在蔓延,像某种缓慢生效的毒药。闻笙蜷缩在笼底,听着梁雨墨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知道,自己离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自己,又远了一步。而离梁雨墨想要的那个“合格的实验体”,又近了一步。
        夜还很长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5-08-03 0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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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5-08-03 0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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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5-08-03 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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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好看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5-08-03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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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纯BT嘛,喜欢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5-08-04 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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