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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早经典】【完结】说一句地老天荒 by 绒球球是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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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喽啊啊啊!!!!失踪已久的笨人回来啦!!!!继续我的搬运工之路!!!
这篇是14年就开始写的文,我那个时候还在初三,每周玩电脑的时间很短,都是挤出时间来追文!!!还好追的完结了!!!但是吧友现在再去看这篇文可能会觉得有些幼稚哈哈哈哈,毕竟是十一年的老文了!!大家想追的就追吧!!!好几年前白果吧是有这篇文的,怎么这次搜不到了??
因为没联系上原作,所以声明此文无授权,原作如果不想再公开的可以随时联系我,我会立马删除的!
无授权 侵权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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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授权 侵权啥


IP属地:毛里求斯1楼2025-08-02 02:17回复
    不知道这篇文合不合你们的胃口???真的太古早了!都十一年了!!!


    IP属地:毛里求斯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25-08-02 0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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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07:5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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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作者在2015年1月1日写下的帖子,不知道原作还在白果吧吗?距今已经整整过去了十年了,现生还好吗?我想大大应该已经毕业工作了吧,就跟当初的我自己一样,那时候还在上学呢,现在已经是被现生毒打的社畜了
      真的很开心,在2015年的第一天有你们陪着……
      其实,这篇《说一句地老天荒》早就开始写了,可拖拖拉拉总是写不出满意的,我才开了坑逼着自己写出这些。
      我很害怕大家觉得这个故事枯燥乏味,加之我的文笔真的很是一般,故事情节没有什么跌宕起伏,我总是会在写的时候想,这样写你们会不会喜欢?
      我求得太多了,我本就不是那人人都会喜欢的宝贝,却用着自己平凡甚至稍差的资质想要讨好每一个人。
      我的一些同学对我不讨厌,但是也不喜欢。我一直都在努力维系和我喜欢的朋友的关系,时常逼着自己去主动联系她们,不想要她们忘记我,可是到今天,我发现我在无形中就已经杀死了那个真实的我。
      真实的我不会主动打电话给别人,不会主动讨好别人,不会委屈自己,不会为了变了质的友谊受伤难过,不会做我现在做我曾经不耻不屑的事情。
      我不知道在看这个故事的你们都是谁,可我是真的喜欢你们,我也是一个读者,每当看到喜欢的故事时我也会满足开心。
      只要一想到我写的故事可以给你们带来同样的满足,让你们在闲暇之余开心点,我就会有动力,我就会想要做一个可以给别人快乐的人。
      现实中的我不是那么乐于助人,也不算是个好人,你们要庆幸了,捡到了球球这个宝贝(开玩笑的啦~)
      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们,很感谢你们,在新的一年的第一天告诉我你们爱我(虽然我要求的,可还是很开心),这么多年了,还没有听到过有人对我说这句话呢!是不是很惨?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总之,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开开心心的,幸福感爆棚!还有,我真的好爱你们!


      IP属地:毛里求斯30楼2025-08-03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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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友友们,十分抱歉我把之前搬运的文全删了,因为个人原因我把女主的名字改了,请不要问为什么,如果原作大大还在吧里的话,她应该会想起来原因的,所以请大家原谅我擅自更改女主名字的事,原因真的很个人很私密,也希望大家不要问了,我会重新搬运之前的片段以便阅读。


        IP属地:毛里求斯48楼2025-08-06 0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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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穿越
          “妈,我没事儿,一点事儿都没有!”客运站的候车室里,一个微胖的女孩儿对着手机不停强调着自己没有事情。似乎是因为母亲的不信自己的话而有些恼怒,语气不复母女间的礼貌。
          “真的没事儿?”电话那头又问了一遍。
          女孩儿看到大屏幕上出现了上车的提示,对着电话急急道:“妈,我两个小时就到家了,有什么话到时候再说!”,说话间挂断了手机提起行李箱登上了客车。
          车上,女孩儿有些昏昏欲睡,估计是上车前吃的晕车药起了药效,还没等睡着,一阵巨大的撞击力从右侧袭来,女孩儿登时失去了意识……
          贾筱渔张开眼睛,四下一片漆黑,下意识以为是夜里。想要抬起手臂,却发现四肢酸软无力,脑袋疼得像是要炸开,回想昏厥前的一丝记忆,贾筱渔很快便意识到自己是出了车祸。
          心道,自己的母亲真是神仙,自己在车站接到妈妈的电话,说什么做了个不好的梦, 一个劲儿的要自己注意安全,可没想到到车上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儿。
          耳朵边隐隐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贾筱渔听的并不真切,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这声音就是男欢女爱时的声音嘛!
          贾筱渔心想,这家伙,虽说是半夜,可在医院病房里就敢这个样子,真是够大胆的。
          片刻后,静了下来,贾筱渔闭着眼睛准备再睡会儿。
          脚步声传来,贾筱渔睁开眼看向声音的方向。
          “妻主,你醒了?!”一个柔柔的男声传入耳朵,吓了贾筱渔一跳。
          “你是谁?怎么不开灯?”贾筱渔张口就问。
          “灯?这青天白日的,点灯做什么?”声音听起来有些疑惑,不似作假。
          贾筱渔反复咀嚼着这“青天白日”四个字,心…越来越沉……自己,这是…瞎了吗?
          “我看不到……”贾筱渔呆滞的声音带着些绝望,满脑子都是像眼前一般的漆黑一片……
          “妻主等着,我去把杨大夫找来!”匆忙的跑步声丝毫没有被贾筱渔注意到


          IP属地:毛里求斯49楼2025-08-06 0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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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只是头部淤血所致,并无大碍,过几日便会恢复正常。”那个杨大夫把完脉,不慌不忙道。
            “奴家谢过杨大夫……”男人的声音说不出的清冷疏离,似乎对这个女人又厌又惧的样子。
            贾筱渔放下心来,这才注意到自己周边的不正常。
            贾筱渔确定自己不是在医院,第一,没有医院里浓重的消毒水和药味;第二,护士不会叫自己妻主;第三,自己身上的被子是粗麻布料,医院里不会用这样的被子。还有,现代医院还有女大夫把脉诊病吗?还这么巧的被自己碰上?
            身边的男人送走了杨大夫,回来后又是给贾筱渔喂水做饭,又是擦身洗脸的,照顾的好不周到。
            过程中贾筱渔不发一言,只有男人问了,才简单的回答是或不是,好或不好。
            这不是贾筱渔害怕多说多错,而是贾筱渔一门心思在想自己究竟是身处何地。
            “妻主?”、“青天白日”、“并无大碍”,这尊敬的语气,古乡古味儿的词语……那自己这是在哪里?贾筱渔问自己。
            贾筱渔的视力在慢慢好转,实实在在的确认了自己处境。
            贾筱渔的眼睛一开始只是可以看见光,而后来变慢慢可以看清楚一些事物的轮廓。
            一直以来贾筱渔都在接受男人的照顾,自从可以看到大致轮廓后,除了睡觉,贾筱渔大部分时间都坐在床上盯着那个男人,虽然只看得清一个轮廓,可看那个男人忙东忙西,看那个男人为自己布食穿衣,在二十一世纪速食社会里活了二十年的贾筱渔突然想要在这里就这悠悠闲闲的过一辈子。
            在贾筱渔苏醒后的第七天,视力恢复了。下意识的看向地上的那个男人……
            男人不与贾筱渔同床睡觉,反而每天等贾筱渔熟睡后席地而眠。
            他的呼吸安稳绵长,脸型有些脱像,鬓角有几丝散落的头发翘在眼前。闭着的眼睛的样子平填了几丝柔顺,鼻子秀丽挺直,嘴唇薄而润,是个漂亮的男人,只是脸色有些不健康的发白。透过窗户纸的晨光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里面,看腻了现代各种做作的明星的贾筱渔竟觉得他美到不可方物!
            浓密的睫毛不安的颤动了几下,缓慢睁开,水汪汪的眼睛还带着睡意朦胧的憨态,更让贾筱渔心动不已。
            “妻主,你醒了?你等下,我这就去给你打水洗漱!”慌张中还带着一丝畏惧,他顾不得穿好外衫,急匆匆走向厨房。
            贾筱渔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一溜烟儿的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
            贾筱渔不想再让这个男人为自己劳心劳力,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女性,她不是蛮横无理的女孩儿,相反的,在朋友眼中,她伶俐和善,在亲戚眼中,她腼腆懂事。
            可就是这样一个孩子与父母相处的方式像是仇敌,这也怪不得贾筱渔,二十年来,她与父母相处的时间还不如和外公家的狗相处的时间久。如果你说,一定是父母有苦衷,那贾筱渔会问,为什么可以让哥哥呆在身边时时看护照顾?
            贾筱渔上了大学后,父母似乎发现了自己与他们之间淡薄的感情,一直很少联系贾筱渔的父母突然对她多了许多关心,例如这次,就是贾筱渔的妈妈要贾筱渔回家见面时出的车祸。
            “妻主,今天眼睛好点了吗?”男人端着脸盆放在梳妆台上,拧干布巾上的水准备给贾筱渔擦脸。
            贾筱渔拿过男人手中的布巾,道:“能看见了,我自己来……”
            男人一愣,接着脸上浮现出既惊喜又担心的神情。
            贾筱渔随便抹了下,拉过男人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说道:“我这醒来后似乎是脑子不大好,忘记了许多事情,刚开始那几天目不能视,只得依靠着你,今天能看见了,却是想细细的听你说些我们的事情,让我好好想想。”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是贾筱渔想了许多天的说辞,男人有些疑惑的喊了声“妻主……”
            贾筱渔继而玩笑般问道:“莫不是我瞒了你这些许天,你生气了?”
            男人一听这话,忽的从床上直接跪到地上,“和启不敢生妻主的气,不敢……”
            贾筱渔吓了一跳,慌忙去扶男人,可男人却始终畏畏缩缩的不敢站起来,贾筱渔几番尝试未果后猜出了估计是“自己”以前没有这个样子的缘故,吓着了这个叫做和启的男人。
            贾筱渔暗叹了口气,无赖道:“和启你若是再不起来,我就陪你一起跪着了!”


            IP属地:毛里求斯50楼2025-08-06 0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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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脱胎换骨
              贾筱渔用上辈子对付好友的无赖语气终是使得和启规规矩矩的坐在床边说着事情。
              原来,这辈子的贾筱渔有一个喜气洋洋的名字叫做和文喜,原本是平安城里的第一大商家,可五年前和文喜的母亲去世后,和家家变,第一大商家两年间四分五裂,十五岁的嫡长女和文喜揣着分到的家产带着父亲和几个小厮想要重震和家风光,可经营不善赔了个一穷二白。
              祸不单行,和文喜的父亲经受不住再三打击病重卧床,那几个小厮也逃离了主家,只剩下和启一个尽心尽力的照顾和氏父女二人。和文喜父亲病榻上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和小女儿一岁的和启成了亲,没过多久就与世长辞,而和文喜则变得喜怒无常,颓废不堪,动不动就对和启又打又骂,这日子一过就是两年。
              直到和文喜那天在外喝酒拿不出钱,被店家暴打一顿,回家后就昏迷不醒了。
              直到贾筱渔的魂魄来到异世占了她的身子。
              听到这里,贾筱渔暗骂,这和文喜也忒不是东西了,和启这么好的男人还打骂!心下便对和启生了几分怜惜与愧疚。
              “后悔吗?”贾筱渔问。
              “恩?”和启一双杏眼看着贾筱渔,似乎没有搞明白自己妻主问的是什么。
              “你没有选择离开,后悔了吗?”
              和启摇了摇头,道:“从来没有!当年若不是妻主,我早就饿死了。”
              贾筱渔对和文喜的厌恶少了点,看起来这个和文喜还算是个心善的人。
              咕~咕咕~
              贾筱渔的肚子叫唤了起来,打断了二人间的谈话。
              和启看了看天色,慌忙起身“我去给妻主做饭!”
              贾筱渔没有拦他,毕竟自己是真饿了,而且要想的事情太多……
              贾筱渔看过了自己住的地方,这是和文喜的父亲的奶爹活着时的家。这房子缺砖少瓦,已经有不短的年头了。加上前院大约有一百二十平左右,矮矮的土墙中间夹着简陋的大门。房子的布局很简单,左边厨房,右边柴房和茅房,中间是正屋。院子里有棵核桃树,正是盛夏,浓密的叶子散发出核桃树特有的香气。另一边还有一小块菜地,种着些葱和青菜,菜地旁有口井。
              正屋约有四十平,被隔成三个房间,正堂屋左右各一间卧房,贾筱渔住的是左边的这间,猜想到,另一间估计是和文喜父亲以前睡的屋子。
              卧房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床,床边一个一米多高的被当做梳妆台的红木箱子,可现下梳妆台上摆放的胭脂水分没多少,药石纱布却不少,想来也是和启为了更好的照顾妻主。与梳妆台相对的另一边有个衣柜,和启铺在地上的被褥收的匆忙,柜子的门错开了条缝,贾筱渔大眼扫了一下,里面的衣服洗的都有些发白了。
              贾筱渔走进厨房,热气扑面而来,再看和启,神情专注,鬓角的头发贴在脸上,鼻尖和下巴上挂着汗滴,双颊因为闷热透着红色,贾筱渔竟然觉得这样的和启像罂粟一样勾魂摄魄。
              贾筱渔转身走出厨房,大口大口的吸了几口气,定下心神。疑惑着,又不是春天,自己的心思怎么这样蠢蠢欲动?还不到一个上午,已经两次被和启惊艳到了……


              IP属地:毛里求斯51楼2025-08-06 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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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突如其来的…孩子?
                一整天,贾筱渔盘点了自己的所有家当,连床底都翻了个遍,只找到了几十个铜板。
                傍晚的风吹进屋子,消减了几分闷热的感觉, 和启看着自己的妻主满屋子翻找钱财,心中一凉,想着妻主怕是又要拿着钱去喝酒了吧……今一早妻主的温言软语怕也是想多骗走些家财吧?
                贾筱渔当然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表现早就被和启误会了。可怜兮兮看着手中的三十来个铜板,问:“能买几个馒头?”
                和启愣神,回道:“两个铜钱买一个馒头。”
                三十二个铜钱=十六个馒头,在二十一世纪一块钱三个馒头……妈呀!自己只有五块钱?!贾筱渔左手遮着眼不忍直视。
                和启以为妻主又不舒服了便扶住贾筱渔道:“妻主身子还没好利落,还是去床上歇着吧。”
                贾筱渔的身子是和文喜的,这该死的和文喜被人活活打死,这一身的伤也是不好养。贾筱渔这一整天翻箱倒柜的着实累着了,也就顺着和启的意坐回到床上去了。
                只是心里还在想着,拿这五块钱能干什么?
                和启从衣柜里抱出褥子,准备铺在地上。
                贾筱渔一看,想起了自己的疑问“你怎么一直睡在地上?”
                和启动作停顿片刻,低着头回答道:“妻主不允和启睡在床上……”答完后又加上了一句,“和启也…没有资格睡在床上……”
                贾筱渔听到了和启语气里的悲切和幽怨。贾筱渔不知道这个和文喜究竟是怎样的人,对和启做了什么样的事儿,自己也和和启没有什么关系,按理说,自己用不着管他,可……可是和文喜与他可是夫妻俩儿呀!
                “上来睡吧,虽说是夏天,可也要注意身体。”贾筱渔还是说了出来,起身抱过和启怀里的褥子,放回了柜子。看和启还楞在原地,就又顺手拉过和启,将他带到床边。
                “妻主……”和启小鹿般的眼睛莹莹的看着自己的妻主,有些慌张无措,也有些吃惊感动。
                这一声妻主可是把贾筱渔的心都叫化了,嘴角不由得翘起,语气更加温柔,“怎么?想叫妻主抱你上去?”说着打横抱起了和启。
                原本贾筱渔只是想要开个玩笑,做做样子,在她的世界里,有几个女人是抱得动男人的?可偏偏自己抱动了,还没来得及惊讶自己剧增的力气,只觉得这怀里的身子骨轻的可怜。
                “呀!”和启惊叫一声,不敢乱动,双臂紧紧的扣住妻主的脖子。
                贾筱渔此时心情极好,和启受惊急促的呼吸打在脖侧,自己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青草香气。万分不舍的将怀里的人轻放在床上,起身时一个脚滑向和启栽去,亏得贾筱渔反应迅速,用双臂撑住了向下倒的身体。
                可和启脸色吓得苍白,双臂紧紧的护在腹部。
                这时的贾筱渔才注意到,和启的腹部…似乎有隆起……
                贾筱渔前些天看不清楚东西,今天看得清了,只是一整天的注意力都在“如何用少得可怜的家产在异世安身立命?”,直到刚才才清清楚楚看清了和启的身形。
                和启穿的是一件灰色的长袍外衫,衣服并不宽大,可他本身的体型就瘦弱不堪,衬的衣服好像大了许多。这腹部的隆起也在衣服的遮掩下看的并不真切。
                没有接到预想到的疼痛的和启慢慢睁开眼,看见妻主正盯着自己的小腹看。和启当下慌了神,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敢开口,只是挡在腹部的双臂紧了紧。
                贾筱渔从早上与和启的对话中推测出这里是男人产子,作为另一个“和文喜”,和启的妻主,贾筱渔很自然的问了“几个月了?”
                “三、三个月了……”和启惊讶于妻主的一反常态,有些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贾筱渔看了很久,才慢慢意识到“妈的,老子要当娘了!”
                贾筱渔前世只是一个二十岁的,还没有毕业的大学生而已,做母亲好像离自己还很遥远。况且从小缺乏母爱的贾筱渔对自己是否能做的一个合格的母亲很是怀疑,对这个身份也有些恐惧。
                这一趟异世之旅,突然给自己整了个老公不说,还整了个三个月的胎儿!
                贾筱渔有些受打击……睁着眼盯着房顶,呆看了一整夜……


                IP属地:毛里求斯52楼2025-08-06 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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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07:5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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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能说是福
                  贾筱渔与和启二人均是一夜未眠,贾筱渔是因为母亲这个身份,而和启却是护着自己的肚子警觉了一夜。
                  失明的那段时间贾筱渔总是睡觉,这一夜未眠也不大影响贾筱渔的精神。只是和启就不一样了,身子骨本就瘦弱,又提心吊胆了一夜,眼下的晕青使和启的神色憔悴了许多。
                  看到和启的模样,贾筱渔本来想要让和启陪着自己去集市的念头也打消了。一个人起身穿上布衣罗裙,按下想要起身服侍的和启,“你脸色不好,再睡会儿,我去集市看看,有没有能做的活计。”
                  贾筱渔洗漱完,又在厨房温上了昨晚剩的米粥,出门前又返回屋子看了看和启,还给和启整了整被角。和启对自己动作的反应贾筱渔看在眼里,和启护着肚子的倔强和对自己的一丝抗拒。
                  稍做猜测,贾筱渔便知道,估计是和文喜伤害过这个孩子,走出家门的贾筱渔好不容易甩走了脑子里和启的样子,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去集市要怎么走……
                  左拐右拐的走了将近一个小时,贾筱渔终于找到了集市所在地,此时贾筱渔无比想念那个有手机地图的时代……
                  贾筱渔看着眼前这幅真人版的清明上河图,突生出震撼和感动,原来,古时的繁华盛世是一个这般模样。
                  一条青砖大路可容四辆马车并排而过,路边两层三层的店铺古香古色,小二在门口招呼着,路边还有些推着小车卖饰品食物的小贩,大多笑盈盈的讨好着客人。有些顾客跟着商家讲价,想要省些钱。街上多是束发的女子,而绾发男子三三两两的结伴而行,偶尔可以看到带着面纱的男人身边跟着个小厮家仆什么的。
                  贾筱渔沿着街边走着,进到了生意看似不错的茶馆里。
                  “客官,一个人?”围着围裙,肩挂抹布的小二殷勤的问。
                  贾筱渔点了点头,跟着小二坐在了角落里的一张桌子边。
                  “客官,要些什么?”
                  “我等朋友来了再点。”贾筱渔找个理由打发了小二,开玩笑,自己身上就三十二文钱,花完了自己可就喝西北风了。
                  小二点点头离开,没有一丝看不起的意思。
                  贾筱渔观察着茶馆里形形色色的人,听着他们说的话。坐了大约半个小时,起身走向一桌衣着平凡的女人,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说道:“刚才听到几位姐姐猜数,小妹等人久等不到,不知可不可以和姐姐们一起玩来解闷。”
                  三个女人看了贾筱渔一眼,其中一个看似稍稍年长的女人道:“当然,可不知这位妹妹于这游戏可又有什么要求?”
                  贾筱渔暗笑,是自己运气好,这女人竟说出了自己想听的话。
                  “呵呵,被姐姐猜中了,小妹素来喜欢听奇人异事,鬼怪杂谈,方才听几位姐姐说得好不热闹,心知姐姐们定是见多识广的人,”贾筱渔一口气说了许多,一顶高帽子扣在这些人身上,看她们还能不高兴?贾筱渔看几人面带骄傲,知道自己的恭维起了效果,继续说:“所以…小妹只是想,不赌钱,不赌饭,就赌一个故事,姐姐认为如何?”
                  三个女人一听,不丢钱不丢面子,只是动动嘴皮子,有何不可?当下同意。
                  贾筱渔落座,开始和这三个女人猜数。其实,猜数这个游戏,贾筱渔早在幼年时期就玩得出神入化,只因为没有父母陪伴,大字不识一个的外公外婆只好用一些小游戏来哄孩子开心。
                  游戏刚开始,贾筱渔赢的次数多余输的次数,两个小时下来,这三个女人搜肠刮肚,把谁家女人丢了肚兜都拿出来说了,看时机差不多了,贾筱渔便开始把把输,大约十几把后,贾筱渔苦笑着摆手,“不行了,不行了,姐姐们把我的故事都榨干了,姐姐们饶了我吧!”
                  这三个女人哪里会愿意,一想刚才自己说不出故事来的窘迫样子,不依不饶的叫贾筱渔讲故事。
                  刚才两个多小时的游戏玩下来,贾筱渔这桌已经吸引来了许多看客,毕竟刚开始,三个女人加上贾筱渔都在说十分有趣的故事。贾筱渔看周围的人也在起哄,装作懊恼道:“我是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填了。”
                  周围人一阵哄笑,贾筱渔继续说:“罢了罢了,我这个故事可是这么多年来听到的最好听精彩的故事,没想到今天落入姐姐们的耳朵里了……”
                  “快说快说,别这么多废话!”几个女人一听这话,心里期待万分,贾筱渔刚才几个故事已经够精彩了,这个最精彩的故事该如何呢?一想到这里,就急不可耐的催促贾筱渔让她快些开讲。
                  “话说,从前有个大英雄叫做郭靖,这女人身高八尺有余,高大威猛,她与她的夫郎黄蓉有一段让人羡慕的奇遇……”
                  贾筱渔把上辈子看的电影电视剧拿来翻新了一遍,没想到这些人还挺给面子,都听得津津有味。
                  在讲到小郭靖被梅超风抓到的时候,贾筱渔故作无意看了一眼太阳,惊讶道“哎呀!都这么晚了!不讲了不讲了,我要赶紧回家去了!”
                  这些女人何时听到过这样有趣的故事,正到兴头上,哪里肯放贾筱渔离开,贾筱渔一看这架势,苦着一张脸道:“我家夫郎有孕,我得回去陪他去,要不明天?明天我再来接着讲?”
                  好说歹说,贾筱渔才踏出茶馆,可她一踏出茶馆,就有大批茶馆的客人也走了出来。贾筱渔加紧脚步,心里盘算着明天该怎么跟茶馆的老板说要在茶馆说书的事情。


                  IP属地:毛里求斯53楼2025-08-06 0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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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改行说书
                    上辈子贾筱渔是数学专业的学生,自己具备了所有理科女的特点,不修边幅,不起眼,理性大于感性,还有不讨喜的缺点若干……
                    上了大学后,课余时间上网时贾筱渔无意中听到了相声大师单田芳的作品,就对这些东西起了兴趣。
                    自己想了很久,在这个世界里重生的贾筱渔,基本上是个半文盲,想来想去只有靠着一张嘴来挣些钱。估计是这里平时没什么消遣,故事一讲出来,她们还挺喜欢。
                    此时太阳已经缓缓西落,贾筱渔深吸一口气推开院门走进去,入眼的竟是和启抱着一捆碎柴往柴房里送。贾筱渔脚步慌乱,夺过和启怀里的干柴送进柴房,转身就扶上和启往屋里推,“你是有身子的人,做这些干什么?”,贾筱渔从怀里掏出今天买的一个包子,递给和启,“给你带的,吃吧!”
                    和启抵不过贾筱渔的力气,被推进了屋子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包子,还是像没反应过来一样呆呆地看着贾筱渔。
                    对于看多了电视剧电影的贾筱渔来说,怀孕就是宠着让着照顾着,哄着逗着保护着。哪里见过怀孕的人还做粗活?包括前世宿舍里有个未婚先孕的室友,一个宿舍的人都拿她当国宝供着。
                    昨晚贾筱渔已经基本接受了自己要当妈的不争的事实,而今天看到和启怀着孩子还受累就自然而然的说出了那句话。
                    贾筱渔将院子里的干柴全数抱进柴房时,太阳已经下了一半了。贾筱渔双臂酸痛,还出了一身的臭汗。进了屋不由得又嘟囔了几句,“这么累的活以后不要做了,有什么事给我说。”
                    和启双手捧着还带着温度的包子,问:“妻主,吃了吗?”
                    “哦…我在外面吃过了……”贾筱渔想了想自己在那桌子上吃的花生和瓜子,应该算是吃过了吧……这包子五文钱一个,贾筱渔想到这几天吃的不带一点荤腥不沾一点油水的东西,又想了下和启昨晚被抱起的轻飘飘的身子,狠下心买了一个。
                    和启小口小口的咬着包子,心里感慨万千。
                    贾筱渔对着他说了几句今天在集市上的见闻,用水擦了擦身子就睡下了。可是,两个人刚背对着躺下,贾筱渔的肚子十分不给面子的咕咕叫了起来。
                    和启自然是听到了的,想起早上自己起床时看到灶上温的热粥,又想到下午她说那些话,心里浮出一丝感动。
                    贾筱渔狠狠地用手将肚子压了一个坑,羞得直想钻进地缝里。他知道自己撒谎了吧?他一定知道了……贾筱渔有些害羞了……
                    第二天一早,和启还没醒贾筱渔就起床出了门直奔昨日那间茶馆。茶馆刚开门,贾筱渔对着小二嫣然一笑,问道:“小二姐,掌柜的可在?”
                    这掌柜正在柜上整理账簿,听到门口有人闻到自己,便望去,这一看就乐了,这不是昨日在这里滔滔不绝的讲故事的那个女人吗?
                    小二下意识看向掌柜,掌柜微微点头。
                    小二对着贾筱渔一哈腰,“在,请小姐这边来。”
                    贾筱渔跟着小二坐在了离柜台最近的一张桌子,从柜台后走来了一个年约三十有余,身材微胖,身穿暗红色萝裙装,目光里闪着算计的妇女。
                    贾筱渔有些后悔,这个茶馆老板,好像不太好糊弄啊……
                    茶馆老板坐在贾筱渔对面,问:“不知小姐找鄙人有何事?”
                    贾筱渔看着老板的笑容,没了自信,只得实话实说,要是跟她玩心眼,说不定吃亏的是自己,贾筱渔这么想。
                    “实不相瞒,小人家境贫寒,正好夫郎又有了身孕,想找老板您讨个事做。”
                    “不知小姐能做什么?”
                    “小人大字不识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只有满肚子的故事,嘴一张,不知……老板可否同意小人在此说书?”贾筱渔语气诚恳有礼,想着还不知道自己这张嘴可以创造多少财富,先在这里干着,要是生意好了,再说涨工资的事情也不迟。
                    老板听着这女人谦和有力,且自己确实有利无弊,“工钱你要多少?”
                    贾筱渔一听知道有戏,“老板说笑了,哪有我提条件定价钱的说法,您有多看重小人,小人定当尽力而为,不负所托。”,言下之意就是,你给我多少钱,我出多少力。
                    老板笑道:“那一月三两银子,可合你心意?”
                    贾筱渔点头,虽然不知道三两银子是多少钱,可最起码有工作了,想了想又对老板请求道,“老板可否先借给我一两银子?不瞒您说,我和夫郎这半个月净吃窝窝头了。”
                    老板哈哈大笑,知道这是个有意思的人,却不知道是个这般有趣的,昨日自己也在贾筱渔那桌子旁边听她的故事,这人手里剥着花生,往嘴里递着一点也不耽误说话,看着像是用故事骗吃骗喝的小骗子。今天这样坦白的说自己生活困窘,丝毫不在意面子问题,若是其他女人见了,少不了要耻笑了。
                    老板吩咐小二准备饭菜,又从钱袋里拿出一两银子给了贾筱渔。
                    贾筱渔看着满桌子菜,问:“都是给我吃的?”
                    老板调笑,“若是不让你吃饱,你会卖力吗?”
                    贾筱渔有些囧,其实刚开始就是想要预支些工资,给和启买些有营养的东西吃,没想到有意外收获。
                    贾筱渔刚想下筷子,忽然想到,工作是定下来了,可是许多细节还没有谈妥,随即又放下筷子,“老板,我上工的时间……”
                    “你这上工的时间,我不定死,只要每天上午,下午足够两个时辰,今天开始上工怎么样?”
                    贾筱渔想了想,这老板是想多赚些钱啊,自己上班时间不定,那客人就要等,这一等就要点些东西吃喝,果然奸商。
                    “老板,那需要签什么契吗?”边吃边问柜台算账的老板。
                    老板不耐烦的说了句 “不用了,麻烦!”
                    贾筱渔吃完,昨天那三个女人就来了。贾筱渔站起身叫了声,“姐姐们,来得可真早啊!”
                    这一嗓子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被所有人注视的贾筱渔做了个揖,高声道:“小妹姓贾,名甜,得本店老板慧眼,今日起在此说书,您有兴趣就听,全当个消遣,没兴趣也不用恼,就当旁人放了个屁。”,四下传来稀稀落落的笑声,“小妹不再啰嗦,接着昨日讲的故事《射雕英雄传》,昨日是讲到——郭靖被梅超风抓到……”
                    ——————
                    一口气讲了两个时辰,也就是四个小时,嗓子隐隐作痛,看看日头,大约是中午一点左右。手里攥着银子,跑到药店抓了几副安胎药,又咨询了一下孕夫吃什么补身子,那抓药的女人很是热心,细致的说了许多,让贾筱渔很是感谢。
                    这个时间卖肉的小贩基本已经走光了,贾筱渔只能边走边打听哪里有肉铺。
                    一路走到肉铺,贾筱渔已经快要中暑了,头昏脑胀的冲着肉铺的老板喊道:“水!水!给我水喝!”
                    肉铺老板反应很快,在贾筱渔一口气灌下三大碗水后,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大晌午的在外面跑,中了暑气怎么办?”
                    贾筱渔缓过来劲儿后给肉铺老板鞠了一躬以示感谢,“老板,我要买肉,羊肉猪排猪脚,恩……还有猪肝也来点,对了,有鱼吗?再来两条鱼!”
                    肉铺老板笑眯眯的,“是夫郎有喜了?第一胎吧?”
                    “恩,对……”贾筱渔想了想,也是这么个情况,便承认了。
                    “小姐确定要这么多?天这么热,一次吃不完就坏掉了,这东西可不好放。”
                    贾筱渔恍然,自己是只想着多买些肉,却忘记了现在是夏天,家里就两个人,东西吃不完就坏了。
                    肉铺老板看贾筱渔的样子,说:“今天我先给小姐切些猪排,中午熬上,晚上就能喝了,小姐有时间来这儿切些,也耽误不了你家夫郎补身子。”
                    贾筱渔想想也是,就回道:“那麻烦大姐了”。
                    出了肉铺,贾筱渔看着手里的钱还有很多,想起自从自己醒来就看和启两件灰色衣服来回替换,就又去了成衣店给和启买了几件夏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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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疑惑
                      贾筱渔左右两只手都被占着,就用脚嘭得一下踢开了自己家那摇摇欲坠的木门。
                      和启正站在井边往上拉水桶,似乎是被吓着了,水桶嗖嗖的往下滑。
                      院子里的只是一口小井,上面没有滚轮吊水,而是一根麻绳系在桶上一点点用手拉。
                      贾筱渔也顾不得手上的东西,往地上一丢,大步流星走向和启,掰开他还攥着麻绳的手。果不其然,手心被粗糙的麻绳划了许多小口子。贾筱渔也用井打过水,因为是第一次做这个事情,少不了吃些苦头,盛满水的水桶确实很重,自己的手没抓牢绳子导致水桶掉下过几次,手上也被划出了口子,不过所幸每次贾筱渔都及时松手,手上的伤也不严重。
                      “我都说了不让你做粗活!你怎么不听话呢?”贾筱渔又急又气,看着和启纤长细白的手上平添了伤口,有些甚至还渗出了血丝,语气不知不觉就像是教训小姨家不听话的弟弟妹妹,又生气又心疼。
                      和启想要抽回手,却又被贾筱渔训道:“还乱动!”
                      和启看着院子里被贾筱渔丢了一地的东西,“妻主…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贾筱渔扭头看了看,大叫着:“哎呀!我的药!”,可抓着和启的那双手还是没有松开。
                      “反正掉都掉了,一会儿再捡吧!”贾筱渔再开口时,说的话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贾筱渔找了一圈,提了一桶水烧开了晾凉再给和启清洗了伤口,中间又对和启说了生水洗伤口容易发炎等等小知识,期间和启没有说过一句话。
                      掉在地上的猪排骨洗了洗放在了厨房,安胎药也熬在砂锅里。贾筱渔一拿出给和启买的衣服,就在和启身上比划了一下,说道:“你太瘦了!”
                      “妻主,哪里来的钱?”沉默了许久的和启盯着贾筱渔问。
                      “哦,我找到工作了,先让老板给了我一两银子”,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了两吊钱,“这是我买东西剩下的”,贾筱渔把钱放在了桌子上。
                      和启觉得自己的妻主像是变了一个人,可依旧怀疑这是不是只是一时的变化,说不定在哪天妻主就又会变回原来那样了。
                      和启小心翼翼的问:“厨房…熬的什么?”
                      “安胎药啊!药铺里的人说了,三个月前是危险期,你整天这么累,我就买回来熬给你喝。”
                      “安胎药?”不会是堕胎药吧?妻主本来就不信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她的,对我这么好,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和启眼神浮现出失望……
                      “你没吃饭?刚才我去厨房没有看到。正好,一会儿药熬好了咱们出去吃……”贾筱渔一直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其实贾筱渔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只是在和启身边就想说给他听,想要让他回答几句。
                      “咳…咳咳……”贾筱渔捂住嘴巴干咳了几声,冲着和启笑笑“话说的太多了,嗓子疼”随后就陷入了沉默。
                      受不了沉默的贾筱渔走去厨房看着药,看着差不多了就用布垫着将药倒进了碗里,端给了和启。
                      “我不想喝……”和启看着这碗黑漆漆的药,拒绝。
                      “怎么能不喝?这是我专门去药店给你抓的”贾筱渔劝导“是怕苦吗?要是怕苦等一会儿我们出去了买些蜜饯”
                      “我不喝!”
                      “良药苦口,你不喝——”
                      “我说了我不喝!”和启挥手打翻了贾筱渔手里的药碗,近一半的药水溅在了贾筱渔的手臂上。和启一心以为这是堕胎药,贾筱渔越劝,和启越是认为贾筱渔想要打掉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心急下就打翻了药碗。
                      刚熬好的药还很烫,烫得贾筱渔手臂火辣辣的疼,不肖片刻就起了水泡,贾筱渔觉得自己好心没好报,正想发火,却看见了熟悉的动作,和启低着头,他的双臂护在小腹,严严实实的,透着一股倔强和勇敢,可身子却微微颤抖,像是恐惧……
                      贾筱渔的火气瞬间转移到了那个和文喜身上,心里不知骂了她几千几万遍。
                      “不喝就算了,你看看家里还缺什么,我们一起出去买。”
                      等待着怒火的和启却等到了这样一句话,平平淡淡,连情绪都听不出来。
                      ——————
                      走在路上,贾筱渔在前,和启在后,两人均换了一身衣服。
                      贾筱渔在想,自己干嘛要给和启买安胎药?这个孩子又和自己没有关系,能不能出生是他的命,自己为什么非要干涉?
                      可贾筱渔又想,和启一直在尽心尽力的照顾自己,自己又偏不是那种喜欢欠别人人情的人,再说,毕竟是自己占了别人的身子,照顾好这个身子的人也是自己减少愧疚的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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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心思
                        贾筱渔和和启到了一个小饭馆,点了些清淡的菜吃了吃。贾筱渔没有什么胃口,扒了两口米饭就停了。和启在贾筱渔放下筷子后也停下了。
                        贾筱渔犹豫了片刻,拿起筷子给和启夹了块鸡蛋,说了三个字“多吃点”。
                        和启一双杏眼又看向贾筱渔。
                        “我早上吃得多,不太饿,你多吃点……”贾筱渔随便解释了下,和启又重新拿起筷子吃了几口。
                        这一顿饭让贾筱渔想起了十三岁那年,和父母兄长一起吃饭时的情形。自己和哥哥并不熟悉,对父母也有怨恨,妈妈夹到碗里的菜,贾筱渔又夹了出去,说“我不爱吃这个!”,看着母亲脸上尴尬的表情,贾筱渔觉得很痛快。
                        “你不爱吃这些菜?”贾筱渔看和启吃的那么少,以为是不合和启胃口。
                        “不是…我…有些吃不下……”
                        听了和启的解释,贾筱渔想起了一个词——妊娠反应。“哦”了一声,说道:“那…走吧”
                        ——————
                        贾筱渔今天这是第二次进药店抓药了,那个伙计看着贾筱渔笑了笑“这次要抓什么药?”
                        “要等大夫诊完了再说……”
                        伙计一看贾筱渔身后跟着的男子,便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说道“你可真是宠爱夫郎啊!”
                        和启脸微微发红,不言不语。
                        贾筱渔带着和启走向药店的坐堂大夫那里,对大夫说“大夫,请给我家夫郎把一下脉”。
                        大夫是一个年过五十的老太婆,头发花白可精神甚好。半眯着眼把了会儿,“三个月了,父体孱弱,胎儿发育不良,你是不是怀孕到现在都没什么反应?偶尔下腹坠痛?”
                        “孩子可有什么事?”和启急急的问。
                        “每天一副安胎药,好生养着,一个月后再来。”
                        贾筱渔一听这话,就到伙计那里说要抓安胎药。
                        伙计疑惑“刚不是抓过几副了吗?这安胎药可不能当白开水喝。”
                        和启听到那伙计这样说,看着身前的人,显出一丝愧疚,原来,那真的是安胎药,自己是误会妻主了。
                        “还有治烫伤的膏药也要一瓶”贾筱渔又加了一句,想起自己左臂上一个个大水泡,贾筱渔无奈。
                        和启一听,莫不是刚才的药烫到妻主了?
                        贾筱渔一路采买,什么米呀面呀,糖啊醋啊,末了还买了半斤蜜饯和酸枣。
                        怀里抱着米和面,手里提着散碎东西,贾筱渔累的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脸憋的红红的。
                        和启想要接过些东西,贾筱渔却躲开来,说,“没多远了,我抱着就成。”
                        其实贾筱渔是想要别人帮忙分担些的,可这别人里绝对不包括孕夫……
                        和启落了贾筱渔的半个步子,低着头想着自己的小心思,从妻主第一天醒来温声软语的对自己说话,到第二天妻主去找事情做,饿着肚子给自己买包子,今天又给自己熬药买衣服,就算自己打翻了药碗也没对自己发火,还带着自己看大夫买药,这一件件事情是真的不可思议,却又实实在在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和启想着想着,眼泪就滴了下来。
                        贾筱渔一到家里就慌忙把东西放在厨房,拍打着自己酸涩僵硬的胳膊。胳膊刚恢复些,就打开锅盖看自己离家时放进锅子的猪排骨熬得怎么样了,用勺子一搅,乳白色浓稠的汤水散发出香气。
                        贾筱渔转头想对院子里的他说,汤熬好了。可却看见那个男人眼圈红红的看着她,吧嗒吧嗒的直掉泪。
                        贾筱渔慌了,扔掉手里的勺子,跑到和启面前,手足无措的看着他,“怎么哭了?”
                        和启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下,双眉微蹙,眼睛瞪得圆圆的,咬着下唇,像是受了多大委屈。另一边的贾筱渔一会儿摸摸和启的头,一会儿看看和启的手,一会儿扯着自己的袖口给和启擦擦泪,嘴里嘟囔着乱七八糟的话,像是“这么大人了,怎么跟个孩子似的”,“这个世界男人是用水做的吗?”,“眼泪怎么擦不干净”,“不怕宝宝生下来是个苦瓜脸吗”,“是不是下午逛累了”,“肚子疼吗?”,“哎呀!为什么没有孕夫指南啊!”。
                        西边的半个太阳发出橘红色的光,院子里飘着骨汤的香气,一个身着灰衣的男人,和对面一个啰哩叭唆手足无措的青衣女人,这幅图画竟是出奇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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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坦白
                          和启哭了好久才停了下来,贾筱渔呼了一口气,拉着和启的手说“你要是再不停,我可就要跟着你一起哭了。”
                          和启觉得很奇怪,听到这话,感觉甜丝丝的。
                          贾筱渔去厨房将排骨汤上面的油一勺一勺的撇干净,又拔了院子里的几颗青菜炒了一下。
                          和启在饭桌子边上坐着,看着面前的饭菜,眼圈一红,眼泪又要落下,吓得贾筱渔赶忙拿起手边的湿布巾备着,准备给和启擦泪。和启一看她这个样子,倒是哭不出来了。
                          饭桌上,贾筱渔又开始碎碎念了“我照着肉铺老板说的方法熬的,怎么感觉不好喝呢?”
                          “这菜是不是被我炒坏了?怎么这么苦?你别吃了,别再吃坏了肚子……”
                          “这家卖的馒头挺好吃的,赶明儿多买两个……”
                          “今天花剩下的钱我留了些零头,还有一吊钱我放你梳妆台上了,你收好……”
                          “明天要买些针线布料,也该给宝宝做些衣物……”
                          和启听到这里,心中充满了感动。
                          贾筱渔是吃不惯猪肉的,对这排骨汤也是不太喜欢,看着对面的和启小口小口的喝着,心里升起了一丝满足,贾筱渔归结为,自己的手艺还不是不堪的。
                          吃完饭后贾筱渔利落的收好了饭桌,这事儿贾筱渔经常做,小时候是帮外公外婆,自己不会做饭,洗完还是会的。
                          刚把碗筷端进厨房放好,就看见和启正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什么事?”
                          “妻主……你的…手臂……”和启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愧疚,也不敢看贾筱渔,眼睛盯着贾筱渔的两个手臂来回转。
                          走到跟前,贾筱渔看清了和启手里拿的东西,是今天买的药膏,明白了估计这人是想要给自己搽药。
                          贾筱渔拉过和启的手说:“洗漱完了再说”。连贾筱渔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拉和启手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先别说我,你手上不还有伤的吗?还疼不疼?”
                          “没事了……”
                          ——————
                          坐在床边的贾筱渔趁着忽明忽暗的烛火看着自己左边小臂上十来个大小不一的水泡,突然对着和启问:“有点吓人,对吧?”
                          和启专心致志的擦着药膏,没有回答。
                          直到熄了蜡烛,两个人躺在床上过了很久,和启才说:“对不起……”
                          贾筱渔淡淡的回道“没事儿……”
                          “我以为……那是…那是堕胎药……”
                          “怪我,怪我以前没有好好对你。”贾筱渔嘴上这么说,心里骂道:怪和文喜那个王八蛋!
                          “妻主以前…不想要这个孩子……”
                          贾筱渔翻了个身,看着和启的侧脸,夜里,和启的眼角似乎挂着泪珠。鬼使神差的,贾筱渔伸出手手擦去了那滴泪。
                          “我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又去奈何桥边转了一圈,虽然忘了许多,可也知道以前我做了很多错事……知道我以前伤了你,可以后我不会了,我发誓,我出去干活好好养家,不会再做什么混账事儿了。”
                          贾筱渔听和启这几句话,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要坦白从宽,可要是对他说“我不是你妻主,你妻主死了,我的魂魄寄在你妻主身上重生了”,要是这么说,要么是把人吓死,要么是被当成妖怪灭掉。左思右想,还是说了那么一番话,出于愧疚,出于责任。
                          “我信你。”和启的手,抓住了贾筱渔的手,暗暗用力……
                          ——————
                          贾筱渔就这样开始了计划中的生活,每天上午茶馆一个时辰,中午回家里吃饭,下午茶馆一个时辰,晚上给和启熬药,给和启讲一些有趣的故事。
                          生活平静又温馨……温馨到贾筱渔以为自己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人,本来就是和启的妻主……


                          IP属地:毛里求斯57楼2025-08-06 0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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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风波(上)
                            日子过了半个月,贾筱渔也充分适应了这里的纯天然生活。在余老板的茶馆说书,为茶馆引来了不少客人,生意红红火火。去药店给和启抓药,和那个姓张的伙计说两句话,打听一下孕期注意事项。偶尔在朱大姐的肉铺里割些肉,给和启补身子。
                            和启的身子比起以前好了些,今天余老板看天色很差,便对贾筱渔说:“看样子要下雨了,你今天早些回家,别淋着了。”
                            贾筱渔点点头,对老板道了个谢就走了。路上还买了半斤蜜饯准备带给和启吃。
                            刚走到半路,大雨倾盆而下,贾筱渔护着蜜饯,一路狂奔。
                            好不容易到了家,进了院子,却听见那声音……
                            贾筱渔冲进去进了屋子看到了满地瓷片和翻倒的凳子。贾筱渔看向和文喜父亲去逝前住的那件屋子……
                            贾筱渔看着眼前的景象,感觉头被砸了一闷棍,闷疼。那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压在和启的身上,和启散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表情……
                            可贾筱渔可以感受到…他的抗拒……那里……毫不遮掩的暴露在贾筱渔面前……
                            贾筱渔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就把那女人从床上拽了下来,女人一个重心不稳就摔在地上。
                            贾筱渔左右看了一眼没有顺手的东西,便用脚一下一下发狠的踹向地上那人,那女人慌乱躲闪,也不求饶,反而叫骂道:“老娘…啊!给你送银子来了,你还…哎呀!不乐意……老娘给你看病抓药…哎呦哟……什么时候要过你一分钱?当初,你把老娘拉来说随便上,现在你他爹的知道宝贝了?”
                            “你说什么!?”贾筱渔停下来,瞪着那女人咬牙切齿的问道。
                            “好你个和文喜,那时候不是你说的那你家这个小**抵银子吗?现如今你竟敢打老娘!我呸!”那女人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站起来,“你以为这个男人是个好东西?他肚子里还不知道是谁的种呢!”
                            贾筱渔一听这话,又抡起了胳膊结结实实的打在那女人的脸上,怒吼道:“你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打死你!”说着翻找合适的武器准备再打。
                            女人看贾筱渔这架势似乎被吓着了,慌乱中穿上了衣服,骂了一句“疯女人”就跑进了瓢泼的大雨里。
                            这期间和启一直背对着贾筱渔没说一句话。可那颤动的肩膀和压抑的哭声说明了一切。
                            贾筱渔回自己屋子抱出薄被盖在半裸的和启身上。和启猛地一颤,浑身僵硬。贾筱渔给和启裹上薄被抱回了自己房里,就走了出去。
                            和启用被子蒙着头,手紧紧的捂住嘴巴,想要掩盖住哭声。和启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自己这些日子竟然几乎忘记了以前那些**肮脏的事,几乎忘记了自己这身子有多……
                            “唉……”贾筱渔的叹息声悠悠的混进雨里。
                            贾筱渔知道和文喜这个女人很混蛋,可是不知道她混蛋到这个地步,用自己的男人去换银子,死了活该!听那个女人的话,和文喜不止对一个人做过这样的交易。
                            记得自己刚醒来时听到的声音,和为自己把脉的那个女大夫估计就是她吧……
                            刚才气急败坏之下没有想到,如果刚才想起来这件事,贾筱渔必定不会这么容易就让那个女人离开。
                            刚才抱着和启的时候看到他身上和脸上有淤青,嘴角的血水,还有屋子里的狼藉…贾筱渔也猜到了和启是反抗了吧……
                            真的不忍心看到这样的和启,他现在也不会想看到自己这张给了他无数伤痛的这副皮囊……可是,可是真的担心他……自己应该如何?在厨房的贾筱渔努力想要理清楚自己的心思……
                            ——————
                            和启穿好衣服,走出了屋子,夏季暴雨豆大的雨滴砸在和启身上,无知无觉……
                            贾筱渔看着暴雨里那单薄的身影,似乎随时都会被雨水打散。


                            IP属地:毛里求斯58楼2025-08-06 0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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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07:4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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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风波(下)
                              雨中的和启披头散发,面如死灰。贾筱渔跑过去想要将那个人送回房间里去,却定定的站在那里不能动弹。
                              雨水打得人睁不开眼睛,可贾筱渔还是看见了和启眼睛,那瞬间,贾筱渔的心像是被拧碎了,呆呆地张着嘴,劝他回房的话也说不出来。
                              他眼睛里的绝望是哭诉自己对命运的无奈,眼睛里的愤恨是抱怨老天的不公。他颤抖的声音在雷雨声中是那么渺小,可字字都烙在了贾筱渔心中,滚烫……发疼……
                              “我以为…那样的日子……不会再有了……可…为什么?非要我死了才会结束吗?”
                              贾筱渔知道,“那样的日子”指的是什么,也知道,错过了这次,可能自己就再不会有机会了……
                              双手捧着和启的脸颊,贾筱渔对着那冰凉的唇重重的吻了下去……
                              贾筱渔在心疼,难过,胸口像是被填进了水泥,沉甸甸的喘不过气。这样的感觉没有过,难受到死,可触碰着和启的嘴唇,感受着他的温度,闻着他的香气,就不再那么难受了,是爱吗?
                              是…爱吧!贾筱渔这样认为……
                              ——————
                              这个吻,吻得和启呆楞在那里,直到听到贾筱渔坚定的说“我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你信我,我哪怕拼了这条命,也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和启恍惚着,像是梦……却又不像是梦……
                              心,好像不那么痛了……
                              是梦吧?
                              贾筱渔没有得到和启的任何回复,因为和启昏倒在了贾筱渔的怀里。
                              慌乱中,贾筱渔没有发现和启的衣袍被暗红的血浸湿……
                              “大夫!大夫!快给他看看!!”贾筱渔抱着和启一路飞奔到药店,直奔坐堂的陆大夫那里。
                              这陆大夫平日里看起来慢慢悠悠的,可关键时刻还算利落,一看和启的样子,神情严肃认真的给和启把脉。
                              “陆大夫,他怎么样?”
                              陆大夫也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冲着贾筱渔训斥道:“我想你是个心疼夫郎的,没想到你却是个不知轻重的!他的身子本就虚弱,你这般折腾,是嫌这个孩子活着碍事儿还是嫌他活着碍事儿?!若是如此,救了他不如不救……”
                              贾筱渔一听,担心的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落,刚搞清楚自己对和启的感情,他……
                              “陆大夫,求您!
                              他不能没了这个孩子,我不能没了他呀!
                              我求您了……”贾筱渔怀里还抱着和启,怀里的人脸色白到透明,气息微弱。长发湿漉漉的贴在衣服上,或垂在脑后,即使是昏迷中,那双手还是放在了腹部。
                              孩子对和启的重要性贾筱渔是知道的,可今天自己也知道,和启于自己,也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
                              都说“女儿有泪不轻弹”,可如今陆大夫看着这个女人抱着夫郎在自己面前哭成这样,也不再多言,吩咐贾筱渔把和启抱进药店后的内室,陆大夫带着另一个男子进入,把贾筱渔关在了门外。
                              贾筱渔被陆大夫赶出了房间,急得直在门口打转。那姓张的伙计走到贾筱渔身边,安慰道:“陆大夫医术高超,你家夫郎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倒是你,要是不嫌弃,就先去我那里换身干净衣服。”
                              贾筱渔这才注意到自己浑身湿透,满身泥巴,样子比落汤鸡还惨。
                              “多谢,我想陪着他……”贾筱渔看着紧闭的房门,那感觉就像是前世外公突发脑溢血被送进手术室的感觉,比那更甚。
                              那伙计不再规劝,离开。


                              IP属地:毛里求斯59楼2025-08-06 0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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