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的写字楼像座沉睡的钢铁森林，只有顶层的总裁办公室还亮着盏孤灯。沈禾盯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标，指尖在键盘上敲出急促的声响，可小腹里翻涌的坠胀感，已经快要盖过思维的运转。
三个小时了。从发现竞品数据异常开始，他就像上了发条的钟，咖啡灌了两杯，厕所一次没去。现在膀胱被撑得像颗饱满的柚子，沉甸甸地坠在小腹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裤裆处的布料早已被冷汗浸得发皱，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稍微动一下，就像有无数根针在刺。
“最后一行……就差最后一行……”他咬着牙低语，桌下的手悄悄按在下体，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视线开始发花，屏幕上的数字变成模糊的色块，膀胱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抽痛，逼得他猛地弓起背，额头抵在冰凉的键盘上，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怎么了？”
顾衍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沈禾吓得浑身一僵，像被抓包的小偷，慌忙直起脊背，手从下体抽回来时，带起一片濡湿的布料。他转头时，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掩饰的痛苦，嘴唇泛白：“没、没事，顾总。数据有点问题，马上就好。”
顾衍端着杯热牛奶站在门口，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却照不进眼底的沉郁。他的视线扫过沈禾紧绷的肩膀、死死并拢的膝盖，还有那攥得发白的指尖——这副模样，和他无数次忍耐时如出一辙。
“去洗手间。”顾衍把牛奶放在桌角，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快好了，真的。”沈禾的声音带着点哭腔，不是怕他，是怕自己一动就失控。他重新看向屏幕，可眼里的泪意让字迹更模糊了，“明早九点就要给甲方送终稿，现在去厕所，回来思路断了更麻烦……”
“我让技术部通宵备份了原始数据，断不了。”顾衍的语气不容置疑，伸手想去拉他，却被沈禾猛地甩开。
“别碰我！”沈禾的眼眶瞬间红了，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急的。他死死按住桌沿，指节泛白得像要嵌进木头里，“我能忍！你看，我现在就弄完……”
话音未落，小腹又是一阵剧烈的抽痛！这次比刚才更凶，像有只手在里面狠狠攥了一把，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逼得他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他死死咬着下唇，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把那声呻吟咽回去。
顾衍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没再说话，转身快步走回自己办公室，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深灰色的布包——拉链拉开的瞬间，沈禾瞥见里面的引流管，心脏猛地一缩。
“听话。”顾衍半蹲下来，视线与沈禾平齐，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伸手去解沈禾的裤链，指尖碰到对方滚烫的皮肤时，沈禾像触电似的瑟缩了一下。
“不要！”沈禾拼命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顾衍的手背上，“我去洗手间，我现在就去……求你了……”
“来不及了。”顾衍的声音哑得厉害，目光落在他裤缝处那片越来越明显的湿痕上，心像被针扎似的疼。他没再给沈禾拒绝的机会，手臂穿过他的膝弯，一把将人按在椅子上，另一只手飞快地操作着。
冰凉的引流管贴上皮肤时，沈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羞耻和疼痛交织着，让他几乎要窒息。“顾衍……你混蛋……”他哽咽着骂，却没再挣扎——膀胱的胀痛已经耗尽了他所有力气，引流管接入的瞬间，那股汹涌的热流顺着管子往外涌，带来一阵尖锐的解脱。
而顾衍的身体，在同一时间猛地绷紧。
温热的液体顺着管子涌入体内，膀胱像被突然塞进颗滚热的皮球，胀痛感比他自己憋尿时猛烈十倍。他死死咬住后槽牙，手飞快地按在下体，指节泛白得像要断裂。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后背，可看着沈禾渐渐舒展的眉头，他还是咬着牙忍了下来。
“好了……没事了。”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发颤，却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平稳。
沈禾看着他泛白的脸色和紧抿的唇，眼泪掉得更凶了：“你看你……都说了不要……”
“我没事。”顾衍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伸手帮他整理好裤子，指尖冰凉得像块冰，“快弄完，我们回家。”
沈禾咬着唇没说话，重新看向电脑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抖。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可眼角的余光总忍不住往旁边瞟——顾衍靠在桌沿上，手始终按在下体，指缝间沁出的冷汗浸湿了衬衫，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抽痛，喉结滚动得异常频繁，像在吞咽玻璃渣。
有那么几次，沈禾看到他的身体突然晃了一下，膝盖并得死紧，大腿肌肉绷得像块石头。可只要沈禾的目光扫过去，他就会立刻调整姿势，甚至还扯出个安抚的笑，仿佛刚才的失态只是错觉。
最后一个数据输入完毕时，沈禾几乎是立刻关掉了电脑。“走！现在就走！”
顾衍点点头，转身想拿外套，刚走两步就顿住了。他的身体猛地弓起，手在下体上狠狠按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昂贵的地毯上。
沈禾冲过去扶住他，才发现他深色西裤的裤缝处，已经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像被水浸过的墨点，在灯光下格外刺眼。“你骗我……”沈禾的声音哽咽，“你根本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