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8月，著名作家萧军应邀前往美国加州参加纪念鲁迅一百周年诞辰的一个会议。会议中，一位西方学者说鲁迅功利性太大、气量狭小。萧军听闻反驳道："请问，今天在座的诸位，谁没有功利性？自私自利多多少少都有点吧？如果说鲁迅先生有功利性的话，那也是从我们全无产阶级劳苦大众的利益出发的，从全民族的利益出发的功利性。鲁迅不但是用笔，而且是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唤起民众的。他所培养的青年中，我就是其中一个。"
拿人类普遍的天性当做一个人的缺点来攻讦，是多么的荒唐可笑。正如做圣人不必因不贪图钱财而甘做乞丐，免沉溺女色而终做绝户，厌弃功名而不问世事。圣人首先得是个人，在是个正常人的基础上，追求道德的高尚、精神的神圣、理想的高远，才有可能成为所谓的“圣人”。做圣人先要千方百计地变得不是个正常人，这样的圣人不做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