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阅读理解出...吧 关注:954贴子:7,093
  • 10回复贴,共1

「我们」的阅读理解真厉害 第十篇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读《东池袋迷途猫》杉井光著 河本
原文在楼下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25-07-19 10:34回复
    为什么我会成为贝斯手呢?
    我一边回忆着入学以来的经历,一边背着琴包走出三楼的厕所,打算前往轻音乐部参加Flappers的排练,恰巧一出门便遇上了正从二楼上来的吉他手天野。
    我们原先都没玩过乐团,但又恰好对音游很感兴趣,所以一进高中就试图加入轻音乐社。做着轻音乐社就是可以在放学后喝茶吃饼、一边品尝闪亮亮的甜美时光,一边努力展开音乐活动的社团的不切实际的美梦。这间艺文馆高中并没有轻音乐社。而透过学校留言版召募而来了四人。所有人的际遇都如命运邂逅搬的相似,明明都没玩过音乐,但又都对电脑作曲相当熟悉。于是我们开始了创作。
    但是很显然人类是贪婪的生物,涉及到艺术相关领域就更是如此了。现代科技的发展确实可以让乐器的音色在很大程度上以假乱真地从电脑中重现出来,不过那种动态响应缺失,机械感过于重的东西很快就另我们感到厌倦和疲惫。只有汗水黏着在真真切切的琴弦之上,破旧音箱带来不干净的音色,节奏组的共鸣连带着墙壁一齐震动,心跳也随之改变时,才会有那种「啊!我们在玩音乐。」的实感。
    于是到了分配乐器的时刻,一切全凭运气。我猜拳输到了最后一刻,只得被迫成为贝斯手。而最后加入的主唱宗像濑奈,是我们在ktv排练时突然闯进来的同校生,她在网络上无意间听到了我们的音乐并产生了兴趣。没想到最后发现和我们是同校,于是这个太阳般的少女加入了flappers。
    貌似说起来我也不是那么抗拒成为贝斯,我也有自觉吉他手天野近来进步飞快,而且我非常喜欢的乐团“GO!GO!7188”的贝斯就相当抢戏,过往听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陷进节奏组的动态之中。这或许也让我对贝斯产生了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同时我还很喜欢读杉井光先生写的书,而他那著名的《乐园杂音》和《离别的钢琴奏鸣曲》的俩个男主都是任贝斯手一职位。不过既然提到了杉井光,其实他所有的书籍中我最喜欢的其实反而是另外一本男主是吉他手的《东池袋迷途猫》,就连我的手机壁纸都是男主小春和女主Miu。
    书里的故事大概是在被自己视为精神支柱的凯斯·摩尔因车祸而离世后,自暴自弃,拒绝上学 。终日关在房里听音乐后的男主小春,在某个夜晚在垃圾集中处捡到一把红色吉他,命运也因此彻底改变——因为那个凯斯·摩尔的灵魂竟附在那把吉他上。
    「我要你代替我,唱出我玩完之前来不及发表的曲子!」
    男主就这么被幽灵踹上池袋街头,开始了街头演出的生活,过程中认识了隐瞒身分徘徊夜池袋街边的当红女歌手Miu,以及许许多多的街头艺人。
    这是一部用酸甜青春与苦辣人生谱成的乐章。
    我一边胡思乱想着着,一边打开了轻音乐部的拉门。除了本该站在那里的宗像同学之外,楼下轻文学部的竹久也站在她的身边。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们俩之间好像很短暂地使了一下眼色。
    「河本同学,方便聊一聊吗?」
    说着便引着我出了门外。
    「你还记得,昨天排练最后走的人是谁吗?」
    「嗯?一般是天野留在最后收拾东西,最后一起走到校门口再各自分别。」
    「这样啊……」
    他底下头,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我感到莫名其妙,打开手机想查看时间。
    「欸? 这是《东池袋迷途猫》吧,你也喜欢这本书吗?其实我也是杉井光先生的粉丝哦。」
    大概是无意间撇到了我亮着的手机壁纸,竹久突然找到了话题切入口:
    「话说,你有没有好奇过一个问题?」
    竹久带着一丝坏意,嘴角上扬,狐狸一般地眯起了眼睛。
    「第二章的时候,男主克服了心病,终于认识到自己的偶像已经离去的事实,终于从凯斯的幽灵的幻想中挣脱。但是,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呢?在这本书的封面上,那把体型圆润,在不熄的日光灯下燃烧着残霞般的红色的吉他——那把GibsonES-355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原文中描写到这把琴和那个死在熊熊燃烧行BMW里的摇滚巨星的那把一模一样,而且这把琴也陪伴着男主见证了后面几章的故事,明显是有实体,真真切切存在的琴吧。」
    哦哦,是那个吧。之前偶尔经过轻文学社时就见识过的,轻浮男竹久和那个神神秘秘的短发学姐总是一本正经地对着各种文学作品作出完全偏离本意的过度解读。不过话说他居然还读轻小说吗?虽然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但嘴还是不自觉地动了起来:
    「单纯从文本上分析,那就按照男主第一眼看到那把吉他所作的猜测为准吧,那可能是某个住在附近的同样因凯斯摩尔的死而悲伤欲绝的狂热乐迷所抛弃的吧。如果再聊到场外,那可能就是单纯的吃书了。毕竟这本小说本就是来自一个胎死腹中的漫画企划,由短篇整合加笔而成。或许本来就没有那么严谨地琢磨设定吧。」
    「其实我觉得解释成真正的幽灵也未尝不可哦,就比如说现在我们所处的这栋旧教社,它开始有着许多怪异的传说哦。比如说“弹钢琴的幽灵”——旧教社的某处传来断断续续的钢琴声……」
    这确实是流行过一段时间的传闻,不过传闻终究只是传闻,总会随着时间一点点被抹去,然后新的传闻取而代之。敏感又多思的高中生总是给任何不相关的事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25-07-19 10:34
    回复
      2026-03-21 22:17:5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敏感又多思的高中生总是给任何不相关的事物找规律,再按上一个看上去煞有其事的噱头,谣言就是这样产生的。
      「你是国中生吗?还相信这种东西……」
      我无奈地叹气道,不过这倒是提醒我了一件事。
      「说起来,好像最近班上有传言因社团里留到比较晚的人在路过旧校社的时候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吉他声诶,不过当事人所说的时间段的我们应该已经结束了排练。而且他还补充说了听上去是木吉他的音色。说不定是当时的幽灵玩腻了钢琴开始尝试新乐器了哦」
      「诶~?」
      他看上去是货真价实的震惊,于是我没好气地开口:
      「你原来不知道这件事吗,看到你平时左拥右抱着美少女,难不成实际上交际网很差?」
      「你知道吗,日轻中开后宫的男主往往只有一俩个交好的同性朋友,剩下的就是美少女自觉地贴上来哦。」
      看着他那张笑脸,说实话,我很想照着他面门来一拳。
      「好了,好了,闲话就到这吧,我好像获得了意外的收获呢。」
      他似乎很高兴。啊,我有提到什么足以揭露真相的细节?真是搞不懂眼前的这个男人啊。
      我一会到教室,他又把吉他手天野叫了出去。我突然发现教室里热得反常,于是四下寻找空调遥控器。
      「啊,空调遥控器不见了哦。」
      宗像同学如是说到。于是我伸手打开了窗户。恰好这时,天野同学一个人回来了。他绕到我身后,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到。
      「我不太喜欢《东池袋迷途猫》的第三章,因为明知道香奈小姐完全不懂摇滚乐,笃志先生先生还是用了那种拐弯抹角的方式告别,或许他根本没有抱着暗号有可能被解读出来的意愿吧,说到底只是逃避时的自我安慰。」
      那一章的标题是《飞像天边的末班列车》,游荡在池袋街头的男主偶遇了寻找突然失联的男友的香奈小姐。在调查之后,男主通过笃志最后一次演出的署名「UniKLO」及演出的歌曲《Last Train to London》,推测出她的男友大概率已经不告而别,出走伦敦追逐音乐梦。最后男主找到了那位笃志先生留下的最后一个暗号,写在街头演出场地预约的记事本非常靠后的位置的一句「笃志 樱台」,暗示着他还会回来,大概算得上是一个好结局吧。
      我苦笑一声,看来我不只是猜拳输给了你啊,天野同学。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25-07-19 10:35
      回复
        2.读《边城》沈从文著 竹久优真
        我是因为“不纯洁”的理由而爱上读书的
        如今,我成为了轻文学社的社长。
        放学后的旧教学楼,社团里只有我和学姐俩个人在。更纱虽挂名在轻文学社,不过理所当然地把大部分时间留在了学生会那边。濑奈则是和往常一样和轻音乐社一同在楼上的社办里排练。因为是老教学楼,虽然能感受到一丝丝底鼓的振动,但隔音效果整体还算不错。俩个社办的窗户都关闭着的话,看书也不会收到太大的影响,我捧着手里的书,继续阅读着:
        《边城》的故事发生在川湘交界的茶峒附近。小溪白塔旁边,住着主人公翠翠和她爷爷老船夫。茶峒城里有个船总叫顺顺,他有两个儿子 大老叫天保,二老叫傩送。
        端午节翠翠去看龙舟赛时偶然相遇相貌英俊的青年水手傩送,傩送在翠翠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同时,傩送的兄长天保也喜欢上了翠翠,并提前托媒人提了亲。天保告诉傩送一年前他就爱上了翠翠,而傩送告诉天保他两年前就爱上了翠翠,天保听了后也吃了一惊。然而此时,当地的团总以新磨坊为陪嫁,想把女儿许配给傩送。而傩送宁肯继承一条破船也要与翠翠成婚。
        还没看完,濑奈的声音就门外响起,随后才是社办的大门被拉开。
        「优啊,你听我说,我们社团教室的空调遥控器不见了!」
        难得见一回阴天,当然,我说的不是气象。这世界上能击败元气少女的果然只有酷暑了吗?看来除了“一山不容二虎”之外,还得添上一句“一个冈山市不容俩个太阳”啊。咳咳,好像越想越偏了。
        低头默默画同人志的桀学姐忽得抬起了头,我意识到应该阻止她开口,但却为时已晚:
        「濑奈亲,可惜哦,我们这里之前换上了新空调,遥控器不兼容。不过其实我看到了是竹哔偷走的哦,他走的时候还嘀嘀咕咕着什么“这样就能看见被汗液浸透的美少女了。”说的」
        「原来如此,不过可惜了啊小优,像我这样的美少女一般都是不易出汗的体质哦。」
        「为什么你一点也没有怀疑刚刚那句话的真实性啊?」
        「其实竹哔要是真的口渴,可以提前告诉我,我可以提前为你准备好一杯我的新鲜汗液的,第二杯半价。」
        就这样的,没营养的对话持续了好一会儿。
        「呃,濑奈,我们还是上去勘探一下现场吧!」
        我喊上濑奈想要强行终结这场没头没脑——准确来说应该是性骚扰。顺带打算实地看一看轻音部里的情况。
        进入教室,我环顾四周——社办教室相当空旷,想必可以带来更好的声音反馈效果吧,我注意到房间的角落里有一把原声吉他,不过上面的英文字母我并不认得,说到底我也只是先前看音乐题材小说时认识了一俩个最知名的吉他品牌的程度,之所以它会引起我的好奇,是因为我对这把吉他有印象——在轻音部搬来之前它就在这栋老教社了,我以为是曾经的学长留下的遗产,现在好像被换上了新的琴弦。正当我打算进一步查看时,濑奈的声音响了起来:
        「欸?」
        我听到声音,回头看向濑奈。她微微侧着脑袋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仿佛可以看见她头上大大的问号。
        「刚刚下楼找小优你的时候,手机留在社办没有拿走。现在不知道是谁打开了我的音乐软件,而且正在单曲循环一首我以前没听过的歌曲。」
        「是有谁来过社办留下一个恶作剧之类的?歌的名字是什么?」
        濑奈把手机贴到我的眼前,我记下了歌名,也在自己的手机上搜索起这首《Concoede》。
        「Concorde, this organ,
        这架协和飞机,
        The new one I'm formin',
        也是你我故事的开端 拉开了帷幕,
        It's grown so persistent on you by the morning,
        宛如体内的脏器 它愈发茁壮,
        I fell to my feet,
        清晨 我失足跌倒,
        And the doctor said, "We are unfortunately,
        医生说 “很不幸,
        Running out of options to treat",
        我们无能为力”,
        What a funny way to speak,
        这话真是可笑,
        And you, like Concorde,
        你就像那协和飞机,
        I came, a gentle hill racer,
        我向你走来 风度翩翩,
        I was breathless,
        跨越每个山头,
        Upon every mountain,
        一度气喘吁吁,
        Just to look for your light,
        只为一窥你的光芒,
        Concorde, I miss you,
        协和飞机 我想念着你,
        Don't text me till winter,
        但在下一个冬日来临前就不要再联系我了,
        I can hardly afford,
        我想我不堪承受,
        A second summer of splinters,
        再一个支离破碎的夏天,
        This staircase,
        这阶梯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25-07-19 10:35
        回复
          This staircase,
          这阶梯 通向你的过往,
          It leads only to some old pictures of you,
          玻璃框后你少时的模样,
          Through an a-thousand-mile-long tube,
          穿越一千英里的隧道,
          Hey, what's a city boy to do?
          我该何去何从,
          And you, like Concorde,
          你就像那协和飞机,
          I came, a gentle hill racer,
          我向你走来 风度翩翩,
          I was breathless,
          跨越每个山头,
          Upon every mountain,
          一度气喘吁吁,
          Just to look for your light,
          只为一窥你的光芒,
          But for less than a moment,
          但 你我得以共享同一片天空的时光,
          We'd share the same sky,
          不过片刻,
          And then Isaac will suffer,
          协和飞机驶离,
          Concorde will fly,
          而我 备受煎熬,
          Concorde, we're old now,
          协和飞机 如今你我都不再幼稚,
          And you wield a lightsaber,
          你挥舞着光剑,
          And led by the dark to our place on the table,
          逼迫黑暗 令我们不得不将一切摆在台前,
          So don't tell me you're hungry,
          所以 别告诉我你还在渴求什么,
          'Cause darlin', I'm starving myself,
          亲爱的 我才是我们中饱受折磨的那个,
          And I heard you're on Atkins as well,
          我听说你也因此衣带渐宽,
          I was made to love you,
          我如此这般只因我爱你,
          Can't you tell?
          你又何尝不知?
          And you, like Concorde,
          你就像那协和飞机,
          I came, a light blue sleeper,
          我向你走来 却愈发忧郁 辗转反侧,
          And I laid dead or twitching,
          活如死尸 颤栗抽搐 难以疗愈,
          For most of the night,
          日日夜夜,
          But I know that you'll be there,
          我知晓你就在那,
          The sandman inside,
          如同心中的睡魇,
          And I'll come to like a child,
          同孩时一样 从梦中惊醒,
          Concorde and I die free this time,
          协和飞机 亦或我 行将就木罢了。」
          说实话做歌词的解读是麻烦的事情,虽然也有像是鲍勃迪伦之类凭创作歌词拿到诺贝尔文学奖的艺术家,可归根结底大部分的摇滚乐歌词都会让我产生「真的有解读的必要吗?」的疑惑。但说回来我好像对这个名词有些印象,于是我又在谷歌的搜索框上输入了「Concorde」——协和式飞机(Concorde)是20世纪航空史上最具标志性的飞机之一,他是奢华,科技,速度的象征,同时也是历史上唯一一款商用超音速飞机,可它留给世界最多的印象却是:草草退役,航空耻辱,国际尴尬。
          正当这时,吉他手天野和贝斯手河本也到了。我像濑奈使了眼色,把他们俩人单独拉出去谈话——我认为「凶手」应该就是他们俩个人中的一个。
          当和河本聊完,我已经有一个大概的猜测。于是我把天野叫了出去:
          「遥控器是你偷走的吧?」
          我抓捕到了他顷刻间的一丝动摇,更加确幸了我的猜想,于是便乘胜追击。
          「用协和号投入高昂的研发成本却因为安全性环境经济等问题而最终不尽人意潦草收场的结局来暗喻徒劳投入,成本沉没的爱情,是爱而不得的悲剧,你还挺浪漫的。」
          「嗯?你在说什么啊?」
          「非要抵抗到最后直到我说明所有手法吗?你知道濑奈每次排练前都会把手机放下充电,于是昨天排练结束后把遥控器偷偷带走。今天早到埋伏在隔壁空教室,趁着濑奈下楼到轻文学部,把《Concorde》添加进濑奈的歌单,完成暗号的传递。再在我们回来前离开,我们上来后再假装第一次进入教室。」
          他好像接受了什么,沉思了一小会儿。开口到。
          「很可惜,你只对了一半,我借走遥控器是别的原因。」
          他也掏出手机,调出了一个视频,好像是这首歌的mv。
          「你有了解过那首歌的原唱BCNR吗,这首歌算是乐队主唱的绝唱,他在专辑发行后便退出了乐队。而且如果你看过mv的话就知道了——被人类击落坠毁的外星人,被人类囚禁,在最后即将被处决之时,被一架ufo救走,并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25-07-19 10:36
          回复
            被一架ufo救走,并在最后击落了乘协和式飞机追赶而来的人类。乐队所有成员都在mv中出镜——除了主唱本人,所以那个像是带着红色蚂蚁一样脑袋的外星人大概就是主唱扮演的了。所以如果从这一层角度出发。你就会发现这是一个老套的“艺术家不满于市场,认为自己无法被世人理解”的隐喻。」
            6min的mv播放结束,他继续开口:
            「关于不过遥控器的事我会补偿你的,遥控器现在并不在这,今天还请忍耐一下,以后绝对不会再开窗排练了。」
            我点了点头,虽心里还有些疑惑,但也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案。于是和濑奈说了几句让她先安心排练,便回到轻文学部。
            我拿起了刚刚没能读完的《边城》:
            兄弟俩没有按照当地风俗以决斗论胜负,而是采用公平而浪漫的唱山歌的方式表达感情,让翠翠自己从中选择。傩送是唱歌好手,天保自知唱不过弟弟,心灰意冷,断然驾船远行做生意。
            碧溪边只听过一夜傩送的歌声,后来,歌却再没有响起来。老船夫忍不住去问,本以为是大老唱的,却得知:唱歌人是傩送,大老讲出实情后便去做生意。几天后老船夫听说大老坐水船出了事,淹死了……
            码头的船总顺顺因为儿子天保的死对老船夫变得冷淡。船总顺顺不愿意翠翠再做傩送的媳妇。老船夫只好郁闷地回到家,翠翠问他,他也没说起什么。夜里下了大雨,夹杂着吓人的雷声。第二天翠翠起来发现船已被冲走,屋后的白塔也冲塌了,翠翠去找爷爷却发现老人已在雷声将息时死去了……老军人杨马兵热心地前来陪伴翠翠,也以渡船为生,等待着傩送的归来。
            真是一本好书,我看完合上书的瞬间,学姐突然开口道:
            「兄弟俩选择了以山歌为媒介而表白,如果结合当时的情景来看,确实是充满了浪漫主义色彩的人文风光美呢 ,不过要是放在现代的话可就不一定了——那样子太拐弯抹角了吧。」
            比起疑惑她竟然还会看这过这书,更关键的是桀学姐又露出了那种我最应付不来的神秘微笑 。
            「不通过一个媒介就无法鼓起勇气,那不是一种懦弱胆怯的表现吗。」
            我以为她是指不久之前的校园祭的舞台剧。原本为大我准备的告白舞台可是被学姐早早看穿,结果就是搅得个天翻地覆,这场对决,我是完完全全的败北,于是我转动脑筋 尝试岔开话题:
            「其实,我觉得这样做无可厚非。」
            傩送俊美如岳云,而哥哥天宝则是不豪放爽直小牛犊一般,兄弟二人多年,天宝自然是对于弟弟知根知底,山歌水平什么的大概也至于不清楚。即使如此还是踩着黑去了半山道上放歌。可是弟弟一开口哥哥就露怯了,于是整晚缠绵的歌声竟然没一句出自天宝之口。
            「哥哥最后并没有唱出来,这才是最可悲的吧。如果因为知道胜利的可能微乎其微就直接放弃,那可不就是“逃兵”吗。一直到拖到最后的人也没能落得什么好下场,淹了水丢了命,也就再没机会。那本来的“赢家”呢?弟弟傩送最后也没能如愿,坐船渡水去了别处。故事的结尾,只有一句留白:“这个人也许永远不回来了,也许"明天"回来!”。那么如果天宝没有退缩,他的结局就一定是失败吗?我看也未必,如果天宝还活着,他们的父母相比会有更充足的理由去推进傩送与当地团总女儿的婚事吧。甚至有可能为了促成这件事而反过来助力天宝与顺顺。」
            我偷看了一眼学姐,可能是错觉,我感到学姐有些小失望地叹了一口气,但我还是接上了最后一句:
            「所以传达的途径不是关键,关键是有没有传达的决意。」
            「其实如果哥哥没有那般果断的放弃,事情可能就完全走向不一样的地方了哦。兄弟二人在长年累月的月夜放歌之中互生情愫,终于在某一天跨过了那一条线……吼吼吼,竹哔,快拿画笔来,灵感如泉水一般涌现啊。」
            不知何时,演奏的声音已经停止,学姐也恢复到了熟悉的学姐。
            「我是希望学姐能够把关注点从男男关系性拉回到男女关系上哦。」
            「你说什么?竹哔你是想和我探索男女关系的真谛吗?」
            说罢,学姐开始宽衣解带。正当我哀叹一口气把脸别开的时候
            “哐啷”
            社办的推拉门被拉开,站在门口的是轻音乐社的主唱,太阳一般的少女——宗像濑奈。
            学姐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临走前,她留下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不过,可惜了啊,“黑魔法研究社”的窗户似乎隔音效果格外好。」
            我一下子没能理解学姐这句话的用意。不过濑奈的话语又拽回我的思绪
            「天野同学说我的手机上的歌,是他添加的,那首歌写的是对于现代音乐文化的不满,本来想配合最近吉他幽灵的传闻吓唬一下大家的,塑造一个郁郁不得志的音乐幽灵的形象,结果好像没起什么作用呢。他刚刚已经好好的向我们道歉了。他最后给我推了一首歌,说是可以帮助我更好理解《Concorde》」
            真是牵强的籍口啊,我心里这样想着,看向濑奈的手机屏幕,是一首叫做《Turbines/Pigs (Live at Bush Hall)》的歌曲,我搜索了一下,好像是剩余乐队成员在主唱离开后创作的:
            「…… ……
            Without a broom or bubble,
            即使没有泡泡 或是飞天扫帚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25-07-19 10:36
            回复
              Without a broom or bubble,
              即使没有泡泡 或是飞天扫帚,
              You learnt to fly all by yourself,
              你还是学会了如何飞翔,
              You could see through the mess,
              你只一眼便看透混乱的局面,
              You chose to float above us,
              你选择飘浮在我们之上。
              …… ……」
              「优啊,我觉得这首歌的尾奏很像是飞机起飞哦。」
              听闻此,我想象着画面,耳边钢琴和提琴的旋律彼此纠缠着,盘旋回转,助跑加速。
              萨克斯后来居上,渐渐开始牵引着主旋律,亦似是轮胎与地面摩擦的沙沙噪响。
              奔跑,
              奔跑,
              奔跑,
              在同她发色一般的粟棕色的傍晚,在如同她发丝一般的细风里。
              “咚嚓”
              随着一声重鼓,铁鸟轻轻踮起脚尖,机身开始颤抖着腾空,钢琴声仍旧躲在背后窸窸窣窣,鼓声浪花似的一蔟又一簇,离地,拉升,昂首,风声模糊,发动机低沉嗡鸣,吉他却反常地开启了一段温暖的乐句。
              犹如迎来高潮的舞台剧。萨克斯忽得变换了节奏,细小的浪花终汇聚成巨浪,擦片的声音构成一座无形的高墙,张牙舞爪地猛扑而来。豪迈的背后,吉他却仍旧不舍地重复先前的柔情片段。
              直到最后,鼓点开始如雨点般落下,萨克斯又念旧似地返回刚起飞时的旋律,直到渐渐淡去的失真与呜咽,直到效果器的延音拉长伸展着。一切都在拉扯又协奏着,协和式飞机渐渐远去,庞大的身躯渐渐溶解在无边的晚霞里,它回到了天空。
              「如果我将在某一个春天乘坐着一架洲际飞机,飞往地球的另一端,你会怎么办呢」
              濑奈的声音似远似近。
              我的眼神依旧涣散在手机的屏幕的方向 ,没有抬头,因为我知道她的脸已经别到一旁 。
              我没有回答,只默默抬起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又把进度条拖动到六点钟处 。
              「那就让我乘着搭载了四台奥林巴斯593涡喷发动机,带着修长尖锐的机头和雪茄状轮廓的协和式飞机最后一次燃烧燃料,以俩马赫的速度追逐天空,追逐夕阳吧。」
              当然,我并没有说出口。我也不清楚我是否可以怀抱那般决心。
              于是我闭上了眼睛,把感官全部集中到听觉上去——表面如此,其实是只是为了藏住眼里的动摇。
              「你也一定喜欢吧。」
              我不知道该如何理解这一句话的意思,一直到持续三点钟的漫长起飞再一次结束,飞机的轰鸣又一次远去,我没能得出结论,仍旧留下了问题,只作暗示,不作解释。
              又或者说此时此刻,我不想作出任何[解读]。
              我曾因为“不纯洁”的理由爱上读书,
              而今也许我将会因为同样“不纯洁”的理由爱上音乐。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25-07-19 10:37
              回复
                3.读《伊里野的天空、UFO的夏天》 秋山瑞人著 天野
                 《伊里野的天空、UFO的夏天》是秋山瑞人著作,驹都英二负责插画,电击文库所属的轻小说,并有衍生漫画和OVA动画。
                 我从来不是什么爱好读书的人,只是偶尔会以放松为目的而读一些轻小说。选书的理由千奇百怪,就像这次一样,我只是单纯对UFO这个词起了反应,便一口气看完了这部作品。
                园原中学二年级的浅羽直之,由于新闻社社长的一句「6月24日是全球幽浮日」,而开始寻找起幽浮。而在学校的游泳池畔,邂逅了一个手腕上埋有金属球体,名叫伊里野加奈的少女。第二天,伊里野成为了浅羽的同学。而他们两人之间的奇妙因缘也从此开始。
                所有日常与非日常的交织很快便结束了。园原市,或者说是日本,又或者说是整个地球和人类文明。忽的就陷入了战争的前奏曲里。伊里野作为Black Manta驾驶员,在终于拥有了那些梦寐以求的不愿失去的回忆之后,开始畏惧出战。于是二人开始了逃亡之旅,不过旅途很快便结束了,伊里野还是回到了军事基地。在故事的最后伊里野在听到浅羽的表白后终于做出了决定——拯救这个有“浅羽”存在的世界。于是一个女孩为了自己喜欢的人,飞上了天空。
                天空与飞翔的意向,以及飞行器和人之间的暗喻与联系莫名的触动我,飞向未知的云道与看不见边际的天空,似乎即是自由的象征,又是出逃的讯号 于是在读到最后:
                “伊里野朝着云间的路,在空中张开翅膀,笔直笔直地继续飞翔。 伊里野回到了天空。”
                当那架黑色的Black Manta驶向天空,我开始想象,飞机起飞时的声音应当是应当是一条“n”字曲线。当男主浅羽站在航空母舰的甲板上,伊里野带着那些她本不愿背负的沉重的期望最后一次升空时。黑色战机从夹板远处启动,声音渐渐逼近再渐渐远去,这样“n”型的声音传进男主浅羽的耳中。
                这是浪漫的作品:世界系大概是最能诠释“命运感”的题材了。神明的恶趣味也好,人为的算计也罢 过程与发展是如何不再重要 因为月光下的人与飞行器的共舞是真实的,因为一路向南的逃亡之旅是真实的,更因为结局是这样的童话:一个背负了人类命运的女孩,不为了拯救世界,只为了一个男孩而飞向天空。伊里野回到了天空。
                但是我依然说了这是一部很忧郁的作品——不是来自战争的沉痛 渗透进文字是满满的“世界没有一眼看上去那么美好”的恶意。
                就像我喜欢一种把命运当作鸵鸟的比喻:鸵鸟身强体健 高大威武 能跑能跳 骑起来一定很拉风吧 可是事实却是 有翅膀又不能飞 鸟蛋大到碍事 自以为是万能的美好的事物 很简单就会被残酷的现实摧毁
                你头破血流争得的是一个早已命中注定的悲剧 你的每一步看似正确无比的步伐 都踩在了命运或人为 早就量制好的脚印上 你的努力甚至可能是促成悲剧的那个源头
                所有的不甘与失落,甚至愤怒,大概都会在最后一卷的最终章,一切的难堪事实被揭示时,最后的美好被踩碎时,涌入男主心底,也浸透每一位读者——这场命运般的邂逅早就明码标价,从第一卷开始,所有的故事都是在军方预料之中的,一切美好的相遇与经过都是为了让战友战死而精神失常失去斗志的伊里野拥有一个信念,一个足以她为之战斗的信念,一个足以令她怀抱牺牲的决意的信念,而这个人正是男主浅羽。也就是说,是浅羽「害死」了伊里野。
                因而我时常产生一种更为悲观的想法:外星人真的入侵了吗?伊里野真的是拯救人类的英雄吗?我们是怎么笃定那些说谎如呼吸一般的大人没有在用虚构的「外星人」去掩盖什么呢?
                在第三章末尾「水前寺请回答.下集」一章中,新闻社社长水前寺凭借家中找到的一张老地图,通过隐蔽的隧道进入了被军方封锁的不久前发生了爆炸的园原基地的后山。他看到了爆炸中心后给男主浅羽打去的电话里描述那是大得不得了的活的生物。可是就连不是幽浮爱好者的我都知道大名鼎鼎的「罗斯威尔事件」中,军方是怎样的迅速行动,怎样的隐瞒情况。又或者说一个认知正常的人大概都知道,如果那真的是「外星人」,军方没有任何理由让它滞留户外如此之久。
                于是秋山瑞人先生对于水前寺状态的描述是这样的:「那个声音之中有着毫不掩饰的疲倦,以及一丝拼命掩饰的痛苦气息。」那是不是也是对于水前寺认清事实后的写照呢?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思考,文中多次提及水前寺头脑聪慧,他又有几分真正相信自己头脑里的天马行空呢,还是说他只是享受追逐的过程呢?
                我对于这本书爱得深沉,以至于我把文库本常年携带在身边,偶尔拿出来翻一翻。仿佛书中的那些浪漫与残酷都会变成养料被汲取成灵感放进我们的音乐中,但那当然是不可能那么轻易发生的。
                于是我对天空与飞机的执着没能转化成创作的灵感,但是关于关于乐队的名字,采用了我的提议——Flappers
                不过有些事情我后来通过那位金发的学生会长大人才知道,flapper是指美国二十年代──也就是所谓爵士时代流行过的前卫女性 打个比方来说就是泼辣姑娘的意思 美其名曰:自由的权利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25-07-19 10:37
                回复
                  2026-03-21 22:11:5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自由的权利 。《大亨小传》中描写的黛西貌似就是这类女性的代表人物
                  不过就我个人而言,这个词本是飞机襟翼得来的灵感。它是飞机在天空自由翱翔时不可或缺的东西,没想到当我提出这个有些不明所以的名字时负责贝斯的河本同学居然一下子就会意了:
                  「啊,那是飞机上的那个?」
                  于是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定下名字,开始了稀里糊涂的创作。不过即使我们都那种大交响一般参差错落的精致编曲崇拜不已,渴求能做到像是本土前卫摇滚乐队“四人杂子”的境界,又或是天真地怀着十年后的音乐爱好者会在互联网的最角落把我们像“Panchiko”一样发掘出来的不切幻想,但我们终究是没有那样淋漓尽致地用音乐叙说情感的天赋。最后拿出来的只能是充满“NUMBER GIRL”般的后硬核和“死んだ僕の彼女”般的噪音流行混杂在一起的四不像产物。不过我怀疑青春就是这样的东西,只要十年后我们能够回忆着这些粗糙而又真挚的胡闹时光而傻笑,那就算不上是毫无意义。

                  平平无奇的一天,我从楼梯由二楼上到三楼,和刚从厕所出来的河本一起进到了社办教室。
                  站在宗像同学身边的人是竹久优真,他是楼下轻文学社的社长,他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被看作那个黑崎大我的跟班一样,甚至没有自己的名字。后来渐渐因为舞台剧等事件也算是出名了起来,之所以会和他搭上关系是因为之前我们原先不大愿意在学园祭的表演公开露面,于是通过濑奈这一层关系让他当了一把我们的“席德·维瑟斯”——做做手势假弹,当我们的台上替身。结果演到一半他却吧帘幕拽下,害得我们不得不走到台前。老实说,因为一些缘故,我对他没有太多的好感。旁人可以轻易可以看出他对宗像有着相当的爱慕,所以他似乎把我们当做眼中钉,对于宗像加入轻音乐社,加入flapper一事颇有微词。
                  刚进去没多久,他就好像在谋划什么事情一般地把河本同学叫了出去。
                  下一个是我,他开门见山地道出了我藏匿遥控器一事,但又把私自动宗像同学手机这样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强加给我。于是我回忆了一下经过,一切的脉络很快便在明晰起来。其实问题的答案非常简单——我在上楼时遇到了刚从厕所中走出来的河本,但这不是关键,关键在于他背上背着贝斯。正常来说不会有人选择背着琴进厕所,一方面是因为老教学楼没人打扫,虽然还没有停水,但厕所里面绝对算不上干净,而他平时是相当爱护自己的那把“好伙计”的,于是这么做就显得十分反常。此外这里是三楼,以正常的思维来说应该是先把贝斯放进离厕所不远的排练室后再去厕所。如果真的非常急的话大概会直接在放学后就在教学楼解决。再不济如果真的是半路上突然肚子开始痛之类的,也是在一楼的厕所更方便。既然已经来到了三楼还把琴带进了厕所,原因大概只有一个:他不能让别人知道他已经来过三楼的。
                  但我决定隐瞒这一事实,于是打发走了竹久。
                  其实我并不认同我对他说的那番解读,虽然大部分时间里那被视为标准答案。但我认为把这首完全解读成主唱对于社会的告别信是不对的。
                  我认为就像《Pink Moon》一样,作为服用抗抑郁药物过多而去世的生前留下的最后一张录音室专辑,它很自然而然地被解读成了一张“音乐遗书”,而“粉红色的月亮”也从此成为了一种充满了忧郁与感伤的意向。可以确信的是,他的确是在几乎没有与任何人交流的情况下完成了这张专辑的创作和录制。但也确实存在着另一个说法:他对这张专辑非常满意 甚至可能心理问题也得到了一些好转,但是又一次的商业悲剧却让他重新堕回深渊。毕竟从那张专辑发行到最后的悲剧,中间间隔了整整俩年。谁也无法真正窥探到那个深夜,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唱出那些平淡又暗流涌动的乐曲的,谁也无法得知那「Pink」究竟是怎样的色彩。
                  《Concorde》的所有解读几乎都离不开主唱Issac Wood,这个浪漫主义者在这张足以载入独立音乐史册的专辑《Ants From Up There》发行后仅仅一星期便宣布因精神原因退出乐队。所以很快所有关于爱情的猜想都变为了失意之人的自我剖解。但是在「Concorde」并不只出现在了这一首歌中,而是贯穿了整张专辑的线索。在专辑第八曲《The Place Where He Inserted the Blade》中,Isaac Wood以对话的形式,直白地写下:
                  「…… ……
                  Oh, that every time I try to make lunch,
                  每次想花时间,
                  For anyone else, in my head,
                  为别人做点什么 脑海中,
                  I end up dreaming of you,
                  总会想到你,
                  And you come to me,
                  你走到的我的身侧。
                  …… ……
                  Good morning,
                  “早安”,
                  Show me the fifth or the cadence you want me to play,
                  让我知晓你要我为你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25-07-19 10:38
                  回复
                    Show me the fifth or the cadence you want me to play,
                    让我知晓你要我为你演奏什么,
                    Good morning,
                    “早安”,
                    Show me where to tie the other end of this chain,
                    告诉我这锁链的另一头该系在何处。」
                    而现在我们也正徒劳地提着铁链束手无策。于是我走向了河本同学。明明我觉得其实我是最没资格说这种话的人了。
                    虽然出了不少小插曲,排练还是开始了
                    「天气太热了,先把窗户打开吧,明天一定要记得去买个新的空调遥控器啊,所以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要开始了,天野君你可不要像上次那样跑调了哦。」
                    宗像同学回应着。
                    ——这首的歌词是我写的,于是在我的要求之下,这首歌是由我主唱,而宗像作和声。
                    我微微蹲下,侧斜过身子把奶黄色的Nash T-52从琴架上取下。深呼吸一口气,用外人看来近乎滑稽的动作,挠向吉他。金属弦振动时的干燥和尖锐,随着音箱里飘出的失真与模糊,渐渐填满了整个屋子,声音像漩涡一样席卷而来。鼓点与bassline如心跳一般与整间屋子的音浪一齐共振,键盘发出出竹笛一般的美妙音色,偷偷给天空画上一道夕阳。我把嘴巴贴近话筒,在仿佛接吻一般的暧昧距离,开口唱道:
                    「低着头经过,
                    某位同学的桌前,
                    我已经三个星期,
                    没有能打上招呼,
                    又一次见到她,
                    我们一句话都没说,
                    狂风把她的黑色短发,
                    吹的到处飞舞,
                    摇摇晃晃地走在,
                    回家的路上,
                    把背包抛起来,
                    接着我发出了傻笑,
                    河边的风吹着脸,
                    舒服的眯上了眼,
                    你的[眼罩]上面,
                    有一层薄薄的雾。」

                    待到一切的余韵散去之后,轻音乐社今天的排练也结束了。在校门口分别后,我又饶了一圈重回到了社办里,打算进行加练。正当我拿起被我换上了新弦的老旧原声吉他,刚一提起音孔里便飘出一张纸条来。我弯腰拾起,上面只有短短的一段话:
                    「谢谢啦,艺文馆的“幽灵”
                    ——竹久优真」
                    我可不记得我有做什么值得他感谢的事情啊。我苦笑着,想唱些什么的心情确实在此刻来到了巅峰。于是我盘腿坐下。左手按住了琴弦,右手一拨,开口哼唱:
                    「…… ……
                    But for less than a moment,
                    We'd share the same sky,
                    And then Isaac will suffer,
                    Concorde will fly。
                    我们共享天空不过片刻,
                    我终将承受那痛苦,
                    关于协和式飞机的升空远去。
                    …… ……」
                    我唱着不见得比飞机发动机的噪音优美多少的音乐,想象着某个女孩可以在透过墙壁和窗户的噪响与律动里翩翩起舞,正如浅羽在的后夜祭偷偷溜上山坡,在夏季的星空下看向天空,伴着战机的飞翔而舞蹈。不需要任何的排练,不需要精密的动作,甚至或许称不上舞蹈,只是纯粹的肢体的挥动,丑陋又美丽。
                    我们曾共享一瞬的天空。
                    我们曾共享一瞬的乐句。
                    不过那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我还没有迟钝到看不出那双异色瞳孔所追逐的对象。
                    ——竹久优真,你可真是一个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不过即使知道传达不到,我也要大声唱出来。就像是伊里野回到天空之后莫名出现在浅羽手中的冲锋枪一样。无论他怀着多么激烈的情感希望子弹能一颗颗的不留余地的打穿眼前这旁观了一切悲剧又不作为的男人,但普通人的双手压不住现代火药带来的后坐力,弹夹清空也不会杀死任何人。无力感,还是无力感。我恍惚认为音乐就像是那突然掉落在我们手中的,抓住之后也还是没搞懂那究竟是一个空白的寄托,还是真的是一个方法,去带我们逃离某些不由分说的隐喻。但我终会歌唱,就如浅羽会扣下扳机。因为再怎么挥空拳头的失落也要胜过连握紧拳头都做不到的无力。
                    朝着极速飞来但自知不可能击中的棒球挥棒并不是一种错误,不是吗?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25-07-19 10:39
                    回复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25-07-19 11:49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