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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一点关于地狱潜兵地球保卫战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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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过去很久了,但是还是想要写点什么
下面是正文
超级地球的旗帜再一次在大地上升起,像一个钉子钉进天幕的中心。风在吹,旗帜在动,但风是命令,旗帜不是自由。我们被训练去爱它,不是因为它美,而是因为它挂得高。
“起来,冻肉。”他说。不是命令,更像是问候。他的声音低沉,像从泥巴里翻出的铁片。“你还得继续为超级地球服役。”我听见颈后轻响,一股清凉游过脊椎,它比记忆快一步唤醒我。开放的创口合上,像拉链拉上一段过往。
我坐起,地面比我早清醒。老兵没有再说话,他看我,就像看一把已经变形的铲子。我知道我得继续。我是绝地潜兵,沉在土地下的一种齿轮。我们与泥巴一样不可或缺,也一样可以被踩烂。光能族入侵,他们带着光。我们带着枪,和不断更新的注射剂。它让你更勇敢,也更愚蠢。
我的手指搭上扳机,枪比我早知道该指向哪里。我向那些没有编号的存在开火,他们没有面孔,只有颜色。蓝色的血飞起,像信号一样在空中裂开。空气中有香气,是焦糊的蛋白质,是胜利,是烧烤。我说不清它的名字,老兵却说:“这就是自由的气味。”
我们守着旗帜,它不问我们是谁,只问我们还在不在。老兵说上面有人在看,屏幕后坐着的大人物,他们要看我们在火中站着,不动。我打开通讯终端,请求轨道380。他说我疯了。“这里是城市,还有公民。”他说“公民”,但他的嘴角像在说“问题”。他朝我肚子上来了一枪托,我折了一下,却没有痛。“可这是写在手册里的……”我说。
“你也写在手册里。”他说。
(后续在评论区🤓👆🏿


IP属地:西班牙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25-07-19 06:54回复
    我们接到新命令,有广播信号在城东,一首诗在说话。它被认为是扰乱。我们赶去,爬上灰尘的楼,找到一个放音机和一具正在说话的身体。他的声音不高,却像纸一样轻盈地贴在空气里:
    “他们教我们用语言说谎,
    又教我们用沉默服从;
    嘴是按键,词是秩序,
    每句誓言都附带编号。”
    我们停下脚步。
    “他们把风缝进旗帜里,
    让我们抬头忘了地面。
    我们举起手,不是为了选择,
    而是为了不被误认为敌人。”
    老兵端起枪。
    “天空是备案过的颜色,
    阳光来自中央调控站,
    连影子也要登记,
    以免发生叛逃的错觉。”
    我没说话。
    “有一种自由不许发芽,
    它被收割前就被批准,
    像还未长大的骨头,
    被雕成纪念碑的形状。”
    他扣下扳机。
    诗人倒下,墨水洒了一地,血也洒了一地。
    最后两句,在广播中仍响起:
    “别问我们是谁,
    问谁在写我们的定义。”
    那一刻,老兵没有报告。我也没有。风吹进了那间房,带走了诗句的残声。
    回营之后,我们排队注射。医生说这批改良过了,能让你再也不记得梦。梦里没有诗,也没有旗帜。只有枪声,还有雨。雨总是朝着同一个方向落下。
    第二天,旗帜将再一次升起,它挂得更高了。风吹动它,它没有声音。我们站在它下方,像一页页翻不过去的纸。


    IP属地:西班牙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25-07-19 0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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